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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7 章

晨間熱潮

作者:FEI 叔爺 · 本章 18,633 字 · 全作 115,809 字

鬧鐘響了。 我睜開眼睛,房間裡還是灰濛濛的,窗簾縫透進來一線光,落在床腳那件白色薄針織上衣上,不是我昨晚穿的那件黑色蕾絲胸衣——是今天要穿的那件,乾淨的、淺淺的乳白色,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椅背上。 我盯著那件上衣看了一會兒,心跳已經開始加快了,像有人在我胸口輕輕打鼓。 我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下去,涼意沿著脊背爬上來,從後頸一直滑到腰窩,癢癢的,讓我想起昨晚黑暗裡自己的手也是這樣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摸的——後頸到臀間的脊線,那一條淺淺的凹溝,我摸過,薄薄的皮膚底下是骨頭,一節一節的,像一串珠子。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後頸,指尖順著頸椎往下滑,滑過肩胛骨之間那塊凹下去的地方,皮膚微微發熱,像是還記得昨晚的觸感,那種又羞又麻的熱度,從皮膚底層透出來,讓我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我把手收回來,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衣櫃前。 衣櫃門上的鏡子映出我全身——長髮亂亂地披在肩上,散在鎖骨兩側,皮膚上還帶著剛醒來的淡粉色,從臉頰一路漫到胸口,那兩團軟肉微微晃著,又白又嫩的,像兩團剛蒸好的豆腐,頂端兩粒乳尖因為涼意已經悄悄硬起來了,淺淺的粉色,小小的、圓圓的,像兩顆縮起來的花苞,在清晨的空氣裡微微顫著。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胸口一陣發緊,想起妍姐說的話——「妳的身體是妳自己的,妳想怎麼穿就怎麼穿。」我咬著下唇,伸手拿起那件白色針織上衣,套進去,領口鬆鬆地敞著,衣料很薄,薄得幾乎透光,是妍姐陪我挑的,她說這種料子貼膚,穿起來舒服,像沒穿一樣——她沒說的是,穿了也像沒穿一樣,什麼都遮不住。 我低頭看,白色織紋底下,兩點淺淺的粉色若隱若現,乳尖頂著布料,撐出兩個小小的凸起,輕輕一碰就會陷進去、又彈出來,像兩顆活著的小東西。我伸手輕輕按了按左邊那一粒,指尖隔著織料壓下去,一陣酥麻從乳尖竄開,像一顆小石子丟進水面,漣漪一圈一圈往外蕩,蕩過胸口、蕩過腰間、蕩過小腹,最後停在兩腿之間那個隱秘的地方,那裡溫溫熱熱的,開始慢慢潮濕起來了,像一朵花在夜裡悄悄綻放,花瓣一片一片打開,露出裡面最嬌嫩的花蕊——我咬住下唇,把手移開,不敢再碰。 我拿起百褶裙,淺灰色的,裙腰很窄,拉上腰的時候,腰間那條線被勒出淺淺的痕跡,我低頭看,腰很細,細得自己都覺得不像真的,從肋骨下面一路收進去,再往外展開,展開成臀部的弧度,裙襬蓋住一半大腿,另一半露在外面,涼涼的空氣貼著皮膚,讓我打了個小小的哆嗦 我站在鏡子前,慢慢轉了一圈,白色薄上衣貼著身體,乳房在布料下輕輕晃動,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見輪廓,乳尖頂著織料,像兩個小小的信號,藏不住,也不想藏了。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臉頰,燙燙的,鏡子裡的自己眼睛亮亮的,像含著一汪水,嘴唇粉粉嫩嫩的,微微張開著,像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那是我的嘴唇,我從來沒覺得它這麼紅過,這麼軟過,這麼像一朵等著被摘的花。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鬆開了,像綁了很久的繩子終於被解開,一點一點地鬆,一點一點地軟,從胸口那個地方,慢慢擴散到全身——羞恥還在,可是羞恥底下有一層東西,比羞恥更燙、更亮,像火苗,像早晨的光,像妍姐說的那句話,在我身體裡燒著 我深吸一口氣,乳尖頂著布料,能感覺織紋輕輕刮過那一點,癢癢的,讓我又縮了一下肩,可是沒有躲,我讓自己站在那裡,讓那陣酥麻從乳尖蔓延開來,沿著胸口往下爬,爬過肋骨、爬過小腹、爬過腰間,最後停在兩腿之間那個地方,那裡已經濕濕的了,溫熱的液體慢慢滲出來,沾在皮膚上,讓我有點不好意思,可是又不想去擦掉——那是我的身體在說話,它說它想要,它說它喜歡這樣,它說這樣很舒服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長髮披在肩上,白色上衣、淺灰百褶裙,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大學女生沒有兩樣,可是我知道,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乳尖在衣料下挺著,兩腿之間濕濕的、熱熱的,身體裡有一把火,正慢慢地、慢慢地燒起來,燒得我臉頰發燙,燒得我眼睛發亮,燒得我嘴唇發紅——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她好漂亮,覺得她好自由,覺得她終於開始活過來了 我拿起書包,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白色上衣、淺灰百褶裙、長髮披肩,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大學女生沒有兩樣,可是隻有我知道,這身衣服底下藏著什麼,藏著一個正在慢慢醒過來的自己,藏著一團火,藏著一朵花,藏著一個秘密,那個秘密叫自由,叫身體,叫我自己。 --- 車門氣壓聲還沒完全落下,一大片深藍色制服就湧進車廂,像漲潮的海水把我整個淹進去。 前胸貼上一個男生的背包,後背抵著另一個人的胸膛,側邊還有手肘、肩膀、書包邊角擠過來,我連呼吸的空間都被壓縮成小小一口。 濃烈的汗味混著洗衣精的氣味撲過來,我下意識抱緊懷裡的背包,卻發現連低頭看自己腳尖的空間都沒有。 「昨天晚上那關我打了三次才過——」 「你那個配置不行,換個坦就好打了——」 背後幾個男生在聊遊戲,聲音粗粗啞啞的,帶著沒睡飽的鼻音。車子又一個起步,我的身體往後一仰,背後的胸膛硬邦邦地頂住我的肩胛骨,然後車子煞車,我又往前撲,胸口整個壓上前面那個男生的背包帶子,薄薄的針織衣底下,乳尖被粗硬的織帶磨過,一陣又麻又癢的電流從乳頭竄開來。我咬住下唇,把一聲輕哼吞回去。 公車的引擎聲轟轟地響,車窗外的街景慢慢地往後退,一整排鳳凰木從車窗掠過, 車子在路口紅燈前停穩,人群微微鬆動,我趁機把臉稍微轉向車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臉——細框眼鏡滑到鼻尖,兩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嘴唇因為一直咬著而腫脹起來,粉嫩的唇色比平常更深,微微張開著,像在喘氣,又像在邀請什麼。眼鏡鏡片後面那雙眼睛水亮亮的,瞳孔微微放大,睫毛一顫一顫的,連我自己都認不出那是什麼樣的表情——羞恥?興奮?還是兩者攪在一起攪到分不開了? 