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進教室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薇薇老師站在講臺上。 她換了一套衣服——不是昨天那件被扯壞的襯衫，而是一件高領的白色針織衫，下面配著深色的長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她低著頭，手裡攥著點名簿，像是要把臉埋進紙頁裡。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她抬起頭，看見是我，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黑板。 「薇薇老師，」我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袋，丟在講桌上，「換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袋子裡的東西，臉色立刻白了——一套學生制服，白色水手服上衣，深藍色的百褶短裙，還有一雙黑色的膝上襪，疊得整整齊齊。 「這……」她聲音發抖，「這不是我的衣服……」 「我知道，」我靠著講桌，雙手抱胸，「我昨天放學去對面那間制服店買的，照著你的尺寸。放心，老闆問我幹嘛買女生的制服，我說送我女朋友。」 她沒接話，嘴唇抿得發白，眼眶裡又開始泛紅。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那袋制服一眼，像是想說什麼，卻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薇薇老師，」我壓低聲音，「你應該還記得我手機裡存了什麼吧？你要是不想讓全校都聽見你昨天怎麼求我幹你，就乖乖把衣服換上。」 她閉了閉眼，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我看著她，她慢慢伸手，拿起那個塑膠袋，指尖一直在抖。 「我……我去廁所換……」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就在這換，」我往後退了一步，靠在黑板上，「讓大家都看看。」 教室裡已經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前排幾個男生轉過頭來，眼睛發亮地盯著我們。薇薇老師站在講臺上，手裡攥著那袋制服，全身都在發抖。 她站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然後她低下頭，像是認命了一樣，把塑膠袋放在講桌上，開始解自己針織衫的釦子。 第一顆釦子解開的時候，教室裡響起一陣壓低的騷動。她動作很慢，像是在拖時間，但終究還是把針織衫脫了下來，露出裡面那件白色蕾絲內衣。她的皮膚很白，內衣襯著更白，兩團乳房被蕾絲託著，擠出一條淺淺的溝。 「喔——」前排有人吹了聲口哨。 薇薇老師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臺下，低著頭，快手快腳地把水手服套上。白色上衣，深藍領巾，下身換上百褶短裙，拉鏈拉上的時候，她整個人像是縮小了一圈，從一個二十六歲的教師，變成了一個學生。 最後她拿起那雙黑色膝上襪，坐在講桌邊緣，彎腰套上。她穿襪子的時候，裙子順著大腿往上滑，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我聽見身後有人吞了口口水。 她站起身，整了整裙擺，那條百褶短裙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被黑絲包裹的小腿。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兩隻手絞在身前，像是要把裙擺往下拽，卻怎麼都遮不住那雙黑絲包裹的腿。 教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不知道誰先鼓起掌來。 啪，啪，啪。一個、兩個、十幾個。掌聲連成一片，夾雜著口哨聲和哄笑聲。有人喊：「薇薇老師好正！」有人喊：「這制服也太合身了吧！」 薇薇老師站在講臺上，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肩膀微微發抖。她的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撐著沒掉下來。 我走上講臺，在她身邊站定，揚起手，壓下掌聲。 「各位同學，」我笑著說，「從今天開始，薇薇老師就是我們班的專屬玩具了。她會好好陪我們上課，對不對啊，薇薇老師？」 她沒答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哆嗦著，卻不敢躲開。 「老師，」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同學們在等你說句話呢。」 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好。」 「好什麼？」我追問。 「我……我會好好……」她吞了口口水，眼淚終於掉下來，「好好陪大家……」 我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臺下響起一片滿足的歡呼聲，小豪的嗓門最大，喊著「瑋哥牛逼」。薇薇老師站在講臺上，穿著那身學生制服，短裙下露出黑色的膝上襪，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卻連抬手擦一下都不敢。 她站在黑板前，整個人像是在發抖，又像是在忍著什麼，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那雙黑絲包裹的腿微微併攏，像是想把自己縮成一個看不見的點。 臺下，口哨聲和掌聲還在繼續。我靠在黑板邊，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 我從背後抓著她的胯骨，重新頂進去的時候，薇薇老師整個人往前一衝，嘴裡含著小豪的陽具，發出「唔——」的一聲悶響，像是被噎住了。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想吞嚥，卻又被塞得滿滿的，什麼都吞不進去。 小豪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兩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腰開始前後擺動。他那根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口水聲，嘖嘖作響。