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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共 13 章

深入淺出

作者:地下組織 · 本章 7,883 字 · 全作 156,260 字

隔日早晨,心怡走進辦公室時,腿間還殘留著昨晚跳蛋的餘韻。她刻意選了一件深藍色連身洋裝,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布料輕薄,走動時微微貼著腰線。坐下的瞬間,體內的肛塞頂著椅面,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嚥了回去。那飽脹感順著脊椎爬上來,她將掌心貼在桌面,等那一陣酥麻退去後,才穩穩地打開電腦。 螢幕亮起時,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那枚肛塞稍微挪到一個不那麼頂的位置,卻發現不管怎麼動,那東西都牢牢卡在深處,像是嵌進了肉裡,連呼吸重一點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她剛打開郵件收件匣,經理辦公室的門就開了。她沒有回頭,但聽見腳步聲朝她這邊過來,然後是一隻手掌搭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掌心的熱度直接滲進皮膚裡,拇指還在她腰側的曲線上按了按,像是確認什麼似的。她沒有退開,甚至微微往後靠了一點,讓那隻手多停留了兩秒,感受那掌心隔著布料傳來的力道,直到對方自己收手。 「心怡,昨晚那個案子,客戶那邊有點意見,你進來一下。」經理的語氣公事公辦,像那隻手從來不曾存在過,只有她腰上殘留的溫度還證明剛才那一下是真的。 她站起身,順手拿起手機,跟在他身後走進辦公室。門在她身後闔上,她聽見鎖舌歸位的輕響,那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分明,像是某種默契的暗號,將兩人與外面的世界隔開。經理繞到辦公桌後坐下,她站在桌前,隔著一張桌面與他對望,視線越過他微微鬆開的領口,落在頸間那條細細的汗痕上。他鬆了鬆領帶結,視線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裙擺,然後又回到她眼睛:「昨晚,你回去之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她答得乾脆,嘴角甚至帶著一點弧度,像是早就等著他問這一句,指尖在手機螢幕邊緣輕輕滑過,「經理,你太太的電話號碼,我手機裡有。」 經理的臉色瞬間變了,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他身子往前傾,雙手撐在桌沿,指節抵著桌面,聲音壓低:「你什麼意思?」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警戒,連帶著他頸側的筋都微微繃起,像是隨時準備起身奪門而出。 心怡沒有回答,而是低頭點開手機螢幕,找到聯絡人,按下撥號鍵她將手機舉到耳邊,響了兩聲,電話接通了。她看著經理那張僵住的臉,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聲音卻甜膩得像是裹了糖漿,尾音微微上揚:「經理夫人嗎?我是心怡,經理辦公室的助理。」她頓了一下,讓那句話在電話線裡多滾一圈,才繼續說下去,「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想跟您說一聲,今天晚上經理要帶我去跟客戶吃飯,可能會晚一點回去,跟您報備一下,免得您擔心哦。」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略顯慵懶的聲音:「喔,好,我知道了。你們在哪裡吃?」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黏膩,像是還沒完全清醒,卻已經習慣性地追問行蹤。 「這個我稍後再傳訊息給您,地點確定之後馬上跟您說,方便您隨時查勤。」她笑出聲來,語氣輕快,「經理最近真的很忙,都瘦了呢,夫人您要多關心他哦。」她刻意把「查勤」兩個字咬得清晰,像是某種無傷大雅的玩笑,又像是某種不言明的默契,讓電話那頭的女人跟著笑了兩聲,閒聊幾句才掛斷。 電話切斷的嘟嘟聲響起時,她慢慢放下手機,抬眼看向經理,目光不閃不避,直直落在他那張徹底失去血色的臉上。 經理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額角滲出薄汗,兩隻手抓著扶手,指節泛白,像是剛才那一通電話把他所有的力氣都抽乾了。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像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先質問她,還是先確認太太有沒有起疑,只能愣愣地坐在那裡,胸口起伏得比剛才明顯,連喉結都上下滾了好幾回,卻始終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心怡將手機收進口袋,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平淡:「經理,你在公司安插的那個眼線,是會計部的林姐吧?