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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章 / 共 22

隔壁的呻吟

作者:筆靈 · 本章 10,607 · 全作 309,927

窗外,夜色更深了。 教師宿舍的走廊燈已經熄了一半,只剩下樓梯轉角那盞昏黃的日光燈還亮著,在地板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暈。李宗翰的房間在最裡側,門牌號碼被磨損得只剩隱約的凹痕,門縫下透出微弱的光。 他剛洗完澡。 浴室裡還殘留著水蒸氣的悶熱,鏡子上掛滿霧氣,模糊映出他背對的身影。他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裸著上身站在床邊,水珠從髮梢滴落,沿著後頸滑過肩胛骨,在脊溝裡匯成細流,最後被浴巾的棉質纖維吸乾。 房間不大,單人床靠牆擺放,床單是學校統一配發的淺灰色,枕頭有些扁塌,邊角磨得發白。書桌上堆著幾本訓練手冊和一個保溫杯,杯蓋沒旋緊,桌面留下一圈淺淺的水漬。衣櫃門半開,露出裡面折疊整齊的運動服,角落塞著一雙釘鞋,鞋底還沾著乾掉的紅土。 他站了幾秒,抬手關掉頭頂的日光燈,只留下床頭那盞小夜燈。 橘黃色的光線很暗,勉強照亮床鋪周圍一小塊區域。他扯掉浴巾,隨手扔在椅背上,赤裸著身體躺到床上。床墊彈簧發出熟悉的吱嘎聲,身體陷進那塊已經睡出凹痕的位置。 他側過身,面向牆壁。 下午治療的餘韻還殘留在身體深處。 不是痛,也不是酸,而是一種說不清的鈍感,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留下痕跡,表面已經恢復如常,但按壓時還能感覺到那股力道殘存的壓力。他閉上眼,身體放鬆下來,呼吸漸漸拉長。 但腦子沒有跟著安靜。 畫面自動浮現——醫務室的白熾燈,消毒水的氣味,張浩那雙穩定的手按在他腰側的感覺。拇指壓進髖關節外緣的力道,從試探到篤定,像在確認什麼。然後是那根手指滑進體內的觸感,從異物感慢慢變成某種讓他腰腹發緊的壓力,從淺到深,從試探到規律。 還有那個小東西。 跳蛋。 他記得張浩把它放進去的瞬間——冰涼的矽膠貼著指腹推進體內,在深處停留了幾秒,然後張浩的手指抽出去,那東西就留在裡面了。後來張浩啟動了它,震動從內部擴散開來,像有東西在骨頭縫隙裡共鳴,讓他的膝蓋發軟,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 李宗翰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硬了。 陰莖貼在小腹上,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沒有馬上碰它,只是躺在那裡,感受那股熱度從下腹往上竄,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 他猶豫了幾秒。 然後他的手往下伸,指尖掠過小腹的汗毛,握住勃起的陰莖。觸感溫熱而堅硬,掌心貼著莖身,拇指在龜頭上抹了一下,把那滴液體塗勻,發出輕微的濕潤聲。 他閉上眼,沒有套弄,只是握著,讓那股熱度在掌心累積。 但腦子裡的畫面沒有停。 他想起張浩的手指——不是插進體內的那種感覺,而是更早,在按壓髖關節的時候。張浩的拇指壓在他腰側的肌肉上,力道很穩,從淺到深,像在試探肌肉的極限。那時候他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覺得那雙手很熱,熱到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溫度。 然後是手指滑進體內的觸感。 不是痛。 是一種陌生的飽脹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內部撐開,沿著脊椎往上爬,讓他的後腰發麻,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張浩的手指在裡面轉動,從慢到快,從淺到深,每一次推進都精準地壓在同一個點上——前列腺。 他記得那瞬間的感覺。 像觸電,又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炸開,從那個點擴散到全身,讓他的手指抓住床單,腳趾蜷縮,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他沒有叫出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腰往上弓,臀部微微抬離床面,像在迎合那根手指的深度。 李宗翰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開始套弄自己,手掌裹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擼到龜頭,再往下滑回根部。動作不快,但很用力,掌心摩擦包皮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龜頭頂端又滲出更多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讓套弄變得順滑。 他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另一隻手往後伸。 指尖碰到肛門外圍。 