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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5

沒鎖上的門

作者:地下組織 · 本章 13,264 · 全作 65,626

傍晚六點五十分,餐酒館的暖黃吊燈把長桌照得一派溫馨。心怡推開包廂門時,裡頭已經坐了七八個人,笑鬧聲混著酒杯碰撞的脆響撲面而來。 她一眼就看見陳浩瀚——他坐在長桌靠窗那一側,深藍襯衫的袖口隨意捲到小臂,正側頭跟旁邊的人說話,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擠出幾道細紋,還是大學時候那副爽朗樣子。 她心口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識往門邊縮了縮,想找個離他最遠的位子坐下。 「心怡!這邊這邊!」坐在門邊的林雅婷揮著手,拍了拍身旁靠牆的空位,「妳怎麼這麼晚,都等妳一個了。」 她鬆了一口氣,擠出一個靦腆的笑,快步走過去坐下。靠牆的位子,隔著一整張長桌,陳浩瀚在她斜對角,中間還隔了兩三個人的頭——這距離讓她安心了些。她把手提包掛在椅背,坐定後才發現桌上已經擺了好幾瓶啤酒和幾盤下酒菜,炸雞軟骨和薯條的油香混在空氣裡,暖烘烘的。 「加班啦,」她順了順裙擺,笑著回,「最近案子多,老闆天天盯。」 「妳們公司也太操了吧,」林雅婷遞了杯啤酒過來,「大學的時候就妳最認真,現在還這樣。」 她接過杯子,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低頭喝了一口,視線越過杯沿掃向長桌對面——陳浩瀚正仰頭灌酒,喉結動了一下,然後放下杯子,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說著說著又笑起來,笑聲混在包廂的喧鬧裡,聽不太真切,但光是那個輪廓就夠她心跳加速了。 她移開視線,低頭攪著杯裡的冰塊,聽著冰塊撞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想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大學畢業兩年了,她以為自己早就把那份心思收好了,結果一見到人,那些沒說出口的念頭又全湧了回來。 「欸,浩瀚!」坐在另一頭的黃國豪突然喊了一聲,「你記不記得大二那年,心怡在系學會辦公室被鎖在裡面那次?」 陳浩瀚轉過頭來,目光掃過長桌,落在她身上,嘴角一勾,「怎麼不記得,」他聲音帶著笑,「她從窗戶爬出來的時候,裙子還勾破了,露出半截大腿,嚇得滿臉通紅。」 包廂裡鬨堂大笑。心怡感覺耳根一下子燙起來,恨不得把臉埋進啤酒杯裡——那件事她記得很清楚,那天她暗戀他第二年,被他親眼看見她狼狽地從窗臺翻出來,裙擺裂開一道口子,她慌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記得他站在下面,伸手接了她一把,掌心貼著她腰側,燙得她整晚都沒睡好。 「你們別鬧她了,」陳浩瀚笑著擺了擺手,卻又補了一句,「她那個時候真的很可愛,像隻受驚的小貓。」 心怡的手指一顫,冰塊撞上杯壁發出清脆一聲響。她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他正看著她,眼神帶著大學時候那種熟悉的笑意,像是什麼都沒變,又像是什麼都變了。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腦子裡卻一片空白,最後只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又低頭去看杯子裡的冰塊。 「妳還是這樣,」他笑著說,聲音隔著長桌傳過來,帶著一點啤酒的沙啞,「一緊張就不說話。」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耳根的熱度一路蔓延到臉頰,只能慶幸暖黃的燈光夠暗,應該看不太出來她臉紅了。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炸雞軟骨,想讓自己看起來忙一點,指尖卻在碰到盤沿時頓了一下——她發現他的手正搭在桌沿,離她伸出去的手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指節分明,指甲修得乾淨整齊 她縮回手,假裝去拿啤酒杯,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沒能澆熄胸口那團燥熱。她想起那個系統場景——那些陌生男人的手、那些在她身上游移的觸碰、那些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熱流,從小腹一路往下竄,她嚇得夾緊了雙腿,握著杯子的指尖微微泛白 不行,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那是系統生成的,不是真的——她強迫自己把思緒拉回來,專注在眼前餐酒館的燈光、酒杯的碰撞聲、和同學們的笑鬧聲上,卻發現自己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往陳浩瀚的方向飄。 「心怡,妳怎麼都不說話,」林雅婷湊過來,用手肘碰了碰她,「浩瀚難得回來,妳不跟他敘敘舊?」 「我、」她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啞,「我跟他哪有什麼好敘的,就、就大學同學啊。」 「是喔——」林雅婷拖長了尾音,笑得意味深長,沒再多說,轉頭又跟另一個人聊起近況去了。 心怡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那口氣卡在胸口,不上不下地悶著。 