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的門被推開時，櫻花老師正坐在辦公桌前翻著一本病歷，聽見聲響才抬起頭。她沒看忍，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淺金色的眸子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說不清的光。 「三宅同學，先躺到病床上休息。」她放下病歷，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你臉色不太好，我待會幫你檢查一下。」 忍乖乖點頭，爬上靠牆的病床側躺下來，把臉埋進枕頭裡。我看著她露在被子外那截泛紅的後頸，心想這丫頭倒是聽話得很，剛才在教室裡可不是這副模樣。 櫻花老師走到我面前，白袍下那雙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她靠得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藥草味混著櫻花香氣，像春天剛開的花被揉碎了泡在酒精裡。 「影族同學。」她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著我耳邊說的，「教室牆角的監控鏡頭，你應該沒注意到吧。」 我心裡咯噔一下。操，真被拍到了。 「我看到了。」她退開半步，淺金色的眼睛直直盯著我，語氣卻沒有責備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擔憂，「你們在保健課教室做的事，我都看到了。」 她頓了一下，聲音又輕了幾分：「我不是要追究你什麼，只是……你身上那股氣，越來越濃了。從你進這所學校開始，我就注意到你身上帶著異界的味道。現在它混著那種……那種淫靡的氣味，我隔著螢幕都能聞到。」 我沒說話。她這話聽著像警告，可她看著我的眼神分明不是在看一個犯了錯的學生，更像是在看什麼她捨不得丟掉的東西。 有趣。嘴上說我氣味不對勁，眼神卻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忍同學還在那邊躺著，我就不多說了。」她嘆了口氣，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你跟我過來。」 她把我往屏風後面拉，白袍的衣角擦過我的手臂。繞過那扇木製屏風的瞬間，她鬆開手，轉過身來看著我，方才那副溫柔端莊的教師面孔像是被水洗掉了一層，露出底下那雙幽怨的眼睛。 --- 屏風後擠得只容得下兩個人，她身上的藥草味混著櫻花香，在密閉空間裡濃得讓人發暈。她沒說話，就那麼瞪著我，淺金色的眼睛裡翻著一股說不清的賭氣。 「多久了？」她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你算算，多久沒來找我了？」 我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她已經往前逼了一步，白袍下那截高領毛衣貼著我的制服前襟，幾乎要碰上。 「那些外星美人，一個接一個，你倒是樂不思蜀。」她別開視線，語氣酸得像是泡了三天老醋，「我這個保健老師，怕是早就被你忘到哪個角落去了。」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目光卻不經意掃過她身後的辦公桌。桌上攤著一本存摺，數字清清楚楚——餘額欄裡那串零，少得可憐。 「櫻花老師。」我忽然笑了，「你該不會是……手頭有點緊？」 她猛地僵住，順著我的視線回頭看見那本存摺，臉瞬間漲紅。 「誰、誰跟你說那個了！」她急著伸手去蓋住存摺，動作太猛，白袍領口滑下一截，露出頸側那片白皙的肌膚，「我是問你——」 「你該不會是想說，跟我做一次，隔天買彩券就會中獎吧？」我湊近她耳邊，聲音放輕，「所以存摺才會空成這樣？」 她整個人像被點穴一樣定在原地，撐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半晌，她才擠出一句：「才、才不是那樣……我只是……最近運氣不太好而已。」 她別開視線，耳根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 她瞪著我，淺金色的眼睛裡又羞又惱，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我靠在診療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等她開口。 「你……你說什麼內射只能裝一發？」她別開視線，聲音悶悶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伸手勾住她白袍的領口，把她往我這邊拉了拉，「射進去，精液會被身體吸收，幸運值就那麼一丁點。但要是吞下去——」我湊近她耳邊，「精華直接進胃裡，吸收效率高好幾倍，隔天買彩券都能中頭獎。」 她咬著下唇，耳根紅得透亮，半天沒說話。我看著她猶豫的樣子，忍著笑補了一句：「當然，老師要是覺得勉強就算了，反正我無所謂。」 「誰、誰說我勉強了！」她猛地抬頭，瞪著我，「我只是……只是在想你說的是真是假。」 「試一次不就知道了？」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最後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似的，輕輕「哼」了一聲，伸手拉開我褲子上的拉鍊。