觸感略帶濕潤——下午的潤滑劑殘留還沒有完全乾掉,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滑膩感。他用中指在肛門外圍畫了一圈,感受那圈肌肉在觸碰下微微收縮,像某種本能的反應。 他想起跳蛋震動的頻率。 低檔是持續的細微震動,像手機在口袋裡嗡嗡作響,從內部擴散到整個骨盆。中檔的頻率更快,震感更強,讓他的大腿內側肌肉不由自主地顫抖。高檔——他只承受了不到十秒,身體就徹底失控,腰塌下去,膝蓋撐不住,整個人癱在醫療床上,只能抓住床單喘息。 李宗翰的中指壓進肛門。 只進去一個指節。 他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繃緊——不是痛,而是那種熟悉的異物感,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撐開,沿著直腸內壁推進。他停在那裡,讓身體適應,然後慢慢把手指往更深處推,直到第二個指節沒入。 裡面很熱。 濕潤的內壁緊緊包裹他的手指,像有生命般蠕動收縮。他閉上眼,讓手指在體內靜止了幾秒,感受那股溫熱的壓力從內部擴散開來,讓他的後腰發麻,陰莖在掌心跳動。 他開始慢慢抽送。 動作很輕,手指在體內淺淺進出,只動前兩個指節。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潤滑劑殘留,在肛門外圍形成濕亮的光澤。他沒有模仿張浩那種精準的按壓,只是讓手指在體內隨意探索,感受內壁的皺褶和彈性。 但感覺不對。 他自己的手指沒有張浩的那種力道——不夠長,不夠粗,壓不到那個點。他試著往深處探,指尖在體內轉動,尋找那個會讓腰發麻的位置,但角度不對,手指彎不到那個方向。 他皺了皺眉,抽出手指,翻身趴著。 枕頭傳來洗衣精的清香,混著他自己汗水的氣味。他把手墊在身體下方,從胯下往後伸,中指再次壓進肛門,這次進得更深,整根手指沒入,指根抵在會陰上。 他找到那個點了。 指尖壓上去的瞬間,身體像觸電般彈了一下,腰往上弓,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他沒有停,讓手指在那個點上畫圈按壓,感受那股麻痺感從體內擴散到骨盆,沿著脊椎往上爬,讓他的膝蓋發軟,陰莖在床單上磨蹭,滲出更多液體。 他想起張浩的手指在體內轉動的節奏——從慢到快,從淺到深,像某種精準的節拍器。還有跳蛋震動的頻率,從低檔到中檔,從試探到篤定,像在測試他的極限。 李宗翰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壓抑的悶哼。他的手指在體內抽送,從慢到快,從淺到深,每一次按壓都讓他的腰往上弓,臀部微微抬離床面,像在迎合某種看不見的節奏。 他沒有叫出聲。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腳趾蜷縮,陰莖在床單上留下一攤濕痕,從龜頭滲出的液體把布料染成深色。他的手指在體內加快速度,從按壓變成抽送,每一次推進都精準地壓在同一個點上,讓那股麻痺感累積,從體內擴散到四肢,讓他的手指抓住枕頭,牙齒咬住布料。 他快要到了。 但就在這時候,他停下來。 手指從體內抽出,發出輕微的濕潤聲。他翻身躺平,胸膛起伏,呼吸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夜燈的光線下閃爍。 他沒有讓自己射。 不是不想,而是——他不想就這樣結束。 下午的治療畫面還在腦海裡盤旋,張浩那雙穩定的手,那根深入體內的跳蛋,還有那個讓他腰軟的震動頻率。他知道十四天後還有第三次治療,但十四天太長了,長到他現在就想回到那張醫療床上,讓張浩的手指再次深入體內,讓那個跳蛋再次震動,讓那股麻痺感從體內擴散到全身。 他閉上眼,深呼吸,讓心跳慢慢平復。 陰莖還硬著,貼在小腹上,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在肚臍下方形成一小攤濕痕。他沒有碰它,只是躺在那裡,感受那股熱度在體內累積,像某種未完成的節奏,在身體深處迴盪。 夜燈的光線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影子,窗外傳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從窗縫滲進來,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李宗翰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他的手指還殘留著體內的溫熱和濕潤,在指尖形成某種若有若無的觸感,像下午那根手指在他體內轉動的記憶,在皮膚表層留下看不見的印記。 --- 李宗翰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睡袍布料隨著呼吸在皮膚上輕輕摩擦。他低頭看著自己半軟的陰莖,龜頭頂端那滴液體已經在睡袍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了一個色號。 他伸手摸了摸那塊濕痕,指尖觸到微涼的黏膩,然後猛地縮回手。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轉身,快步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冷水嘩啦衝出來,濺在洗臉臺上。他彎腰捧了把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在白色陶瓷檯面上留下細碎的水痕。