她每個月跟你回報辦公室裡誰說了什麼、誰跟誰走得近,對不對?」 經理沒說話,但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別開,落在桌面的文件上,指尖微微發抖,像是被人戳破了藏了很久的秘密,連呼吸都亂了節奏,半晌才擠出一句乾澀的:「你怎麼知道?」 「你不用緊張,我不會說出去。」她往前踏了一步,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前傾,裙擺的布料順著動作繃緊,勾勒出腰臀的曲線,她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似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天氣,「我只是想跟你說,你摸我腰、拍我屁股這些事,我都不介意。」她停頓了一下,視線直直地望進他眼睛裡,將那句話一字一字地說完,「但更進一步的,沒有了。」那語氣不帶任何威脅,卻比威脅更讓人無法反駁,像是她只是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而他除了接受別無他法 經理的表情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我知道了。」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桌面,連他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像是剛才那通電話真的嚇掉了他半條命,現在剩下的半條只夠他點頭應允,連多問一句的力氣都沒有了。 心怡直起身,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經理,今晚跟客戶吃飯的事,我會幫你圓過去。你就當……是我補償你的吧。」她說這句話時,語氣裡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像是某種隱晦的承諾,又像是某種歉意的表達,讓經理的呼吸微微一滯,卻終究沒有開口追問她到底想補償什麼。 她拉開門,走回自己的座位區,坐下的瞬間,裙擺貼著椅面,體內的肛塞因為姿勢改變而頂到深處,她雙腿在桌下不自覺地夾緊,那飽脹的存在感突然清晰起來,連帶著下腹刺青處也隱隱發燙。她深吸一口氣,將電腦螢幕點亮,畫面上的設計稿模糊成一片色塊,她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裡世界裡,再多讓他爽一次,作為補償。 --- 包廂裡燈光暖黃,圓桌上擺滿了菜,轉盤緩慢轉動,筷子和碗盤碰撞的聲響此起彼落。對面的客戶經理正講著一個笑話,嗓門很大,笑聲迴盪在不算寬敞的空間裡。 心怡舉起酒杯,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朝那位客戶經理微微點頭:「陳經理說得對,我們經理為了這個案子真的費了不少心思。來,我敬您一杯。」 她仰頭把酒喝完,杯底輕巧地落在桌上。旁邊的經理僵著一張臉,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好一會兒才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咀嚼的速度很慢,眼神卻不時往心怡的方向飄。 心怡沒有看他。她拿起桌上的酒瓶,替經理面前的杯子斟滿,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次。「經理,您也敬陳經理一杯吧,這次合作能談成,您功勞最大。」 經理的手指在杯緣摩挲了一下,喉結動了動,終究還是端起杯子,聲音乾澀:「陳經理,多多關照。」 對面的客戶經理哈哈大笑,舉杯碰了一下,仰頭就乾。酒過三巡,桌上的話題從案子聊到最近哪家餐廳好吃。心怡放下筷子,語氣輕柔地插話:「說到餐廳,上次我和朋友去了一家江浙菜,經理夫人好像很喜歡吃那類的口味吧?」 她偏過頭,對著經理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經理,您上次不是說夫人特別愛吃那家的東坡肉?要不要改天帶陳經理他們去試試?」 經理的手明顯抖了一下,筷子上夾著的花生滾回盤子裡。他低下頭,臉色有些發白,聲音壓得很低:「……她最近忙,不一定有空。」 心怡輕輕「嗯」一聲,沒有追問,轉頭繼續和客戶經理聊起別的話題。包廂裡的氣氛重新熱絡起來,只有經理像被釘在椅子上似的,面前的菜幾乎沒怎麼動。 酒酣耳熱,客戶經理已經喝得滿臉通紅,說話開始含糊。心怡替他又斟了一杯,笑著說:「陳經理好酒量,我們經理平時不太能喝,今天算是破例了。」 她說話的同時,腳在桌下輕輕脫掉了高跟鞋,腳尖沿著經理的小腿外側,不經意地蹭了過去。 那觸感極輕,像是不小心碰到的。經理整個人僵住,握著筷子的手指節泛白,卻不敢低頭去看。心怡的嘴角仍掛著和客戶經理說話時的笑容,腳尖卻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沿著小腿骨慢慢往上滑,在膝蓋內側停了一下,又退了回去。 經理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比剛才更啞:「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站起來的時候,椅子往後拖出一聲刺耳的聲響。