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那扇深色木門厚重得不像辦公室該有的東西。李秘書刷過門卡,電子鎖發出短促的嗶聲,門扉向內滑開。 「陸總,人到了。」 陸振宇坐在會所深處的黑色真皮沙發上,領帶鬆了一格,手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他沒有起身,目光越過李秘書的肩膀,落在門口那個白色襯衫的身影上。許林薇站在門檻邊,黑色窄裙下的膝蓋微微併攏,像被拎進陌生籠子裡的小動物,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緊張。 他抬手,朝身邊的空位勾了一下。 「進來。」 林薇跨過門檻。會所的空氣裡混著皮革與木質調的氣味,燈光壓得低,整個空間像一隻闔上的眼睛。她走到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視線快速掃過牆上的酒櫃、茶几上的文件、那張過大的床——又迅速收回去。 「站那麼遠做什麼。」陸振宇往後靠進椅背,語氣平淡,「過來。」 她往前走了兩步。他沒再說什麼,任由她站在燈光邊緣,像一件被拆開包裝、還未決定擺放位置的擺飾。他打量她,那身樸素套裝裹著的身材線條,在辦公室裡或許能瞞過人,但在這裡,在這種光線下,藏不住。 他享受這一刻。獵物還沒搞清楚自己腳下踩的是什麼地,這種遲鈍令人愉悅。 李秘書安靜地退到門邊,無聲無息。陸振宇終於點燃雪茄,吸了一口,白煙在燈光下慢慢散開。他的目光沒有離開林薇。 「妳公司怎麼跟妳說的?」 「說……來這裡當您的特別助理。」 「特別助理。」他重複了這個詞,嘴角的弧度很淡,「那就先學著看。」 他偏過頭,目光移向房間的另一側。林薇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才發現燈光最暗的角落裡,還有人。 影后林曼正跪在絨布矮榻上,身上只掛著一件解開的絲質浴袍。她的頭髮散在肩頭,眼神溼潤,顯然已經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她看見陸振宇的目光轉過來,便撐起身體,朝他爬了半步,姿態熟練,像一隻受過訓練的貓。 陸振宇沒動,只是看著。煙灰從他指間掉落,落在深色地毯上。 「認識嗎?」他問。 林薇的聲音有些發乾:「華星……的影后林曼小姐。」 「嗯。」他應得很隨意,彷彿在確認一件庫存品的編號,「看清楚。」 林曼已經靠近了。她的手掌撐在陸振宇的膝蓋上,仰起臉看他,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一個許可。陸振宇的視線沒有落在她身上太久,反而轉向林薇,看著她站在那裡,呼吸壓得又淺又輕,目光卻沒有移開那幅畫面。 他伸手,指腹沿著林曼的後頸滑下去,像在撫摸一件順手的物件。林曼順勢伏低身體,額頭抵在他膝上,姿態溫馴。 林薇站在門內,視線落在陸振宇正在與影后交合的身上,呼吸滯住。 --- 陸振宇的腰沒停。他掐著林曼的胯骨,把她整個人按在絨布矮榻邊緣,從後面一下一下頂進去,每一下都深到她肩胛骨跟著往前聳。林曼的絲質浴袍早滑到腰間堆成一團,奶子垂著晃,她自己撐著榻沿,指節攥得發白,喉嚨裡擠出的聲音已經不是呻吟,是斷續的嗚咽混著討好的話。 「陸總……啊……陸總,您怎麼弄都好……」 他沒理她。手掌從她胯骨滑到腰側,五指掐進軟肉裡,把她往後扯了一下,換了個角度頂進去。這個角度更深,林曼的嗚咽瞬間拔高,又慌忙壓低,變成悶在喉嚨裡的顫音。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陽具在她小穴裡進出,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穴口往下淌,沾濕她腿間一小片絨布。那畫面跟電視上端著獎盃微笑的影后完全是兩個人。他伸手往她屁股上拍了一掌,肉聲清脆,掌印慢慢浮在白皙的皮膚上。 「夾緊點。」 林曼立刻縮緊,穴口絞著他的肉棒,回頭看他時眼眶泛紅,妝早就花了,睫毛膏暈成一片。「陸總……這樣可以嗎……我、我夠聽話嗎……」 他沒回答,只是加快了抽送的節奏。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會所裡格外清晰,混著水聲,黏膩又響亮。林曼被頂得整個上身貼在榻面上,臉埋進絨布裡悶聲叫,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吸氣和壓抑的哭腔。他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小穴被撐得發脹,邊緣泛著被磨紅的顏色,白濁的液體隨著抽送被帶出來又擠進去,在她腿間糊成一片濕亮的光澤。 他做完最後幾下,沒有射在裡面,抽出來時那根東西上沾滿黏膩的液體,龜頭在她穴口蹭了一下才離開。