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4 章 / 共 7 章

夜教(一)

作者:陳11 · 本章 7,157 字 · 全作 67,175 字

營地廣場的燈泡在夜色裡嗡嗡作響,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長又歪。我站在隊伍中段,手裡的手電筒被我握得滿是汗,塑膠外殼有點打滑,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恩妃學姐已經站上高臺,哨子掛在胸前,運動短褲下的長腿在燈光下白得刺眼,全黑的緊身背心勾勒出腰線,整個人像是從夜色裡長出來的。她拍了拍麥克風,全場嗡嗡的聊天聲瞬間壓低,只剩下樹林裡的蟲鳴和遠處營火的噼啪聲在空氣裡浮動。 「各位——」她的聲音從擴音器裡竄出來,帶著點笑,尾音微微上揚,「夜教規則,我只講一遍。」 廣場安靜下來,連蟲鳴都像是被她的氣勢壓低了幾分。她站在高臺上,目光掃過全場,像在數人頭,又像在挑獵物。我感覺那道目光經過我時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滑開。 她舉起手裡的流程表,紙張在燈光下微微反光:「每組輪流出發,全程一公里山路,三個休息點有燈光,其餘路段全黑。」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嘴角那抹笑加深了些,「學長姐會在暗處扮鬼埋伏,你們要自己想辦法通過。」 「自己想辦法」四個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暗示什麼,又什麼都沒說。 我吞了口口水,手心又濕了一層,手電筒的塑膠外殼在我掌心裡幾乎要滑出去,我換了隻手拿,在褲管上蹭了蹭汗。 「重點是——」恩妃學姐壓低聲音,擴音器發出輕微的嘶聲,像是喉嚨裡藏著什麼沒說盡的話,「有些關卡需要你放開身體才能通關。放不開的,卡在那邊一個小時也是有可能的。」 隊伍裡響起一陣竊笑,混著幾聲壓低的「哇——」和「不會吧」。我不用回頭也知道雲鶴一定是笑最大聲的那個——果然下一秒他的聲音就從我右後方炸開,帶著滿滿的興奮和期待:「學姐!什麼叫放開身體啊?具體是怎麼個放開法?」 四周爆出一陣鬨笑,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跟著起鬨喊「對啊講清楚嘛」。恩妃學姐在臺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來,像是早就等著有人問這句:「等你卡關就知道了,學弟。」 笑聲更大了,幾個女生笑得肩膀直抖。雲鶴還想追問,被旁邊的人撞了一下肘子,才嘿嘿笑著閉嘴,但嘴裡還嘀嘀咕咕地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獎賞」「特別」之類的字眼,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興奮。 我鬆了半口氣,左手卻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握住。我低頭——以安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滑進我掌心,她沒看我,眼睛直視前方高臺,但嘴角彎著小小的弧度,像是忍著笑,聲音低到幾乎只有我聽得見:「跟著我就好。」 她掌心有一層薄薄的汗,溫熱地貼著我的,那種溫度順著皮膚底下慢慢往上爬,心跳莫名穩了一點點,又好像跳得更快了。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最後只擠出一個乾澀的「嗯」。 碩珉學長不知何時走到恩妃學姐身旁,雙手抱胸,黑色長袖在夜裡幾乎融入背景,只有那張臉在燈光下顯出輪廓,眼神沉沉的,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水。他沒拿麥克風,但聲音沉穩地補了一句:「第一個點,有特別獎賞。」 他話音落下時,目光掃過人群,最後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像是確認什麼目標。 那種被獵人盯上的感覺又來了——像被什麼冰涼的東西沿著後頸滑下去,從脊椎一路涼到尾椎。我下意識想鬆開以安的手,但她反而握得更緊了,指尖嵌進我的指縫裡,像是要把我釘在原地。 「別理他,」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點笑意,像是覺得我大驚小怪,「他嚇你的。」 我不知道碩珉學長是不是在嚇我,但我知道我的手電筒已經被我握到指節發白,塑膠外殼幾乎要被我捏出裂痕來。