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長桌鋪著深色實木,桌面映出頭頂燈帶的冷白光。十幾張椅子坐滿了人,西裝與套裝交錯,空氣裡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陸振宇坐在長桌首位,面前攤著一份項目書,指尖按在某一頁的演員名單上,沒有抬頭。 「陳赫的檔期衝突,換成周彥。」 聲音不大,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會議室安靜了兩秒,坐在左側第三位的經紀總監張開嘴,又闔上。他翻了下手中的文件,確認自己沒聽錯——陳赫是一線男星,這部戲的男主角人選,三個月前就定好了,合約都走了一半。 「陸總,陳赫那邊……」張總監斟酌著用詞,「已經進入前期宣傳了。」 陸振宇抬起眼。沒有怒意,甚至沒有額外的表情,只是目光落過去,張總監的後半句話就自動消音。 「我剛才說的是,換成周彥。」陸振宇重複了一遍,聲音溫和得像在商量,語氣卻沒有半點商量餘地,「檔期的事,讓法務去談。」 張總監低下頭,在項目書上寫了幾個字。沒有人再開口。會議室裡只剩下筆尖摩擦紙面的聲音,以及偶爾有人調整坐姿時,椅子發出的輕微吱呀。 林薇站在陸振宇右後方,雙手交疊在身前,視線落在桌面某個不聚焦的點上。她看見張總監低頭時,後頸有一層薄汗,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叫進會所時,也是這樣,明明還沒做什麼,冷汗就先滲出來了。 陸振宇翻到下一頁,語氣恢復平淡,開始討論投資比例。會議沿著軌道繼續往前,彷彿剛才那一幕只是例行公事——事實上,對他來說確實是。 林薇的目光從桌面移開,悄悄掃過會議桌兩側。那些平時在鏡頭前、在頒獎典禮上風光無限的面孔,此刻全都低眉順眼,像被馴服的動物。她忽然明白,這間會議室裡坐著的每一個人,包括她自己,都是陸振宇棋盤上的棋子。差別只在於,有些棋子以為自己是棋手。 討論聲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林薇的腿站得有些發酸,但她沒有動,連重心都沒有換。她注意到陸振宇翻文件時,手指偶爾會在某一頁停留片刻,像是在衡量什麼。她看得入神,直到陸振宇忽然側過頭,目光越過半張會議桌,掃向她。 「林薇。」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是。」 「把這份資料影印一份,給周彥的團隊送過去。」 他遞過來一張紙,指尖在紙緣停留了一瞬。林薇上前接過,指腹觸到他微涼的皮膚。他沒有看她,已經轉回去繼續聽下屬匯報。 林薇退到角落的影印機前,將紙張放上掃描板。機器運轉的低鳴聲中,她回頭看了一眼會議桌——張總監還在低頭寫字,那位被換掉的一線男星,他的經紀人坐在會議桌末端,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連質疑都沒有。 林薇屏住呼吸,目光定在那個沉默的身影上。會議室鴉雀無聲,陸振宇的目光掃向她,像在確認她是否看懂了這一課。 --- 會議室裡,張總監正站在投影幕前,語氣激昂地分析著下季度的收視率走向。陸振宇靠在主位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目光卻越過張總監的肩膀,落在林薇身上。 她站在會議桌側邊,手上捧著剛影印好的資料,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若隱若現的紅痕。她的視線低垂,長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像一隻努力讓自己隱形的兔子。 張總監講到一半,陸振宇突然抬了抬手,打斷他:「第三季度的廣告投放預算,再壓兩個百分點。」 張總監愣了一瞬,隨即點頭:「是,陸總。」 陸振宇沒有再看張總監,他的腳在桌下微微移動,皮鞋的鞋尖輕輕碰了碰林薇的小腿。 林薇的肩膀明顯僵了一下。她沒有抬頭,但捧著資料的手指收緊了,紙張邊緣微微彎折。 陸振宇的鞋尖又碰了她一下,這次力道重了些,沿著她的小腿線條往上滑了半寸,像在催促,也像在命令。 林薇的呼吸變得淺促。她悄悄抬眼,飛快地掃了會議室一圈——張總監正低頭翻閱資料,另外兩位高管在交頭接耳,沒人注意到她。她的目光最後落在陸振宇臉上,他正神色如常地看著張總監,彷彿剛才那兩下碰觸只是無意間的動作。 但她看得懂他眼底的意思。 林薇的嘴唇抿了一下,低下頭,將資料放在桌角,然後彎下腰,動作輕緩得像一隻貓,鑽進了會議桌底。 桌面下光線昏暗,只從桌沿的縫隙透進幾縷午後的光。她跪在深色的地毯上,膝蓋壓進厚實的絨毛裡,鼻尖幾乎貼上陸振宇的西裝褲。空氣裡有皮革和木質調的氣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厚重而壓迫。 她猶豫了片刻。手指懸在他褲襠上方,微微顫抖。 陸振宇沒有催促,甚至沒有低頭看她。他翻過一頁文件,聲音平穩地對會議室裡的人說:「第四季度的劇本審核,再嚴格一點。」 林薇深吸一口氣,指尖顫抖地勾住他西裝褲的拉鍊頭,輕輕往下拉。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響在桌下格外清晰,她嚇得停住動作,屏住呼吸,等了幾秒——會議室裡沒人停頓,張總監繼續說著話,陸振宇甚至翻了一頁紙。 她鬆了一口氣,又繼續拉開拉鍊,直到褲襠敞開。她隔著深色的內褲看見他半勃的形狀,臉頰發燙,卻還是伸手,將內褲邊緣往下扯。他的陽具彈出來,帶著溫熱的體溫,在她面前微微脹大。 林薇咬了咬下唇。她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但每一次都覺得自己像在拆一顆陌生的炸彈。她張開嘴,俯下身,濕熱的口腔含住他的前端。 陸振宇的筆尖在文件上頓了一下,幾乎看不出來。他沒有低頭,繼續寫字,但膝蓋微微張開了一些,像是在邀請她更深。 