她的嘴唇被撐得泛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講桌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操……瑋哥，」小豪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興奮，「她嘴巴裡頭好燙，舌頭還會動……」 我沒答話，扶著她的腰，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往前一衝，嘴裡的陽具跟著插得更深。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呃、呃」的乾嘔聲，眼淚混著口水，把整張臉弄得一塌糊塗。水手服的領口被扯歪了，露出一截肩膀，白嫩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 「老師，」我喘著氣，低頭看著她塌下去的腰線，「你後面好會夾，是不是以前練過？」 她沒法回話，嘴裡塞滿了小豪的陽具，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但她的小穴確實一陣一陣地縮緊，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一樣，咬著我的陽具不放。我伸手繞到她身前，隔著水手服揉她的奶子，掌心能感受到那團軟肉在布料底下微微發顫。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一縮，夾得我差點沒忍住。 「哈……老師，你這樣夾，」我咬著牙說，「是想讓我快點射嗎？」 前排圍觀的男生已經擠成了一圈，有人掏出手機在拍，有人吹口哨起鬨。我眼角瞥見阿傑站在旁邊，褲襠也撐得鼓鼓的，兩眼發直地盯著薇薇老師被撐開的嘴。 小豪的動作越來越快，兩手抓著她的頭髮，像是騎著什麼似的，腰胯猛烈地撞擊她的臉。她的臉頰被頂得變了形，嘴角裂開一道口子，滲出一點血絲，混著口水變成淡粉色。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整個人癱在講臺上任憑擺佈。 「操……我要射了……」小豪低吼一聲，抓著她的頭用力往裡按，腰一挺，整根陽具深深插進她喉嚨裡。她猛地瞪大眼睛，兩手抓著講桌邊緣，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被嗆到了。小豪的腰痠了一陣，抖了兩下，從她嘴裡拔出來，龜頭上還掛著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口水，拉出一條黏絲。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跪趴著，嘴裡溢出混著精液的口水，順著下巴滴在講桌上。她的眼神渙散，滿臉都是淚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頭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狼狽得不成樣子。 我沒停，從背後繼續頂著她。她的小穴又熱又濕，像是被剛才的刺激弄得更加敏感，每插一下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整個人趴伏在桌上，奶子壓在冰涼的桌面上，隨著我的抽送來回摩擦，乳尖隔著布料被磨得硬挺。 「老師，」我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壓低聲音說，「後面還有很多同學在排隊呢。你可得撐住了。」 她沒答話，只是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已經沒力氣說話了。我扶著她的腰，重新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在教室裡迴盪，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響。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搖晃，那雙黑絲包裹的腿跪在講臺上，膝蓋已經磨得通紅，小腿微微打顫。 「瑋哥，」小豪退到一邊，喘著氣，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換我了，我要從後面來。」 我拔出陽具，往後退了一步。薇薇老師的穴口還張著，淌著透明的淫水，混著剛才抽送帶出來的白沫，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趴在講臺上，胸口劇烈起伏，嘴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 小豪繞到她身後，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那個還在淌水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兩手撐著桌面，指尖摳得泛白。小豪扶著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衝，奶子撞在桌面上發出悶響。 我繞到她身前，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她滿臉是淚，眼神渙散，嘴唇腫著，嘴角還掛著一條晶亮的涎水。我拉開褲子拉鏈，掏出還硬著的陽具，湊到她嘴邊。 「老師，」我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笑，「還沒完呢。張嘴。」 --- 薇薇老師的嘴剛張開一半，我卻突然停了手。她愣在那裡，眼睛還帶著淚，愣愣地看著我，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拽著她的頭髮往後一扯，她的脖子被迫仰起來，整張臉對著天花板。她嘴裡還含著剛才小豪留下的精液味道，嘴角掛著一條晶亮的涎水，被我一扯，那條涎水斷了，滴在她胸前的水手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喉嚨裡咕嚕一聲，像是吞嚥了什麼，又像是被嗆到了，發出細碎的嗚咽。 「老師，」我彎下腰，湊近她的臉，聲音放得很輕，「你剛才說什麼？」 她沒答話，只是顫抖著，眼淚沿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講桌上，啪嗒、啪嗒。