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在診療室的地板上緩慢移動,從那條金色條紋變成一片斜斜的光塊,落在檔案櫃的邊緣。張浩的拇指停在王磊的疤痕上方,系統面板的小字像燒紅的鐵絲一樣烙在他的視網膜上。 【觸發任務:鬆解疤痕 — 以舌或指沾取體液溫熱按壓傷處5分鐘,獎勵體能+0.8】 體液。舌或指。 他吞了一口唾沫,喉嚨乾澀。消毒水、藥油、還有王磊身上的汗味——混合著運動後特有的體味,帶著一點酸,一點鹹,還有一點年輕男人身上那種乾淨的熱氣。 王磊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醫生,你怎麼不動了?」 「在想你的肌肉狀態。」張浩說,聲音比預想中平穩,「疤痕周圍的粘連比我想像的嚴重,需要時間處理。」 他說完,拇指從疤痕上移開,轉而按壓肩胛骨內側的肌肉。動作自然,像是隻是在調整手法。 然後他低下頭。 舌頭碰觸到疤痕的瞬間,王磊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肌肉像鋼索一樣收縮。 「操——」王磊倒吸一口氣,「醫生你幹嘛?」 「一種深層鬆解的手法。」張浩說,舌頭離開疤痕,嘴唇還殘留著那塊皮膚的觸感——粗糙、乾燥、帶著汗液的鹹味和淡淡的藥水味,「唾液中的酶可以軟化疤痕組織,配合溫熱按壓效果更好。你之前那個推拿師沒用過?」 他說得理所當然,像是這真的是某種正規治療。 王磊沉默了幾秒,背部慢慢放鬆下來,「沒聽過這種⋯⋯」 「角力隊的訓練強度大,一般的推拿效果有限。」張浩說,拇指重新按上疤痕,沾著唾液的指尖在疤痕表面滑動,濕潤的觸感和乾燥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你需要更針對性的處理。」 他的拇指沿著疤痕的邊緣緩慢移動,唾液讓皮膚變得滑膩,指尖能更清楚地感受到疤痕組織的紋理——那些糾結的纖維在濕潤的狀態下似乎柔軟了一些,像是被泡軟的皮革。 系統面板上的任務計時開始跳動:4:59,4:58,4:57。 張浩的呼吸變得比平時更深,他彎著腰,視線專注在王磊的背上。汗水從他的額角滲出,沿著眉骨滑落,滴在檢查床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你這樣會很累。」王磊說,聲音裡帶著一點不確定,「要不要坐下來弄?」 「不用。」張浩說,拇指繼續在疤痕上畫著小圈,「你放鬆就好,肌肉不要繃著。」 王磊的背部肌肉慢慢鬆開,呼吸也變得平穩。張浩的拇指感受到皮膚底下的組織變化——那些糾結的結節在持續的溫熱按壓下開始鬆動,像是冰塊在掌心慢慢融化。 四分鐘。 張浩換了手法,拇指改為沿著疤痕的紋理橫向推按。他的指尖沾滿了唾液,每一下按壓都帶著濕潤的溫度,疤痕的顏色在持續的按壓下變得有些發紅,周圍的皮膚也開始泛出健康的粉色。 王磊的呼吸突然變了一下,從平穩的深呼吸變成一種壓抑的喘息。 「怎麼了?」張浩問,拇指停下來。 「沒事。」王磊的聲音有些啞,「就是⋯⋯那塊地方有點發熱。」 「正常反應。」張浩說,拇指繼續動作,「血液循環改善,局部溫度會上升。」 三分鐘。 張浩的拇指開始發酸,但他沒有停下來。他換了左手,用右手拇指繼續按壓,保持同樣的力道和節奏。汗水從他的下巴滴落,落在王磊的背上,沿著脊柱的溝槽往下滑。 「醫生,你流汗了。」王磊說,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 「正常。」張浩說,舌頭下意識地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 兩分鐘。 疤痕的顏色開始變淡,邊緣的凸起也變得不明顯。張浩的拇指感受到皮膚底下的組織變得柔軟,那些糾結的纖維像是被解開的繩結,恢復了應有的彈性。 他的指尖在疤痕上滑動,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讓皮膚變得濕滑。王磊的背部肌肉完全放鬆,呼吸平穩,像是快要睡著一樣。 一分鐘。 張浩的拇指停在疤痕中央,那圈金色印記的溫度達到最高點,像是要燒穿他的皮膚。他看著系統面板上的倒數計時,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 三十秒。 王磊突然開口:「醫生,你手上那個⋯⋯」 張浩的身體僵了一下。 「什麼?」他問,聲音盡量平靜。 「那個金色的圈。」王磊說,語氣隨意,「剛才按的時候,我感覺到你手上有溫度,比正常體溫高。」 張浩沒有回答,拇指繼續在疤痕上按壓。 十五秒。 十秒。 五秒。 系統面板上的計時歸零,淡藍色的光暈閃爍了一下,然後浮現一行新字: 【任務完成:鬆解疤痕。體能+0.8。當前體能:11.3(一般成年人平均:10.0)】 張浩的拇指從疤痕上移開,指尖殘留著濕潤的觸感和疤痕的溫度。他直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指,視線掃過王磊的背部——那道疤痕的顏色明顯變淺,邊緣的凸起也變得平滑,和周圍的皮膚融合在一起,像是一道正在癒合的舊傷。 「好了。」張浩說,聲音有些沙啞,「你起來活動一下,看看感覺怎麼樣。」 王磊從檢查床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轉了轉脖子。他的動作比剛才順暢很多,右側的肩膀不再僵硬,肩胛骨的位置也恢復到正常高度。 「操,真的有效。」王磊說,語氣裡帶著驚訝,「我感覺⋯⋯這邊的肌肉像是鬆開了,整個人輕了十公斤。」 「回去注意不要馬上做高強度訓練,讓肌肉休息一下。」張浩說,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水的溫度偏涼,緩解了喉嚨的乾澀。 王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背部,然後轉過身看著張浩。他的視線在張浩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落在張浩的右手拇指上。 「醫生,你那個金色的圈⋯⋯」王磊說,語氣變得認真,「是刺青嗎?」 張浩的拇指下意識地蜷進掌心,避開王磊的視線。 「不是。」他說,聲音平淡,「沒什麼。」 王磊沒有追問,但他的視線仍然停留在張浩的手上,像是在思考什麼。沉默了幾秒後,他開口:「那我明天再來找你。」 「明天?」張浩抬起頭。 「教練說要連續處理三天。」王磊聳了聳肩,「反正我沒差,你按得挺舒服的。」 他說完,轉身走向門口,運動背心隨著他的動作貼在背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腰線。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診療室恢復安靜。 張浩站在辦公桌旁,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拇指。那圈金色印記在日光燈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澤,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又像是某個未知存在的標記。 他摩挲著那圈印記,指尖感受到微涼的觸感,和周圍的膚溫明顯不同。 系統面板仍然懸浮在空氣中,淡藍色的光暈在午後的陽光中幾乎透明。面板上的文字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新的提示: 【新任務將在8小時後解鎖。建議休息,恢復體能。】 張浩關掉面板,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午後的陽光灑進來,落在他的臉上,溫暖而刺眼。