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在安靜的空間裡,那是唯一的聲音。 劉偉站在李宗翰的宿舍門前,手裡拎著兩瓶啤酒,瓶身冰涼的觸感從掌心滲進來。走廊的燈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斜斜地映在門板上。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指節在木門上叩了三下。 聲音在深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門內傳來一陣窸窣聲,像是有人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是腳步聲,拖沓的,帶著猶豫。門鎖轉動,門被拉開一條縫,李宗翰的臉出現在縫隙裡,頭髮有點亂,運動背心領口歪了一邊,露出半截鎖骨。 「劉偉?」李宗翰的聲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眉頭皺起來,「這麼晚了,幹嘛?」 劉偉舉起手裡的啤酒,晃了晃,瓶裡的液體發出輕微的晃動聲。「睡不著,想找人聊一下。」他扯出一個笑,「你不也沒睡嗎?開門的速度挺快的。」 李宗翰沉默了幾秒,視線在劉偉臉上停了一下,然後落在啤酒瓶上。他抿了抿嘴,往後退了一步,把門拉開。 「進來吧。」 劉偉跨進門,腳下踩到一張掉在地上的A4紙,紙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彎腰撿起來,是一張訓練計畫表,上面用紅筆圈了好幾個數字,旁邊寫著密密麻麻的備註。他把紙放在書桌上,桌上還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戰術筆記,頁角折了一截,旁邊擱著一支沒蓋筆蓋的原子筆。 「你這裡還真——」劉偉環顧四周,視線掃過床角疊好的運動外套、床頭櫃上倒扣的手機、牆角立著的球棒,「——有生活氣息。」 李宗翰沒接話,走到書桌前,把椅子上的運動褲拿起來扔到床上,示意劉偉坐。他自己則坐到床沿,背靠牆,雙腿伸直,腳踝交疊。白色運動短褲下的小腿線條結實,膝蓋上還有今天訓練留下的紅土痕跡。 劉偉坐下,把啤酒放在桌上,瓶底碰到木頭桌面發出沉悶的咚一聲。他轉開瓶蓋,氣泡從瓶口湧出來,發出細微的滋滋聲。他仰頭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胃裡化開一陣涼意。 「你今晚訓練到幾點?」劉偉放下瓶子,用拇指抹掉嘴角的啤酒沫。 「六點多。」李宗翰伸手拿過另一瓶啤酒,轉開瓶蓋,但沒立刻喝,只是握在手裡,指尖在瓶身上輕輕敲著。「後來去吃了飯,洗了澡,然後就在這裡看戰術筆記。」 「明天的比賽?」 「嗯。」李宗翰終於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對戰術有點不放心,想再確認一下。」 劉偉點頭,沒追問。他靠向椅背,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視線落在房間角落那個簡陋的衣櫃上,櫃門沒關緊,露出一截深藍色運動外套的袖子。空氣裡有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一點汗味,還有那股男生宿舍特有的潮濕感。 「我今天下午看到你們隊那個新來的投手,」劉偉轉回視線,「叫什麼來著——陳家豪?投球姿勢不錯,但出手點好像有點低,容易被抓。」 李宗翰的眉頭動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劉偉會注意到這個。他喝了一口啤酒,說:「嗯,我在調他的出手點,但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能改過來的。」 「慢慢來吧。」劉偉又喝了一口,啤酒的苦味在舌尖上散開,「我們角力隊那個新人也差不多,基礎動作不到位,每次都要盯著糾正。」 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話題從訓練進度滑到隊上八卦——哪個球員的女朋友來探班、哪個教練跟主任吵了一架、下週的校際比賽誰會上場。劉偉說話時手勢很大,啤酒瓶在他手裡晃來晃去,好幾次差點潑出來。李宗翰則安靜許多,大部分時間只是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手裡的啤酒喝得很慢,瓶身的水珠順著他的手指滴到短褲上,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書桌上的檯燈發出昏黃的光,在兩人之間投下一圈溫暖的光暈。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空氣裡啤酒的氣味逐漸擴散開來,混著兩個人身上淡淡的汗味。 劉偉又講了一個笑話,李宗翰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但眼神明顯放鬆了一些。他靠向床頭,調整了一下姿勢,腿伸直,腳踝交疊,白色運動短褲的褲管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蓋上方一小塊曬成淺棕色的皮膚。 劉偉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去,然後停住了。 不是停在膝蓋上,而是停在李宗翰的嘴唇上。 那雙唇微微張開,因為喝了啤酒而顯得濕潤,下唇比上唇略厚一點,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劉偉的視線在那裡停了大約兩秒,然後他移開目光,又灌了一口啤酒。 但他知道李宗翰注意到了。 因為李宗翰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像是想把那層濕潤抿掉,又像是在遮掩什麼。他的視線垂下去,落在手裡的啤酒瓶上,指尖在瓶身上輕輕摩挲,動作比剛才慢了一些。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劉偉放下啤酒瓶,瓶底碰到桌面發出輕微的咚一聲。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說:「你嘴唇有點乾。」 李宗翰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劉偉,眼神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警覺。「還好吧。」他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下唇,動作很快,像是不想讓劉偉多看一眼。 劉偉沒再說什麼,只是又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剛才快了一點,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他轉頭看向窗外,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路燈光在地板上形成一條細長的光帶,光帶的末端剛好停在李宗翰的腳邊。 「你窗簾沒拉好。」劉偉說,語氣隨意。 李宗翰側頭看了一眼窗戶,說:「沒差,反正外面是操場,沒人看。」 