她低頭攪著杯裡的冰塊,聽著冰塊撞上杯壁發出清脆聲響,指尖在杯沿上摩挲著,一圈又一圈 包廂裡的氣氛越聊越熱絡,不知道誰提議要換位子,說是要「跟老同學坐近一點」,一群人開始亂哄哄地移動起來。心怡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林雅婷被拉到另一頭坐下,而她身邊的空位——被陳浩瀚坐下了 「哎,」他坐下來的時候,肩膀幾乎碰到她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精氣味混著啤酒的麥香,「他們說我坐這兒方便跟你聊天。」 她僵住了,整個人縮在椅背和桌沿之間,感覺他的體溫隔著薄薄的針織衫傳過來,熨在她手臂外側,燙得她幾乎要彈開來,卻又動彈不得,「你、你怎麼不去跟他們聊?」 「剛剛聊過了啊,」他側過頭看她,聲音帶著笑,「倒是妳,畢業之後就沒怎麼見過了,現在在哪上班?」 她告訴他公司在哪一區,做什麼設計案,聲音聽起來有點飄,像不是自己發出來的——她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落在她側臉上,溫熱的,帶著笑意,讓她的思緒亂成一團,連自己講到哪裡都忘了 「妳還在做設計啊,」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心的讚嘆,「大學的時候就覺得妳很有天分,那個時候妳做的海報,到現在我都還記得。」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他看著她,眼神真誠,沒有大學時候那種調侃的笑意,就只是平平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很久沒見的老朋友,又像是在看什麼別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眼睛裡映著的暖黃燈光,和燈光裡她自己的倒影 然後她感覺到了——右手腕上的那條紅繩手鍊,貼著皮膚微微發熱,像是一顆心臟在她腕間跳動,溫熱的、輕微的,卻足夠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手腕上那條細細的紅繩上,又抬起眼,看著他——他還在看她,微微歪著頭,像是在等她說話 她立刻又低下頭去,指尖攥緊了裙擺,腕上的紅繩貼著皮膚,持續微微發熱。 --- 包廂門一開,低音音響的震動就貼著地板竄上來,鼓點一下一下撞在腳底。心怡跟在人群後頭走進去,KTV的霓虹燈光在牆上轉出紫紅色的光暈,空氣裡混著廉價香水跟菸味,還有冰塊撞擊玻璃的脆響。 「心怡,坐這!」林雅婷已經搶先佔了靠螢幕那側的長沙發,拍著身邊的空位喊她。 心怡正要走過去,陳浩瀚卻先一步在靠門那側坐下,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這邊,這邊離音響遠,說話不用吼。」 她腳步頓了一下。眾人已經各自散開坐定,剩下他旁邊那個空位格外顯眼。她低著頭走過去,在他右手邊坐下,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茶几上擺滿了啤酒和威士忌,冰塊桶裡的水珠沿著瓶壁往下淌,在玻璃桌面積成一小灘水漬。有人拿起麥克風開始鬼吼鬼叫地唱起老歌,包廂裡笑鬧聲混著走調的歌聲,亂成一團。 陳浩瀚遞了一杯啤酒過來,冰涼的杯壁擦過她指尖:「妳怎麼還跟大學一樣,每次聚會都縮在角落。」 她接過杯子,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沒有啊,我只是……不太會唱歌。」 「騙人,」他笑起來,眼角擠出幾道細紋,「妳以前在系K比賽拿過第三名,我記得很清楚。」 她心口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低頭喝了一大口啤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沒能澆熄胃裡那團微弱的熱意。 她悄悄把左手壓在右手腕的紅繩上,指尖碰到那條細細的繩面,溫溫的,沒有發燙的跡象,她鬆了口氣,卻又說不上來心底那點隱約的失落是怎麼回事。 幾杯啤酒下肚,包廂裡的溫度好像升高了幾度,她靠進沙發裡,後背貼著皮面,低音音響的震動沿著脊椎一路爬上來,悶悶的,像某種頻率正好撞在骨頭深處。她發現自己的坐姿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原本併攏的膝蓋微微分開,裙擺順著大腿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片白淨的皮膚。 她連忙把裙擺拉回來,卻覺得包廂的空氣越來越悶,那股熟悉的燥熱正從小腹一點一點往上爬,像上次在捷運上那樣,又像那次在浴室裡,她越想壓下去,它就越清晰地在她身體裡蔓延開來。 她把手心貼在紅繩上,繩面微微發溫,但沒有上次那種灼燙的熱度——她鬆了半口氣,卻又忍不住分神去想那種燙,想那種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翻攪開來的感覺,想那次在電車上被那麼多雙手撫摸時,皮膚上竄過的電流。 她夾緊雙腿,想壓住那陣空虛的癢,卻發現自己的呼吸已經變得有些淺。她偷偷側頭看了陳浩瀚一眼,他正跟旁邊的黃國豪說話,手裡握著啤酒瓶,仰頭喝的時候喉結上下動了一下,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一小截頸側的皮膚——她猛地別開視線,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從喉嚨一路涼到胃裡,卻沒能澆滅那股正往四肢百骸蔓延的熱。 「心怡,」陳浩瀚突然轉過頭來,聲音混著包廂的音樂聲,有點模糊,「妳是不是累了?臉好紅。」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果然燙得嚇人:「沒有,就是……有點熱。」 「那妳把外套脫了吧,」他說著,很自然地伸手幫她拉了拉肩上那件針織外套的領口,「包廂冷氣不強,穿這樣是會悶。」 