操場的方向傳來運動員的喊叫聲和哨聲,混雜著廣播的音樂,構成一種校園特有的吵雜。 他看著窗外,拇指仍然停留在那圈金色印記上。 系統、任務、獎勵——這一切到底是什麼? 他沒有答案。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那個倒數計時,那個金色的印記,還有那些任務——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 張浩站在窗邊,拇指摩挲著那圈金色印記。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的前臂上,金色的光澤在皮膚上流轉。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沉穩而緩慢,像某種古老的鼓點。 系統面板再次浮現,淡藍色的光暈在空氣中凝結成文字: 【檢測到符合條件的目標:王磊,角力隊員。背部舊傷患者。】 【新任務已解鎖:疤痕組織深層軟化。】 【執行方式:以唾液酶作用於疤痕處,配合拇指按壓,持續時間5分鐘。】 【獎勵:體能+1,魅力+1。】 【失敗懲罰:魅力永久-10。】 張浩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拇指,那圈金色印記在陽光下微微發熱,像是某種預兆。他想起系統的規則——任務必須執行,否則將承受懲罰。而這個任務的執行方式,顯然不是醫療常規能解釋的。 但他沒有選擇。 「王磊。」他開口,聲音比預期中平靜,「你背部那條疤痕,我剛才檢查的時候注意到有點硬。」 王磊已經走到門口,聽到這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嗯?對啊,那是去年比賽留下的,教練說恢復得不太好。」 張浩走回診療床旁,拍了拍床墊。「躺下來,我幫你處理一下。」 王磊猶豫了一下,聳了聳肩,走回來趴到床上。運動背心貼在他背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腰線。他側過頭,看著張浩。「醫生,你不是說處理完了嗎?」 「疤痕組織如果太硬,會影響肌肉的活動範圍。」張浩說,聲音平穩,像在背課本,「我剛才摸到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你回去之後如果繼續訓練,可能會拉扯到周圍的肌肉。」 王磊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露出後頸和背部的線條。張浩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的背——那條疤痕從左肩胛骨下方斜斜延伸到脊椎附近,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淺,邊緣有些凹凸不平。 張浩深吸一口氣,然後俯下身。 他用右手拇指輕輕按壓疤痕的邊緣,感受那圈金色印記在皮膚上留下的微涼觸感。然後他抬起拇指,放在嘴邊,舌尖輕輕舔過指腹。 唾液在指尖留下一層濕潤的光澤。 他將拇指重新按在疤痕上,沿著邊緣緩緩滑動。王磊的身體輕微繃緊了一瞬,但沒有躲開。張浩感覺到拇指下的皮膚在微微顫抖,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 「放鬆。」張浩說,聲音低沉,「我現在用唾液酶軟化疤痕組織,可能會有點癢。」 王磊沒有回答,但他的呼吸變得平穩了一些。張浩繼續動作,拇指沿著疤痕的邊緣緩慢按壓,畫出一個又一個小圓圈。唾液在皮膚上留下一層濕潤的痕跡,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系統面板懸浮在視線邊緣,倒數計時開始跳動:【4分58秒】。 張浩閉上眼,專注於指尖的觸感。拇指下的皮膚溫熱而柔軟,疤痕組織的硬度在唾液和按壓的作用下逐漸鬆動。他感覺到那圈金色印記在微微發熱,像是與疤痕之間產生了某種共鳴。 王磊的呼吸變得緩慢而深沉,肩膀的線條也逐漸放鬆下來。張浩的拇指繼續在疤痕上滑動,從邊緣往中心推進,每一次按壓都帶出一點濕潤的聲響。 「嗯⋯⋯」王磊發出一個舒服的嘆息,聲音低沉而滿足,「操,真的有效。」 張浩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動作。他的拇指已經完全覆蓋在疤痕上,舌尖的唾液和皮膚上的水分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層濕滑的薄膜。他感覺到王磊的體味透過被動技能放大——汗水、洗髮精的香味,還有一種屬於年輕男性的、乾淨而溫暖的氣息。 他的下腹隱隱發緊。 張浩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拉回指尖。他讓拇指沿著疤痕的凹陷處滑動,舌尖舔過指腹時留下的唾液在皮膚上形成一層濕潤的光澤。王磊的身體在按壓下微微顫抖,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 「醫生,你這個方法⋯⋯」王磊開口,聲音有點沙啞,「我感覺疤痕那邊在發熱。」 「正常反應。」張浩說,聲音平淡,「唾液酶在作用。」 他沒有說的是——那圈金色印記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熱,像是與疤痕組織之間產生了某種能量交換。他感覺到拇指下的皮膚在微微發燙,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 系統面板上的倒數計時繼續跳動:【3分42秒】。 張浩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他感覺到自己的褲襠開始發硬,陰莖在褲子裡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他試圖調整姿勢,讓白大褂遮擋住那個部位,但王磊趴著的角度,應該看不到。 他繼續按壓,拇指從疤痕的邊緣往中心推進,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膚上留下一層濕滑的痕跡。王磊的身體在按壓下微微顫抖,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醫生⋯⋯」王磊開口,聲音有點不自然,「你那個拇指⋯⋯怎麼感覺比剛才還熱?」 張浩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動作。他感覺到那圈金色印記在拇指上發燙,像是與王磊的皮膚之間產生了某種共鳴。他低下頭,舌尖輕輕舔過拇指指腹,然後重新按在疤痕上。 王磊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鬆開。 系統面板上的倒數計時繼續跳動:【2分15秒】。 張浩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褲子裡完全勃起,龜頭頂在內褲上,滲出一點濕潤的液體。他試圖集中注意力,但王磊的體味透過被動技能放大,像某種無形的絲線纏繞在他的感官上。 他繼續按壓,拇指在疤痕上畫出一個又一個圓圈。王磊的呼吸變得緩慢而深沉,像是快要睡著了。張浩感覺到那圈金色印記在拇指上發燙,像是與疤痕之間產生了某種能量的流動。 「醫生⋯⋯」王磊開口,聲音有點模糊,「你那個金色的圈⋯⋯」 「沒什麼。」張浩打斷他,聲音有點沙啞,「專心休息。」 王磊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露出後頸和背部的線條。