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聲劃破午後的悶熱，廣場上所有人同時抬頭。 恩妃學姐站在前方高臺，短裙被風掀起一角，她舉起麥克風，聲音清亮：「陸大遊正式開始！總共五關，每組至少闖三關，積分會影響今晚的夜教活動——」 後面的話被歡呼聲淹沒。我站在裕貞姐隊伍裡，手心全是汗。碩珉學長走上臺，攤開名單板，麥克風湊到嘴邊：「第一組——宇翔、以安、雅賢、員瑛、Stella、雲鶴，裕貞姐帶隊。」 雲鶴從後面撞了我一下，低聲嗤笑：「你跟她們同組？今晚夜教你慘了。」我沒回話，目光越過人群去找彩源——她站在另一隊，素色運動T恤的領口微微泛著汗漬，背對著我，肩膀僵得像一塊石頭。 剛才集合前她還跟我對上了一眼，但很快別開頭，現在連背影都透著一種刻意的疏遠。 我想走過去說點什麼，裕貞姐已經拍手催隊：「走了走了，第一關在樹叢那邊——」她腰間那條紅繩跟著她的步伐晃盪，像某種獵物的記號。 我回頭再看彩源，她仍沒有轉過來，肩膀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嘆氣，又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雲鶴又推了我一把：「別看了，走吧，」他壓低聲音，「你跟她們幾個同組，還管彩源幹嘛？」 我握緊手中那張任務卡，紙面已經被汗意浸得微軟。以安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我旁邊，透膚白T恤下粉色小可愛的輪廓在午後光線裡格外清楚，她偏頭看我，語氣帶著俏皮：「宇翔，你抽到的那張卡還沒給我看呢。」 我低頭攤開任務卡，上面印著第一關的名稱——「用身體熟悉彼此」——下面一行小字：兩人一組，以身體夾住道具通過障礙區，道具掉落需接受懲罰。 以安湊過來看了一眼，嘴角翹起來：「哦——這個好，」她抬眼，圓潤的大眼裡帶著某種期待，「你跟我一組吧？」 雅賢從她身後探出頭，緊身小可愛的領口低得嚇人，她笑起來：「不公平，我也想跟宇翔一組。」 Stella站在隊伍末端，細肩帶背心露出大片肩頸，她語氣大膽：「猜拳決定吧，贏的人先挑。」 雲鶴在旁邊發出看好戲的低笑：「靠，你們這樣搶，宇翔今晚會死吧。」 裕貞姐回頭，紅繩在她腰間一甩：「別鬧了，第一關先到攤位再說——」她目光掃過我，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宇翔，你走前面。」 --- 裕貞姐帶我們穿過幾棵矮樹叢，第一關攤位就設在樹蔭下的一塊軟墊草地上。關卡規則板立在前方，上面用麥克筆畫了兩個簡筆人形，一個在前彎腰，一個在後伸手，中間畫了顆圓球，箭頭指向一個盆子。 「第一關——大奶夾球區！」裕貞姐拍拍手，要我們圍過去。「規則很簡單：前方女生脫掉上衣、手被綁住，後方隊友抓住她的胸部將球夾至前方臉盆，先夾五顆勝出，兩組競爭——輸家懲罰：男生閉氣被學姊用奶洗臉、女生被學長舔奶頭不能淫叫，叫出聲重新計時。」 她話還沒說完，Stella已經舉手：「我來！誰當我後面？」 雅賢也點頭：「可以啊，這好玩。」 以安沒馬上說話，她轉過頭來看我，眨了眨眼，聲音軟軟的：「你當我的後面嗎？」 我感覺自己的臉瞬間燒起來。張口結舌，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半個字都擠不出來。雲鶴在後面喊：「快答應啦！你不想贏嗎？」 我硬著頭皮點頭，聲音乾澀：「好。」 以安笑了一下，轉身走到軟墊中央，背對著我站好。她今天穿那件透膚白T恤，裡面是粉色小可愛，從背後看，肩胛骨的線條在布料下隱約起伏。 我走過去，站到她身後，雙手舉起來，卻停在半空中。裕貞姐把一條紅繩遞到我手裡：「綁她的手，綁緊一點。」 我接過繩子，手指顫抖著繞過以安的手腕，打了個結。她手腕很細，皮膚涼涼的，我碰到她時，她輕輕抖了一下，但沒說話。綁好之後，我雙手按上她背後的內衣釦帶——小可愛的布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底下的胸罩輪廓清清楚楚，我隔著布料摸到那條橫向的扣帶，指尖完全僵硬。 解了三次才讓扣帶鬆開，小可愛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白色蕾絲胸罩——兩團豐滿把蕾絲撐得繃緊，布料邊緣微微陷入乳肉裡，從我這個角度，幾乎能看到側面的弧線。我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喉嚨乾得發緊。裕貞姐哨音一響：「開始！」 我雙手覆上以安的胸部——隔著蕾絲布料，掌心裡的觸感柔軟得驚人，帶著體溫的彈性從指縫間滿出來，我手指本能地收緊，又立刻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整個人僵住。 