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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醫與加練

作者:筆靈 · 本章 16,004 · 全作 309,927

隔天下午,陽光透過百葉窗斜射進醫務室,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整齊的光柵。張浩坐在辦公桌前,翻開王磊的病歷,筆尖在紙上劃過,記錄著昨天的治療情況。 門被推開的力道很輕,像是不確定該不該進來。 張浩抬起頭,看見一個年輕男生站在門口,右手腕纏著白色彈性繃帶,臉上有運動後的潮紅和疼痛表情。他穿著白色短袖網球衫,深藍色運動短褲,膝蓋和手肘都貼著紗布,邊緣滲出淡淡的血跡。 「醫生……請問現在可以看診嗎?」聲音很輕,帶著猶豫。 張浩放下筆,站起身。「進來吧,門不用關。」 年輕男生走進來,動作有些僵硬,左腿明顯不敢用力。他走到檢查床邊,站著沒有坐下,視線在醫務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牆上的解剖圖上。 「怎麼了?」 「騎車自摔。」年輕男生低頭看了看膝蓋上的紗布,「時速不快,但柏油路還是很傷。」 張浩走近,沒有急著碰他,先觀察了一下傷口的位置和範圍。膝蓋和手肘的紗布已經被血滲透,邊緣有些灰塵,看起來是應急處理後就直接過來了。 「坐下來,我重新幫你清創包紮。」 年輕男生猶豫了一下,側身坐到檢查床邊,左腿彎曲,露出膝蓋外側那片擦傷。張浩轉身從櫃子裡拿出消毒藥水、紗布和棉花,放在託盤上端過來。 「怎麼稱呼?」 「周凱,角力隊的。」 張浩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他拉過一張圓凳,在周凱面前坐下,開始拆膝蓋上的紗布。紗布黏在傷口上,撕下來時周凱倒抽一口氣,膝蓋反射性地縮了一下。 「忍一下,紗布黏住了。」張浩沒有硬扯,用棉花沾了生理食鹽水,沿著紗布邊緣慢慢浸濕,等黏著的部位軟化後才輕輕撕下來。 傷口露出來——大約半個手掌大小,表皮被磨掉一層,露出粉紅色的真皮層,邊緣有些小碎石嵌在組織裡。不算太深,但範圍不小,清理起來會很痛。 「手肘也讓我看看。」 周凱把手肘伸過來,張浩用同樣的方式拆掉紗布。手肘的傷勢輕一些,只是表皮擦傷,沒有碎石嵌入。 「摔車時有撞到頭嗎?」 「沒有,我有戴安全帽。」 「胸口或腹部有沒有撞到?」 「應該沒有……就膝蓋和手肘著地。」 張浩點點頭,拿起鑷子,開始清理膝蓋上的碎石。周凱咬著嘴唇,沒有出聲,但小腿的肌肉明顯繃緊,腳掌在運動鞋裡輕輕蹭著地面。 「角力隊的,怎麼會騎車自摔?」張浩一邊清理一邊問,語氣隨意,像在閒聊。 「早上訓練完太累了,轉彎時沒抓好龍頭。」周凱的聲音有點啞,「新車,還不太習慣。」 張浩沒有追問,專注地清理傷口。鑷子夾出最後一顆小碎石,丟進彎盤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然後他用生理食鹽水沖洗傷口,再用棉花吸乾多餘的水分。 「接下來要消毒,會有點刺痛,忍一下。」 碘伏棉球擦過傷口時,周凱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膝蓋抖了一下,但他沒有縮回去,只是咬著嘴唇,呼吸變得急促。 張浩動作很快,消毒完後塗上藥膏,蓋上紗布,用透氣膠帶固定。然後處理手肘,步驟相同,只是範圍小很多。 「好了。」張浩站起身,收拾託盤上的物品,「三天內不要碰水,明天來換一次藥。」 周凱點點頭,視線落在自己新包好的膝蓋上。他沒有馬上站起來,手指摸著紗布邊緣的膠帶,像是在確認它貼得夠牢。 張浩把託盤放到洗手臺上,轉頭看著周凱。後者依然坐在檢查床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視線低垂,像是在猶豫什麼。 「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周凱抬起頭,嘴唇動了一下,又閉上。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幾下,像在數節拍。 張浩沒有催促,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他知道這種猶豫——患者想說但說不出口的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給對方空間,讓他自己決定要不要開口。 「醫生……」周凱的聲音很輕,幾乎被空調的運轉聲蓋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說看。」 周凱的手指停下敲擊,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拳頭上,沒有看張浩。 「你……有沒有遇過一種情況,就是……明明身體沒問題,但就是……」他停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滑動,「就是硬不起來。」 張浩放下保溫杯,沒有馬上回答。他走回圓凳坐下,和周凱保持著一個舒適的距離——不遠不近,不會讓人感到壓迫。 「你是指勃起功能障礙?」 周凱的耳根紅了,點了點頭。 「多久了?」 「大概……半年有了。」周凱的聲音更輕了,「剛開始只是偶爾,最近這兩個月幾乎都不行。」 「有去看過泌尿科嗎?」 「去過。醫生說我身體沒問題,荷爾蒙檢查也正常,可能是心理因素。」周凱苦笑了一下,「他叫我去看心理醫生,但我……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張浩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 「我上大學前不是這樣的。」周凱的手指又開始敲膝蓋,「以前都正常,就是……有時候早上還會……」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上大學後發生過什麼事嗎?」 周凱沉默了幾秒,視線落在自己的拳頭上。「我……被人看到過一次。」 「看到什麼?」 「在宿舍打手槍。」周凱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門沒鎖好,室友突然進來,看到了。」 張浩點點頭,沒有追問細節。他站起身,走到櫃子前,拿出一個新的病歷本,翻開,在紙上寫了幾行字。 「周凱,你現在有固定的性伴侶嗎?」 「沒有。」 「自慰的頻率呢?」 「以前一週兩三次,現在……幾乎沒有了。」周凱的聲音帶著自嘲,「試過幾次,但都沒辦法完成,後來就不太想試了。」 張浩放下筆,轉頭看著周凱。後者的肩膀微微繃緊,視線仍然落在自己的拳頭上,像是在等待某種判決。 「你知道有種東西叫心理性陽痿嗎?」 周凱抬起頭,眼神帶著困惑和期待。 「就是身體沒有問題,但心理因素導致勃起功能障礙。」張浩的聲音平穩,帶著職業性的冷靜,「這種情況很常見,尤其是年輕人。通常和焦慮、壓力、或者某次不愉快的性經驗有關。」 