張浩繼續按壓,拇指在疤痕上滑動,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膚上留下一層濕潤的痕跡。 系統面板上的倒數計時繼續跳動:【1分08秒】。 張浩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他感覺到自己的褲襠已經完全硬了,陰莖在褲子裡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他試圖調整姿勢,但白大褂的長度不足以完全遮擋。 他繼續按壓,拇指在疤痕上畫出最後幾個圓圈。王磊的身體在按壓下微微顫抖,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系統面板上的倒數計時跳動到【0分00秒】,然後消失。 面板再次浮現: 【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體能+1,魅力+1。】 【當前數值:體能13,魅力12.5。】 張浩鬆開拇指,站直身體。他的右手拇指還在微微發燙,那圈金色印記在皮膚上泛著淡金色的光澤。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感覺到一股疲憊和滿足交織的複雜情緒。 王磊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背部。他的臉色有點紅,呼吸也有些不平穩。他轉過頭,看著張浩,視線在張浩的褲襠處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 「醫生,你那個拇指⋯⋯」王磊說,聲音有點不自然,「真的沒什麼嗎?」 「沒什麼。」張浩說,聲音平靜,「只是個記號。」 王磊沒有追問,只是從床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那我先走了。明天再來找你。」 張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王磊轉身走向門口,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張浩站在診療床旁,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拇指。那圈金色印記在日光燈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澤,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 他感覺到褲襠還硬著,陰莖在褲子裡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 他閉上眼,腦海裡浮現王磊的背——那條疤痕,那塊皮膚,還有他體味透過被動技能放大後的氣息。 張浩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 他需要冷靜下來。 --- 張浩站在診療床旁,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他需要冷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飲水機,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紙杯。水龍頭打開的嘩啦聲填滿了短暫的沉默,冰涼的水流進杯子,杯壁迅速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水珠。他沒有馬上轉身,讓自己多喘了幾口氣,感覺褲襠的緊繃感稍微消退了一些。 「喝點水吧。」張浩轉過身,把紙杯遞給王磊。他的聲音已經恢復平穩,表情也回到醫生該有的從容。 王磊接過杯子,手指碰到張浩的指尖時頓了一下,但沒有退縮。他低頭喝了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目光在張浩臉上掃了一圈。 「謝謝。」王磊說,聲音有點乾澀。他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比較多,杯裡的水位下降了一半。 張浩拉過辦公椅坐下,和王磊保持一個手臂的距離。他沒有急著說話,只是靠進椅背,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姿態放鬆。窗外的路燈光斜斜切過地板,在兩人中間形成一道模糊的分界線。 「你剛才說你是角力隊的?」張浩開口,語氣像是閒聊。 「嗯。」王磊點了點頭,把紙杯放在床邊的小桌上,「主將。」 「主將?」張浩挑起眉毛,「那很厲害。你們隊今年成績怎麼樣?」 「還行吧。」王磊聳了聳肩,動作帶動背部的肌肉線條微微起伏,「上個月大專盃拿了團體第二,我個人賽第三名。」他說完又補了一句,「如果不是那個傷,應該能拿第一。」 張浩順著他的話往下問:「那個傷——背上那道疤?」 王磊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指尖在疤痕的位置停了一下。「去年比賽的時候,被對手摔在擂臺邊緣。那個邊角是金屬的,我落地時背部直接撞上去,皮開肉綻。」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講別人的事,「縫了十二針,休息了兩個月才恢復訓練。」 「聽起來很痛。」張浩說。 「當然痛啊。」王磊笑了一下,露出整齊的白牙,「但比賽就是這樣,誰先怕痛誰就輸了。」他頓了頓,又說,「不過那個傷好了之後,天氣變化的時候會痠,尤其是冬天。隊醫說那是疤痕組織的後遺症,沒什麼辦法,只能多熱敷。」 張浩點了點頭,沒有接話。他注意到王磊說話的時候,眼神很專注,沒有那種學生面對老師時的拘謹或閃爍,反而像在跟同輩聊天。 「所以——」王磊突然轉頭看著張浩,眼神帶著好奇,「你剛才那個『口水療法』,到底是什麼原理?我從來沒聽說過。」 張浩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沒什麼原理,就是一種民間偏方。」他說,語氣輕鬆,「我爺爺是中醫,小時候看他幫人推拿,有時候會用唾液當介質,說唾液有消炎的作用。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科學根據,但用起來感覺還不錯。」 「哦。」王磊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那你對每個病人都這樣?」 「不一定。」張浩說,語氣平靜,「看情況。有些傷口適合,有些就不適合。」他沒有多解釋,只是又補了一句,「你那個疤痕組織比較硬,需要多一點刺激才能鬆開。」 王磊沒有再追問,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紙杯。杯裡的水已經喝完了,杯底殘留幾滴水珠,在日光燈下閃著微弱的光。 「那——」王磊抬起頭,視線落在張浩臉上,「你那個拇指上的金色圈圈,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沒有馬上回答,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拇指。那圈金色印記在日光燈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澤,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又像是燒熔在皮膚裡的飾品。 「沒什麼。」張浩說,聲音平靜,「只是個記號。」 