夜色中的街道比白天熱鬧許多。 遙走出月光亭時，涼風拂過臉頰，帶走屋內的暖意。琉香說她該出去走走，熟悉一下環境。她順著石板路往前走，兩旁的建築逐漸從住宅變成商店，燈光也越來越亮。 拐過一個彎，眼前的景象讓她停下腳步。 整條街被霓虹燈淹沒——粉紅、紫紅、淺藍的光芒交錯閃爍，招牌上畫著各種她沒看過的圖案：貓耳、尾巴、羽翼⋯⋯還有長著角的女性剪影。店門口站著穿著清涼的女人，有的朝路人揮手，有的直接拉住行人的手臂。 「小姐！第一次來嗎？」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遙轉頭，一個年輕女孩笑瞇瞇地站在她面前。女孩頭頂長著一對彎曲的角，淺棕色的，像小牛的角。她穿著低胸的連身短裙，領口開得很低，胸口露出飽滿的乳溝。 「呃，我只是——」 「來嘛來嘛，我們店很棒的！」女孩熱情地拉住遙的手腕，「保證讓你滿意！」 遙被拉著往店門口走，想拒絕卻來不及開口。女孩的手很溫暖，力氣卻出乎意料地大。她踉蹌了幾步，已經站在店門口。 店名寫著「角宿」，招牌上畫著一對彎角和笑臉。門簾是深紅色的，上面繡著金色的花紋。女孩掀開門簾，一股甜膩的香氣撲面而來——像牛奶和蜂蜜混在一起的味道。 「請進請進！」女孩把遙推進店裡。 店內比想像中寬敞。暖黃色的燈光照亮整個空間，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牆上掛著幾幅畫——都是牛娘圖案，有的在草原上奔跑，有的端著酒杯微笑。 大廳中央擺了幾張矮桌，幾個客人正坐在那裡喝茶聊天。角落有個小舞臺，上面放著一張躺椅，一個同樣長著角的牛娘正躺在上面，任由另一個女人幫她按摩腳踝。 「第一次來我們這種店？」女孩歪頭看著遙。 「嗯⋯⋯」遙點頭，視線還在大廳裡轉。 「沒關係啦，很多人第一次來都這樣。」女孩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先坐下來喝杯茶，看看我們的菜單，不急著決定。」 她拉著遙走到一張空桌旁，示意她坐下。遙順從地坐下，手指摸到桌面的木紋，溫潤光滑。 女孩轉身走到櫃檯，端了一杯冒著熱氣的飲料回來，放在遙面前。杯子是陶製的，杯壁印著牛蹄的圖案。 「這是我們店的招牌奶茶，喝喝看。」 遙端起杯子，小心地啜了一口。液體滑過舌尖，甜味在嘴裡散開——確實是奶茶，但比普通奶茶更濃鬱，還帶點淡淡的酒味。 「好喝嗎？」 「嗯，很好喝。」遙放下杯子，抬頭看著女孩。 女孩笑得更開心了，眼睛彎成月牙形。「我叫小春，是這裡的服務生。你慢慢喝，有什麼需要就叫我。」 她轉身離開，腳步輕快，裙擺隨著動作微微飄起。 遙獨自坐在桌邊，手指摩挲著杯壁。四周的談話聲和笑聲混在一起，偶爾夾雜幾聲輕柔的呻吟——從角落的舞臺傳來，那個牛娘已經閉上眼睛，嘴裡發出細微的喘息。 她環顧四周，牆上的看板畫著各種牛孃的姿勢——有的側躺，有的跪坐，有的雙手撐地。每個看板下面都寫著名字和價格。 遙深吸一口氣，奶茶的香氣還留在嘴裡。她握緊杯子，心跳比平時快了些。 --- 遙深吸一口氣，奶茶的香氣還留在嘴裡。她握緊杯子，心跳比平時快了些。 小春又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本皮面菜單，封面燙金的字寫著「角宿·服務目錄」。她蹲在桌邊，把菜單翻開，攤在遙面前。 「這是我們的服務項目。」小春的手指在頁面上滑過，「基本款是陪聊天喝茶，半小時一枚銀幣。進階一點的，可以按摩、泡澡、陪睡——價格不一樣。」 遙低頭看著菜單，上面的字體娟秀，每個項目旁邊都畫著小小的圖案。她的視線在頁面上游移，心跳聲在耳邊轟轟作響。 「第一次來的話，我推薦這個。」小春的手指停在一個項目上，「『頭牌服務』，我們店最受歡迎的麗奈姊負責。她技術好，人又溫柔，很多客人都指定她。」 遙看著那個項目下面的價格——五枚銀幣。她想起琉香說過，這個世界的貨幣換算，五枚銀幣大概等於她在日本打工半天的薪水。 「⋯⋯可以指名麗奈嗎？」遙的聲音比預期中小。 「當然可以！」小春站起來，轉身朝櫃檯喊了一聲，「麗奈姊，有客人指名！」 遙的耳根發燙，手指在桌緣攥緊。 沒多久，一個身影從走廊深處走出來。她比小春高半個頭，頭上長著一對彎曲的牛角，角尖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深棕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幾縷髮絲垂在飽滿的胸前。她穿著圍裙式女僕裝，胸口敞開，露出大半個乳球，溝壑深邃。 「你好。」她在遙面前停下，微微彎腰，笑容溫柔，「我是麗奈。聽說你指名我？」 「嗯⋯⋯」遙抬起頭，視線正好對上麗奈胸前的乳溝，又趕緊移開，「我、我想買『頭牌服務』。」 「好。」麗奈伸出手，掌心朝上，「跟我來吧，我們到包廂慢慢聊。」 