他的指尖擦過她頸側的皮膚,溫熱的觸感像一道細小的電流,從頸窩一路竄到脊椎底端。她整個人僵了一下,肩膀微微縮起來,卻沒有躲開,反而覺得那塊被他碰過的皮膚正發著燙,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烙了一下,又癢又麻,讓她忍不住想往他那邊靠過去。 「我、我自己來,」她聲音有點發虛,低頭把外套脫下來,疊好放在膝蓋上,露出裡面那件米白針織衫,薄薄的布料貼著身體曲線,胸口的輪廓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感覺到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下,隨即移開,繼續跟旁邊的人說話——但她沒看漏,他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指節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握住了什麼又鬆開。 她低下頭,指尖在紅繩上摩挲著,繩面已經不再發熱了,但她卻覺得那股熱意已經鑽進了她身體裡,正沿著血管一點一點往四肢蔓延。包廂裡有人點了一首慢歌,音樂聲突然低下來,只剩輕柔的前奏在音箱裡流淌,低音音響的震動也跟著緩了,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沉沉的,從她背貼著的皮面傳進來,撞在脊椎骨上,又往小腹深處鑽進去。 她偷偷把雙腿夾得更緊了些,裙擺下的膝蓋微微蹭了一下,碰到他西裝褲的布料——她整個人僵住,不敢動,但那塊碰觸的地方卻隔著布料傳過來一陣溫熱,像一團小小的火苗,隔著兩層布,穩穩地燙著她膝蓋外側的皮膚,讓她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一動,那點溫度就會消失。 陳浩瀚側過頭來看她,包廂的燈光在他臉上轉出一道暗影,他的聲音混著音樂的低音,有點啞:「妳怎麼都不唱歌?以前妳不是都搶麥克風的嗎?」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有點乾,聲音一出來就帶著一點軟軟的啞:「我……我有點累了,你們唱就好。」 他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伸手把她膝蓋上那件外套拿起來,疊好放在他另一側:「那妳靠著休息一下,反正還早。」 他的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像做過很多次一樣,但她卻覺得他指尖擦過她裙擺時,那塊布料的觸感像一道細小的電流,從膝蓋一路竄到大腿根,讓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她連忙把臉別開,假裝在看螢幕上的歌詞,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他剛才指尖擦過她皮膚時那點溫熱的觸感,還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精混著體溫的氣味,隔著半個拳頭的距離,穩穩地飄過來,鑽進她鼻腔,讓她呼吸都亂了節拍。 她把手心壓在紅繩上,繩面溫溫的,沒有發燙——但她卻覺得那股熱意已經鑽進了她身體裡,像上次那樣的燥熱,從下腹一路往上爬,爬過胸口,爬過喉嚨,爬到她眼眶裡,讓她視線有點模糊。她悄悄深呼吸了一下,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卻發現自己夾緊的雙腿之間,那股空虛的癢正一陣一陣地泛上來,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最深處輕輕撓著,又癢又麻,讓她連坐都坐不穩,只能把後背更用力地貼進沙發皮面裡,讓低音音響的震動沿著脊椎一下一下撞在骨頭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有些發軟。 她猛地站起來,膝蓋撞到茶几邊緣,冰塊桶晃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包廂裡幾個人轉過頭來看她——她擠出一個笑容:「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沒等任何人回應,低著頭快步走向包廂門,伸手推開那扇厚重的門,走廊的冷氣撲上發熱的臉頰,冰涼的空氣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那點燥熱卻沒被澆滅,反而在她身體更深處,穩穩地燃著,像一團等著被點燃的火。 --- 心怡推開包廂門時,走廊的冷氣撲上手臂,雞皮疙瘩密密麻麻地冒出來。她打了個哆嗦,手裡還握著剛才那杯沒喝完的啤酒,燥熱卻沒被冷氣壓下去,反而貼著皮膚往裡鑽。 她往洗手間方向走了幾步,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聲音悶悶的。包廂裡的歌聲隔著門板變得模糊,走廊盡頭的冷白燈管嗡嗡響著,照得她的影子又細又長。 「心怡。」 身後有人叫她的名字,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楚。她腳步一頓,轉過身,陳浩瀚正從包廂門口走過來,深藍襯衫的領口鬆開,袖口還捲在小臂——他手裡端著一杯水,在她面前一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妳是不是喝多了?」他把水杯遞過來,「我看妳剛才沒怎麼吃東西,啤酒倒是喝了好幾杯。」 她愣了一下,接過水杯,紙杯壁透著微涼的溫度,貼著掌心很舒服。「沒有,」她說,「就是有點悶。」 「包廂裡確實悶,」他笑了笑,往後靠上牆面,和她並肩站著,「以前大學的時候,妳也老這樣——一覺得悶就往外跑。」 