「記號?」王磊皺起眉頭,「什麼記號?」 張浩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以前出過一次車禍,拇指骨折,手術後留下的疤痕。後來疤痕組織鈣化,就變成這樣了。」他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個謊話編得有點粗糙,但王磊似乎沒有懷疑。 「哦。」王磊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他放下紙杯,活動了一下肩膀,背部的肌肉線條在動作中微微起伏。 張浩趁這個空檔站起來,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冰涼的水流進喉嚨,讓他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他喝了大半杯,然後把杯子放在辦公桌上,轉身面對王磊。 「你平常訓練強度大嗎?」張浩問,語氣像是閒聊。 「還行吧。」王磊說,「每天早上六點晨跑,然後上午重量訓練,下午技術訓練,晚上有時候會加練。」他頓了頓,又說,「比賽前會更操,一天練五六個小時。」 「那身體負荷很大。」張浩說,「有定期做物理治療嗎?」 「隊醫會幫忙處理。」王磊說,「但隊醫很忙,一次只能處理幾個人,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貼貼布、熱敷。」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像你剛才那種『口水療法』,隊醫絕對不會做。」 張浩笑了一下。「那是當然,隊醫是正規醫療背景,不會搞這些偏方。」 「那你呢?」王磊突然問,「你是正規醫學系畢業的嗎?」 「對。」張浩說,「醫學系畢業,後來轉做校醫。」他沒有多解釋自己的經歷,只是簡單帶過。 王磊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他從床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背部的肌肉線條在動作中微微起伏。他的運動褲腰帶已經重新繫好,但上衣還是脫掉的狀態,裸露的上身在日光燈下泛著健康的淺棕色光澤。 「那我明天再來找你。」王磊說,伸手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 張浩點了點頭,「明天下午三點以後都可以。」 王磊轉身走向門口,腳步穩健,不像剛來時那樣小心翼翼。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張浩一眼,視線在張浩的右手拇指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 「醫生——」王磊說,「你那個『口水療法』,回去我會查一下。」 張浩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查吧,查完告訴我結果。」 王磊也笑了,露出整齊的白牙。「好。」他說完,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走廊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然後消失在樓梯的方向。 張浩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拇指。那圈金色印記在日光燈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澤,拇指的灼熱感已經完全消退,只留下微微發燙的觸感。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浮現,淡藍色的光暈在空氣中流轉。 【體味誘惑被動觸發:王磊對你的信任度 +3。】 【當前信任度:12/100。】 張浩睜開眼,看著面板上的數字。信任度12,比趙明當初的起點高了兩點。他關掉面板,轉身走向辦公桌,坐進椅子裡。 空調的低鳴持續在耳邊迴盪。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腦海裡浮現王磊的背——那條疤痕,那塊皮膚,還有他說話時語氣裡的直率和坦然。 褲襠的硬挺還沒完全消下去。張浩低頭看了一眼,隔著白袍和褲子,那根東西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像一隻蟄伏的獸,隨時可能甦醒。他伸手隔著布料按了按,感覺到那根東西的輪廓,硬邦邦的,像一根鐵棍貼在小腹上。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在布料上捏了一下,然後鬆開。 「冷靜。」他在心裡對自己說,但身體的反應卻不聽話。那根東西在褲子裡跳了一下,像是抗議他的壓抑。 張浩站起來,走進診療室後面的小洗手間。門關上後,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泛紅的臉頰和略微急促的呼吸。他解開褲頭,拉下拉鍊,把內褲連同褲子一起褪到膝蓋。那根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小腹前,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伸手握住那根東西,手指圈住莖身,感覺到那根東西的溫度,熱得像剛從滾水裡撈出來。他慢慢套弄了幾下,掌心磨過龜頭時,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他靠著洗手檯,閉上眼,讓自己沉浸在快感裡。腦海裡浮現王磊的背——那條疤痕,那塊皮膚,還有他趴在床上時,臀部曲線在運動褲下勾勒出的弧度。 套弄的速度加快,掌心的摩擦帶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膛起伏得像風箱。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馬眼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莖身流到手指上,濕滑黏膩。 「嗯——」他咬住下唇,悶哼了一聲,手上的動作突然加快。那根雞巴在掌心裡跳動,龜頭漲得發紫,青筋在莖身上浮起。他用力握緊,拇指在龜頭上來回磨蹭,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他的理智。 他猛地繃緊身體,腰往前一頂,精液從馬眼噴出來,一道白濁的液體射在洗手檯上,濺出幾滴落在鏡面上。他又套弄了幾下,第二道射得少一些,順著莖身流到手指上,黏糊糊的,帶著淡淡的腥味。 張浩喘著氣,靠在洗手檯上,胸口起伏著。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上和洗手檯上的精液,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打開水龍頭,讓水流沖洗掉那些痕跡,然後用衛生紙擦乾淨自己,把褲子拉好。 他走出洗手間時,臉上的紅潮已經退了大半,呼吸也平穩了。他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的思緒徹底冷靜下來。 系統面板再次浮現,淡藍色的光暈在空氣中流轉。 【體味誘惑被動觸發:王磊對你的信任度 +2。】 【當前信任度:14/100。】 張浩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原來這樣也能加信任度?」