以安的手指在我掌心動了動,安穩地扣著,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恩妃學姐拍了拍手,哨子聲尖銳地劃破夜空,像一把刀把所有的喧鬧從中間切開:「第一組——出發!」 前方隊伍開始移動,手電筒光柱從隊伍前端亮起來,一個接一個踏入廣場邊緣的小徑入口,光束在樹叢間晃動,像一群不安分的螢火蟲。人群嘩啦啦地湧動,腳步聲和笑語混在一起,往那片黑漆漆的樹林裡流進去,一個接一個被黑暗吞沒。 我感覺自己被裹挾著往前走,腳下的碎石在鞋底打滑,以安的手一直沒放開,牽著我穿過人群,往山口方向移動,她的步伐穩穩的,像是早就知道路該怎麼走。雲鶴在我右後方興奮地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隱約聽到「獎賞」「不知道是什麼」幾個字,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期待,偶爾夾著幾聲壓低的笑。 小徑入口處,樹影從兩側擠過來,光線一下子暗了好幾個層次,像是走進另一個世界——營地的燈光、笑語、哨聲,全都被樹木擋在身後,只剩下眼前一條窄窄的土路,和四周無邊無際的黑暗。我回頭看了一眼——營地廣場的燈泡在身後縮成一團模糊的橘黃色,像一顆快要熄滅的火星,隨時會被夜色吞掉。 前方手電筒光柱在林間晃動,割開一塊又一塊濃稠的黑暗,樹枝在頭頂交錯成扭曲的形狀,像無數隻手指朝我們伸過來,風穿過葉隙發出長長的嘆息,像有人在看不見的地方低語。腳下踩到落葉,發出細碎的碎裂聲,每一步都像踩在什麼脆弱的東西上面,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以安的手還是牽著我的,她的步伐穩定,像是對這條路一點也不陌生,連腳下該踩哪裡都像是知道似的,帶著我繞過幾處裸露的樹根和一塊鬆動的石頭。 我握緊手電筒,光柱在腳前晃出一小圈土路,照見幾根裸露的樹根和一隻快速爬過的蟲子,又沒入前方更深更濃的黑暗裡,像是被什麼東西一口吞掉——沒有盡頭,沒有回應,只有前方一個又一個模糊的影子在等著我們。身後的營火聲已經聽不見了,四周只剩下腳步踩過落葉的沙沙聲,和幾道壓低的喘息,混在風聲裡,分不清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 --- 四周的樹叢像是活了過來。 第一聲怪笑從左側炸開,接著右邊、後頭,十幾道黑影同時竄出,身上纏繞的紅繩在夜色裡像血絲一樣晃動。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已經從背後扯住我的外套領口,布料「嘶啦」一聲從後頸裂到腰際,涼風直接灌上裸露的背脊。 「跑什麼跑,小處男——」 有人從側邊抓住我的褲腰往下一拽,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扯到膝蓋,我踉蹌往前撲,臉幾乎撞上樹幹,粗糙的樹皮刮過臉頰。一隻手掌從背後繞過來,直接握住我胯下那根半軟的陽具,粗糙的指腹貼著莖身來回蹭,力道又重又快。 我全身一僵,那東西在他手心裡迅速脹大,硬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黏滑的前液,沾在他虎口上。 「操,真的硬了,處男就是處男,摸兩下就翹成這樣。」 我咬牙想推開他,另一名學長從正面竄出來,一把扯掉我內褲最後一點遮蔽,手指沿著莖身從根部劃到頂端,指腹在冠狀溝上打圈,濕滑的前液被抹開,發出黏膩的水聲。我喉嚨裡竄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大腿肌肉繃得發抖,想夾緊雙腿卻被身後的人用膝蓋頂開。 「別碰……放開——」 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話還沒說完,眼角瞥見以安的身影——一名鬼裝學姊從背後抱住她,雙手繞到她胸前用力一撕,背心從領口裂到腰際,兩團白嫩的乳肉從撕裂的布料裡彈出來,晃了兩下,乳尖已經硬挺,在夜色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以安悶哼一聲,卻沒尖叫,反而彎肘往後狠狠頂開對方膝蓋,趁對方踉蹌的瞬間回身瞪了一眼,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乳肉跟著上下晃動。 「手放哪呢,學姊。」 她語氣帶著喘,卻硬撐著倔強,用力把撕裂的背心拉攏,但乳肉從裂縫裡擠出來,怎麼遮都遮不住。我還沒來得及多看,身後壓制我的學長忽然鬆了勁——樹叢裡走出一道人影,腰間一條紅繩在胯骨上晃盪,繩下什麼都沒穿,豐滿的奶子隨著步伐微微彈動,乳尖上穿了兩只銀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裕貞姐。