遙把手放進她的掌心。麗奈的手指溫熱，輕輕握住她的手，牽著她穿過大廳，走進走廊深處。走廊兩側掛著暖黃色的燈籠，光線柔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草味。 麗奈在一扇門前停下，推開門，側身讓遙先進。 包廂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地上鋪著厚實的地毯，中央放著一張矮几，兩側各有一個坐墊。牆角點著香氛蠟燭，火光搖曳，甜膩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 遙在坐墊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抖。麗奈在她對面跪坐，動作優雅，裙擺在地毯上散開。 「別緊張。」麗奈的聲音輕柔，「先喝杯茶，我們慢慢來。」 她從矮几下方拿出一個陶壺，倒出兩杯冒著熱氣的茶。茶杯推到遙面前，杯壁溫熱。 遙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的味道和剛才的奶茶不同，更清淡，帶點花香，入喉後有股暖意從胸口散開。 「第一次來這種店？」麗奈問。 「嗯。」遙放下杯子，視線落在杯沿的水珠上，「第一次⋯⋯」 「沒關係。」麗奈微笑，手越過矮几，輕輕覆上遙的手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她的掌心溫熱，手指修長，指尖輕輕摩挲著遙的手背。遙的呼吸頓了一下，心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頭牌服務的內容，主要是陪客人聊天、按摩、泡澡——」麗奈的聲音放低，「如果客人想要更多，也可以。」 遙的耳根更燙了，喉嚨發乾，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想要什麼？」麗奈問，語氣溫柔，像在哄一個害羞的孩子。 遙沉默了幾秒，手指在杯壁上摩挲。她想起琉香的話——「這裡的女人跟女人在一起很正常」——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麗奈的眼睛。 「我想要⋯⋯全套的。」 麗奈的笑容加深，眼裡閃過一絲溫柔的光。她站起來，繞過矮几，在遙身邊跪下，伸手握住遙的手。 「好。」她輕聲說，「那我們到裡面去吧。」 她牽起遙的手，帶她走向包廂深處的布簾。遙心跳加速，腳步有些發軟，但沒有停下。 --- 布簾後是一間寬敞的臥室，地板鋪著深色的木頭，中央放著一張低矮的雙人床，床單是淺米色的亞麻材質。牆角有個木製衣架，旁邊擺著一張小圓桌，桌上放著陶壺和兩隻杯子。 麗奈放開遙的手，轉身走到桌邊，跪坐下來，提起陶壺倒茶。動作從容，裙擺在地板上散開，露出一截小腿。 「坐吧。」她回頭看了遙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遙在床沿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房間裡很安靜，只有茶水倒入杯中的聲音，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街道喧囂。 麗奈端著兩杯茶走過來，在遙身邊坐下，把其中一杯遞給她。杯壁溫熱，茶香清淡，帶點花草的甜味。 「這裡比外面安靜多了。」遙說，低頭看著杯中的茶水。 「嗯，隔音做得不錯。」麗奈啜了一口茶，「客人來這裡都是想放鬆的，太吵反而不好。」 遙點點頭，喝了一口茶。暖意從喉嚨滑進胸口，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妳的角⋯⋯是真的嗎？」遙問，視線落在麗奈頭頂那對彎曲的牛角上。 麗奈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角，「當然是真的。我們牛娘從出生就有角，跟頭髮一樣會長，只是長得慢。」 「會癢嗎？」 「換季的時候會有點癢。」麗奈側過頭，讓遙看得更清楚，「角根的地方會癢，但搔不到，挺麻煩的。」 遙伸手，指尖停在距離角尖幾公分的地方，「可以摸嗎？」 「可以。」麗奈微微低頭。 遙的指尖輕輕碰觸角尖，觸感溫潤光滑，像打磨過的骨頭。她沿著弧度往下摸，角根的地方稍微粗糙一些，能感覺到細微的紋路。 「還有個有趣的事。」麗奈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們牛娘在發情期的時候，乳房會自然泌乳。」 遙的手停下來，眨了眨眼，「泌乳？」 「嗯，就像哺乳動物那樣。」麗奈放下茶杯，伸手解開圍裙的繫繩，圍裙滑落在地板上。