客戶經理醉眼惺忪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低頭夾菜。心怡看著經理的背影消失在包廂門口,手裡端著酒杯,輕輕晃了晃,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經理回來了,臉上的表情比剛才鎮定了一些,坐下時刻意把椅子往遠離心怡的方向挪了挪。心怡沒有再碰他,只是安靜地吃菜,偶爾接一兩句客戶經理的話。 飯局接近尾聲,客戶經理已經趴在桌上打起了瞌睡。經理結完帳,站在包廂門口,看著心怡慢條斯理地穿上外套,把包包拎起來。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我送你回去。」 心怡抬眼看他,微微笑了一下:「好啊。」 兩人走出餐廳,夜風迎面撲來。經理走在前面,步伐有些急促,直到車邊才停下來,拉開副駕駛的門。心怡坐進去,繫好安全帶,經理繞過車頭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 車內一片沉默。引擎低低地鳴響,儀表板的燈光照亮兩人的側臉。經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又放開,視線直直盯著前方,始終沒有轉頭看她。心怡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還沒有完全褪去。 --- 車子平穩地駛離餐廳前的車道,路燈的光一盞一盞滑過擋風玻璃。經理雙手握著方向盤,指節微微泛白,視線直直盯著前方,像是刻意不去看副駕駛座的人。 心怡靠在椅背上,微醺的熱度還殘留在臉頰。她從車窗的倒影裡看見他頻頻偷瞄她裙擺下的腿,每一次目光移開都帶著某種刻意的僵硬。 她沒說話,只是把裙緣往上拉了一寸。 經理握方向盤的手指又緊了緊。 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他終於開口,聲音壓得低:「妳住哪?」 「前面左轉,再開一段就到了。」她語氣輕柔,帶著酒意的慵懶。 車子重新啟動,轉入巷子。心怡側過身,伸手去調整他領口的領帶結,指尖順勢劃過他的頸側,感覺到他皮膚上細微的顫慄。 「今晚謝謝你載我。」她湊近他耳邊,語氣曖昧,帶著濕熱的氣息,「要不要……上去喝杯咖啡?」 煞車聲刺耳地響起,車子猛地停在路邊。經理轉過頭瞪著她,眼神裡混雜著警戒與某種壓抑的灼熱。 「妳到底想做什麼?」他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心怡沒有退縮。她迎上他的目光,眼裡帶著醉意與赤裸的慾望,嘴角彎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她沒回答,只是將手放在他大腿上,指尖沿著西裝褲的布料慢慢滑動,感受布料下肌肉的繃緊。 經理呼吸明顯沉重起來,喉結動了動,卻沒推開她。他的手還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像是需要什麼東西來支撐自己。 「心怡。」他喊她的名字,聲音有些啞,「妳喝多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她輕聲說,手指沒有停,沿著他大腿內側的輪廓畫著圈,隔著布料感受他逐漸升高的溫度,「你呢?」 車內沉默了一陣,只剩引擎低鳴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經理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又移回她眼睛。他沒有回答,但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鬆開了。 心怡的手繼續往上滑,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隔著布料傳到她指尖。她低下頭,看見他西裝褲下撐起的弧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送我回家吧。」她收回手,靠回椅背,語氣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家在前面那棟。」 經理沉默地重新發動車子,油門踩得比剛才重。 車子在她家樓下停住,引擎熄火。黑暗瞬間籠罩兩人,只剩儀表板的微光映著彼此的側臉。他轉過頭,她正好也轉向他,兩人的臉靠得很近,呼吸交纏在一起,誰也沒有先移開視線。 --- 車門打開的瞬間,冷風灌進車內,心怡踩上柏油路面,腳跟落地的那一剎那,世界像被揉皺的紙團重新攤平——她站在自家公寓樓下,手裡握著鑰匙,身後的腳步聲沉穩地跟著。 經理沒有說話。她聽見他皮鞋踩在樓梯間的回音,一階一階,像某種倒數。她走在前面,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手腕上的刺青隱隱發熱。門開了,她還沒摸到燈的開關,一雙手就從背後箍住她的腰。 她被向後拽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肩帶被粗魯地扯落,薄薄的洋裝布料順著肩膀滑下去,露出胸衣的邊緣。她沒有躲,反而往後靠進他懷裡,仰起頭,後腦勺抵著他的肩膀。他低頭吻住她,帶著菸味和車內殘留的空調冷氣,舌頭闖進來的時候她發出半聲悶哼,手指抓住他西裝外套的前襟。 「你這裡……」他在她唇縫間低聲說,「燈在哪裡?」 她笑了,聲音黏在兩人貼合的唇間:「你管燈做什麼。」 