她的睫毛全濕了，黏成一綹一綹的，眼眶紅得像是被揉過，目光渙散，像是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 「我說，」我拽著她的頭髮又往上提了提，她的身體跟著往前傾，奶子晃了一下，撞在講桌邊緣，她悶哼一聲，「你剛才是不是在求我？求我什麼？」 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像是被什麼堵住了，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我鬆開手，她的頭垂下去，整個人跪趴在講臺上，肩膀一聳一聳地哭。她的手指還撐著桌面，指尖泛白，膝蓋在地上磨得通紅，黑絲已經破了好幾個洞，露出裡面淤青的皮膚。 小豪站在旁邊，褲子拉鏈已經拉上了，黑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湊過來說：「瑋哥，她好像不太會說話了，要不要我幫你教教她？」 我沒理他，繞到她身前，蹲下來，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她的臉被淚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嘴唇腫著，嘴角還有一道乾涸的血絲。她的眼睛紅通通的，目光渙散，像是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了。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水手服的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被揉得發紅的奶子，上面還留著齒印和指痕。 「老師，」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帶著笑，「你剛才不是挺會叫的嗎？怎麼現在啞了？」 她顫抖著，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她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但後頭就是講桌，無處可退。她的膝蓋在地上蹭了蹭，黑絲磨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找一個可以鑽進去的縫隙。 我拍了拍她的臉，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響亮。她的頭被打得歪向一邊，頭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周圍的男生都安靜下來，十幾雙眼睛盯著我們，有人嚥了口唾沫，有人手機的鏡頭紅點一閃一閃的。 「老師，」我蹲在她面前，視線和她齊平，「你是一條狗，你知道嗎？」 她沒答話，眼淚又湧出來，順著鼻翼往下淌，滴在我蹲著的膝蓋前的地板上。我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水，動作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她的身體在我手指碰到她臉頰的時候猛地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狗要怎麼求主人？」我問，「你說說看。」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音，像是想說話，卻又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的嘴唇開合了幾次，像是缺氧的魚，舌尖在乾裂的唇縫間動了動。我耐心地等著，手指還勾著她的下巴，沒有催促，也沒有鬆開。 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前排幾個男生壓低的笑聲。有人掏出手機，鏡頭對著我們，紅點一閃一閃的。小豪在我身後站著，雙手抱胸，嘴角掛著笑，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求……」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求主人……」 「求主人什麼？」我追問，手指微微收緊，她的下巴被抬得更高，喉嚨裡的氣音變得急促。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睫毛往下淌，整張臉皺成一團，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那句話： 「求主人……放過我……」 聲音很小，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但在安靜的教室裡，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她的肩膀劇烈地抖動，像是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哭乾，整個人縮成一團，跪趴在講臺上，像一條被雨淋濕的狗。 我笑了。周圍的男生也笑了，先是小豪，然後是前排那幾個，接著整個教室都笑開了。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有人喊著「瑋哥牛逼」，笑聲混著鼓掌聲，在教室裡迴盪。小豪笑得彎下腰，眼鏡都滑到鼻尖，他伸手推了推，還在笑。 薇薇老師還跪在那裡，頭垂得很低，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哭乾。她沒有抬頭，沒有反抗，就那麼跪著，像一條被馴服的狗，等著主人發落。她的手指還撐著桌面，指尖泛白，膝蓋在地上磨得通紅，黑絲已經破了好幾個洞，露出裡面淤青的皮膚。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啪、啪，兩下，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拍一條聽話的狗。 「乖，」我站起來，低頭看著她，「這不是會說嗎？」 --- 我退後一步，雞巴還滴著白濁，小豪已經湊上前，手裡握著自己那根翹得筆直的陽具，龜頭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了淫水才對準頂進去。薇薇老師整個人趴著，臉貼在冰涼的檯面上，淚水在桌面匯成一小灘。小豪沒我那麼多前戲，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猛衝，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教室裡迴盪。 