又是一陣沉默,但這次的沉默不像剛才那樣尷尬,而是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兩人各自喝著啤酒,偶爾交換一兩句無關緊要的話,時間在昏黃的燈光下緩慢流動。 劉偉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他沒拿出來看。李宗翰的啤酒已經喝了大半,瓶身的水珠在桌面匯成一圈淺淺的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你明天比賽幾點?」劉偉問。 「下午兩點集合,三點開打。」李宗翰把啤酒瓶放在床頭櫃上,瓶底碰到木頭發出沉悶的聲響,「你明天沒課?」 「早上有,下午沒有。」劉偉也放下啤酒瓶,靠向椅背,雙手交叉放在後腦勺,「我可以去看你比賽。」 李宗翰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複雜,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認真程度。「隨便你。」他說,語氣淡淡的,但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了一點。 劉偉注意到了那個弧度,但他沒說破。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輕微的咔咔聲。「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早點睡,明天還要比賽。」 「嗯。」李宗翰也站起來,走到門邊,手搭在門把上。 劉偉走到門口,在李宗翰拉開門的瞬間,他停住了。 他轉過身,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劉偉能聞到李宗翰身上那股混著洗衣粉和汗味的氣息。李宗翰的呼吸頓了一下,手還搭在門把上,但沒轉動。 「你幹嘛?」李宗翰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絲警惕。 劉偉沒說話,只是看著他。昏黃的光從書桌那邊照過來,在李宗翰的臉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陰影,他的眼睛在陰影中顯得格外亮。 「沒什麼。」劉偉說,聲音也很低,「只是想說——」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李宗翰的下唇,輕輕按了一下。李宗翰的嘴唇因為這個觸碰而微微張開,他的身體僵住了,但沒有後退。 「真的有點乾。」劉偉說,拇指在李宗翰的下唇上輕輕抹過,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 李宗翰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指在門把上收緊,指節泛白。他應該推開劉偉,應該說點什麼來打破這個太過曖昧的氛圍,但他沒有。他只是站在那裡,任由劉偉的指尖在他嘴唇上停留。 「你——」李宗翰開口,聲音有些啞,像是喉嚨乾了一樣。 劉偉沒等他說完。 他往前傾,嘴唇貼上李宗翰的。 那一瞬間,李宗翰的身體繃緊了,像是一根拉到極限的弦。他的手從門把上滑落,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劉偉的嘴唇很軟,帶著啤酒的苦味和體溫的熱度,貼在他唇上,不急不躁,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等待。 李宗翰沒有回應,但也沒有推開。 劉偉的舌尖沿著李宗翰的唇縫輕輕舔過,像是要把那層乾燥舔掉。李宗翰的呼吸在劉偉的舌尖碰到他嘴唇的瞬間頓住了,然後又猛地吐出來,溫熱的氣息噴在劉偉的臉上。 「劉偉——」李宗翰的聲音從兩片嘴唇之間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你到底——」 劉偉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代替了語言。他的手從李宗翰的嘴唇滑到他的後頸,五指插入他後腦勺的短髮裡,輕輕扣住。另一隻手按在李宗翰的腰側,隔著那件薄薄的運動背心,能感覺到布料下肌肉的緊繃和體溫。 李宗翰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嘆息。他的身體在劉偉的觸碰下微微發抖,但他依然沒有推開。 然後,他動了。 不是推開,而是往前傾了一點,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給了劉偉一個邀請。 劉偉沒有錯過這個信號。他的舌頭滑進李宗翰的嘴裡,舌尖碰到李宗翰的舌頭,濕潤的、溫暖的、帶著啤酒的苦味。李宗翰的舌頭先是退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地、試探地迎上來,兩個人的舌尖在口腔裡交纏,發出輕微的水聲。 李宗翰的手終於動了,不是推開,而是抓住劉偉的衣角,指節攥緊布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胸膛起伏劇烈,運動背心下胸肌的輪廓在燈光下起伏不定。 劉偉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時而深入,時而退出,像是在調節節奏。李宗翰的舌頭從一開始的僵硬慢慢變得柔軟,開始回應劉偉的動作,雖然生澀,但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渴望。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節奏。 劉偉先退開,嘴唇分開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一條銀絲在兩人之間拉開,然後斷掉。李宗翰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吻而變得濕潤紅腫,眼神有些迷離,呼吸還沒平復。 他看著劉偉,眼神裡帶著困惑、慌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李宗翰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為什麼——」 劉偉沒讓他說完,又低頭吻了上去。 這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明確的意圖。他的手從李宗翰的後頸滑到他的肩膀,然後順著手臂往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李宗翰的手比他大一點,指節粗大,掌心有訓練留下的薄繭,握在手裡有種粗糙的觸感。 李宗翰的身體在劉偉的吻下逐漸軟化,從一開始的僵硬變得柔軟,從抗拒變成接受。他的手指在劉偉的掌心裡微微顫抖,然後慢慢收緊,回握住劉偉的手。 劉偉的另一隻手從李宗翰的腰側滑到他的背上,隔著運動背心,能清楚地摸到脊椎骨的輪廓和肩胛骨的形狀。他的手指沿著脊椎往下,一路滑到腰窩,然後停在那裡,輕輕按壓。 李宗翰的身體在劉偉的手指碰到腰窩的瞬間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呻吟。 「這裡敏感?」劉偉的嘴唇貼著李宗翰的嘴唇,低聲問。 李宗翰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給了答案——當劉偉的手指再次按壓那個位置時,他的腰往前頂了一下,身體貼得更緊,兩個人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一起,能清楚地感覺到彼此的心跳。 