他沒再問。手從她腰側往下滑,隔著裙擺揉她的臀,力道大得讓她的膝蓋軟了一下。她被他半推半抱地往裡帶,腳跟絆到玄關的鞋櫃,發出一聲悶響,她沒站穩,整個人往後倒,他順勢把她壓在走廊的牆上,手已經探進裙底,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 「等一下——」她喘著氣推他的胸口,但推拒的手軟綿綿的,連她自己都知道那不是真的拒絕,「浴室……會弄濕地板……」 他停住動作,低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有某種忍耐到極限的暗火。她伸手往後摸到浴室的門把,轉開,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牽著他的手走進去。 蓮蓬頭的水毫無預警地灑下來——她忘了關,下午出門前的水龍頭沒有旋緊,冷水先出來,激得她肩膀一縮,接著熱氣開始蒸騰,白色的霧氣迅速填滿整個空間。她的薄洋裝被水淋透,貼在皮膚上,布料變成半透明的第二層肌膚,胸衣的輪廓一清二楚。濕透的黑髮黏在臉側和頸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淌——她沒有鎖骨,水珠沿著頸側滑進衣領。 經理在她身後,一隻手掐住她的後頸,將她往前按。她的額頭貼上磁磚,冰涼的瓷面貼著發燙的皮膚,冷熱交錯讓她的呼吸猛地一滯。他另一隻手從背後繞到前面,隔著濕透的洋裝揉她的胸,指腹碾過乳尖,布料粗糙的纖維磨著已經挺立的乳頭,她咬住下唇,卻沒咬住從鼻腔洩出的那聲呻吟。 「轉過來。」他說。 她順從地轉過身,背貼著磁磚,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熱氣裡。他低頭看她,視線從她濕透的領口一路往下,落在她下腹的位置。那裡,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隱約透出刺青的輪廓。 「這是什麼時候刺的?」他問。 她沒回答。下腹的淫紋刺青正隱隱發燙,像有溫水從皮膚底下流過,熱度沿著小腹往下蔓延,滲進她雙腿之間。她夾緊腿,卻夾不住那股酥麻。 他沒有等她的答案。手指勾住她濕透的洋裝下擺,往上拉,布料脫離身體時發出黏膩的水聲,被揉成一團,隨手丟在地磚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她身上只剩胸衣和濕透的內褲,水珠沿著她纖細的腰線往下滑,流進肚臍,又沿著胯骨滴落。 他往前一步,把她整個人抵在磁磚上。熱水蒸氣讓她的皮膚泛出一層淡粉色,她仰著頭看他,嘴角還掛著方才的笑意,呼吸卻已經亂了節拍。 他的手指探入她裙下——不,洋裝已經被丟在地上,他的手直接貼上她內褲的布料,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濕布,按在她雙腿之間。她倒抽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把自己往他掌心裡送。 「這麼濕了?」他低聲笑,指腹隔著布料壓住那顆腫脹的蒂,緩緩畫圈,「光是淋個水就濕成這樣?」 她別開臉,卻沒否認。熱氣蒸得她眼角泛紅,下腹的刺青持續發燙,像某種訊號,提醒她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 浴室的瓷磚貼著她發燙的背脊,經理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壓她時,她下腹的刺青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她別開臉,知道他還沒打算結束。他抽離時她幾乎是本能地夾緊雙腿,扭腰挽留,雙臂勾住他脖子將他往自己身上拉——視線一花,她已經仰躺在自家客廳的地毯上,毛絨蹭著她光裸的背。 他跟著壓上來,雞巴頂開她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她張嘴叫出聲,他卻掐住她腰把她翻了過去——她趴在自家地毯上,膝蓋撐著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他在她體內不緊不慢地抽送,龜頭磨過花心時停頓,等她腰塌下去才又退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爬過去,」他聲音低緩,「去陽臺。」 她愣了一瞬,但身體已經先動了——膝蓋往前挪了一步,地毯的毛絨扎著她膝蓋和小腿肚,他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去,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涼颼颼的。她爬過茶几和拖鞋堆,落地窗的玻璃映出她赤裸的輪廓,奶子隨著爬行晃蕩,乳環輕輕搖擺。她伸手推開落地窗——夜風猛地灌進來,吹上她發燙的皮膚,帶起一陣雞皮疙瘩 她爬到欄杆邊,撐著濕滑的磁磚站起身,雙手抓住欄杆。身後他貼上來,一手扶住她腰,一手撥開她濕透的髮,雞巴頂在她穴口磨了兩下,然後一口氣操進去。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上冰涼的欄杆,乳環撞出不大的聲響。「啊——」她叫出聲,夜風灌進她嘴裡,把聲音吹得七零八落 他掐著她腰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時她膝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又被他撈起來繼續操。