「別愣著，夾球啊！」裕貞姐在旁邊催。以安低聲說：「別緊張，慢慢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氣音，像是忍著笑，又像是別的情緒。我深吸一口氣，手掌握住她一邊的胸，隔著蕾絲布料感覺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微微變形，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裡，透過布料觸到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她沒穿有襯墊的胸罩，蕾絲底下什麼都擋不住。我另一隻手去撈放在地上的球——一顆橘色塑膠球，比壘球小一點，表面光滑——我把它塞進她胸口，兩邊乳房夾住，但球太大，一鬆手就往下滑。我手忙腳亂地重新抓住她的胸，把球往中間擠，球卡在乳溝裡，搖搖欲墜。 「快走快走！」雲鶴在旁邊喊，聲音帶著笑。我夾著球往前方臉盆移動，步伐彆扭極了，每走一步，掌心裡的乳肉就跟著晃一下，蕾絲布料摩擦著我的指腹，那顆球夾在中間，溫熱的觸感從兩邊夾過來，我幾乎能感覺到她心跳透過胸壁傳到我掌心——很快，比我想像中快很多。 球掉進臉盆，咚一聲，清脆極了。我鬆了一口氣，正要回去拿第二顆，以安低聲說：「還有四顆呢。」她沒回頭，但耳根泛紅，聲音聽起來比剛才緊了一點，不像剛才那麼遊刃有餘了。 我走回去，重新把手覆上她的胸——這次沒那麼僵硬了，但還是不知道該用多少力氣，太輕怕球掉，太重又怕弄疼她。她胸口的皮膚透過蕾絲布料透著熱氣，我手指收緊時，她輕輕「嗯」了一聲，很短，幾乎被風帶走，但我聽到了，手指頓了一下，又繼續動作。第二顆球夾上去時，她肩膀微微縮了一下，球從我指縫間滑掉，我手忙腳亂地撈住，重新塞回去，這次夾得更緊，她沒出聲，但呼吸明顯重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我掌心貼著她的乳肉，能清楚感覺到她心跳撞擊肋骨——咚、咚，快得像在跑。 第三顆球時我稍微抓到訣竅了——左手托住她一邊乳房的下緣，右手從另一邊往中間推，把球穩穩卡進那道溝裡，然後壓著兩邊往臉盆方向走。這次走得比剛才順，以安的呼吸聲就在我耳邊，短促而細碎，她身體微微往後靠了一點，幾乎是半倚在我身上的姿勢，我低頭能看到她後頸的汗毛豎起來，細細的，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咚，第三顆。 第四顆球我夾得有點急，走到一半球又往下滑，我下意識把兩邊乳肉往中間擠得更緊，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蕾絲邊緣勒進指縫，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輕輕「啊」出一聲，又立刻咬住嘴唇——我聽到她牙齒摩擦布料的聲音，腳步頓了一下，但沒停，硬著頭皮把球送到臉盆裡。 咚，第四顆。 最後一顆球我反而沒那麼慌了，大概是因為快結束了，也可能是因為掌心已經習慣了那團軟肉的溫度和重量。我把球塞進去，夾穩，走最後一趟——這次她沒有半倚著我，反而自己站直了，像是在撐著什麼，但她的心跳還是很快，從我掌根傳過來，一下一下撞著，我幾乎能數出節奏來。 球落進臉盆，咚，第五顆。 「過關！」裕貞姐喊，哨音響亮。 我鬆開手，後退一步，視線不知道該放哪，只能低頭看她被綁住的手腕——紅繩在她細白的皮膚上勒出淺淺的痕跡，她正在自己咬著繩結，想解開。我伸手過去幫她扯鬆，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時，她縮了一下，又停住，讓我解開繩子。 她轉過身來，小可愛還掛在腰間，白色蕾絲胸罩正對著我，我視線往上移，對上她的眼睛——她臉紅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但嘴角是翹著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喘：「你挺會的嘛。」 --- 哨聲還在我耳邊迴盪，裕貞姐的宣判已經砸了過來：「五比四！宇翔隊險勝！」 我愣了一瞬，手掌裡殘留的觸感還沒散——剛才夾第五顆球的時候，我整個手掌包住以安的乳房，把球推進那道深溝裡，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從胸口傳來的震動沿著我的手臂爬上來。我鬆開手時，她低低喘了一口氣，那聲音混在哨聲裡，只有我聽見。 「贏了。」以安轉過身來，紅繩還綁在她背後，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紅，嘴角卻勾著笑，「你倒是會夾。」 我還沒想好怎麼接話，對面攤位的動靜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了過去。 