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教室空蕩蕩的，只剩幾張歪斜的桌椅。我靠在窗邊，正想回味剛才在保健室的事，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砰！」 教室門被一腳踹開，龍之介站在門口，運動背心外罩著制服外套，手上的格鬥繃帶纏得死緊。她滿臉通紅，眼神裡全是怒火，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影族！你剛剛在保健室幹了什麼好事？」 她大步走進來，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上。我往後仰了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大概是剛才體育課練完空手道還沒散。 「什麼幹了什麼好事？」我裝傻，「我去保健室拿個止痛藥而已。」 「少騙人！」她聲音拔高，耳根卻紅了一片，「我親眼看到你牽著三宅的手從保健室出來，她走路都在發抖！你這傢伙又在欺負人對不對？」 我愣了一下。剛才確實牽著忍出來，她腿軟走得慢，我扶了一下。這在龍之介眼裡大概就成了什麼罪證。 「她只是身體不舒服，我扶她一下而已。」我攤手，「龍之介，你能不能別每次看到我就跟看到仇人一樣？」 她咬牙瞪著我，拳頭握得咯咯響：「我不管你搞什麼花樣，你要是敢欺負同學，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我嘆口氣，這傢伙的腦子裡大概就只有「打架」和「保護弱小」兩件事。她站在那裡，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把她那頭凌亂的短髮鍍上一層金邊，明明長得挺好看的一張臉，偏偏整天繃著。 「行，那你想怎樣？」我雙手插兜，有點無奈，「總不能在這教室裡打吧？」 她哼了一聲，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瞪我：「放學後，道場見。你要是不來，我就天天來找你麻煩。」 「知道了知道了。」我跟在她身後，「龍之介大小姐約架，我哪敢不去。」 她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瞪了我一眼，耳朵又紅了：「誰是大小姐！」 我沒接話，只是笑著跟上她的腳步。她氣沖沖地走在前面，摔門離去，我搖了搖頭，快步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往道場的方向走去。 --- 道場裡木地板磨得發亮，夕陽從高窗斜斜切進來，把兩道影子拉得老長。龍之介站在我對面，已經把制服外套脫了扔在角落，只穿著那件運動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光線下分明。 「廢話少說，出招吧。」她擺出架勢，雙拳護在臉前。 我活動了一下脖子，也擺出姿勢。說實話，跟她打我是真沒把握，這傢伙可是友引町空手道場館主的女兒，從小練到大的。 她先動了。一記正拳直衝我面門，我側頭閃過，她的膝蓋已經頂了上來，我往後退半步用手肘擋住，整條手臂被震得發麻。 「反應倒挺快。」她哼了一聲，又是一個迴旋踢。 我往後一仰，她腳尖擦著我下巴掃過去，帶起一陣風。我趁她落地還沒站穩，往前搶了一步，想抓她肩膀，她卻一個矮身躲開，順勢掃腿。 我跳起來避開，落地時她已經貼到面前，拳頭連著三記打過來。我擋了兩下，第三下沒擋住，肩膀捱了一拳，整個人往後踉蹌兩步。 「就這點本事？」她追上來，眼神亮得嚇人。 我抹了下嘴角，笑了：「急什麼。」 她又是一記衝拳，這次我沒躲，側身讓拳頭擦過我胸口，同時伸手抓住她手腕，往我這邊一帶。她沒料到我會來這招，重心一偏，整個人撞進我懷裡。 我的手在她腰側滑了一下，隔著校服布料，摸到她腰間的溫度熱得不太正常。她猛地推開我，退了兩步，呼吸有點亂，臉紅得不太對勁——不只是剛才運動的那種紅。 「你……你身上什麼味道？」她皺著眉，聲音忽然低下來。 我聞了聞自己：「沒味道啊。」 她咬著嘴唇，又往前邁了一步，揮拳——但這一拳明顯軟了，沒了剛才那股狠勁。我側身閃過，她整個人卻跟著歪過來，腳下一個踉蹌。 我伸手撈住她，手掌正好按在她胸口。隔著運動背心，那團柔軟的觸感讓我愣了一下，她整個人也僵住了。 「放開！」她低吼，卻沒推開我。 她的校服褲子不知什麼時候鬆了，腰間露出一截皮膚，我低頭瞄了一眼，她順著我的視線看下去，臉瞬間漲得通紅，伸手想拉褲子，手卻抖得使不上力。 「你……你別看！」她慌了，往後退，腳後跟卻絆到自己的褲腳，整個人往後倒下去。 我下意識伸手去拉她，結果被她帶著一起摔倒在地板上。「砰」的一聲悶響，我壓在她身上，手掌撐在她胸口——那團柔軟隔著布料被壓得變了形。她仰頭瞪著我，嘴唇微張，呼吸全噴在我臉上，熱得發燙。 我低頭，吻住她。 她「唔」地一聲，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我的嘴唇壓著她的，她嘴裡的味道帶著剛才體育課的鹹味，還有她自己的甜。她微微張開嘴，像是想說什麼，我趁機加深這個吻。 我身下已經硬了，隔著褲子頂在她小腹上。她整個人一顫，膝蓋不自覺地往兩邊分開了一點。 --- 她被我壓在道場的木地板上，背心被捲到胸口上方，露出平坦結實的小腹和那對被運動背心勒出形狀的奶子。我手掌覆上去，隔著布料揉了一把，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嘴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你……你放手！」她聲音發抖，雙手抵在我胸口想推開我，力道卻軟得不像話。 我低頭咬住她運動背心的領口，往下一扯，那對奶子彈出來，皮膚白得發亮，乳頭因為緊張挺得老高。我湊過去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著，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腰往上挺了一下。 「別……別咬……」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你這混蛋……」 我沒理她，手往下摸到她校服褲子的腰頭，剛才那截露出來的皮膚還熱著。