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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7 章

水大遊

作者:陳11 · 本章 17,280 字 · 全作 67,175 字

哨聲再次響起時,我還在靠著以安的肩膀喘氣。四肢像被抽乾了力氣,夜教群歡關的痠軟還留在腰腿上,連站直都覺得費勁。 學長姐們卻已經俐落地套回衣物,像剛才那些事從沒發生過一樣,開始吹哨集合。 恩妃學姐站在空地邊緣,短裙裙襬還帶著一點沒整理好的歪斜,她舉起麥克風,聲音清亮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夜教結束——接下來,水大遊!」 四周響起一陣虛弱的哀嚎。 我抬頭,看見她嘴角那抹笑,像貓看見獵物還在撲騰。 「水大遊規則——」她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一男兩女一組,女生必須穿我們準備的泳衣——白色綁帶比基尼,遇水變透明。」 「透明?」有人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不確定的興奮。 恩妃學姐沒有解釋,只是揮了揮手,旁邊幾個學姐便捧著一疊疊疊疊的布料走過來,白的,綁帶的,薄得幾乎透光。 我還在消化那句話的含義,後背已經被人推了一把,踉蹌往前跌了兩步,抬頭就看見以安站在面前,手上拎著兩套泳衣,笑得眼睛彎彎:「宇翔,我們一組哦。」 她身後,員瑛也走了過來,手上同樣拎著一套白色比基尼,表情倒是從容大方,像這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嗯,我跟你們一組。」 「……好。」我接過那兩套泳衣,手指碰到那布料時愣了一下——薄得幾乎沒有重量,觸感像一層紗,稍微用力就能撕破似的。 「那我先去換了。」員瑛說著,直接轉身往更衣室走去,步伐沒有半點猶豫。 以安卻沒有動,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我手上的泳衣,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宇翔。」 「嗯?」 「你轉過去一下。」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耳根發燙,趕忙轉過身,背對著她。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細細碎碎的,像是衣服從身上剝落的聲響,每一聲都清晰得要命,讓我脖子僵硬得不敢動彈。 「好了。」以安的聲音帶著笑。 我轉回來,她已經換好了——白色比基尼,綁帶在頸後打了個結,腰側兩條細帶鬆鬆地垂著,布料薄得能隱約看見底下肌膚的色澤,胸口的布料勉強遮住重點,下身那件更是隻有一片小小的三角布,綁帶沿著髖骨延伸,幾乎沒什麼遮蔽作用。 她在我面前轉了一圈,裙襬似的帶子跟著飄了一下:「怎麼樣?」 「……很好看。」我的聲音有點乾。 她笑出聲來,沒有追問,只是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你臉紅了,宇翔。」 我張了張嘴,還沒想好要回什麼,員瑛已經從更衣室走了出來——她換得比以安還快,白色比基尼在她身上像是量身訂做,肩帶綁得整整齊齊,布料貼著身體曲線,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長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像雜誌裡走出來的模特兒。 「走吧,」員瑛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泳池在後面。」 我應了聲,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兩套泳衣——以安和員瑛的,剛剛從她們身上換下來的,還帶著一點體溫的餘溫,布料軟軟地貼在我掌心,讓我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宇翔,」以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明顯的笑意,「你打算拿我們的泳衣拿多久?」 我低頭一看——我一手一套,捏得死緊,像怕它們飛走似的,指尖都泛白了。我趕忙鬆開手,布料從指間滑落,以安伸手接過自己那套,員瑛也默默抽走另一套,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但以安嘴角那抹笑彎得更深了。 「走啦。」員瑛轉身往泳池方向走去,步伐從容,白色比基尼的綁帶在她後腰打了個蝴蝶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以安跟在她身後,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宇翔,你不來嗎?」 我邁開腳步跟上,視線卻不知道該往哪放——前面兩個女生,一個嬌小玲瓏,一個高挑修長,都穿著那身薄得跟沒穿似的白色比基尼,陽光下布料幾乎透出肌膚的顏色,腰側的綁帶隨著步伐擺動,露出一截又一截白皙的腰線。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步,試圖讓腦袋放空,但剛才以安換裝時那些細碎的布料聲又鑽進耳朵裡,讓我耳根又開始發燙。 泳池區在營地後方,一片露天泳池,水色藍得發亮,池邊鋪著防滑地磚,幾張躺椅散在四周,陽光把水面照得一片碎金。學長姐們已經在池邊等著了,幾個人蹲在池邊用手撥水,幾個人靠在欄杆上抽菸,看見我們過來,目光便齊齊轉過來,落在以安和員瑛身上,停了兩秒,又轉回我身上,帶著那種瞭然於心的笑。 我腳步頓了一下,以安卻像完全沒注意到那些目光,逕直走到池邊蹲下,伸手撥了一下水面,回頭看我:「水是溫的,宇翔。」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也伸手碰了一下水面——確實是溫的,帶著一股氯水的味道,蒸騰的熱氣撲在臉上,讓人有點昏沉。 「你們三個一組,」一個學姐走過來,手上拿著一張任務卡,遞給我,「第一關,『水中尋寶』——你們要在泳池裡找到指定顏色的球,限時十分鐘,找到最多的組獲勝。」 我接過任務卡,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畫著幾顆不同顏色的球,紅的藍的綠的,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泳池內可能藏有其他驚喜,請仔細尋找。』 「驚喜?」我唸出那兩個字,抬頭看向學姐,她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轉身走了。 以安湊過來,下巴幾乎擱在我肩上,盯著那張任務卡看:「什麼驚喜呀?」 