劉偉的嘴唇從李宗翰的嘴上滑開,沿著他的下巴往下,吻過他的喉嚨,舌尖在喉結上輕輕舔過。李宗翰的頭往後仰,露出修長的頸部線條,喉結上下滾動,呼吸變得又急又重。 「嗯——」李宗翰的嘴裡溢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享受。 劉偉的嘴唇繼續往下,吻過李宗翰的鎖骨,隔著運動背心,他能感覺到布料下肌膚的溫度。他的手從李宗翰的背上收回來,抓住運動背心的下擺,往上掀。 李宗翰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阻止。 運動背心被脫掉,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李宗翰的胸膛寬闊,肌肉線條分明,小腹平坦,人魚線從腰側延伸進短褲的褲腰。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因為剛才的吻而微微泛紅。 劉偉的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指尖從他的胸肌上滑過,沿著肌肉的紋理往下,劃過腹部,停在短褲的褲腰邊緣。 李宗翰的呼吸在劉偉的指尖碰到他皮膚的瞬間變得更加急促。他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肌肉緊繃,像是在壓抑什麼。 「劉偉——」李宗翰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到底想幹嘛?」 劉偉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某種篤定的東西。「你覺得呢?」 李宗翰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那雙眼睛裡有慌亂,有猶豫,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已久的渴望,像是終於被點燃的火苗,在他眼底跳動。 劉偉的手沒有停,他解開李宗翰短褲的扣子,拉下拉鍊。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信號。 李宗翰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住了。 他的身體繃緊,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他的手抓住劉偉的手腕,力道不大,與其說是阻止,不如說是猶豫。 「等等——」李宗翰說,聲音發抖,「我——」 劉偉停下來,看著他。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催促,沒有不耐,只是靜靜地等待。 李宗翰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他垂下眼簾,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然後他鬆開了手。 那是一個無聲的許可。 劉偉沒有浪費時間。他拉下李宗翰的短褲,白色運動短褲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裡面是一條灰色的棉質內褲,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劉偉的視線落在那個弧度上,然後他伸出手,隔著內褲,掌心貼上去。 李宗翰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裡溢出一個壓抑的呻吟。他的頭往後仰,露出修長的頸部線條,喉結上下滾動,呼吸變得又急又重。 「你——」李宗翰的聲音帶著顫抖,「你輕一點——」 劉偉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代替了語言。他的手掌隔著內褲輕輕揉壓,感受著掌心下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布料因為前端滲出的液體而變得濕潤,在燈光下泛著一點深色的痕跡。 李宗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劇烈,腹肌因為緊繃而線條分明。他的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像是在忍耐什麼。 劉偉的另一隻手繞到李宗翰的背後,解開內褲的扣子,然後緩緩拉下。內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完全勃起的陽具,直挺挺地豎立著,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劉偉的視線在那裡停了一會兒,然後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頂端。 李宗翰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一根被拉緊的弦突然鬆開。他的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床單,關節泛白。 「嗯——啊——」 劉偉的舌頭在頂端打轉,把那滴液體舔掉,然後慢慢往下,含住整根陽具。他的頭部上下起伏,節奏由慢到快,舌頭在口腔裡翻攪,時而用舌尖舔過敏感的部位,時而用嘴唇緊緊包裹。 李宗翰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無法控制的喘息。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想要更深,更快,但又在下一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想要後退。 劉偉的手按住他的臀部,不讓他後退,同時加快了口交的速度。他的舌頭在口腔裡靈活地翻攪,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濕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劉偉——」李宗翰的聲音帶著顫抖和哀求,「我——我要——」 劉偉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舌頭在頂端用力舔過,同時用力吸吮,像是要把李宗翰的靈魂都吸出來。 李宗翰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然後在下一秒痙攣般地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進劉偉的嘴裡,帶著淡淡的腥味。劉偉沒有吐出來,而是吞了下去,舌頭繼續在李宗翰的陽具上輕輕舔舐,直到它慢慢軟化。 李宗翰的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膛起伏劇烈。他的眼神迷離,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劉偉抬起頭,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然後爬上去,俯身在李宗翰上方,看著他。 