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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8

雪之晶石的邂逅

作者:林北 · 本章 5,433 · 全作 54,372

浴室的水汽還沒散乾淨,我拿毛巾擦著頭髮,只圍了條浴巾走出門。房間裡開著窗,晚風帶著點涼意,正好把剛洗完澡的燥熱吹散了些。 我正打算把毛巾丟到椅子上,眼角突然瞥見窗臺上飄進來一片白。 不對,不是一片——是一整個人。 銀白色的雙馬尾在風裡揚起,冰藍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淡藍色的和風雪衣在落地時輕輕晃了一下。她整個人愣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術的雪人偶。 「——啊。」 她張了張嘴,發出一個小小的聲音。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浴巾圍著下半身,上半身光著,頭髮還在滴水。然後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從窗戶飄進來的少女。 「你、你是誰!」她終於反應過來,雙手捂著臉,手指卻張開兩條縫,眼睛從縫隙裡偷看我,「為什麼有個半裸的男人在這裡!姐姐的房間明明應該是……」 她說到一半,語氣突然虛了下去,像是自己也發現了不對勁。她放下手,左右看了看這間房間,表情從驚慌變成困惑。 「這裡……不是姐姐的住處嗎?」 「這裡是我家。」我忍不住笑了,「你從窗戶進來,還問我是誰?」 她的臉一下子脹紅,連耳尖都泛著粉色。她急急忙忙從腰間摸出一顆拇指大小的晶石——透明的,裡頭飄著細碎的雪花,看起來像是雪之精靈族的什麼信物。 「對、對不起!我是來找姐姐的,走錯地方了……這個!這個給你,當作賠禮!」 她慌慌張張地把晶石塞到我手裡,指尖碰到我的掌心。 就在那一瞬間,晶石裂開了。 「啪」的一聲脆響,像冰塊碎裂,緊接著一股冰藍色的霧氣從裂縫裡湧出來,瞬間炸開。整個房間像被打開了一臺超級加濕器,白茫茫的雪霧瀰漫開來,溫度驟降,連窗戶玻璃都凝上了一層霜花。 「咦——!」 她驚叫一聲,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過來。我下意識伸手接住她,她整個人撞進我懷裡,冰涼的髮絲掃過我的下巴,帶著一股乾淨的、像初雪一樣的氣味。 雪霧還在房間裡翻湧,我低頭看她。 她仰著臉,冰藍色的眼睛裡映著霧氣,臉頰染著一層緋紅,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忘了要說什麼。她的雙手撐在我胸口,掌心下是我赤裸的皮膚,她似乎終於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曖昧,整張臉紅得快要冒煙。 霧氣在她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她眨了一下眼,那些水珠就輕輕顫了顫,像落在花瓣上的露。 我們就這麼近距離對視著,誰都沒動。 她的臉頰,紅得比剛才更厲害了。 --- 雪霧還沒散,窗戶玻璃上的霜花正一點一點化開。 「——誰在那裡!」 一個清脆卻帶著銳氣的聲音從窗外炸進來,緊接著一道黑影翻過窗臺,落地時木屐在木地板上敲出「叩」的一聲。深紫色的短髮,斜遮右眼,身上那件黑色巫女服在雪霧裡格外醒目。 阿亂。 她右手夾著一張黃符,金色與淺藍色的雙瞳在霧氣裡掃了一圈,最後定在我懷裡的小雪身上。 「你對她做了什麼!」她厲聲喝道,符咒「啪」地一抖,紙面浮起一層淡淡的光芒,「我感應到這裡有異常靈氣波動——你這傢伙,居然對雪之精靈動手?」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懷裡的小雪先慌了,拼命搖頭:「不是的,我們只是……」 「閉嘴!」阿亂的符咒已經舉到眼前,「我見過太多你這種花言巧語的男人——」 她唸咒的速度極快,符紙上的光芒越來越亮。我腦子裡也轉得極快——阿亂,鬼星族的巫女見習生,拉姆的童年好友,跟拉姆有仇。她現在衝進來,八成是把我當成什麼可疑人物。 我有個能力。 認知修改。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阿亂,你不認得我了嗎?」 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什麼?」 