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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7

播種的宴席

作者:J再次 · 本章 9,264 · 全作 63,697

早晨的走廊還沒什麼人,日光燈嗡嗡地亮著,把地板照得發白。我走在前面,手裡攥著薇薇老師的手腕,她被我拉得踉踉蹌蹌,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不穩的聲響,幾次差點絆倒。 她今天穿了那條超短裙,黑色絲襪裹著小腿,襯衫領口被扯鬆了一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蒼白的皮膚——不對,那地方不能寫,我換個念頭,視線往下滑,落在她裙擺下那截大腿上,絲襪的纖維繃得發亮,隱約看得見底下內褲的輪廓。她昨天被我按在講臺上的時候,這條裙子被掀到腰上,那幫男生排著隊輪流上,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腿間全是白濁。 想到這兒,我嘴角忍不住往上咧。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兩條腿夾著,像是怕什麼東西從裙底流出來似的。我回頭看她一眼,她低著頭,頭髮散在臉側,看不清表情,只看得見她咬著下唇,咬得發白。 「走快點。」我扯了一下她手腕,「校長等著呢。」 她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胳膊,她像是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又不敢甩開,只能僵著身體讓我拉著走。走廊兩邊的教室門都關著,偶爾有一兩個學生探頭出來看,看見是我,又縮回去了。 我心裡那股勁兒又上來了,像是昨天那場大餐的餘味還在嘴裡,今天又聞到了新的香味。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薇薇老師,你知道今天要去幹嘛嗎?」 她沒說話,肩膀抖了一下。 「校長叔叔那邊,來了幾個朋友。」我笑著說,「都是體面的男人,比我那幫同學有經驗多了。你今天好好配合,讓他們播種,說不定明年就能抱個白胖兒子。」 她猛地抬頭看我,眼眶紅得發腫,嘴唇哆嗦著,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求你了……我還在危險期……會懷孕的……」 「懷孕正好啊。」我笑得更大聲了,「懷孕了你就得留下來,天天伺候我們,多好。」 她眼裡那點光一下子滅了,像是被人掐滅的蠟燭。她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掉在襯衫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拉著她繼續往前走。走廊盡頭那扇深棕色的木門越來越近,門框上掛著一塊銅牌,寫著「校長室」三個字。陽光從走廊側邊的窗戶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長,歪歪斜斜地貼在地上。 她忽然站住了,整個人往下墜,像是膝蓋突然沒了力氣。我回頭看她,她半跪在地上,仰著臉看我,淚水糊了滿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昨天那些男生已經夠了……我下面還腫著……」 我蹲下去,跟她平視。她的眼睛裡全是血絲,眼睫毛黏成一綹一綹的,嘴角掛著乾掉的口水痕。我伸手幫她把臉上的頭髮撥開,動作輕得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 「薇薇老師,」我說,聲音放得很平,「你覺得你還有選擇嗎?」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芬宜老師當初也求過我,結果呢?她現在在裡面,天天伺候我叔叔那幫人。」我指了指校長室那扇門,「你要是聽話,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罪。你要是鬧,我就把你那段錄音發到群裡,讓全校男生都聽聽你昨天是怎麼叫的。」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像是牆上的石灰。 我站起來,重新攥住她手腕,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她踉蹌著站穩,腿還在抖,絲襪的膝蓋處磨破了一小塊,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我拉著她往校長室門口走,她的腳步虛浮,像是隨時會倒下去,卻還是被我拖著,一步一步往前挪。 走到門口,我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她低著頭,肩膀縮著,像是一隻待宰的雞。我伸手推開那扇深棕色的木門。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響。裡頭的光線湧出來,伴著一股混濁的氣味——汗味、煙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我看見校長叔叔坐在那張寬大的皮椅上,褲子褪到膝蓋,手裡攥著一個女人的頭髮,那女人跪在他腿間,背對著門口,肩膀一聳一聳的。 那女人的哭聲又啞又細,像是嗓子已經哭壞了,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她聽見門響,猛地回頭——是芬宜老師。她滿臉都是淚和乾掉的白濁,眼眶深深凹下去,嘴唇乾裂,嘴角還掛著一道沒擦乾淨的痕跡。