她手裡拎著我被扯掉的牛仔褲,湊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嘴角勾起來,眼神像打量獵物一樣舔過我的臉、我裸露的胸膛、我硬挺的陽具——那根東西正貼著小腹微微跳動,龜頭脹得發紫,頂端還掛著剛才被摸出來的前液絲。 「第一個點有更好玩的,」她把我的牛仔褲往樹叢深處一扔,布料消失在黑暗裡,連落地的聲音都聽不到,「你現在跑過去還來得及,學弟。」 壓制我的手徹底鬆開。我整個人往前一跌,硬著頭皮邁開腿——褲子還卡在膝蓋,我胡亂踹掉,半裸著往前衝,腳底踩過碎石和枯枝,冷風刮過我發燙的皮膚,胯下那根硬挺的陽具隨著奔跑上下彈動,龜頭頂端的前液被風拉成一條銀絲,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我聽見身後雲鶴興奮的咒罵聲——「幹!你們幾個一起上?老子怕你們不成——」夾雜著布料撕裂聲和學長們的笑聲;還有以安拍開什麼東西的清脆聲響,她喘著氣喊了一句什麼,被風吹散了我沒聽清。 我不敢回頭,只管握緊手電筒往前衝,光柱在樹林間亂晃,樹影像張牙舞爪的怪物撲過來又退開,腳下的路越來越窄,直到—— 前方忽然亮起一盞燈。 一顆黃澄澄的燈泡掛在木桿上,底下是座簡陋的木棚,幾張折疊椅散著。 燈光裡坐著一個人。 全裸的女人,雙腿交疊,腰間什麼都沒繫,長髮披散在肩上,豐滿的奶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深紅。她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託著下巴,嘴角噙著一抹微笑,安靜地凝視我滿身狼狽、只掛著一件被扯歪的內褲、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陽具半露在鬆緊帶邊緣的模樣。 恩妃學姐。 她沒站起來,只慢慢抬起手,指尖朝我勾了勾,聲音帶著笑,像夜風裡的一縷絲線—— 「第一個點,等你很久了,學弟。」 --- 我衝出樹叢的瞬間,腳底踩到一根枯枝,「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林間空地炸開。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眼前的畫面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恩妃學姐坐在那張木桌邊緣,全身赤裸,雙腿交疊,長髮被汗沾濕貼在頰側,燭光映在她飽滿的奶子上,皮膚泛著一層暖黃的光澤。她手裡晃著一條紅繩,看見我,嘴角勾起,對我勾了勾手指。 「第一個點,」她聲音帶著笑,「等你好久了,學弟。」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脊卻撞上一具溫熱的身體——裕貞姐不知何時已經繞到我身後,從後推了我肩膀一把,把我往桌前送。 「走啊,」她語氣裡帶著得意的催促,「恩妃在等你呢,別讓學姐等太久。」 我被推得踉蹌往前兩步,還沒站穩,恩妃學姐已經從桌緣滑下,赤腳踩在泥地上,朝我走來。她步伐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帶著從容,燭光在她身上流動,那對F罩杯的奶子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奶頭在光線下挺立著。 我視線想躲,卻被她伸手勾起內褲邊緣的動作拉了回去。 她指尖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一扯,內褲應聲滑落,順著我的腿滑到腳踝。 夜風拂過胯下,涼意從皮膚竄上脊椎,我整個人完全裸露在她面前,燭光與燈泡交錯的光線下,連陰毛的輪廓都清清楚楚。 我本能地伸手去遮,手腕卻在半空被一雙有力的手抓住——裕貞姐從後扣住我雙腕,反剪到背後,力道不重,卻讓我動彈不得。 她胸膛貼上我後背,豐滿的奶子壓在我肩胛骨上,溫熱的觸感讓我脊椎一麻。 「別擋啊,」她在我耳邊笑,「讓學姐好好看看你。」 我胸前與胯下完全敞開在恩妃面前,羞恥感像火一樣從臉頰燒到耳根,偏偏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陽具在她目光下微微抬頭,龜頭從包皮裡探出半截。 我閉了閉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恩妃的視線從我臉頰滑過頸側、胸口、腹部,最後停在胯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指腹沿我莖身根部向上描繪,力道輕如羽毛,從根部一路滑到龜頭,在頂端輕輕畫了一圈。 我倒抽一口冷氣,腰桿像被牽引一樣往前挺,陽具在她指尖下徹底勃起,硬挺挺地翹著,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淫液。 