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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8 章

撕開面具的那口氣

作者:aise · 本章 4,610 字 · 全作 53,853 字

晨風推開臥室門,午後的斜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凌亂的床單上。他順手把窗簾拉攏,房間暗下來,只剩一層薄薄的光暈。 「時間還早。」他說,語氣像是隨口聊天,手卻已經搭上她的腰,把她往床邊帶。「上次的練習,我們還沒做完。」 张微娜的腳絆了一下,整個人被按趴在床沿。連身裙的裙擺還掛在腰上,內褲褪到膝彎,涼意貼上裸露的皮膚。她的肚子裡脹氣正翻攪著,像一團悶火在腸道裡滾動,壓得她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晨風,我、我今天……」她回頭想拒絕,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掌已經壓在她的後腰上,力道溫柔卻不容她起身。 「我知道。」他跪到她身後,聲音低低的,像是哄小孩睡覺。「你身體的每一種聲音,我都聽得出來。」 她咬住下唇,指尖掐進掌心裡。他想幹什麼?她幾乎能猜到——上次他說「練習不隱瞞」的時候,她已經羞恥到快要死掉。現在又要來一次嗎?她的腸胃正在抗議,脹氣像一顆隨時要爆開的氣球,她連動都不敢動。 晨風的手指分開她的臀瓣,涼意貼上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猛地繃緊身體,雙腿夾緊,卻被他用膝蓋輕輕頂開。 「放鬆。」他說,然後他的舌尖貼上她的後穴。 张微娜的腦袋瞬間空白。溫熱的觸感從那個羞恥的地方傳來,濕軟的舌尖緩慢地畫著圈,力道輕得像是試探,卻又帶著某種篤定。她的腰一下子軟了,趴伏在床沿,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不要……」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晨風,那裡、那裡不行……」 他沒有停。舌頭沿著穴口的皺褶舔過去,溫熱的唾液潤濕了緊繃的皮膚,然後又回到原點,緩慢地打轉。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腰不自覺地往下塌,屁股微微翹起來,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 肚腹裡的脹氣翻攪得更厲害了。她感覺那股壓力從腸道一路往下推,頂在穴口後面,隨時可能衝破她的控制。她死命咬著牙,額頭上滲出冷汗,連呼吸都屏住,怕一個鬆懈就會發生更難堪的事。 「晨風,我真的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撐在床單上,指尖攥得發抖。「我肚子不舒服,我快……」 他停了一下,舌尖離開她的穴口。她鬆了一口氣,以為他要放過她了。 但下一秒,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回原來的姿勢。 「我知道你不舒服。」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而穩,帶著一種她無法抗拒的從容。「所以我才在這裡。」 他的舌尖又貼了上來,這次比剛才更用力,沿著穴口的邊緣緩慢地舔過去,像是在品嘗什麼。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肚腹裡的脹氣被這股刺激推得更往下,壓力頂在穴口後面,幾乎要衝破她的控制。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又立刻咬住手背,把聲音吞回去。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來,和肚腹裡的脹氣攪在一起,她分不清哪邊更強烈。 晨風的舌頭在她後穴上緩慢打轉,每一次畫圈都精準地壓過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腳尖在床上蜷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單,額頭滲出冷汗,整個身體繃成一條緊繃的弦。 --- 晨風的舌尖往裡探得更深,濕熱的舌面貼著那道緊閉的皺褶打轉,像要撬開什麼似的。张微娜的腰塌得更低,手指把床單攥出深深的褶痕,額頭的汗珠滾進眼眶裡,刺得她幾乎睜不開眼。腹部那股絞痛猛地絞緊,像有隻手在她腸子裡狠狠擰了一把。她拼命收緊,括約肌絞得發酸發顫,牙關咬得咯咯響——卻在下一瞬間徹底失守。一股氣體帶著悶響,直直噴進晨風嘴裡。 晨風整個人僵住。 他的舌頭還貼在那裡,嘴裡全是那股濁重的氣味,溫熱的、帶著發酵過的酸臭,直衝鼻腔。他猛地抬起頭,张微娜看見他臉上的表情——那張永遠從容、永遠掛著溫和笑意的臉,此刻扭曲得像被踩爛的紙團,眉心擰出深深的溝,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他一把抓住她的腰,用力把她翻了過來。她的背撞上床墊,內褲還掛在膝彎上,裙擺堆在腰間,一瞬間天旋地轉,後腦勺磕在枕頭上,眼前一陣發黑。 「妳竟敢——」晨風的嗓音啞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掐住她的下巴,指節陷進她頰邊的軟肉裡,力道大得她嘴角被扯得變形,「妳竟敢對著我的臉放屁?」 张微娜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臉湊得極近,眼鏡歪了,眉心擰成一團,那雙平常溫柔得像水一樣的眼睛,此刻全是駭人的怒意,瞳孔裡映著她驚恐的臉。 