林薇含著他,舌頭笨拙地舔過冠狀的邊緣,吸吮了一下。他沒有反應,於是她又往下含了含,讓他的陽具頂進喉嚨深處,壓迫感讓她的眼睛泛起水光。她努力吞吐著,節奏生澀而遲緩,偶爾牙齒刮到他的皮膚,他會微微皺眉,但始終沒有出聲。 會議桌外的聲音持續傳來——張總監在說某個節目的收視率曲線,另一個高管在補充數據。一切如常,像桌面下什麼都沒發生。 陸振宇的筆尖停了下來,他伸手,寬大的手掌按在林薇的後腦勺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壓著她往下。她的鼻子撞上他的恥骨,呼吸被堵住半秒,喉嚨收縮著吞下他整根。她嗚咽一聲,眼角滲出淚水,但他沒有鬆手,只是壓著她停了幾秒,直到她適應了才放開。 「張總監,」陸振宇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你剛才說的收視率預估,我認為過於樂觀。」 張總監的聲音頓了一下:「陸總的意思是?」 「市場數據擺在那裡,」陸振宇翻過一頁文件,語氣淡然,「你預估的漲幅,至少要再打七折。」 林薇在桌下輕輕喘著氣,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不敢停,又俯下身,將他重新含進嘴裡,這次她學乖了,含得淺一些,用舌頭包裹住他的柱身,慢慢地吞吐。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他的根部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陸振宇的呼吸終於有了微小的變化——比剛才沉了半拍,像是壓抑著什麼。他的手又落在她頭上,這次沒有壓她,只是輕輕捋著她的髮絲,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 會議室裡的討論還在繼續。張總監被駁回了預估,語氣有些侷促,另一位高管適時接過話頭,試圖緩和氣氛。陸振宇偶爾回應一兩句,聲音冷靜而簡短,每一次開口,林薇都能感受到他腹部肌肉微微緊繃,像是整個人的注意力其實都集中在桌下。 她的喉嚨發酸,唾液混著他分泌的前液,讓吞吐變得濕滑起來。她加快了一點節奏,試著用舌頭舔過他最敏感的稜線,他放在她頭上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獎勵她的進步。 「就按這個方向調整,」陸振宇打斷某位高管的發言,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異樣,「下午三點前,把修訂後的方案送到我辦公室。」 會議室裡響起收拾文件的聲響,椅子被拉開的聲音接連傳來。 林薇的心跳猛地加速——會議要結束了。她抬頭望向陸振宇,眼底帶著慌亂的詢問。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有她看不懂的情緒,卻沒有開口阻止其他人離開。 門開了又關,腳步聲漸遠。 會議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陸振宇放下筆,往椅背靠去,低沉的嗓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沙啞:「繼續。」 --- 林薇的口腔溫暖而潮濕,舌頭順著莖身滑動,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陸振宇靠在椅背上,低頭看著桌下那張清純的臉,眼眶泛紅卻不敢停下動作,嘴角牽著銀絲,襯衫領口大敞,胸口的肌膚泛著薄紅。他喜歡看她這樣——被權力壓在腳下,連拒絕的念頭都不敢有。 「慢一點。」他開口,聲音帶著低啞的愉悅,「用舌頭。」 林薇抬起眼,睫毛上掛著水珠,順從地放慢速度,舌尖沿著冠狀溝打轉,又含住頂端輕輕吸吮。陸振宇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髮間,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對……就是這樣。」 她發出含糊的嗚咽,雙手撐在他大腿兩側,膝蓋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得發紅。他感覺得到她的顫抖,卻也感覺得到她沒有退縮——這女人在用自己的方式討好他,哪怕眼眶裡蓄滿淚水,動作依然賣力。 陸振宇沒有阻止。他享受這種支配感,享受會議結束後所有人離去、而她留在桌下繼續為他服務的這一刻。這是權力最赤裸的樣貌:她跪著,他坐著;她付出,他索取。 「抬頭看我。」 林薇依言抬起頭,嘴裡還含著他的陽具,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暈開了淡淡的妝。陸振宇看著那張清純的臉染上情慾的痕跡,心裡湧起一陣滿足。他動了動腰,讓陽具在她嘴裡更深地頂入,感受她喉嚨的收縮與抗拒。 「吞不下去也要吞。」他低聲說,語氣平淡卻不容違抗,「這是你的工作。」 林薇發出細碎的嗚咽,雙手抓住他的西裝褲管,指節泛白,卻沒有退開。她努力調整呼吸,讓自己放鬆喉嚨,一點一點地將他含得更深。陸振宇感覺得到她的努力,那種生澀而認真的討好,比任何熟練的技巧都更能點燃他的慾望。 他扣住她後腦的手收緊,開始主導節奏,不讓她再自己掌控速度和深度。林薇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尖蹭著他的下腹,眼角溢出的淚水濡濕了他的褲襠邊緣。 「唔……嗯……」 她的呻吟悶在喉嚨裡,像小動物被掐住脖子時發出的聲音。陸振宇聽著,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陽具在她溫熱的口腔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她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張著嘴,任由他使用。 