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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8 章

除了我,誰受得住妳的屁

作者:aise · 本章 7,045 字 · 全作 53,853 字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像一條淡金色的線,落在床單上。张微娜是被那道光的溫度喚醒的,眼皮還沉著,身體卻先一步感受到了那層熟悉的暖意——背後貼著一具溫熱的胸膛,一條手臂橫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的小腹。還有,身下那處還被他填得滿滿的。 她整個人從頸根開始發燙。 昨夜的事像潮水一樣湧回來——他在她耳邊說「以後不瞞我了」,她點頭,然後他就那樣慢慢頂進來,一下一下,把她頂得連話都碎成不成句的呻吟。她記得自己哭著說好,記得他吻掉她眼角的淚,記得最後他伏在她身上喘,陽具還留在她體內,沒退出去。 現在他還在裡面。 张微娜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怕一動就驚醒他,也怕一動就讓自己意識到更多——那處被他撐開的飽脹感,睡了一夜之後反而更鮮明,像某種溫柔的佔有,從裡到外把她釘在他懷裡。她咬住下唇,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 身後的人動了一下。 晨風的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攬了攬,鼻尖蹭過她的後頸,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了?」 「……嗯。」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整張臉都埋進枕頭裡。他低低笑了一聲,那震動從胸腔傳過來,隔著貼合的肌膚,一路酥到她脊椎底端。他空著的那隻手伸過來,撥開她汗濕的髮,指尖順著她的鬢角往後梳,動作很慢,像是在梳什麼貴重的東西。 「睡得好嗎?」 「嗯。」 她其實睡得很好,好到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身上還黏著薄汗,雙腿間還留著他昨晚留下的痕跡,她卻沒有像之前那樣醒來就想逃。她縮在他懷裡,被單裹到肩頭,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 晨風的手指從她髮間滑下來,沿著她的耳廓摸了一圈,最後停在她臉側,拇指輕輕蹭過她的顴骨。他沒說話,安靜地看著她,那目光裡有種她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昨晚那種灼熱的慾望,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微娜。」 他叫她的名字,語氣比平常多了點什麼。她心跳漏了一拍,偷偷從枕頭邊緣抬眼看他。 「你願不願意,當我女朋友?」 她愣住了。 晨風的表情還是那樣,帶著淺淺的笑,眼鏡沒戴,眼睛在晨光裡顯得格外亮。他沒有一點緊張的樣子,像是早就篤定了答案,但問出口的時候,語氣裡卻有一種認真的重量。 「以後妳的事,都歸我管。」 他補了一句,手指又梳進她的髮裡,動作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张微娜的眼眶突然就熱了。她張了張嘴,想說好,又覺得喉嚨裡堵著什麼,只能用力點頭,點得眼淚都快甩出來。 「好……好。」 她的聲音發抖,卻帶著笑。晨風也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嘴唇涼涼的。 「歡迎妳,女朋友。」 她縮進他懷裡,臉埋進他胸口,眼眶裡那點熱意終於化成了眼淚,濕在他皮膚上。他沒說話,只是攬著她,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兔子。 她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情緒慢慢平復下來。然後——她感覺到了。 肚子裡那股熟悉的脹意,像一隻蟄伏了一整夜的蟲子,終於醒了過來,在她腸道裡蠕動著。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不行……怎麼偏偏是現在…… 她咬住下唇,雙腿在被子裡悄悄夾緊,試圖用肌肉把那陣脹意壓回去。可越是想忍,那股壓力就越明顯,像一隻氣球在肚子裡慢慢鼓起來,撐得她腸子發酸。她額角滲出薄汗,連指尖都繃緊了。 晨風的手還在她背上,沒有移開。 她不敢動,也不敢出聲,只能拼命繃著,希望那股氣能自己消下去。