我順勢把褲子連著裡面的內褲一起扯下來，她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夾緊，卻被我的膝蓋頂開。 她的小穴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水痕。我低頭看了一眼，她察覺到我的視線，臉紅得快要滴血：「不準看……！」 「都濕成這樣了還不準看？」我笑了一聲，手指沿著她穴口滑了一下，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你剛才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啊，龍之介。」 「閉嘴……！」她咬牙想罵人，聲音卻軟得沒半點威懾力，我手指順勢插進去一根，她「唔」地一聲咬住嘴唇，眼眶都紅了。 「別咬著。」我抽出手指，沾著淫水在她大腿上抹了一下，她抖了抖，「叫出來。」 「我才不……」她話沒說完，我又插了兩根手指進去，這次她沒忍住，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顫音，像是憋了很久終於洩出來。 「你這混蛋……啊……別動……！」她嘴上罵著，腰卻跟著我的手指動起來，臀部微微抬起來迎合。我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她喘息越來越重，運動背心完全敞開，那對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舒服嗎？」我低頭舔了一下她耳垂，她整個人一哆嗦。 「不……不舒服……！」她嘴硬，身體卻誠實得不行，小穴夾得死緊，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滴。 我抽出手指，解開自己褲子，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她瞥了一眼，瞳孔猛地縮了一下，別開視線，喉嚨裡吞了口口水。 「你、你要幹嘛……」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雙手抵在我胸口，卻沒什麼力氣推開。 「你說呢？」我扶著雞巴頂在她穴口，龜頭蹭著那條濕漉漉的縫隙，她整個人僵住，呼吸都停了。 「不行……！」她終於慌了，想往後退，卻被我扣住腰拉回來，「影族你別——啊！」 雞巴頂開穴口插進去的那一瞬間，她仰起脖子，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喉嚨裡衝出來，帶著哭腔，又夾著點說不清的顫抖。小穴又緊又熱，咬得我頭皮發麻，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雙手死死攥著我的校服領子。 「哈……哈啊……」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貼著我的校服布料磨蹭，那兩顆挺硬的乳頭隔著衣服頂在我胸膛上，又癢又麻。我撐著地板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眼角有淚水滲出來，嘴裡還在罵：「你……你這混蛋……居然真的……」 「真的什麼？」我故意頂了一下，她話沒說完就變成一聲尖叫，腰部猛地拱起來，雙手從我的領子滑到手臂上，十指掐進肌肉裡。 「啊——！你別……別動！」她聲音發抖，卻沒說讓我拔出去。 我沒聽她的，又頂了一下，這次頂得更深。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跟在我後腰上亂蹬，道場地板的涼意從她背部傳上來，跟身體裡的熱混在一起，她整個人顫得厲害。 「你……你怎麼這麼大……」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塞得滿滿的……」 「你不是喜歡打架嗎？」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邊，「怎麼現在怕了？」 「誰怕了……！」她咬牙想嘴硬，我卻突然加快速度，她整句話被撞得支離破碎，「啊……啊……你……慢點、慢點……！」 道場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她剛才踢我那腳的狠勁全沒了，現在只知道用雙手摟著我的脖子，雙腿纏著我的腰，小穴一縮一縮地夾著我的雞巴，像是捨不得讓我出去。 「龍之介，你夾這麼緊幹嘛？」我喘著氣笑她，「不是說不舒服嗎？」 「閉嘴……！」她紅著臉罵，罵完又忍不住叫出聲，「啊……那裡、那裡……」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後滑，頭頂都快撞上地板了，我一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奶子貼著我的胸膛，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 「你剛才打我那一腳的力氣呢？」我咬著她耳垂問。 「你……你再廢話我就……」她話沒說完，我又狠狠頂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後面的話全變成了一串破碎的呻吟，「啊——！你這混蛋……！」 道場窗外傳來操場上學弟們練球的聲音，她咬著嘴唇想忍住不叫，卻被我頂得一下一下地漏出聲音來，又軟又黏，像是被人掐著喉嚨擠出來的。 「叫出來。」我低聲說，「反正也沒人聽得見。」 她瞪了我一眼，眼眶紅紅的，卻真的鬆開了咬著的嘴唇，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湧出來，帶著顫音，像是一直憋著終於忍不住了：「啊……嗯……好深……」 「哪裡深？」我故意問。 「你……你別問……」她別過臉去，耳朵尖紅得要滴血，小穴卻夾得更緊了，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我撐起身體，雙手扶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她「啊」地一聲趴在道場地板上，運動背心還掛在手臂上，裡面的奶子垂下來，隨著我的抽送一晃一晃的。她回頭瞪我，嘴裡罵著：「你幹嘛……！」 「這樣比較好用力。」我扶著她的腰，從後面重新插進去，她「唔」地一聲悶哼，額頭抵著地板，雙手撐著身體，膝蓋卻有點發軟，整個人往下塌，被我撈著腰提起來。 