「再深一點。」 林薇閉上眼睛,伸手扶住他的根部,將他往自己嘴裡送。陸振宇低喘一聲,這種主動的順從比任何反抗都更讓他興奮。他感覺得到自己的極限正在逼近,那股熟悉的熱流從脊椎底端升起,像漲潮的海水,一層一層往上湧。 他不想太快結束。他放慢速度,讓自己在她的嘴裡慢慢磨蹭,感受她舌頭的溫度與口腔的濕潤。林薇似乎感覺到了他的變化,抬起眼看他,眼神裡帶著詢問與畏懼。 「別停。」他說,「繼續。」 她低下頭,重新含住他,動作比剛才更加賣力。陸振宇向後靠進椅背,瞇起眼睛享受這一刻。會議室的空調嗡嗡作響,落地窗外是午後的城市天際線,而他的專屬玩具正跪在桌下,用那張清純的臉為他服務。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身樸素的套裝,緊張的膝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慌張的表情。現在她跪在他腿間,襯衫大開,嘴角掛著白濁的痕跡,眼眶泛紅卻依然順從地吞吐著。這種變化讓他感到一種近乎殘酷的滿足。 「嗯……」他發出低沉的呻吟,腰部的動作開始加快,「快到了。」 林薇似乎想退開,但他按住了她的後腦,不讓她動。 「不許吐。」他喘著氣說,「全部吞下去。」 她嗚咽著點頭,淚水流得更兇。陸振宇看著那張清純的臉因為他而染上情慾的色彩,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他扣緊她的頭,最後幾下猛烈地衝刺,然後在深處釋放。 熱液灌入她的喉嚨,林薇被嗆得咳了幾聲,卻不敢吐出來。她皺著眉,強迫自己吞嚥,喉嚨上下滑動,將他的精液一點不剩地嚥下去。陸振宇看著她吞嚥的動作,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 他鬆開手,向後靠進椅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擦乾淨。」 林薇低著頭,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殘留的白濁痕跡,然後爬出桌下。她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紅印,站起身時明顯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勉強站穩。襯衫敞開著,內衣歪到一邊,她低著頭,沒有整理,等著他的下一個指令。 陸振宇看著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掃到她微腫的嘴唇,再到她敞開的領口。他慢慢拉上褲襠拉鏈,扣好皮帶,語氣平淡:「把衣服整理好,出去。」 林薇點頭,顫著手開始扣襯衫鈕扣,動作有些慌亂。她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將自己一點一點整理回那個清純無害的國民初戀形象。 陸振宇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他靠回椅背,目光越過她,落在落地窗外漸沉的天色上。這只是開始。 --- 會議室的門在身後闔上,走廊的冷氣撲上林薇還發熱的臉頰。陸振宇走在前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磚上,步伐不快不慢,像剛結束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商務會談。 她低著頭跟在他身後三步遠的位置,襯衫下擺重新塞進裙腰,領口也整理過了,但嘴角還殘留著一股說不清的氣味。她抬手用指腹飛快地擦了一下,不敢讓前面的男人看見。 走廊空無一人。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光潔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陸振宇忽然停下腳步。 林薇險些撞上他的背,連忙站定。 他沒有回頭,只側過半張臉,語氣就像在交代秘書訂餐廳一樣平淡:「表現不錯。」 她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又補了一句:「下週有個品牌代言,會給你。」 林薇的呼吸頓了一拍。代言。她進公司半年,連一支廣告都搶不到,現在他一句話就輕飄飄地砸下來。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個乾澀的「謝謝陸總」。 陸振宇沒再多看她一眼,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西裝筆挺的背影在走廊盡頭轉彎,消失在電梯口的方向。 走廊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林薇站在原地,目光還黏在那個消失的轉角上。嘴角的酸澀還沒退,膝蓋也有些發軟,剛才跪在會議桌下的記憶像一層薄薄的膜貼在皮膚上,揮之不去。她伸手按了一下臉頰,指尖碰到自己發燙的皮膚。 代言。她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上位。 拳頭在身側緩緩握緊,指甲掐進掌心——她沒有低頭看,只是感受著那股細微的刺痛,像一種確認。 她深吸一口氣,鬆開拳頭,抬手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然後邁開步子,朝走廊另一頭的電梯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發出清脆而堅定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