她看見我,瞳孔驟然放大,身體往後縮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又像是被什麼堵住似的,啞掉了。 校長叔叔抬頭看我,嘴角掛著笑,手裡還攥著芬宜老師的頭髮:「來了啊,進來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薇薇老師。她站在門口,整個人僵住了,眼睛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芬宜老師,像是看見了自己明天的樣子。 --- 校長叔叔從皮椅上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那根半軟的陽具沾著水光,他一點也不著急提褲子,反而朝我揚了揚下巴。 「帶來了?」他笑得滿是褶子。 我把薇薇老師往前推了一把。她踉蹌了兩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被離得最近的一個男人一把撈住胳膊。那男人四十來歲,穿件灰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臂上都是汗毛,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這妞嫩啊。」 薇薇老師嚇得往後縮,但身後又有一隻手抵住她的背,把她推回去。她像隻被圍住的兔子,原地轉了半圈,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剛才在走廊上那點求饒的勁兒,到了這兒全被那股混濁的氣味沖散了。 「各位。」我清了清嗓子,聲音在校長室裡響亮得很,「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薇薇老師,新來的美術老師。你們去輪姦她吧。」 話音剛落,那群男人像是得了號令似的,齊齊圍了上去。有人伸手扯她的襯衫領口,鈕釦崩開兩顆,露出底下白色的胸罩邊緣。她尖叫一聲,雙手護住胸口,卻被另一個人從身後抱住腰,整個人往後仰,裙擺掀起來,黑色絲襪繃著大腿根,那截白皙的皮膚在深色纖維上方晃眼得很。 「別碰我——」她的聲音尖得發抖,話沒說完就被一隻手掌摀住了嘴,只剩下嗚嗚的悶響。 灰襯衫那個男人蹲下去,兩手抓住她絲襪的腰頭,用力一撕。絲襪從中間裂開,裂口一路往下扯,露出裡面那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他笑罵了一句:「穿這麼保守,裝什麼清純?」說著伸手勾住內褲邊緣,一把扯到膝蓋。 薇薇老師的腿被掰開,她拼命夾著,但兩邊各有一隻手按著她的膝蓋,硬生生把她撐開。她仰著頭,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嘴被摀著,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急促的喘氣聲。灰襯衫的男人解開褲腰,那根硬邦邦的陽具彈出來,他扶著對準她腿間,腰一沉,直接捅了進去。 薇薇老師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下,摀著她嘴的手掌被她咬了一口,那男人罵了聲「操」,甩了甩手,換了隻手繼續摀著。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眼淚流得更兇了,整個身體隨著那男人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 旁邊幾個男人圍著看,有人伸手揉她的奶子,隔著胸罩胡亂抓,有人脫了褲子湊到她臉邊,把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往她嘴裡塞。她被摀著嘴,只能搖頭躲避,但那男人掐著她的下巴,硬是頂了進去,她嗆得直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校長叔叔靠回椅背上,慢悠悠地把褲子提起來,拉鍊拉上,朝我點了點頭,嘴角掛著滿意的笑。我也笑了一下,回了他一個眼神——這買賣做得值。 身後傳來一聲細弱的呻吟。我回頭,看見芬宜老師還跪在地上,膝蓋壓在那塊深色的地毯上,頭髮散亂,嘴角掛著乾掉的白濁,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像是已經不認識這個世界了。她身上那件教師裝被撕得破破爛爛,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半邊蒼白的胸口,上面全是紅痕和齒印。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她沒動,眼睛直直地看著我身後那群男人——薇薇老師被他們換了姿勢,趴在一張茶几上,裙子堆在腰間,灰襯衫的男人從後面幹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撲,茶几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噹響。她嘴裡含著什麼東西,話說不出來,只能從鼻孔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 「芬宜老師。」我喊了她一聲。 她像是被驚醒似的,慢慢把視線移到我臉上,瞳孔對了半天才聚焦。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個啞得幾乎聽不見的音節:「……阿瑋。」 「走吧。」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她的腿早就軟了,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往我身上歪,我不得不攬住她的腰,才沒讓她跌回去。