「那……能治嗎?」 「可以。」張浩說,「但治療方式不是吃藥,而是心理重建。」 周凱的眼神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心理醫生說要長期治療,至少要半年……」 「不一定需要心理醫生。」張浩打斷他,「有些物理治療方式也可以幫助重建信心。」 周凱愣了一下,視線落在張浩的右手拇指上。金色紋路在皮膚下隱隱發光,在午後的陽光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那是什麼?」 張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拇指,沒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櫃子前,拿出一瓶深棕色的藥油,放在桌上。 「周凱,我有一種治療方式,可以幫助你重建對身體的信心。」他轉頭看著周凱,表情平靜,「但這個治療方式比較特殊,需要你配合,而且過程中可能會有不舒服的感覺。」 周凱猶豫了一下,問:「什麼治療?」 「深層筋膜放鬆。」張浩說,「透過特定手法的按摩,放鬆骨盆底肌群和相關神經,改善血液循環。對心理性陽痿有很好的效果。」 周凱的視線在藥油和張浩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評估什麼。他的手指又開始敲膝蓋,節奏比剛才快了一些。 「會……很痛嗎?」 「不會痛,但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張浩說,「有點像想上廁所,又像被電到。」 周凱沉默了幾秒,然後問:「要怎麼做?」 張浩指了指檢查床。「趴上去,把褲子脫到膝蓋。」 周凱的臉紅了,但他沒有拒絕。他站起身,猶豫了一下,然後彎腰解開運動短褲的扣子,拉下拉鍊,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他的臀部在午後的陽光中顯出柔和的線條,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他爬上檢查床,趴好,雙手墊著額頭,肩膀明顯聳起。 張浩拿起藥油,擰開瓶蓋,倒在掌心搓開。藥油的氣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混合了草本和麝香的氣味,濃鬱但不刺鼻。 他走近檢查床,手掌按上週凱的後腰。周凱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放鬆,深呼吸。」 周凱吸了一口氣,吐氣時肩膀稍微下沉了一些。張浩的手掌沿著脊柱兩側往上推,從後腰推到肩胛骨,再從肩胛骨推回後腰,節奏穩定,力道均勻。 藥油的潤滑讓手掌滑動順暢,皮膚溫度逐漸升高。張浩的右手拇指停在尾骨附近,畫小圈按壓,力道從輕到重。 周凱的呼吸開始變得不規律,手指在床單上蜷縮了一下。 「放鬆。」張浩說,「深呼吸,吐氣時想像身體在往下沉。」 周凱照做了,吐氣時肩膀明顯放鬆,頭微微側向一邊。張浩的拇指繼續按壓,從尾骨往下滑到臀溝邊緣,沿著凹陷處畫圈。 周凱的身體又繃了一下,但這次沒有那麼明顯。他的呼吸節奏亂了一拍,然後慢慢穩定下來。 張浩的拇指繼續往內側移動,在臀溝凹陷處停下來。他能感覺到周凱的肛門周圍肌肉在緊張和放鬆之間搖擺——每一次按壓都會收緊,然後在持續的壓力下慢慢軟化。 「接下來會有點奇怪,放鬆就好。」 周凱沒有回答,但他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一些。 張浩的拇指沿著穴口邊緣畫圈,藥油的潤滑讓動作順暢。每一次畫圈都讓皺褶微微張開,穴口在壓力下逐漸軟化。 周凱的呼吸變淺了,節奏亂了,手指在床單上蜷縮又放開。他的膝蓋輕輕動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深呼吸。」張浩說。 周凱吸了一口氣,吐氣時肩膀完全下沉。張浩的拇指趁這個時機,沿著穴口的凹陷處輕輕壓進去——只進去一個指節,停在那裡。 周凱的身體猛地繃緊,倒抽一口氣。 「放鬆,深呼吸。」 周凱的呼吸急促了幾秒,然後慢慢穩定下來。張浩感覺到穴口的肌肉在收緊後開始軟化,像一扇門在猶豫後慢慢打開。 他沒有急著推進,維持著這個深度,拇指在穴口內側畫小圈按壓。藥油的潤滑讓動作順暢,內壁的皺褶在按壓下逐漸展開。 周凱的呼吸越來越深,偶爾有一聲壓不住的吐氣。他的手指在床單上蜷縮又放開,膝蓋輕輕蹭著床面。 張浩的拇指又推進了一些——第二個指節進入,停在更深的位置。他能感覺到內壁的溫度比體表高,組織在手指周圍收縮又放鬆,像有生命一樣在試探這個外來物。 「感覺怎麼樣?」 「怪怪的……」周凱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有點像……想上廁所。」 「正常,那是前列腺被壓到的感覺。」 張浩的拇指繼續推進,直到整根手指完全進入。他能感覺到指尖觸到一個稍微突起的位置——前列腺,大小和核桃差不多,表面光滑,在指尖下微微發熱。 他沒有急著按壓,先讓周凱適應這個感覺。拇指停在原位,感受著內壁的收縮和放鬆。 周凱的呼吸慢慢穩定下來,肩膀完全放鬆,頭側向一邊,嘴唇微微張開。他的手指不再蜷縮,而是自然地垂在床單上。 張浩開始按壓前列腺——輕柔的、有節奏的畫圈按壓,每一次都讓周凱的身體微微顫抖。 「嗯……」周凱的呻吟聲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壓抑和困惑。 「放鬆,不要忍。」 張浩的拇指繼續按壓,節奏從慢到快,力道從輕到重。金色紋路在皮膚下發光,拇指溫度自然升高,按壓深度在體溫的輔助下自然加深。 周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嗯」變成斷續的「啊……啊……」。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落回床上,手指在床單上抓出皺褶。 張浩的拇指精準地壓在前列腺上,畫圈按壓,每一次都讓周凱的身體顫抖一次。 「要……要出來了……」周凱的聲音帶著慌亂。 「沒關係,出來就好。」 周凱的臀部猛地繃緊,腰部弓起,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顫抖了幾秒。然後他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大口喘氣。 張浩慢慢抽出拇指,動作輕柔,沒有造成任何不適。他拿起紙巾,擦拭周凱臀部殘留的藥油和體液。 周凱趴在床上,沒有動,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的臉埋在枕頭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張浩把用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走到洗手臺前,打開水龍頭洗手。藥油的氣味在水流中慢慢散去。 「感覺怎麼樣?」 