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廠會客室的冷氣開得有些足，牆角那臺老舊機型嗡嗡作響，吹得桌上幾張報價單邊角微微翻動。林嶽成坐在會客椅上，休閒西裝的釦子沒繫，露出裡面深灰色的棉質T恤，領口貼著頸側，露出一截粗壯的手臂擱在扶手上。 對面的蘇義峰把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領帶打得端正，身體往椅背靠，目光從林嶽成臉上掃到桌上那疊白色內衣三角褲樣品，又移回來。 「蘇老闆，這次來是談正事。」林嶽成開門見山，手掌在膝上拍了拍，「我想跟你訂一批貨，一次性耐油性精油的白色內衣三角褲。」 蘇義峰眉毛動了一下，沒打斷，示意他繼續。 「尺寸要M、XL、XXL三種，一年一千五百件，簽約五年。」林嶽成語氣平穩，像在報一組再普通不過的數字，「我那邊按摩療程量大，客人換洗需求高，這種耗材用得快。」 蘇義峰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疊樣品，指尖拈起最上面那件白色三角褲，布料薄透，在燈光下幾乎能透出指腹的輪廓。他捏了捏布面，又放下，抬眼：「一千五百件一年，五年——數量不算小。你確定吃得下？」 「確定。」林嶽成點頭，嘴角帶著笑，「我那邊客人穩定，這種東西是常態消耗，不是一次性買賣。」 蘇義峰沉吟了兩秒，手指在桌面輕叩，隨後點頭，側頭朝會客室門口喊了聲：「小陳，把合約草稿拿進來。」 門外傳來一聲應答，沒多久，一個穿套裝的年輕女人推門進來，手裡夾著一份文件，走到蘇義峰身邊遞上。蘇義峰接過，翻到空白頁，鋼筆在紙面上劃了幾行，抬頭看向林嶽成：「數量、尺寸、年限，我照你說的寫了。你確認沒問題，我讓小陳打正式版。」 林嶽成沒急著接話，身體往前傾了傾，手指在膝上點了一下：「蘇老闆，合約的事不急。我想先跟你要個條件——成品出來之後，先讓我試用一批，確認布料和耐油性沒問題，再正式簽約。」 蘇義峰手裡的鋼筆頓了頓，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審視，過了一會兒嘴角微微扯動：「試用？你倒是會談條件。」 「做生意的規矩嘛，東西好用才簽長約。」林嶽成笑了笑，語氣輕鬆，「我那邊客人挑剔，布料要是悶了、滲油了，回頭砸的是我招牌，也是你蘇老闆的名聲。」 蘇義峰盯著他看了幾秒，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最後放下，點頭：「行。樣品出來我通知你，你來試，試完再簽。」 林嶽成站起身，伸手越過桌面，蘇義峰也站起來，兩人的手握在一起，力道不輕不重。蘇義峰朝旁邊的秘書點了下頭，那女人收起合約草稿，退到一旁。 「那我等蘇老闆消息。」林嶽成鬆開手，往門口走，經過那疊白色三角褲樣品時，目光掃了一眼，沒停步。蘇義峰站在會客椅前，看著他背影，點頭，秘書收好文件，林嶽成拉開門走了出去。 --- 三天後，蘇義峰的電話打來，聲音裡帶著生意人特有的乾脆：「林老闆，樣品出來了，你過來看看。」 林嶽成掛了電話，把深色圍裙疊好放進帆布袋，又檢查了一遍那瓶深棕色的藥油——標籤上寫著「促進循環」，瓶身貼著手寫的批號。他想了想，又多帶了一瓶備用的，塞進袋子側袋。 成衣廠的試衣間在二樓走廊盡頭，空間不大，三面牆貼著鏡子，角落掛著幾件樣衣，地上鋪著深灰色的地毯。日光燈管亮著，照得整個房間白晃晃的。 蘇義峰已經站在裡面，身上還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見林嶽成進來，點了下頭：「樣品在那邊。」他朝牆角一張摺疊桌上努了努嘴，上面整齊疊著幾件白色三角褲，布料薄透，在燈光下幾乎能透出桌面的紋路。 林嶽成走過去，拈起最上面那件，指尖搓了搓布面，又湊近聞了一下，抬頭：「蘇老闆，這布料的吸油性我光看還不準，得實際穿過才知道。」 蘇義峰挑眉：「怎麼試？」 「我來當模特。」林嶽成放下內褲，語氣自然，「我那邊客人什麼體型都有，我自己先穿一批，感受一下悶不悶、貼不貼身，才知道能不能推給客人。」 蘇義峰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動了動，沒說什麼，轉身從桌上拿起一件XL碼的白色三角褲，遞給他：「行，你試。」 林嶽成接過，沒急著換，目光掃了一圈試衣間：「蘇老闆，這地方沒個簾子，我換衣服你站這兒看著？」 蘇義峰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都是男人，怕什麼。」他說著，卻還是背過身去，走到牆邊，雙手插進西裝褲口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林嶽成嘴角微微上揚，脫下深色圍裙掛在椅背上，接著解開短褲釦子，褲子滑到腳踝。他彎腰脫掉，把那件白色三角褲展開，套上，布料貼上皮膚的瞬間，一股涼意從腰間竄上來。 他調整了一下位置，轉過身：「蘇老闆，你看看，這尺寸合不合身？」 蘇義峰轉過頭，目光落在林嶽成腰間。那件白色三角褲穿在林嶽成身上，布料繃在結實的臀部和胯間，線條分明，幾乎是貼著皮膚勾勒出形狀。蘇義峰視線停了一下，又移開，語氣平淡：「XL你穿剛好，那XXL給體格更大的客人。」 「嗯，布料確實薄，但透氣性還行。」林嶽成裝模作樣地扯了扯腰帶，又蹲下站起，做了兩個伸展動作，「彈性也不錯，不勒。」 蘇義峰點頭，正要開口，林嶽成卻先一步說：「蘇老闆，你也試一件吧。這種東西，得讓老闆自己穿過才知道品質，回頭客人問起，你也說得上話。」 蘇義峰頓了一下，目光在林嶽成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胯間那塊被白色布料包裹的隆起上，喉嚨動了動，半晌才說：「……行。」 