「不知道。」我老實說。 她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那找找看就知道了。」 員瑛已經走到池邊,腳尖試了一下水溫,回頭看我們:「下水吧,時間有限。」 我站起身,把那張任務卡塞進泳褲口袋裡,跟著她們走到池邊——以安先下水,白色比基尼沾了水,布料立刻貼在她身上,變成幾乎全透明的薄紗,胸口那兩點顏色清晰可見,腰側的綁帶濕了水,貼著她白皙的皮膚,像兩條白色的線。員瑛跟著下水,動作俐落,水花濺起,白色布料同樣迅速變得透明,貼著她纖長的身體曲線,從側面幾乎能看見她腰線的弧度。 我站在池邊,低頭看著水裡兩個身影——一個嬌小,一個高挑,都隔著那層濕透的白色布料,肌膚的色澤在水光裡晃動,陽光把水面照得亮晃晃的,我忽然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放。 「宇翔,」以安的聲音從水裡傳來,帶著笑,「你打算站在岸上看我們找嗎?」 我回過神,趕忙下水——水溫溫熱的,包住小腿、腰、胸口,泳褲濕了水,貼著皮膚,有點涼。以安已經遊開去,低頭在水裡搜尋著,員瑛則往另一個方向游去,長腿在水下劃出流暢的弧線。 我站在水裡,低頭也開始找——水底鋪著淺藍色的瓷磚,幾顆彩色的球散在池底,紅的藍的綠的,我彎腰伸手去撈最近那顆紅的,指尖碰到球面時,旁邊忽然濺起一片水花,以安從水裡鑽出來,濕透的頭髮貼在臉頰上,水珠沿著她鎖骨往下滑,白色比基尼的布料貼在她身上,幾乎沒什麼遮蔽作用,她笑瞇瞇地舉起手裡的球:「我找到藍的了。」 「……我這顆是紅的。」我撈起那顆球,舉起來給她看。 她湊過來看了一眼,點頭:「那我們有兩顆了——員瑛呢?」 「這裡。」員瑛從另一邊浮出水面,手上抓著一顆綠的,濕透的長髮貼在她背後,像一匹黑色的綢緞,白色比基尼的綁帶鬆了一邊,垂在她肩上,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頭,她低頭看了一眼,隨手把綁帶重新繫好,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站在水裡,一手拿著那顆紅球,視線在她們兩個身上轉了一圈,又趕忙低下頭去看水面——水光晃得人眼花,我握緊手裡的球,指尖有點發僵。 「還有七分鐘,」以安看了一眼池邊的計時器,把藍球遞給我,「再找找看。」 我接過球,低頭潛進水裡——水溫溫熱的包住頭頂,耳朵裡只剩下嗡嗡的水聲,我睜開眼,在水底搜尋著,看見池底角落還躺著一顆黃的,便遊過去伸手撈,指尖剛碰到球面,旁邊忽然有一道水流湧過來,我轉頭——以安也潛了過來,濕透的頭髮在水裡散開,像一團黑色的霧,她對我比了個手勢,指指那顆黃球,又指指自己,意思是要我去撿另一邊的。 我點點頭,往另一邊游去,在水底看見一顆橙色的球卡在池壁縫隙裡,伸手去摳,摳了兩下才撈出來,浮出水面時,以安已經在岸邊等著了,手上抓著那顆黃球,濕透的比基尼布料貼在她身上,水珠沿著她鎖骨往下淌,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你找到了?」 「嗯,橙的。」我舉起手裡的球,水珠沿著手臂往下滑,滴進水裡,蕩開一圈漣漪。 「那我們有四顆了。」員瑛從另一邊游回來,手上抓著一顆紫色的,她看了一眼計時器,「還剩三分鐘,應該夠了。」 我站在水裡,低頭看了一眼手上那兩顆球,又看了看以安和員瑛——兩個人都濕透了,白色比基尼變成兩層薄薄的透明紗,貼在她們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水珠沿著肌膚往下滑,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我忽然覺得口乾舌燥,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低頭盯著水面,看自己的倒影被水波蕩碎,又聚攏,再蕩碎。 哨聲響起,學姐在岸邊喊:「時間到——上岸吧!」 我鬆了一口氣,往池邊走去,手撐著池沿爬上岸——濕透的泳褲貼在腿上,有點沉,水珠沿著小腿往下淌,在腳跟處聚成一小灘。以安跟著爬上來,濕透的比基尼布料在她身上幾乎沒什麼遮蔽作用,她低頭捏了一下衣角,擠出一灘水,抬頭看我時,嘴角帶著笑:「宇翔,你手上那兩顆球可以放下了。」 我低頭一看——我一手一顆,還捏得死緊,像怕它們跑掉似的,指尖都泡得發白了。我趕忙鬆開手,球滾落在地磚上,彈了兩下,滾到一邊去了以安笑出聲來,那聲音清脆得像水珠濺在瓷磚上,她彎腰把那兩顆球撿起來,遞給走過來的學姐,然後轉頭看我——濕透的頭髮貼在臉頰上,水珠沿著她下巴往下滴,陽光把她整個人照得亮晶晶的,她笑瞇瞇地開口:「你剛剛一直盯著水面看,是在數瓷磚嗎?」 我張了張嘴,還沒想好要回什麼,員瑛已經從另一邊走過來,濕透的長髮貼在她背後,像一匹浸了水的綢緞,她手上拎著那套換下來的比基尼——綁帶鬆鬆地垂著,布料濕透了,半透明地貼在她掌心,她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換衣服去吧。」 我應了聲,跟著她們往更衣室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空的,兩套比基尼都已經交回去了,但我手指還微微蜷著,像還捏著什麼似的,掌心殘留著那布料濕透後的觸感,薄薄的,涼涼的,帶著一點氯水的味道。 以安走在我前面,濕透的比基尼布料貼在她身上,腰側的綁帶鬆了一邊,垂在她髖骨旁,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走了兩步,忽然回頭看我,笑了一下:「宇翔,你走那麼慢幹嘛?」 我加快腳步跟上,視線卻不知道該往哪放——前面兩個女生,一個嬌小,一個高挑,都穿著那身濕透的白色比基尼,布料貼著身體曲線,陽光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地磚上,像兩道濕漉漉的水痕,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耳根有點發燙,腦海裡全是剛才那兩顆球滾落在地磚上的聲音,彈了兩下,滾遠了,然後是她的笑聲——清脆的,亮晶晶的,像水珠濺在瓷磚上。 更衣室門口,學姐遞過來兩套乾淨的衣物,以安接過,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嘴角那抹笑彎得更深了:「宇翔,你先在外面等我們一下?」 我點頭,退到門外站定,背靠著牆壁,陽光曬在肩上,有點熱,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微微蜷著,掌心殘留著那布料的觸感,薄薄的,涼涼的,帶著氯水的味道,我握了握拳,又鬆開,抬頭看著更衣室緊閉的門,聽見裡面隱約傳來笑聲和說話聲,隔著一道門,模糊得聽不清內容,只覺得那聲音輕快得像水珠濺在瓷磚上,一下一下,敲在我耳膜上。 