但腸道裡那股壓力卻越來越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推擠著往外衝,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後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縮。 她閉上眼,幾乎要哭了。 然後——一聲極輕的、悶悶的聲響,從被單底下傳出來。 很短,很輕,像氣球漏了一個小口。但在她耳裡,那聲音響得像是炸雷。 张微娜整個人僵成了一塊石頭。 她連呼吸都忘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迴盪:他聽到了。他一定聽到了。 她縮在他懷裡,動都不敢動,連心跳都像是停了。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表情,怕在他眼裡看到什麼——嫌棄、忍耐、或者那種禮貌的假裝沒聽見。 但晨風沒有動。 他只是攬著她,手掌還在她背上,沒有收回去。過了幾秒,他低頭,在她髮頂又落了一個吻,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餓了嗎?」 张微娜愣住了。 她慢慢抬起頭,眼裡還帶著一層水光,小心翼翼地看向他。晨風的表情還是那樣,帶著一點溫柔的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他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被單拉回肩上,指尖順著她的肩線滑過,語氣帶著一點哄人的意味: 「等會帶妳去吃早餐。」 她縮進他懷裡,鼻尖抵著他胸口,那裡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把她整個人烘得暖暖的。她小聲說:「好。」 --- 晨風的淺灰襯衫穿在身上,布料還帶著他身上的餘溫,衣擺正好蓋到她臀線下緣。微娜把袖子捲了兩折,赤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上,走進廚房時,煎蛋的油香撲了滿懷。 晨風背對著她站在流理臺前,長褲隨意套著,腰間的繩帶鬆鬆垂著,露出後腰一道淺淺的凹線。他左手端著平底鍋,右手拿鍋鏟把蛋翻面,動作俐落,像是做過一百次。 「醒了?」他沒回頭,語氣裡帶著笑。 「嗯。」她站在廚房門口,手揪著襯衫下擺,不知道該往前還是該退回去。 「坐啊,快好了。」他偏了偏頭,朝餐桌方向努了努嘴。 餐桌不大,一張兩人座的小方桌,靠牆放著。桌上已經擺好兩副碗筷,一壺咖啡,奶精和糖包整整齊齊排在一旁。微娜拉開椅子坐下,椅子腿在瓷磚上刮出輕微的聲響,她立刻僵住,想起昨晚的種種,耳根燙了起來。 晨風端著平底鍋過來,把兩顆煎蛋分別滑進盤子裡,又從烤箱拿出兩片吐司擱在盤邊。他坐下時,膝蓋碰了她的膝蓋一下,沒有移開。 「吃吧。」 她低頭拿起叉子,戳了一下蛋黃,金黃的蛋液流出來,沾在白色的盤面上。她其實沒什麼胃口,胃裡一陣一陣發緊,腸子隱隱蠕動著,熟悉的脹意正慢慢往上頂。她夾緊了腿,想用坐姿壓住那股氣。 晨風喝了口咖啡,視線落在她身上,像是沒注意到她的異樣:「昨晚睡得好嗎?」 「還、還好。」她不敢看他,叉子撥弄著蛋。 安靜了一會兒,只有叉子碰盤子的聲音。她咬了一口吐司,嚼著嚼著,那股脹意更明顯了,像是腸子裡有什麼東西正推擠著要出來。她放下吐司,雙手撐在椅面兩側,腰背微微弓起,想用姿勢硬壓下去。 「怎麼了?」晨風問。 「沒事。」她擠出一個笑,聲音有點抖,「就是……早餐吃太快。」 她試著深呼吸,想讓那股氣慢慢散去,卻發現腹部一緊,氣體已經頂到出口,撐不住了。她猛地夾緊臀,身體微微發顫,額角滲出薄汗。 「噗——」 一聲短促的悶響從她身下漏出來,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她整個人僵住,臉瞬間漲紅,連耳尖都燒起來了。那聲音雖然不長,卻絕對不是聽不見的程度。 「對、對不起!」她慌亂地放下叉子,雙手絞在一起,聲音幾乎是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可能昨晚吃壞了,我以後會控制飲食,真的,我……」 她越說越小聲,頭低得快埋進盤子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拼命眨著眼,不想在他面前哭出來。 晨風放下叉子,瓷器和桌面碰出一聲輕響。他沒有立刻說話,像是故意留了一拍空白。 「沒關係。」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篤定,「反正也只有我受得住妳。」 微娜的肩抖了一下,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盤沿上。 「換別人,早就跑了。」他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笑,卻不是嘲笑,更像是陳述事實。 她哭得更厲害了,肩膀一聳一聳的,又不敢哭出聲,只能用袖子壓住嘴。晨風沒有起身來抱她,只是坐在對面,手指搭在杯沿上,慢悠悠地轉了一圈。 