他自言自語地說,關掉面板,靠進椅背。 窗外的路燈光斜斜切過地板,在診療室裡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空調的低鳴持續在耳邊迴盪,像是某種催眠曲。他閉上眼,讓自己放鬆下來,腦海裡卻還在想著王磊的背,那條疤痕,那塊皮膚,還有他說話時嘴角勾起的弧度。 「明天。」他在心裡說,「明天再來。」 --- 張浩慢慢抽出陰莖,龜頭離開王磊身體時帶出一絲白濁液體,滴在床單上。他看著王磊的背,那條疤痕在燈光下泛著光,周圍的皮膚因為汗水泛著濕亮的光澤。王磊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肩膀還在起伏。 診療室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空調低沉的嗡鳴。 張浩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陰莖半軟地垂著,頂端還掛著一滴濁白的液體。他伸手抽了幾張衛生紙,先擦乾淨自己,然後把褲子拉好,拉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又抽了幾張衛生紙,遞給王磊。 「擦一下。」他的聲音還帶著喘息後的沙啞。 王磊沒有馬上接。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劇烈起伏。過了大概十秒,他才慢慢撐起身體,接過衛生紙。他的動作很慢,像是身體還處於高潮後的癱軟狀態。他沒有轉過頭看張浩,只是背對著他,用衛生紙胡亂擦著運動褲上的濕痕,又擦了擦自己的褲襠,然後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 張浩靠在洗手檯邊,看著王磊的動作。日光燈的白光打在王磊的後頸上,那裡的皮膚因為剛才的緊張和興奮泛著淡淡的紅暈,汗水順著頸椎的凹槽流下來,在鎖骨上方積成一小灘,然後滴落在床單上。他能聞到空氣中混雜的氣味——自己的精液、王磊射出的腥味、汗水、藥油,還有年輕肉體特有的體香,全部攪在一起,像某種原始的氣息瀰漫在整個診療室。 王磊終於轉過頭來,臉上還帶著潮紅,眼神有些閃爍,不敢直視張浩。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舔了舔嘴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才開口:「醫生,這……這真的是治療嗎?」 張浩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王磊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困惑,有羞恥,但更多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被點燃的火種,在瞳孔深處跳動。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的思緒稍微冷卻了一些。 「你覺得怎麼樣?」張浩反問,聲音恢復了平穩,「身體有沒有感覺輕鬆一點?」 王磊愣了一下,低下頭,像是在感受自己的身體。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又轉了轉脖子,然後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好像……肩膀真的沒那麼緊了。」 張浩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這不是按摩的效果,而是高潮後身體的自然放鬆——肌肉鬆弛、神經放鬆、腎上腺素消退。但他不會說破。 「那就好。」張浩說,走到洗手檯邊,打開水龍頭,讓水流沖洗自己的手。冰涼的水流過指縫,帶走殘留的體液和氣味。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的潮紅已經退了大半,但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興奮的餘韻。他關掉水龍頭,用紙巾擦乾手,然後轉身面對王磊。 「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裡。」張浩說,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你回去後多喝水,早點休息。明天同一時間再來。」 王磊從床上坐起來,運動褲上還有一片濕痕,但他沒有刻意遮掩。他看著張浩,眼神複雜,像是想從張浩的表情裡找到什麼答案。張浩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好。」王磊終於說,聲音有些啞,「那我先走了。」 他站起來,動作有些不自然,像是在適應剛高潮過後的身體。他走到門口,手已經搭上門把,卻又停下來,轉過頭:「醫生……這件事……」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張浩打斷他,語氣溫和但堅定,「治療過程中的一切,都受醫療保密原則保護。」 王磊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打開門走了出去。門關上時,發出輕微的咔嗒聲,然後診療室再次陷入安靜。 張浩站在那裡,聽著走廊上王磊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完全消失。他走回辦公桌前坐下,靠進椅背,閉上眼睛。空調的低鳴持續在耳邊迴盪,像是某種催眠曲。他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氣味——汗水、精液、藥油,還有年輕肉體特有的氣息,混雜在一起,讓他的下半身又開始隱隱發脹。 他睜開眼,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包濕紙巾,抽了幾張,仔細擦乾淨自己的手和褲襠。然後他站起來,走到診療床邊,看著床單上那兩片濕痕——一片是王磊射出的,一片是自己滴落的,在深藍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靠近還能聞到淡淡的腥味。 他伸手摸了摸那塊濕痕,指尖感受到冰涼的濕意,然後他俯下身,湊近聞了聞——王磊的氣味混雜著自己的,像某種原始的印記,烙印在床單上。他直起身,把床單抽下來,揉成一團,丟進角落的洗衣籃裡,又從櫃子裡拿出一條乾淨的床單鋪好。 做完這一切,他回到辦公桌前坐下,打開系統面板。 【體味誘惑被動觸發:王磊對你的信任度 +5。】 【當前信任度:19/100。】 【壓榨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下一個任務將在明日觸發。】 張浩看著面板上的數字,嘴角勾起。19點信任度,離100還有很長的距離,但至少已經開了個頭。他關掉面板,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9點47分。他收拾好東西,關掉診療室的燈,鎖上門,走出校醫室。 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頭頂的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響,白色的燈光照在磨石子地板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澤。