門開了,以安走出來——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短褲,頭髮用髮圈鬆鬆地綁成馬尾,幾縷濕髮貼在頸側,她手上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那套濕透的比基尼,透明塑膠袋映出那團白色布料,隱約透著一點肌膚的色澤,她走到我面前,把那袋東西遞給我:「幫我拿一下?」 我接過——塑膠袋濕濕的,帶著一點氯水的味道,隔著塑膠袋,還能摸到那布料的觸感,薄薄的,涼涼的,像還帶著她體溫的餘溫,我手指蜷了一下,握緊了,又鬆開,抬頭看她——她正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笑,眼睛亮晶晶的,陽光在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鑲了一圈金色的邊,她開口:「走吧,快要集合了。」 我應了聲,跟在她身後往集合點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員瑛從更衣室走出來,換了一件白色襯衫,下擺沒紮進褲子裡,長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以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我另一側,三個人並排往集合點走去,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個塑膠袋,又看了看左右兩個女生,忽然覺得手心有點冒汗,塑膠袋的提手在掌心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我換了一隻手拿,又換回來,最後乾脆把那袋東西夾在腋下,空出兩隻手來,卻不知道該往哪擺,只能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像還捏著什麼似的,掌心的觸感殘留著,薄薄的,涼涼的,帶著氯水的味道,我握了握拳,又鬆開,聽見以安在旁邊笑出聲來:「宇翔,你手裡又沒有東西,握什麼拳呀?」 我低頭一看——我兩隻手空空的,什麼都沒拿,但手指還微微蜷著,像還捏著那兩顆球似的,指尖泛著一點白,我趕忙鬆開手,五指張開,又合攏,張了張嘴,還沒想好要回什麼,以安已經轉過頭去,繼續往前走,那笑聲卻還留在空氣裡,像水珠濺在瓷磚上,一下一下,敲在我耳膜上,我加快腳步跟上,視線落在她馬尾上——濕髮在陽光下泛著一點深色的光澤,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像一條擺動的尾巴,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掌心,又抬頭看了一眼她,忽然覺得太陽有點大,曬得人臉頰發燙,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確實是燙的,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像剛才那池溫水還包著我,熱氣蒸騰,讓人有點昏沉,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跟著她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員瑛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住了腳步,站在我前方,回頭看我,語氣平淡:「宇翔,你手上那個袋子,可以放下了。」 我低頭一看——我腋下夾著那個塑膠袋,夾得死緊,像怕它飛走似的,塑膠袋的提手在腋下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我趕忙鬆開手,塑膠袋滑落下來,以安伸手接住,拎在手裡,搖了搖,笑了一下:「好啦,走吧。」 我應了聲,跟著她往前走,視線落在她拎著塑膠袋的那隻手上——袋子濕濕的,透明塑膠袋映出那團白色布料,隱約透著一點肌膚的色澤,她手指細細的,拎著袋子,輕輕晃著,像拎著什麼不值錢的東西,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跟著她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以安也停住了,站在我前方,回頭看我,嘴角那抹笑彎得更深了:「宇翔,你一直低頭看什麼呀?」 「……沒看什麼。」我的聲音有點乾,喉結滾了一下,又停住,趕忙別開視線,看向旁邊的樹——樹葉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風吹過來,沙沙作響,像有人在低聲說話,我握了握拳,又鬆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還微微蜷著,像還捏著那兩套比基尼似的,掌心的觸感殘留著,薄薄的,涼涼的,帶著氯水的味道,我鬆開手,五指張開,又合攏,再鬆開,掌心的觸感終於慢慢淡去,只剩下陽光照在皮膚上的溫度,熱熱的,有點發燙,我抬起頭,看見以安站在前方,手上拎著那個透明塑膠袋,袋子裡那團白色比基尼在陽光下透著一點肌膚的色澤,她笑瞇瞇地看著我,開口:「走吧,快要遲到了。」 --- 哨聲刺破午後的燥熱。 恩妃學姐站在泳池區中央草皮上,雙手叉腰,哨子還叼在嘴裡。她身後立著一塊白板,上面用紅筆寫了幾個大字:「搖奶子比賽」——字跡張揚,還畫了三個驚嘆號。 人群躁動起來,男生們的眼睛瞬間亮了,幾個學長甚至已經開始交頭接耳。 「第一個遊戲,」恩妃學姐把哨子從嘴裡拿下來,聲音清亮,「搖奶子比賽——女生戴計步器,在男生身上狂搖,十分鐘計數最高組獲勝。」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每組一男一女,女生綁計步器,男生當椅子。姿勢不限,搖得越快越好,」她勾起嘴角,「當然,搖了什麼地方、用什麼姿勢搖,你們自己決定。」 話音剛落,碩珉學長就從旁邊走上來,手裡拎著一個白色小方盒。他打開盒蓋,裡面躺著兩只黑色計步器,螢幕上數字歸零。 恩妃學姐接過一只,低頭綁在自己胸前——白色比基尼的布料本來就少,計步器卡在兩乳之間,螢幕朝外,數字清晰可見。 她拍了拍胸前的機器,抬頭看向碩珉:「來,示範一下。」 碩珉學長二話不說,直接在草皮上坐下來,雙腿張開,拍了拍自己大腿:「上來。」 恩妃學姐跨坐上去,膝蓋撐在草皮上,雙手搭住他的肩膀。她回頭看了全場一眼,嘴角帶著笑:「看好了啊——」 然後她開始搖。 一開始只是腰部的擺動,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計步器上的數字開始跳動,從零往上攀升。碩珉學長雙手扶著她的腰,沒有幫她,只是穩穩坐著,偶爾低聲說:「再快點。」 恩妃學姐加快了速度,整個人像是騎在馬上,身體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白色比基尼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摩擦著碩珉的泳褲,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奶子在胸前劇烈彈動,被計步器卡在中間,跟著她的節奏上下晃動——那畫面太直接,周圍的男生已經開始吹口哨。 