她轉過身，讓遙看清她裸露的上半身——乳房飽滿，乳頭周圍的乳暈顏色比一般女性深一些，乳頭微微挺立。 「現在就是發情期。」麗奈說，指尖輕輕按壓乳房側邊，「你看。」 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頭滲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緩緩流下。 遙的呼吸頓了一下，視線黏在那滴液體上。 「用魔法的話，產量可以增加。」麗奈掌心覆上乳房，低聲唸了一句咒語。她的乳房在掌心裡微微脹大，乳頭滲出更多的乳汁，順著小腹流下來。 「⋯⋯好厲害。」遙喃喃說。 「想摸摸看嗎？」麗奈問，語氣溫柔。 遙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尖輕輕碰觸麗奈的乳房。觸感柔軟溫熱，乳汁沾到她的手指上，帶點黏稠的觸感。她輕輕按壓，乳肉在指腹下微微凹陷，乳汁又滲出一些。 「溫度呢？」麗奈問。 遙把整隻手掌貼上去，掌心感受著乳房的溫度——比體溫稍微高一些，像剛泡好的熱水。 「好溫暖⋯⋯」遙說，聲音不自覺放輕。 麗奈微笑，伸手覆上遙的手背，輕輕握住，帶著她的手在乳房上緩緩撫摸。乳汁沾濕了遙的掌心，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這是牛娘特有的體質。」麗奈說，「發情期的時候，乳房會脹，會泌乳，體溫也會升高。有些人覺得這樣的體溫很舒服。」 遙點點頭，視線從乳房移到麗奈的臉上。麗奈的眼睛在燭光下閃著溫柔的光，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妳⋯⋯會覺得不舒服嗎？」遙問。 「發情期的時候會有點煩躁，但接客的時候反而還好。」麗奈放開遙的手，「因為可以專心照顧客人，不用想太多。」 遙低頭看著自己沾了乳汁的手掌，指尖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她抬起手，湊到鼻尖聞了聞——淡淡的奶香，混著麗奈身上的香草味。 「可以⋯⋯再摸一下嗎？」遙問，聲音比剛才更輕。 麗奈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身，讓遙的手更容易碰到她的乳房。 遙伸出手，這次直接貼上麗奈的乳房，掌心感受著那份溫熱和柔軟。她輕輕揉捏，乳汁順著她的指縫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麗奈的呼吸微微加快，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遙。 遙抬起頭，對上麗奈的視線。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看見麗奈睫毛的弧度。 她沒有多想，身體往前傾，嘴唇貼上麗奈的唇。 吻很輕，像試探。 麗奈沒有躲開，也沒有主動回應，只是靜靜讓遙吻著。 遙加深這個吻，舌尖輕輕描繪麗奈的唇形，然後探進她微微張開的唇縫。 麗奈的手環上遙的腰，輕輕把她往懷裡帶。 兩人倒在床上，床墊在身下微微凹陷。 --- 遙的唇離開麗奈的唇，低頭看著身下那對脹大的乳房。乳汁順著乳頭往下流，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想喝看看嗎？」麗奈輕聲問，手指撫上遙的臉頰。 遙吞了口口水，點頭。 麗奈微笑，手掌托起自己的乳房，乳頭對著遙的嘴。乳汁從乳頭滲出，在尖端凝成晶瑩的液滴。 遙低頭，嘴唇含住乳頭。 乳汁湧入口中，帶著淡淡的甜味和奶香，溫度比體溫稍微高一些。她輕輕吸吮，乳汁順著舌頭滑進喉嚨。 「對⋯⋯就是這樣。」麗奈的聲音帶著笑意，「另一邊也可以摸。」 遙伸手握住另一邊的乳房，掌心感受那份溫熱和柔軟。她一邊吸吮，一邊輕輕揉捏，乳汁順著指縫流出來。 麗奈的呼吸微微加快，手撫上遙的頭髮，指尖輕輕梳理她的髮絲。 「用力一點⋯⋯」麗奈說，「奶水還很多。」 遙加重吸吮的力道，乳汁從乳頭噴出來，流速比剛才更快。她吞嚥不及，乳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麗奈輕笑，另一隻手抹去她嘴角的乳汁，指尖在她唇上輕輕劃過。 「慢一點，不會跑掉的。」 遙放開乳頭，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乳汁。她看著麗奈，眼睛裡帶著興奮的光芒。 「還想喝嗎？」麗奈問。 遙點頭，低頭想繼續，但麗奈的手輕輕擋住她的臉。 「等一下。」麗奈說，掌心貼上自己的乳房，低聲唸了一句咒語。 遙感覺到空氣中的魔力波動，像一陣微風拂過皮膚。麗奈的乳房在掌心裡微微發熱，乳汁從乳頭滲出的速度更快，在乳尖凝成更大的液滴。 「現在試試看。」