她收回手,指尖那點濕潤在燭光下閃著光,她低頭看了一眼,笑道:「第一個休息點是『檢查』,檢查你夠不夠投入,」她頓了頓,「看來——很投入嘛,學弟。」 她退開,坐回桌緣,翹起長腿,手指往桌上一指:「自己看,要選哪個?」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木桌上擺著一排道具——一根皮拍、一捆細麻繩、一個冰塊盒,還有幾樣我認不出來的東西。蠟燭立在桌角,火光在道具表面跳動,映出一片詭異的光澤。 裕貞姐在我身後掩嘴笑:「選一個吧,學弟,」她聲音帶著明顯的愉悅,「還是說——你想全試?」 我喉嚨發乾,還沒來得及開口,樹叢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一道身影氣喘吁吁地跑了出來——以安。 她背心從領口撕裂開來,胸罩鬆脫掛在肩上,短褲濕透貼在腿上,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見我全裸被壓制的這一幕,瞳仁微縮,卻沒有尖叫,也沒有別開視線——她只是咬住下唇,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掃到胯下,停在我完全挺立的陽具上,嘴角微微一勾。 然後她快步走向恩妃學姐,語氣帶著一股倔強的乾脆:「我來幫他『檢查』,」 恩妃學姐挑眉看她,沒說話,只是往旁邊讓了讓。裕貞姐鬆開我的手腕,退了一步,嘴角的笑意帶著看好戲的意味。以安從裕貞姐手裡接過那根皮拍,在掌心敲了敲,發出「啪、啪」的輕響,然後朝我走來。 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穩,燭光在她眼瞳裡跳動,映出兩簇小小的火焰。我瞪大眼,看著她越走越近,心臟在胸腔裡狂擂,連呼吸都亂了節拍——我不知道該期待還是害怕,但胯下那根卻不受控制地完全挺立,龜頭脹得發亮,淫液順著莖身滑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她目光掃過那處,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 她在距離我半步的地方停下來,皮拍在她手裡輕輕轉了一圈,然後她伸手,微涼的指尖輕觸我胸膛,順著胸肌的線條慢慢往下滑,一路滑到腰側,停在那裡。 她仰頭看我,燭光在她裸肩上跳動,半掛的胸罩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開口,聲音帶著笑,輕得像一陣風:「放鬆——第一個點過關才能繼續,」 --- 恩妃放下皮拍,皮拍落在石臺上發出一聲輕響,她沒有再說話,指尖沿著我胸口的汗漬往上爬,輕輕彈了一下我乳尖。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她嘴角動了動,沒笑出來,指尖繼續往下滑,滑過我肋骨、腹部,最後停在我胯下處。她的手心有點涼,碰到我發燙的陽具時,我腰桿猛地一拱,齒縫裡洩出一聲悶哼。 她沒急著動,只是手掌包覆住我勃起的莖身,像是確認什麼似的輕輕握了握,然後才開始上下套動。她的動作不快,帶著一種近乎認真的檢視感,拇指沿著莖身側緣壓過去,又繞到頂端輕輕蹭了一下。我整條脊椎都繃緊了,膝蓋不自覺地想要併攏,卻被她用身體擋住。 「別夾,」她低聲說,「我還沒看完。」 她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仰頭喘氣,視線模糊地看向她——她下巴滴著汗,嘴角卻帶一抹倔強的笑,像是跟我較勁似的,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她左手托住我囊袋,右手繼續套弄著莖身,偶爾用指腹碾過龜頭下方的溝槽,每一次都讓我腰桿不受控制地往上拱。 「第一個點,」她低聲說,「你必須硬著——才算過關。」 我幾乎是整個人癱在石臺上,雙腿被她分開著,她跪在我腿間,手上套弄的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測試我的極限。她的手心越來越熱,包覆著我發燙的莖身,濕滑的汗液讓摩擦變得順暢,每一次從根部往上推到底,我都覺得自己快要被她揉碎了。我忍不住伸手碰她臉頰,指尖剛觸到她濕熱的皮膚,她愣了一瞬,隨即別過臉去,但手沒停,喉間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冰的,」裕貞姐的聲音從側邊飄過來,「你試試看。」 我還來不及反應,一塊冰冷的東西就沿著我胸口滑下去——冰塊。裕貞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敲開了冰塊盒,正拈著一塊冰沿我胸肌中央往下滑,冰涼的觸感在我滾燙的皮膚上劃出一條濕淋淋的痕跡,經過乳尖時我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那塊冰卻沒有停頓,一路往下滑到小腹,最後停在我恥骨上方。