周凱沒有回答,只是趴在床上,肩膀輕輕起伏。 張浩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回檢查床旁。周凱終於抬起頭,臉頰潮紅,眼神帶著複雜的情緒——困惑、羞恥,還有一絲隱約的興奮。 「剛才那是……」 「前列腺按摩。」張浩說,「一種物理治療方式,對心理性陽痿有很好的效果。」 周凱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坐起來,拉上內褲和短褲。他的動作有些僵硬,像是在適應身體的新感覺。 「我……」他開口,聲音沙啞,「我剛才射了。」 「正常,那是前列腺被刺激後的自然反應。」 周凱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褲襠上,那裡還殘留著濕潤的痕跡。他的臉又紅了,但沒有躲開視線。 「醫生,」他抬起頭,眼神帶著認真,「這個治療……能根治嗎?」 「需要幾次療程。」張浩說,「通常三到五次,就能建立起足夠的信心。」 周凱點了點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幾下。然後他站起來,動作比剛才自然了一些,沒有那麼僵硬。 「我明天可以再來嗎?」 張浩看著他,點了點頭。 周凱轉身,走向門口,手放上門把時停了一下。他回頭看著張浩,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說出聲。 最後他只是點了點頭,推門離開。 門關上,發出咔噠一聲。 張浩站在檢查床旁,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拇指。金色紋路在陽光下閃爍,皮膚下隱約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脈動。 系統面板浮現在眼前—— 「隱藏任務『深層信心重建』完成度:1/3」 「目標對象:周凱」 「忠誠度:12/100」 「下一階段:待解鎖」 張浩關掉面板,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把藥油放回去。抽屜關上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午後的陽光依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整齊的光柵。 他坐下來,翻開周凱的病歷,在治療紀錄欄裡寫下幾個字。 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在安靜的醫務室裡格外清晰。 --- 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在安靜的醫務室裡格外清晰。 張浩寫完最後一行字,闔上病歷本,放回抽屜。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門邊,將門簾拉上。白色布簾滑過金屬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午後的陽光被遮去一半,室內光線變得柔和。 他轉過身,看向坐在檢查床邊的周凱。年輕男生還穿著白色短袖網球衫和深藍色運動短褲,右手腕的彈性繃帶在光線下泛著微光。他的膝蓋和手肘貼著新紗布,整個人縮在床沿,肩膀微微內收。 「周凱同學,」張浩走到檢查床旁,語氣平穩,「剛才說的那種治療,我需要你配合一下。」 周凱抬起頭,眼神帶著猶豫:「要脫褲子嗎?」 「對,內褲也要脫。」張浩從櫃子裡拿出隔離墊,鋪在檢查床上,「趴上去,膝蓋稍微分開。」 周凱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站起來,雙手放在短褲的腰帶上。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時間猶豫。張浩沒有催促,只是站在一旁,等他做決定。 周凱終於拉下短褲,露出裡麵灰色的棉質內褲。他停了一下,然後把內褲也拉下來,彎腰趴上檢查床。動作僵硬,膝蓋碰到隔離墊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張浩等他趴好,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的臀部稍微抬高,膝蓋分開約肩寬。周凱的耳根又紅了,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緊的弦。 「放鬆,」張浩說,從櫃子裡拿出深棕色藥油,擰開瓶蓋,「深呼吸。」 周凱吸了一口氣,吐氣時肩膀稍微下沉了一些,但臀部還是緊的。 張浩把藥油倒在掌心,搓開。藥草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不像剛才那瓶那麼濃,這瓶多了幾絲清涼的薄荷味。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把手掌按上週凱的後腰,從腰部開始,沿脊柱兩側往上推。 周凱的身體在他手掌下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張浩的動作穩定,從後腰推到肩胛骨,再從肩胛骨滑回腰部,重複了幾次。藥油在皮膚上化開,留下溫熱的觸感。周凱的呼吸慢慢變深,肩膀的緊繃逐漸鬆開。 「感覺怎麼樣?」張浩問。 「有點……怪。」周凱的聲音悶在枕頭裡,「但沒有不舒服。」 張浩沒有說話,手掌繼續在後腰和臀部之間來回推壓。拇指偶爾壓上腰方肌,畫圈按壓,感覺到那裡的肌肉纖維在壓力下慢慢軟化。 幾分鐘後,周凱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肩膀垂落,頭側向一邊,嘴唇微微張開。 張浩收回手,重新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搓開。這一次,他的目標很明確——右手沾滿藥油,然後彎下腰,將手掌貼上週凱的臀溝。 周凱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 「不要緊張,」張浩說,聲音平穩,「深呼吸。」 周凱吸了一口氣,吐氣時臀部稍微放鬆了一些。張浩的手指沿著臀溝滑動,藥油讓皮膚變得滑膩。他的中指停在肛門周圍,那裡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皺褶擠在一起。 張浩沒有急著按壓,而是先用中指在穴口周圍畫圈,讓藥油均勻塗開。每一次畫圈,周凱的身體就會輕微顫抖一下,但他沒有躲開,也沒有說話。 「周凱同學,」張浩說,「我現在要開始按壓,可能會有一點異物感,但你放鬆就好。」 周凱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在床單上蜷縮了一下。 張浩的中指停在穴口正中央,輕輕按壓。藥油的潤滑讓手指滑動順暢,穴口的肌肉在壓力下微微凹陷,但沒有張開。