綠燈亮,車子猛地往前一竄,我的身體又往後倒,背後的男生意識到什麼似的,微微側了側身,一隻手從我腰側滑過來,像是要扶住站穩,手指碰著我的腰間,隔著薄薄的針織衣,熱度透過來,我腰間那一圈軟肉整個繃緊,卻沒有躲開。 他好像遲疑了一下,手指在我腰側停留了兩秒,然後慢慢地,像是試探似的,往我腰後滑過去,掌心貼著我的後腰,輕輕按了一下。我沒有動,連呼吸都屏住了,只感覺那隻手溫熱的、寬大的,隔著衣料貼著我的皮膚,我的後腰那一帶像是被烙了一個印子,熱得發燙。 他沒有收手,就那樣貼著,像是在等什麼。 車子又一個煞車,我的身體往前傾,胸口整個壓上前面的背包帶子,乳尖被磨過,這次我沒咬住唇,一聲細細的「嗯」從喉嚨裡漏出來,又被引擎聲蓋掉,但貼著我後腰的那隻手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微微收緊,把我往他那邊帶了一點點。 車子重新加速,人群又擠攏過來,他原本扶著吊環的那隻手換了下來,改扶到我另一邊腰側,兩隻手像是把我圈在懷裡,卻又沒有真正抱住,只是扶著,跟著車子的晃動一下一下地碰著:我感覺得到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隔著制服襯衫,體溫一陣一陣地透過來,他微微側頭,下巴幾乎擦過我的耳後,呼吸噴在我頸後,熱熱的、癢癢的,我耳後那一小片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整條脊椎從頸後一路麻到尾椎。 我夾緊雙腿,卻發現裙子後襬不知什麼時候被擠得往上捲了一截,裙緣卡在臀部下緣,風從裙底灌進來,涼涼地貼著我的屁股,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臀肉有一小片露出來,貼著後面男生的制服褲子,那布料粗粗的,摩擦著我的皮膚,又癢又麻。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身體微微往後退了一點點,我以為他要讓開,卻感覺到他的一根手指沿著裙緣滑過來,碰著我臀部下緣那一小片露出來的皮膚,輕輕碰了一下,又縮回去。我整個身體僵住,心跳擂鼓似的響在耳邊,卻沒有躲開,也沒有回頭,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根手指試探地碰著,一下,兩下,然後像是安心了似的,手掌整個貼上來,覆在我屁股上,掌心包著我一半的臀肉,隔著薄薄的裙布,熱度整個滲進皮膚裡。 我咬住下唇,把一聲快要溢出來的呻吟吞回去,下腹卻湧上一陣熱流,沿著小腹往下竄,竄到兩腿之間,那一團濕熱的、脹脹的感覺漫開來,陰唇隔著沒有布料的縫隙互相磨蹭,磨得我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他像是接住了什麼似的,貼著我後腰的手微微收緊,把我撐住,另一隻手還蓋在我屁股上,手指微微動了動,像是揉捏,又像是試探,沿著臀緣慢慢地往後滑,滑到裙襬往上捲的邊緣,指尖探進裙布底下,碰著我臀肉和裙布之間那一小片皮膚,輕輕蹭了蹭,又收回來。 我整個人熱得像是要燒起來,恥丘那一團熱脹的感覺鼓鼓地頂著裙子前襬,陰核在布料摩擦間一跳一跳地發麻,我感覺得到自己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會陰往後流,流到臀縫裡,濕濕黏黏的,沾在他手指碰過的地方,我羞得想死,卻又捨不得他收手,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根手指在裙底探來探去,一下碰著臀肉,一下蹭著腰側,像是確認我沒有拒絕,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往更裡面滑進去,碰著我臀縫邊緣那一小片濕滑的皮膚,頓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車子到站,人群湧動,他鬆開手,我感覺得到他往後退了半步,混進人群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低著頭,不敢回頭看,只感覺整張臉燒得發燙,兩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不,我沒穿內褲——裙底空蕩蕩的,淫水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流到膝窩裡,涼涼的、黏黏的,我夾緊雙腿,卻只是把那團濕熱夾得更緊,陰唇隔著濕透的布料互相磨蹭,磨得我連膝蓋都開始發軟。我扶住旁邊的柱子,指尖摳進柱子的表面,指甲蓋泛白,把那聲快要溢出來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嚨裡。 「下一站——」 廣播響起,公車過站,人群終於稍散,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裙襬——淺灰色的百褶裙底,濕透的痕跡沿著大腿內側蔓延開來,滲出薄薄的裙布,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 廁所門在我身後鎖上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忽然安靜了。走廊的腳步聲、風聲、遠處操場傳來的哨子聲,全部被隔在門板外面,只剩下我自己的喘息,又急又亂,像跑了一整條街似的。 我靠在門板上,蹲下來,膝蓋還在抖,撐不太住,索性整個人往後坐下去,馬桶蓋冰涼的,隔著裙子貼上我的臀肉,涼得我打了個哆嗦。 裙子已經濕透了——淺藍色的布料從裙襬一路濕到腰際,顏色深了一截,貼在大腿上的觸感又濕又黏,像一塊浸透的布,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爬到腰間,爬到小腹,爬到後頸,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我今天沒穿內衣。出門前站在鏡子前面猶豫了很久,最後把那件白色蕾絲內褲脫掉,疊好放進抽屜裡——妍姐說過的,不穿也沒關係,身體是自己的,想怎麼穿就怎麼穿。那時候覺得這句話像個藉口,現在蹲在廁所裡,裙子撩到腰上,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才發現自己連內衣也沒穿,奶頭隔著薄薄的針織衫頂著布料,硬得像兩粒小石子,一碰就酥麻 我低頭看自己。裙襬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整個下半身——恥丘鼓鼓的,光溜溜的,一根雜草都沒有,天生就是這樣,像一塊白淨的饅頭,中間那一條縫已經濕透了,淫水從縫隙裡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流到肛門,再沿著臀縫滴在馬桶座上,溫熱的,帶一點黏 我伸手碰上去 指尖碰到陰唇的瞬間,整個人縮了一下——濕成這樣,連自己都嚇到,兩片陰唇腫腫的,熱熱的,像含著什麼東西似的,一碰就滑開,淫水從縫隙裡湧出來,沾了滿手。