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鐘聲剛響過,走廊上擠滿了從教室湧出來的學生。我靠在欄杆邊,校服領口鬆開兩顆釦子,讓風灌進來,眼睛卻盯著走廊另一端。 芬宜老師正從辦公室走出來,懷裡抱著一疊講義,低著頭快步走過。她今天穿了一套淺灰色的套裝,裙子剛好過膝,白襯衫的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看起來活像要把自己整個人包進殼裡。 「看什麼看得這麼入神?」小豪從背後擠過來,撞了我一下肩膀,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發出「喔——」的一聲拖長音。 「我們的新老師。」我說,語氣裝得漫不經心,但眼睛沒從她身上挪開。 芬宜老師走近了,她個子不高,踩著低跟的黑色皮鞋,走路的動作有點急,像是怕被誰攔下來似的。經過我們面前時她抬起頭,目光和我對上,愣了一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腳步卻加快了些。 「老師好。」我笑著喊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走廊上的人都能聽見。 「嗯……你們好。」她應了聲,頭低得更低,快步走過。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我看見她手裡那疊講義被她攥得有點皺。 等她走遠了,小豪用手肘頂我:「你盯著她的胸部看了多久?」 「幹,誰看胸部了。」我回嘴,但嘴角忍不住上揚。 「少來,」小豪嘖了聲,「你剛才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的衣服扒了。」 我沒否認,只是轉過身,背靠著欄杆,讓走廊上的吵鬧聲包圍我們。芬宜老師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轉角,但她走路的樣子還留在我腦子裡——那種小心翼翼、像怕被看穿什麼似的姿態。 「你說她多大?」小豪壓低聲音問。 「誰?」 「還誰,芬宜老師啊。你剛才不是一直在看嗎?」 我笑了:「你猜。」 「我猜……C?」小豪瞇起眼,像是在回憶剛才她走過來的畫面。 「D。」我斬釘截鐵,「看襯衫的釦子就知道了,胸口的布料繃成那樣,肯定是D。」 「操,真的假的。」小豪咋舌,「看不出來啊,她穿那麼寬鬆。」 「就是因為穿寬鬆才看得出來,」我說,越說越來勁,「你想想,要是沒料,幹嘛把自己包那麼緊?」 小豪嘿嘿笑了兩聲,湊近我:「所以——你敢不敢?」 「敢什麼?」 「少裝了,」他推了我一把,「你剛才那個眼神,別跟我說你什麼都沒在想。你敢不敢行動?」 走廊上人來人往,有幾個學弟從我們身邊跑過去,撞到欄杆發出「砰」的一聲。我沒立刻回答,只是轉頭看向芬宜老師剛才消失的方向。她走進教室去了,隔著玻璃窗能隱約看見她在講臺前整理東西的身影。 「行動什麼?」我故意問。 「操你媽的,你明明知道。」小豪急了,「就那個啊,你不是一直在想嗎?」 我笑出聲,從欄杆上撐起身子,活動了一下肩膀。心臟跳得比剛才快了些,有種莫名的興奮感從胸口往上竄。 「上課的時候,」我說,聲音壓低了,「就在課堂上。當著全班的面。」 小豪瞪大了眼,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幹,你不是認真的吧?」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那可是老師——」 「老師又怎樣?」我打斷他,「她那種貨色,一看就知道沒經驗。你沒看到她剛才走路那個樣子?跟隻兔子一樣,誰嚇她一下就能跳起來。」 小豪沉默了兩秒,然後也笑了,笑得有點緊張:「你打算怎麼做?」 「還沒想好,」我說,「但總有辦法的。她不是我們班導嗎?有的是機會。」 其實我已經在想。剛才芬宜老師從我面前走過時,我看見她襯衫領口下那一小截鎖骨——不,不是鎖骨,是領口微微敞開時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膚,白得刺眼。她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洗手乳,混著一點汗味,走過時飄進我鼻子裡。 我閉了一下眼,腦子裡浮現一個畫面:她被我按在講臺上,那件扣到最上面的白襯衫被我扯開,她會掙扎嗎?會哭嗎?還是會像她走路那樣,慌慌張張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喂,」小豪又撞了我一下,「你笑得好噁心。」 「幹,閉嘴。」我回過神來,「你到底幫不幫?」 「幫啊,怎麼不幫。」他搓了搓手,「這種事我怎麼可能錯過。」 「那就說定了。」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等我想好計畫,你負責把風。」 「沒問題。」小豪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不過你可別搞到一半被退學——」 「退學?」我嗤了聲,「你以為她敢說出去?那種個性,被欺負了也只會自己躲起來哭。」 上課鈴聲在這時候響了,刺耳的鈴聲在走廊上迴盪。