他沒有硬推,而是維持按壓,讓肌肉慢慢適應。 幾秒後,穴口周圍的肌肉稍微鬆開了一些。張浩感覺到皺褶在手指下展開,像一朵花慢慢綻放。他沒有急著推進,而是繼續維持按壓,等待肌肉完全放鬆。 周凱的呼吸變淺了一些,偶爾有壓不住的吐氣從枕頭裡傳出來。 張浩的中指開始往內推進,速度很慢,幾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壓進去。穴口的肌肉在手指通過時收縮了一下,但藥油的潤滑讓它順利通過了第一道阻力。 周凱的身體明顯繃緊,手指在床單上抓緊。 「放鬆,」張浩說,「深呼吸。」 周凱吸了一口氣,吐氣時身體稍微軟化了一些。張浩的手指繼續推進,直到中指的第二指節完全進入。 他停下來,讓周凱適應。 「還好嗎?」他問。 「還……還好。」周凱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絲顫抖。 張浩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讓手指靜止在體內,等待周圍的肌肉完全放鬆。他可以感覺到直腸內壁的溫度——比體表高,濕潤,內壁的皺褶在手指周圍微微蠕動,像有生命一樣。 幾秒後,周凱的呼吸稍微穩定了一些,身體的緊繃也鬆開了一些。 張浩的中指開始慢慢退出,再慢慢推進,重複了幾次。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深一點,節奏穩定。藥油的潤滑讓滑動順暢,沒有任何阻力。 周凱的呼吸在每一次推進時都會亂一拍,但沒有再繃緊身體。 張浩的拇指停在穴口外側,金色紋路在皮膚下發光。他沒有啟動震動功能,只是讓拇指的溫度自然升高——這是系統被動技能的效果,在接觸連結對象時會自動調節體溫。 周凱的身體在溫熱的觸感下逐漸放鬆,肩膀完全垂落,頭側向一邊,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喘息聲。 張浩的中指繼續在體內緩慢推進和退出,每一次都更深一點。他的目標很明確——前列腺,位於直腸前壁,約在手指完全進入後能觸及的位置。 他推進到第三指節時,指尖觸到一個稍微凸起的區域,質地比周圍的組織稍微堅韌一些。 周凱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呼吸明顯變粗。 張浩沒有說話,指尖在那個區域輕輕按壓。周凱的身體反應很明顯——臀部微微抬起,手指在床單上抓緊,從枕頭裡傳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這裡……」周凱的聲音帶著顫抖,「好奇怪……」 「正常,」張浩說,指尖繼續按壓,「這是前列腺的位置。」 周凱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呼吸越來越粗。張浩可以感覺到他的身體在按壓下逐漸產生變化——肌肉從緊繃變成顫抖,呼吸從平穩變成急促,體溫也在升高。 張浩的指尖在前列腺上畫圈按壓,動作穩定。每一次按壓,周凱的身體就會顫一下,從枕頭裡傳出壓抑的呻吟。 幾分鐘後,張浩感覺到周凱的陰莖開始充血——從檢查床的邊緣可以看到,那根原本軟垂的陰莖正在慢慢勃起,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 周凱顯然也感覺到了,他的身體突然繃緊,試圖把臀部往後縮。 「不要動,」張浩說,聲音平穩,「這是正常反應。」 「可是……」周凱的聲音帶著羞恥,「我硬了……」 「前列腺被刺激時會引發勃起,這是生理反應,跟你的心理狀態沒有關係。」 周凱沉默了幾秒,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他的陰莖繼續勃起,直到完全豎立,龜頭頂在檢查床的隔離墊上,留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張浩的指尖繼續在前列腺上按壓,偶爾畫圈,偶爾輕壓。周凱的呼吸越來越粗,從枕頭裡傳出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不再壓抑。 「醫生……」周凱的聲音帶著顫抖,「我覺得……好像……」 「要射了嗎?」 「嗯……」周凱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明顯的顫抖。 張浩沒有加快動作,維持同樣的節奏繼續按壓。周凱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臀部微微抬起,膝蓋在床單上輕輕滑動。 「放鬆,」張浩說,「讓它來。」 周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來,身體完全放鬆。張浩的指尖在前列腺上加重了一點壓力,畫了一個完整的圓。 周凱的身體猛地繃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他的陰莖跳動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滑下來,滴在隔離墊上。 但沒有射精。 周凱的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慢慢軟化下來,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他的陰莖依然勃起,但龜頭頂端的液體已經停止滲出。 張浩收回手指,動作緩慢,讓周凱有足夠的時間適應。手指完全退出時,穴口的肌肉收縮了一下,然後恢復閉合。 他從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遞給周凱。 「擦一下。」 周凱接過紙巾,動作僵硬地坐起來。他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神帶著複雜的情緒——羞恥、困惑,還有一絲隱約的滿足。 他低頭看著自己依然勃起的陰莖,沉默了幾秒,然後用紙巾擦拭龜頭頂端的液體。 「剛才那是……」他開口,聲音沙啞。 「前列腺按摩的效果,」張浩說,「你的勃起功能沒有問題,只是心理因素讓它沒辦法持續。」 周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眼神帶著認真。 「醫生,這個治療……真的有用嗎?」 「需要幾次療程,」張浩說,「通常三到五次,就能建立起足夠的信心。」 周凱點了點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幾下。然後他站起來,拉上內褲和短褲,動作比剛才自然了一些。 他轉身,走向門口,手放上門把時停了一下。 他回頭看著張浩,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說出聲。 最後他只是點了點頭,推門離開。 門關上,發出咔噠一聲。 張浩站在檢查床旁,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拇指。