「對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上次那間餐廳,那個服務生——叫曉柔的——她那天是不是看見什麼了?」 微娜的哭聲猛地卡住。她抬起頭,眼睛紅腫,愣愣地看著他。曉柔。那個站在桌邊低頭看她、嘴角彎了彎、問她要不要換靠牆那桌的女孩。那記意味深長的笑,她到現在還記得。 「她……」微娜的嘴唇動了動,聲音乾澀,「她那天……好像……」 她想起曉柔的目光在她歪斜的椅子和繃緊的坐姿之間掃了一圈,想起她嘴角那抹笑,想起她說「那邊椅子是軟墊的,坐起來比較舒服」時語氣裡若有若無的試探。她的臉一下子白了下去,血色從唇上褪盡。 「她看到什麼了?」晨風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閒聊。 「我不知道……」微娜的聲音發抖,「她、她可能……她那天一直看我……我以為我藏得很好……」 「藏得好不好,妳自己心裡有數。」晨風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不過她要是真看出什麼,也不會說出去——說了對她也沒好處。」 微娜咬著下唇,手指絞著襯衫下擺,指甲掐進掌心。「我、我以後會更小心的……不會再讓別人發現……」 「乖。」晨風放下咖啡杯,伸手越過桌面,拇指在她嘴角輕輕抹了一下,擦掉沾著的蛋屑。他的指腹帶著咖啡的熱度,在她唇角停了半拍才收回去。 微娜低著頭,不敢看他。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嘴角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她盯著自己盤子裡那顆被戳破的煎蛋,蛋黃已經凝了一半,黏在白色的盤面上,像一隻無神的眼睛。 --- 晨風把盤子往旁邊一推,瓷盤撞上碗沿發出清脆一聲。他沒說話,只是牽起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裡蹭了一下,帶著她往臥室走。 她跟著他的腳步,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臥室裡窗簾半拉,晨光斜斜切過床沿,床單上還留著昨晚的褶皺。他把她帶到床邊,自己先坐下,然後抬頭看她。 「我教妳一件事。」他說,語氣平淡,像在講今天天氣,「練習不隱瞞。」 她心跳漏了一拍。 「從脫衣服開始。」他往後靠,雙手撐在身後,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她身上那件過大的襯衫——他的襯衫,昨天她穿回家的那件。 她咬著嘴唇,手指捏住衣角。襯衫是晨風的,穿在她身上寬鬆得像是披了塊布,袖口捲了好幾圈才露出指尖。她知道他要她做什麼,可她站在他面前,光是想到要自己脫,臉就燒得發燙。 「晨風……」她低低叫了他一聲,帶著求饒的意思。 他沒動,嘴角微微揚起:「自己脫。」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顫著,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衣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她的奶子被晨光勾出柔和的輪廓,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她不敢看他,視線釘在地板上,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過來。」他的聲音低了些。 她挪著步子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腿上帶。她整個人跌進他懷裡,屁股壓在他大腿上,隔著他的長褲能感覺到他腿部的溫度。 「跨坐上來。」他扶著她的腰,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撐著他的肩膀,抬腿跨過他身體,跪在他身側。他的長褲褪到膝下,她低頭就看見他半勃的陽具貼著他小腹,龜頭泛著暗紅色。她臉一熱,視線趕忙移開。 「坐上來。」他低聲說,手掌貼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托住她的屁股,幫她調整位置,「自己對準。」 她抖著手握住他的陽具,掌心碰到那根硬熱的肉棒時整個人一顫。她咬著下唇,把龜頭抵在自己穴口,濕滑的淫水立刻沾了上來。她慢慢往下坐,感覺他的肉棒一寸一寸頂開她的穴口,撐開內壁的皺褶,飽脹感從下身一路竄上脊椎。 「嗯……」她壓著聲音,眉頭皺起來。 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沒有催她,只是等她慢慢適應。她整個人坐到底時,他的龜頭抵在她花心,她忍不住抖了一下,穴肉緊緊咬住他的肉棒。 「這樣才乖。」他低聲說,拇指在她腰側畫著圈,「以後都要這樣,有感覺就說,忍不住就讓我看著。」 她點頭,眼眶有點熱。