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院門口掛著的鈴鐺「叮鈴」一聲響起,打斷林嶽成剛關上抽屜的動作。 他抬頭,看見一個粗壯的身影推門走進來——男人大約三十多歲,黑色背心緊繃繃地裹著厚實的胸肌,兩條手臂從肩膀到手肘全是刺青,左邊是龍、右邊是虎,龍尾纏到手背,虎頭張嘴咬在肘窩。短髮剃得極短,露出頭皮上一道淺淺的疤,下巴留著一圈鬍渣。 林嶽成從櫃檯後站起身,臉上掛著職業笑容:「你好,第一次來?」 「嗯。」男人用臺語應了一聲,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點江湖氣,「聽人講你這按摩不錯,最近失眠,想試試。」 「沒問題。」林嶽成繞出櫃檯,伸手示意,「先填個基本資料,這邊坐。」 男人走到櫃檯前,拉開椅子坐下,椅子被他體重壓得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林嶽成從抽屜裡抽出一張初診表,連同一枝原子筆推到男人面前。男人接過筆,低頭開始填寫,握筆的姿勢有些笨拙,拇指和食指捏得很緊,字跡歪歪扭扭。 林嶽成站在櫃檯後方,視線從紙張移到男人的手臂上。刺青的墨色很深,線條粗獷,龍鱗和虎紋都帶著明顯的手工痕跡——不是機器刺的,是那種在牢裡或私人家裡用針和墨汁慢慢扎出來的。龍爪抓在肩頭,虎尾甩到後頸,露出的皮膚上還有幾道淺淺的刀疤,顏色已經淡了,但形狀還看得出來。 他心裡盤算著:這種客人不能急,得慢慢來。第一次先按到位,讓他覺得有效果,第二次再用藥水滴肛門——那東西能讓黏膜敏感度提升好幾倍,輕輕一碰就會癢到骨子裡。到時候,不用他開口,對方自己就會忍不住求他。 「阿坤。」男人把填好的初診表推過來,指了指姓名欄,「叫我阿坤就好。」 林嶽成接過表,掃了一眼上面的資料——三十四歲,職業欄寫著「做小生意」,電話和地址都填了,字跡雖然歪但勉強能辨認。他放下表,從櫃檯下方抽出一條紙內褲,遞過去。 「麻煩換上這個,衣服脫光,只穿這件就好。」 阿坤接過紙內褲,翻了翻,皺起眉頭:「這啥?」 「紙內褲,方便我幫你按摩。」林嶽成語氣輕鬆,帶著點不容拒絕的親切,「褲子脫掉,上衣也脫掉,趴到裡面的床上就行。」 阿坤握著那條紙內褲,拇指在紙面上摩挲了兩下,喉嚨裡發出「哼」的一聲,沒再多說什麼。他站起身,拎著紙內褲往裡面的診間走去,背影寬闊,虎背熊腰,肩胛骨的線條在背心下隱約可見。 林嶽成站在原地,看著那背影消失在門簾後面,嘴角微微上揚。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初診表,目光在「阿坤」兩個字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把表放回抽屜,轉身跟著走進診間。 門簾掀開,日光燈照在按摩床上,阿坤已經脫掉背心和短褲,赤裸著上身站在床邊,手裡抓著那條紙內褲,正低頭研究怎麼穿。他全身肌肉厚實,胸膛寬闊,從鎖骨到腰側全是刺青——左肩的龍纏到胸口,右側的虎從肋骨咬到腰際,龍虎之間留著一塊巴掌大的空白皮膚,上面紋著一個繁體「義」字。 林嶽成走過去,語氣平靜:「來,趴上去,頭朝那個洞。」 阿坤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彎腰把紙內褲套上——褲頭鬆垮垮地掛在髖骨上,紙張貼著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結實的臀線。他爬上按摩床,趴下去,臉埋進床頭的洞裡,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後背的刺青在日光燈下泛著墨色的光澤。 --- 林嶽成倒了按摩油在掌心,雙手搓熱,油香混著淡淡的草本味散開。他手掌按上阿坤的後頸,拇指沿著頸椎兩側的肌肉推壓,力道紮實,指腹能感覺到那層厚實的肌肉底下微微的緊繃。日光燈照在阿坤的背上,膚色黝黑,肩胛骨周圍有幾道舊疤痕,像是刀傷留下的痕跡。 「肩頸很硬喔,平時壓力大?」林嶽成語氣輕鬆,手掌順著斜方肌往外推,停在肩峰處畫圈。他指尖能感覺到阿坤的脈搏——比正常快一點,但不算太緊張。 阿坤悶哼了一聲,聲音從床頭的洞裡傳出來,帶著點含糊:「做工的,哪個不硬。」 「做什麼工?」林嶽成手掌往下滑,拇指沿肩胛骨內緣推壓,力道加重了一分,「看你這身材,搬重物的?」