我看著教室方向,芬宜老師正好從窗口抬起頭,像是在確認學生有沒有回來上課。 我和小豪對視一眼,他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我知道我自己的也一樣。 --- 我和小豪對視一眼,他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我知道我自己的也一樣。上課鈴聲像是某種倒數結束的訊號,走廊上的人潮開始往教室裡湧,我混在人群裡走回座位,經過講臺時眼角掃了一下——芬宜老師正低頭翻著講義,襯衫領口那顆釦子還是扣得死死的。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我坐回位子上,後排的小豪在我經過時使了個眼色,我沒理他,只是把課本攤開,裝出一副乖學生的樣子。芬宜老師走上講臺,拿起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今天的第一行字。她的背影對著全班,淺灰色套裝的裙擺隨著她寫字的動作輕輕晃動,白襯衫在她彎腰時微微繃緊,勾勒出腰線的弧度。 她寫字的姿勢很專注,粉筆在黑板上發出細碎的「噠噠」聲。教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筆尖摩擦紙面的聲音。 我站起身。 椅子往後推時發出「嘎」的一聲,有幾個同學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芬宜老師沒回頭,她正寫到一個長句,粉筆頓了頓,像是在想下一個字怎麼寫。 我走上講臺,她還是沒發現。直到我站到她身後,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手乳味道時,她才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手裡的粉筆停住了。 「同學,你——」 她轉過身,話還沒說完,我的手已經伸出去,從她背後直接罩住她胸口。隔著襯衫和胸罩,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沉甸甸的,比我想的還有分量。 芬宜老師整個人僵住了。 「你在幹嘛!」她尖叫出聲,聲音尖銳得劃破整個教室的安靜,手裡的粉筆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她往後縮,背撞上黑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你——你放手!性騷擾!這是性騷擾!」 她的聲音在顫抖,雙手推上我的胸口,力氣不大,推得一點用都沒有。我往前壓了一步,整個人籠罩在她面前,她往後退,後腰抵住講臺邊緣,無路可退了。 「老師,你叫那麼大聲做什麼?」我笑著說,聲音壓得低低的,只有她聽得見,「全班都在看呢。」 她果然愣住了,像被點中什麼穴道一樣,張著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的眼眶瞬間泛紅,我看得清清楚楚——不是委屈的那種紅,是害怕,是真的怕了。 「你……你先放手,」她壓低聲音,帶著哀求的語氣,「有什麼話好好說,你先放手……」 「我放手你就會叫。」我說。 「不會,我不會叫——」 「騙人。」我笑了,「你剛才就叫了。」 我的手隔著襯衫在她胸口揉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不出聲,身體卻在發抖。 「你這樣……會被退學的……」她顫著聲音說。 「退學?」我嗤了聲,「老師,你要怎麼說?說你被學生摸了一把?你剛來第一週,你覺得學校會信誰?」 她愣住,眼淚掛在睫毛上,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趁她愣神的空檔,另一隻手伸到她胸前,開始解她襯衫的釦子。 「不要——」她終於反應過來,伸手抓住我的手,「拜託你不要——」 她抓得很緊,指甲幾乎掐進我手背,但我甩了一下手腕就掙開了。她力氣太小了,像隻受驚的兔子,只會縮著發抖。我一根一根解開她襯衫的釦子,從最上面那顆開始,露出她脖子下方一片白得發光的皮膚。 「不要……求你了……」她哭著說,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全班聽見,又像是知道叫了也沒用。 第一顆釦子開了,第二顆開了,第三顆—— 襯衫敞開,裡面是一件白色胸罩,蕾絲邊的,跟她那副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樣子完全不搭。胸罩撐得很滿,布料繃得緊緊的,我盯著看了兩秒,伸手到她背後去解釦子。 「不要!」她這次真的叫出聲了,伸手要推我,但我的手已經勾住胸罩的背扣,用力一扯——「啪」的一聲,釦子彈開,胸罩鬆脫,那對奶子像是終於被釋放出來似的,從胸罩裡彈出來,白晃晃的一片,沉甸甸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教室裡響起一片倒抽氣的聲音。 我聽見後排有人喊了聲「操」,然後是椅子翻倒的聲響,幾十道目光全聚焦在講臺上。芬宜老師的乳房暴露在全班面前,白皙飽滿,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淺粉色的,跟她蒼白的臉色形成強烈對比。