他開始動了,扶著她的腰往上頂,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像是要她好好感受每一次插入。她撐著他的肩膀,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奶子在他眼前晃動,乳尖擦過他襯衫的布料,激起一陣細碎的酥麻。 「晨風……」她喘著叫他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話。 「嗯?」他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前趴在他身上。 「我、我……」她咬住嘴唇,臉埋在他頸窩裡,下身卻忍不住收緊。他的肉棒在她小穴裡進出,每一下都磨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沾濕了他的大腿。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屁股上,用力揉捏著那團飽滿的軟肉,把她往下壓的同時自己也往上頂。她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破碎地從嘴角溢出來。 「啊……晨風……太深了……」 「深才好。」他喘著氣,吻她耳側,「讓妳記得是誰在幹妳。」 她被他頂得整個人發軟,只能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攥著他襯衫的布料。小穴裡的快感一層一層疊上來,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然後肚子裡那股熟悉的脹意忽然竄了上來。 她僵住了。 她知道自己快要失守了。昨晚她在他面前洩過一次,但那是在他手裡,她還能騙自己那是意外。現在她正跨坐在他身上,他的肉棒還埋在她身體裡,她怎麼能在這種時候—— 她想撐起身子,想停下來,想逃開。她撐著他的肩膀往上抬,穴口鬆開他的陽具,正要退開—— 他攬住她的腰,把她按了回去。 「不準逃。」他低聲說,肉棒重新頂進她小穴深處,她整個人被釘在他身上,「我說過,不用忍。」 「可是、我……」她急得快哭了,肚子裡的脹意越來越明顯,她感覺自己撐不過下一秒。 他吻住她的耳側,聲音啞得像是含著砂:「我就喜歡這樣。」 那句話像是開了什麼開關。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痙攣,然後那股氣就那樣洩了出去——在他身體裡,在他面前,清醒著,毫無遮掩。 她整個人僵住,眼眶瞬間紅了,眼淚滾下來,砸在他肩頭。 「對不起……」她哭著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想把自己從他身上拔起來,卻被他抱得更緊。 他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她頸窩,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穴肉還咬著他的陽具,剛才的痙攣讓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淫水混著羞恥感從交合處往下淌。 「哭什麼。」他低聲笑了一下,吻她頸側,「我不是說了我都收下?」 她哭得更兇了,整個人埋在他懷裡,肩膀一聳一聳的。他沒催她,只是安靜地抱著她,手掌貼著她後背,感受她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啞著嗓子,聲音悶在他肩頭:「我真的……忍不住……」 他輕輕笑出聲,手掌從她後背滑到她腰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嘴唇貼著她耳廓,低聲說:「嗯,我全都收下了。」 --- 午後的光斜斜地切過窗臺,把灰塵照成一條條細長的光柱,落在床沿。微娜側躺在他臂彎裡,臉頰貼著他胸口,那塊皮膚被她的呼吸烘得發燙。她動了一下,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感覺,床單被她壓出一片深色的痕跡,貼著大腿外側,涼涼的。 「晨風。」她的聲音悶在他皮膚上,像是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 「嗯?」 「你真的……不會嫌棄我嗎?」她問完這句話,整張臉往他懷裡鑽,不肯抬頭看他。睫毛刷過他胸口的肌膚,癢癢的,她感覺到他胸腔裡的心跳穩穩地撞著她額頭。 晨風沒立刻回答,手掌從她後背滑下去,順著腰線慢慢撫,掌心帶著乾燥的溫度。他低頭,下巴抵著她髮頂,鼻息吹得她頭皮發麻。 「张微娜。」他喊她全名,語氣裡沒有笑。 她縮了一下,終於肯抬起臉來看他。他眼鏡沒戴,眼睛在午後的光裡顯得特別深,瞳孔裡映著她亂糟糟的頭髮和泛紅的眼眶。 「我要是會嫌棄,剛才就不會……」他話沒說完,拇指蹭過她顴骨上乾掉的淚痕,「妳自己想想。」 