雅賢輸了。 懲罰的哨聲剛落，那名跟她搭配的學長已經動起來——他一手攬住雅賢的腰，另一手直接扯掉她身上那件被汗浸透的運動背心。布料掀開的瞬間，她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因為剛才夾球時的摩擦早就挺立，在午後陽光下微微發顫，白晃晃的乳肉上還留著剛才被球擠壓過的紅痕。 「輸家懲罰——」學長的聲音帶著笑意，故意拖長，「舔奶頭，三十秒。」 雅賢愣了一瞬，隨即仰起頭，嘴角勾起一抹「來啊」的笑。學長沒猶豫，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頭貼著那圈淺褐色的乳暈打轉，舔得又慢又用力，像在品嘗什麼。雅賢的背瞬間繃直，雙腿微微併攏，但她的嘴死死咬著下唇，一聲都沒漏出來。 我站在幾步外，視線想移開，卻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她的身體在顫抖——從腰腹開始，細密的顫動沿著脊椎往上爬，連肩膀都在微微起伏。學長換了邊，含住右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雅賢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終於漏出一聲極短促的氣音，隨即又咬住唇，把剩下的聲音硬吞回去。 雲鶴在我旁邊低聲吹了聲口哨：「操，這懲罰也太爽了吧。」 我沒回話，喉嚨乾得發緊。學長的舌頭還在繞著乳尖打轉，雅賢的乳頭被他舔得濕亮，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她的臉越來越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但她始終仰著頭，眼神帶著一種倔強——像在說「這點程度我撐得住」。 三十秒結束，學長鬆開嘴，退後一步，舔了舔唇角。雅賢的乳尖還濕著，微微腫脹，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 「……哈。」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亮的乳尖，隨即抬頭，目光越過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她笑了。 那笑容帶著點報復性的得意，像在說「看到了吧」，又像在說「下一個就是你」。我別開眼，心跳卻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以安在我身後低低哼了一聲：「看夠了沒？」 「我沒有——」 「走了，下一關。」她打斷我，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酸味，伸手把掛在腰間的小可愛拉上來，肩帶撥回肩上，動作乾脆利落。 裕貞姐已經在攤位旁的計分板上拿起紅章，喀噠一聲，在我們那一格蓋下一個鮮紅的印記。「第一關過關，積分一分。」她抬頭掃了我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宇翔，你適應得比我想的快。」 雲鶴又吹了聲口哨，從後面拍了我後背一掌：「行啊兄弟，夾球高手。」 以安被解開繩子後，默默拉好小可愛的肩帶，布料剛好遮住蕾絲邊緣。她低著頭，聲音輕輕的，像在對地面說話：「你倒是學得快。」 --- 裕貞姐吹了聲哨子，直接領著我們往隔壁攤位移動。「第二關，套圈圈！規則很簡單——女生先讓男隊友硬起來，硬了才能開始丟，丟中三個就算結束，兩組對戰，輸的整隊脫光掛樹上。」 她話音剛落，Stella已經站到我面前，金髮在午後陽光下晃得刺眼。她雙手叉腰，嘴角彎起一道弧線：「宇翔，我先來。」 「等等——」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撞上攤位的木柱，悶響一聲。Stella沒給我拒絕的機會，往前跨一步，手直接按上我的腰側，指尖隔著那層透膚T恤掐進腰肉，把我釘在原地。「別緊張，」她仰頭看我，眼睛細長帶著媚，「你就負責站好，讓我來就行了。」 她的手順著腰側往下滑，動作不急不緩，沿著褲頭邊緣劃過，然後整隻手掌覆上我褲襠中央——那裡已經半硬了，被汗濕的布料貼著，形狀一清二楚。Stella低頭看了一眼，輕笑出聲：「喔？還沒開始就有反應了，這算不算天賦？」 雲鶴在旁邊拍手叫好：「Stella姐！交給你啦！把他弄硬我們就能開始了！」 我腦中一片空白，喉嚨乾得像是吞了把沙子，連反駁的話都擠不出來。Stella的手指隔著褲子握住我的陰莖，先是整隻手掌包覆著輕輕按壓，像是在試探硬度與形狀，然後拇指沿著莖身來回揉動，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敏感處，從根部往上推到冠狀溝邊緣，再緩慢滑回去。