她身上一股汗味和腥味混在一起,頭髮油膩膩地貼在臉側。 「你要帶我去哪……」她問,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教室。」我說,「我還有課。」 她沒有反抗,像是已經沒力氣反抗了,只是被我攬著,踉踉蹌蹌地往門口走。我回頭看了一眼校長叔叔,他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那群男人輪流換位置,薇薇老師的哭喊聲已經啞了,變成一種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像是壞掉的風箱。 我拉開校長室的門,走廊的光線湧進來,刺得她眯了眯眼。我攬著她往外走,身後那扇門還沒關上,薇薇老師的哭喊聲從門縫裡鑽出來,尖銳又破碎:「不要——求求你們——」 門在我身後關上,聲音被切斷了一半,只剩下悶悶的嗚咽聲,像隔著一層牆。我攬著芬宜老師往走廊另一頭走,她靠在我身上,腳步虛浮,像是隨時會癱下去。 --- 教室的燈亮著,體育班那群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有人坐在課桌上抽菸,有人靠在牆邊玩手機。門一推開,他們全抬起頭來,看見我攬著芬宜老師走進來,幾個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菸頭往地上一扔。 我把芬宜老師往講臺上一推。她踉蹌兩步,膝蓋撞上講臺邊緣,整個人趴倒在那張木桌上,粉筆灰被震得飛起來,嗆得她咳了兩聲。她身上那件教師裝已經破得不成樣子,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大片蒼白的背脊,幾道紅痕橫過腰側,是剛才在校長室裡留下的。 我扯住她後頸的衣領往下一撕,布料從背脊中間裂開,一路裂到腰際。她沒動,只是把臉埋在講臺上,肩膀微微顫了一下。她裙子早就沒了,內褲也早在校長室就被扯掉,不知道扔到哪個角落去了。我兩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一拖,她整個人跪趴在講臺邊緣,屁股翹起來,腿間那條縫還是濕的,剛才被那群男人幹過,穴口腫著,泛著水光。 我解開褲頭,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我握住根部,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了一層黏滑的淫水,然後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她「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雙手撐在講臺上,指節發白。裡面又熱又軟,剛才被人操過一輪,穴壁還鬆著,濕得一塌糊塗,我一進去就滑到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額頭磕在講臺上,發出一聲悶響。 「老師,妳裡面還這麼濕。」我掐住她的腰,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撞回去。她嗚咽一聲,手指在講臺上抓了兩下,什麼也沒抓住。「剛才那群人還沒把妳餵飽?」 她沒回話,只有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像是已經沒力氣說話了。我按著她的後背,把她壓在講臺上,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她身體往前滑,乳房壓在冰涼的木桌上,乳頭磨得發紅。她嘴裡含著什麼話,被頂得碎成一個一個音節,聽不清,只剩氣音。 「老師,妳說啊,」我俯下身,貼著她耳朵,聲音壓得低低的,「妳不是最會求饒的嗎?剛才在叔叔那邊,妳不是叫得挺大聲的?」 她搖搖頭,頭髮散在講臺上,黏在臉側,眼眶紅腫,淚水乾了又濕,在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她張了張嘴,擠出幾個字:「……別……別說了……」 我笑了一下,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講臺被撞得咚咚響,粉筆從桌上滾下去,摔在地上斷成兩截。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前一下一下地撞,乳房在桌面上磨著,紅腫的乳頭蹭過粗糙的木紋,她疼得吸了一口氣,卻沒喊出來,只是咬著下唇,嗚嗚地悶哼。 「老師,妳裡面好熱。」我喘著氣,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頂回去的時候把淫水擠得噗滋噗滋響。她腿間濕成一片,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講臺邊緣滴成一小灘。「妳看,妳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 她沒回話,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抖一抖的。我不知道她是在哭還是怎麼了,反正我沒打算停。我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逼她把臉抬起來。她眼睛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白濁。 「看著下面那些人。」我壓著她的頭,讓她看向講臺下那群體育班的男生。他們全圍在講臺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腿間那根進進出出的雞巴,有人舔著嘴唇,有人已經把手伸進褲子裡自己摸起來。