「操，太緊了，」小豪喘著粗氣，腰上動作一點沒停，「薇薇老師你這穴怎麼這麼會吸？」 她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有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手指在檯面上抓了又鬆，鬆了又抓。小豪越幹越猛，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奶子貼著檯面磨來磨去，乳頭隔著薄薄的襯衫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前排有人湊過來，手機鏡頭對準她紅腫的穴口，拍著雞巴抽插時帶出來的黏液。 小豪撐了沒多久就射了，精液一股股灌進去，她的小穴猛地絞緊，夾得小豪悶哼一聲，退出來時雞巴上掛著白濁，龜頭還在跳。 他剛讓開，第三排那個男生就擠了上來，褲子褪到膝蓋，雞巴硬得發紫。他一句話沒說，扶著雞巴就往裡捅，她已經叫不出聲了，只有氣音在喉嚨裡滾。那個男生幹得又急又狠，像是憋了太久，掐著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她整個人被頂得前後搖晃，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嗚……不要……好脹……」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手指無力地推了推他的小腹，卻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反而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壓在背後。 他射完之後，下一個男生已經脫好了褲子等在旁邊，雞巴硬邦邦地翹著，龜頭泛著水光。他擠開前面的人，扶著雞巴對準她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她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眼淚無聲地淌下來，混著汗水和口水，在檯面上暈開一片濕痕。 「別哭了，」那個男生一邊操一邊喘著氣說，「哭什麼，你不是也挺爽的嗎？夾這麼緊。」 她搖頭，想說什麼，卻被他一個深頂撞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教室裡瀰漫著濃重的腥味，她的腿軟得撐不住，膝蓋在檯面上磨得通紅，黑絲早就破得不成樣子，露出底下青紫的皮膚。她的奶子貼著檯面，隨著身後每一下撞擊擠壓變形，乳頭磨得又紅又腫。 他幹得又快又猛，她的小穴被操得咕啾咕啾響，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淌到地上。她整個人趴在檯面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一顫一顫的。他悶哼一聲，腰往前一頂，整根埋進去，精液射在她體內最深處，燙得她小腿一陣痙攣。 --- 那男的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上掛著白濁，還在往外滴。薇薇老師趴在檯面上，屁股微微翹著，穴口像一張合不攏的嘴，精液混著淫水慢慢往外淌，順著她的大腿滑下去，在檯面上積了一小灘。 我靠在講臺邊，看得正爽，下一個男生已經脫了褲子湊上去。薇薇老師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猛地撐起上半身，回頭看見那根硬邦邦的雞巴，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不要……求你們……」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哭腔，「今天不行……真的不行……」 那男生愣了一下，回頭看我：「瑋哥？」 我笑了一下，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什麼，繼續。」 薇薇老師整個人抖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話抽了一鞭子。她撐著檯面想往後縮，可後面就是講臺邊緣，她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男生扶著雞巴湊到她腿間。 「求求你……」她轉過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淚，「今天真的是危險期……會懷孕的……」 我蹲下身，跟她平視。她滿臉都是汗和淚，頭髮黏在臉頰上，嘴唇乾裂，哭得整張臉都紅了。我伸手幫她把頭髮撥到耳後，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力氣躲開。 「懷孕了正好啊，」我笑著說，「讓妳老公幫我們養。」 她眼睛裡的淚一下子湧出來，像是終於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她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有喉嚨裡擠出一聲斷續的嗚咽。那男生趁她愣神的空檔，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捅了進去。 「啊——」她叫出聲來，聲音又啞又尖，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奶子壓在檯面上，手指在檯面邊緣亂抓，指節掐得發白。那男生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猛幹，雞巴進進出出，把她穴裡那些精液和淫水攪出一片黏膩的水聲。 「不要……不要了……」她哭著搖頭，聲音碎得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話，「會懷孕……真的會……」 「懷孕了正好，」那男生喘著氣笑，學著我的語氣，「生下來我們班一起養。」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鬨笑。薇薇老師的哭聲淹沒在笑聲裡，她趴在檯面上，肩膀一抽一抽的，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那男生幹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檯面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奶子前後晃動，乳尖在檯面上磨得又紅又腫。 