「十、二十、三十——」有人開始跟著數字喊。 計步器螢幕上的數字跳得飛快,恩妃學姐的喘息聲混在歡呼聲裡,她搖了將近一分鐘才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數字,挑眉:「四十七。」 碩珉學長拍了拍她的臀,語氣帶笑:「夠了,換人。」 恩妃學姐從他身上跨下來,把計步器解下來,朝人群裡拋過來:「下一組——」 我還沒反應過來,以安就拉住了我的手。她把我往草皮中央拖,語氣帶著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宇翔,我們上。」 「等等——」我被她拖得踉蹌,腳在草皮上打滑,「我、我還沒——」 「你坐著就好,」以安回頭看我,眼神亮晶晶的,「搖的人是我,你負責當椅子。」 她把我按在一塊軟墊上,然後自己跨坐了上來。 她穿的是白色比基尼,綁帶在頸後打了個蝴蝶結,腰側的繫帶鬆鬆地垂著,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跪在我大腿兩側,膝蓋壓在軟墊邊緣,整個人比我高出一截——這個角度,她低頭看我時,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髮絲邊緣鍍了一層金。 她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計步器,低頭綁在自己胸前——那塊小小的黑色機器卡在她兩乳之間,螢幕朝外,數字從零開始。她拍了拍計步器,確認綁緊了,然後低頭看我,嘴角彎起來:「你準備好了沒?」 我吞了口口水:「準、準備好了。」 她笑了一下,然後開始搖。 一開始她的動作很輕,只是腰部的擺動,像是試探——計步器上的數字慢慢地跳著,一點一點往上爬。她的手撐在我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緊,抓著我的皮膚,身體前後擺動的節奏慢慢加快。 我坐在軟墊上,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只能撐在身後,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以安跨坐在我腰間,她的體重很輕,但每一次搖動,她的胯骨都會撞上我的小腹,帶著一股溫熱的壓力—— 「宇翔,你太硬了,」她低頭看我,語氣帶著笑,「放鬆一點,不然我搖不動。」 「我、我盡量——」 她加快了速度——腰部的擺動變成了全身的動作,她的奶子跟著節奏上下彈動,白色比基尼的布料跟著晃動,計步器卡在中間,螢幕上的數字飛快跳動——四十、五十、六十—— 周圍的人群開始起鬨,有人喊著「再快一點」,有人拍手打著節拍。以安的呼吸開始加重,她的額角滲出薄汗,幾縷黑髮黏在臉側,但她嘴角的笑意沒散過,低頭看我時,眼睛亮得像在發光: 「你別光坐著啊——幫我數數。」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低頭去看她胸前的計步器——數字已經跳到九十多了,還在往上飆。 「九、九十七——」 「不夠,」她加快了搖動的頻率,整個人幾乎是彈跳著在我身上起伏,「幫我喊——」 「一百——一百一十——一百二十——」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我感覺自己的泳褲被她蹭得歪到一邊,她的胯骨每一次落下都撞在我小腹上,帶著一股酥麻的震動——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只能機械地報著數字,聲音越來越啞。 她的手從我肩膀上滑下來,撐在我耳側的軟墊上,低頭看我,額角的汗珠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我胸口——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問:「幾、幾下了?」 「一百、一百六十——」 「不夠,」她咬著下唇,腰擺動得更快,「再、再——」 計步器上的數字跳得越來越快,她的喘息聲混在人群的歡呼裡,整個人像是騎在奔騰的馬背上,身體劇烈起伏——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視線裡全是她晃動的奶子、她泛紅的臉頰、她濕潤的眼睛—— 她低頭看我,嘴角彎著,語氣帶著喘,卻還是那麼俏皮:「可別讓我輸啊——」 --- 哨聲剛落,以安就像被彈簧彈開似的,整個人猛地往下坐。 「啊——!」她尖叫出聲,雙手撐在我耳側,膝蓋用力頂著軟墊,腰肢開始前後擺動。她的白色比基尼早就濕透了,布料貼在肌膚上,幾乎透明,兩團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薄布下若隱若現,上下彈跳著,像兩顆飽滿的水球。 計步器卡在她胸前,數字瘋狂跳動——一百七、一百八十五、兩百零三…… 我雙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腰側,掌心觸到一片濕滑溫熱的肌膚。她的腰細得不像話,我兩隻手幾乎能圈住大半,皮膚因為運動沁出一層薄汗,滑得幾乎握不住。 「嗯……哈……!宇翔,你、你撐好——」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喊,聲音裡帶著笑意和興奮,尾音上揚,像在撒嬌又像在炫耀。 她越搖越快,屁股畫著圓圈,一下一下砸在我胯間。那裡的布料早就被頂得脹痛,她每一次落下都正好壓在那根硬挺的東西上,隔著兩層濕透的泳衣布料,我能清楚感受到她臀縫的形狀。她似乎也感覺到了,故意往後挪了半寸,讓那根東西正好卡進她雙腿之間,隨著搖動上下磨蹭。 「啊……啊……!好燙……」她低聲呻吟,聲音黏黏的,帶著鼻音,「你、你那個頂到我了……」 我臉頰發燙,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以安……你、你這樣我……」 「你別動!」她低頭瞪我一眼,眼裡卻帶著笑,「讓我搖就對了,輸了你要負責!」 她說完整個人往前傾,胸口幾乎貼到我臉上。兩團奶子在我眼前晃蕩,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滑,滴在我鎖骨上——不對,是滴在我胸口,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她撐在我耳側的手臂微微顫抖,膝蓋在軟墊上蹭得發紅,卻沒有一絲要停下來的意思。 「加油啊!以安!」雲鶴的聲音從場邊傳來,帶著明顯的興奮,「再快一點!對方已經三百了!」 「宇翔!撐住!」Stella跟著喊,聲音裡全是看好戲的愉悅,「你腰力行不行啊!」 以安聽見他們的喊聲,嘴角勾起一抹笑,動作又加快了幾分。