他背過身，解開皮帶，拉下西裝褲，彎腰脫掉，然後拿起一件M碼的白色三角褲，套上。布料貼上皮膚時，他明顯頓了一下，手指扯了扯腰帶，又放下。 「M碼你穿剛好。」林嶽成站在他身後，語氣裡帶著專業的評價，「腰圍收得緊，但不會勒，坐下來應該也不會捲邊。」 蘇義峰沒回頭，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白色三角褲。鏡子裡，他背對林嶽成，後背的肌肉線條在襯衫下隱約可見，腰間那塊白色布料貼著臀線，幾乎透出皮膚的顏色。 林嶽成走近兩步，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蘇義峰腰臀之間。那件白色三角褲穿在蘇義峰身上，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貼著臀部的曲線，能清楚看到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他伸手，指尖隔著布料按了按蘇義峰的腰側：「這裡鬆緊剛好？」 蘇義峰身體微微緊了一下，沒動，聲音低了些：「……嗯。」 林嶽成的手沒收回，順著腰側往下滑，停在髖骨上方，指腹壓了壓：「這塊布料比較薄，客人趴著按摩的時候，腰這裡容易皺，得考慮加個壓邊。」 蘇義峰沒說話，呼吸卻明顯變淺了。鏡子裡，他看著林嶽成的手擱在自己腰上，手指寬厚，指節分明，帶著一股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 林嶽成感覺到手底下那塊皮膚微微發燙，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另一隻手從帆布袋裡摸出那瓶深棕色的藥油，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在掌心，搓了搓。 「蘇老闆，這布料吸油性好不好，得實際抹油測才準。」他語氣專業，手掌卻已經貼上蘇義峰的腰側，「我幫你抹一點，你看看會不會滲到皮膚上。」 蘇義峰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隻手掌已經貼上他的腰，掌心帶著藥油，溫熱地按在皮膚上。藥油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清涼的觸感竄上來，緊接著卻變成一股灼熱，從腰側蔓延開來。 「嗯……」蘇義峰喉嚨裡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下。 林嶽成的手掌沒停，順著腰線往下，掌心貼著白色內褲的邊緣，將藥油抹在布料上。藥油滲進薄透的布料，原本白色的內褲被浸濕，變得幾乎全透明，貼著皮膚，清晰勾勒出臀部的線條和縫隙。 蘇義峰雙手撐住面前的牆壁，指尖微微用力，指節泛白。他感覺一股熱流從尾椎竄起，沿著脊椎往上爬，蔓延到後頸，又往下沉，匯聚在小腹深處。那塊被藥油浸濕的布料貼著皮膚，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又熱又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酥麻的癢意。 鏡子裡，他看見自己身上那件白色內褲已經完全透明，貼著臀線，幾乎能看清每一寸皮膚的紋理。而林嶽成站在他身後，手掌還擱在他腰側，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按了按。 「蘇老闆，這布料吸油性不錯，滲得很快。」林嶽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股低沉的溫度，「你感覺怎麼樣？」 蘇義峰沒回頭，雙手撐著牆壁，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明顯。他感覺小腹深處那股熱流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撐著布料，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那件白色內褲被撐得繃緊，濕透的布料貼著勃起的輪廓，幾乎要透出皮膚的顏色。 他喉嚨乾澀，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鏡子裡，他看見自己胯間那塊布料明顯頂起，撐出一個清晰的形狀，貼著濕透的白色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他雙手撐住牆壁，呼吸急促，後背微微起伏，指尖在牆面上用力到泛白。 --- 蘇義峰的呼吸越來越重，撐在牆上的手指節泛白，額角滲出的汗珠沿著太陽穴滑下來，滴在領口已經濕透的襯衫上。那塊濕透的白色內褲貼著皮膚，布料幾乎變成半透明，勾勒出底下腫脹的輪廓，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把布料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幾乎遮不住什麼。他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股被藥效燒出來的急切，眼白泛著血絲，瞳孔微微放大，喉嚨乾澀地滾了一下：「師傅……你……你別光抹了。」 林嶽成的手掌還擱在他腰側，指尖隔著濕布按了按，沒動。他能感覺到底下那塊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熱度隔著布料都燙手。