她趴著欄杆,看著對面公寓的燈火和晾在陽臺的衣物——那些襯衫和內衣在風裡微微晃動,像和她一起被頂得搖搖晃晃。「太深了……哈啊……」她哭腔都出來了,下腹的刺青貼著欄杆冰涼的鐵條,卻燙得她發抖 他沒理她,抽送的節奏反而加快,肉體拍擊聲在夜裡格外清晰。她咬著下唇想忍住聲音,但他一個角度換過,龜頭碾過花心那一處,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浪叫從齒縫間漏出來。「嗚……不要……」嘴上這樣說,腰卻往後迎合,把他吞得更深。他低笑一聲,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揉捏著晃動的奶子,指縫夾住乳環扯了一下——她眼前發白,小穴絞緊,哭腔和夜風混在一起,她趴在欄杆上,溼髮貼在額頭,夜風灌進她張開的嘴,她說不出是哭還是浪叫。 --- 陽臺的風灌進她張開的嘴裡,把哭叫聲撕成破碎的喘息。經理掐住她的腰,指節陷進被夜風吹涼的皮膚裡,雞巴從後方猛力搗進,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她仰起頭,咬住自己的手腕,齒尖深深陷進肉裡,才沒讓那聲尖叫竄出陽臺欄杆、飄進隔壁鄰居的耳朵。 她的小穴被操得又麻又脹,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夜風裡留下一道發涼的痕跡。 他低吼一聲,抽送的節奏驟然失控,最後幾下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都釘進她身體裡。 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時,她整個人僵住,腦海裡忽然湧進一片畫面—— 她看見經理家的客廳,看見他把她壓在落地窗前,看見他扯著她的頭髮把她按在餐桌上,看見他掐著她的脖子把她釘在牆上——那些畫面凌亂而粗暴,每一幀都像真實發生過,而她下腹的淫紋在同一刻燒起來,燙得她弓起腰,幾乎軟倒在欄杆上。 現實與裡世界在這一秒重疊成一片白光。 她分不清哪邊是真的,只感覺經理一把撈起她,跌跌撞撞地把她抱進臥室,往床尾一摔。 她陷進被褥裡,還沒來得及翻身,他已經從背後壓上來,雞巴再度頂開她腫脹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她嗚咽一聲,手指攥緊床單,塌下腰,把臉埋進枕頭裡,等著他再一次把她填滿。 他掐著她的臀肉,開始新一輪抽送,速度比陽臺上更快、更狠,像是要把剛才沒發洩完的力氣全在她身上砸光。 她咬著枕頭,悶哼聲被布料吞掉,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 臥室燈沒開,只有街燈透進窗簾縫隙,她跪伏在床上,承受他最後一次貫穿,身體卻已分不清是現實還是裡世界。 --- 經理翻身下床,拉鏈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他背對著她穿好襯衫,動作俐落,像在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公事。 「我走了。」 三個字,沒有回頭,沒有多餘的溫度。大門關上的聲響傳來時,心怡才發現自己一直屏著呼吸。 她裹緊被子,蜷縮在床單的皺褶裡。汗漬正慢慢變涼,貼在皮膚上黏黏的,腿間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感。枕頭裡埋著他留下的氣味,混著她的體液,聞起來像某種罪證。 她伸手摸向床頭櫃,手機螢幕亮起,幾條未讀訊息跳出來——同事問她週末要不要加班,房東提醒她下週要繳房租。她一一滑掉,指尖停在相簿的圖示上。 昨晚公園的照片還在。她點開一張,畫面裡她跪在樹叢邊,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笑。她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久到手機自動鎖屏。 那是她嗎? 下腹突然傳來一陣溫熱。她低頭,淫紋刺青在暗處泛著微弱的光,像是某種活著的東西,在她皮膚底下緩慢呼吸。她伸手蓋住它,掌心感受到那股不屬於體溫的熱度,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把她和某個地方連在一起。 她閉上眼,陽臺上夜風的觸感忽然湧上來——涼的,貼著發燙的皮膚,像被誰從背後抱住。經理的沉默還在耳邊迴盪,那三個字裡沒有任何解釋,沒有安慰,甚至沒有一絲留戀。 她是受害者嗎?還是共犯? 她不知道。也許兩者都是,也許兩者都不是。身體裡殘留的痕跡還醒著,提醒她方才發生的一切。 她沒有起身清理,只是把被子拉高,讓那層薄薄的棉布貼住皮膚,像在保存什麼證據。 汗濕的床單貼著背脊,腿間那股黏膩感還在,但她不想動。窗外的城市聲響隔著玻璃傳來,悶悶的,像是從另一個世界滲透進來的光。 暗夜中,淫紋刺青的微光伴隨她闔上的眼,世界安靜下來,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地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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