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連哭都忘了哭。敞開的襯衫掛在兩側,胸罩被我丟在地上,她雙手垂在身側,像是不知道該遮哪裡。 我退後半步,看著她這個樣子,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興奮感——她站在講臺上,站在全班面前,被我扒開了衣服,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全班的目光都釘在她裸露的胸部上,她還是沒動,像是連呼吸都停了。 --- 我停了一下,喘著氣,像是要把這股興奮勁兒吸進肺裡再吐出來。芬宜老師就站在我面前,襯衫敞著,那對奶子白晃晃地露著,乳頭挺得老高,她整個人抖得像篩子,眼淚掛滿了臉頰。 我環顧全班。 有人張著嘴,有人站了半截起來,有人手機舉到一半又放下去。幾十雙眼睛全釘在講臺上,釘在芬宜老師裸露的胸口上,釘在我剛才扯她胸罩的那隻手上。教室裡安靜得只剩下電扇轉動的嗡嗡聲。 然後後排有人站起來了。 「幹她!」 小豪的聲音,從後排炸開來,像顆鞭炮丟進安靜的教室裡。他整個人站得筆直,手裡還攥著課本,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亮得發燙,嘴角咧著,那副看好戲的表情我太熟了。 「幹她!阿瑋!幹她!」 他喊了第二遍,這一遍更大聲,聲音在教室裡撞來撞去。我看著他,嘴角忍不住往上勾——這傢伙,果然靠得住。 「幹她!幹她!」 又有人跟著喊了。前排那個平時悶不吭聲的矮個子,舉著拳頭喊得臉都紅了。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像是某種傳染病在教室裡蔓延開來,喊聲此起彼落,混成一片,震得窗戶玻璃嗡嗡響。 「幹她!幹她!幹她!」 整個教室都沸騰了。有人站到椅子上,有人拍著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笑得前仰後合。那些平時裝模作樣的好學生,那些上課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書呆子,現在全都在喊,全都紅著眼,像是聞到血腥味的狼群。 教室裡的空氣像是被點著了,熱烘烘的,混著汗味和那種集體發瘋的腥氣。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褲襠裡那根東西早就脹得發疼,硬邦邦地頂著牛仔褲的布料,勒得難受。我看著芬宜老師縮在講臺角落,那對奶子隨著她的喘息上下起伏,乳頭挺得又紅又硬,像兩顆熟透的莓果,我突然覺得口乾舌燥,像是整個教室的熱氣全灌進了我嘴裡。 我回頭看芬宜老師。 她整個人縮在講臺角落,背抵著黑板,雙手抱在胸前,但哪裡遮得住——那對奶子被她的手臂擠得更明顯了,乳溝深得能夾住粉筆。她的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嘴唇在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像是壞掉的水龍頭。 「不要……不要這樣……」 她的聲音被喊聲淹沒了,像一片樹葉掉進滾滾洪流裡,連個響都沒有。她張著嘴,又說了一次什麼,我聽不清,只看見她的嘴唇在發抖,眼眶紅得嚇人。 「老師!」我喊她,聲音壓過全班的喧鬧,「你聽到了嗎?全班都在喊呢。」 她的目光和我對上,那眼神裡全是驚恐,像是看著什麼怪物一樣。她往後縮了縮,後背貼緊黑板,已經退到不能再退了。 「不要這樣……」她哭著說,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求求你……不要這樣……」 「老師,你聽到他們喊什麼了嗎?」我往前走了一步,離她更近了,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汗味混著洗手乳的味道,「他們說『幹她』。你聽到了吧?」 她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老師,」我壓低聲音,只讓她一個人聽見,「你覺得你現在叫救命,有人會理你嗎?」 她愣住了。她的目光掃過全班——那些喊得臉紅脖子粗的男生,那些拍桌子跺腳的男生,那些舉著手機拍得起勁的男生——然後她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整個人軟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 「不要……」她哭著,聲音已經啞了,「拜託你們……不要……」 全班的笑聲和喊聲更響了,像是要把屋頂掀翻。我站在她面前,看著她這個樣子——敞開的襯衫,裸露的奶子,哭得滿臉是淚,縮在黑板前面發抖——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終於徹底繃斷了。 我伸手去解自己的褲子。 手指勾住拉鍊頭,往下扯,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喧鬧中幾乎聽不見,但我感覺得到——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脹得發疼,龜頭頂著褲襠的布料,像是急著要出來透氣。