「舒服嗎?」他低聲問。 李宗翰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呼吸還未平復。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散去。 劉偉低頭,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翻身躺到他身邊,伸手把他攬進懷裡。 李宗翰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靠在劉偉的胸膛上,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呼吸逐漸平復下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過了很久,李宗翰開口,聲音沙啞:「你明天——真的會來看比賽?」 劉偉笑了一下,收緊了懷抱。「會。」 李宗翰沒再說話,但他的手慢慢伸過來,握住了劉偉的手。 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光帶的末端停在床腳,像是在見證什麼。 店裡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在安靜的空間裡,那是唯一的聲音。 --- 店裡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在安靜的空間裡,那是唯一的聲音。 李宗翰的呼吸逐漸平復,靠在劉偉懷裡,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啤酒的苦香。窗外路燈的光在地板上移動,光帶的角度變了,時間在安靜中流逝。 「我前陣子去了學校後門那家店。」劉偉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沉默。 李宗翰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抬頭,但能感覺到劉偉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什麼店?」他問,聲音還帶著沙啞。 「情趣用品店。」 這三個字像石頭扔進平靜的水面。李宗翰猛地抬起頭,看向劉偉,眼神裡混雜著震驚和困惑。他想從劉偉懷裡退開,但劉偉的手按在他背上,沒有讓他動。 「你——」李宗翰的聲音卡住了,「你去那種地方幹嘛?」 劉偉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眼神平靜,但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去試東西。」他說,語氣從玩笑轉為認真,「被綁起來,被插——」 「夠了。」李宗翰打斷他,聲音急促,耳根紅了,「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劉偉沒有停下來。他的手從李宗翰背上滑到手腕,握住,掌心燙熱,像是要把體溫直接傳進對方皮膚裡。 「那時候滿腦子都是你。」他說,聲音低沉,帶著某種篤定。 李宗翰的呼吸頓住了。他看著劉偉,嘴唇微張,想要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他能感覺到劉偉手掌的熱度,從手腕蔓延到手臂,再到胸口。 「你幹嘛跟我說這個?」他終於問,聲音比剛才輕了,沒有甩開劉偉的手。 劉偉的手指收緊,拇指在李宗翰手腕內側輕輕摩挲,感受那裡的脈搏跳動。「因為我想讓你知道。」 李宗翰沒有說話。他的心跳在劉偉指尖下變得越來越快,撲通撲通,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李宗翰的視線落在劉偉臉上,看著他粗獷的輪廓,下巴上淡淡的鬍渣,嘴唇因為啤酒而濕潤。 他突然想起張醫師的手指——修長、有力,帶著藥油的氣味,在他體內探索,按壓那個讓他渾身發軟的點。還有那個跳蛋,在身體深處震動,讓他失控地呻吟,射在張醫師手裡。 這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他的理智。 李宗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開始發硬,隔著運動背心,布料摩擦時帶來一陣酥麻。褲襠也開始緊繃,陽具在內褲裡微微抬頭,頂端碰到布料,傳來輕微的刺激。 他沒有動,沒有後退,也沒有推開劉偉。 劉偉的目光從李宗翰臉上往下移,停在他胸口。運動背心下的乳頭頂起小小凸起,在布料上形成明顯的輪廓。他沒有說話,但眼神說明瞭一切。 李宗翰下意識地想要遮擋,但手被劉偉握著,動不了。他別過頭,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劇烈。 「你身體在發抖。」劉偉說,聲音低沉,帶著某種篤定。 「沒有。」李宗翰否認,但聲音軟弱,連他自己都不信。 劉偉鬆開他的手腕,手指沿著小臂往上,滑過肘彎,停在上臂。他的指尖帶著粗糙的繭,是長期訓練留下來的。觸感落在李宗翰的皮膚上,像是帶著電,引起一陣戰慄。 李宗翰沒有後退。 劉偉的手繼續往上,越過肩膀,停在李宗翰後頸。他的手指插入短髮,輕輕扣住,力道不大,但帶著明確的掌控意圖。 李宗翰的呼吸更急了,他能聞到劉偉手掌上的味道——汗水、啤酒,還有某種屬於劉偉的體味。這些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原始的吸引力,讓他無法思考。 劉偉往前傾,額頭抵上李宗翰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熱氣噴在對方臉上。 「你心跳好快。」劉偉說,聲音低沉,像是在耳語。 李宗翰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睫毛顫抖,嘴唇微張。他能感覺到劉偉的呼吸噴在臉上,溫熱,帶著啤酒的苦香。他的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在體內翻湧。 劉偉的嘴唇貼上他的。 這一次,李宗翰沒有猶豫。他微微張開嘴,讓劉偉的舌頭滑進來。舌尖交纏,發出輕微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李宗翰的手抓住劉偉的衣角,收緊,指節泛白。他的身體往前傾,貼進劉偉懷裡,能感覺到對方胸膛的溫度,還有褲襠處同樣緊繃的弧度。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李宗翰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劉偉先退開,嘴唇分開時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李宗翰的嘴唇濕潤紅腫,眼神迷離,呼吸急促。他看著劉偉,沒有說話,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改變。 劉偉又低頭吻上,這次更深入,舌頭在李宗翰口腔裡翻攪,舔過上顎,引發一陣酥麻。李宗翰的身體軟了,靠在劉偉身上,手從衣角滑到腰側,抓住他腰間的布料。 劉偉的手從李宗翰後頸滑到肩膀,順著手臂往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李宗翰的手比他小一些,手指修長,掌心因為長期握球棒而帶著薄繭。 