鏡子裡映出他的臉——臉頰泛紅,眼尾還帶著未褪盡的潮意,嘴唇因為剛才的喘息而微微發乾,上唇還殘留著一點唾液的光澤。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又捧了把水潑在臉上。 冷水沿著脖頸流下來,順著鎖骨滑進睡袍領口,在胸前皮膚上留下一道冰涼的痕跡。他打了個哆嗦,伸手扯開領口,讓冷水繼續往下流,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身體降溫。 但身體不聽話。 陰莖還半硬著,貼在大腿上,龜頭不時抽動一下,像在提醒他剛才沒做完的事。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海裡全是畫面——下午張浩的手指在他體內轉動的觸感,跳蛋震動時那種從尾椎竄到頭皮的麻痺感,還有剛才劉偉站在門口時,那雙瞇起的眼睛從他睡袍領口掃過的視線。 「煩死了。」他低聲說,伸手關掉水龍頭。 浴室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滴水聲,啪嗒啪嗒,在瓷磚上彈跳。他扯了條毛巾擦乾臉,毛巾粗糙的纖維摩擦過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感。他把毛巾扔進洗衣籃,轉身走出浴室,赤腳踩在地磚上,腳趾因為潮濕而微微發皺。 房間裡的夜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線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影子。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從縫隙灌進來,吹動窗簾下擺,布料輕輕拍打牆角,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他走到床邊,坐下來,床墊因為他的體重微微下陷。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下午那根手指深入體內的記憶還殘留在指尖,像某種看不見的印記,在皮膚表層跳動。 他忍不住又想起那個畫面:張浩戴著手套的手指,塗滿潤滑液,緩慢而堅定地推進他的體內。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從體內深處升起的麻痺感,還有張浩說「放鬆,不要夾緊」時,聲音裡那種專業而冷靜的語氣。 「操。」他又罵了一聲,這次聲音更輕,像在自言自語。 他伸手摸了摸後腰和臀部交界處,指尖隔著睡袍布料按壓那個位置。皮膚下隱約還殘留著下午治療時的酸脹感,像某種深層的瘀青,按下去會傳來輕微的鈍痛,但同時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舒暢。 他按了幾下,手指沿著臀部上緣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指尖在尾椎骨附近停下來。那裡還殘留著潤滑液的痕跡——他剛才洗澡時沒有徹底沖乾淨,皮膚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油膜,摸起來滑膩膩的。 他縮回手,在床上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角落延伸到中央,像一條細長的河流。夜燈的光線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暈,光暈隨著燈絲的跳動微微顫動,像某種緩慢的呼吸。 他閉上眼,試圖讓自己睡著,但身體不配合。 陰莖又硬起來了,頂端抵在睡袍布料上,布料被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又滲出液體,在布料上暈開,濕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像某種無聲的催促。 他猶豫了幾秒,然後伸手握住陰莖。 手指觸到自己的皮膚時,他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龜頭頂端已經濕了,滑膩膩的,手指握上去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他慢慢套弄了幾下,節奏很慢,像在試探自己的極限。 但腦海裡全是劉偉站在門口時的眼神——那雙瞇起的眼睛,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有那句「我來幫你擦」說出口時,語氣裡那種若有若無的篤定。 他加快套弄的速度,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想起劉偉平時在走廊遇到他時的樣子——總是會多看他兩眼,視線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比普通打招呼長那麼幾秒。有時候是胸部,有時候是臀部,有時候是腰線。他以前沒多想,只當是角力教練習慣性的打量,但現在回想起來,那些視線裡似乎帶著某種別的意思。 他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喉嚨裡即將溢出的呻吟。 手掌在陰莖上快速滑動,龜頭頂端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手指流下來,在掌心形成一小攤濕滑的痕跡。