他射的時候，薇薇老師整個人繃了一下，隨即又軟下去，像是一條被抽掉骨頭的魚。他退出來，精液混著白濁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淌成一片。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裝了太多東西，撐得皮膚發亮。 「換我。」另一個男生擠上來，雞巴已經硬得發紫。薇薇老師連頭都沒抬，只是趴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哭聲已經啞得聽不見了。那男生扶著雞巴對準她還在淌精液的穴口，一口氣頂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指在檯面上抓出幾道白痕。 「嗚……嗯……」她的聲音只剩下氣音，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那男生幹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奶子貼著檯面磨來磨去，紅腫的乳尖擦過檯面，她猛地一哆嗦，小穴跟著絞緊，夾得那男生悶哼一聲。 「操，夾這麼緊，還說不要。」他喘著氣笑，掐著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撞。她被他撞得前後搖晃，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在檯面上暈開一片濕痕。 他射完，下一個男生已經等不及了，雞巴翹得老高。薇薇老師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撐著檯面想爬起來，卻被一隻手按住後背，整個人又被壓了回去。她發出最後一聲微弱的嗚咽，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任由那男生從後面捅進來。 「嗚……」她趴在檯面上，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一顫一顫的。教室裡瀰漫著濃重的腥味，她的腿軟得撐不住，膝蓋在檯面上磨得通紅，黑絲早就破得不成樣子，露出底下青紫的皮膚。 那男生幹了沒多久就射了，精液一股股灌進去，燙得她小腿一陣痙攣。他退出來，雞巴上掛著白濁，她穴口滿是精液，混著淫水往外淌，在檯面上積了一大灘。 「還有誰？」我掃了一圈教室。幾個男生蠢蠢欲動，已經有人開始解皮帶。 薇薇老師趴在講臺上，一動不動，只有雙腿在顫抖。她的穴口像一個裝滿的容器，精液緩緩從裡面流出來，順著大腿淌到檯面上，滴落在地上。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裝了太多東西，撐得皮膚發亮。 「夠了。」我擺了擺手，男生們悻悻地退了回去。我走過去，蹲下身看她。她滿臉都是淚和汗，眼睛半開半閉，瞳孔渙散，像是已經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身體還在下意識地抽搐。 她的雙腿還在顫抖，精液從她腿間慢慢流出，順著檯面邊緣滴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 薇薇老師癱在講臺上，雙腿還在顫抖，精液從她腿間慢慢流出，順著檯面邊緣滴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從檯面上拽起來。她整個人軟得像灘泥，腳尖勉強點著地，膝蓋一彎一彎的，站都站不穩。 「走，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我湊到她耳邊說。 她沒反應，眼皮半垂著，像是已經聽不見了。我拖著她往教室門口走，她踉蹌了兩步，高跟鞋掉了一隻，赤著一隻腳踩在地板上，被我拉得跌跌撞撞。 走廊上沒什麼人，午休時間，大部分班級都關著門。我拖著她拐過轉角，體育班就在走廊盡頭。隔著窗戶能看見裡頭幾個男生光著膀子，有的在練啞鈴，有的趴在桌上打盹。我推開門，把薇薇老師往走廊牆邊一甩，她整個人撞在牆上，滑坐下去。 體育班的男生們齊刷刷抬起頭，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又落在地上的薇薇老師身上。她縮在牆角，那條破爛的學生制服堪堪遮住大腿根，腿間淌著白濁，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地板上。 「瑋哥，這……」一個剃平頭的男生走過來，眼睛直勾勾盯著薇薇老師的腿。 「給你們玩的。」我往牆上一靠，點了根菸，「新來的美術老師，隨便幹。」 那幾個男生對看一眼，像是沒聽懂。然後平頭咧嘴笑了，朝其他人揮了揮手：「操，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 話沒說完，四五個男生已經圍了上去。薇薇老師像是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撐著牆想站起來，卻被一隻手按在肩膀上，整個人又跌了回去。 「別……求你們……」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沒人理她。平頭蹲下身，一把掀起她那條破裙，露出底下濕漉漉的穴口。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在腿根上，他吹了聲口哨：「操，已經被幹過了。」 「廢話，我們班十幾個人都上過了。」我吐了口煙。 平頭解開褲子，雞巴已經硬了，龜頭漲得發紫。他扶著雞巴，對準薇薇老師的穴口，頂了兩下沒進去，又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龜頭上，猛地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 薇薇老師發出一聲悶哼，像是被人從胸口捶了一拳，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操，裡面全是精液，又濕又滑。」平頭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她身體一顫一顫的。她的小穴被幹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精液往外流，在牆根積了一小灘。 「嗚……嗯……」她終於發出聲音，卻不是求饒，只是破碎的呻吟，像是被頂得喘不過氣。她的手指在牆上抓了幾下，又無力地滑落，垂在身側。 「叫啊，怎麼不叫？」平頭幹得越來越快，手從她腰上移到胸前，隔著那件破制服揉她的奶子。她別過頭，牙關咬得咯咯響，眼眶通紅，卻沒再出聲。 「媽的，裝什麼。」