金屬齒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保健室裡格外清晰，她垂下眼簾，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我那根早就硬挺的雞巴彈出來，直直戳在她面前。 她倒抽一口氣，淺金色的眼睛盯著那根東西，像是第一次見到一樣。明明之前已經做過好幾次了，她每次看到還是會臉紅。 「怎麼，老師害羞了？」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髮頂。 她沒回話，只是瞪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住龜頭的瞬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她像是受了鼓勵，開始慢慢往深處吞，櫻粉色的長髮散在我腿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舌頭貼著莖身，從根部往上舔，舔到頂端的時候停了一下，舌尖抵著馬眼打了個轉，然後又整個含進去。 「嗯……」我仰起頭，後腦勺抵著診療椅靠背，「老師，你這技術……是不是偷偷練過？」 她抬起眼瞪我，嘴裡含著雞巴說不出話，只能用鼻音哼了一聲表示抗議。但她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節奏，頭一上一下地起伏，吞吐間發出黏膩的水聲。 「唔……慢點……」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髮絲裡，「這麼急，是想早點結束？」 她像是被激到了，反而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口，她頓了一下，然後硬是又往裡吞了一寸。我整個人一顫，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一下，她嗚嗚地哼了兩聲，卻沒有退開。 「操……老師，你這是要把我榨乾啊？」我喘著氣，手指收緊，抓著她的頭髮往我這邊帶，「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她順著我的力道往下壓，鼻尖碰到我的小腹，整根雞巴沒入她嘴裡。喉嚨的緊窒感包裹著龜頭，又熱又濕，她維持了好幾秒才慢慢退出來，嘴角牽出一條銀亮的涎液，掛在下巴上，隨著她的喘息斷掉。 「吞下去。」我低聲說，拇指擦過她嘴角，「別浪費。」 她瞪了我一眼，卻還是乖乖地嚥了下去，喉嚨滾動了一下。我看在眼裡，雞巴又硬了幾分。 「老師，你這副樣子……」我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要是讓學生看到，怕是全校男生都要排隊來保健室了。」 「你敢說出去試試看。」她啞著嗓子，張嘴又把雞巴含進去，這次直接吞到最深處，整張臉埋在我腿間，鼻息噴在小腹上，又熱又癢。 「唔……嗯……」她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頭晃得像撥浪鼓，櫻粉色的髮絲在我腿間散開又聚攏，蹭得我大腿發癢。我仰著頭，呼吸越來越粗重，能感覺到她嘴裡的溫度在升高，舌頭纏著莖身，一下一下地吸吮，像是要把精液從裡面榨出來一樣。 「老師……你這麼賣力……」我喘著氣，手指在她髮間收緊，「是不是已經在想，明天要去買幾張彩券了？」 她抬起眼，淺金色的眸子裡水光氾濫，瞪著我的眼神又兇又媚，嘴裡含著雞巴用力一吸—— 「嘶——！」我整個人一抖，腰都軟了，「你這是……想讓我現在就交代在這？」 她沒理我，只是繼續吞吐，節奏越來越快，水聲嘖嘖作響。我靠著椅背，看著她跪在我腿間賣力吞吐的畫面，櫻粉色的長髮散落在白袍上，淺金色的眼睛濕漉漉地往上看著我，那種混合著賭氣和討好的神情，讓我雞巴又脹了一圈。 「唔……老師……」我悶哼出聲，手指在她髮間收緊，撫著她的後腦，感受著她溫熱的口腔一下一下套弄著我，快感從脊椎一路往上竄，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水裡一樣發麻。 --- 我掐著她的後腦，腰往前頂了一下，雞巴深深埋進她喉嚨裡，龜頭抵著她喉口跳動。她嗚嗚地哼著，眼眶裡泛出水光，卻沒有退開，只是抬著那雙淺金色的眼睛瞪我，像是在說「你給我等著」。 「老師，忍一下，馬上就好……」我喘息著，指腹摩挲著她後頸的髮根，「要去了……全給你。」 她瞳孔縮了一下，想往後退，我按著她的頭沒讓她動，腰上用力頂了兩下，精液一股一股往她喉嚨深處灌進去。她整個人發抖，喉嚨劇烈收縮著，咕嚕咕嚕地往下吞，卻還是有白濁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白袍領口上。 「唔……嗯……」她發出悶悶的嗚咽聲，手指攥著我的褲腿，指節泛白，卻還是含著雞巴沒吐出來。 我射了很久，久到她吞了三輪還在溢，最後退出來時，她嘴角牽著一條白絲，唇瓣上糊著精液和口水，一張臉漲得通紅，淺金色的眼睛濕得像泡在水裡。她張著嘴喘氣，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咯咯聲，像是想嘔卻又硬吞了回去。 「別浪費。」我蹲下身，拇指擦過她嘴角，把那縷白絲抹開，湊到她唇邊，「再嚥一口。」 她瞪我，眼神又兇又媚，卻還是張開嘴含住我的手指，把上面沾著的精液舔乾淨，喉嚨滾動了一下，咕咚一聲吞下去。我看著她這副樣子，雞巴又脹了一下，卻忍住了沒再壓她。 「老師，你這樣子……」我伸手把她散落在臉頰邊的櫻粉色髮絲別到耳後，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顴骨，「美得讓人想再餵你一輪。」 