金色紋路在陽光下閃爍,皮膚下隱約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脈動。 系統面板浮現在眼前—— 「隱藏任務『深層信心重建』完成度:1/3」 「目標對象:周凱」 「忠誠度:12/100」 「下一階段:待解鎖」 張浩關掉面板,轉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來,拉開抽屜,把藥油放回去。 抽屜關上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午後的陽光依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整齊的光柵。 --- 周凱離開後,醫務室陷入安靜。張浩坐在辦公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幾下,視線落在窗臺上那盆枯萎的綠蘿上。系統面板已經消失,但金色紋路在拇指皮膚下依然溫熱,像某種低頻的脈動。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 手指敲擊桌面的節奏放慢,然後停下。 他睜開眼,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猛地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光帶。灰塵在光線中漂浮,像無數細小的金色顆粒。 張浩盯著窗外看了一會兒——操場上空無一人,籃球架投下長長的影子,風吹過樹梢,葉子沙沙作響。 然後他轉過身,視線回到檢查床上。 白色床單上有幾處潮濕的痕跡,是剛才周凱躺過的位置,也是藥油和體液留下的印記。張浩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那塊潮濕——觸感微涼,帶著藥油殘留的黏膩。 他收回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然後他彎下腰,從檢查床下方的抽屜裡拿出一條乾淨的白毛巾,鋪在潮濕的位置上。動作熟練,像做過無數次。 毛巾鋪平,四角拉直。 張浩站直身體,視線掃過整個醫務室——檢查床、辦公桌、藥品櫃、洗手檯、窗臺。每個物品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整齊、乾淨、有序。 他走到辦公桌前,坐下來,拉開抽屜,拿出那瓶藥油。 瓶身是深棕色的玻璃材質,握在手裡有種冰涼的觸感。張浩轉動瓶身,標籤上寫著「外用按摩油」幾個字,字體是標準的印刷體,沒有任何特殊標記。 他擰開瓶蓋,湊近聞了聞——草藥味混著淡淡的薄荷,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 瓶口邊緣殘留著剛才倒出時留下的油跡,在光線下反射出琥珀色的光澤。 張浩把瓶蓋擰緊,放回抽屜,關上。 抽屜關上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然後是金屬扣合上的咔噠聲。 他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天花板上。白色天花板上有幾道細微的裂縫,從角落延伸到中央,像某種乾涸的河流。 系統面板沒有再次浮現。 張浩閉上眼睛,讓自己沉入安靜中。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平穩而緩慢,像某種古老的節奏。也能聽到牆壁裡水管流動的聲音,細微而持續。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三聲,節奏清晰。 張浩睜開眼,坐直身體。「請進。」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男性走進來。他大概二十出頭,身材精瘦,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露出被太陽曬成小麥色的皮膚。頭髮有些濕,像是剛運動完,額頭上還殘留著汗珠。 他站在門口,視線掃過醫務室,最後落在張浩身上。 「醫生,不好意思打擾了。」他的聲音帶著運動後的喘息,「我剛才練球的時候扭到腰了,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張浩站起身,指了指檢查床。「躺上去,我看看。」 年輕男性走過來,動作有些僵硬,一手扶著後腰。他爬上檢查床,翻身趴下,臉轉向一側,雙手交疊放在下巴下。 張浩走過去,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的後背。 運動背心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露出背部肌肉的線條。肩胛骨隨著呼吸起伏,脊椎兩側的肌肉緊繃,泛著運動後的紅。 「哪個位置?」張浩問。 「這裡,」年輕男性伸手往後指了指,「下背,靠近腰帶的位置。」 張浩伸出手,指尖按在他指的位置。肌肉確實緊繃,像拉緊的弦,皮膚下的組織有輕微的腫脹感。 「這裡?」他按了按。 「對對對——」年輕男性吸了一口氣,「就是那裡,痛。」 張浩收回手,轉身走到藥品櫃前,拉開抽屯,拿出另一瓶藥油——和剛才那瓶一模一樣的深棕色玻璃瓶。 他擰開瓶蓋,倒了一些在掌心。藥油在掌心溫熱,散發出草藥和薄荷的氣味。 他走回檢查床旁,把藥油塗在年輕男性的下背部,然後開始按壓。 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滑動,從上到下,從輕到重。年輕男性的肌肉在按壓下逐漸放鬆,呼吸也變得平穩。 「你打什麼球?」張浩問,聲音平靜。 「網球,」年輕男性回答,聲音帶著放鬆後的慵懶,「我是校隊的。」 「哪個位置?」 「單打。」 張浩的拇指繼續按壓,從下背移動到腰側,再移動到臀部上緣。年輕男性的肌肉在按壓下微微顫抖,像某種無意識的反應。 「你的腰肌有點緊,」張浩說,「平時要多拉伸。」 「我知道,」年輕男性說,「但我每次練完都忘記。」 張浩沒有回應,繼續按壓。他的拇指沿著肌肉紋理滑動,從深層到表層,從緊繃到放鬆。 年輕男性的呼吸越來越平穩,肩膀也鬆懈下來,頭轉向另一側,眼睛半閉。 張浩的視線落在他後腰上——運動短褲的腰帶邊緣露出半截內褲的邊緣,是白色的棉質布料,貼在小麥色的皮膚上。 他收回視線,繼續按壓。 「好了,」張浩說,收回手,「起來活動一下。」 年輕男性慢慢坐起來,轉了轉腰,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真的不痛了!醫生你好厲害!」 張浩沒有回應,轉身走到洗手檯,打開水龍頭,沖洗手上的藥油。 年輕男性從檢查床上跳下來,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走到張浩旁邊。 「醫生,謝謝你啊。」他的聲音帶著真誠,「下次我再來找你。」 張浩關掉水龍頭,轉過身,看著他。