麗奈說，手掌放開乳房。 遙低頭含住乳頭。 乳汁立刻湧入她口中，量比剛才多得多。她吸吮，乳汁從乳頭噴出來，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她來不及吞嚥，乳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滴到麗奈的小腹上。 「哈⋯⋯」麗奈輕笑，「太多了嗎？」 遙想回答，但嘴裡含著乳頭，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她試著調整節奏，先吞嚥一口，再吸吮，但乳汁的流速太快，她吞了兩口又被嗆到，乳汁從嘴角噴出來，濺到臉上和鼻子上。 麗奈忍不住笑出來，身體輕輕顫抖。 遙也笑了，放開乳頭，抬起頭，臉上沾滿乳汁，睫毛上還掛著一滴。 「妳的臉⋯⋯」麗奈伸手抹去她臉上的乳汁，「像剛出生的嬰兒。」 遙笑出聲，伸手抹了抹臉，但手指上也沾滿乳汁，越抹越糊。 「我幫妳擦。」麗奈說，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一條乾淨的毛巾，輕輕擦拭遙的臉頰、鼻尖、下巴。 遙乖乖讓她擦，眼睛看著麗奈，嘴角還帶著笑意。 「好喝嗎？」麗奈問，毛巾擦到她嘴角。 遙點頭：「甜甜的，還有點香草的味道。」 「那是因為我今天喝了香草茶。」麗奈說，把毛巾放到一旁，「奶水的味道會跟著吃的東西變化。」 「真的嗎？」遙問，眼睛亮起來，「那如果吃甜的，奶水也會變甜？」 「會啊。」麗奈微笑，「改天我喝蜂蜜茶，妳再來喝看看。」 遙的笑容更深，低頭看著麗奈的乳房。乳汁還在從乳頭滲出，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她沒有多想，再次低頭含住乳頭。 這次她放慢節奏，小口小口地吞嚥，讓乳汁在嘴裡停留一會兒才嚥下去。甜味在舌尖擴散，混著淡淡的香草香。 麗奈的手撫上她的後腦，輕輕按壓，把她壓向自己。 遙吸吮得更深，嘴唇緊緊含住乳頭，舌頭輕輕舔舐乳尖。乳汁的流速逐漸穩定，她吞嚥的節奏也跟著平穩下來。 麗奈的呼吸變得深長，身體在遙的懷裡放鬆下來。 遙一邊吸吮，一邊伸手撫摸麗奈的另一邊乳房。掌心感受那份溫熱和柔軟，指尖輕輕揉捏乳頭，乳汁從指縫滲出來。 「⋯⋯舒服。」麗奈輕聲說，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 遙沒有回答，繼續吸吮，舌頭在乳尖畫圈，偶爾用牙齒輕磨。 麗奈的身體輕輕顫抖，手指在遙的頭髮裡收緊。 遙的腿間不知不覺已經濕透了。 --- 遙的腿間不知不覺已經濕透了。 麗奈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她伸手扶住遙的腰，輕輕翻身，讓遙仰躺在她身下，然後跨坐上去。 麗奈的體位一變，乳房正好懸在遙的臉上方。乳頭還在滲著乳汁，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張嘴。」麗奈輕聲說。 遙張開嘴，舌頭微微伸出。 麗奈調整角度，把乳頭對準遙的嘴。乳汁滴落，第一滴落在遙的舌頭上，溫熱的甜味在嘴裡擴散。 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遙用舌頭承接，讓乳汁順著舌面流進喉嚨。麗奈的乳房輕輕晃動，乳汁的流速加快，從滴落變成細流。 遙努力吞嚥，但流速太快，乳汁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流到枕頭上。 「太多了嗎？」麗奈問，聲音帶著笑意。 遙搖頭，伸手握住麗奈的乳房，輕輕擠壓。乳汁噴得更遠，直接射進她嘴裡。 麗奈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遙一邊用舌頭接住乳汁，一邊用另一隻手撫上麗奈的大腿，指尖沿著腿側往上滑，探到她雙腿之間。 那裡已經濕透了。 遙的指尖輕輕按壓陰核，畫圈揉弄。 「嗯⋯⋯」麗奈的腰輕輕扭動，乳房在遙的臉上方晃動，乳汁噴得更亂，有些落在遙的鼻子上，有些落在她的額頭。 遙沒有停下，手指繼續揉弄陰核，同時張大嘴，試著接住更多乳汁。 麗奈的呼吸加快，身體開始顫抖。 「⋯⋯再深一點。」麗奈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遙的手指順著淫水滑進穴口，指尖剛探入，穴肉就緊緊吸住她。 麗奈的身體猛地繃緊，乳房劇烈晃動，乳汁噴出來，直接噴到遙的臉上。 遙沒有躲開，繼續用手指往裡探，感受穴肉的包覆和收縮。她的拇指同時按壓陰核，畫圈揉弄。 「啊⋯⋯就是那裡⋯⋯」麗奈的聲音顫抖，腰身開始主動前後搖擺，配合遙的手指抽送。 乳汁持續從乳頭噴出，有些噴到遙的嘴裡，有些噴到她的臉上、脖子上、枕頭上。 