我把內褲往下扯了扯,它就那樣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 我聽見前排有人倒抽了一口氣,接著是幾聲壓抑不住的笑聲和口哨聲。有人喊了句「好大」,不知道是真心還是起鬨,但這句話像是火上澆油,讓我的慾望燒得更旺了。我感覺自己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棍,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滑了一點點——涼涼的,黏黏的,像是一根肉棒在對著她流口水。 「老師,」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你看到了吧?」 芬宜老師的視線往下移,落在我的胯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東西——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然後哭聲猛地拔高,尖銳得刺穿全班的喧鬧。 「不要——!求求你——!」 她尖叫著,雙手捂住了臉,肩膀劇烈地抖動,哭得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但她的視線剛才落在我雞巴上的那一瞬間,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目光停了一拍,像是被釘住了一樣,然後才猛地移開。那一拍裡有沒有別的東西,我不確定,但光是那一瞬間的停頓,就讓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 我往前邁了一步,她整個人往黑板貼得更緊,後腦勺撞上黑板,發出一聲悶響。她雙手還捂著臉,哭聲從指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 「芬宜老師,」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嚇得整個人彈了一下,但力氣根本比不過我。我把她的兩隻手從臉上扯開,她哭得眼睛紅腫,鼻水混著眼淚糊了滿臉。「你好好看著。」 她拼命搖頭,眼睛閉得死緊。我騰出一隻手去扯她的裙子——淺灰色的及膝窄裙,布料繃在腰上,我抓住裙腰使勁往上一掀,露出底下那雙裹著膚色絲襪的腿。她尖叫著想夾緊雙腿,但我整個人擠進她兩腿之間,用膝蓋頂開她的膝蓋,她站不穩,半個身子往黑板滑下去。 我抓住絲襪的襠部,手指勾住那層薄薄的尼龍布,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裂口從襠部撕開,露出裡面那條白色內褲。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透出淡淡的肉色。 「你濕了,」我盯著那塊水漬,聲音啞得不像話,「老師,你下面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她哭著搖頭,雙腿夾得更緊,但我一隻手就撐開了她的膝蓋。另一隻手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濕漉漉的布料滑過她的屁股,掛在一邊膝蓋上。她的小穴就那樣露出來,陰毛稀疏,穴口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在呼吸一樣。 我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她的穴口,頂上去——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哭聲拔高:「不要!快拔出來!求求你——!」 我沒等她說完,腰一沉,一口氣捅了進去。 那一瞬間,她的尖叫聲刺穿了我的耳膜。小穴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從四面八方絞上來,咬著我的雞巴,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團滾燙的肉含住了,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一塊軟軟的肉,她整個身體猛地弓起來,哭聲變成了一種斷氣的抽噎。 「太——太深了——拔出來!快拔出來——!」 我沒拔。我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她的腰很細,我兩隻手幾乎能環住,皮膚又白又滑,掐著的時候指頭陷進肉裡,她痛得直縮,但小穴卻絞得更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吸進去。 「你們看,」我喘著氣,抬頭掃了一眼全班,「老師的小穴,把我的雞巴整根吃進去了。」 教室裡爆出一陣轟笑和口哨聲。有人喊了句「幹她!用力幹她!」小豪的聲音混在裡面,喊得最響。 芬宜老師哭著搖頭,雙手撐在黑板上面,指節泛白。