「上次在鬼星族聚會上,我們見過。」我信口胡扯,聲音卻篤定得連我自己都快相信,「你拿符咒教訓了一頓偷看你洗澡的醉漢,我幫你擋了一下,你請我喝了一杯星塵酒。」 阿亂的眉頭皺起來,金色那隻眼睛微微瞇起。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符咒上的光芒慢慢暗了下去。 「……星塵酒?」她重複了一遍,語氣裡的敵意明顯動搖了,「那家攤販,是在北區市場第三條街……」 「對,老闆是個獨眼老鬼,酒裡總愛加一顆酸梅。」我接得順口。 阿亂的表情從警惕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某種遲疑的打量。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努力搜尋一段根本不存在的記憶,卻因為我的話語而隱約覺得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 「我……」她放下符咒,語氣軟了下來,「我好像……有點印象?」 她偏著頭,雙瞳裡映著雪霧的微光,打量我的眼神從敵意轉成了一種好奇的審視。 我鬆了一口氣,懷裡的小雪也終於不再發抖了。 --- 門外傳來一聲極輕的敲門聲,接著門被推開——阿雪站在那裡,銀藍色的長袍在雪霧的餘韻裡微微泛光,頭上的冰雪皇冠凝著一層薄霜。她掃了一眼屋內,目光在阿亂身上停了一下,又落回小雪身上。 「妹妹,你讓我好找。」 小雪縮了縮脖子:「姐姐……我、我只是……」 「只是跑來地球玩,順便被人抱在懷裡?」阿雪語氣裡帶著調侃,眼角卻在我身上轉了一圈,「這位是……?」 「阿雪姊姊,」我站起身,語氣輕鬆,「我是拉姆的未婚夫,諸星當。你妹妹剛才被雪霧捲到這裡,我幫她暖和一下。」 阿雪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拉姆的未婚夫?我倒是聽她提過。不過——」她走近兩步,目光在我身上細細打量,「你身上有股不太尋常的氣味。」 我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雪霧的味道吧,剛才這裡可冷得很。」 阿雪沒接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伸手牽起小雪:「走吧,跟我回去。你一身濕氣,該換件衣裳了。」 小雪乖乖站起來,回頭偷偷看了我一眼,臉頰泛紅。 阿亂在旁哼了一聲,抱胸的手放下來:「既然是自己人,我就不多留了。不過——」她金色的那隻眼睛盯著我,「你要是敢對拉姆不好,我的符咒隨時等著你。」 「放心,我會好好疼她的。」 阿亂嘖了聲,正要轉身,窗外突然轟隆一聲巨響——一架紅色飛行機車貼著窗沿呼嘯而過,騎車的人戴著紅色頭巾,綠色短髮在風裡亂飛。 「喂——!阿亂,你跑人家房裡幹嘛?抓姦啊?」弁天的聲音裹著風丟進來,尾音帶著笑意,「我先走啦,你們慢慢玩!」 機車引擎轟鳴著遠去,留下一串放肆的笑聲。 阿亂咬牙:「那傢伙……」 阿雪卻沒理會這些,牽著小雪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邀請:「有空來海王星坐坐吧,妹妹似乎很喜歡你呢。」 小雪低著頭,耳尖紅透了。 阿雪微微一笑,牽著妹妹跨出門檻,銀藍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 門在阿雪和小雪的身影消失後,我正要關燈,門縫裡卻溜進一陣細碎的雪花,緊接著一個銀白色的小腦袋探了進來。 「那個……我、我的髮飾掉了。」小雪紅著臉,手裡攥著一朵冰晶雕成的花飾,目光卻躲躲閃閃。 我靠在床頭,笑著看她:「我記得你剛才進來的時候,頭上沒戴東西啊。」 小雪耳根瞬間燒紅,支支吾吾半天,終於把門關上,背對著我,聲音細如蚊蚋:「……姐姐走得太快了,我、我其實不想走。」 我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攬住她。她身子一僵,卻沒有推開,反而慢慢往後靠進我懷裡。我托起她的下巴,她的冰藍色眼眸裡漾著水光,睫毛微微顫動。 「小雪,你看著我。」 她抬起臉,唇瓣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被我低頭吻住。 她的唇涼涼的,帶著雪花的清甜。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雙手不自覺揪住我敞開的睡衣衣襟。我加深這個吻,舌尖探入她口中,勾住她的舌頭纏繞。