他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每一步都帶著迴音。他走到樓梯口,往下看了一眼,樓下漆黑一片,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在黑暗中發著幽光。 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靠在樓梯口的牆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白色的燈光下緩緩上升,在空氣中散開,帶著淡淡的尼古丁味。他吐出一口煙,看著煙霧在空氣中消散,腦海裡浮現王磊的背——那條疤痕,那塊皮膚,還有他高潮時身體痙攣的樣子。 「明天。」他在心裡說,「明天再來。」 他把煙蒂摁滅在牆上的滅煙器裡,然後走下樓梯,推開一樓的大門,走進夜色中。路燈的光斜斜地切過柏油路面,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投下一道道長長的影子。他沿著人行道慢慢走,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讓他的思緒逐漸冷靜下來。 他回到住處,打開門,脫掉外套,走進浴室。他打開淋浴,讓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水珠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沿著脖頸流到胸口,然後流向下半身。他閉上眼,讓熱水沖刷身體,沖走殘留的氣味和記憶。但他的腦海裡,王磊的背,那條疤痕,還有他高潮時的聲音,卻像是刻在骨子裡一樣,怎麼也沖不掉。 他關掉水,用毛巾擦乾身體,走進臥室,倒在床上。天花板上的吊扇緩慢旋轉,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閉上眼,讓自己放鬆下來,但身體的某個部分還在隱隱發脹,像是沒有完全滿足。 他伸手握住自己,閉上眼,想像王磊的背,那條疤痕,那塊皮膚,還有他高潮時身體痙攣的樣子。他的手開始動作,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粗重。幾分鐘後,他低吼一聲,精液噴在腹部,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他喘著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身體逐漸放鬆下來。他伸手抽了幾張衛生紙,擦乾淨自己,然後翻過身,側躺著,閉上眼睛。 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線。空調的低鳴持續在耳邊迴盪,像是某種催眠曲。他的意識逐漸模糊,沉入睡眠。 第二天早上,張浩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黃色的光帶。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感覺精神好了很多。他下床,走進浴室,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衣服,然後出門去上班。 上午的診療很平淡——幾個感冒的學生,一個扭傷腳踝的體育生,一個頭痛的女生。張浩按部就班地處理,開藥,包紮,叮囑注意事項。他的心思卻一直飄在王磊身上,想著他什麼時候會來,來了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中午休息時,他坐在辦公桌前吃便當,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是王磊發來的訊息:「醫生,我今天下午三點可以過去嗎?」 張浩看著那條訊息,嘴角勾起。他回覆:「可以。三點準時。」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吃便當。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辦公桌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帶。他嚼著飯,視線卻落在系統面板上——信任度19/100,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時間。 --- 催眠曲。他的意識逐漸模糊,沉入睡眠。 第二天早上,張浩醒來時,窗外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黃色的光帶。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感覺精神好了很多。他下床,走進浴室,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衣服,然後出門去上班。 上午的診療很平淡——幾個感冒的學生,一個扭傷腳踝的體育生,一個頭痛的女生。張浩按部就班地處理,開藥,包紮,叮囑注意事項。他的心思卻一直飄在王磊身上,想著他什麼時候會來,來了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中午休息時,他坐在辦公桌前吃便當,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是王磊發來的訊息:「醫生,我今天下午三點可以過去嗎?」 張浩看著那條訊息,嘴角勾起。他回覆:「可以。三點準時。」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吃便當。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辦公桌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帶。他嚼著飯,視線卻落在系統面板上——信任度19/100,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時間。 --- 下午兩點五十分,張浩提前把診療室的空調調到二十六度,從櫃子裡拿出乾淨的床單鋪好,又檢查了一遍按摩用的藥油和毛巾。他站在窗邊,看著樓下操場上幾個學生在打籃球,球鞋摩擦地面的聲音隱約傳上來,混著偶爾的喊叫聲。 門被敲響的時候,他正在擦辦公桌。敲門聲不大,帶著一點猶豫——三下,停頓,又兩下。 「請進。」張浩放下抹布,轉過身。 門推開,王磊走進來,身上穿著一件灰色運動背心和黑色短褲,露出結實的臂膀和小腿。他頭髮還有點濕,像是剛沖過澡,身上帶著一股沐浴乳的味道——不是藥用那種,是超市貨架上最常見的薄荷清香。 「醫生。」他打了聲招呼,視線在診療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診療床上。 「來,趴上去。」張浩指了指床,語氣隨意,像是在招呼老朋友,「今天不用脫衣服,背心撩到肩膀上面就好。」 王磊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麼簡單,但還是走過去,彎腰脫掉拖鞋,爬上診療床。他趴好,雙手交疊墊在額頭下,運動背心的下擺被他往上拉,露出整片後背——寬闊的肩膀,脊柱兩側的肌肉線條明顯,腰際收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淺淺的古銅色光澤。 張浩走過去,拉過旁邊的矮凳坐下,高度正好到床沿。