「不用客氣。」 年輕男性笑了笑,露出整齊的白牙,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他推開門,回頭看了張浩一眼——「醫生再見!」 門關上,發出咔噠一聲。 醫務室又恢復安靜。 張浩站在洗手檯旁,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水珠從指尖滴落,在白色的瓷盆上留下細小的水痕。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 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光線從金黃變成橘紅,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 系統面板沒有浮現。 張浩轉身,走回辦公桌前,坐下來,拉開抽屜,拿出一本筆記本和一支筆。 他翻開筆記本,翻到空白頁,開始寫字。 筆尖在紙上滑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他寫的是周凱的名字,還有日期,然後是幾個關鍵詞——「前列腺按摩」「心理障礙」「神經反射重建」。 寫完後,他闔上筆記本,放回抽屜。 抽屜關上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張浩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讓自己沉入安靜中。 窗外,風吹過樹梢,葉子沙沙作響。 --- 風穿過樹梢,葉子沙沙作響的聲音還留在耳膜上。張浩睜開眼,窗外光線已經從金黃轉成橘紅,在地板上拉出斜長的影子。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下午五點四十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白袍的下擺擦過椅面。系統面板沒有浮現,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他走到洗手檯前,重新打開水龍頭,沖掉手上殘留的藥油氣味,然後關水,甩了甩手,拿毛巾擦乾。毛巾粗糙的纖維刮過指縫,帶走最後一點黏膩感。他把毛巾摺好掛回架上,指尖還帶著濕氣。 門外傳來腳步聲,急促而沉重,是橡膠鞋底在走廊地磚上摩擦的聲音。腳步聲在門前停下來,然後門被推開。 王磊站在門口,訓練背心濕透,貼在胸膛上,布料下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短褲下緣滴著汗水,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水漬。他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起伏著,臉上帶著運動後的潮紅和某種壓抑的興奮。汗水從鬢角滑落,沿著下頷線滴在領口上,在鎖骨處匯成一小灘。 「張醫師,」他的聲音有點喘,氣息還帶著運動後的熱度,「劉教練讓我來找你。」 張浩把毛巾掛回架子上,轉過身。「怎麼了?」 「他說器材倉庫的急救箱需要補東西,」王磊說,眼神閃爍了一下,視線從張浩臉上滑到地面,又抬起來,「叫你去看看。」 張浩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王磊,注意到他右手握著門把的力道比平時大,指節泛白。汗水從他的鬢角滑下來,在側頸留下一道發亮的水痕。他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 「好,」張浩說,繞過辦公桌,「我過去一趟。」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他走出醫務室,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扣上。王磊跟在他身旁,腳步比平時快,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張浩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混雜著洗衣精的清香和運動後特有的氣味,潮濕而溫暖。 訓練館在體育館二樓,從醫務室走過去大約三分鐘。走廊上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空蕩的空間裡迴盪。張浩沒有說話,王磊也沒有開口,但那種壓抑的沉默裡有某種繃緊的張力。張浩能感覺到王磊的目光不時落在他身上,又迅速移開。 他們走上樓梯,樓梯間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光線慘白。張浩的腳步踩在階梯上,橡膠鞋底發出輕微的吱嘎聲。王磊跟在他身後,呼吸聲在樓梯間迴盪。他們推開訓練館的門,門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器材倉庫在走廊盡頭,門半掩著,昏黃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張浩走到門前,推開門。 倉庫不大,大約十坪,兩側是鐵架,上面堆放著角力墊、訓練帶、彈力繩、沙袋。空氣裡有橡膠和灰塵的氣味,混雜著汗水蒸發後的酸味。中央留出一塊空地,鋪著一塊舊的藍色軟墊,軟墊表面有磨損的痕跡,邊緣翹起。頭頂的日光燈壞了一根,只剩另一根亮著,昏黃的光線讓整個空間籠罩在曖昧的色調中。鐵架上的金屬反射著微光,在牆壁上投下雜亂的影子。 劉偉靠著牆,雙手撐在膝蓋上,喘息著。他的緊身運動背心濕透,貼在胸膛上,黑色短褲下緣滴著汗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他的臉上帶著疲憊和某種猶豫的表情,眼神在張浩和王磊之間來回移動。他的嘴唇乾裂,呼吸時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 「張醫師,」他直起身,聲音有點啞,像是剛喊過,「急救箱在架子最上層,你看看還缺什麼。」 張浩沒有立刻走向架子。他站在門口,視線掃過劉偉的臉,然後落在王磊身上。王磊已經走到劉偉旁邊,身體逼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公尺。張浩能看到王磊的背心邊緣被汗水浸濕,布料貼在腰側,勾勒出腰線的弧度。 「教練,」王磊的聲音很低,帶著某種篤定,像是已經決定了什麼,「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劉偉的呼吸停了一下。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後退,只是站在那裡,雙手握成拳頭又鬆開。他的視線低垂,落在王磊的胸口上,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張浩沒有介入。