他指腹壓到一塊硬得像石頭的肌肉,感覺到阿坤的身體微微繃緊。 阿坤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老大耶。」 林嶽成聽出那語氣——不願多談,帶著點江湖人特有的警覺。他沒追問,手掌繼續在肩胛骨周圍打轉,指腹壓到一個結節時,阿坤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那塊結節像黃豆大小,壓下去硬邦邦的,周圍的肌肉微微顫抖。 「這裡痛嗎?」林嶽成問,拇指在結節上多壓了幾下。他能感覺到那層皮膚底下的肌肉在抗拒,但同時又帶著一絲鬆懈的跡象。 「嘶——有點。」阿坤的聲音悶悶的,肩膀不自覺往上聳,頸後的肌肉繃成一條線。 林嶽成放輕力道,拇指改成畫圈揉壓,一邊用臺語閒聊:「你這個姿勢,應該是長期同一個動作,肩膀這邊的肌肉都黏住了。要鬆開需要幾次療程。」他說話時故意放慢語速,讓聲音帶著一種催眠般的節奏。 「是喔。」阿坤應了一聲,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林嶽成沒再多說,專心按壓。他手掌從肩胛骨往下滑,沿著脊椎兩側的豎脊肌推壓,指腹在每個關節旁停留,感覺到那層厚實的肌肉在手底下慢慢軟化。阿坤的呼吸從一開始的淺促變得平穩,身體的重量漸漸沉進床墊裡。林嶽成聽到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噥聲,像是半睡半醒間的呻吟。 按到腰椎時,林嶽成放慢節奏,拇指沿著腰椎兩側的肌肉推壓,指腹在肌肉結節處多停留了幾圈。他注意到阿坤的腰部線條——腰側的肌肉結實,但腰椎兩側的肌肉明顯緊繃,應該是長期久坐或開車造成的。油光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皮膚的顏色在按壓下微微泛紅。 「你腰這邊也很緊。」林嶽成說,手掌按在腰側,拇指沿著腰椎往下推,「平時腰會不會痠?」他說話時故意壓低聲音,讓語氣聽起來像在關心。 「有一點。」阿坤的聲音帶著點睡意,「晚上睡覺有時候翻不過身。」他說話時聲音含糊,像是嘴巴貼在床墊上。 「那就是了。」林嶽成手掌往下滑,停在腰臀交界處,拇指壓在髂骨上緣,「這邊的肌肉如果太緊,會影響到整個下半身的血液循環。」他感覺到阿坤的皮膚在他手掌底下微微發燙,像是血液循環加速的反應。 他說著,手掌順勢往下一滑,停在臀部上緣。紙內褲的邊緣貼著皮膚,露出一截結實的臀線,林嶽成的拇指壓在臀肌上方,指腹能感覺到那層肌肉的彈性。紙內褲的質地粗糙,邊緣微微翹起,露出一條細細的皮膚。 阿坤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林嶽成注意到他的腳趾蜷縮了一下又放開,膝蓋微微抖動。 林嶽成沒停,手掌繼續在臀部上緣按壓,力道均勻,語氣平靜:「臀部這邊也要按一下,不然腰的問題很難根治。」他說話時故意讓語氣聽起來專業,像是在講解療程。 「嗯。」阿坤應了一聲,聲音聽不出什麼異樣,但林嶽成注意到他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握緊了一下又鬆開。手指在床單上留下淺淺的皺褶。 林嶽成心裡有了底。他手掌在臀部上緣按了幾圈,拇指沿著臀肌的紋路推壓,一邊說:「你失眠的問題,跟腰部也有關係。腰部這邊有幾個穴位,按對了可以幫助放鬆。」他說話時故意放慢節奏,讓聲音帶著催眠般的韻律。 「是喔?」阿坤的聲音帶著點懷疑,「按摩還能治失眠?」他說話時頭微微抬起,像是想轉頭看林嶽成,但又沒真的轉過來。 「可以啊。」林嶽成語氣篤定,手指沿著腰椎兩側往下滑,停在尾椎上方,「這邊有個穴位叫腰陽關,按對了可以幫助入睡。」他說話時故意壓低聲音,讓語氣聽起來像在分享一個秘密。 他說著,拇指在尾椎上方的凹陷處按壓,力道適中。阿坤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嗯」的一聲,聽不出是舒服還是其他感覺。林嶽成注意到那聲音的尾音有點顫抖,像是壓抑著什麼。 林嶽成繼續按壓,拇指在穴位上畫圈,指腹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震顫。他另一隻手按在阿坤的腰側,手掌貼著皮膚,拇指沿著腰線往下滑,停在紙內褲的邊緣。紙內褲的邊緣被汗水浸濕了一點,微微貼在皮膚上。 