他加快節奏,腰背微微弓起,臀部不自覺地往上頂,像在迎合什麼。 「嗯...」他忍不住發出聲音,又連忙咬住嘴唇。 腦海裡畫面切換——下午張浩的手指在他體內轉動的觸感,跳蛋震動時那種從體內深處升起的麻痺感,還有劉偉站在門口時,汗水從鬢角滑落的畫面,那滴汗水在下頷匯成水滴,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他閉上眼,讓那些畫面在腦海裡盤旋。 手掌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陰莖在他手中脹得發燙,龜頭頂端的液體不斷滲出,在掌心形成一層濕滑的薄膜。他能感覺到那股熱度在下腹累積,像某種即將爆發的能量,在體內四處衝撞,尋找出口。 「哈...哈...」他張開嘴喘息,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睡袍領口隨著呼吸敞開,露出胸前大片皮膚。 他加快套弄的速度,腰背弓起,臀部微微離開床面,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 就在這時——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的瞬間,李宗翰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還握著陰莖,龜頭頂端抵在掌心,濕滑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來。他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心跳猛地撞上胸腔,像被人當場抓包。 篤篤篤。 又是三下,同樣的節奏,不疾不徐。 李宗翰猛地坐起來,連忙抽回手,指尖還沾著體液的濕滑,胡亂在床單上擦了兩下。他翻身下床,腳掌踩在地磚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讓他打了個哆嗦。睡袍掛在椅背上,他扯過來套上,腰間的束帶隨便繫了個結,布料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潮氣,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 他快步走向門口,腳掌踩在地磚上留下淺淺的水印。走到門前時,他停下來,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來了來了。」他提高音量,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沙啞。清了清喉嚨,又深呼吸一次,然後轉動門把。 門把轉開的瞬間,走廊昏黃的燈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門外站著隔壁的角力教練劉偉。 對方穿著一件灰色背心和深色短褲,明顯剛從健身房回來——背心腋下和胸口有大片汗漬,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了好幾個色號,像地圖上標記的湖泊。小臂上還殘留著止滑粉的白色痕跡,粉末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肌肉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線條分明,像雕刻出來的。他一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拎著毛巾,毛巾尾端垂在膝蓋旁邊,還在滴水,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幹嘛?」李宗翰脫口而出,語氣比自己預想的還要緊繃,尾音微微上揚,像在質問什麼。 劉偉沒馬上回答。 他瞇起眼,視線從李宗翰的臉上慢慢往下掃——睡袍領口敞開,露出胸膛大片皮膚,鎖骨上還殘留著洗澡沒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腰間的束帶繫得歪歪扭扭,下擺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然後視線又往上移,停在李宗翰的臉上,停留的時間比剛才更長。 「你沒事吧?」劉偉開口,聲音低沉,帶著運動後的喘息,氣息還不穩,「我在隔壁聽到叫聲,過來看看。」 李宗翰心跳漏了一拍。 叫聲。 他確實叫了——下午在醫務室的時候,還有剛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但他以為隔音夠好,以為那聲音只留在房間裡,留在枕頭和床單之間,不會傳到隔壁。 「沒事沒事。」他連忙擺手,手掌在空中揮了兩下,動作太大,睡袍領口又滑開一些,露出半邊胸膛,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變成小小的硬粒,「前段時間棒球砸到臀部,舊傷又發作了,痛得厲害。」 他側過身,指了指自己的後腰和臀部交界處,睡袍布料隨著動作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腰線的弧度,從肋骨一路延伸到髖骨。「剛才翻身壓到,叫了一聲,沒事的。」 劉偉的視線停在他手指的位置,又慢慢移回他的臉上。 