她整個人像騎馬一樣前後搖晃,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的一聲悶響。計步器的數字已經跳到三百五十,還在往上飆。 「啊……啊……!好快……!」她仰起頭,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汗水從額角滑落,沿著頸側流進鎖骨——不對,流進乳溝裡。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聲音也越來越黏膩,帶著某種壓抑不住的顫抖。 「以安……你、你慢一點……」我扶著她的腰,感覺那裡的皮膚燙得驚人,濕滑的汗水和泳池的水混在一起,讓我的手指不停打滑。 「不要!再、再快一點——!」她喊著,屁股搖得幾乎要飛起來,「啊……!啊……!那邊、有人追上來了——!」 她整個人往前撲,胸口直接壓在我臉上。濕透的布料貼著我的嘴唇,我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香氣,奶子在我臉頰兩側擠壓變形,軟得不可思議。我下意識張嘴,隔著布料含住她一邊乳尖,牙齒輕輕磨過那粒硬挺的小點。 「啊——!」她整個人劇烈顫了一下,腰肢猛地一軟,「你、你幹嘛……!」 但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把胸口更往我臉上壓了壓,喘息聲變成細碎的呻吟:「嗯……哈……那邊、別咬……會、會沒力氣的……」 我鬆開嘴,她撐起身,滿臉通紅,眼神濕漉漉的,瞪了我一眼卻沒有一點殺傷力。她喘了幾口氣,又咬著牙開始搖——這次比剛才更猛,像是要把剛才停頓的份補回來,屁股甩得又快又狠,計步器的數字幾乎是跳著往上漲。 四百一十二、四百三十八、四百六十五…… 「啊——!啊——!不行了、腿、腿要沒力了——」她聲音發抖,膝蓋在軟墊上不住打滑,整個人搖搖晃晃,卻還是死命撐著,「宇翔、你、你扶住我——!」 我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大腿上,掌心貼著她濕滑的皮膚,用力撐住她的重量。她的大腿內側——不對,她的膝蓋——燙得嚇人,肌肉繃得死緊,微微顫抖著。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卻還是拼了命地搖。 「最後、最後十秒!」雲鶴在場邊大喊,「以安!衝了!」 她咬緊嘴唇,眼睛閉上,整個人像最後衝刺一樣瘋狂擺動。計步器的數字飛快跳動,四百九、五百一十二、五百三十…… 「啊——!!」她長長地叫出聲,整個人癱軟下來,重重趴在我胸口,臉頰貼著我汗濕的皮膚,胸口劇烈起伏。 「嗶——!」 哨聲響起,場邊爆出歡呼聲。雲鶴的喊聲最大:「贏了!贏了!你們組第一!」 以安趴在我身上,動也不動,只有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又重又急。汗水從她髮梢滴落,落在我肩膀上,涼涼的。她的雙手軟軟垂在我身側,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宇翔……」她啞著嗓子喊我,聲音黏黏的。 「嗯?」 「我們……贏了沒?」 我抬頭往計步器上看——五百四十七。全場最高。 「贏了。」我說,聲音有點乾。 她低低笑出聲,整個人往我胸口蹭了蹭,像隻懶洋洋的貓:「那就好……累死我了……」 她趴在我身上,胸口貼著我的,我能清楚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又快又急,像擂鼓一樣。她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長髮散在我肩膀上,濕漉漉的,帶著池水的味道。 我雙手還扶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不敢動,也不敢鬆開。 --- 哨聲再次響起,我還沒從以安趴在我胸口的那股溫熱裡回過神,恩妃學姐的聲音就從廣場中央傳來:「水球大戰!兩組對抗,用水球砸掉對方女生比基尼的帶子就算得分!限時十分鐘,積分高的那組獲勝!」 以安從我身上撐起來,濕漉漉的長髮掃過我臉頰,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宇翔,我們剛剛贏了計步器比賽,現在氣勢正旺,繼續保持。」 我點頭,正要開口,雲鶴已經從對面隊伍裡走出來,手裡拋著一顆水球,笑得痞氣:「宇翔,你們組有以安跟員瑛,我們組有雅賢跟Stella——公平對決,誰輸誰請消夜!」 雅賢站在他身後,雙手抱胸,比基尼布料濕透貼在胸口,她故意朝我這邊挺了挺:「請消夜太便宜了,輸的人——讓贏的人指定做一件事,敢不敢?」 我還沒答話,以安已經替我接:「好啊,輸的人別賴帳。」 恩妃學姐一揮手,哨聲再響,水球大戰正式開始。 水道兩側各擺了一整籃水球,水花潑灑間我抓起一顆,還沒瞄準,一顆水球已經迎面砸來——Stella的出手又快又準,砸在我肩膀上炸開,涼水濺了我滿臉。 我抹了把臉,聽到她放肆的笑聲:「宇翔!你太慢了!」 以安已經從我身邊竄出去,她動作靈巧得像條魚,側身閃過雅賢砸來的水球,同時反手一擲——正中雅賢胸口,白色比基尼布料被水球砸得往下一沉,帶子鬆了半截。雅賢低頭看了一眼,尖叫一聲,卻沒去拉帶子,反而笑著撿起水球反擊:「以安!你等著!」 員瑛站在水道另一側,她沒怎麼出聲,但每一顆水球都精準砸向對面——Stella閃過兩顆,第三顆正中她左肩,肩帶「啪」地滑落下來,露出半邊奶子的弧度。Stella低頭看了一眼,非但沒遮,反而大笑著把肩帶扯掉,整件比基尼上半截鬆垮垮掛在腰間:「哈!這樣更方便!」 她光著上半身,胸前的兩團隨著她的動作晃蕩,水珠沿著皮膚滑落,對面幾個男生看得眼睛發直,雲鶴愣了一秒才回神,抓起水球朝我砸來:「別看了!專心打!」 我側身閃過,水球擦著我手臂飛過,砸在水道壁上炸開。以安已經繞到我身後,低聲說:「宇翔,你掩護我,我去砸Stella——她現在沒帶子可掉了,換目標,砸雅賢!」 我點頭,彎腰抓起兩顆水球,同時往雲鶴方向丟——一顆砸中他肩膀,另一顆被他閃過,他笑著回擊,水花在我腳邊炸開。我趁他換手的空檔往前衝,水道裡的水被我的腳步濺起一片白浪,雲鶴見我衝過來,也不後退,反而迎上前,兩人近身對峙。 他比我高半顆頭,手臂比我粗一圈,但水道裡水滑,他腳下一個不穩,我抓住機會把水球往他胸口按——「啪」地炸開,他往後踉蹌一步,笑罵:「幹!你來陰的!」 我正要回嘴,身後傳來雅賢的尖叫——以安的水球正中她腰側,她原本就鬆了半截的比基尼帶子整條滑落,她手忙腳亂去抓,卻只抓到濕透的布料,胸前兩團彈出來,圓潤飽滿,水珠沿著皮膚往下淌,她「啊」地一聲蹲進水裡,只露出肩膀以上。 雲鶴回頭看了一眼,愣了一秒,隨即爆出大笑:「雅賢!你輸了!」 雅賢蹲在水裡,臉紅到耳根,卻還是嘴硬:「帶子鬆了又怎樣——她又沒砸中我另一邊!規則要兩邊都掉才算!」 以安站在三步外,手裡還握著一顆水球,她偏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帶笑:「宇翔,你說呢?」 