她低頭喝了口水,沒接話。涼水滑過喉嚨,帶走了一點燥熱,她肩膀鬆了些,靠上牆壁,和他隔著半個手臂的距離。 「我記得妳那時候總在系辦熬夜畫稿,」他側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笑,「每次我去系辦找人,燈亮著的準是妳那間——桌上攤一堆稿紙,鉛筆咬在嘴邊,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她忍不住笑出來,「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怎麼不記得?」他聲音低了些,「妳咬鉛筆咬得特別用力,筆桿上一排齒痕,我後來看到鉛筆都會想到妳。」 心怡心口猛地跳了一下,低頭又喝了口水,沒讓自己去看他。走廊的燈管在她頭頂嗡嗡響著,她盯著自己鞋尖,喉嚨裡那口水嚥下去的時候,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甜。 「妳還是跟以前一樣,」他忽然說,「不高興的時候就低頭不說話。」 「我沒有不高興,」她抬起頭,擠出一個笑,「就是——」 她話沒說完,他伸手過來,指腹輕輕撥開她臉頰邊垂落的髮絲,別到她耳後。指尖擦過耳廓的瞬間,溫熱的觸感貼上皮膚,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後背猛地繃緊,那陣壓下去的燥熱轟地一下從小腹竄起來,竄過胸口、竄過脖子,燒得她耳根發燙。 她握著紙杯的手指收緊,杯壁被她捏得微微變形,涼水晃了晃,濺了一點在她手背上——但那一點涼意根本壓不住什麼,她感覺到自己乳尖隔著針織衫蹭過內衣布料,硬得發疼,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他手指收回去了,她卻還愣在原地,指尖殘留的溫度貼著耳廓,像一條細細的紅線,一路燒進她領口裡頭。 「……妳真的沒事?」他聲音帶著點遲疑,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妳臉好紅。」 「沒事,」她往後縮了縮,後腰抵上牆面,聲音乾澀,「就是……裡面太悶了,我出來透透氣。」 他看了她一會兒,沒再往前,只是點點頭,「那妳透透氣,我進去了。」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別待太久,裡頭還唱著呢。」 她點頭,擠出一個笑,看他轉身走回包廂門口。他推門進去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門縫裡漏出幾秒鐘的歌聲和笑鬧,又關上了,走廊重新安靜下來。 她站在原地,手裡那杯水已經被她捏得溫了,紙杯壁軟塌塌地貼著掌心,裡頭的水只剩一半——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灑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想把那口燥熱吐出去,但吐出來的都是燙的,胸口那團火一點沒消,反而因為剛才他指尖那一碰,燒得更旺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紅繩手鍊隔著針織衫的袖子,隱隱發燙,像一條被燒紅的細鐵絲纏在腕上,燙得她整個前臂都發麻。她咬了咬下唇,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那條手鍊,快步往洗手間走去。 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門關著,門上貼著一張褪色的「清潔中」牌子,但她顧不上那麼多了,推開門跨進去,反手把門鎖上。 洗手間裡的燈管比走廊更白,照得洗手檯上方的鏡子裡那張臉蒼白得嚇人——額角一層薄汗,顴骨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連嘴唇都比平時紅。她撐著洗手檯,低頭喘了幾口氣,額頭抵上鏡面,冰涼的玻璃貼著皮膚,卻一點都降不下體溫。她感覺到自己腿間那條內褲已經濕透了,黏在皮膚上,涼涼的,而她乳尖貼著針織衫內裡,每一下呼吸都蹭得又麻又癢——她閉上眼睛,手指攥緊洗手檯的邊緣,指節泛白,那條紅繩手鍊隔著袖口燙著她的手腕,燙得她幾乎握不住門把。 --- 門一關上,紅繩手鍊猛地收緊,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拽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扯。心怡踉蹌一步,扶住洗手檯邊緣,眼前的白光燈管開始嗡鳴,光線一層層剝落,褪成昏黃的色澤,像老式旅館走廊盡頭那盞永遠亮不勻的燈。牆上的白磁磚浮上一層暗影,洗手檯上的肥皂盒變成鏽蝕的鐵架,空氣裡漫出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消毒水沒蓋住的尿騷氣。 她低頭,針織衫已經不見了,只剩那件敞開的襯衫,衣襟大敞,奶子從襯衫縫隙裡露出一半,乳頭被冷氣激得發硬,內褲褪到大腿中間,濕得黏在皮膚上,涼意沿著布邊滲進去,讓她打了個哆嗦。「怎麼……」她的聲音啞在喉嚨裡,因為她看見門鎖沒有扣上——鎖舌沒推進門框,門板虛掩著,門縫裡透進走廊的光。 門被推開,陳浩瀚站在那裡,一手搭在門把上,低頭看她。他的眼神和平日不一樣,沒有笑,像一層薄釉,緩慢地覆上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膚,從敞開的領口滑到半露的奶子,再滑到她卡著內褲的大腿中間,那目光黏稠得她幾乎能感覺出重量。 「門沒鎖。」他說,聲音低低的,像陳述一個事實,沒有要幫她關上的意思。 心怡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但內心深處彷彿有個聲音在她腦中低低地響起來,像一層貼著耳膜的震動——「坐上去。