「你敢。」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剛哭過，「我喉嚨都快破了……你這色鬼，射那麼多……」 「不是你讓我別浪費的嗎？」我笑著，伸手托住她的後腦，「來，還有最後一口。」 她張嘴想罵，我卻已經低頭吻住她，舌頭撬開她的唇齒，在她嘴裡攪了一圈。她嗚嗚地哼著，沒有推開我，反而伸手攥住我的衣領，像是要把我拉近。我含著她的舌頭吸吮了一下，嘗到精液的腥鹹味混著她嘴裡的甜，才慢慢退開。 她喘著氣，嘴角牽出一縷銀絲，掛在下巴上，隨著她的喘息斷掉。 「你……」她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手背蹭過唇瓣，把殘留的白濁抹開，「你這混蛋……」 「老師，我可是很公平的。」我蹲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你讓我射了一次，我也得確定你都吞下去了，這叫負責。」 「負責個屁。」她瞪著我，嗓音又啞又軟，罵人一點氣勢都沒有，反倒像是撒嬌，「你這是……想把我撐死……」 「撐不死的，老師身體好得很。」我伸手幫她把白袍領口的精液擦掉，她沒躲，只是低著頭喘氣，櫻粉色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而且你剛才明明吞得很開心，喉嚨動了好幾下。」 「閉嘴。」她抬起頭，眼眶泛紅，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白濁，看起來又狼狽又誘人，「再說一句我就去告訴校長你性騷擾老師。」 「好啊，那我也去告訴全校同學，櫻花老師在保健室裡跪著幫學生口交，還吞了三輪精液。」我笑著站起來，伸手扶她，「老師要賭賭看大家信誰嗎？」 她咬著下唇，瞪了我好幾秒，最後還是沒忍住，噗地笑出聲來，又趕緊抿住嘴，裝出一臉兇相：「你……你這混蛋……給我記著……」 她撐著我的手站起來，腿明顯還在發軟，整個人晃了一下，我眼明手快攬住她的腰，她氣呼呼地拍開我的手，卻沒站穩，往後踉蹌兩步，背撞上屏風的支架，整扇屏風發出「喀啦」一聲響。 「小心點。」我伸手要去扶她，她卻抬手擋住我，另一隻手撐著屏風邊緣，喘著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袍上濺到的精液痕跡，又抬頭瞪我。 「你……你這貪心的混蛋……」她啞著嗓子抱怨，抬手擦著嘴角，指尖沾著殘留的白濁，她嫌棄地皺了皺眉，卻還是舔了一下手指，「射那麼多……我明天上課說話都帶著你的味道……」 她靠著屏風，腿軟得站不直，膝蓋微微打著顫，櫻粉色的髮絲散落在肩上，白袍領口沾著精液和口水，狼狽得不像那個平時端莊溫柔的保健老師。她抬起那雙淺金色的眼睛看著我，眼眶還泛著紅，嘴上卻還在逞強：「下次……下次再這樣，我就……就讓你一個月進不了保健室……」 我笑了，走過去伸手幫她把衣領攏好，她沒躲，只是低著頭，靠著屏風喘氣，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白濁，看起來又委屈又滿足。 --- 我伸手扣好制服釦子，轉頭望向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保健室，灰塵在光柱裡翻滾，外頭操場傳來體育課的口哨聲，一切平常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身後傳來櫻花老師翻找東西的聲音，我回頭，看見她已經披回醫師袍，坐回桌前，從抽屜裡摸出一張彩券，低頭看了兩眼，嘴角微微翹著。 「老師，那是什麼？」我靠過去，撐著桌沿看她。 「上個月買的。」她沒抬頭，指尖摩挲著彩券邊緣，「中了就請你吃飯。」 「中多少才算數？」 她終於抬起那雙淺金色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卻藏不住嘴角的笑意：「至少……夠我把這張桌子換新的。你剛才撞那一下，桌角都裂了。」 我低頭一看，桌角果然磕出一道裂痕。剛才她腿軟撐不住，整個人往後撞在桌沿上，那聲悶響我以為是她撞到腰，原來是桌子遭殃。 「這可不能怪我，是老師自己沒站穩。」我笑著往後退一步，靠在窗邊，「而且老師，你剛才說監控……」 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那個啊……我處理。保健室的監控本來就只有我在看，別的鏡頭沒拍到走廊以外的地方。」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你下次……別在教室裡亂來。這次是我先看到了，要是被別人看到，我可保不了你。」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她低頭整理抽屜的背影。她嘴上說得兇，耳根卻還泛著紅，剛才跪在地上吞精的那個女人和現在這個端莊的保健老師，怎麼看都像是兩個人。 「老師，你這樣說，好像還有下次一樣。」 她沒回頭，聲音卻帶著笑意：「誰知道呢。反正……彩券中了再說。」 我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放下那張彩券，一手託著腮，淺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點留戀，又帶著點算計，像是在盤算什麼。我朝她揮揮手，拉開門走了出去，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