空氣裡瀰漫著藥油的草本氣味，混著蘇義峰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在試衣間狹小的空間裡發酵成一股黏稠的曖昧：「蘇老闆，怎麼了？」 「操我。」蘇義峰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像是這三個字再不說出口就會燒穿喉嚨，「快點，我受不了了。」 林嶽成嘴角勾了一下，手掌從腰側滑到內褲邊緣，指尖勾住濕透的布料，往下一扯。白色內褲順著大腿滑落，沾著藥油的濕布擦過皮膚，留下一道涼意，堆在腳踝處。蘇義峰順著他的力道轉過身，雙手撐上按摩床的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腰塌下去，屁股微微翹起。他腿間的雞巴硬得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成深紅色，頂端掛著一縷透明的黏液。 「趴好。」林嶽成聲音低沉，手掌按上他的後腰，掌心貼著那塊溫熱的皮膚，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細微的顫抖。 蘇義峰沒猶豫，整個人趴上去，臉埋進按摩床頭的洞裡，雙手抓著床單邊緣，指節一根根收緊，膝蓋分開，腰往下塌，屁股翹得老高。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頂在小腹底下，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龜頭蹭著按摩床的皮面，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他後背的肌肉線條在藥效驅使下微微抽搐，肩胛骨起伏不定。 林嶽成跪到他身後，膝蓋卡進他雙腿之間，褲子摩擦著蘇義峰的大腿內側。他低頭看了一眼，蘇義峰的穴口在藥效驅使下微微張合，像一張饑渴的嘴，顏色比平時深，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周圍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紅。他手掌沿著腰線往下滑，拇指壓在穴口外圍，指腹感覺那圈肌肉在他指尖底下收縮——不是抗拒，是急切地往他手指上湊，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蘇老闆，這麼急？」林嶽成聲音帶著笑，拇指卻沒進去，只在穴口外打轉，畫著圈按壓那圈緊繃的肌肉，偶爾往下滑一點，蹭過會陰，又滑回原位。 「你他媽別廢話……」蘇義峰的聲音悶在床單裡，帶著顫抖，屁股卻往後湊了湊，主動把穴口往他拇指上送，「快點進來。」 林嶽成沒再拖。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上穴口，能感覺那圈肌肉又熱又軟，被藥效泡得毫無抵抗力，像熟透的果子一碰就裂。他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順著濕滑的阻力頂進去，一路沒入到底，龜頭撞上腸壁最深處，頂到一塊微微發硬的軟肉。 「啊——！」蘇義峰的背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爆出一聲嘶啞的吼叫，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整個身體像繃緊的弓弦一樣顫抖。 林嶽成停住，等他適應。他能感覺那圈肌肉在他雞巴根部收縮又放鬆，又熱又緊，像在吸著他往更深處去，穴道內壁的皺褶貼著他的皮膚，每一寸都濕潤滾燙。他低頭看著蘇義峰的後背，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淌，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片，隨著他的呼吸起伏閃著光。試衣間裡只剩下蘇義峰粗重的喘息聲，和藥油混著體液的氣味。 「蘇老闆，裡面好緊。」林嶽成聲音低啞，腰慢慢往後抽，又往前頂進去，動作又慢又重，龜頭刮過穴道內壁的每一寸皺褶，「藥效上來了？」 「嗯……別停……」蘇義峰的臉埋在洞裡，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黏稠的鼻音，「再深一點……」 林嶽成沒急著加速。他一手撐在蘇義峰腰側，掌心貼著汗濕的皮膚，一手按住他的後背，指尖陷進肩胛骨之間的肌肉裡。雞巴慢慢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感覺那圈肌肉捨不得似的咬著他，然後又整根頂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塊軟肉時，蘇義峰的腰就會抖一下。蘇義峰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屁股往後湊，主動迎合他的抽送，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濕黏的聲響。 「師傅……再快點……」蘇義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聲音帶著哭腔，額頭抵著按摩床的洞邊緣，蹭出一片紅印，「我快不行了……」 林嶽成沒理他，維持著那個又慢又重的節奏，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腸壁最深處。