「這邊也要按一下。」林嶽成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臀部這邊的肌肉如果太緊,會影響到腰部的血液循環。」他說話時故意放慢語速,讓語氣聽起來像在講解醫學知識。 他說著,手指勾住紙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拉了一點。紙張發出細微的撕裂聲,露出一截臀縫上緣。那截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顏色比周圍深一點,像是經常摩擦的地方。 阿坤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從床頭的洞裡抬起來,聲音帶著警覺:「喂,你在幹嘛?」他說話時聲音有點沙啞,像是突然醒過來。 「幫你按臀部。」林嶽成語氣平靜,手指沒移開,但力道放輕了,「這邊的肌肉很緊,不鬆開的話,腰的問題很難好。」他說話時故意讓語氣聽起來專業,像是在解釋療程的必要性。 阿坤沉默了幾秒,頭又慢慢低下去,聲音帶著點不情願:「按歸按,不要亂摸。」他說話時語氣帶著江湖人特有的那種硬氣,但尾音微微顫抖。 「放心,專業的。」林嶽成嘴角微微上揚,但聲音保持平靜。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點,但呼吸控制得很好。 他手掌按在臀部上緣,拇指沿著臀肌的紋路推壓,力道紮實。紙內褲的邊緣被他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一截臀部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林嶽成的拇指在臀肌上按壓,指腹能感覺到那層肌肉的彈性和溫度,以及底下的震顫。那震顫很細微,如果不是他的手貼得很緊,幾乎感覺不到。 阿坤的呼吸變得不規律,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握緊又鬆開。林嶽成聽到他的呼吸聲變得又淺又急,像是在憋著什麼。 林嶽成沒說話,繼續按壓。他手掌從臀部上緣往下滑,停在臀縫上方,拇指壓在會陰處——隔著紙內褲,但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明顯比周圍高。紙內褲的布料被汗水浸濕,變得有點透明,隱約可以看到底下的皮膚顏色。 阿坤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了一下,聲音帶著壓抑的緊張:「喂!」他說話時聲音比剛才更大聲,但依然帶著一種壓抑的感覺。 「放鬆。」林嶽成語氣平靜,拇指沒移開,但力道放輕了,「這邊的肌肉很緊,不按的話會影響到骨盆的平衡。」他說話時故意讓語氣聽起來像在關心,拇指在會陰處輕輕畫圈,力道若有若無。 「我不用按那邊。」阿坤的聲音帶著點惱怒,身體試圖扭動,但林嶽成的體重壓在他腿上,讓他動彈不得。阿坤的膝蓋試圖撐起來,但林嶽成的膝蓋卡在他大腿外側,讓他使不上力。 「你放鬆就好。」林嶽成說,拇指在會陰處輕輕畫圈,力道若有若無,「深呼吸,不要憋氣。」他說話時故意放慢語速,讓聲音帶著催眠般的節奏。 阿坤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膛快速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咕噥聲。他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握緊成拳,指節泛白,但沒有再掙扎。林嶽成注意到他手臂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像是用力憋著勁。 林嶽成繼續按壓,拇指在會陰處畫了幾圈,然後順著臀縫往下滑,停在紙內褲的邊緣。他手指勾住紙褲的邊緣,準備往下拉。紙內褲的邊緣微微翹起,露出一條細細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 「等等——」阿坤的聲音帶著慌亂,身體試圖翻過來,「你到底要幹嘛?」他說話時聲音有點抖,像是終於忍不住了。 「幫你放鬆。」林嶽成語氣平靜,手指沒停,輕輕拉下紙內褲的邊緣,露出一截臀縫。