分開腿。讓他看。」 她的眼眶瞬間發紅,咬住下唇,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動了——她往後退了一步,馬桶邊緣抵住膝彎,她順著那股力道坐下去,冰涼的陶瓷貼上臀部,激得她腰一顫。陳浩瀚的目光跟著她移動,沒有靠近,只是站在門口,看著她,像在等什麼。 內心深處的聲音又響了一次,這次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平穩——「分開。」 心怡的手在發抖,她感覺自己的指尖冰涼,卻還是慢慢伸下去,握住自己卡在大腿中間的內褲邊緣,往旁邊拉開——布料從腫脹的縫隙上剝離,帶起一條黏糊糊的絲線,牽到膝蓋處才斷開,黏在皮膚上,涼涼的,讓她小腹一陣緊縮。她分開雙腿,膝蓋往兩邊打開,馬桶坐墊的塑膠面貼著她腿根後側,涼得她打了個寒顫,卻不敢併攏。 陳浩瀚的視線落在她敞開的腿間,那裡水淋淋的,縫隙微微張開,像剛剝開的貝肉,沾著一層透亮的水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感覺他的視線像一隻手,隔空覆上來,沿著縫隙緩慢地滑動,她幾乎能感覺出那視線的溫度,熱的,帶著重量,壓得她穴口一陣痙攣,又湧出一股熱流,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馬桶坐墊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不要……」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卻不是真的在拒絕——因為她沒有把腿併攏,沒有把內褲拉回去,就那樣敞著,讓他看,眼眶紅得發燙,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 陳浩瀚的呼吸沉了一拍,目光從她腿間移開,往上滑過她敞開的襯衫領口,滑過她半露的奶子,滑過她仰起的頸側,最後落在她泛紅的臉上,盯著她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沒有說話,只是慢慢抬起手,解開自己的褲頭——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洗手間裡響得清楚,拉鍊齒一路滑下,露出裡面灰色的內褲,前端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心怡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他褲襠撐起的弧度上,喉嚨一陣發緊,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脹的悶痛,穴口又收縮了一下,擠出一股黏膩的液體,沿著縫隙往下淌,滴在馬桶坐墊上,那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響得格外清晰,讓她臉燒得更燙,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他沒有急著脫,只是隔著內褲握著自己,掌心按著那根硬挺的形狀,緩慢地揉了一下,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微微張開的嘴唇,像是要把她每一個反應都記下來,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動彈不得,只能任他看,任他慢慢地、一層一層地剝開她 「你濕了。」他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沒有調笑的意味,也沒有嘲弄,就只是說了一個事實,卻讓她的穴口猛地一縮,又湧出一股熱流,沿著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滴在坐墊上,暈開一小灘深色 她咬著下唇,沒有回答,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否認太假,承認又太羞恥,她只能別開視線,盯著洗手檯邊緣那塊剝落的磁磚,聽著自己的喘息在安靜的空間裡響得清楚,混著馬桶水箱裡細微的水聲,像某種倒數計時 陳浩瀚沒有催她,只是把內褲往下拉,那根陽具彈出來,粗長的,莖身泛著一層溼亮的光澤,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處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散出一股濃重的男性氣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菸草味,鑽進她鼻腔裡,讓她小腹猛地一緊,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流,沿著縫隙往下淌,滴在馬桶坐墊上,那聲音在安靜的洗手間裡響得清楚,她覺得自己快燒起來了,卻連別開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仰著臉看他 他握著莖身根部,朝她走過來,一步一步,腳步聲在昏黃的洗手間裡響得格外清晰,像鼓點敲在她心上,她坐在馬桶上抬頭看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腿間的水漬順著坐墊邊緣往下滴,滴在磁磚上,暈開一小灘深色,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那根陽具就在她臉前幾公分的地方,熱氣撲在她鼻尖,帶著一股濃重的男性氣味,像潮濕的、被體溫焐熱的布料味,混著一點麝香似的腥氣,鑽進她鼻腔裡,讓她的小腹猛地一緊,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流,沿著縫隙往下淌,滴在馬桶坐墊上,那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響得清楚,她覺得自己的臉燒得快熟了,卻連別開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仰著臉看他,等他下一步動作。 --- 陳浩瀚的手從她後腦往下壓,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心怡的膝蓋還跪在瓷磚上,冰涼從地面滲進骨頭,但臉頰貼近他腹部的時候,那股滾燙的體溫一下子把寒意沖散了。 她聞到他身上混著酒氣的汗味,和捷運上那個男人不一樣——陳浩瀚的味道是乾淨的,帶著洗衣精的淡香,跟她記憶裡暗戀了四年的那個少年重疊在一起。她眼眶一熱,下意識想往後退,可他壓在她後腦的手收緊了,把她往前帶。 「張嘴。」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低的,帶著酒後的沙啞。 她搖頭,牙關咬得死緊,膝蓋在地磚上蹭著往後縮。可他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唇縫,微微使力,逼她仰起臉來看她。她眼裡蓄滿了淚,燈光照得那層水光發亮,她看見他低頭看她,眼神裡沒了大學時候的爽朗笑意,只剩一種陌生的、沉沉的專注。 「我知道妳想要,」他開口,語氣平得像在陳述事實,「我也想要,妳別忍了。」 她僵住。 那句話像一把鑰匙,把她繃了整晚的神經一下子剪斷了。她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只滾出一聲細碎的嗚咽,下巴的鉗制鬆開了,她整個人被他往前帶,臉埋進他胯間,鼻尖蹭到那根硬燙的陽具,皮膚的熱度貼著她的臉頰,她聞到一股腥檀的氣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她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陽具的頂端頂著她的舌面,沉甸甸的,帶著一股鹹腥的溫度。她舌頭僵著不知道動,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褲襠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抓著她的髮根,帶著她往前壓了壓。 「動一下,」他聲音啞了,「用舌頭裹著。」 她聽話地動了,舌頭笨拙地裹住莖身,試探著往裡含深了些。頂端頂到喉嚨口,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縮著脖子想退開,他卻扣著她的後腦不讓她動,陽具在她嘴裡脹大了些,跳動著貼著她的舌根。 她嗚嗚地哼,眼淚流得更兇,卻不敢再退,只能順著他的力道,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他吞得更深。 他的喘息粗重起來,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了,開始帶著她的頭小幅地抽送。她跪在地磚上,膝蓋壓得發麻,襯衫敞開著,胸前的布料蹭著他褲管的縫線,奶頭硬挺著隔著一層薄棉布磨蹭,她感覺得到自己腿間又濕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瓷磚上,涼涼的。 她覺得自己像壞掉了——明明心裡又羞又恨,身體卻配合得徹底,舌頭順著他的節奏舔弄,牙齒收得好好的,生怕咬疼他。他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陽具頂進喉嚨深處的時候她嗆得難受,淚水模糊了視線,可她還是撐著沒退開,鼻息噴在他小腹的皮膚上,熱呼呼的。 「對,就是這樣,」他啞著嗓子說,手指撫過她耳後,動作帶著點獎勵的意味,「吞深一點,妳做得很好。」 她嗚咽著應了聲,喉嚨的震動讓他猛地一僵,抓著她頭髮的手驟然收緊,把她壓進最深處——陽具整個頂進她喉嚨,堵得她喘不過氣,她反射性地拍他的腿,他卻沒放開,反而扣著她的後腦,挺腰抽送了兩下,然後死死抵著她喉嚨深處,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喉嚨壁上,燙得她發抖,她嗚嗚地哭著,吞不下去的白色濁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她敞開的領口裡。他終於鬆開她後腦,陽具從她嘴裡退出來,帶出一絲黏稠的銀線,斷在她唇邊。 她趴在他腿間,劇烈地嗆咳,喉嚨裡滿是腥檀的氣味,臉頰滾燙,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她伸手想擦嘴角,手指碰到那股黏稠的液體,愣了一下,然後縮回手,撐著地磚想往後退,膝蓋卻軟得使不上力,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 他彎腰,手掌托住她胳膊,把她穩住。她抬頭看他——他低頭俯視著她,褲頭還敞著,陽具半軟著垂在腿間,沾著她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水光,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慵懶的掌控感,像剛獵食完的獸在審視自己的獵物。 她跪在地上喘氣,嘴角掛著沒能吞下的一絲白濁,抬頭對上他滿意的眼神。 --- 陳浩瀚的手扣住她的手臂,力道沒留餘地,直接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她膝蓋還沒跪穩,整個人被他翻了一圈,腰背壓向洗手檯邊緣,冰涼的瓷面撞上她的小腹,她倒抽一口氣——冷意從皮膚直竄進骨頭裡,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乳尖在冰涼的空氣裡硬得發疼。 