走廊很安靜,只有頭頂日光燈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和樓梯轉角那盞燈管偶爾閃爍的滋滋聲。劉偉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膛起伏的幅度明顯,汗水從鬢角滑落,在下頷匯成水滴,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舊傷?」劉偉重複,語氣裡帶著某種別有深意的關心,尾音微微上揚,像在試探什麼,「你那個傷不是好幾個月了嗎?我記得上次隊內對抗賽你還說好了。」 「就是——」李宗翰舔了舔嘴唇,舌尖觸到乾燥的唇紋,嘗到一點鹹味,「就是天氣變化,加上最近訓練量大,又復發了。」 劉偉沒說話。 他站在門口,一手撐著門框,身體微微前傾,像在打量什麼。走廊的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臉上投下陰影,讓那雙瞇起的眼睛顯得更深,像兩潭看不見底的水。他的視線停在李宗翰的腰臀交界處,沒有移開,像在丈量什麼。 「要不要我幫你看看?」他突然開口,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一提,但視線停在李宗翰的腰臀交界處,沒有移開,「我學過一點推拿,角力隊那些小子肌肉拉傷都是我處理的。你那個位置自己按不到,角度不對,使不上力。」 李宗翰的心跳又快了幾拍,胸口像有什麼東西在撞。 「不用不用。」他往後退了一步,腳跟碰到門框邊緣,發出輕微的撞擊聲,「真的不用,我自己冰敷一下就好。」 「冰敷對舊傷沒用。」劉偉往前踏了半步,距離拉近,汗味和沐浴乳的香氣混在一起,從他身上飄過來,帶著運動後特有的熱氣和體溫,「熱敷加推拿才有用,讓血液循環起來,把瘀塊散掉。你那個位置冰敷只會讓肌肉更僵硬。」 他的視線往下移,停在李宗翰的睡袍下擺,又慢慢移回來,在李宗翰的臉上停留了幾秒。 「你確定不用?」他又問了一次,語氣比剛才更輕,像在試探什麼,尾音拖得有點長。 李宗翰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發燙,那股熱度從耳根蔓延到臉頰,在皮膚下燒起來。他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了,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肯定很明顯。 他知道劉偉這個人——角力隊的教練,三十出頭,單身,在教師宿舍住了三年,偶爾會在走廊遇到。平時見面會點頭打招呼,偶爾聊兩句訓練的事,但從來沒有在深夜敲過對方的門。他也知道劉偉在學校裡的名聲——聽說他以前是職業角力選手,退役後轉任教練,帶出來的隊員成績不錯,但私生活方面,有人說他男女通吃,來者不拒。 「真的不用。」他重複,聲音比剛才更穩了些,但手心已經開始出汗,在睡袍布料上留下濕熱的印記,「明天我去買點藥油自己擦就好。」 劉偉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走廊又安靜下來,只有頭頂日光燈的嗡鳴聲,和樓梯轉角那盞燈管偶爾閃爍的滋滋聲。劉偉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小,汗水從鬢角滑落的速度也變慢了。 然後他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行,那你明天去買。」他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隨意,但視線還停在李宗翰的臉上,「買好跟我說一聲,我來幫你擦——你那個位置自己擦不到,後腰和臀部交界,手要繞過去,角度不對使不上力。我幫你按,效果比你自己弄好十倍。」 李宗翰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但劉偉已經往後退了一步。 「就這麼說定了。」劉偉拎起毛巾,在肩膀上搭好,毛巾尾端還在滴水,在地磚上留下一道細長的水痕,「明天買好藥油跟我說,我洗完澡過來幫你弄。」 他轉身,往隔壁房間走去,步伐不急不慢,腳掌踩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視線從李宗翰敞開的睡袍領口掃過,又移回臉上,停留了比剛才更長的時間。 「早點睡。」他說,語氣聽起來像普通的道別,但尾音拖得有點長,像在暗示什麼。 然後門關上了。 咔噠一聲,鎖扣扣上,走廊又安靜下來。 李宗翰站在門口,手指還握著門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在昏黃燈光下像骨頭要從皮膚裡刺出來。他慢慢關上門,鎖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靠在門板上,閉上眼,深呼吸。 心跳還是很快,快到他可以清楚感覺到血液在耳膜裡撞擊的節奏,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鼓。睡袍下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自慰的餘溫,陰莖半軟地貼在大腿上,龜頭頂端又滲出一點液體,在布料上留下一小塊濕痕,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了一個色號。 