微娜抿著嘴,眼裡又浮起一層水光,但這次她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是把臉重新埋回他頸窩,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肥皂的氣味。她小聲地「嗯」了一下,手臂收緊,環住他的腰。 「可是……」她聲音悶悶的,「你本來要帶我去看海的。」 晨風笑出聲,胸腔震動傳到她耳朵裡。他伸手把滑到床沿的被單拉起來,蓋住她赤裸的肩頭,被角壓在她下巴底下,像裹一隻貓。 「海又不會跑。」他說,手指繞著她耳後的碎髮,「下午兩點本來要出門,現在改成——妳先學會不怕我。」 微娜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他嘴角掛著那抹她看了快一年的笑,溫溫的,像太陽曬過的棉被。她眼眶又熱了,但這次她沒躲,直直看著他:「我沒有怕你。」 晨風挑了挑眉,沒戳破她聲音裡的顫抖,只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頭頂。「嗯,妳沒有。」 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他們交疊的小腿上,她腳背貼著他腳踝,皮膚的溫度慢慢融在一起。她不想動,不想說話,甚至不想呼吸得太用力,怕打破這一刻。但她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兩聲,她整個人僵住,耳朵瞬間紅透。 晨風低頭看她,沉默了三秒,然後笑出來:「餓了?」 「……沒有。」她悶聲道,把臉埋得更深。 「好,沒有。」他順著她的話說,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那回去再吃。」 她聽出他話裡的縱容,心口又酸又軟,像被什麼東西泡開了。她在他懷裡賴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坐起來,被單從肩上滑落,露出一片胸口肌膚上淺淺的紅痕。她低頭看見自己身上那些痕跡,臉又燒起來,手忙腳亂地抓過襯衫往身上套。 晨風靠在床頭看她慌亂地扣釦子,沒伸手幫她,只是看著,眼底的笑意像午後的光一樣暖。她套上外套,拉鍊拉到一半才發現拉歪了,又紅著臉重新拉。 「我送你回去。」他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揉了揉她頭髮。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他,心裡湧起一股黏黏的、捨不得的感覺。她不想走。 但他已經站起來,套上襯衫,釦子從下往上一顆顆扣好,動作俐落,像是剛才那幾個小時的纏綿只是午後一場夢。她站在一旁看他,覺得他連扣釦子的樣子都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騎車載她回宿舍,風從耳邊刮過去,她坐在後座,手攬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他襯衫的布料被風吹得鼓起來,貼在她臉頰上,帶著洗衣粉的味道。她閉上眼睛,想著明天,想著他說「下次來就不用穿了」——什麼意思呢? 車停在宿舍門口。她下車,腳踩在地上時腿還是軟的,膝蓋抖了一下。晨風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穩穩扣著她手肘,等她站穩了才鬆開。 「外套。」他伸手替她把領子拉正,指尖順著衣領的摺痕撫平,動作仔細得像在整理什麼重要的東西,「下次來,就不用穿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他站在車邊,午後的陽光照在他身上,淺藍襯衫被風吹動,他朝她揮了揮手,笑容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伸手摸了摸外套的領子,那裡還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她轉身往樓梯間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他還在車邊,靠在車身上,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朝她揮了揮。 她走上樓梯,指尖捏著領子,布料被她揉得發皺。她覺得自己離不開他了,像一棵植物的根扎進土裡,拔不出來。但心裡某個角落,有一個細細的聲音在說——他太從容了,太篤定了,像是早就知道她會這樣。 她搖了搖頭,把那點不安壓下去,快步走回房間。
a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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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體檢驚魂》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