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身子軟下去,被我託著腰抱到床上。 雪霧從她周身瀰漫開來,這次卻帶著溫熱的氣,像冬日暖房裡蒸騰的水汽。她半褪的連身裙滑落肩頭,露出大片瑩白如玉的肌膚,雪白的奶子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 「我……我從來沒跟人這樣過……」她喘著氣,眼神迷離。 「那就讓我教你。」我低頭吻她的頸側,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輕吟。 「嗯……好癢……」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撩起裙擺,指尖觸到一片濕滑。她猛地夾緊雙腿,卻又在我掌心的摩挲下慢慢鬆開。 「你這裡……好熱。」我在她耳邊低笑。 「別、別說……」她別過臉,連脖子都紅透了。 我拉開她的衣帶,雪白的連身裙從她身上滑落,露出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奶子。她下意識用手臂擋在胸前,我卻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上,俯身含住她一邊奶頭。她驚喘一聲,腰弓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啊……不、不要咬……」 「你明明很喜歡。」我換了另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蹭頂端,她咬著唇,眼眶泛紅,卻沒再推開我。 我的手滑進她雙腿之間,指尖撥開濕透的布料,觸到那處緊窄的縫隙。她猛地顫了一下,雙腿夾緊我的手,卻又在我揉弄花蒂時無力地鬆開。 「啊……哈啊……我、我好像要壞掉了……」 「還沒開始呢。」我在她耳邊低語,手指緩慢探入她體內。她嗚咽著搖頭,腰卻不自覺跟著我的節奏擺動。溫熱的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淌下來,沾濕了床單。 我抽出手指,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她眼神迷離,銀白的髮絲散落在枕上,像一攤融化的雪水。 「小雪,看著我。」 她迷濛地望進我眼裡,我將她壓進床鋪,她沒有抗拒,雙手環住我的頸項。 --- 她仰躺在我身下,銀白的髮絲散在枕上,像一攤融化了的雪。我撐在她上方,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那對雪白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肌膚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清晨的霜。 「小雪,我要進去了。」 她迷濛的眼睛眨了眨,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她的雙手環著我的頸項,冰涼的指尖貼著我後頸的皮膚,卻沒有推開我。 我低頭含住她的唇,同時挺腰,雞巴頂開那處緊窄的縫隙,一寸一寸擠進去。她的穴口又緊又熱,跟我預想中的冰冷完全不一樣,像被溫熱的雪水包裹著,層層疊疊地吸吮上來。 「啊……好、好脹……」她在我嘴裡嗚咽,腰弓起來,雙手猛地揪住我的肩膀,「你……你進來了……真的進來了……」 「嗯,進去了。」我撐在她上方,等她適應。她的穴壁緊緊咬著我,一縮一縮的,像在邀請我更深。我低頭吻她的頸側,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動一下……好不好?」她小聲說,眼裡漾著水光,「裡面……好癢……」 我沒再忍,退出半截,又慢慢頂回去。她的呻吟一下子拔高,又咬住唇壓下去,眼眶泛紅。 「別咬著,叫出來。」我頂得更深,龜頭抵到她花心,「我想聽你的聲音。」 「啊……哈啊……好深……」她鬆開唇,聲音斷斷續續,「你頂到……頂到裡面了……」 我開始抽送,動作還算溫存,卻一次比一次深入。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雪霧從她周身瀰漫開來,這次帶著溫熱的氣,裹住我全身,像泡進一池溫泉。 「嗯……好舒服……」她瞇著眼,聲音黏黏的,「你裡面……好熱……」 「是你裡面熱。」我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蹭頂端,她驚喘一聲,腰猛地弓起來。 