「對、對不起……我不是——」 「不是什麼?」他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刀片刮過骨頭,「妳以為我不知道妳忍了多久?妳以為我不知道妳肚子裡裝著什麼?從剛才開始妳就一直在憋,對不對?」 他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長褲從腰間滑落,堆在膝蓋上,他一把拽下內褲,露出臀間那道緊閉的縫。然後他指著床單,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沒聽過的狠戾:「趴過去。」 张微娜愣住了。眼淚掛在睫毛上,她看著他,像是沒聽懂他說的話。 「趴過去,」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用舌頭舔。」 「晨風……你在說什麼……」 「我說——」他彎下腰,一把抓住她的後腦,把她從床上拽起來,又按下去,把她的臉往他臀間壓,「妳把我放的屁,一滴不漏地吞下去。妳不是喜歡我嗎?妳不是說要練習不隱瞞嗎?那就從這裡開始。」 张微娜的鼻尖撞上他臀縫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劇烈地顫了一下。那股氣味撲進鼻腔裡,濃重的、帶著體溫的酸腐味,直衝腦門。她的胃猛地翻湧,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液,她拼命嚥下去,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啪嗒啪嗒砸在他腳邊的地板上。她想掙扎,想推開他,可他的手掌死死壓著她的後腦,力氣大得她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被迫貼著那兩瓣溫熱的臀肉。 「不要……晨風……拜託……」 「舔。」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冷酷,「妳不是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 张微娜的嘴唇貼上他肛門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捏碎了。那個她暗戀了一整年的人,那個在新生訓練臺上幫教授調投影機、陽光打在他側臉上、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人,此刻正按著她的頭,逼她用舌頭去舔他排洩的地方。她的舌尖顫抖著碰上去,觸到那圈緊繃的皺褶,粗糙的、帶著體溫的觸感讓她的喉嚨猛地收緊,壓抑的哽咽從鼻腔裡溢出來,悶悶的,像是被堵住的水管。 「嗯……就是這樣,」晨風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髮間,按得更緊,指節陷進她的頭皮裡,「舌頭伸出來,舔進去。」 张微娜的舌頭順從地探出去,順著那圈皺褶的紋路舔了一下。鹹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難以形容的腥氣。她的胃又翻了一下,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反抗,也許是因為恐懼,也許是因為那一年來積攢的暗戀已經把她所有的力氣都抽乾了——她只能趴在那裡,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顫抖著、哭泣著,用舌尖去討好那個把她踩在腳底下的人。 晨風的喘息聲從她頭頂落下來,帶著一種滿足的喟嘆。他的手指鬆了鬆她的後腦,又按回去,像是確認她不會逃開一樣。 「乖,」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意,「這樣才對。」 张微娜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進嘴角,混著那股陌生又羞恥的味道。她的舌尖貼著他的肛門,顫抖著、一下又一下,沿著那圈皺褶的紋路畫著圈,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再也飛不起來。晨風的手指在她髮間收緊,把她往裡按得更深,她的鼻尖陷進臀縫裡,呼吸間全是那股濃重的氣味,喉嚨裡壓抑的哽咽聲悶在鼻腔裡,斷斷續續的,像一隻瀕死的小獸。 --- 晨風鬆開按在她後腦的手,退開一步。张微娜整個人癱軟在床沿,臉貼著皺成一團的床單,眼眶發熱,喉嚨裡那股腥鹹的氣味像是黏在舌根上,怎麼吞都吞不下去。她趴在那裡,胸口壓著床墊,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悶得發疼。 她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他在穿褲子。然後是腳步聲,往浴室的方向去,水龍頭開了幾秒,又關上。水聲停的時候,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等著什麼東西砸下來。但回來的腳步聲很輕,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響動,然後一張衛生紙遞到她面前。 「擦擦臉。」 聲音溫和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张微娜撐著手臂慢慢抬起頭,目光從那張紙往上移,看見晨風的臉。他站在床邊,襯衫已經攏好了,衣襟平整,連頭髮都沒亂。她伸手接過衛生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觸感乾燥而溫暖。她低下頭,胡亂往臉上抹,紙張濕了一半,她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滿臉的眼淚。