我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捅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往前頂一下,奶子跟著晃,乳頭擦過我的校服,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不要……不要……」她哭著,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你們怎麼可以……我是老師……」 「老師又怎樣?」我加快速度,龜頭撞在她花心那塊軟肉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哭聲裡混進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自己都沒發現,但我聽得清清楚楚。「老師的小穴,幹起來比誰都爽。」 她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敞開的襯衫上。我低頭咬住她一邊的乳頭,她尖叫一聲,雙手推我的肩膀,但力氣軟綿綿的,推了幾下就變成抓著我的衣領,像是站不穩,只能抓著我撐住自己。 我含著她的乳頭吸吮,牙齒輕輕磨過頂端,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絞得我腰眼一陣發麻。我鬆開嘴,抬頭看她——她咬著下唇,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 「老師,你剛才叫了,」我喘著氣,雞巴在她體內慢慢磨,磨得她大腿直抖,「你叫得挺好聽的,再叫一聲給我聽聽。」 她猛地搖頭,像是被我的話驚醒,哭聲又拔高了:「沒有!我沒有!你們這群畜生——!」 我沒等她罵完,腰上猛地加了力道,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黑板上一頂,後腦勺又撞了一下,她痛得悶哼一聲,罵人的話全斷在喉嚨裡。 「再罵,」我掐著她的腰,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哭聲和呻吟,「老師,你越罵,我越興奮。」 她哭著搖頭,雙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了半截,我順勢把她壓在講臺邊緣,她半躺半坐地靠著講臺,雙腿被我架在腰上,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更深,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那塊軟肉,她的身體跟著每一下抽送往上頂,奶子晃出一圈白花花的波浪。 「啊……不要……太深了……」她的哭聲已經變了調,夾著幾聲壓抑不住的喘息,「求你……慢一點……」 「慢一點?」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啞得發燙,「老師,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叫我怎麼慢?」 她沒再說話,只是哭著,喘息著,雙手抓住講臺邊緣,指節泛白。我感覺自己的雞巴脹到了極限,龜頭頂著她花心那塊軟肉,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沉,深深頂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 她整個人僵住了,小穴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我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覺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還在吸吮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流出來,順著會陰淌到講臺上。 她癱在講臺邊緣,襯衫敞著,奶子露著,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上,絲襪破了一個大洞,整個人哭得沒了聲音,只剩下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我撐著講臺喘氣,低頭看著我們結合的地方——精液還在往外流,滴在講臺的木板上,留下一灘濕痕。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瘋狂的喊聲和口哨聲。 ---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淌。我還沒站穩,後排就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小豪已經衝上來了,褲子拉鍊扯開,雞巴早就硬得發燙。 「讓開讓開,換我了。」 他一把把我推到旁邊,雙手抓住芬宜老師的膝蓋,把她癱軟的雙腿往兩邊掰開。