紙張發出細微的撕裂聲,那截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顏色比周圍深一點,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 林嶽成手指停在褲腰邊,指腹感受著紙內褲邊緣的觸感。他沒急著拉,反而先彎下腰,嘴唇貼近阿坤的耳後,聲音壓得很低:「阿坤,我這邊有個獨門的放鬆法,專治失眠跟煩躁。」 阿坤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嗯」聲,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這是我師傅傳下來的,外面學不到。」林嶽成說著,手指輕輕勾住紙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推。紙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布料順著臀縫滑下,露出一截深色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他動作很慢,讓紙內褲一寸一寸地褪到大腿中間的位置,露出整個臀部——厚實、寬闊,肌肉線條分明,臀縫裡夾著一點汗光。 阿坤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膛快速起伏,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握緊成拳,指節泛白。他沒說話,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咕噥聲,像是憋著什麼話沒說出口。 林嶽成直起身,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支小滴管。滴管是玻璃製的,裡面裝著透明的藥水,在日光燈下看起來像清水一樣。他拔掉橡膠塞,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滴管上端,彎下腰,將滴管對準臀縫中間那圈淺淺的皺褶。 「會有點涼,正常反應。」他說著,輕輕擠壓橡膠頭,一滴無色藥水從滴管口落下,精準地滴在肛門外圍。 阿坤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幹——好涼!」 「正常。」林嶽成語氣平靜,又擠了一滴,這次滴在肛門正中央。藥水順著皺褶的縫隙滲進去,在皮膚表面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他繼續擠壓橡膠頭,一滴接一滴,總共滴了五滴,每一滴都落在同一個位置,讓藥水慢慢滲入肛門內部。 阿坤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他的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膝蓋微微顫抖,臀部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放鬆。」林嶽成放下滴管,手掌貼上阿坤的臀部,拇指按在肛門外圍,輕輕畫圈,「讓藥水滲進去,大概三十秒就會開始發熱。」 「發熱?」阿坤的聲音帶著慌亂,頭埋在按摩床的洞裡,聲音悶悶的,「你給我滴了什麼?」 「中藥提煉的,專治失眠跟煩躁。」林嶽成語氣輕鬆,拇指在肛門外圍繼續畫圈,力道若有若無,「你放心,這東西我用了十幾年,沒出過問題。」 他說話時,拇指的力道加重了一點,指腹壓在肛門外圍那圈肌肉上,感覺到那圈肌肉在他指尖底下收縮又放鬆。藥水已經完全滲入,皮膚表面只剩下一點濕潤的光澤。他感覺到括約肌開始輕微地收縮,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那是藥水開始起作用了。 「感覺到了嗎?開始發熱了。」林嶽成說,拇指在肛門外圍輕輕按揉,幫助藥水吸收。 阿坤沒說話,但呼吸變得更重,胸膛快速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他的臀部肌肉繃緊又放鬆,像是在適應那種從內部升起的熱度。 林嶽成繼續按揉,拇指在肛門外圍畫圈,力道從輕到重,再從重到輕。