我不敢看自己的手,可是又忍不住低頭看:指尖亮晶晶的,透明的液體牽著絲,從指縫之間拉開,斷掉,垂在空氣裡晃 羞恥感像一陣潮水湧上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後——耳後那一小塊皮膚燙得發疼,我伸手去摸,摸到自己跳得飛快的脈搏,咚咚咚的,像在打鼓 我閉上眼睛 車上的畫面在眼皮底下浮出來:那些男生的身體,熱的,硬的,從四面八方擠過來,貼著我的背,貼著我的腰,貼著我的臀——有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沿著裙襬探進去,碰到臀縫的時候我整個人僵住,可是沒有躲開,腳尖踮起來,微微往後靠,讓那隻手貼得更緊——現在想起來,腿間又是一陣收縮,淫水又湧出來一股,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流到膝窩,涼涼的,癢癢的 我咬住左手手背,右手手指沿著陰唇上下滑動,從恥丘頂端一路滑到會陰,再滑回來,每一次經過陰蒂的時候都故意停一下,壓著,揉著,畫著圈——陰蒂已經腫起來了,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像一顆小珍珠,又硬又燙,一碰就有一股電流從腿間竄上來,沿著脊線往上爬,爬到後頸,爬到頭皮,整個人酥掉半邊 我把手指併攏,沿著陰唇縫隙上下摩擦,淫水夠潤滑,滑得毫不費力,整個掌心都濕透,黏黏的,熱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氣味——不是尿味,是別的,是剛才在車上被那些男生擠著蹭著的時候流出來的,現在聞起來,竟然不覺得討厭 「嗯……」我咬著手背,呻吟悶在齒間,悶悶的,像小貓叫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陰蒂在指腹下面滾動著,越來越脹,越來越硬,快感像水一樣從那一點漫開來,漫到小腹,漫到腰間,漫到乳房——乳頭硬得發疼,隔著針織衫摩擦著,癢癢的,想要被碰,想要被揉,想要被含住,用牙齒輕輕磨著 我伸手去摸自己的乳房 隔著針織衫摸不夠,我把衣服往上撩,推到鎖骨下面,露出整個胸部——奶子白得發光,沉甸甸的,託在手裡,溫熱的,軟軟的,像兩團剛蒸好的麵團,乳暈粉粉的,小小的,乳頭硬挺挺的立著,像兩粒粉紅色的葡萄乾,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像在跟誰打招呼似的 我捏住乳頭,輕輕揉著,一股酥麻從乳尖竄開來,直接竄到腿間,陰蒂跟著跳了一下,淫水又湧出來一股,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滴在馬桶座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我兩隻手一起動:左手揉著乳頭,右手手指加速摩擦陰蒂——快感疊著快感,像浪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越來越密,越來越強,我的腰開始跟著節奏擺動,臀在馬桶座上磨蹭著,腳尖踮起來,腳跟離地,膝蓋抖得撐不住,大腿夾緊又張開,夾緊又張開,像身體在代替我說什麼話 「嗯……嗯……」 我咬著手背,牙齒陷進肉裡,可是疼痛反而讓快感更強烈——陰蒂在指腹下面跳動著,脹到極限,像隨時會炸開來——我弓起身子,背離開馬桶座位,整個人繃成一條線,腳尖踮到最高,小腿肌肉痙攣著,腰塌下去,又拱起來,像一隻被電到的貓—— 「唔——」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是空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沒有母親的聲音,沒有妍姐的話,沒有那些男生的目光,只剩下身體——只剩下腿間那一陣一陣的收縮,像心臟長在那裡似的,跳得又急又猛,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淌在馬桶座上,溫熱的,黏稠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氣味,混著汗味和剛才在車上沾的煙味 我癱坐著,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一上一下地晃,乳尖還硬著,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我低頭看自己——裙子還堆在腰上,皺巴巴的,濕了一大片;腿間一片狼藉,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流到膝窩,亮晶晶的,像一條小河;陰唇還腫著,熱熱的,一碰就縮 我伸手去摸那一條縫,指尖滑過陰蒂,還殘留著餘韻,酥酥的,麻麻的,像電流在皮膚底下流竄——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這就是解放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剛才在車上被那些男生擠著蹭著的時候,我沒有推開,沒有躲開,甚至微微踮起腳尖往後靠——我想要那個,想要被碰,想要被摸,想要被填滿——我想要自由 我伸手去拿衛生紙,指尖沾著黏稠的淫水,擦在紙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濕濕的,亮亮的,像一筆沒寫完的字 我喘息著癱坐馬桶上,衛生紙擦拭汁液的指尖沾黏、裙襬凌亂地堆在腰間。 --- 我低頭整理裙襬,指尖擦過大腿時還殘留著那陣酥麻的餘韻。那觸感像是烙印在皮膚表層,明明已經隔著布料,卻還是能感受到方才那些手指、那些體溫、那些擠壓時無意間擦過的熱度。內褲重新穿好了,但濕痕貼著肌膚,涼涼的,每一步都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事——那濕意不是尿液,是別的什麼,是從我身體深處滲出來的東西,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我每一次邁步都能感受到它貼著我的縫隙輕輕摩擦,像一隻無形的舌頭在舔舐。走廊裡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我踩著自己的影子往前走,淺藍裙襬一左一右地晃,露出膝蓋和一小截大腿——不是錯覺,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碰觸過的溫度,像一層薄薄的膜,包著我,讓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一樣了。那層膜無所不在,貼著我的腰側、貼著我的後背、貼著我裙襬下裸露的皮膚,像是整個世界都換了一種方式在觸碰我。 我走進教室時,門把手的金屬冰涼貼著掌心,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但隨即那股酥麻又湧回來,像退潮後又漲上來的浪。 教室門推開的時候,裡頭已經坐了大半的人,嗡嗡的說話聲撲面而來,混著悶了一整個上午的氣味——粉筆灰、舊書頁、還有某些人早餐殘留的氣味。我低著頭往後排走,靠窗的位置空著,坐下,把書包擱在腳邊,裙襬在椅面上鋪開,淺藍色的布料貼著大腿,涼涼的觸感讓我又想起剛才在廁所裡,自己一個人靠在隔間門板上時,裙子被撩到腰間、內褲褪到膝蓋的畫面。窗外的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陽光透過葉隙在桌面上灑下碎碎的光斑,光點在桌面跳動,像活的東西。