她還沒回過神,整個人趴在講臺上,奶子壓在冰涼的木板上,乳頭蹭出一道紅痕。小豪跪在她身後,龜頭頂著她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操——好緊!」他倒吸一口氣,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老師,你裡面全是阿瑋的精液,又熱又滑的,夾得我爽死了。」 芬宜老師被他頂得往前一撞,額頭磕在講臺邊緣,發出一聲悶響。她嗚咽著,聲音已經啞了:「不要……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小豪喘著粗氣,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作響,「老師,你剛才讓阿瑋幹了那麼久,現在跟我說不行?」 教室裡的口哨聲和笑聲炸開了。我退到旁邊,靠在黑板上喘氣,看著小豪壓著她猛幹。她的腿被他架在胳膊上,整個人被折成一個奇怪的姿勢,奶子隨著每一下撞擊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淚水順著臉頰流進鬢角裡。 「換我換我!」 前排的陳胖子已經把褲子脫了,站在講臺邊等著。小豪又抽送了十幾下,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沉,射在她體內。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陳胖子迫不及待地撲上去,雞巴對準穴口,一插到底。芬宜老師悶哼一聲,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在講臺上抓出幾道白痕。 「老師,輪到我了!」陳胖子興奮得聲音都在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屁股前後聳動,「你裡面好軟,好燙,操,我要幹死你!」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趴在那裡,任由他擺弄。眼淚還在流,但哭聲已經斷斷續續,像是力氣被抽乾了,只剩下喉嚨裡偶爾溢出的嗚咽。 陳胖子射完之後,後面的人已經排成了一條隊。有人等不及,直接從講臺側面爬上來,把陳胖子推開,雞巴塞進去就開始動。一個接一個,像流水線一樣,每個人進來,抽送幾十下,射了,退開,下一個補上。 芬宜老師被翻過來又翻過去,裙子早就不見了,絲襪破成一團掛在腳踝上,內褲不知道被誰扯走,丟在講臺角落。她身上全是精液,頭髮上、臉頰上、奶子上、肚子上,白濁的液體混著汗水,在日光燈下泛著光。 「老師,你怎麼不哭了?」不知道是誰,一邊幹她一邊問,聲音裡帶著笑意,「剛才不是叫得挺大聲的?」 她沒回答,只是閉著眼,嘴巴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那聲音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麻木,像是身體被操到極限之後,只剩下本能的反應。她的穴口被插得又紅又腫,每次有人進去,都會帶出一圈白沫,混著前面幾個人留下的精液,黏糊糊地掛在穴口邊緣。 我靠在講臺邊,看著這一幕,雞巴又慢慢硬了起來。教室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味,混著汗味和口水的味道,充斥在悶熱的空氣裡。電扇嗡嗡地轉著,卻吹不散這些氣味。 「還有誰?」小豪站在旁邊,聲音沙啞,眼睛發亮,「快點,別讓老師等太久。」 後面又排了四五個人。有人從書包裡掏出潤滑劑,擠了一坨在手上,抹在雞巴上,然後湊過去,掰開她的屁股,從後面頂進去。芬宜老師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撲,額頭撞在講臺上,卻沒有叫出聲來。 「老師,你裡面都被幹鬆了吧?」那人喘著氣,速度越來越快,「怎麼感覺沒一開始那麼緊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胳膊裡,肩膀一抽一抽的。那人又幹了十幾下,射了,退出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講臺上,匯成一小灘。 半個小時過去了。最後一個人從她體內退出來,提上褲子,拍了拍她的屁股,笑著走回座位。芬宜老師趴在那裡,一動不動,身上全是精液,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奶子上、背上、屁股上,到處都是白濁的痕跡。她的穴口微微張開,白色的液體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滴在地板上。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開始鼓掌,有人哈哈大笑,有人吹口哨。我低頭看著她——她整個人趴在地板上,像一具被玩壞的娃娃,身上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精液從她身上多處流下來,在地板上匯成幾灘濕痕。