我感覺血液全往下方衝，脹得發疼，褲襠被頂起一道明顯的弧度，布料繃緊，勒得難受。 「嗯——」我咬緊牙關，卻還是漏出一聲悶哼，聲音短促，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Stella抬起眼，目光從我褲襠移到臉上，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好，勃起了。」她鬆開手，還順手拍了拍我褲襠，力道不輕不重，「開始套！」 我手抖著接過裕貞姐遞來的套圈，塑膠圈在掌心冰涼，卻一點都沒讓我冷靜下來。陰莖脹痛地抵著褲子，每動一下都磨得發麻，視線模糊成一片，連地上那排錐形柱的距離都抓不準了我對著地上那排錐形柱丟出第一個圈——歪了，滾到一旁，撞上攤位腳柱才停住。第二個，又偏了，擦過柱子邊緣彈開，在地上轉了兩圈躺平。 「唉——」雲鶴在我身後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惋惜：「兄弟，你行不行啊？」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第三個圈，手心的汗讓塑膠圈有點滑，我換了根手指扣緊。Stella在一旁喊：「宇翔，專心點，丟中了我晚上獎勵你。」我耳朵發燙，手一甩——套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上錐形柱，套到底，喀噠一聲。 「中了！」雲鶴衝過來拍我肩膀，力道大得我往前踉蹌一步，其他隊員跟著歡呼，聲音在棚架下迴盪。裕貞姐在計分板上畫了一筆，抬頭喊：「下一個！」 以安走上前，她的小可愛已經拉好了，但眼神還帶著剛才那抹玩味，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站到雲鶴面前，雲鶴立刻挺直腰桿，笑得露出虎牙：「以安姐，溫柔點啊，我可是第一次——」 以安沒理他，直接伸手隔著球褲握住他的陰莖，動作乾脆俐落，沒有一絲猶豫雲鶴的玩笑聲瞬間卡在喉嚨裡，嘴巴還張著，聲音卻全堵住了，臉漲紅一片，球褲前端迅速撐起明顯的形狀，頂著以安的手掌。 以安低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好了。」她鬆開手，語氣平淡，「換你丟。」 雲鶴愣了一秒，然後像是要把剛才的窘迫發洩掉一樣，抓起套圈就丟——唰、唰、唰，三顆連中，全中，套圈一個疊一個掛在錐形柱上，喀喀喀三聲連響。團隊歡呼聲更大，有人吹口哨，裕貞姐吹哨：「宇翔隊過關！時間差勝出！」 對面那組男生臉色瞬間發白，像是被潑了一桶冷水，有人張嘴想說話，卻被旁邊學長一個眼神堵回去裕貞姐領著學長姐走過去，語氣帶著笑意，像是在宣布天氣一樣輕鬆：「規則就是規則，脫吧。」 我側過頭，不敢直視，但眼角餘光還是瞥見幾具赤裸的身體被繩子吊上樹幹，皮膚在午後陽光下白得刺眼，有人肌肉繃緊，有人肚子微凸，形狀各異卻都一樣赤裸學長姐們嬉笑著伸手去撥弄他們的乳頭或陰莖，有人用指尖彈，有人整隻手握住搖了搖，像是在檢查什麼貨品一樣，對面男生發出壓抑的呻吟，混在笑鬧聲裡，斷斷續續，像是被硬生生咬住又漏出來的聲響 我胃部翻攪，卻又莫名興奮，褲襠脹得更難受，頂著褲子布料，連呼吸都覺得熱裕貞姐走回來，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幹得好，積分領先。下一關三點開始，先休息。」她目光往下溜了一眼，嘴角勾起，沒多說就走開了，那眼神讓我褲襠又脹了一下 我低頭——褲襠的弧度雖然消下去一些，但仍撐著明顯的形狀，像是怎麼也縮不回去一樣我慌忙抓起攤位邊的外套，擋在腰前，動作僵硬得不像話，外套下擺堪堪遮住那塊鼓起以安從我身邊經過，腳步沒停，聲音卻輕飄飄地落進我耳裡，像是羽毛拂過：「你其實玩得滿開心的嘛。」 --- 哨音剛落，對面那組的男生已經把女生抱起來，女生雙腿夾在他腰上，姿勢歪歪扭扭，男生走了兩步就踉蹌，女生尖叫著摟住他脖子，兩人差點一起摔進草地裡。圍觀的隊伍爆出一陣鬨笑。 我還沒反應過來，以安已經牽起我的手，把我拉到起跑線。她背對著我站定，彎下腰，雙手撐在草地上，臀部微微翹起。她的小可愛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往上滑，露出整片白皙的肌膚，布料緊貼著股溝的弧度。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腰窩投下兩道陰影。 我愣在原地，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裕貞姐走過來，手搭上我褲頭，語氣帶著笑：「學弟，褲子解開啊，愣著幹嘛？」 我低下頭，指尖抖得連拉鍊都拉不開。