他低頭看了一眼,連忙拉起睡袍下擺蓋住,但布料已經濕了,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 但腦海裡盤旋的不是剛才的自慰畫面,而是劉偉站在門口時的眼神——那雙瞇起的眼睛,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有那句「我來幫你擦」說出口時,語氣裡那種若有若無的篤定。 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 他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著門板,冰涼的地磚貼著大腿皮膚,讓他打了個哆嗦。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下午那根手指深入體內的記憶還殘留在指尖,劉偉站在門口時汗味和沐浴乳香氣混在一起的氣味還殘留在鼻腔裡,還有那句「我來幫你擦」說出口時,語氣裡那種篤定,像某種看不見的印記,在皮膚表層跳動。 他閉上眼,深呼吸,讓心跳慢慢平復。 但身體不聽話。 陰莖又慢慢硬起來,頂端抵在睡袍布料上,布料被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又滲出液體,在布料上暈開,濕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像某種無聲的催促。 他沒有碰它,只是躺在那裡,感受那股熱度在體內累積,像某種未完成的節奏,在身體深處迴盪。 夜燈的光線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影子,窗外傳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從窗縫滲進來,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遠處傳來狗叫聲,隱隱約約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李宗翰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他的手指還殘留著體內的溫熱和濕潤,在指尖形成某種若有若無的觸感,像下午那根手指在他體內轉動的記憶,在皮膚表層留下看不見的印記。 他想起劉偉說的那句話——「明天買好藥油跟我說」。 明天。 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真的去買藥油,也不知道如果真的買了,會不會真的去敲劉偉的門。 但他知道,今晚他大概睡不著了。 --- 李宗翰睜開眼,天花板上的裂紋在夜燈昏黃光線下像一張模糊的地圖。 他躺了幾秒,慢慢抬起手,指尖碰到嘴唇——剛才咬得太用力,下唇內側有淡淡的鐵鏽味,舌尖舔過去,鹹的。 身體還熱著。 浴巾扔在椅背上,水珠早乾了,皮膚表面殘留一層薄薄的黏膩,是汗和浴室蒸氣混在一起的觸感。他翻身側躺,床墊彈簧又吱了一聲,那根半軟的東西蹭到大腿內側,龜頭頂端已經不滲了,但皮膚上還留著乾掉的痕跡,摸起來有點澀。 他閉上眼,試圖讓自己睡著。 但腦子不聽話。 下午張浩那根手指在他體內轉動的記憶,像某種刻進身體深處的節奏,每次呼吸都會讓那感覺重新浮現——溫熱、濕潤、緩慢的壓力,像在探索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他當時閉著眼,咬著枕頭,手指攥緊床單,不敢發出聲音,但身體很誠實,腰不自覺地往後頂,讓那根手指進得更深。 他想到這裡,陰莖又動了一下,像在回應記憶的召喚。 他連忙翻身趴著,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行。 不能再來了。 隔壁房間的動靜已經夠清楚了——劉偉回來時關門的聲音、浴室水聲、腳步聲在走廊上來回,每一步都像在提醒他:有人在聽,有人在注意,有人知道你在做什麼。 他想起劉偉站在門口時的眼神。 那雙瞇起的眼睛,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有那句「我來幫你擦」說出口時,語氣裡那種若有若無的篤定——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像在說「我知道你需要,我也知道你會答應」。 李宗翰把臉埋進枕頭更深處,悶哼了一聲。 他摸出手機,螢幕亮起,時間顯示凌晨十二點十七分。 通知欄空空的,沒有新訊息。 他點開通訊錄,滑到張浩的名字——備註是「校醫張」,頭像是系統預設的灰色人形剪影。他點進去,遊標在輸入框裡閃爍,他打了幾個字:「張醫生,明天方便——」 然後刪掉。 又打:「下午的治療——」 又刪掉。 他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床頭櫃上,發出輕微的喀噠聲。 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也不知道說了之後,張浩會怎麼回。 下午治療結束時,張浩只是淡淡地說「明天同時間再來一次」,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換藥時間,完全不像剛才那根手指在他體內轉動時,呼吸會變得急促,掌心貼在他腰上時,溫度比正常體溫高了一點。 他想起張浩抽出手指時,指尖帶著透明的潤滑劑,在日光燈下反光,然後用紙巾擦掉,動作很俐落,像做過很多次。 李宗翰翻過身,仰躺著,盯著天花板。 