他能感覺蘇義峰的穴道越來越熱，越來越濕，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淌，沾濕了他的褲襠，沿著蘇義峰的大腿內側流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蘇義峰的屁股開始主動搖晃，像是在求他快一點，又像是在追逐每一次頂入的快感。 「蘇老闆，你說快點就快點？」林嶽成聲音帶著笑，腰卻突然加速，雞巴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頂得蘇義峰的屁股啪啪作響，肉與肉碰撞的聲音在試衣間裡迴盪，混著水聲，黏稠又淫靡。 「啊——啊——！」蘇義峰的叫聲被頂得斷斷續續，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床單被攥出一團團皺褶，「師傅……太深了……啊……」 「不是你說要快點？」林嶽成沒停，雞巴在濕熱的穴道裡猛烈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塊軟肉時故意停頓一下，又猛地拔出來再頂進去，「蘇老闆，你夾這麼緊，是捨不得我出去？」 蘇義峰沒回話，喉嚨裡只剩下壓抑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嗯……啊……」從床單裡悶出來，腰卻往後湊得更深，屁股主動迎著他的抽送，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濕黏的聲響。林嶽成感覺那圈肌肉突然收緊，絞著他的雞巴，又熱又緊，像要把他的精液整個榨出來。 「要去了？」林嶽成聲音低啞，雞巴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抵著那塊軟肉用力碾壓，「蘇老闆，你忍一下，等我一起。」 「不行……我忍不住了……」蘇義峰的臉埋在洞裡，聲音帶著哭腔，整個身體繃緊，屁股卻還在往後湊，「師傅……啊……」 林嶽成感覺那圈肌肉絞得越來越緊，雞巴在裡面每動一下都被吸得發麻，穴道內壁的溫度燙得嚇人。他加快速度，雞巴猛烈地抽送了幾十下，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水聲，然後腰猛地一挺，整根沒入，龜頭抵著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腸道裡，燙得蘇義峰整個身體彈了一下。 蘇義峰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長吟，身體猛地繃緊，腳跟離地，又癱軟下去，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他的肩膀還在微微抽搐，汗水沿著脊椎往下淌，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片水光。 林嶽成慢慢退出，雞巴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灘混著精液的淫水，沿著蘇義峰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件白色內褲還堆在蘇義峰腳踝處，沾滿了藥油和精液，濕得一塌糊塗，布料皺成一團，像一塊被丟棄的抹布。試衣間裡瀰漫著汗味、藥油味和精液的腥氣，混成一股濃重的氣味，久久散不去。 --- 蘇義峰趴在按摩床上，汗濕的背脊隨著喘息起伏，腰窩處那灘水光還沒乾。白色內褲仍堆在腳踝，皺成一團濕布。林嶽成退開兩步，拉上工作褲的鬆緊帶，彎腰撿起地上的藥油瓶，旋緊蓋子，放回工具箱。 試衣間裡那股氣味濃得化不開——汗味、藥油、精液的腥氣混在一起。林嶽成拉開布簾一角，讓冷氣灌進來。 「蘇老闆。」他背對著床，語氣像在報價，「合約的事，今天就定了吧。一千五百件，五年，我那邊隨時可以簽。」 身後沉默了幾秒。林嶽成沒回頭，低頭整理工具箱裡的東西。他聽見床墊彈簧吱呀一聲，蘇義峰撐著身體坐起來，動作遲緩。 「……簽。」蘇義峰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長期供應沒問題。你……留個電話，以後直接找我，不用透過業務。」 林嶽成轉過身。蘇義峰坐在床沿，手肘撐在膝蓋上，頭低著，後頸的汗還沒乾。他沒穿內褲，只把長褲拉到腰間，拉鍊沒拉，襯衫下襬垂著，遮住大半身體。 「行。」林嶽成從口袋掏出手機，報了一串號碼。蘇義峰拿出手機按了幾下存好，又把手機放回口袋，沒抬頭。 林嶽成蹲下把工具箱釦好，站起身時拍了拍蘇義峰的肩膀。那塊肌肉在他掌下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蘇老闆，以後除了按摩療程，還有別的『特別服務』。」他聲音放低，帶著笑，「你需要的話，隨時打給我。」 蘇義峰沒說話，肩膀微微動了一下，沒拒絕，也沒點頭。他盯著地板某一處，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嗯」。 林嶽成提起工具箱，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你休息一下再出去，外面櫃檯我已經交代過了。」 蘇義峰仍坐在床沿，沒動，目光落在自己腳邊那團皺掉的白色內褲上。 林嶽成拉開試衣間的門，跨出去，門板在身後緩緩闔上。 就在這時，蘇義峰的手機響了。他愣愣地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跳動的來電顯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