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看著那片後背,視線沿著脊柱慢慢往下滑。 「昨天回去之後,背有沒有更不舒服?」 「沒有,反而好多了。」王磊的聲音悶在手臂裡,「睡了一覺起來,感覺肩膀那邊鬆很多。」 「那就好。」張浩打開藥油的瓶蓋,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熱,然後把雙手按上王磊的後背。 手掌貼上去的瞬間,他感覺到王磊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種本能的警覺。他沒有停頓,雙手從肩胛骨內側開始,沿著肌肉紋理慢慢往外推,力道均勻,節奏穩定。 「深呼吸,吐氣的時候放鬆。」 王磊照做,吸氣時背部隆起,吐氣時慢慢塌下去。張浩順著他的節奏,手掌從上往下,從肩胛推到後腰,再沿著側腰滑回來,一圈一圈地擴大範圍。 藥油在體溫下慢慢化開,散發出淡淡的草本氣味,混著王磊身上原本的薄荷味,形成一種奇怪的組合。張浩聞著那個味道,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拇指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按壓,一寸一寸地往下探索。 「這裡會痠嗎?」他按到腰部某個點,稍微加了點力。 「會——」王磊吸了一口氣,「痠,但是舒服的那種。」 張浩嗯了一聲,繼續往下按。他的手指沿著腰際的肌肉線條,慢慢滑到褲腰邊緣——短褲的鬆緊帶卡在髖骨上方,露出一小截內褲的邊緣,是黑色的。 他沒有越界,手指在鬆緊帶上方一寸的地方停住,來回揉按了幾下,然後又往上推回肩胛骨的位置。 「你腰這邊的肌肉很緊,」他說,語氣像在講解,「長期訓練累積的疲勞,如果不定期放鬆,久了會影響髖關節的活動度。」 「我知道,教練也說過。」王磊的聲音稍微鬆了一點,「但按摩店太貴了,學校的物理治療又都要排隊。」 「那你可以來我這邊,」張浩說,語氣隨意,「反正我下午通常沒什麼事。」 王磊沒有回答,但背部的緊繃又鬆了一點。 張浩繼續按壓,手掌從後腰慢慢往上推,經過脊柱兩側的肌肉,推到肩胛骨的位置。他的拇指沿著肩胛骨內緣的肌肉附著點,一圈一圈地按壓,力道從輕到重,再從重到輕。 「嗯——」王磊悶哼了一聲,下巴壓在手臂上,聲音有點含糊,「那邊特別痠。」 「這裡是肩胛提肌的附著點,」張浩說,拇指沒有離開那個位置,「你練角力,很多動作都要用到這塊肌肉,長期緊繃很正常。」 他說著,拇指稍微加了點力,按進肌肉深處。王磊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呼吸變得有點急促,但沒有喊停。 張浩注意到他的耳根又開始泛紅——從耳垂開始,慢慢擴散到整個耳朵的邊緣,像被熱水燙過一樣。 他沒有說話,繼續按壓,拇指沿著肩胛骨內緣慢慢往下滑,經過下角,沿著背闊肌的邊緣推到側腰。他的手指在側腰的位置停了一下,感覺到那裡的肌肉有一塊明顯的緊繃——像是打了一個結,摸起來硬硬的。 「這邊的肌肉很硬,」他說,拇指按在那個硬塊上,「長期累積的乳酸結塊。」 「對,那邊——」王磊的聲音有點變調,像是被按到了某個開關,「那邊每次比賽完都會痛。」 張浩沒有立刻處理那個硬塊,而是先放鬆周圍的肌肉——手掌沿著側腰來回推按,一圈一圈地擴大範圍,讓血液慢慢流進那個區域。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可以感覺到皮膚底下的溫度變化,肌肉在手掌下逐漸軟化的過程。 「我現在要處理這個結塊,」他說,語氣平靜,「會有點痛,你忍一下。」 「好。」 張浩深吸一口氣,拇指對準那個硬塊,慢慢施加壓力。他沒有用猛力,而是一點一點地增加力道,像在擰一個生鏽的螺絲——先試探,再用力,感覺到肌肉開始鬆動的時候,再稍微加一點。 「嘶——」王磊倒吸一口涼氣,背部肌肉繃緊,雙手攥緊了床單。 「放鬆,」張浩說,拇指沒有離開,「深呼吸,吐氣的時候放鬆。」 王磊照做,吸氣,憋住,吐氣。在吐氣的那一瞬間,張浩感覺到那個硬塊稍微軟了一點,他趁機又加了一點力,拇指往深處壓進去。 「啊——」王磊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帶著明顯的痛感。 張浩沒有停,拇指繼續按壓,一圈一圈地揉開那個結塊。他能感覺到肌肉纖維在手指下慢慢鬆開,像是解開一個糾纏的線團——先是最外層的緊繃鬆掉,然後是中層,最後是深層的那個核心。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兩分鐘,但感覺像是過了很久。王磊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背部滲出一層薄汗,在日光燈下泛著細碎的光。 張浩鬆開拇指,改用整個手掌覆上那片區域,輕輕揉按了幾下,讓血液迴流。 「好了,這邊處理完了。」 「呼——」王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釋放後的疲憊,「感覺像被卡車輾過。」 「正常,明天會有點痠痛,但後天就會好很多。」張浩說著,手掌沿著側腰往上推,回到肩胛骨的位置。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手掌的溫度透過藥油傳到王磊的皮膚上,帶著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暖意。空調的低鳴持續在耳邊迴盪,日光燈的嗡鳴像是某種背景音,整個空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手掌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 張浩注意到王磊的呼吸變得平穩而有節奏,肩膀的線條也完全鬆開了,像是睡著了一樣。他沒有說話,繼續按壓,手掌從肩胛骨推到後頸,沿著頸椎兩側的肌肉往上,直到髮際線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王磊的後頸停了一下,感覺到那裡的皮膚溫度比其他地方高一點,脈搏在指尖下跳動——穩定,緩慢,每一下都帶著力量。 「醫生,」王磊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點,帶著一點睡意,「你為什麼要幫我?」 張浩的手指停住,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王磊的後腦勺,短髮有點亂,後頸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淺淺的光澤。 「因為你需要幫助,」他說,語氣平淡,「而我剛好可以幫你。」 「就這樣?」 「就這樣。」 王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聲音悶在手臂裡,「你這個人真奇怪。」 「哪裡奇怪?」 「一般醫生不會幫病人按摩按這麼久,」王磊說,「而且你還不收錢。」 張浩沒有回答,手指沿著頸椎兩側慢慢往下滑,回到肩胛骨的位置。他的手掌覆上王磊的肩膀,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已經完全放鬆,像一塊被揉軟的麵團。 「你覺得我奇怪,」他說,語氣帶著一點笑意,「那你為什麼還要來?」 王磊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因為你真的有把我的背弄好。」 「那就夠了。」 張浩說著,手掌從王磊的背部移開,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藥油。