他鬆開她的腰,往後靠回沙發,隨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 「行了。」 林曼趴在那裡喘了好幾秒,肩胛骨隨著呼吸起伏,才撐起身,膝蓋發軟地跪正,低著頭,聲音又啞又小心。「謝謝陸總……那、那個角色……」 「明天讓李秘書安排。」 「謝謝陸總,謝謝陸總。」她連聲道謝,手忙腳亂地把浴袍拉回肩上,繫帶子時手指還在抖,乳尖隔著布料撐出兩個點。她站起身,轉過來時正好對上林薇的目光。 林薇站在三步外,手裡還攥著那個手提包,指節泛白。她看見林曼臉上的妝糊成一片,眼眶通紅,嘴角還殘著一點乾掉的白漬沒擦乾淨。兩人對視了不到兩秒,林曼別開視線,下巴微微揚了一下——那一下裡有屈辱,也有不甘,像是最後一點殘存的自尊撐著她走出這扇門。她快步走向門口,浴袍下擺擦過門框,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光線裡。 門關上。會所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和空氣裡那股混著汗味與體液的腥甜氣味,飄在皮革與木質調之間,揮之不去。 林薇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甚至忘了自己還在呼吸,胸口起伏得很淺,像怕驚動什麼。她手裡的手提包被她攥得更緊,皮革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指甲印。她盯著那扇剛關上的門,視線還停留在林曼消失的方向,腦子裡全是剛才那雙泛紅的眼睛——那裡面有屈辱,有不甘,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麻木。 陸振宇坐在沙發裡,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還夾著那支雪茄。他沒有急著點燃,只是慢慢轉著那支煙,目光從門口移回來,落在林薇身上。她站得很直,白色襯衫領口下的喉嚨動了一下——她吞了口口水,那動作很輕,但他看見了。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終於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有緊張,有壓抑,還有一絲努力藏住的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他勾起嘴角,朝自己面前的地面勾了一下手指。 「過來。」 --- 林薇跪在原地,膝蓋貼著冰涼的地板,絲襪的薄層擋不住那股寒意滲進骨縫。她仰著臉,目光落在陸振宇敞開的雙腿間,那團鼓起的輪廓在西裝褲布料下撐出明顯的弧度。空氣裡殘留著不屬於她的氣味,混著皮革、雪茄煙草和他身上沉沉的古龍水,鑽進鼻腔,刺得她眼眶發酸。 陸振宇沒再說第二遍。他靠進沙發裡,一隻手臂橫在扶手,另一隻手擱在膝蓋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那目光從高處落下來,不冷不熱,像在看一件擺在櫥窗裡等待拆封的物件。 林薇的指尖摳進掌心,指甲掐出四道白印。她垂下眼,牙關咬緊又鬆開,喉嚨裡滾了滾,終究沒發出聲音。她往前挪了半步,膝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然後又挪了半步,直到停在他敞開的腿間。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帶。金屬扣在安靜的客廳裡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手指抖了一下,隨即穩住,拉開拉鍊,布料摩擦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楚。內褲的邊緣被她勾住往下褪,那根陽具彈出來,帶著溫熱的氣味,在她面前微微跳動。 她愣住了片刻。那東西比她預想的粗,傘緣圓鈍,柱身青筋浮起,頂端滲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她吞了口唾沫,喉嚨裡乾澀得發疼。 「含進去。」陸振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不高不低,「用舌頭。」 林薇閉了閉眼。她俯下身,鼻尖先碰到傘緣,溫熱的觸感貼上她的唇瓣,帶著一股淡淡的腥氣。她張開嘴,把頂端含進去,舌頭生澀地繞著傘緣打轉,嘗到鹹腥的滋味。那東西在她嘴裡發燙,她努力放鬆下顎,一點一點往深處吞,牙齒偶爾擦過柱身,引來他低沉的一聲悶哼。 「別用牙。」他的聲音啞了半分,壓在她後腦的手掌輕輕收緊,像是提醒,又像是催促,「舌頭放平。」 她調整角度,舌尖順著莖身舔下去,又回到頂端那處敏感的溝壑。口水順著嘴角溢出,沿著柱身滑落,沾濕了他敞開的西褲。她的眼眶泛紅,卻不敢停,只能一下一下吞吐,節奏笨拙卻認真。 