「他們都在看老師被幹呢。」 她嗚咽一聲,別開視線,眼淚又滾下來。我鬆開她的頭髮,兩手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麻,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啊……啊……不要……太深了……」 「太深了?」我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花心磨了兩圈,磨得她身體一顫,穴肉猛地絞緊,夾得我腰眼發麻。「老師,妳夾這麼緊,是捨不得我出去?」 她搖頭,眼淚甩在講臺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不要……求你……放過我……」 我沒理她,重新開始抽送,這次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雞巴上裹著一層白濁的淫水,抽出來的時候帶出噗嗤的水聲。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前撲,乳房在桌面上磨得又紅又腫,乳頭蹭得發亮,她疼得吸氣,卻連喊都喊不出來了,只剩喉嚨裡呼嚕呼嚕的氣音。 「老師,妳裡面好舒服,」我喘著氣說,「又軟又熱,夾得我快瘋了。」 她搖著頭,頭髮散亂地黏在臉上,眼神已經渙散了,像是被幹到失神。我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猛衝,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她身體一抖一抖的,穴肉絞著我的雞巴,一縮一縮的,像是還在吸。 「要射了,」我低吼一聲,「老師,我要射在妳裡面。」 她猛地抬頭,眼神裡閃過一瞬間的驚慌:「不要——不要射裡面——」 我沒理她,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著她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燙得她身體一顫,穴肉猛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榨乾。我按著她的腰,把最後一滴都射進去,才慢慢退出來。 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她大腿內側淌下來,在膝蓋彎處聚成一小灘,滴滴答答地落在講臺上。 臺下響起一陣歡呼聲,有人吹起口哨,有人拍著桌子喊「瑋哥牛逼」。我拉上褲子拉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掛著笑。芬宜老師還趴在講臺上,一動不動,精液沿著她大腿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白光。 --- 我拉上褲子拉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掛著笑。芬宜老師還趴在講臺上,一動不動,精液沿著她大腿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白光。 我朝體育班那群男生招了招手。「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他們愣了一下,隨即爆出興奮的哄鬧聲,十幾個人推推擠擠地往講臺靠過來。我伸手按住最前面那個高個子的肩膀,把人推到芬宜老師身後:「你,先上。從後面幹,別客氣。」 高個子褲子一脫,雞巴早就硬得發紫,龜頭頂著她穴口蹭了兩下,腰一沉就整根捅了進去。芬宜老師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氣音,像是想叫,卻已經叫不出來了。高個子掐著她的屁股開始猛幹,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撲,奶子在講臺桌面上磨來磨去,乳頭蹭得又紅又腫。 我站在旁邊,點了根菸,看著他幹。芬宜老師的頭歪在一邊,眼睛半閉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在桌面聚成一小灘。高個子幹了沒幾十下就射了,低吼一聲,雞巴拔出來,白濁的精液跟著湧出來,順著她腿間往下淌。 「下一個。」我叼著菸,朝後面招了招手。 第二個男生迫不及待地擠上來,把芬宜老師翻過來,讓她仰躺在講臺上。芬宜老師的腿被掰開,膝蓋彎著,兩腿間全是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水,黏糊糊的一片。那男生挺著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捅到底,芬宜老師的背猛地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哀鳴。 「老師,妳看,這麼多人等著幹妳呢。」我吐了口煙,蹲下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她眼神渙散,淚水糊了滿臉,嘴唇發白,像是已經認不出我是誰了。那男生幹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撞得她身體一抖一抖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氣裡顫著。 我站起身,退到一旁,看著他們輪流上。一個幹完,另一個立刻補上,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精液的白色泡沫從她腿間擠出來。