我張了張嘴,還沒組織好語言,Stella已經從側面衝出來,她上半身全裸,胸前兩團隨著她的動作晃出誇張的弧度,手裡的水球直直朝以安砸去——以安反應極快,側身閃過,但水球擦過她胸口,左邊肩帶被水球邊緣擦到,鬆了半截,露出半邊白皙的奶子,乳尖在水珠下微微挺立。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去拉帶子,反而挑眉看向Stella:「哦?偷襲?」 Stella笑得張揚:「戰場上沒有偷不偷——只有輸贏!」 以安嘴角勾起來,她沒急著拉帶子,反而側身往我身後一躲,低聲說:「宇翔,掩護我,我要繞過去砸她另一邊。」 我點頭,往前跨一步擋在她身前,同時抓起水球往Stella方向丟——她閃過兩顆,第三顆砸中她腰側,她「哈」地一聲,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濕髮。就在這時,以安從我身後竄出去,像條滑溜的魚,繞過Stella的視線死角,手中最後一顆水球精準砸中Stella另一邊肩帶——那條濕透的帶子「啪」地彈開,整件比基尼上半截徹底滑落,Stella赤裸著上身站在水道裡,水珠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非但沒遮,反而張開雙臂大笑:「哈!輸了輸了!以安你厲害!」 哨聲響起,恩妃學姐的聲音從廣場中央傳來:「宇翔組獲勝!」 水道裡爆出一陣歡呼,以安轉過身來看我,她左邊肩帶還鬆垮垮掛著,露出半邊奶子,嘴角卻帶著勝利的笑:「宇翔,我們贏了。」 --- 哨聲再度響起,把所有人的目光拉回泳池中央。 恩妃學姐踩著高跟鞋走到空地正中,手裡麥克風還沒放下,語氣帶著明顯的玩味:「水球大戰——宇翔組獲勝!那輸家該怎麼辦呢?」 場邊一陣鼓譟。雲鶴站在懲罰區,臉色已經垮了一半,嘴裡低聲罵了句什麼,但沒敢大聲。 雅賢站在他旁邊,雙手抱胸,那件透明比基尼在陽光下幾乎等於沒穿,她臉頰泛紅,不知道是剛才玩水玩的,還是已經預感接下來要丟臉。 Stella倒是毫不在意,赤裸著上身站在那裡,連用手遮一下都沒有,反而對著場邊幾個學長拋了個媚眼,才慢悠悠開口:「輸了就輸了,說吧,要我們做什麼?」 恩妃學姐笑了,那笑容讓我背脊發涼。她把麥克風湊到嘴邊,聲音清清楚楚傳遍整個泳池區:「很簡單——雲鶴趴下,雅賢和Stella輪流坐在他背上做伏地挺身,每做一下喊一聲『我們最騷』,做到十下為止。」 全場安靜了零點五秒,然後爆出巨大的哄笑聲和口哨聲。雲鶴的臉色從垮掉變成鐵青,張了張嘴想反抗,但恩妃學姐只是挑了挑眉:「怎麼,輸不起?」雲鶴那句髒話硬生生吞回去,咬著牙趴了下去,雙手撐在泳池邊的磁磚地上,姿勢標準得像在軍訓。 他趴好之後,Stella連猶豫都沒有,直接邁開長腿走過去,一屁股跨坐在他背上,還刻意扭了扭腰調整位置。她赤裸的肌膚在陽光下白得發亮,胸部就這麼毫無遮掩地貼著雲鶴的後背,場邊幾個男生的口哨聲瞬間拔高了好幾度。 「來,」Stella拍了拍雲鶴的後腦勺,語氣像在騎馬,「撐好啊,別把我摔了。」 雲鶴悶哼一聲,手臂肌肉繃緊,開始做伏地挺身。第一下下去,Stella跟著他的動作起伏,嘴裡還配合地喊:「我們——」雲鶴撐起來,咬牙切齒接上:「最騷。」 第二下,第三下。Stella在他背上坐得穩穩當當,甚至還有餘裕對著場邊揮手,像在坐遊園車似的。她每隨著雲鶴的起伏晃動一次,腰就故意多扭一下,屁股在雲鶴背上畫著圈,全場的笑聲和口哨聲幾乎要把屋頂掀了。雲鶴每撐一下,臉就漲紅一分,到第五下的時候手臂已經開始發抖,聲音也從咬牙切齒變成含糊不清:「我們……最騷……」 「大聲點啊,學長!」場邊有人喊,「聽不見!」 雲鶴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撐起第六下時幾乎是用吼的:「我們最騷!」Stella在他背上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沒穩住,連忙抓住他肩膀:「哎喲,別這麼用力,我都要被你甩下去了。」 全場又是一陣爆笑。 Stella做完五下,從雲鶴背上滑下來,那動作慢吞吞的,像是故意在拖時間。她落地之後還拍了拍雲鶴的背,語氣真誠得誇張:「撐得不錯,換人了。」 雲鶴趴在地上喘了兩口氣,還沒緩過來,雅賢已經咬著嘴唇走過來了。她走路的姿勢僵硬得像在踩地雷,每一步都遲疑,到雲鶴身邊停了兩秒,才終於抬起腿,動作生疏地跨坐上去。 她比Stella輕不少,但坐上去的瞬間雲鶴還是悶哼一聲,手臂抖了一下才撐住。 「快點啦,」雲鶴從齒縫裡擠出聲音,「妳倒是動啊。」 雅賢耳根紅得像要滴血,雙手撐在雲鶴肩胛骨兩側,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她做第一下時姿勢歪歪扭扭,身體重心不穩,手臂一軟整個人往前傾,差點從雲鶴背上滾下來,手忙腳亂才穩住,場邊又是一陣鬨笑。 「哈哈哈哈,雅賢學姐是不是不會啊!」 「姿勢好醜!」 雅賢的耳朵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她咬著下唇,沒理會那些聲音,重新調整了姿勢,開始做第二下。這次比第一下穩一點,但動作還是生硬得像在鞠躬,下去的時候上半身壓得太低,起來的時候又太猛,整個人一晃一晃的。她嘴裡那句「我們最騷」小聲得幾乎聽不見,被場邊的笑聲淹沒。 第三下、第四下,她越做越快,像是想趕快結束這場酷刑,聲音也終於大了點,但顫抖得厲害:「我們……最騷。」 雲鶴在她身下撐得滿臉通紅,手臂上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的,汗水沿著額角往下淌。他沒說話,但呼吸聲越來越粗重,每一次撐起來都像是在扛一座山。 第五下。雅賢做完最後一下,幾乎是從雲鶴背上滾下來的,整張臉紅得像番茄,手忙腳亂整理著自己那件已經歪掉的比基尼上衣。她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軟,踉蹌了一下才穩住。 Stella在一旁鼓掌,語氣真誠得誇張:「好棒好棒,我們最騷!」 場邊又是一陣爆笑。 雲鶴從地上爬起來,滿頭是汗,手臂還在微微發抖,但嘴上還是不認輸:「行了吧?懲罰結束了沒?」 恩妃學姐滿意地點頭,麥克風舉到嘴邊:「結束了結束了——表現不錯,給我們今天的水上活動開了個好頭。」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最後意味深長地落在我們這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接下來,第三個遊戲——『流水比賽』,規則很簡單,」她故意拖長語調,「考驗的是——默契。」 --- 恩妃學姐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讓全場的喧鬧瞬間安靜下來。「第三個遊戲——流水比賽。」她彎腰從臺邊拎起一個不鏽鋼臉盆,盆底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規則很簡單,一男兩女一組。男生負責取悅女生,讓她們高潮噴水,我們用盆子接——量多的那組贏。」