教授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模糊的,像隔著一層水,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只看得見他嘴皮在動、手在比劃,像一尾在水族箱裡遊動的魚。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公車上那一雙雙無意間擦過我腰側的手、後揹包男生貼上來的體溫、還有廁所裡我一個人靠在隔間門板上,指尖探進裙底,摸到自己濕成一片的畫面——那觸感太清晰了,濕滑的、溫熱的,我的中指沿著那條縫從上往下滑,滑過那顆小小的凸起時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觸電一樣,然後我又摸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腳軟到站不住,只能靠著門板慢慢滑坐下去,膝蓋併攏,裙襬皺成一團堆在腿根,我咬著手背忍住聲音,可是身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波一波地湧出來,把指尖泡得發皺。我咬住下唇,可是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像一個藏不住秘密的孩子。低頭翻開筆記本,筆尖停在紙面上,寫了兩個字——「自由」.字跡有點歪,因為我的手還在微微發抖,像是那兩個字本身就帶著重量,壓得我的手腕發酸。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筆畫的轉折處還帶著墨水未乾的光澤,然後在旁邊畫了一朵小小的花——圓圓的花瓣,一根細細的莖,像小時候美術課畫的那種,可是花瓣畫得比從前圓、莖畫得比從前直,像是這朵花比小時候畫過的任何一朵都要認真。畫完,我看著那朵花,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胸口那個悶悶的結好像鬆開了一點點,像有人輕輕拉了一條線頭,整個纏繞的線團跟著動了一下。 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正好落在我的筆記本上,把那朵花照得亮亮的,墨跡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藍紫色光澤,像活的一樣。我伸手去摸裙襬的邊緣,指尖沿著布料慢慢滑過,想起妍姐說的話:「妳的身體是妳自己的」.這句話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顆小石子丟進水裡,漣漪蕩開來,停不下來——一圈、兩圈、三圈,擴散到我整個腦袋都裝不下,從耳朵溢出來,沿著頸側流下去,流到鎖骨、流到胸口、流到小腹,最後匯聚到那塊濕涼的布料上,像一條看不見的河。我低頭,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白色針織衫貼著身體,胸口的弧度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因為剛才的興奮還沒完全退去,那兩點小小的凸起頂著針織的紋路,隔著布料都能看出形狀來,圓圓的、小小的,像兩顆未綻的花苞。我看著那兩點凸起,心跳又快了幾拍,卻沒有伸手去遮,只是讓它那樣頂著布料,感受那股微微的刺癢——布料與乳尖摩擦時帶來的觸感,像有人用指尖在那一點上輕輕畫圈,一圈一圈地,讓那兩點越來越硬、越來越挺,幾乎要把針織衫的紋路撐開。我往椅背上靠了靠,裙襬順著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上過釉的瓷器,大腿內側的肌膚還帶著剛才在廁所裡被自己揉捏過的紅痕,淡淡的,像花瓣的紋路。我沒有拉回去,任由皮膚暴露在空氣裡,涼涼的,卻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在發燙——皮膚表層是涼的,但底下像是燒著一爐火,從骨頭裡往外透,熱氣從毛孔裡蒸出來,與涼空氣交會,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又癢又麻。陽光曬在大腿上,皮膚微微發熱,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流動,說不上來,只知道那感覺不壞,甚至讓我想再要更多——想要什麼、更多什麼,我說不清楚,但那股渴像是從骨髓裡滲出來的,沿著血管流遍全身,讓我的手指忍不住在裙襬上收緊,攥出一把皺摺 教授的聲音忽然拔高,像在講什麼重要的結論,可是我還是聽不進去,只覺得那聲音刺耳,像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打斷了我腦子裡那些濕黏的畫面。我低頭,把筆記本上的那朵花描了一遍又一遍,筆尖沿著花瓣的邊緣慢慢走,像在畫什麼了不得的藝術品——每一筆都小心翼翼,像是畫得不好那朵花就會消失、那些感覺也會跟著不見。旁邊我寫的「自由」兩個字,筆畫有點亂,但沒有劃掉——我看著它,胸口漲漲的,像有什麼東西要滿出來,從肋骨之間的縫隙往外滲,熱熱的、脹脹的,像心臟在胸腔裡長大了好幾倍,把整個胸腔都填滿了。我想起早上出門前,母親傳來的訊息:「嫣然,今天要記得吃午餐。」那行字還躺在手機裡,我出門前看了一眼,回了一個「好」字,然後就關掉了螢幕——我看著那行字,忽然覺得好遠,像是上輩子的事,像是另一個叫「嫣然」的女孩收到的一樣。母親的聲音、母親的眼神、母親那雙永遠溫柔卻把我包得緊緊的手——它們都離我好遠,遠到像隔著一層霧,我伸手碰不到,回頭也看不清楚。我坐在這裡,教室裡,陽光裡,裙襬短短的,內褲濕濕的,乳尖頂著布料——這才是現在的我,不是那個在家裡乖乖穿長裙、裙襬過膝、內褲永遠乾爽的嫣然,是另一個我,一個在公車上被人碰到腰側會心跳加速、在廁所裡自己摸到自己高潮、在筆記本上畫花寫「自由」的我。我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耳後——那塊皮膚還帶著剛才的熱度,碰到時一陣細細的酥麻竄過後頸,沿著脊線往下滑,滑到腰間,滑到小腹,滑到更下面一點的地方——那一整條路徑像是被誰用燒紅的鐵絲畫過一遍,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都在跳動,像是血管裡的血液都改了道,往同一個方向流去。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電到,卻又忍不住再碰了一次——這一次,我讓指尖在耳後停留得更久,輕輕按壓那塊柔軟的皮膚,感受那陣酥麻從那一點擴散開來,像水波一樣蕩漾過整個身體,最後匯聚到小腹深處,讓那一塊又熱又脹,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過來,伸展著四肢、打著呵欠,準備要站起來。我低頭,看見自己的手指——剛才在廁所裡,就是這根手指,探進裙底,碰到那片濕滑的柔軟,碰到那顆小小的、腫脹的核——那觸感還留在指尖上,像某種看不見的墨水,寫在我的指紋裡,洗不掉、擦不乾,一輩子都跟著我了。我看著自己的指尖,彷彿還能看見上面沾著的水光,雖然其實已經擦乾淨了——那水光在我眼裡是真的,像一層膜,包著我的指腹,讓那塊皮膚看起來比別處更亮、更滑、更敏感。我把它湊到鼻尖聞了聞,什麼味道都沒有,但我知道它剛才碰過哪裡——那股氣味我記得,腥甜的、溫熱的,像某種潮濕的季節裡才會有的味道,從我身體最深處的地方滲出來,帶著我自己的溫度。