兩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 劉偉的嘴唇從李宗翰嘴上滑開,沿著下巴往下,吻過喉嚨。他的舌尖在喉結上輕輕舔過,李宗翰的身體顫了一下,頭後仰,喉嚨發出壓抑的聲音。 「這裡敏感?」劉偉低聲問,嘴唇貼在喉嚨上,說話時帶來的震動讓李宗翰又顫了一下。 李宗翰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給出了答案。他的手收緊,抓住劉偉的手指,呼吸變得更急。 劉偉繼續往下,嘴唇滑過鎖骨,舌尖在骨頭突起處打轉。李宗翰的身體繃緊,胸膛起伏劇烈,乳頭在運動背心下硬挺,頂起明顯的凸起。 劉偉伸手,掀開運動背心的下擺。李宗翰沒有阻止,只是閉上眼睛,呼吸急促。背心被脫掉,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胸膛寬闊,肌肉線條分明,皮膚因為興奮而泛紅,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劉偉的指尖從胸肌滑過,沿著肌肉紋理往下,停在短褲褲腰邊緣。他的拇指在褲腰內側輕輕摩挲,感受那裡皮膚的溫度。 李宗翰的呼吸更急了,小腹緊繃,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更加明顯。他沒有說話,但身體的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 劉偉解開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金屬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始。 李宗翰抓住劉偉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帶著猶豫。 「等等——」他說,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劉偉停下,看著他,眼神平靜,等待他的決定。 李宗翰垂下眼簾,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長的影子。他的手指在劉偉手腕上收緊,然後鬆開,垂到身側。 他沒有後退。 劉偉拉下短褲,露出灰色的棉質內褲。布料被頂起明顯的弧度,頂端有一小塊顏色變深,是前端滲出的液體浸濕的痕跡。 劉偉隔著內褲貼上掌心,感受那裡的溫度和硬度。李宗翰的身體顫了一下,頭後仰,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你輕一點——」他說,聲音軟弱,帶著哀求。 劉偉沒有回答,但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他隔著內褲輕輕揉壓,感受布料下的形狀和溫度。李宗翰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時而急促,時而停頓,像是被快感牽引著。 房間裡只剩下布料摩擦的聲音和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光帶的末端停在床腳,像是在見證什麼。 --- 李宗翰抓住劉偉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帶著猶豫。 「等等——」他說,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劉偉停下,看著他,眼神平靜,等待他的決定。 李宗翰垂下眼簾,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長的影子。他的手指在劉偉手腕上收緊,然後鬆開,垂到身側。 他沒有後退。 劉偉拉下短褲,露出灰色的棉質內褲。布料被頂起明顯的弧度,頂端有一小塊顏色變深,是前端滲出的液體浸濕的痕跡。 劉偉隔著內褲貼上掌心,感受那裡的溫度和硬度。李宗翰的身體顫了一下,頭後仰,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你輕一點——」他說,聲音軟弱,帶著哀求。 劉偉沒有回答,但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他隔著內褲輕輕揉壓,感受布料下的形狀和溫度。李宗翰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時而急促,時而停頓,像是被快感牽引著。 房間裡只剩下布料摩擦的聲音和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光帶的末端停在床腳,像是在見證什麼。 劉偉的拇指沿著陰莖的輪廓來回滑動,隔著潮濕的棉質布料,能感覺到龜頭的稜邊越來越清晰。李宗翰的腰輕輕往上頂了一下,動作很小,但沒有逃過劉偉的注意。 「想要?」劉偉低聲問,拇指停在龜頭頂端,輕輕按壓。 李宗翰沒有回答,但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呻吟,又像是承認。他的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指關節的骨頭突出來。 劉偉沒有等他回答。他拉下內褲邊緣,陰莖彈出來,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微光。龜頭已經完全充血,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條發亮的痕跡。 李宗翰倒吸一口氣,身體繃緊,小腹的肌肉線條更加分明。他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抬起來,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後落在劉偉的肩膀上,沒有推開,只是放在那裡,指尖微微顫抖。 劉偉低頭,嘴唇貼上龜頭頂端,舌尖輕輕舔過滲出的液體。李宗翰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發出壓抑的叫聲,手從劉偉肩膀滑到後腦,抓住他的頭髮。 「啊——」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你——」 劉偉沒有停。他的舌頭沿著龜頭的稜邊畫圈,舔過每一寸皮膚,然後張開嘴,含住整個龜頭。李宗翰的腰又弓起來,膝蓋往外滑開,雙腿敞開,像是投降,又像是邀請。 劉偉的舌頭在嘴裡攪動,舔過龜頭下方的繫帶,那裡是最敏感的地方。李宗翰的呼吸變得又急又亂,胸膛劇烈起伏,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被快感打斷的句子。 他的手抓緊劉偉的頭髮,指尖用力,但又不敢太用力,像是在控制自己。劉偉的頭開始前後移動,陰莖在嘴裡進出,每一次都含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嗯——哈——」李宗翰的頭往後仰,枕頭被壓出凹陷,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尾音帶著顫抖。他的雙腿張得更開,膝蓋幾乎碰到床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線條分明。 劉偉的手從他的腰側滑下去,沿著腹股溝的紋理往下,觸到會陰的位置,輕輕按壓。李宗翰的身體猛地一顫,腰往上頂,陰莖在劉偉嘴裡插得更深。 