裕貞姐嘆口氣，直接伸手幫我把釦子挑開，拉鍊往下一扯，內褲被她的指節勾住，往下一拉—— 涼風掃過皮膚，我脹得發疼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我聽見雲鶴在旁邊吹了聲口哨，雅賢的笑聲混在人群裡。我整張臉燒起來，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以安偏過頭，從肩膀上方看我一眼，語氣帶著催促：「快點，大家都在等。」 她沒回頭，但她的呼吸明顯重了。她伸手往後，自己把小可愛的裙擺撩到腰際，露出整個圓潤的臀部。陽光下，她的皮膚白得幾乎反光，腰線往下收窄，臀部曲線飽滿。她沒穿內褲——穴口已經泛著水光，濕得發亮，連大腿內側都沾了一層薄薄的水色。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她怎麼會濕成這樣？ 裕貞姐的手掌貼上我的後腰，往前推了一把：「對準了，進去。」 我扶著自己硬熱的陰莖，龜頭抵上她濕潤的入口。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往後蹭了蹭，穴口張開一條縫，像在邀請。我吸一口氣，腰往前一頂—— 「嗯——！」 以安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晃了一下。我感覺到自己被溫熱緊緻的包覆從四面八方擠上來，又濕又熱，內壁的皺褶吸附著我的莖身，像是活的一樣在吸吮。我幾乎立刻就想射，咬緊牙關硬撐住，雙手抓住她的腰側，笨拙地往後抽，再往前頂。 「走啊！」裕貞姐在旁邊喊，「跑起來！」 我撐著以安的腰，邁出第一步。陰莖在她體內跟著步伐頂了一下，龜頭直直撞上她內壁深處，她整個人往前一顫，撐在地上的手臂抖了一下。我往前走第二步，抽出來一半再頂回去，她的臀部跟著步伐晃動，一下一下撞在我胯上，發出濕黏的聲響。 對面那組的男生已經跑出十幾公尺了，但姿勢歪得厲害，女生的身體一直往下滑，他每走兩步就要往上顛一下，速度反而慢下來。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以安的淫水順著我的陰莖往下流，把她的大腿和我的褲襠都弄得一片狼藉，每抽送一下，黏稠的水聲就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傳出來。 我加快腳步，抽送的節奏跟著步伐亂了，但每一下都更深。她的內壁又熱又緊，像是要把我絞在裡面不放。跑過半程的時候，她的肩膀開始顫抖，低低的喘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嗯……啊……你……」 「再快一點！」裕貞姐的聲音從旁邊追過來，「對面快到了！」 我咬緊牙，雙手扣住她的腰側，幾乎是用半跑的姿勢往前衝。每跑一步，陰莖就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磨過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她的身體跟著我的步伐劇烈晃動，臀部撞在我胯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和喘息，在午後的草地上格外清晰。 她內部突然絞緊，像一張嘴死死咬住我不放。 「啊——快點……我要到了……」 我用盡全身力氣往前衝，最後十公尺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完。抵達終點的那一刻，以安的內壁痙攣般一陣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再也撐不住，腰往前一頂，整個人繃緊——溫熱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體內最深處。 以安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撐在地上的手臂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軟倒。我也跟著往前跌，兩個人一起摔在終點的軟墊上。她趴在我身上，氣喘吁吁，背脊一起一伏，汗濕的皮膚貼著我的胸口。我脹紅著臉，從她體內退出來，低頭看見自己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她翻身仰躺，胸口劇烈起伏，小可愛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邊被汗水浸濕的胸罩。她看著我，嘴角扯出一抹模糊的笑，沒說話，只是喘。 我別開視線，心跳還沒緩下來，卻聽見對面傳來一陣鬨笑。那組的男生跪在草地上，臉色發白，褲襠一片濕——他連終點都沒跑到就射了。