芬宜老師的呻吟已經變成無意識的嗚咽,喉嚨裡呼嚕呼嚕的,像一隻被踩住脖子的貓。 「換個姿勢。」我指著一個剛脫褲子的男生說,「把她翻過去,從後面幹。」 男生抓住她的腰,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雞巴從後面捅進去,幹得又快又狠。芬宜老師的頭垂著,頭髮散亂地遮住臉,兩手撐在講臺上,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臉貼著桌面,被撞得一晃一晃的。 我叼著菸,看著眼前這一幕,腦子裡卻飄遠了。校長室的方向隱約傳來幾聲叫喊,隔著幾道牆,聽不太清,但我知道那是薇薇老師的聲音,又尖又啞,像是被人掐著脖子擠出來的。我夾著菸的手頓了一下,下面那根東西猛地彈了一下,硬得發疼。 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鼓鼓的,剛才射完還沒完全軟下去,現在又硬了。我把菸頭往地上一扔,踩滅,朝隊伍前面擠過去。 「讓開,我來。」 那個剛從芬宜老師身上退下來的男生讓到一邊,雞巴上還掛著白濁,喘著粗氣。我走過去,把芬宜老師的腿重新掰開,她穴口已經被幹得又紅又腫,往外翻著,精液混著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我扶著雞巴,龜頭頂著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她裡面又熱又滑,被那麼多人幹過之後,穴肉鬆軟了不少,但還是緊緊地裹著我。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身體一晃,喉嚨裡擠出一聲啞得不像話的呻吟:「啊……啊……」 「老師,妳聽到了嗎?」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薇薇老師在隔壁叫呢。妳們兩個,一個在教室,一個在校長室,都被我們幹得哇哇叫。」 她沒有反應,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流進鬢角裡。我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猛衝,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撞得她身體一抖一抖的。穴肉絞著我的雞巴,一縮一縮的,像是還在吸。 「老師,妳裡面好舒服,」我喘著氣說,「被幹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緊。」 她嗚咽一聲,別開視線,眼淚又滾下來。我沒再說話,只管猛幹,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帶出噗嗤的水聲,精液混著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她屁股淌到講臺上。後面幾個男生在催:「瑋哥,快點,輪到我們了。」 我沒理他們,又猛幹了幾十下,才低吼一聲,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她身體猛地一顫,穴肉絞緊,像是要把我榨乾。我按著她的腰,把最後一滴都射進去,才慢慢退出來。 雞巴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順著她腿間往下淌。我退到一旁,拉上褲子拉鍊,喘著粗氣。後面幾個男生立刻擠上來,又有人壓到她身上,雞巴捅進去,繼續幹。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地上。芬宜老師已經徹底癱軟了,手腳癱在講臺上,任憑那些人擺弄,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抽氣聲,連嗚咽都發不出來了。她的身體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奶子上全是齒痕和抓痕,腿間白濁糊了一片,乾了又濕,濕了又乾。 最後一個男生射完,從她身上退下來,雞巴還滴著精液。芬宜老師趴在講臺上,一動不動,全身沾滿精液,頭髮散亂地黏在臉上,眼神空洞,像是已經昏過去了。 我靠在講臺邊,點了根菸,看著她。體育班那群男生喘著粗氣,圍在旁邊,有人還在繫褲子,有人低聲笑著,有人低頭看著自己剛射完的雞巴。 教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一片粗重的喘息聲。我吐了口煙,看著芬宜老師癱軟在地上的樣子,心裡空蕩蕩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 門在我身後帶上,把裡頭的喘息和那股濃重的腥味關在了後面。走廊空蕩蕩的,日光燈白得刺眼,照得地板泛著冷光。我靠著牆,從口袋裡摸出那包皺巴巴的菸盒,彈了一根出來叼在嘴上,點火。第一口煙吸進去,尼古丁順著喉嚨往下竄,肺部微微發緊,那股空蕩蕩的感覺卻還是沒散,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沉甸甸的,怎麼也吐不出去。 我吐了口煙,看著煙霧在燈光下慢慢散開,變成一縷縷灰白色的絲,然後消失不見。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日光燈鎮流器的嗡嗡聲,還有我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悶地敲著耳膜。 校長室那邊沒了動靜,教室裡也安靜下來。整條走廊彷彿只剩下我一個人,菸頭的紅光一明一滅,映在牆上,像一隻垂死的眼睛。 隱約有哭聲從教室門縫裡滲出來,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半,又像是哭到沒力氣了,只剩下喉嚨裡殘餘的抽噎。