「唔——」李宗翰發出含糊的叫聲,手從劉偉頭髮滑到耳朵,抓住耳垂,指尖收緊。 劉偉的舌頭繼續在嘴裡攪動,同時手指在會陰處畫圓按壓,力道輕柔但有節奏。李宗翰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胸膛起伏更劇烈,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被快感牽引著。 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從大腿內側開始,蔓延到小腹,然後是胸口。劉偉感覺到他的變化,加快了頭部移動的速度,舌頭在嘴裡更用力地攪動。 「要——」李宗翰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喘息,「要去了——」 劉偉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舌頭在龜頭下方用力舔過。李宗翰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離開床面,喉嚨發出壓抑的叫聲,陰莖在劉偉嘴裡痙攣,精液噴出來,一股接一股,又熱又稠。 劉偉沒有退開,繼續含著,舌頭輕輕舔過龜頭,直到李宗翰的痙攣停止,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息。 劉偉抬起頭,嘴唇濕潤,嘴角掛著一絲白色的液體。他舔掉,看著李宗翰,眼神平靜,帶著詢問。 李宗翰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喉嚨發出粗重的喘息。他的手從劉偉耳朵滑落,垂在身側,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窗外路燈的光在地板上移動,光帶又長了一些,末端幾乎碰到床腳。 劉偉捧住李宗翰的臉,嘴唇貼上去的時候,李宗翰的呼吸頓了一下。舌頭探進嘴裡,嚐到啤酒殘留的苦味和唾液混在一起的鹹。李宗翰的手在空中僵了兩秒,指尖微微顫抖,然後落在劉偉後背上,沿著肩胛骨的輪廓摸索,最後抓緊那塊突起的骨頭。 劉偉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舔過牙齦、上顎,纏住他的舌頭往自己嘴裡帶。李宗翰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又熱又急,胸膛貼著劉偉的胸膛,心跳透過肋骨傳過來,又快又重。 吻從嘴唇移開,沿著下頷的線條往下,下巴、喉嚨。劉偉用牙齒叼住背心領口,往下扯,布料摩擦過乳頭時李宗翰的身體顫了一下。背心被扯到胸口以下,露出左邊乳頭,已經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劉偉低頭含住。 舌頭貼上乳頭的那一刻,李宗翰悶哼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但清晰。他的腰向上弓起,像是被電到,腹肌繃緊,線條在燈光下更加分明。 劉偉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拉,鬆開時乳頭彈回去,顏色變深,表面濕潤。李宗翰的手從他後背滑到後腦,手指插入劉偉的短髮裡,沒有推開,也沒有壓緊,只是放在那裡,指尖微微收緊。 「嗯——」又一聲,比剛才更長,尾音帶著顫抖。 劉偉換到右邊,同樣的方式,舌頭先舔過,然後含住吸吮。李宗翰的腰又弓起來,這次幅度更大,膝蓋往外滑開,大腿內側貼上床單。他的手從劉偉後腦滑到肩膀,抓住那裡的肌肉,力道不重,但指尖在發抖。 劉偉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沿著腹肌的紋理往下,越過肚臍,停在運動短褲的褲腰。指尖探進褲腰內側,觸到棉質內褲的邊緣,還有底下皮膚的溫度。 李宗翰的呼吸變得更急,小腹起伏劇烈。 劉偉的手繼續往下,隔著棉質內褲握住已經半勃的陰莖。那裡的溫度比周圍皮膚高,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劉偉的拇指找到龜頭的輪廓,沿著稜邊畫圓按壓,力道輕柔但有節奏。 「哈——」李宗翰的頭往後仰,枕頭被壓出凹陷,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的雙腿往外張開了一些,膝蓋往兩側倒,像是無意識的反應,又像是允許。 劉偉的拇指繼續按壓,隔著內褲布料,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液體正在浸濕布料,讓那塊區域變得潮濕、黏滑。他的手指沿著陰莖的形狀往下滑,觸到根部,然後又往上,拇指回到龜頭稜邊,重複同樣的畫圓動作。 李宗翰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起伏,拇指按下去的時候吸氣,鬆開的時候吐氣,像是被牽引著。他的手從劉偉肩膀滑到手臂,抓住前臂,指尖掐進肌肉裡。 「你——」李宗翰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喘息,「你慢一點——」 但他的身體說的是另一回事。他的腰在微微往上頂,陰莖在劉偉手裡變得更硬,內褲頂端的濕痕正在擴大。 劉偉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維持同樣的節奏。他的拇指繼續畫圓,偶爾改為直線來回摩擦,隔著濕潤的布料感受龜頭的形狀和溫度。 李宗翰的呻吟變得更密集,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但無法完全忍住。他的膝蓋又往外滑了一些,雙腿幾乎完全敞開,運動短褲的褲管往上滑,露出大腿內側的皮膚,顏色比周圍深,帶著運動後的微紅。 窗外路燈的光在地板上移動,光帶的角度又變了,末端幾乎碰到床腳。房間裡只剩呼吸聲、布料摩擦聲、偶爾從喉嚨溢出的呻吟。 劉偉低頭,嘴唇貼上李宗翰的胸口,舌尖在乳頭旁邊的皮膚上畫圈,繞著乳頭打轉,但沒有直接碰觸。李宗翰的身體繃緊,胸膛起伏更劇烈,手從劉偉前臂滑到手腕,握住,指尖收緊。 「你——」他又開口,這次沒說完,話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更長的呻吟。 劉偉的舌頭終於碰到乳頭,輕輕舔過,然後含住。同時,他的手從內褲裡抽出來,改為隔著短褲按壓會陰的位置,力道不重,但位置精準。 李宗翰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離開床面,喉嚨發出壓抑的叫聲,手緊緊抓住劉偉的手腕。他的呼吸停了兩秒,然後猛地吐出,又急又亂。 「那裡——」他說,聲音顫抖,「別——」 但他沒有推開劉偉的手。他的身體維持弓起的姿勢,陰莖在內褲裡完全勃起,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浸濕更大面積的布料。 劉偉的嘴唇離開乳頭,沿著胸口往上,吻過喉嚨、下巴,最後回到嘴唇上。舌頭探進去的時候,李宗翰張開嘴迎接,舌尖主動纏上來,比剛才更熱情,帶著迫切。 他的手從劉偉手腕滑到後背,抓住那裡的肌肉,指尖用力,像是要把劉偉拉進身體裡。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劉偉先退開,嘴唇分開時發出輕微的水聲。李宗翰的嘴唇濕潤紅腫,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 劉偉低頭,額頭抵上他的額頭,呼吸噴在他臉上,又熱又濕。 