他感覺到那圈肌肉從緊繃變得柔軟,括約肌的收縮也變得更有節奏——像是藥水已經完全滲入,開始影響到更深層的組織。 他腦子裡想著:這藥水能讓黏膜敏感度提升好幾倍,輕輕一碰就會癢到骨子裡。到時候,不用他開口,這個自稱老大的男人就會忍不住求他。 「好了,差不多了。」林嶽成抽回手,彎腰拉起阿坤的紙內褲,將布料重新蓋住臀部。紙內褲的邊緣卡在臀縫裡,他順手拉平,讓布料服貼在皮膚上。然後他手掌貼上阿坤的後背,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線條往上推,開始按摩背部。 「深呼吸,不要憋氣。」他說著,手掌在肩胛骨外緣畫圈,力道適中,讓肌肉在手掌底下慢慢軟化。 阿坤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小,放在身體兩側的手也鬆開了。他沒說話,但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噥聲,像是在適應那種從內部升起的熱度。 林嶽成繼續按摩,手掌從肩胛骨滑到後頸,拇指沿頸側肌肉線條往上推,停在耳後凹陷處。他感覺到阿坤的脈搏跳得很快,但比剛才慢了一些——藥水正在發揮作用,讓身體從內部放鬆下來。 他嘴角微微上揚,手掌沿著脊椎往下滑,停在腰側,拇指壓在腎俞穴上,輕輕按揉。藥水已經完全進入,接下來只需要等它發揮作用。 --- 林嶽成手掌貼在阿坤後背,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線條往上推了最後幾下,然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起來吧。」 阿坤趴著沒動,過了幾秒才慢慢撐起身體。他坐在床沿,紙內褲還穿在身上,布料貼在臀部,隱約透出一點濕潤的痕跡。他沒急著脫掉,而是伸手摸了摸後腰,皺起眉頭。 「師傅,我屁股那邊……怎麼感覺熱熱的?」 林嶽成正在收拾精油瓶,聽到這話轉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輕鬆:「正常,那是藥效在放鬆神經。你那邊肌肉太緊了,血液循環不好,藥水滲進去之後會發熱一陣子。」 阿坤又摸了摸臀部,眉頭皺得更緊:「是喔……啊這樣是有卡有效某?」 「當然有效。」林嶽成把精油瓶放回櫃子,轉過身來,雙手插在白袍口袋裡,語氣篤定,「你下次來,我再幫你加強一下那個位置,把深層的結節推開。一次兩次可能還不夠,至少三次才能鞏固效果。」 阿坤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啦,那我下禮拜再來。」 他站起身,扯掉紙內褲,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背心套上。布料貼上身體時,他肩膀的肌肉繃了一下,像是還在適應那種從內部升起的熱度。他拉起褲子,繫好皮帶,轉身走向櫃檯。 林嶽成跟在他身後,繞到櫃檯後方,拉開抽屜,拿出病歷表。他低頭在上面寫了幾筆——療程記錄、下次預約建議——然後在姓名欄旁邊,用筆尖輕輕畫了一個小圈。 阿坤站在櫃檯前,從褲袋裡掏出皮夾,抽了兩張千元鈔票放在檯面上。 「師傅,多少?」 「兩千。」林嶽成抬頭看他,語氣平靜,「第一次來,算你優惠,下次就照原價了。」 阿坤沒多說什麼,把錢推過去,又從皮夾裡抽出一張名片,放在鈔票旁邊。 「這我的電話,有需要可以打。」 林嶽成接過名片,掃了一眼——上面印著「坤記水產」,底下是一串手機號碼。他把名片夾進病歷表裡,抬頭對阿坤笑了笑:「好,我收著。」 阿坤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他步伐比來的時候慢了一些,臀部在褲子下微微繃緊,像是還在感受那股從內部升起的熱度。他推開玻璃門,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林嶽成站在原地,看著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的陽光裡。門鈴聲還在空氣中迴盪,他低頭看了一眼病歷表上那個小圈,嘴角微微上揚。 他把病歷放入抽屜,關上抽屜時,門鈴聲中客人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