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 「好了,今天的治療結束。」 王磊從診療床上坐起來,運動背心已經穿回身上,但領口有點歪,露出鎖骨附近一塊泛紅的皮膚——剛才被床單磨出來的。他低頭拉整背心下擺,動作有點僵硬,像是不知道手該往哪放。 張浩靠著櫥櫃,雙手抱胸,白袍拉鍊拉到底,褲襠已經整理過,但襯衫下擺還有一小塊濕漬,是剛才王磊翻身時蹭到的藥油。他沒急著擦,視線落在王磊後頸那條斜斜的疤痕上,在日光燈下泛著淡白色的光。 「那個——」王磊終於抬起頭,表情有點古怪,眉頭皺著,像是在組織語言,「醫生,剛才那個……算是正常的治療嗎?」 張浩沒立刻回答。他放下雙手,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保溫杯喝了口水,讓自己有幾秒鐘思考。杯裡是早上泡的枸杞茶,已經涼了,帶著淡淡的甜味。 「你覺得呢?」他轉過身,靠在桌沿,語氣盡量放輕鬆。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啊。」王磊搔了搔後腦勺,短髮有點亂,「我練角力這麼多年,按摩放鬆做過很多次,但從來沒有——」他頓住,耳根又開始泛紅,「沒有像剛才那樣……會射出來的。」 張浩放下保溫杯,走到王磊面前兩步的距離停下。他沒有靠太近,保持一個專業的空間感。 「深層筋膜放鬆結合反射區刺激,」他說,語氣平穩,像是在講解課本內容,「背部累積的壓力透過特定按壓手法釋放時,會連帶刺激到骨盆區域的神經末梢。你剛才的射精反應,從生理學上來說,是肌肉深度放鬆後的自律神經反射。」 王磊眨了眨眼,表情從困惑變成半信半疑。 「真的假的?」 「我當醫生十年了,」張浩微微一笑,語氣誠懇得連自己都差點相信,「這種情況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案例。重點是——你背現在感覺怎麼樣?」 王磊愣了一下,然後活動了一下肩膀,左右轉了轉脖子。他的表情從困惑慢慢變成驚訝。 「欸……真的鬆好多。」他伸手按了按自己後腰,「這裡本來按下去會痠,現在好像沒那麼緊了。」 張浩點點頭,沒有追擊這個話題。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走回來遞給王磊。 「下次如果覺得背部又緊起來,可以再約時間。初期建議一週兩次,等肌肉記憶穩定後再拉長間隔。」 王磊接過名片,翻到背面看了看,然後塞進短褲口袋。「好,那我回去看看課表,再跟你約。」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膝蓋,然後彎腰撿起放在床邊的手機。螢幕亮著,顯示時間下午四點二十三分。 「那我先走了,醫生。」他走到門口,手已經搭上門把,又回頭補了一句,「謝謝啊。」 門關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 張浩站在原地,聽著那腳步聲逐漸變小,直到完全消失。他慢慢呼出一口氣,肩膀垮下來,後退兩步,一屁股坐進辦公椅裡。 椅子發出吱呀一聲,承載了他的全部重量。 他仰起頭,盯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白光刺眼,但他沒有閉眼。腦子裡還在轉,想著剛才那套說詞有沒有漏洞,王磊有沒有真的相信,下次見面會不會露出破綻。 然後系統面板憑空浮現,淡藍色的光暈在日光燈下依然清晰可見。 【任務完成:深層放鬆治療】 【信任度:19/100】 【下一階段:與新對象完成至少三次互動後解鎖】 張浩盯著那幾行字,默數了一下——今天算第一次,還需要兩次。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正準備關掉面板,突然想起什麼,在心裡喊了一聲:系統。 面板沒有反應。 他清了清喉嚨,又試了一次,這次是在心裡用力地想:系統,我下次喊你的時候,在心裡想就可以了吧? 面板閃了一下,文字重新排列: 【宿主可透過意念呼叫系統介面。口語或默唸皆可觸發。】 張浩點點頭,正要關掉,又想到另一件事。 他坐直身體,雙手撐在膝蓋上,在心裡問:我現在等級2了,該有抽獎了吧? 面板上的文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新的視窗,背景是深藍色的星空圖案,中央浮現一個金色的圓形轉盤,分成六個格子,每個格子裡有不同的圖案——一個啞鈴、一本書、一個愛心、一個問號、一個鎖頭、一個眼睛。 轉盤上方浮著一行字: 【Lv.2 晉升獎勵:隨機技能抽取】 【剩餘次數:1】 張浩盯著那個轉盤,心跳加快了一點。他移動視線到「抽取」按鈕上,按鈕亮起淡金色的光。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開始。 轉盤開始旋轉,六個格子飛快掠過,顏色混成一片模糊的光帶。張浩沒有閉眼,盯著轉盤,看著它從快轉慢慢變慢,一格一格地跳過去。 啞鈴——跳過。 書本——跳過。 愛心——慢下來了,但還是滑了過去。 問號——幾乎要停住了,又在最後一刻多跳了半格。 鎖頭——停在正中央。 轉盤停止,鎖頭的格子亮起金色的光,然後整個轉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文字: 【獲得技能:感官封鎖】 【效果:可選擇性封鎖自身或目標對象的單一感官(視覺、聽覺、觸覺、嗅覺、味覺),持續時間隨熟練度提升。當前持續時間:30秒。】 【冷卻時間:24小時】 【備註:此技能為被動觸發型,需在系統任務範圍內使用。超出任務範圍使用將消耗雙倍冷卻時間。】 張浩看著那段說明,眉頭微微皺起。 感官封鎖。 他閉上眼,在腦子裡轉了一圈這個技能的應用場景——如果用在王磊身上,封鎖他的視覺,或者觸覺,會發生什麼事?如果在治療過程中突然關掉他的聽覺,他會不會更放鬆,還是更緊張? 他又睜開眼,面板還在,最下方多了一行小字: 【下一等級獎勵:Lv.5 解鎖完整設定內容】 【當前等級:Lv.2】 他伸手關掉面板,日光燈的嗡鳴重新填滿整個空間。 窗外的陽光已經偏西,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帶,灰塵在光帶中緩緩飄浮。空調的低鳴持續在耳邊迴盪,像是某種背景音。 他坐在椅子上,沒有動,視線落在窗臺上那盆快要枯死的黃金葛上。葉子邊緣捲曲發黃,泥土乾裂,已經好幾天沒澆水了。 他慢慢呼出一口氣,感覺身體裡的緊繃一點一點鬆開,像是被抽掉了一根弦。 還有兩次。 他站起來,走到窗臺邊,拿起桌上的水杯,把剩下的涼茶倒進花盆裡。水滲進乾裂的泥土,發出細微的嘶嘶聲,黃色的葉子在夕陽下微微顫動。 他看著那盆黃金葛,手指在花盆邊緣輕輕敲了兩下,然後轉身走回辦公桌,拿起手機,打開和王磊的對話視窗。 對話停在王磊那條「謝謝啊」的訊息上,時間顯示下午四點二十五分。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回去多喝水,明天如果痠痛是正常的,熱敷可以緩解。」 按下發送鍵,他把手機放在桌上,開始收拾診療室——把用過的毛巾丟進洗衣籃,把藥油瓶蓋擰緊放回櫃子,把床單拉平。 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王磊回覆了:「好,謝謝醫生。下次約什麼時候?」 張浩看著那條訊息,嘴角慢慢勾起。 他沒有立刻回覆,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收拾東西。窗外的夕陽把整個房間染成暖黃色,灰塵在光帶中緩緩飄浮,像是某種緩慢的舞蹈。 他哼了一聲,不知道是什麼歌的旋律,只是隨口哼出來的。 明天再回。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