他走到架子前,抬頭看著最上層的急救箱,伸手把它拿下來。箱子不大,白色塑膠材質,上面有紅十字標誌,邊角有些灰塵。他打開蓋子,低頭檢查內容物——繃帶、紗布、透氣膠帶、碘酒、棉花棒。碘酒的氣味飄散出來,混雜著塑膠和藥物的味道。 背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 「教練,」王磊的聲音又響起來,比剛才更低,帶著某種壓迫感,「昨天你說『明天同時間繼續』,我來了。」 劉偉沒有回答,但呼吸聲變重了,能聽到他吸氣時鼻腔裡發出的顫音。張浩沒有回頭,繼續檢查急救箱,手指撥過一卷繃帶,確認數量。繃帶的邊緣粗糙,刮過指尖。 「我沒有說要繼續,」劉偉的聲音終於響起來,帶著沙啞和不確定,「我只是——」 「你點頭了,」王磊打斷他,語氣不容反駁,「我問你『明天同時間繼續?』,你閉著眼睛點頭。」 沉默。 張浩把急救箱蓋上,放回架子最上層。他轉過身,靠在架子邊緣,雙手交疊在胸前,視線落在兩人身上。鐵架的邊緣頂在背脊上,傳來冰涼的金屬觸感。 王磊站在劉偉面前,身體幾乎貼上去,訓練背心下肌肉賁張,汗水從鎖骨滑落,滴在劉偉的運動背心上,在深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漬。劉偉靠著牆,沒有後退,也沒有推開,只是站在那裡,呼吸急促,眼神閃爍。他的手指在牆壁上蜷縮又放開,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你昨天說,」王磊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某種侵略性,「『不要讓張醫師知道』。但張醫師現在就在這裡。」 劉偉的身體繃緊了一下。他抬起頭,看向張浩,眼神裡帶著尷尬和猶豫,但沒有否認。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張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他能看到劉偉的喉嚨上下滑動,吞了口口水。汗水從他的鬢角滑落,沿著側頸流進領口。 王磊沒有等劉偉回應。他低頭,吻住劉偉。 劉偉的呼吸被堵住,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王磊的手從劉偉的肩膀滑下來,沿著胸膛,滑到腰側,然後伸進短褲的腰帶。手指擦過腰側的皮膚,劉偉的身體顫了一下。 劉偉的喘息從吻的縫隙漏出來,帶著壓抑和失控。他的手抬起來,像是要推開王磊,但只是搭在王磊的肩膀上,沒有用力。他的手指抓著王磊的背心布料,指節泛白,然後慢慢鬆開。 張浩看著他們,視線落在劉偉的臉上——他的眼睛閉著,眉頭皺著,嘴唇在王磊的吻下微微張開,像是放棄了抵抗。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脖子後仰,露出喉嚨的曲線。汗水從他的鬢角滑進領口,留下一道發亮的水痕。 王磊把劉偉轉過身,讓他面對牆壁。劉偉沒有反抗,雙手撐在牆面上,背對著王磊,肩膀微微顫抖。他的手指在牆壁上張開又蜷縮,像是在尋找支撐點。王磊的手從短褲腰帶滑進去,沿著臀部的曲線往下摸。手指擦過臀部的肌肉,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裡的緊繃和溫度。 劉偉的呼吸變得更急促,頭低下去,額頭抵在牆面上。他的手指在牆壁上蜷縮了一下,然後放開。能聽到他的呼吸聲在牆壁和身體之間迴盪,帶著壓抑的顫音。 「王磊,」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等一下——」 但王磊沒有停下來。 他褪下劉偉的短褲,露出結實的臀部和深色的後穴。布料摩擦過大腿,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劉偉的身體繃緊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只是弓著背,雙手撐在牆面上,呼吸急促而紊亂。他的臀部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線條分明。 王磊的拇指按上後穴,沿著穴口邊緣畫了一圈。劉偉的身體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膝蓋微微彎曲,像是要軟下去,但又撐住了。他的手指在牆面上抓了一下,留下淺淺的指甲痕。 他弓著背,沒有反抗。 --- 王磊沒有等劉偉回應。他低頭,吻住劉偉。 劉偉的呼吸被堵住,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王磊的手從劉偉的肩膀滑下來,沿著胸膛,滑到腰側,然後伸進短褲的腰帶。手指擦過腰側的皮膚,劉偉的身體顫了一下。 劉偉的喘息從吻的縫隙漏出來,帶著壓抑和失控。他的手抬起來,像是要推開王磊,但只是搭在王磊的肩膀上,沒有用力。他的手指抓著王磊的背心布料,指節泛白,然後慢慢鬆開。 張浩看著他們,視線落在劉偉的臉上——他的眼睛閉著,眉頭皺著,嘴唇在王磊的吻下微微張開,像是放棄了抵抗。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脖子後仰,露出喉嚨的曲線。汗水從他的鬢角滑進領口,留下一道發亮的水痕。 王磊把劉偉轉過身,讓他面對牆壁。劉偉沒有反抗,雙手撐在牆面上,背對著王磊,肩膀微微顫抖。他的手指在牆壁上張開又蜷縮,像是在尋找支撐點。王磊的手從短褲腰帶滑進去,沿著臀部的曲線往下摸。手指擦過臀部的肌肉,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裡的緊繃和溫度。 劉偉的呼吸變得更急促,頭低下去,額頭抵在牆面上。他的手指在牆壁上蜷縮了一下,然後放開。能聽到他的呼吸聲在牆壁和身體之間迴盪,帶著壓抑的顫音。 「王磊,」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等一下——」 但王磊沒有停下來。 他褪下劉偉的短褲,露出結實的臀部和深色的後穴。布料摩擦過大腿,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劉偉的身體繃緊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只是弓著背,雙手撐在牆面上,呼吸急促而紊亂。他的臀部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線條分明。 王磊的拇指按上後穴,沿著穴口邊緣畫了一圈。劉偉的身體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膝蓋微微彎曲,像是要軟下去,但又撐住了。他的手指在牆面上抓了一下,留下淺淺的指甲痕。 他弓著背,沒有反抗。 王磊的手指在穴口按壓了一陣,感覺到那裡的肌肉逐漸軟化,皺褶在按壓下微微張開。他沒有急著插入,繼續畫圈按壓,偶爾用指尖輕壓穴口邊緣,每一次按壓都讓穴口凹陷一點,然後慢慢彈回。