夜燈的光線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影子,窗外傳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從窗縫滲進來,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他閉上眼,腦中又浮現劉偉的身影——灰色背心被汗浸透,貼在胸膛上,勾勒出胸肌的輪廓,小臂上殘留的白色止滑粉,在走廊日光燈下泛著啞光。劉偉站在門口時,背心領口鬆垮,露出鎖骨下方一塊曬痕,皮膚上還殘留健身房的味道——汗水、鐵鏽、橡膠地墊的氣味,混在一起,像某種原始的訊號。 他說「明天買好藥油跟我說」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在約吃飯。 但李宗翰知道那不是隨意。 那是試探。 像在確認他會不會真的去買,會不會真的去敲門。 李宗翰睜開眼,苦笑。 他當然不會去買。 但問題是——如果劉偉真的帶著藥油來敲門,他會開嗎? 他想起劉偉的手臂,想起那雙大手握住槓鈴時青筋浮起的樣子,想起他站在門口時,小臂上殘留的白色粉末,在日光燈下泛著啞光,像某種無聲的展示。 他打了個冷顫,不是因為冷。 陰莖又硬了一點,頂端抵在睡袍布料上,布料被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又滲出一點液體,在布料上暈開,濕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像某種無聲的催促。 他沒有碰它。 只是躺在那裡,感受那股熱度在體內累積,像某種未完成的節奏,在身體深處迴盪。 夜燈的光線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影子,窗外傳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從窗縫滲進來,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遠處傳來狗叫聲,隱隱約約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李宗翰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他的手指還殘留著體內的溫熱和濕潤,在指尖形成某種若有若無的觸感,像下午那根手指在他體內轉動的記憶,在皮膚表層留下看不見的印記。 他想起劉偉說的那句話——「明天買好藥油跟我說」。 明天。 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真的去買藥油,也不知道如果真的買了,會不會真的去敲劉偉的門。 但他知道,今晚他大概睡不著了。 窗外,夜色更深了。教師宿舍的走廊燈已經熄了一半,只剩下樓梯轉角那盞昏黃的日光燈還亮著,在地板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暈。李宗翰的房間在最裡側,門牌號碼被磨損得只剩隱約的凹痕,門縫下透出微弱的光。 他剛洗完澡。 浴室裡還殘留著水蒸氣的悶熱,鏡子上掛滿霧氣,模糊映出他背對的身影。他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裸著上身站在床邊,水珠從髮梢滴落,沿著後頸滑過肩胛骨,在脊溝裡匯成細流,最後被浴巾的棉質纖維吸乾。 房間不大,單人床靠牆擺放,床單是學校統一配發的淺灰色,枕頭有些扁塌,邊角磨得發白。書桌上堆著幾本訓練手冊和一個保溫杯,杯蓋沒旋緊,桌面留下一圈淺淺的水漬。衣櫃門半開,露出裡面折疊整齊的運動服,角落塞著一雙釘鞋,鞋底還沾著乾掉的紅土。 他站了幾秒,抬手關掉頭頂的日光燈,只留下床頭那盞小夜燈。 橘黃色的光線很暗,勉強照亮床鋪周圍一小塊區域。他扯掉浴巾,隨手扔在椅背上,赤裸著身體躺到床上。床墊彈簧發出熟悉的吱嘎聲,身體陷進那塊已經睡出凹痕的位置。 他側過身,面向牆壁。 下午治療的餘韻還殘留在身體深處。 他閉上眼,深呼吸,讓心跳慢慢平復。 但身體不聽話。 陰莖又慢慢硬起來,頂端抵在睡袍布料上,布料被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又滲出液體,在布料上暈開,濕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像某種無聲的催促。 他沒有碰它,只是躺在那裡,感受那股熱度在體內累積,像某種未完成的節奏,在身體深處迴盪。 夜燈的光線在牆上投下模糊的影子,窗外傳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從窗縫滲進來,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遠處傳來狗叫聲,隱隱約約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李宗翰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他的手指還殘留著體內的溫熱和濕潤,在指尖形成某種若有若無的觸感,像下午那根手指在他體內轉動的記憶,在皮膚表層留下看不見的印記。 他想起劉偉說的那句話——「明天買好藥油跟我說」。 明天。 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真的去買藥油,也不知道如果真的買了,會不會真的去敲劉偉的門。 但他知道,今晚他大概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