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一手按住她的後背,把她上半身壓低,另一手扶著自己半硬的陽具,對準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腰身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啊——!」她叫出聲,雙手撐在溼滑的檯面上,指尖打滑,整個人往前撲,臉頰貼上冰涼的鏡面。鏡子裡映出她的臉:頭髮散亂,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白濁,眼神渙散,像是不認識自己——而身後的男人衣衫半褪,正掐著她的腰,緩慢地把雞巴往外抽,再重重頂回去 「嗚……嗯……」她咬住下唇,想忍住聲音,但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酸麻的感覺從尾椎竄上來,她撐在檯面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肘關節撐不住似地彎了彎,胸口貼著瓷面起伏喘氣 「叫出來。」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的?」 她搖頭,臉頰在鏡面上蹭出一道霧氣,霧氣凝成水珠,順著鏡面滑下來,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緊,把她往後拉,同時腰身猛地加速——連續幾下又深又重的撞擊,把她剛聚起來的理智撞得粉碎 「啊……啊……哈啊……」她放棄了,張開嘴,任由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碎。鏡子裡,她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晃出白花花的弧線,乳尖硬挺,在冰涼的空氣裡微微顫抖;她能看見自己的身體是怎麼被操得搖晃的——那畫面陌生得讓她心慌,卻又誠實得無從否認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腰側往前滑,沾著兩人交合處淌出來的淫水,手指往後探去,指尖在她後穴的皺褶上打轉,濕滑的觸感讓她的腰猛地一軟 她感覺到他手指的意圖,身體下意識繃緊,後穴收縮著想躲開他的指尖,夾得他悶哼一聲,掐在她腰上的手指跟著收緊 「放鬆。」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啞,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她縮了縮脖子,但他手指卻沒停,沾著滑膩的體液,慢慢往裡擠 「不要……那裡……」她扭著腰想躲,但他掐在她腰上的手牢牢鉗住她,讓她動彈不得。他的手指一點一點撐開緊緻的入口,指節緩慢地往裡推,異樣的脹痛感從後穴蔓延開來,她痛得皺起眉,呼吸亂了節奏,額角滲出薄汗 「嗚……好脹……」她趴在檯面上,額頭抵著鏡面,聲音悶在喉嚨裡,帶著哭腔;後穴被撐開的感覺陌生又強烈,她忍不住夾緊,卻把他的手指咬得更緊 他沒有停,手指在裡面緩慢地轉動,壓迫著內壁,指腹按壓著柔軟的腸壁,同時腰身重新動起來,雞巴在她小穴裡抽送,前後的刺激疊加在一起,她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撐成兩半——前穴裡飽脹的充實感,後穴裡脹痛的撐開感,兩種感覺交纏在一起,把她所有的思緒攪成一團漿糊 「啊……啊……不行……太多了……」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鏡面上的霧氣,留下一道濕痕;她撐在檯面上的手臂開始打滑,指尖抓不住光滑的瓷面,整個人往前滑了一寸,又被他的手掌撈回來 他加快節奏,手指也跟著在她後穴裡進出,兩處同時被填滿的感覺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他低喘一聲,掐在她腰上的手指幾乎陷進她皮膚裡,留下幾道紅痕 「夾這麼緊,」他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笑意,「舒服成這樣?」 她搖頭,又點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達什麼。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小穴裡又酸又麻,後穴被撐開的脹痛混著酥癢,兩種感覺交纏在一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燒起來,從尾椎一路往上竄,燒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手指整根沒入,同時腰身狠狠一頂——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冰涼的檯面上,乳尖被壓得生疼,但後穴裡的手指和前穴裡的雞巴同時頂到最深處,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填滿了,連呼吸都卡在胸口,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啊——!」她仰起頭,聲音尖銳得不像自己的,喉嚨裡帶著嘶啞的氣音。