鼻尖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氣味,混著剛才那股腥味,她吸了一口氣,胃裡一陣翻湧。 晨風在她身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她的身體跟著往他那邊傾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很輕,指腹從髮頂滑到髮尾,像在順一隻受驚動物的毛。 「剛才那個,就是練習不隱瞞。」他說,語氣平緩,「妳做得很好。」 张微娜攥著衛生紙的手頓住了。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只能點一下頭。點頭的動作牽動了頸側的肌肉,酸脹感沿著肩膀蔓延開來。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至少該應一聲「嗯」,但舌頭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動不了。 晨風站起身,走到床頭櫃旁邊,把那盞小夜燈關掉。房間暗下來,只剩窗外路燈漏進來的一點橘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地鋪在地板上。他背對著她,語氣還是那副不急不緩的調子:「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张微娜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那團揉爛的衛生紙。紙張被淚水浸得半透明,黏在手指上,她把它對折,又對折,最後攥成一個小小的濕團。她忽然想起宿舍門口那句話——「下次來就不用穿了」。那時候她站在樓梯間,燈光昏暗,他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笑,她以為那是體貼,是暗示他們會更進一步的溫柔。現在她懂了。那句話從一開始就是劇本,他早就寫好了每一步,而她只是照著走。 她站起身,腿還在發軟,膝蓋微微打顫,腳掌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小腿。連身裙的拉鍊在背後,她伸手夠了幾次都沒拉到,指尖在布料上打滑。晨風走過來,手指勾住拉鍊頭,輕輕一帶,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結束的收尾。 「謝謝。」她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晨風沒說話,退開一步,靠在牆上看著她。他的姿勢很鬆,肩膀抵著牆面,雙手插在褲袋裡,像一個剛送完客人離開的房東。 张微娜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布料皺成一團,沾了灰。她抖了抖,套上去,腰間鬆緊帶貼著皮膚,涼了一下。裙擺垂下來,蓋住大腿,她拉平裙角的褶皺,指尖碰到自己膝蓋上的皮膚,那塊地方還留著剛才跪在床沿的紅印。她轉過身,看見晨風已經把襯衫重新扣好了,領口還是鬆了一顆釦子,鏡片後面的眼睛帶著笑意——那笑容和餐廳裡的一模一樣,陽光、溫和、毫無破綻。 她走過他身邊,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臥室的門開著,走廊盡頭就是玄關。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都想不了,只有一個念頭反覆冒出來:她得離開這裡。 玄關的燈沒開,只有臥室透出來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她蹲下來穿鞋,鞋帶繫了兩次都沒繫緊,手指抖得厲害。她深吸一口氣,第三次才把蝴蝶結拉好。鞋帶的末端垂在鞋面上,她盯著那兩條細繩看了兩秒,才站起身。 她站起來,手握上門把。金屬的冰涼貼著掌心,她輕輕轉了一下手腕,門鎖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身後傳來輕微的聲響——是晨風靠在牆上的時候,肩膀蹭過牆面的聲音。她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得到那道視線,隔著幾步的距離,溫溫熱熱地落在她背上。 「微娜。」 她停住了。門把在手心裡微微發燙,指尖僵在原地。 「明天見。」 她沒應聲,推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她跨出去,門在身後輕輕闔上,發出一聲細小的咔嗒。她站在走廊裡,手還扶在門板上,聽見屋裡傳來一聲極輕的笑,混著腳步聲往臥室的方向去了。 微娜站在原地,閉了閉眼。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點月光,涼涼地鋪在腳邊。她鬆開門把,邁開腳步往前走。鞋底踩在走廊的地磚上,聲音一下一下,很輕,卻在她耳朵裡格外清楚。 身後那扇門關得很緊,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但她知道,晨風正靠在玄關的牆上,笑著看她離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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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體檢驚魂》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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