冰水混著汗往下淌,我腰肢拱起來,陽具在恩妃手裡硬得發疼,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被她掌心抹開。 裕貞姐低低笑出聲來:「反應不錯嘛。」 她從盒子裡又拈了一塊,這回直接按在我腹股溝的位置,冰得我幾乎要叫出來。冰涼的觸感貼著最敏感的皮膚,我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卻被恩妃另一隻手壓住小腹,硬生生按回石臺上。 「別亂動,」恩妃說,語氣聽不出情緒,但手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摩擦過龜頭時,我眼前一陣發白。 裕貞姐的手沒停,冰塊沿著我胯骨邊緣慢慢劃過去,濕涼的痕跡在我滾燙的皮膚上格外清晰。我全身都在發抖,陽具卻硬得更厲害了,在恩妃手裡跳動著,頂端又滲出一股液體,順著她手指往下淌。 「撐住,」恩妃低聲說,「才剛開始。」 她手指收緊,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掌心濕熱的摩擦讓我頭皮發麻。我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一個漩渦裡,只能仰著頭,張著嘴,發出自己都聽不懂的喘息聲。裕貞姐的冰塊沿著我大腿外側慢慢劃過去,冰水淌過皮膚,又濕又涼,與恩妃掌心的熱度交織在一起,我整個人像被劈成兩半,一半凍得發抖,一半燒得發燙。 恩妃學姐不知道什麼時候點了一根蠟燭,火光在她臉側晃動,映得她眼神深幽幽的。她沒說話,只是傾身,蠟燭微傾,一滴滾燙的蠟油落在我大腿外側,離裕貞姐冰塊劃過的地方只差一點點距離。 冰與熱同時燒灼著同一片皮膚,我低吼一聲,整個人幾乎要從石臺上彈起來,卻被恩妃壓住小腹的手硬生生按了回去。 「還沒完,」恩妃低聲說,「你撐住。」 她手指收緊,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我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一個又冰又熱的漩渦裡,只能仰著頭,張著嘴,發出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恩妃學姐又滴了一滴蠟油,這回落在我腰側,我猛地一縮,卻又被恩妃手上的力道拉回去,快感從脊椎底端直竄上腦門,我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陽具在她手裡脹得發疼,囊袋收緊,頂端不斷滲出液體,被她拇指抹開,又濕又滑。 「快了,」恩妃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鎮定,「再撐一下。」 我咬著牙,視線模糊地看著她——她額前的髮絲被汗黏在臉側,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下巴滴著汗,整張臉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嘴角那抹倔強的笑始終沒有消失,像是在跟我說:你撐得住,我知道你撐得住。 裕貞姐的冰塊沿著我大腿外側又劃了一道,冰涼的觸感與蠟油燙過的熱度交疊在一起,我全身猛地一緊,陽具在她手裡跳動著,頂端滲出更多的液體。 「他過關了。」恩妃突然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些。 她鬆開手,退開一步,站直身子,順手把半掛在臂上的胸罩拉回肩上,又扯了扯那件裂到腰際的背心,試圖把它拉正。我癱軟在石臺上,胸口劇烈起伏,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恩妃和恩妃交錯的面容在眼前晃動。 裕貞姐把剩下的冰塊扔回盒子裡,拍了拍手上的水:「挺能撐的嘛,學弟。」 恩妃學姐吹熄蠟燭,一縷餘煙在黑暗裡裊裊上飄,她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深了一點。 夜風吹過我滾燙的皮膚,我打了個寒顫,視線模糊地掃過四周——遠處樹叢邊,好像有個人影踉蹌跑過,像是被什麼追趕著,身影在黑暗裡一閃而過,我沒能看清是誰。 但我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去辨識了,只能癱在石臺上,喘著氣,看著恩妃背對著我整理衣服——她眼角似乎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像是水光,但她始終沒再說一句話。
陳11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