身體繃成一張弓,小穴痙攣似的絞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檯面都弄濕了一片,滴落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沒有停,繼續在她高潮的餘韻裡抽送,手指也跟著緩慢進出,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癱軟在檯面上,只能任由他擺佈,呻吟聲斷斷續續,像被頂碎的句子,偶爾夾著一兩聲嗚咽 「嗚……太深了……不要了……」她含糊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臉頰貼在鏡面上,冰涼的觸感卻壓不住體內燒著的熱度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過來,嘴唇湊到她耳邊,氣息滾燙:「妳裡面咬得這麼緊,捨不得我走?」 --- 白光從天花板打下時,心怡還趴在洗手檯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大理石邊緣。意識像被水泡包裹著,一層一層往上浮,等她終於睜開眼,視線裡先是一片刺目的白,接著才慢慢對焦——鏡子裡映出她自己泛紅的臉,髮絲凌亂地黏在頰側,嘴唇被咬得腫了一小塊。 她下意識摸了摸右手腕,那條紅繩還繫著,細細一圈貼在皮膚上,像一道灼熱的烙印,甩不脫也解不開。 她動了動腿,腿間那股溫熱的黏膩順著大腿往膝彎滑下去,濕涼的觸感貼著肌膚,滲進每一道縫隙裡。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又牽動了後穴深處那陣脹痛,像被什麼撐開之後還沒闔攏,悶悶地抽動著。她撐著檯面勉強站直,膝蓋還在發軟,腰也酸得使不上力,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手掌按在冰涼的檯面上才穩住身子。 她低頭檢查自己——米白針織衫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深色長裙的拉鍊在側邊,好好地拉著,連裙擺的皺褶看起來都像是隻是坐久了壓出來的痕跡。腕上的紅繩也還在,細細一圈,看不出任何異樣。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正常到她幾乎要以為剛才那些畫面只是自己趴在洗手檯上做了一場過於鮮活的夢——但腿間那股濕涼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慢地往下滑,後穴深處的痠脹感還在一陣一陣地抽動著,像某種無聲的證據,提醒她那些事確實發生過,發生在她自己的身體裡,發生在她自己撐著的這面洗手檯上 她深吸一口氣,吐出來時帶著顫抖,才伸手去推門。走廊上的燈光比洗手間裡暗一些,暖黃的光從包廂門縫透出來,混著笑鬧聲和玻璃杯碰撞的脆響,一股炸雞的油香混著酒氣撲過來——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她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而已 她推開包廂門,視線先落在靠門那側的沙發上——陳浩瀚坐在那裡,深藍襯衫的袖口捲到小臂,正側頭跟旁邊的人碰杯,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擠出幾道細紋,還是大學時候那副爽朗樣子。他看見她進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又自然地轉回去繼續跟人說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心怡垂下眼,快步走回自己原本坐的角落,把手提包抱在懷裡,整個人往沙發裡縮了縮。旁邊的林雅婷湊過來,帶著點醉意,含糊地問:「妳怎麼去那麼久?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她扯了扯嘴角,聲音比預期中穩,「就是有點累。」 林雅婷「喔」了一聲,又轉回去跟另一邊的人划拳去了,包廂裡的喧鬧聲蓋過了她們短暫的交談。心怡鬆了一口氣,把背靠在沙發墊上,指尖悄悄按住自己仍隱隱發脹的下身——隔著長裙的布料,還能感覺到底褲那層濕黏貼著肌膚,涼意滲進縫隙裡,她一碰就牽動了體內深處那陣痠脹,像某根弦被撥了一下,悶悶地響 她把手收回來,握成拳放在膝上,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痛感把她從那些畫面裡拉回來。她又想起剛才陳浩瀚壓在她身上時,那股混著酒氣和汗味的體息,滾燙地噴在她耳後,低聲說了些什麼——她記不太清了,只記得那聲音帶著笑,像在逗她,又像在威脅她 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腕上那條紅繩上——細細一根,是上個月她媽從廟裡求回來的,說能保平安。她媽要是知道這條繩子繫著的手腕,剛才撐在洗手檯上被人從後面壓著操,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她把紅繩轉了半圈,讓繩結藏進袖口底下,重新端起面前的啤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液順著食道一路滑下去,在胃裡積成一小灘涼意,稍微沖淡了身體裡那股燥熱。她放下杯子時,旁邊的林雅婷又轉過頭來,湊近她耳邊,帶著點醉意壓低聲音問:「欸,妳今天怎麼一直發呆?該不會是跟陳浩瀚……」 「沒有。」心怡答得很快,快到連她自己都覺得心虛。她補了一句,「我累了,昨天沒睡好。」 林雅婷盯著她看了兩秒,「喔」了一聲,又轉回去划拳去了。 包廂裡的笑鬧聲繼續著,酒杯碰撞的脆響、有人起鬨唱歌的喊聲、不知道誰講了什麼笑話引來一陣鬨笑——一切都那麼正常,正常到她幾乎要以為剛才那些畫面只是自己趴在洗手檯上做了一場過於鮮活的夢 她坐在沙發角落,指尖悄悄按住仍隱隱發脹的下身,無人知道她裙子底下留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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