她嘴角勾起,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示範給你們看。」 裕貞姐已經走上淺水平臺,水花濺到她大腿上,她毫不在意地撩了下濕透的頭髮,轉過身背對眾人,雙手撐在平臺邊緣。碩珉學長從水裡走上來,水珠沿著他古銅色的肌肉線條滾落,他走到裕貞姐身後,手掌貼上她的腰側。 「看清楚了,」恩妃學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手要這樣——先讓她放鬆。」 碩珉學長的手指從裕貞姐的腰側滑到她的臀縫,她微微翹起屁股,順從地分開雙腿。他蹲下身,臉湊近她的腿間,舌頭貼上去的瞬間,裕貞姐的腰猛地塌下去,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嘴裡漏出來。「啊……碩珉……對,就是那裡……」 他的舌頭在她的小穴上來回舔弄,時輕時重,偶爾含住整個穴口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裕貞姐的膝蓋開始發抖,撐在平臺邊緣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淫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夠了……碩珉……我快……」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腰不自覺地往後頂。 碩珉學長沒有停,反而將兩根手指擠進她的穴口,彎曲著向上頂弄。裕貞姐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尖叫被咬在嘴唇裡,接著一道透明的水液從她腿間噴湧而出,濺進碩珉學長早就準備好的臉盆裡,發出嘩啦的聲響。 全場靜默。 恩妃學姐舉起臉盆,盆底積了薄薄一層水液。「看到了嗎?」她語氣平淡,像在講解一道數學題。「量多的贏。現在——宇翔組上臺。」 我僵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以安的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指尖冰涼。「宇翔,」她低聲說,聲音只有我聽得見,「我們可以的。」 員瑛已經先一步走上淺水平臺,濕透的白色比基尼貼在她身上,幾乎透明,胸前兩點若隱若現。她回頭看我一眼,臉頰微紅,卻沒有說話,逕自走到平臺一側躺下,雙腿微微分開。 以安拉著我走上臺,跟著在員瑛旁邊躺下,濕透的比基尼布料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寸曲線。 我跪在她們之間,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腦子一片空白。 「開始。」恩妃學姐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 我轉向以安,手指顫抖著貼上她的小腹,她輕輕顫了一下,沒有躲開。我沿著她比基尼的褲緣往下滑,指尖勾住濕透的布料,慢慢往下拉——她微微抬起屁股,讓我順利地把那片濕布從她腿間剝下來。穴口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微微開合,泛著水光。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去的瞬間,以安的腰輕輕拱起,一聲細碎的呻吟從她唇間漏出來。「嗯……」 我的舌頭在她的小穴上笨拙地移動,沒有章法,只是本能地舔弄著那道濕潤的縫隙。她的淫水很快湧出來,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磁磚上,在陽光下留下一點一點深色的水漬。「宇翔……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微微用力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壓得更近。 我的舌尖找到那顆藏在縫隙頂端的肉粒,輕輕吸了一下,以安的反應劇烈——她的腰整個彈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啊!別——」她的手指從我的頭髮裡滑落,攥緊了身下的磁磚邊緣,指節泛白。我繼續含住那顆肉粒,用嘴唇輕輕磨蹭,另一隻手的手指順著她的穴口滑進去——裡面又熱又緊,淫水又滑又多,我的手指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沒入到指根。 「哈……啊……」以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夾緊我的頭,卻又像是怕我逃走一樣,膝蓋顫抖著撐開又併攏。「宇翔……我快……快……」她的聲音破碎,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夾緊我的手指。 一股溫熱的水液從她腿間噴湧而出,濺進旁邊的盆子裡,發出嘩啦的聲響——盆底瞬間積了一層透明的液體。 以安的身體癱軟下去,胸膛劇烈起伏,比基尼的上半截早就歪到一邊,露出一邊奶子,在陽光下白得刺眼。 我喘著氣轉向員瑛。她側著頭看我,眼神濕潤,嘴唇微微張開,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把雙腿分得更開一些。她比基尼的布料比以安更薄,濕透後幾乎像不存在,穴口的形狀清清楚楚地透出來。我伸手勾住她腰側的綁帶,輕輕一拉,結就開了,布料滑落,露出底下光滑的肌膚——她沒有穿內褲。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穴口,她沒有像以安那樣發出聲音,只是腰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慢慢開始扭動,像某種無聲的催促。她的淫水不多,但很滑,我的舌頭滑過那道縫隙時,能嘗到一股淡淡的鹹味。我學著剛才的方式,用舌尖找到她的肉粒,輕輕吸吮——員瑛的呼吸終於亂了,一聲短促的「嗯」從她鼻腔裡洩出來,雙腿微微夾緊我的頭,又鬆開。 我將手指擠進她的穴口,她比以安緊,我的手指進去時能感受到明顯的阻力,她輕輕抽了一口氣,但沒有喊停,反而將腰往下沉了沉,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我慢慢抽動手指,另一手含住她一邊奶子,吸吮著已經挺立的奶頭——她的奶子在嘴裡飽滿而柔軟,帶著泳池水的氯氣味和淡淡的體香。 「嗯……哈……」員瑛的呻吟漸漸大起來,腰的扭動也越來越明顯,從一開始的壓抑變成某種放開的擺動。她的淫水開始湧出來,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在磁磚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再……再快一點……」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鼻音,像是某種哀求。