平頭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個人往牆上頂，奶子在制服底下晃得厲害。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帶著哭腔，像是被逼到極限的動物。 走廊盡頭，隔壁班的門開了條縫，幾顆腦袋探出來，瞪大眼睛看向這邊。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喊了句「操，真的假的」。薇薇老師像是感覺到了那些目光，猛地夾緊雙腿，卻把平頭夾得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爽了？」他用力掰開她的腿，幹得更猛了。她仰著頭，張著嘴，眼淚順著下巴滴落，混著嘴角的口水，在胸前暈開一片濕痕。她的哭聲斷斷續續，像是被抽送節奏打碎，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平頭幹了沒多久就射了，低吼一聲，整根頂進去，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他退出來，雞巴上掛著白濁，她穴口滿是精液，混著淫水往外淌，沿著大腿流到地板上。 「換我。」另一個男生擠上來，雞巴硬得發亮。他扶著雞巴，對準她還在淌精的穴口，一口氣捅進去。薇薇老師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撐在地上，被那男生從後面幹得前後搖晃。 「嗚……嗚……」她的哭聲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只剩下氣音，像是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她趴在走廊地板上，那條破裙子被掀到腰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被那男生撞得啪啪響。 走廊兩邊的班級門都開了，十幾個學生擠在門口，有的拿手機拍，有的吹口哨，笑得前仰後合。薇薇老師像是感覺到了那些目光，猛地抬起頭，淚水模糊的眼睛掃過那些圍觀的面孔，發出一聲嘶啞的哭喊：「不要看……求求你們……不要看……」 --- 我靠著牆，把那根菸抽到濾嘴，丟在地上踩滅。走廊安靜下來，只剩下薇薇老師壓抑的喘息聲，一下一下，像是從肺裡擠出來的，帶著痰音。 空氣裡還飄著那股味兒——汗味、精液味、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像是什麼東西餿掉了。走廊的日光燈照下來，把她的背脊照得發亮，那條破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上，腰窩處凹下去兩個淺淺的坑，皮膚上全是乾掉又冒出來的新汗，黏著幾縷頭髮。 我盯著她看了很久。她趴在那裡，像一件被扔掉的衣服，肩胛骨在破制服底下聳著，皮膚上全是汗和精液混在一起的黏膩光澤。她的頭髮散在臉側，遮住了大半張臉，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肩膀偶爾抽一下，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顫抖裡緩過來。 剛才那幾個男生射完就提褲子走了，走得乾脆，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平頭是最後一個走的，他蹲下去拍了拍她的臉，她沒反應，他又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嘿嘿笑了兩聲，跟著那幫人往體育班走了。走廊兩邊的班級門一扇扇關上，有人臨關門前還探出頭來多看了兩眼，手機舉著拍了幾秒才縮回去。 現在走廊上就剩我和她。 奇怪的是，我一點也不覺得爽。剛才在教室裡，她被我按在講臺上的時候，我還有那股勁兒——她越哭我越硬，她越求饒我越想幹。可現在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跟塊破布似的，我反而覺得沒意思了。像是剛吃完一頓大餐，嘴裡還留著油膩，卻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空。 我踢了踢她的鞋，那隻沒掉的高跟鞋歪在她腳邊，鞋跟斷了半截。「喂，起來。」 她沒動。 我又踢了一下，這次踢在她小腿上。她的腿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似的，又慢慢鬆開，還是沒抬頭。 「裝死是吧。」我蹲下身，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髮。她的臉貼著地板，眼眶紅得發腫，淚水混著灰塵糊了一臉，嘴角還掛著乾掉的口水痕。她的眼神是空的，直直看著地板縫，像是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我盯著那雙眼睛，心裡那股空虛感更重了。像是往深井裡扔了塊石頭，半天聽不見回響。 「你聽見沒有？」我拍了拍她的臉，她眼皮動了一下，還是沒看我。 我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走廊那頭的鐘響了，午休快結束了。體育班門口那幾個男生也散了，只有平頭還在，他朝我揚了揚下巴：「瑋哥，這女的怎麼辦？」 「放這唄，她自己會爬起來。」我轉過身，往教室方向走。 走了兩步，我回頭看了一眼。薇薇老師還趴在那裡，走廊的日光燈照在她身上，照得她皮膚蒼白得發青。那條破裙子還掀著，腿間的白濁已經乾了，結成一片白花花的痕跡。她像是真的死了一樣，連哭聲都沒了。 我轉回頭，繼續往前走。走廊很長，兩邊的班級門都關著，日光燈嗡嗡響，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我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摸了摸口袋，菸盒空了，被我丟進走廊盡頭的垃圾桶裡。 拐過轉角，教室門就在前面。我推開門，裡頭幾個男生還在笑鬧，看見我進來，有人喊了句「瑋哥回來啦」，我沒理他們，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我往椅背上一靠，看著窗外。天還是藍的，操場上有幾個人在打球，喊聲隱約傳進來。我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舔了舔嘴唇，什麼味道都沒有。 走廊那頭，薇薇老師還趴在那裡，像一件被遺忘的舊衣服，躺在那條日光燈照得發白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