女生還掛在他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表情尷尬。 裕貞姐搖搖頭，語氣帶著嘲弄：「太弱了吧，連終點都到不了。」 她拍拍手，兩個學長走過去，把那個女生從男生身上抱下來，換成火車便當的姿勢——女生雙腿分開夾在學長腰上，學長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就著站姿直接頂了進去。女生尖叫一聲，雙手摟住學長的脖子，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另外三個學姐蹲到那個男生旁邊，把他圍在中間，一個握住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一個低頭含住，第三個從背後貼上去，手繞到他胸前揉捏。 我別開眼，喉嚨發緊。以安從軟墊上坐起來，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對面，又轉回來。她沒說話，只是伸手牽起我的手，掌心溫熱濕潤。 「走，下一關。」 她的聲音還有點啞，但語氣平靜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我被她拉著往前走，手心貼著手心，她的汗混著我的汗，分不清是誰的。 --- 哨聲在第三關終點響起時，我幾乎是從軟墊上滾下來的。腿還在發抖，牛仔褲的拉鍊卡到一半，我低頭慌亂地扣好，感覺整張臉像被人按進熱水裡。 以安走在我前面，小可愛的衣角還捲著一截沒拉好，露出腰側一小片白嫩的皮膚。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彎的，什麼都沒說，只是那眼神讓我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走了，集合了！」裕貞姐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她站在休息區的樹蔭下招手，緊身T恤被汗濕了一層，貼在腰線上，「全部隊伍到這邊，恩妃要宣布積分！」 我拖著發軟的腿走過去，長椅的木條被太陽曬得發燙，坐下去的時候我整個人往後癱在椅背上。雲鶴跟著坐到我旁邊，球衣領口全是汗，他用手肘頂了我一下，擠眉弄眼：「你剛剛表現不錯啊，第一次就撐完全程，學長都在跟我打聽你哪來的自信。」 我沒理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掌。掌心的汗已經乾了，但指尖還殘留著某種溫熱的觸感——以安腰側的皮膚，滑的，帶著一點濕意。我猛地握緊拳頭，額頭發燙。 「積分統計好了！」恩妃學姐從前方走來，手裡拿著計分板，短裙隨著步伐晃動，哨子掛在胸前，一晃一晃的。她站到休息區中央，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第三關結束，目前總積分——」她低頭看了一眼計分板，抬起來，「宇翔隊，三關全勝，積分最高！」 雲鶴吹了聲口哨，旁邊幾個別隊的男生跟著起鬨。我還沒反應過來，恩妃學姐已經繼續說下去：「按照規則，積分最高的隊伍，今晚夜教活動可以獲得優先選擇權——」 「優先選擇權？」雲鶴湊過來，眼睛發亮，「選什麼？」 恩妃學姐沒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目光又落在我身上：「晚上就知道了。」她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另一側，「彩源隊——」她翻了一頁計分板，語氣平淡，「只過了一關，積分墊底。」 我下意識往彩源的方向看去。她站在另一隊休息區的角落，背對著我，運動T恤的領口被汗浸出一圈深色。她的肩膀僵著，像是聽到自己的名字時整個人繃緊了，但始終沒有轉過來。 恩妃學姐的聲音還在繼續：「積分墊底的隊伍，夜教時會安排『特別引導』玩法——具體內容晚上再說。」她把計分板夾在腋下，拍了拍手，「大家先休息一下，五點半集合吃晚餐！」 周圍的人群散開，笑鬧聲此起彼伏。我盯著彩源的背影，她站在原地沒動，肩膀微微起伏著，像是呼吸不太順暢。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那句「彩源」卡在舌尖，還沒出口—— 手腕忽然被握住。 我低頭，以安的手扣在我腕上，力道不大，卻很穩。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我旁邊，小可愛的肩帶滑到手臂一半，她沒去拉，只是看著我，語氣平淡：「她不想看你，你別過去。」 我愣住，視線在她和彩源的背影之間來回。以安的手指在我腕上輕輕收緊了一下，又鬆開，像是確認我沒有掙扎的意思，才把手收回來，低頭去撥自己短褲上的線頭。 