我沒回頭,繼續抽菸。芬宜老師大概還趴在那張講臺上,全身沾滿了精液,頭髮散亂地黏在臉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一條被人翻過來的魚,翻不過去了。體育班那群男生射完就散了,誰也沒多看她一眼,彷彿剛才壓在她身上使勁幹的,是另外一群人。 校長室那邊也安靜了一陣子,我以為薇薇老師那邊也結束了,正要掐了菸回教室,校長室的方向突然爆出一聲尖叫,又尖又啞,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被人硬生生擠出來的。緊接著是幾聲男人的吼叫和哄笑,椅子腿刮過地板的刺耳聲,還有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我夾著菸的手頓了一下,轉頭往校長室的方向看過去。門關得嚴嚴實實的,什麼也看不見,但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一陣比一陣響。薇薇老師的哭喊聲又拔高了一截,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變成含含糊糊的嗚咽,悶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 我嘴角動了動,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剛才在教室裡幹芬宜老師的時候,她裡面又熱又緊,我插進去那一下確實爽,爽到腰眼發麻,射進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可爽完之後,什麼都沒留下。我吐了口煙,煙霧在燈光下緩緩飄散。 校長室裡又傳來一聲悶響,然後是薇薇老師帶著哭腔的求饒聲,斷斷續續的,夾在男人的笑聲裡,聽不太清楚。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縫間還殘留著一股腥味,混著菸味,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我搓了搓指頭,那股味道還是散不掉,像是滲進皮膚裡了。 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吹得菸灰落了一地。我站在那裡,聽著兩個房間裡此起彼伏的聲音,心裡什麼感覺都沒有。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膜,我踩在光上,影子被拉得又長又扁。 校長室的門突然被拉開一條縫,一個穿灰襯衫的男人探出頭來,滿臉通紅,襯衫釦子敞著,露出汗濕的胸膛,上面還有幾道抓痕,紅紅的,像是剛被貓撓過。他看見我,咧嘴笑了笑,露出滿口黃牙:「瑋哥,你要不要進來?薇薇老師說她不行了,正哭著求饒呢,裡頭還有位置。」 我往門縫裡看了一眼。薇薇老師趴在茶几上,白色水手服被扯得亂七八糟,深藍色百褶裙掀到腰上,腿間白濁乾結成片,黏在皮膚上,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她嘴裡含著什麼東西,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眼淚糊了滿臉,眼神渙散,像是已經認不出人了。旁邊圍著幾個男人,有人還在解皮帶,有人低頭看著自己剛射完的雞巴,笑聲低低的,混著粗重的喘息。 「不了,」我收回視線,「你們玩吧。」 灰襯衫男人聳聳肩,縮回門裡,門又關上了。薇薇老師的嗚咽聲被隔在裡面,悶悶的,像隔著一層水,隱隱約約地傳出來。我又摸出一根菸,叼在嘴上,點火。菸頭燒起來,紅光一閃一閃的,照亮了我半張臉。 走廊裡空蕩蕩的,日光燈嗡嗡地響著,照得地板一片慘白。教室裡芬宜老師的哭聲已經聽不見了,大概是哭累了,昏過去了。校長室裡薇薇老師的叫喊聲也變小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夾在男人的粗喘裡,像是快要斷氣了。 我靠在牆上,一口一口地抽著菸。菸霧在燈光下飄散,像是某種看不見的東西從我身體裡流出去。剛才幹芬宜老師的時候,她裡面又熱又緊,我射進去那一下確實爽,可爽完之後,什麼都沒留下。薇薇老師在隔壁叫得那麼慘,我也沒覺得興奮,就是空,空得發慌,像是胸腔裡被人挖走了一塊,風從那個洞裡穿過去,涼颼颼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縫間還殘留著一股腥味,混著菸味,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我搓了搓指頭,那股味道還是散不掉,像是長在皮膚上了一樣。校長室裡又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撞在牆上,然後是一陣男人的鬨笑聲,薇薇老師的哭聲又被淹沒了。 我沒回頭,把菸叼在嘴裡,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順著喉嚨往下走,那股空蕩蕩的感覺還是沒散。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吹得菸灰落了一地。我站在那裡,聽著兩個房間裡此起彼伏的聲音,心裡什麼感覺都沒有。 菸燒到了濾嘴,燙得我回過神。我把菸頭按滅在牆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轉過身,走回教室。
J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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