「舒服嗎?」他低聲問,聲音沙啞。 李宗翰沒有回答,但他的手從劉偉後背滑到後頸,手指插入短髮,輕輕往下壓,讓兩個人的額頭貼得更緊。 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從胸口到小腹,肌肉微微顫動,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觸碰。陰莖在內褲裡依然硬挺,頂端濕痕又擴大了一些。 窗外路燈的光在地板上移動,光帶的末端停在床腳,像是這個夜晚的見證。 --- 窗外路燈的光在地板上移動,光帶的末端停在床腳,像是這個夜晚的見證。 劉偉低頭,嘴唇貼上李宗翰陰莖頂端。龜頭已經完全充血,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沾到他下唇,微鹹帶腥。他張嘴含入,舌面抵住冠狀溝下方的繫帶,來回滑動,感受那條細嫩皮膚在舌尖下的觸感。 李宗翰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頂,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啊——」 劉偉一手托起他的陰囊,掌心包覆兩顆睪丸,輕輕揉壓,感受它們在掌心的溫度與重量。他的嘴唇順勢往下,將整根陰莖吞入更深,直到鼻尖碰到恥毛,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 「嗯——」李宗翰的呻吟變得破碎,手從床單上抬起,抓住劉偉的頭髮,指尖收緊,但沒有推開,反而往下壓,像是要他含得更深。 劉偉的頭開始起伏,節奏由慢到快。每次吞吐都含到最深,再慢慢退出,只留龜頭在嘴裡,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再次吞入。唾液順著陰莖莖身流下,浸濕會陰和床單,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 李宗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腹肌繃緊。他抓住劉偉頭髮的手收得更緊,腰不自覺地往上頂,配合吞吐的節奏,像是在追逐更深的快感。 「你——」他開口,聲音沙啞,「你慢一點——」 但劉偉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速度,舌頭在繫帶上用力壓過,同時手指在陰囊上加重揉捏的力道。 李宗翰的身體弓起,腰離開床面,喉嚨發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啊——啊——」 劉偉感覺到嘴裡的陰莖在顫抖,龜頭脹大,頂端滲出更多液體,鹹味在舌尖擴散。他吐出陰莖,換成手掌包覆龜頭,拇指按住馬眼,快速摩擦。 「別——」李宗翰的聲音變調,身體劇烈顫抖,手從劉偉頭髮滑到肩膀,抓住那裡的肌肉,「我——要——」 劉偉的另一根手指抹了唾液,沿著會陰滑動,在肛門入口試探性地按壓,沒有插入,只是按壓周圍的肌肉。 李宗翰全身繃緊,腰猛地弓起,陰莖在劉偉手中痙攣,白濁液體噴射出來,濺在劉偉手指和掌心,順著指縫滴落床單,在深色布料上留下白色痕跡。 「啊——」他的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身體痙攣顫抖,持續了好幾秒,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喘氣,眼神失焦,額頭滲出汗水。 劉偉低頭,舌尖舔掉濺在李宗翰腹肌上的精液,鹹腥味在嘴裡擴散。他吞下,舌頭繼續沿著肌肉紋理滑動,舔過小腹、腰側,最後回到嘴唇上,輕輕吻著。 李宗翰的呼吸逐漸平復,眼睛半閉,手從劉偉肩膀滑到後頸,輕輕扣住,指尖在短髮間摩挲。 劉偉退開,跪坐起來,解開自己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完全勃起,龜頭脹紅,頂端滲出透明液體。他牽起李宗翰的手,放在自己陰莖上。 李宗翰的手指觸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時,身體僵了一下。他抬起頭,眼神迷離,看著劉偉,沒有說話。 劉偉沒有催促,只是握著他的手,讓他的掌心貼住莖身。李宗翰的手指慢慢收攏,包覆住陰莖,觸感又熱又硬,頂端的液體沾到他掌心,滑膩微涼。 他遲疑了片刻,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動作生澀,節奏不穩,有時太快,有時又停下來,像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劉偉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按在李宗翰手背上,引導他的動作:「對——這樣——慢一點——」 李宗翰的手指順著他的引導,調整節奏。掌心包覆龜頭,輕輕揉壓,然後沿著莖身往下,滑到底部,再慢慢往上。他的動作逐漸流暢,雖然還是生澀,但已經找到節奏。 劉偉的腰輕輕往前頂,配合他的動作。陰莖在李宗翰手中完全勃起,龜頭脹紅,頂端滲出的液體讓套弄更順滑,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舒服嗎?」李宗翰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帶著試探。 劉偉低頭看他,嘴角微揚:「你覺得呢?」 李宗翰沒有回答,但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一些,拇指在龜頭頂端畫圈,繞著馬眼打轉。 劉偉的呼吸更急促,手從李宗翰手背滑到後頸,手指插入短髮,輕輕扣住。他的腰往前頂,陰莖在李宗翰手中進出,節奏越來越快。 「我——」他開口,聲音沙啞,「快——」 李宗翰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另一手托起陰囊,輕輕揉壓。 劉偉的身體繃緊,腰往前頂,陰莖在李宗翰手中痙攣,白濁液體噴射出來,濺在李宗翰手指和掌心,順著指縫滴落床單。 「啊——」他的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身體顫抖,持續了好幾秒,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喘氣。 李宗翰沒有鬆手,繼續輕輕套弄,直到陰莖完全軟化,才慢慢放開。他的掌心沾滿精液,黏膩微溫,在路燈光下泛著光澤。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兩人交織的喘息聲。窗外路燈的光在地板上移動,光帶的末端已經越過床腳,幾乎碰到牆角。 --- 李宗翰睜開眼睛,盯著牆壁上那條光與暗的交界線,沒有動。被單下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皮膚微微發燙,汗液在空氣中慢慢冷卻。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漸漸平緩下來,但腦子裡那些念頭卻像水草一樣纏繞著,越理越亂。 他翻了個身,仰躺著,盯著天花板。路燈的光從窗外斜射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塊模糊的亮斑。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剛才沾過精液的地方已經乾了,皮膚上留下一層薄薄的、發亮的痕跡。