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時用拇指按住她的肉粒,快速揉動——員瑛的腰猛地拱起,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拖出來,「啊——」她的雙腿劇烈顫抖,夾緊又蹬直,穴口一陣強烈的收縮,接著一道水液噴湧而出,濺進旁邊的盆裡,發出響亮的水聲。 我癱坐在磁磚上,滿頭大汗,手指濕得發皺,膝蓋跪到發麻。以安側過身來,輕輕靠在我肩上,呼吸還沒平復,胸膛貼著我的手臂,一下一下地起伏。員瑛仰躺在原地,雙腿還微微顫抖,腰間一片濕亮,水液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滴進盆裡,盆緣已經溢出一圈水漬。場邊的計分板數字跳動了一下,又跳了一下——我沒有力氣去看數字,只覺得太陽曬得我後頸發燙,腦子裡嗡嗡作響。以安的手指輕輕勾住我的小指,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 --- 盆裡的清水晃了一下,計分板上最後一個數字跳定,停了。 恩妃學姐彎下腰,指尖在板面上輕輕一點,嘴角揚起:「流水比賽,最高水量——宇翔組。」 全場爆出歡呼聲。我跪坐在磁磚上,兩條手臂痠到發抖,指節泛著水泡的蒼白。以安整個人靠在我肩上,濕透的比基尼貼著她的皮膚,胸口起伏得很快,呼吸帶著喘,像還沒從剛才那場比賽裡回過神來。員瑛仰躺在我另一側,她倒是先笑了出來,伸手把黏在額前的濕髮撥開,露出整張清爽的臉:「贏了,」她語氣裡帶著一種爽快的得意,「我們贏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點頭。 以安側過臉來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依賴,她沒說話,只是把額頭往我肩窩裡蹭了蹭,像隻終於找到地方歇腳的貓。 場邊幾個別組的隊員還在鼓掌,有人吹了聲口哨,喊了句「學弟厲害啊」——我沒看清是誰,只覺得耳朵熱得發燙。 我確實讓以安和員瑛都高潮噴水了,水液濺進盆裡,計分板上的數字是實打實的——但這念頭只在腦海裡閃了一下,就被疲憊淹沒了。 恩妃學姐從高臺邊走下來,腳步輕盈,紗裙下擺在她小腿邊晃動。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掌心帶著乾爽的溫度:「做得不錯,」她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幾個人都安靜了下來,「贏得漂亮。」 我抬頭看她,她嘴角掛著笑,眼神卻沒落在我身上——而是越過我的肩膀,掃向不遠處的碩珉學長。 碩珉學長站在淺水平臺旁,手裡還端著那個裝了半盆水液的臉盆,黑色長袖被水珠浸出深色的痕跡。他迎上恩妃的目光,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微微點了下頭。 恩妃學姐收回視線,又拍了拍我的肩,語氣輕描淡寫:「休息一下吧,」她站起身,紗裙在她身後飄了一下,「後面還有得玩呢。」 她轉身走開,背影在午後的陽光下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我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兩秒,胸口那口氣才終於吐出來——像是從夜教到現在,第一次真正鬆了一口氣。 以安在我肩上動了動,低聲問:「累不累?」 「累,」我老實說,「手都抬不起來了。」 她輕輕笑了,鼻尖蹭過我的頸側,聲音帶著點悶:「那別動了,我靠一下。」 我沒動,任她靠著,視線落在泳池水面上——陽光斜斜地打下來,把水面染成一片碎金,晃得人有點眼花。 員瑛從另一側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細小的聲響:「我去拿水,你們要嗎?」 「要,」以安替我答了,「兩瓶。」 員瑛擺了擺手,站起身走開,比基尼的帶子在後腰晃了一下,她倒是走得大方,一點也不像剛才還癱在地上顫抖的人。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這整個宿營,所有人都比我適應得快,只有我還在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裡,被推著往前走。 以安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我的手指,輕輕扣住,掌心熱熱的,帶著水漬的濕意:「你剛才很厲害,」她聲音低低的,像在說一個只有我們兩人聽得見的秘密,「我從來沒有……那麼舒服過。」 我耳根又燙起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接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你……舒服就好。」 她笑出聲來,肩膀輕輕顫動,然後把臉埋進我肩窩裡,悶悶地說:「你怎麼這麼可愛。」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握緊了一點。 夕陽開始斜了,光線從正午的熾白轉成暖橘色,把整個泳池區染上一層溫吞的色調。 水面被風吹出細碎的波紋,金光跳動著,晃得人眼睛有點酸。 我抬頭,恩妃學姐的身影正站在泳池另一頭,紗裙被風掀起一角,她背對著我,像是在跟碩珉學長說些什麼,肩膀的線條在夕陽裡被勾出一道柔和的邊——我不知道她說的內容,但她的姿態裡帶著一種篤定,像是這場活動的下一張牌,她已經握在手裡了。 我心裡湧上一種混雜的情緒——疲憊還沒散乾淨,但那個隱約的期待又悄悄冒了頭,像水面的波光一樣,明明滅滅的。 視線越過她的肩膀,往營地方向掃了一眼——帳篷邊有個人影一閃而過,步伐很快,像是急著躲開什麼。 那身形我有點眼熟,但夕陽的光晃得我沒能看清,只看到一抹素色衣角消失在帳篷的陰影裡。 我眨了眨眼,那個人影已經不見了,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以安靠在我肩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快要睡著了,她的手還扣在我手裡,掌心溫熱,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重量。 水面上的金光還在跳,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幾乎要碰到泳池的另一頭。
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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