胸口悶悶的，像塞了一團濕棉花。我靠在椅背上，後腦勺抵著溫熱的木頭，身體還殘留著剛才那股射精後的餘韻——腿根發酸，腰眼一陣一陣地軟，連呼吸都帶著一種懶洋洋的鈍感。可胸口那團悶澀卻和這股鈍感糾纏在一起，讓我怎麼都坐不安穩。 眼角餘光裡，彩源忽然動了一下。 她轉過頭，像是下意識地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隔著半個休息區的人群，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眼眶邊緣閃過一點濕潤的光，在午後的陽光下亮了一下，又立刻消失。她猛地轉回去，快步走向廁所的方向，步伐很快，短褲的褲腳在風裡一掀一掀的。 我心底某處猛然抽痛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身體本能地想站起來—— 「宇翔，」裕貞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你臉色怎麼這麼白？剛才累著了？」 我僵在原地，站到一半的動作硬生生停住。以安和裕貞姐說話的聲音在我耳邊交錯，一個平淡一個輕快，我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視線還追著彩源消失的方向，廁所拐角處的牆面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說，晚上夜教，你們隊優先探索，」裕貞姐的聲音拉回來，她腰間那條紅繩在夕陽下晃了一下，繩尾的穗子隨風輕輕擺動，「好好期待啊，學弟。」 我回過神，恩妃學姐站在休息區邊緣，手裡握著麥克風，聲音清亮地傳過來：「夜教活動將於晚餐後開始——宇翔隊獲得優先探索資格，請大家準時集合！」 夕陽斜斜地照下來，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我坐在長椅上，手心還殘留著以安的溫度，胸口卻空了一塊。裕貞姐的紅繩在風裡又晃了一下，像某種倒數的記號。 真正的遊戲，好像才剛要開始。 而彩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廁所拐角處。 --- 裕貞姐走在隊伍最前面，腰間那條紅繩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晃。天色已經暗了大半，營地廣場邊緣的路燈接連亮起，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她突然回頭，嘴角勾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宇翔，恭喜你『畢業』了啊。」 我腳步頓了一下，還沒想好怎麼接話，她已經繼續說下去：「不過，今晚夜教才是重頭戲——碩珉學長準備了很多『進階課程』，你可別軟腳。」 雲鶴從旁邊湊過來，用手肘頂了我一下，壓低聲音：「聽到沒？你今晚大概不用睡了。」 我沒回話，喉結滾了滾，感覺臉頰有點發燙。以安牽著我的手微微收緊，指尖在我掌心裡輕輕撓了一下，像某種安撫，又像某種暗示 我低頭看向她髮頂——她沒有抬頭，只是腳步自然地靠過來，肩頭幾乎貼著我的手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髮精味道，混著一下午活動殘留的汗息，意外的，並不難聞 「宇翔。」她低低叫了我一聲。 「嗯？」 「你緊張嗎？」 她問得很輕，像在說一個只有我們兩個聽得見的秘密。我想了一下，老實回答：「有一點。」 「那就好。」她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緊張才好玩。」 我沒懂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她的手沒有放開，我就沒有追問。 餐廳的燈火已經在前方亮起來，暖黃的光從玻璃門裡透出來，把門口的階梯照得一清二楚。恩妃學姐站在門口，短裙被晚風掀起一角，她朝我揮了揮手，目光從我臉上滑到以安身上，又滑回來，帶著一種我看不太懂的審視 「來了啊。」她語氣輕快，像在跟熟朋友打招呼，眼神卻在我和以安交握的手上多停了一秒 碩珉學長站在她旁邊，手裡翻著一份名單，紅筆的筆尖停在某一欄，慢慢畫了一個圈——我認出那是我的名字，旁邊緊挨著以安的 他沒抬頭，只是淡淡掃了我和以安牽著的手一眼，嘴角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雲鶴又頂了我一下：「走了走了，餓死了。」他率先邁開步子往餐廳裡走 我站在原地，感覺以安的手輕輕拉了拉我：「進去吧？」 我嗯了一聲，跟著她往門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