我放下手,把筆記本闔上,又打開,把那朵花再看一眼——圓圓的花瓣,細細的莖,像是小時候畫的那種,可是又不一樣了——小時候的花是畫給老師看的,畫得再好看也只是作業,現在這朵花是畫給自己看的,花瓣的每一道弧線都帶著我自己的呼吸、我自己的心跳、我自己的溫度,像一朵真正活著的花,從紙面上長出來,根扎進我的指尖裡,莖連著我的血管,花瓣貼著我的皮膚。我拿起筆,在花瓣旁邊寫了一個小小的字:「我」——那個字寫得很小,像是怕被人看見,又像是怕自己看不見,筆尖在紙面上停留了一瞬,才落下最後一筆——然後我看著那個字,笑了,像是終於認出了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那個朋友的名字叫「嫣然」,可是跟我認識的那個嫣然有點不一樣,她穿短短的裙、她內褲是濕的、她的乳尖頂著布料、她的指尖碰過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是我,又不是我,她是我正在變成的那個人 下課鈴響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像從什麼很深很深的夢裡被拉回來,夢裡的那個世界還黏在我皮膚上,像一層薄膜,讓我覺得教室裡的燈光都帶著一層霧氣。教室裡開始響起收拾東西的聲音,椅子被推開的聲響、同學們說話的聲響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我慢慢把筆記本收進書包裡,指尖碰到手機時,螢幕亮了一下——妍姐的訊息:「中午來店裡?」——那行字在螢幕上亮著,像是帶著溫度,燙著我的指尖。我看著那行字,心跳忽然快起來,像有人在我胸口輕輕敲了一下,又一下,像在敲一扇門,等著我回答——我低頭,手指在螢幕上按了又按,刪掉又重打,最後送出幾個字:「明天下課就去」——送出之後,我把手機翻面蓋在桌上,像是怕有人看見那行字似的,可是心跳還是沒辦法慢下來,咚咚咚咚地,像有人在裡面打鼓,鼓點又急又密,像是在慶祝什麼——慶祝什麼呢?我說不清楚,但我知道,從今天早上出門那一刻起,從我穿上這件淺藍短裙那一刻起,從公車上那些手碰到我腰側那一刻起,從廁所裡我自己摸到自己高潮那一刻起——那個叫「嫣然」的女孩就已經不一樣了,她正在變成另一個人,一個她自己都還不認識、卻迫不及待想要認識的人。 --- 下課鈴響的時候,我盯著手機螢幕上妍姐那句「中午來店裡?」看了很久。指尖在玻璃上滑過去,又滑回來,最後刪掉已經打好的一整行字,換成:「明天下課就去。」 送出之後,我關掉螢幕,把手機塞進書包側袋。書包裡有個塑膠袋,裝著早上出門前換下的那條內褲——剛才上課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那條情趣內褲的布料被浸透了,濕答答地貼著,坐著不舒服,走路更不舒服。我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下,揹起書包往走廊盡頭的廁所走。走廊上沒什麼人,午休時間的校園安靜得能聽見自己涼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的聲音。廁所裡有一股淡淡的清潔劑味道,我進了最裡面的隔間,鎖上門,把書包掛在門後的掛鉤上,低頭解開裙腰的暗扣。內褲脫下來的時候,布料和肌膚之間牽出一縷透明的絲線,我愣了一下,隨即別開眼,把濕掉的那條捲進塑膠袋裡,從書包夾層抽出備用的棉質內褲套上。乾爽的布料貼上來,有種被好好保護的錯覺——可是裙腰扣回去的時候,我的指尖碰到自己小腹的皮膚,那塊地方還是熱的,像今天早上被蹭過的地方都留下了看不見的溫度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把馬尾重新紮緊,又鬆開,讓頭髮披下來,蓋住耳後那一小塊還在發燙的皮膚。鏡子裡的人看起來還是那個乖學生:淺藍色短裙、白色針織短袖、細框眼鏡,裙長剛好蓋住半截大腿,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腿。可是我知道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除了那條剛換上的棉質內褲,和早上出門前塗的那層薄薄的乳液,乳液早被吸收進皮膚裡,可是那股香氣好像還黏在腰間,跟著呼吸一起一伏 我走出廁所,沒有往校門的方向走,而是繞過操場,從側門出去,往公車站的方向走過去。今天中午妍姐約我去錦衣閣,我回絕了,說明天再去——可是其實明天下午的課兩點就結束了,我沒有排任何事。我沒有告訴她,我真正想去的不是那間店,或者說,不只想去的不是那間店 我在站牌前停下來,抬頭看路線圖。直達車的號碼牌在左邊,往我家方向;右邊那排號碼裡,有一班往男校社團活動區的,我記得那條路線,因為之前有一次妍姐帶我坐過,說那附近有一間很厲害的舊書店,後來才知道那條路沿線有好幾所學校,其中一間是男校,放學時間會有很多男學生上車 我往右邊站了兩步,站在那條路線的排隊位置上 月臺上已經有幾個人在等了,都是男生,看起來像是附近高中的,穿著體育服,揹著球袋,三三兩兩地聊天,聲音很大,笑聲很遠。我站在他們後面幾步遠的地方,手攥著書包背帶,指尖掐進帆布裡,又慢慢鬆開 風吹過來,裙襬貼了一下大腿,又飄開。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白白淨淨的,膝蓋併攏站著,腳踝交錯,涼鞋帶子繫到小腿肚,露出一截腳跟。早上在公車上的時候,那個男生的手就是從這裡往上摸的,從腳踝到小腿,再到大腿——我在心裡把那段記憶翻出來,像翻一本書,手指停在某一頁,不往下翻,也不闔上 又有兩個男生走過來,站到我斜前方,其中一個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秒,然後往下,掃過領口,又移開,轉頭跟同伴說話。我聽到他說「那邊那個」,後面的話被風吹散了,可是他的同伴跟著回頭,這次目光停得久了一點,從我的臉看到我的裙襬,又看回我的臉 我沒有低頭,也沒有移開視線,就站在那裡,讓風把裙子吹得貼在腿上,又吹開。心跳快了一點,可是沒有慌,反而有種奇怪的安定感——像早上在公車上被那隻手摸到的時候一樣,身體先知道要怎麼辦,腦子才跟上來 我往旁邊挪了半步,讓自己站到陽光底下。光線照在手臂上,皮膚微微發燙,我忽然想到妍姐說過的一句話:「妳的身體是妳自己的,妳想讓誰看,不想讓誰看,都是妳自己決定。」我當時聽不懂,現在好像懂了一點 又一班車來了,不是我要搭的那班,我看著它靠站、開門、上客、關門、開走,車尾的廢氣在陽光裡散成淡藍色的煙。我沒有動,腳尖在月臺地面上點了一下,又點一下,裙襬跟著輕輕晃 幾個穿社團便服的男生從對面馬路走過來,說說笑笑地擠進排隊隊伍裡,有人揹著吉他,有人拎著球鞋,有人低頭滑手機。我看著他們,目光從一個人的側臉移到另一個人的後頸,再移到另一個人的手臂——他們都沒注意我,可是我知道,只要我站在這裡,只要我等的那班車來,車上會有很多這樣的人,擠在一起,身體碰著身體 風又吹過來,這次我沒有按住裙襬,就讓它飄起來,飄到大腿中段,又落回去。我感覺到自己嘴角往上彎了一點,不是笑,像是身體自己知道什麼時候該露出什麼表情 遠處的路口,綠燈亮了,一輛公車轉過來,車頭的號碼牌在陽光下反光,我看不清數字,可是直覺告訴我,就是那班。