他沒有去擦,只是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放下,貼在胸口。 十四天。 這個數字在他腦海裡轉。第三次治療。張醫師說那是最後一次,也是最關鍵的一次。他沒有說具體要做什麼,只是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那種語氣,像是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但李宗翰知道不是。 他想起張醫師的手指,那根拇指上的金色圓環,在診所的日光燈下閃爍。還有那根探針——冰涼的金屬觸感,從肛門進入體內的異物感,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他當時緊張得全身僵硬,但張醫師的聲音很平穩,一邊操作一邊說「放鬆,深呼吸」,像是做例行檢查一樣。 但他不是病人。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掛號。沒有病歷。沒有任何紀錄。張醫師說這是「私人療程」,不經過診所繫統,不收費,不留下任何痕跡。只有那張名片——金色圓環的圖案,背面用鋼筆寫了一行數字,沒有名字。 李宗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解鎖,點開通訊錄。他沒有儲存那個號碼,但他記得那串數字——他看過太多次了。他盯著螢幕,拇指在號碼上方懸停了幾秒,然後往下滑,關掉通訊錄。 他打開瀏覽器,在搜尋欄輸入「金色圓環」,按下搜尋。 結果跳出來:一家珠寶店的LOGO、一個國外樂團的專輯封面、幾篇關於戒指設計的文章。他一個一個點開看,沒有找到任何和診所有關的資訊。他又搜了「暗室 沈老闆」,結果更少——只有幾篇論壇帖文,提到那是一家「很特別的店」,但沒有人說具體哪裡特別。 他關掉瀏覽器,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螢幕朝下。 房間又安靜下來。隔壁房間傳來隱約的水聲——有人在洗澡。樓上有人走動,腳步聲沉悶而規律。這些聲音平時他幾乎聽不見,但此刻卻格外清晰,像是耳朵突然變得敏感了。 他閉上眼睛,試著讓自己放空,但身體的記憶比意識更頑固。小腹下方,肚臍往下三指的位置,那塊皮膚隱隱發熱——不是真的熱,而是一種知覺上的殘留,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壓過的觸感。他想起張醫師說的話:「跳蛋會自然排出,不用擔心。」但他擔心。不是擔心它出不來,而是擔心它出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理由去診所了。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洗衣粉的味道,還有劉偉留下的淡淡的汗味。他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混雜著某種熟悉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體味,讓他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劉偉。 他想起剛才的事——劉偉的手、劉偉的呼吸、劉偉在他耳邊壓低的喘息。還有最後那個問題:「我下次還能來嗎?」 他沒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們之間沒有定義過這是什麼——是室友,是同學,還是別的什麼。每次都是劉偉先開口,先靠近,先伸手。而他只是接受,或者拒絕,從來沒有主動過。 但張醫師不一樣。 張醫師是主動的那個。從第一次見面,張醫師就掌控著一切——節奏、深度、頻率。他只需要順從,只需要按照指示做,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決定。那種被引導的感覺,讓他在恐懼中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 他翻過身,仰躺著,伸手摸向床頭櫃,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通訊錄,找到那個沒有儲存的號碼。他看著那串數字,拇指在螢幕上方停留了很久,然後按下通話鍵。 嘟——嘟——嘟—— 三聲之後,電話接通了。 「喂。」張醫師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平穩、低沉,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剛睡醒,又像是還沒睡。 李宗翰張了張嘴,喉嚨發緊,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李宗翰?」張醫師說,語氣沒有疑問,像是早就知道是他。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張醫師說:「第三次治療的時間還沒到,還有十二天。」 「我知道。」李宗翰說,手指抓緊手機邊緣,指節發白,「我只是——」 他停住,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張醫師沒有催他,只是安靜地等著。那種沉默不是空白,而是充滿了存在感——像一隻手,隔著電話線按在他肩膀上,不重,但足夠讓他感覺到壓力。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那個跳蛋——」他開口,聲音沙啞,「它還在裡面嗎?」 張醫師輕輕笑了一聲,不是嘲諷,更像是一種理解了什麼的笑。「你感覺不到嗎?」 李宗翰沒有回答。 「如果你感覺不到,那它可能已經排出來了。」張醫師說,「但如果你覺得它還在,那它可能就還在。有時候,身體的感覺比你想像的更準確。」 李宗翰握緊手機,沒有說話。 「第三次治療,我會教你怎麼控制它。」張醫師說,語氣平靜,像是在交代一件日常事項,「不只是被動接受,而是主動運用。你會學到更多。」 「更多什麼?」 「更多關於你自己的事。」張醫師說,「關於你的身體,你的極限,你的——」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 「你的可能性。」 李宗翰的呼吸停了一拍。這個詞讓他心頭一緊——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往某個未知的方向拉。 「十二天後,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張醫師說,「不要遲到。」 「好。」李宗翰說。 電話掛斷。他把手機放回床頭櫃,螢幕朝下,然後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窗外路燈的光又移動了一點。光帶的邊緣已經越過牆角,沿著地板往書桌的方向延伸。房間的大部分區域陷入更深的陰影,只有床頭那一小塊還亮著。 他閉上眼睛,手指按在小腹上,感受著皮膚下的脈搏。他還是無法確定跳蛋是否還在體內,但那種隱約的、來自內部的壓力感,讓他覺得它還在。 他想起張醫師說的話:「身體的感覺比你想像的更準確。」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相信這句話,但他決定等到十二天後去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