「啊!別、別咬那邊……」 「你明明很喜歡。」我換了另一邊,用舌頭舔弄,她咬著唇,眼角滲出淚光,卻沒再推開我。 我的手滑到她腰側,掐住她的髖骨,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雪白的肌膚泛上一層薄紅,像雪地裡開出的花。 「啊……啊……太快了……我不行了……」 「你行的。」我俯身吻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夾緊我。」 她聽話地夾緊雙腿,穴口猛地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又穩住,一下一下往深處頂。 「嗚……你、你怎麼……」她喘著氣,話都說不完整,「裡面……好奇怪……」 「哪裡奇怪?」我故意放慢,龜頭在她花心處磨蹭,「是這樣嗎?」 「啊、啊……別磨……」她搖頭,腰卻不自覺跟著我的動作擺動,「我、我要壞掉了……」 「不會壞。」我重新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跟著我。」 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銀白的髮絲汗濕了,貼在額角和臉頰上。我的手撐在她身側,能感覺到她體內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雪霧越發濃稠,裹住我們交合的部位,溫熱的濕氣貼著皮膚滲進去,像她的體質在主動接納我,又像某種古老的力量在回應我的動作。 「我、我好像……要去了……」她嗚咽著,雙手緊緊環住我的頸項,「你別走……」 「我不走。」我低頭吻住她,同時狠狠頂進去,龜頭抵住花心,溫熱的力量從交合處湧入她體內。 她猛地繃緊,穴口痙攣般收縮,溫熱的淫水澆在我龜頭上。我也到了極限,抵著她的花心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燙得她渾身顫抖。 「啊……好燙……」她軟軟地癱在床上,眼神失焦,胸膛劇烈起伏。 我壓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才慢慢退出來。她的穴口還在一縮一縮的,混著淫水和精液淌出來,沾濕了床單。我伸手攬住她,她順勢靠進我懷裡,像一隻被太陽曬化了的雪貓。 「小雪?」 她沒應聲,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皮沉沉地闔上。我低頭看她,她髮間還殘留著幾粒融化的冰晶,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溫熱的力量在我體內流淌,比剛才更加充盈,像一條暖流沿著經脈蔓延開來。我抱緊她,感覺那股力量還在隱隱湧動,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 小雪在我懷裡睡得沉,呼吸淺淺地拂過我胸口,帶著一股雪融後的清甜。她的銀白長髮散落在我臂彎裡,像一匹涼滑的緞子。我低頭嗅了嗅她髮間殘留的冰晶氣味,溫熱的力量還在體內流轉,比方才更沉實了些,像一條漲滿的河在脈裡緩慢湧動。 我輕輕抽出手臂,替她攏好半褪的連身裙,拉過薄被蓋到她肩上。她嚶嚀一聲,翻了個身,蜷成一團,嘴角還掛著淺淺的弧度。 我披上睡袍,走到窗邊坐下。夜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來,帶著街上的涼意。我望向遠處的街角,一架紅色飛行機車靜靜停在路燈下,車身映著昏黃的光,引擎蓋上還殘著餘溫的霧氣。弁天那傢伙,人走了車還留著,八成是去哪裡鬼混了。 視線往上一抬,對面屋簷的樹梢輕輕晃了一下。一道黑影蹲在枝椏間,月光勾出巫女服的輪廓,深紫色的短髮在風裡微微飄動。阿亂那雙異色的眼瞳正盯著我這扇窗,像一隻不肯走的野貓。 我沒動,裝作沒看見,只把視線轉回星空。她愛看就讓她看吧,反正我也不虧。今夜的事夠多了,小雪、阿雪、還有那陣雪霧裡湧上來的溫熱——每一樣都得花時間消化。我攤開手掌,掌心還殘著淡淡的暖意,像剛握過一團溫水。 「下次再說吧。」我低聲自言自語,嘴角勾起。 樹梢那頭,阿亂像是察覺到我沒打算理她,輕哼一聲,身影一縱,消失在夜色裡,只留下一個捉摸不定的背影。
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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