劉偉的呼吸隨著按壓的節奏起伏,偶爾會有一聲壓不住的吐氣從喉嚨漏出來。 張浩靠在鐵架旁,雙手交疊在胸前,看著這一幕。夕陽從氣窗斜射進來,光線在灰塵中形成一道發亮的柱體,落在王磊的背部和劉偉的臀部上。他能看到王磊的手指在穴口周圍滑動,藥油的光澤在光線下閃爍。劉偉的臀部肌肉在按壓下微微顫抖,皮膚泛著汗水的光澤。 王磊抽出拇指,換上自己的陰莖。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抵住穴口。劉偉的身體繃緊,肩膀聳起,手指在牆面上抓了一下。 「放鬆。」王磊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劉偉吸了一口氣,吐氣時肩膀下沉。王磊趁著他吐氣的瞬間,腰往前一送,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緩慢地推進。劉偉的呼吸被堵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手臂顫抖,手指在牆面上抓出輕微的刮擦聲。 王磊沒有停,繼續往前推進,陰莖緩慢但穩定地沒入。他能感覺到穴道內壁的肌肉在抵抗,但隨著推進,那種抵抗逐漸變成包裹,濕熱的觸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陰莖。他停了一下,讓劉偉適應,然後繼續往前,直到整根沒入。 劉偉的額頭抵在牆面上,呼吸急促而紊亂,從喉嚨深處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膝蓋微微彎曲,身體的重量靠在牆壁和王磊之間,臀部肌肉在插入的刺激下微微顫抖。 王磊沒有急著抽送,停在那裡,感受穴道內壁的包裹和溫度。他能感覺到劉偉的身體在適應,穴道內壁的肌肉從緊繃慢慢變得柔軟,那種濕熱的觸感包覆著他的陰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穴道的輕微收縮。 「你裡面好緊。」王磊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興奮。 劉偉沒有回答,只是喘著氣,額頭抵在牆面上,手指蜷縮又放開。他的臀部微微往後頂了一下,像是催促,又像是無意識的反應。 王磊收到信號,開始緩慢地抽送。他先往外抽出半根,然後緩慢地推回去,節奏穩定,每一次都頂到深處。劉偉的呻吟隨著抽送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偶爾會有一聲比較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漏出來。 「嗯……啊……王磊……慢一點……」 王磊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一點節奏。他雙手扣住劉偉的腰,調整角度,讓下一次插入頂到更深的位置。劉偉的身體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比較高的呻吟,手指在牆面上抓了一下。 「那裡——」他的聲音斷在喉嚨裡,沒有說完。 王磊知道那是什麼意思,繼續用同樣的角度抽送,每一次都頂到那個位置。劉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毫不掩飾的喘息和叫聲。他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的重量越來越依賴牆壁和王磊的支撐。 張浩站在一旁,視線落在兩人交合的位置——王磊的陰莖在劉偉的穴道裡進出,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穴口的皺褶被撐開又收縮,藥油和體液混合成黏膩的光澤,在夕陽光線下閃爍。他能聽到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倉庫的空間裡迴盪,混雜著喘息和呻吟。 王磊的節奏越來越快,從穩定的抽送變成猛烈的撞擊。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劉偉的身體在撞擊下往前晃動,雙手撐在牆面上,手指蜷縮又放開,從喉嚨深處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啊……啊……王磊……慢一點……我快到了……」 王磊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節奏。他俯身,咬住劉偉的後頸,牙齒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印痕。劉偉的身體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比較高的呻吟,穴道內壁開始收縮,包裹著王磊的陰莖。 「我也快到了。」王磊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他繼續猛力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劉偉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叫聲,身體在撞擊下顫抖,穴道內壁的收縮越來越頻繁。王磊能感覺到那種收縮,知道劉偉快要到了,於是加快了節奏,用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把兩人都推到邊緣。 劉偉的身體繃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穴道內壁劇烈收縮,精液噴在牆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他的膝蓋發軟,身體往下滑,但王磊扣住他的腰,沒有讓他滑下去。 王磊在劉偉體內又抽送了兩下,然後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噴進劉偉體內。他趴在劉偉背上,喘息著,額頭抵在劉偉的後頸,感受穴道內壁的收縮和體溫。 兩人就這樣停在那裡,喘息聲在倉庫裡迴盪。夕陽光線從氣窗斜射進來,落在他們身上,汗水和體液在光線下閃爍。 過了一陣,王磊慢慢抽出陰莖,穴口隨著抽出流出白色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劉偉沒有動,依然撐在牆面上,喘息未平,肩膀微微顫抖。 王磊拍了拍他的臀部,聲音帶著喘息後的沙啞:「下次換你進攻。」 劉偉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好。」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倉庫裡聽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