我沒有往前走,就站在原地,看著它慢慢靠近,煞車聲由遠而近,車門打開的時候,一股混著人味和冷氣味的風撲過來 我踏上車門踏板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月臺——剛才站過的地方空空的,陽光曬著地面,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車門在我身後關上,我往車廂中間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書包放在腿上,雙手疊在書包上,指尖摸到背帶上早上被攥皺的那塊布料,還有一點潮 車子晃了一下,啟動了。我看著窗外,路邊的樹一棵一棵往後退,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進來,在我裙子上畫出明明暗暗的光斑。車廂裡人不多,可是每一個站點停下來,都有人上車,車廂慢慢擠起來,有人站到我旁邊,手扶著椅背,手臂離我的肩膀只有幾公分 我沒有往裡縮,也沒有把書包抱緊,就讓自己坐在那裡,感覺著車廂的晃動、人群的溫度、還有裙襬下大腿上殘留的那一點點涼意 窗外掠過一間學校的圍牆,圍牆裡傳來球場上的喊叫聲,我認出那條路——再過兩站就是男校的社團活動區了。我低下頭,把手機拿出來,螢幕亮起來,妍姐的訊息還停在對話框最下面,我沒有回,也沒有關掉,就讓它亮著 車子又停了一站,門打開,湧上來一群男生,穿著球衣,滿身汗味,嘻嘻哈哈地往車廂後面擠,有人撞到我的肩膀,說了聲「抱歉」,聲音年輕而明亮,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齒,轉身擠進人群裡 我低下頭,感覺自己的臉有一點熱,可是嘴角又彎起來了——這次我確定了,是笑 車子繼續往前開,陽光從車頂的天窗漏進來,照在我膝蓋上,暖暖的。我把書包抱緊了一點,又鬆開,指尖在背帶上輕輕敲著,一下、兩下、三下 我知道這班車會載我到哪裡——不是妍姐的店,不是家,是一個沒有名字的地方,只有我和我自己的身體,和我剛剛學會的那種、不告訴任何人的快樂 車子又停一站,我沒有下車,也沒有抬頭,就讓自己坐在那裡,讓陽光曬著,讓車廂晃著,讓心跳慢慢回到原來的節奏 月臺在窗外往後退,一個一個,像日子一樣往後退,而我在往前,往一個自己還不認識的方向,慢慢地、穩穩地,往前 車子過了男校那一站,我沒有下車,也沒有回頭,就坐在那裡,讓車繼續往前開。窗外的風景從學校變成商店街,又變成住宅區,陽光的角度慢慢偏了,照在我膝蓋上的光斑也慢慢移到大腿上,暖暖的,像一隻無形的手擱在那裡,不動,也不拿開 我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看著窗外一幢一幢往後退的房子,心裡想著妍姐店裡那面鏡子——上次去的時候,她讓我站在鏡子前面,從頭到腳看了自己一遍,說:「妳要先認識自己的身體,才知道自己要什麼。」 --- 車門在我身後關上的瞬間,我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午後的公車,載滿剛放學的男學生,他們三三兩兩擠在走道上,制服外套脫了,露出裡面的白色體育衫,衣領鬆垮,有些人的衣角沒紮好,半露著腰側的皮膚,年輕的汗味混著洗衣粉的氣味,整車悶熱得像一鍋煮開的水。車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整個車廂染成一片昏黃的色調,那些少年人說話的聲音、笑鬧的聲音、揹包碰撞的聲音,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堵無形的牆,把我包在中間。我站在車門前排區域,揹包抱在胸前,像個盾牌——可是盾牌擋不住所有的東西。揹包帶子勒進我的肩窩,我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像是這樣就能把自己縮得更小一些,更不引人注意一些。可是我的裙子太短了,這是妍姐挑的,白色,輕薄,裙襬只到大腿中段,稍微動一下就會往上滑,露出更多肌膚。我出門前在鏡子前面看了很久,覺得自己像個陌生人——可是妍姐說,你這樣很好看,你這樣才是真正的你。我當時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把裙襬往下拉,可是怎麼拉都蓋不住那一截大腿。 車子一起步,整車人往後一倒,我被夾在兩個男生之間,左邊那個抓著吊環,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隨著車身晃動一收一放,右邊那個低著頭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的,身後一個更高的胸膛堵著我的背,硬邦邦的,隔著薄薄的裙料,他的體溫像一團火,從脊椎一路燒上來。我咬住下唇,沒有動。 我的手指在揹包帶子上收緊,指節泛白,我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只是公車太擠了,只是正常的身體接觸,可是他的體溫太明顯了,隔著裙料,像是直接貼在我的皮膚上一樣,我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著肋骨,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車窗外的街景往後退,那些熟悉的店面、行道樹、紅綠燈,全部模糊成一片顏色,我的視線定在某一點上,卻什麼也沒看進去。 車子轉彎,離心力把我的身體往左甩,左邊那個男生的手肘擦過我的臀側,力道不大,但位置太準,蹭過裙布貼著肌膚的那一層薄薄布料,我的腰反射性地縮了一下,但沒躲開,車廂太擠,無處可退,身後那個男生的胸膛把我的身體穩穩地堵在原地,像是他根本沒打算讓我動。他的呼吸在我頭頂上方,溫熱的,一下一下,吹在我耳後,那一小片肌膚瞬間起了一層細細的疙瘩,我幾乎能感覺到他每一次吸氣時胸口微微起伏,隔著薄薄的裙料,頂著我的背,輕輕的,卻又那麼明顯。我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的裙襬上,白色的布料貼著大腿,被汗微微浸濕了一小片,透出底下肌膚的色澤,我看著那一小片濕痕,心跳得更快了——我不知道那是汗,還是別的什麼。我不該這樣的,我知道。可是車子又轉了一個彎,我的身體順勢往後靠,整個人陷進他的胸膛裡,他的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吊環上放下來,摟上我的腰——先是輕輕搭著,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五指慢慢收緊,扣在我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料,按進腰窩的凹陷裡,拇指來回蹭了一下,蹭得我整個後背都麻了。我往後縮了一下,可是身後那個男生的身體堵著我,退無可退,反而讓我的臀更緊地貼上他的胯間,那一小塊硬硬的輪廓隔著裙料頂著我,熱度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我腿軟。 「站穩啊。」他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落下來,低低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沙啞,語氣隨意得像在跟朋友說話,可是摟在我腰上的手卻沒有鬆開的意思。那聲音像是從他胸腔深處震出來的,隔著他的胸膛,傳到我的背上,一陣一陣的,像低頻的震動,從脊椎一路往下滑,滑到尾椎,滑到兩腿之間那一小片濕熱的地方。