遙含住乳頭，用力吸吮，舌頭在乳尖畫圈。 麗奈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夾住遙的手指。 「要去了⋯⋯」麗奈的聲音破碎，身體開始顫抖。 遙沒有停下，手指繼續抽送，舌頭繼續舔舐乳頭。 麗奈的身體繃緊，穴肉痙攣般收縮，淫水噴出來，順著遙的手指流到掌心。同時乳頭噴出最後一股乳汁，直接射進遙的喉嚨裡。 遙的身體也跟著繃緊——麗奈高潮時夾緊的動作，加上嘴裡溫熱的乳汁，讓她體內的快感瞬間爆發。 她的腰弓起，穴肉收縮，淫水從腿間噴出來，淋濕了床單。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麗奈癱軟在遙身上，乳房壓在遙的胸口，乳汁順著遙的胸口流下，房間瀰漫微光。 --- 汗水在空氣中慢慢變涼，床單濕了一片，黏在皮膚上。 麗奈先動了。她撐起身體，乳房從遙胸口滑開，乳汁殘留的痕跡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細線。她翻身下床，腳步有些發軟，走到桌邊倒了杯水。 「喝嗎？」她回頭問。 遙點頭，接過杯子時手指還在輕微發抖。溫水入喉，喉嚨裡殘留的乳汁甜味被沖淡了一些。 麗奈重新躺回床上，側過身面對遙，手肘撐在枕頭上。她的牛角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眼神平靜，像在觀察什麼有趣的東西。 「你身上沒有魔力波動。」麗奈說，語氣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遙握緊杯子，沒說話。 「來我這裡的客人，每個人身上都沾著或多或少的魔力——長期住在蕾絲提亞的人，身體自然會吸收環境裡的魔力。」麗奈的手指在遙的肩膀上輕輕劃過，「但你沒有。乾乾淨淨的，像剛出生的嬰兒。」 「⋯⋯這很奇怪嗎？」遙問。 「不常見。」麗奈微笑，「但你身體的反應卻比任何人都強烈。高潮的時候，你體內有一股很純粹的能量在流動——不是魔力，是別的什麼。」 遙沉默了一會兒，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我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她說，「昨天才到這裡。」 麗奈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靜靜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難怪。」麗奈說，「難怪你身上什麼都沒有。」 「你不覺得奇怪嗎？」 「蕾絲提亞什麼都有。」麗奈伸手，輕輕把遙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多一個從別的世界來的人，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遙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鬆開了。 「謝謝你。」她說。 「謝什麼？」 「⋯⋯沒有把我當成異類。」 麗奈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你只是比較特別而已。」她說，「好好休息，以後想來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遙點點頭，從床上坐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她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長袍的布料貼在還有些濕潤的皮膚上，涼涼的。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麗奈側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牛角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她朝遙揮了揮手，笑容溫柔。 遙推開門，走進走廊。腳步聲在木頭地板上輕輕迴盪。她穿過大廳，推開旅館的門，夜風撲面而來。 她回頭，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閃爍——「角宿」兩個字泛著淺粉色的光。 遙站在原地，胸口暖暖的，像有什麼東西在悄悄萌芽。她深吸一口氣，朝月光亭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