「混蛋……你慢點……」她喘著氣，背上的汗珠順著脊椎往下滑，我低頭舔了一口，她整個人一哆嗦，撐著地板的手肘一軟，整個人趴了下去，只剩臀部還被我撈著。 「你這混蛋……啊……太深了……」她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真的反抗，反而把臀部往後頂了一下，像是想要更多。 我伸手繞到她胸前，抓住那對晃動的奶子，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腰塌得更低了。我加快速度，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前滑，手指在地板上亂抓，道場的木板被她指甲刮出細碎的聲響。 「要去了……要去了……」她突然顫著聲音喊出來，小穴一陣陣地縮緊，夾得我頭皮發麻，「啊——！」 我沒停，繼續頂著她，她整個人繃緊，腳尖踩在地板上抖個不停，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喊：「你……你怎麼還不射……！」 「還沒。」我喘著氣，把她翻過來，她仰躺在地板上，滿臉通紅，眼裡全是淚水，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我重新壓上去，雞巴頂著她濕透的穴口，她下意識張開腿，像是已經習慣了。 「你……你輕點……」她喘著氣說。 我沒回話，直接頂進去，她「啊」地一聲仰起脖子，雙手摟住我的背，十指在我背上亂抓，指甲刮過皮膚的刺痛讓我更加興奮。我加快速度，她整個人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在我眼前甩出好看的弧度。 「影族……影族……」她喊著我的名字，聲音又啞又軟，像是被快感淹沒了理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再一下。」我喘著氣說，「跟我一起。」 她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小穴夾得死緊，整個人弓起來，一聲長長的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我同時射進去，她整個人顫抖著癱軟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 道場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她躺在地板上，運動背心還掛在手臂上，校服褲子堆在腳踝處，全身都是汗，皮膚泛著一層水光。她閉著眼睛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瞪著我：「你……你給我記住……」 我低頭吻了一下她額頭，她愣了一下，然後別過臉去，耳朵尖又紅了。 --- 她趴在我胸口，呼吸還很重，汗濕的皮膚貼著我的胸膛，黏得發燙。我一手攬著她的背，一手撐在地板上，道場的木頭被我們兩個人的體溫焐出一片溫熱的痕跡。她沒動，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顫抖裡緩過來，過了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你這個混蛋。」 「罵人的力氣都有了，看來恢復得挺快。」我笑。 她沒接話，卻也沒從我身上爬起來。安靜了一下，她聲音低下去，帶著點不確定的遲疑：「剛才……為什麼會這樣？」 「哪樣？」 「就是……」她頓住，像是想不出該怎麼說，最後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聲音悶得像從水底冒出來的，「算了，當我沒問。」 我沒追問。這種時候追問反而煞風景。我低頭看著她亂糟糟的短髮，耳尖還紅著，剛才那股兇勁全不見了，整個人縮在我懷裡，像隻打完架才發現自己也會累的野貓。 「你身上有汗味。」我故意說。 「你以為是誰害的！」她猛地抬頭瞪我，眼神卻沒有剛才那麼兇了，倒像是被拆穿什麼似的閃了一下，「……我、我要回去了。」 她撐著地板想起來，腿卻一軟，整個人又跌回我身上。我攬住她的腰，她僵了一下，沒推開。 「腿軟了？」我低頭看她。 「閉嘴。」她咬牙，臉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靠在我身上沒動。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我剛才是不是叫得很大聲。」 「還行，操場那邊大概聽不見。」 她鬆了一口氣，又覺得不對勁，瞪了我一眼：「你……你要是敢說出去，我真的揍你。」 「揍我？」我挑眉，「你剛才連站都站不穩了，還揍我？」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找不到話，最後只是把臉別過去，悶聲說：「……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她嘴上罵著，身體卻沒離開我。我低頭吻了一下她發頂，她沒躲，耳朵尖又紅了一層。 道場外傳來學弟們收拾器材的聲音，夕陽的光斜斜地照進來，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拉得很長。她靠在我肩上，安靜了一陣，忽然低聲說：「……下次，我不會讓你那麼得意了。」 「哦？下次？」 她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猛地閉嘴，整張臉漲得通紅，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又腿軟坐回去。我忍不住笑出聲，她惱羞成怒地錘了我一拳，力道卻軟綿綿的，跟剛才踢我那腳完全不一樣。 「笑什麼笑！」她咬牙，「你給我記著！」 她嘴上這麼說，卻沒再掙扎，只是靠在我懷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攬著她的肩，看著道場天花板上那排舊日光燈，心想，這傢伙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現在看我的眼神，跟剛踹開教室門那會兒，已經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