我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感覺他的手指在我腰側輕輕摸索,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然後,那隻手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前移動,沿著腰線滑到我的小腹,那兒的裙料被我抱在胸前的揹包壓著,薄薄的一層,他的手掌貼上去,熱度穿過布料,我整個小腹都縮了一下,但他沒有停,繼續往下,沿著小腹的弧度往下探,手指碰到恥丘上方那一小片布料,輕輕按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東西似的,又慢慢收回來,重新摺回我的腰側,拇指又蹭了一下——像是在說,我知道了,你沒有拒絕。我幾乎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布料印在我恥丘上方那一小片肌膚上,像一個烙印,熱熱的,燙燙的,怎麼也消不掉。我咬著下唇,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白色的帆布鞋,鞋帶繫得整整齊齊的,是我出門前蹲在玄關綁的,那時候我的手在發抖,綁了三次才綁好——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我,是不是就已經知道了,會發生什麼事? 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他收回手了,我應該鬆口氣才對,可是車子又一個晃動,我的身體往後跌,他的手又摟回來,這次位置稍微高了一點,從腰側往上滑,沿著肋骨一根一根數過去,像是他的手指在彈一架看不見的琴,一根一根地彈過去,彈到我的肋骨下緣,彈到我的心跳,然後,他的手掌停在我乳房下緣,隔著裙料,輕輕託了一下——像是試探重量,又像是單純確認形狀,我的乳尖瞬間立起來,敏感地頂著衣料,他顯然感覺到了,因為他託著的手沒有移開,而是慢慢收攏,整個手掌覆上去,隔著布料,輕輕握了一下。我咬住下唇,幾乎要發出聲音,車廂裡人聲嘈雜,沒人注意到角落裡這一小段越界的接觸,他卻像是得到了默許,手指開始慢慢揉捏起來,隔著薄薄的裙料,拇指蹭過乳尖的位置,一下,兩下,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後靠,更緊地貼進他的胸膛,他的呼吸在我耳後變重了,濕熱的氣流噴在頸側,我的耳後那一小片肌膚酥麻得幾乎要融化。 我能感覺到他手掌的形狀隔著布料印在我乳房上,五指收攏的力道,虎口卡在乳房下緣的位置,拇指正好蹭過乳尖——他像是知道該怎麼做一樣,精準地找到那一個點,輕輕地揉,輕輕地捻,我的乳尖在他指間慢慢變硬,頂著裙料,頂著他的拇指,像一顆小小的石子,被他來回撥弄著,又麻又癢,從那一小點擴散開來,蔓延到整個胸口,蔓延到鎖骨,蔓延到頸側,蔓延到我咬著的下唇裡,我幾乎要發出聲音了,可是我不敢,車廂裡全是人,全是少年人,他們在說笑,在打鬧,在討論今天社團的練習,沒有人注意到我,沒有人注意到他正在隔著一層布料揉著我的乳房——我應該推開他的,我應該叫他停下來,可是我沒有,我只是咬著下唇,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軟下去,像是被他的手指揉化了一樣。 車子過了一個彎道,他的另一隻手從我另一側腰間伸過來,兩隻手一起摟著我,像是把我整個人都圈進懷裡,那隻原本在我乳房下緣的手慢慢往上移,手指探進裙領的邊緣,沿著領口滑進去,指尖碰到我赤裸的肌膚,熱度直接貼上來,我的胸口猛地一縮,可是他的手已經整個滑進去,手掌完全覆住我的乳房,沒有隔著任何布料,直接握住——他顯然沒料到我裡面什麼都沒穿,呼吸明顯粗重了一拍,手指收緊,將那團軟肉整個握在掌心裡,拇指蹭過乳尖,那一小粒敏感地立著,被他輕輕捻住,揉了一下,又一下,我的膝蓋瞬間軟了,整個人往後跌,他的身體穩穩地接住我,手臂收緊,把我固定在他懷裡,那個硬硬的東西隔著裙料頂著我的臀縫,熱度穿透布料,燙得我整個後背都麻了。 他的手掌貼著我的乳房,掌心溫熱,有些微的汗意,滑滑的,貼著我的皮膚,像是要融進去一樣。他輕輕地揉著,五指收攏又放開,收攏又放開,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享受什麼,我的乳尖被他夾在指間輕輕捻著,一下一下地,跟著車子的晃動,跟著他的節奏,我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急,胸口起伏著,他的手指跟著起伏,像是兩個人在跳一支看不見的舞。我低下頭,視線落在他的手指上——他的手指從我的領口伸進去,露出一小截指節,指節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舊傷,我不由自主地盯著那道疤痕,盯著那截手指,盯著他輕輕揉著我乳房的手指,心跳得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在公車上,被一個陌生的男生,這樣揉著我的乳房。 我應該推開他的,我應該說「不要」,可是車子又一個晃動,我的身體往後一頂,臀縫更緊地貼上那個硬挺的輪廓,他悶哼一聲,聲音低低的,被我頭頂的嘈雜人聲蓋過,可是我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一絲聲音,像什麼東西在胸口輕輕劃了一下,又麻又癢。他揉著我乳房的手慢慢從裙領裡抽出來,重新摺回我腰側,可是另一隻手卻從裙襬下緣伸進去,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指尖碰到我大腿根部的肌膚,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沒有再往上,只是停在那裡,手指輕輕摩挲著,像是在等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我的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肌膚被他蹭著,熱熱的,癢癢的,像是有一隻螞蟻在那裡爬,爬過來爬過去,我夾緊腿,可是夾緊了反而讓他的手指更貼著我,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貼著我兩腿之間那一小片濕熱的地方,我幾乎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熱熱的,燙燙的,我的腰又縮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靠,他的胸膛穩穩地接住我,那根硬挺的東西隔著裙料頂著我的臀縫,隨著車廂的晃動一下一下地磨著,磨得我腿間濕黏一片,裙襬貼上大腿,黏黏的,每一次晃動都牽動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膚。他停在那裡的手指終於動了,輕輕地,沿著裙襬的邊緣往裡探了一點,碰到我兩腿之間那一片濕熱的區域——他的手指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已經濕成這樣,然後,他沒有收回,而是輕輕按在那兒,隔著濕透的布料,揉了一下,我咬住嘴唇,幾乎要叫出聲來,車子又一個晃動,他的手指往裡探了一點,布料被推開,他的指尖直接碰到我滑膩的肌膚,那一小片濕黏的地方被他輕輕蹭過,我的腰猛地一縮,整個人往後靠,他的身體穩穩地接住我,那根硬挺的東西隔著裙料頂著我的臀縫,隨著車廂的晃動一下一下地磨著,磨得我腿間濕黏一片,裙襬貼上大腿,黏黏的,每一次晃動都牽動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膚。