教室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味,混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久久散不去。 --- 下課鈴響的時候,教室裡還瀰漫著那股腥味。日光燈嗡嗡作響,照著講臺邊一灘一灘的濕痕,混著精液和淫水,在磁磚上泛著濁白的光。 男生們陸陸續續從座位上站起來,有人伸懶腰,有人把書包甩上肩,笑鬧著往門口擠。經過講臺時,有幾個人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芬宜老師,又笑著別開視線,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豪走到門口,回頭朝我吹了聲口哨,眼睛亮得發燙,下巴往芬宜老師的方向揚了揚,然後拍拍褲襠,跟著人群走出教室。門在他身後關上,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電扇轉動的嗡嗡聲,和地板上一動不動的那具身體。 我靠在講臺邊,沒動。 芬宜老師趴在地板上,維持著最後一個人把她推倒時的姿勢,臉貼著冰涼的磁磚,頭髮散亂地蓋住半張臉。她的背脊微微起伏,像是一口氣喘了很久才緩過來。過了一陣,她的肩膀動了一下,撐著胳膊,慢慢從地板上爬起來。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寸身體都在疼。她跪在地板上,膝蓋撐著地,伸手去夠那件被丟在講臺角落的襯衫。襯衫皺成一團,沾著乾掉的精液,她抖了兩下,還是把它展開,套在身上。釦子扣得歪歪扭扭,有一顆對錯了洞,她也沒重新扣,就那樣任由衣擺歪斜地垂著。 然後她開始找她的裙子。裙子被丟在講臺另一側,她爬過去撿起來,抖了抖上面的灰塵,站起來,背對著我,把裙子套上去。她的腿還在發抖,拉鍊拉了好幾次才拉上。絲襪破成一團掛在腳踝上,她蹲下去,把它們扯下來,揉成一團,攥在手裡,遲疑了一下,還是丟進了講臺角落的垃圾桶。 她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手指插進髮絲裡,把黏在臉頰上的幾縷撥開。頭髮上還沾著白濁的痕跡,她沒擦,只是把頭髮往後攏了攏,露出那張蒼白的臉。 她的眼神是空的。看著前方,穿過我,穿過黑板,穿過窗戶,不知道落在哪裡。她沒有看任何人——教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她也沒有看我。 我從講臺邊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她比我矮了半個頭,低著頭,盯著自己襯衫下擺那塊乾掉的痕跡,像是沒注意到我靠近。 「芬宜老師。」我叫她。 她沒抬頭。 我伸手,直接摸上她的胸口。隔著那件歪歪扭扭的襯衫,她的奶子還是那麼軟,隔著布料能摸到乳頭還腫著,微微發硬。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老師,剛才舒不舒服?」我低下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小穴被那麼多根雞巴輪流幹,裡面全是精液,你叫得那麼大聲,全班都聽見了。」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你也叫得很爽吧。」我說著,手掌在她胸口揉了揉,感覺她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下,又硬生生撐住,「老師,你剛才那個樣子,真的很騷。」 她終於抬起頭來看我。眼眶紅腫,淚痕乾在臉上,眼神裡什麼情緒都沒有,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她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可以走了嗎?」 我沒說話,手掌從她胸口移開,往後退了一步。她沒有等我回答,踩著歪歪扭扭的高跟鞋,往門口走去。走了兩步,踉蹌了一下,扶住講臺邊緣,站穩,又繼續走。 她走到門口,伸手握住門把。那隻手還在抖,抖得門把都跟著晃了一下。她停了一瞬,像是在積蓄力氣,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教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和地板上一灘一灘還沒乾透的濕痕。電扇還在轉,吹著那股混雜著汗味和腥味的空氣。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剛才摸她的時候,雞巴又硬了半截,現在正頂著褲子,脹得發疼。 我拉上拉鍊,扣好釦子,撿起丟在講臺上的書包,甩上肩。走廊盡頭已經看不見她的身影了,只有高跟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斷斷續續,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轉角。我關上教室的燈,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