陸振宇的手指在她髮間收緊了些,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皮,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他低頭看她,看她泛紅的眼眶、被撐得發酸的嘴角,還有那張清純的臉上因為口交而染上的潮紅。這畫面讓他喉頭發緊。 「手別閒著。」他低聲,「握住下面,跟著嘴動。」 林薇顫抖著握住柱身根部,手指圈攏,順著吞吐的節奏上下擼動。嘴裡含著大半根,頂端抵到喉口時她本能地想退,後腦那隻手卻輕輕壓了一下,不重,但足夠讓她明白——沒有退路。 她嗚咽一聲,眼角滲出淚水,卻還是努力吞得更深。鼻尖碰到他小腹的毛髮,呼吸裡全是他的氣味。她聽到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喘息,那聲音裡帶著她從未聽過的滿足。 「好孩子。」他的拇指摩挲她後頸,語氣裡帶著慵懶的讚許,「學得很快。」 林薇閉著眼,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卻沒有停。她加快節奏,舌尖在頂端打轉,手擼得又緊又快。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跪著的雙膝間匯成一小灘水漬。 陸振宇的呼吸漸沉,壓在她後腦的手掌微微收緊,帶著她往深處按。她的喉口被頂開,反射性的乾嘔讓眼眶更紅,卻還是順著他的力道吞下去。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啞啞,像在自言自語,「聽話的玩具。」 林薇沒有回答。她只是繼續吞吐著,感受著那根陽具在她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她的眼淚糊了視線,卻還是仰著頭,等著他下一個指令。 陸振宇低頭看她,那張清純的臉上掛著淚痕,嘴角卻乖順地含著他。他享受這一刻——獵物終於低頭,不是被折麼的那種低頭,而是自願伏下身、張開嘴的那種。 他手掌握緊她的髮,往深處按了一下。林薇嗚咽一聲,卻沒有退開,順著他的力道,讓頂端抵進喉口更深處,直到她的鼻尖埋進他小腹的毛髮裡。 --- 林薇的嘴唇含著他,口腔裡又熱又濕。陸振宇沒有急著動,手掌按在她後腦,感受她喉嚨深處細微的吞嚥顫動,像一隻馴服的小動物在討好主人。她的睫毛還掛著淚,卻不敢眨,生怕一動就壞了他的興致。 他低低哼了一聲,終於往後退。陽具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絲亮晶晶的涎液,牽在兩人之間,斷在空氣裡。 「吞下去。」他說,聲音平淡得像在交代秘書訂餐廳。 林薇喉頭滾了一下,把嘴裡殘留的液體嚥乾淨,低著頭不敢看他。嘴角還泛著水光,鼻尖紅紅的,制服領口皺成一團,露出底下白嫩的胸口。 陸振宇往後退了一步,繞過她跪著的身體,走到茶几旁。他伸手拉過紙巾盒,抽了兩張,慢條斯理地擦拭自己,從根部到頂端,動作從容得像在擦拭一件昂貴的收藏品。擦完,他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開始繫褲頭、拉上拉鍊。 林薇還跪在原地。膝蓋壓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已經麻到沒知覺,但她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她的視線落在他皮鞋邊緣,那雙鞋擦得鋥亮,反射出客廳吊燈的光,刺得她眼睛發酸。 他扣好皮帶,金屬扣「咔」一聲歸位,接著站起來整理襯衫下擺,把那件敞開的襯衫重新塞進褲腰。動作流暢自然,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日常流程的一部分——確實是,對他來說。 「起來吧。」他說,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地上涼。」 林薇撐著茶几邊緣慢慢站起來,腿有些發軟,膝蓋彎曲的瞬間刺痛感湧上來,像無數根針同時扎進皮肉。她低著頭,手不自覺地拉了拉裙擺,想遮住什麼,又不知道該遮什麼。制服皺得不像話,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胸前一片白膩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他剛才揉捏過的紅痕。 陸振宇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裡晃了晃,他沒有喝,只是端著,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裡。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冰塊碰壁的細碎聲響。 