我的身體像是已經不是我的了,它自己會動,會往後靠,會把腿張開一點點,會讓他的手指更方便地探進去——我的理智在尖叫,可是我的身體卻在點頭,在迎合,在邀請,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一小片濕黏的地方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縮著,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他的手指順著那收縮的節奏輕輕揉著,揉得我整個人都軟了,軟成一灘水,軟成一團泥,軟得只能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佈。 車子終於到站了,我幾乎是踉蹌著從人群裡擠出來,身後那個男生沒有跟下車,他的目光黏在我背上,我感覺得到,可是我不敢回頭,腿間濕黏的觸感隨著每一步步伐被裙布磨著,磨得我幾乎要咬破嘴唇才能忍住聲音。我跌跌撞撞地下了車,腳踩在柏油路上,熱氣從地面蒸上來,可是腿間那一小片濕黏的地方還是涼涼的,被風一吹,我打了個寒顫。我扶住路樹喘氣,樹皮粗糙的觸感抵著我的掌心,我撐著自己,膝蓋還在發抖,裙上濕痕在夕陽下隱隱透光,大腿因摩擦而發紅,紅紅的,像是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裙襬上那一小片濕痕,心跳還是快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嘴角卻悄悄地彎了一下——我想要自由,這是不是就是自由? --- 門鎖咔嗒一聲彈回去,我整個人往後一倒,背脊重重撞上門板,書包從肩上滑落,砰地砸在地板上。我順著門板慢慢滑坐下去,膝蓋彎起,裙子堆到大腿根部,冰涼的磁磚貼著屁股,我卻一點也不覺得冷。 我把臉埋進雙膝之間,肩膀抖了一下,接著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先是細細的氣音,然後越笑越大聲,笑到肚子發疼。指尖還殘留著緊抓欄杆的痠麻,指節僵得彎不開,我攤開手掌看了看,掌心被欄杆壓出一條紅痕,橫過整個掌面,像一條淺淺的河 我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妍姐的訊息還停在那裡——「下課了?」「?」「人呢?」——三條,間隔十分鐘。我盯著那三條訊息,嘴角還翹著,指尖在鍵盤上停了幾秒,打了一個「明天見」,按送出,然後把手機翻面蓋在膝蓋上,沒有多解釋 玄關的光線已經轉成昏黃色,從門上的毛玻璃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片模糊的暖色調。我低頭,看見自己的裙子下襬有一片深色的濕痕,貼在腿根處,布料半透明地黏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底下粉嫩的顏色。我伸手,指尖碰了一下那片濕痕,涼涼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膩。我沒有立刻縮手,而是讓指尖在那裡停了一會,感受布料底下皮膚的溫度 然後我撐著門板站起來,膝蓋還有些發軟,走了兩步才穩住身體。我沒有開燈,就著黃昏的光線走進浴室,磁磚在腳底下涼涼的,拖鞋踩過的地方留下一串淺淺的水印。我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臉頰還是紅的,眼睛亮得不像話,嘴唇微微腫著,帶著一點水光,像剛被誰狠狠吻過。我盯著那張臉,覺得陌生,又覺得熟悉,嘴角忍不住又彎起來 我低頭,伸手解開裙腰的釦子,拉鍊拉下來,裙子順著腰線滑落,堆在腳邊成一團淺藍色的布料。我彎腰,把裙子從腳踝處褪下來,光線從浴室的氣窗透進來,照在我身上,皮膚染上一層昏黃的蜜色。我站直身體,低頭看自己——乳房沒有束縛地挺著,乳尖被空氣一激,微微縮起來,挺成兩顆粉嫩的小點,乳暈的顏色很淡,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在一起,只有一圈淺淺的粉。我伸手,掌心貼著乳房下緣,輕輕託了一下,感受那重量沉在掌心裡,溫熱的,柔軟的,像兩團剛出爐的麵團 我順著腰線往下摸,腰很細,兩側凹進去,形成兩道淺淺的弧線,皮膚光滑得像瓷器。再往下,小腹平坦,恥丘微微鼓起,覆著一層細細的絨毛,顏色淺得幾乎看不見,像一層薄薄的霧。我伸手,指尖碰了一下恥丘,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嫩,更熱,帶著一種隱密的潮意。我沒有多停留,指尖繼續往下,滑過陰縫,觸到陰核——那一小粒埋在皺褶裡,已經微微腫起來,碰一下,一陣酥麻從那裡竄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頸,爬到耳後,像一條細細的電流通過全身 我縮回手,轉過身,側身對著鏡子,回頭看自己的背——頸後到臀間的脊線,一節一節的骨頭微微凸起,皮膚繃緊,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腰窩處凹進去兩個淺淺的窩,像手指按出來的印子。再往下,臀線圓潤地收束,兩瓣屁股緊實地併在一起,中間那一條縫隱隱透著暗影。我伸手,指尖沿著脊線從上往下慢慢滑,經過腰窩,經過後腰,一直滑到尾椎骨,皮膚在指尖底下微微發熱,像被誰的手掌熨過 我放下手,彎腰,把臉湊近鏡子,仔細看自己的眼睛——瞳孔裡映著黃昏的光,亮亮的,像兩顆浸在水裡的黑石子。睫毛還濕著,剛才在車上出汗的時候沾濕的,一綹一綹黏在一起,讓眼神看起來比平常更深。我盯著那雙眼睛,想起剛才在車上,那些陌生少年的目光、手掌、呼吸,還有貼在腰間那一片滾燙的溫度——我沒有躲開,我甚至微微往後靠了 我站直身體,低頭,看見大腿內側有一片紅痕,從膝蓋上方一直蔓延到腿根,是被裙子濕透的布料反覆摩擦出來的,皮膚微微發紅,帶著一點刺刺的痛,但那種痛不討厭,反而像某種確認——確認剛才發生過的事是真的,不是我幻想出來的 我伸手,指尖覆上那片紅痕,輕輕撫過,一下,又一下,像在摸一道剛癒合的疤。皮膚在指尖底下微微發熱,紅痕的觸感比周圍的皮膚粗糙一點,帶著一點細細的顆粒感,像被砂紙輕輕磨過。我沒有立刻洗去,也沒有打算洗去——我想留著它,留著這道痕跡過夜,讓它在洗澡的時候、睡覺的時候、翻身的時候,都提醒我,今天發生過什麼 我彎腰,從腳邊撿起那團淺藍色的裙子,抖開,疊了一下,放在洗手檯邊緣。然後我直起身,赤腳站在磁磚上,黃昏的光線從氣窗斜斜地照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在浴室的牆上。我低頭,最後看了自己一眼——乳房、腰線、恥丘、腿根的紅痕,在昏黃的光線裡,像一幅還沒乾透的畫 我轉身,走出浴室,回到玄關。手機還躺在地上,螢幕亮著,妍姐回了一句:「?」 我沒有回。我沒有開燈,在黃昏的光線中彎腰,褪下裙子,指尖撫過紅印,低頭微笑,手機螢幕在玄關地上亮著妍姐的「?」
FEI 叔爺

另有《香染宿舍》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