「從今天開始,」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沉了下來,「我的電話,隨時要接。不管幾點,不管你在做什麼——我找你,你就要到。」 林薇的指尖微微發抖。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是。」 「不是只有今天這種事。」陸振宇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從上到下,像在審視一件剛到手的物品,「你的工作,就是讓我隨時能用。明白了?」 林薇低下頭,視線盯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指甲掐進掌心,她感覺不到痛,只覺得整個人像被泡在冰水裡,從裡到外都涼透了。她想起剛才跪在他腿間時那股嗆人的腥味,想起他按著她後腦往深處頂的力道,想起自己淚流滿面卻還是張著嘴承受的畫面。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明白了。」她說,聲音輕得像要散在空氣裡。 陸振宇看了她一會,沒再說什麼。他放下酒杯,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撥出一通電話。 林薇仍站在原地,雙腿併攏,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她聽見電話接通的聲音,聽見他低沉的嗓音交代著什麼——「明天的行程……對,下午那場會議移到晚上……」——語氣平淡,和剛才說「吞下去」時一模一樣。 她沒有動。目光落在自己腳邊那張揉皺的紙巾上,上面還沾著屬於他的痕跡。膝蓋還在隱隱發痛,嘴唇腫脹發麻,喉嚨深處還殘留著異物感,每一處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而他已經在安排明天的行程了,聲音平穩,語速均勻,像剛才只是抽了一根菸那麼簡單。 陸振宇還在講電話,聲音從她頭頂掠過,像一陣風穿過空曠的房間。她站在原地,等待下一個指令。 --- 陸振宇放下酒杯,走到門口拉開厚重的木門。走廊的冷氣撲面而來,他沒回頭,聲音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例行公事。 「明天開始,來我辦公室報到。」 林薇站在原地,心跳漏了半拍。她張了張嘴,聲音比預想中穩:「是,陸總。」 他邁步走進走廊,西裝外套的輪廓在昏黃燈光下逐漸遠去,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規律而沉穩,沒有遲疑,沒有停留。那聲音在走廊盡頭拐過彎,徹底消失了。 門口的助理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林小姐,車已經備好了。」 林薇低下頭,跟著助理的腳步走出會所大門。夜風拂過臉頰,帶著涼意,提醒她身上的襯衫還皺著、裙擺的摺痕還沒撫平。她沒去整理,只是安靜地走著。高跟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牽動著腿間那股酸脹的鈍痛,還有小腹深處某種溫熱的殘留感。 助理替她拉開車門,她彎腰坐進去。皮椅冰涼,貼上她發燙的皮膚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車門關上的瞬間,她望向窗外那扇厚重的木門,門扉正緩緩闔起,將裡面那個男人的身影徹底隔絕。 她回頭望了一眼,眼神複雜。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攥緊又鬆開的痠麻,膝蓋隱隱發軟,但腦子裡那團混亂的思緒正在慢慢沉澱——恐懼、屈辱、茫然,以及一點她不想承認的、微弱的興奮。 她不是沒聽過娛樂圈裡那些傳聞。被送到陸振宇面前的女人,從來沒有全身而退的。可此刻她腦中盤旋的,不是那些傳聞,而是他丟下那句話時的口吻——像隨手遞出一張名片,篤定她會接。 她確實會接。 車子啟動,引擎低鳴。林薇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咬住什麼。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她的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明天。」 夜風從車窗縫隙鑽進來,吹在她還發燙的頸側,那個男人方才嘴唇碾過的地方。她伸手摸了摸那片皮膚,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某種更冷的東西——她終於明白,自己走進那扇門的時候,就不打算只是被挑選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