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場的走廊裡,擴音器斷斷續續喊著場次編號,隔著薄牆傳進休息室,悶得像隔了一層水。林薇坐在梳妝臺前,把通告單對折再對折,壓進包包的夾層裡。鏡子邊緣貼著幾張燈光測光表,她沒動那些,只拿粉撲在顴骨上按了兩下,動作機械,指尖卻帶著一點遲疑的涼。 這是她第一個通告。礦泉水廣告,鏡頭切過去不到十秒,臺詞只有一句「好水,好生活」。她對著鏡子默念一遍,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得見,念完又覺得荒謬——這句臺詞和她現在的處境,說不上哪個更假。 門沒有敲。 她從鏡面裡看見那道人影時,粉撲停在半空。陸振宇站在門口,一隻手搭在門框上,深色西裝的肩線在日光燈下顯出冷硬的輪廓。他沒進來,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直接落在鏡子裡她的臉上,像在檢查一件剛送到的貨品。 「陸總。」她放下粉撲,轉過身時已經換上那副恰到好處的笑容,「您怎麼來了?」 「順路看看。」他語氣平淡,邁步走進休息室,反手沒關門,只把門帶上半掩。空氣裡多了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混著他西裝上熨燙過的熱氣。他走到梳妝臺側邊,低頭看了一眼她攤開的化妝包,唇膏、粉餅、一支眉筆,排得整整齊齊。 「十秒的鏡頭。」他開口,聲音不帶起伏,「臺詞背熟了?」 「背熟了。」她仰頭看他,日光燈從他背後打過來,在他臉上壓出一片陰影,「我會好好拍。」 他沒接話,目光沿著她的白色襯衫領口往下滑,停在第二顆釦子附近,又慢慢移開。然後他伸手,指尖拂過她耳邊垂落的碎髮,把那縷頭髮別到她耳後,動作很輕,指腹擦過耳廓時帶著乾燥的溫度。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躲。 「廣告拍完,」他收回手,語氣依然平淡,「晚上有個飯局,你跟我去。」 「好。」她點頭,聲音柔軟。 他看著她,視線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片刻,像在確認什麼。然後他沒有走向門口,反而伸手將門帶上,鎖扣的銅片彈回鎖舌,發出細微的「咔」一聲輕響。 走廊的光線被隔斷,休息室裡只剩下日光燈蒼白的嗡鳴。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確認過後的滿意。他沒有離開,反而往她面前走近一步,皮鞋踩在磁磚上,聲音清晰得刺耳。 --- 門鎖落定的咔嗒聲還在空氣裡顫動,陸振宇沒有立刻起身。他靠回單人沙發的靠背,長腿交疊,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剛拆封的工藝品,帶著審視,也帶著某種漫不經心的興味。 「今天在片場待得還習慣?」他開口,語氣像在聊天氣。 林薇站在他面前三步遠的位置,低垂著視線,雙手交疊在身前。「挺好的,陸總。導演讓我先走位,下午試了一場。」 「嗯。」他應了一聲,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斟酌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你認不認識宋雨桐?」 林薇愣了一下,抬起眼又迅速斂下。「聽過……她演過幾部女二,最近在爭一個時裝劇的女主角。」 「爭到了。」陸振宇語氣平淡,「原本是爭到了。」 他停頓片刻,像是故意讓這句話在空氣裡多停留幾秒。 「她前兩天在酒會上,當著幾個投資人的面說我『管得太寬』。」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沒到眼底,「年輕人,不懂規矩。」 林薇沒接話。她感覺自己的心跳突然變得清晰,一下一下撞在肋骨上。 「我讓人打了個電話。」陸振宇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以後不必出現了。」 那幾個字落進耳朵裡,林薇的指尖微微發涼。 不必出現了。五個字。沒有一句多餘的解釋,沒有一絲猶豫或憐憫。一個人的事業、名聲、這些年拼來的一切,就這麼被一句話抹平,像用橡皮擦掉鉛筆字跡一樣輕巧。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站著的這塊地毯,和宋雨桐曾經站過的地方,也許是同一塊。 「怎麼不說話?」陸振宇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臉上。 林薇扯出一個笑容,聲音比預期中穩:「沒有……只是在想,陸總做事一向有分寸。」 「是嗎。」他看著她,唇角微微勾起,像在品嘗她這句話裡有幾分真心、幾分討好。「你倒是會說話。」 他沒再繼續那個話題,但林薇知道,他剛才那番話不是閒聊。他在示範,在警告,也在測試——看她聽到這些之後的反應,看她會不會害怕,會不會退縮。 她沒有退縮。她站在原地,雙手交疊,姿態恭順,心跳卻已經平復下來。 休息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掛鐘的走針聲,噠、噠、噠,一格一格碾過沉默。林薇站在那兒,視線落在陸振宇膝蓋附近的位置,不敢直視他,卻也不敢完全移開。她感覺自己的背脊微微發緊,剛才那番話像一根細針,扎進皮膚裡,不深,但始終存在。 宋雨桐。她見過那個女人,在去年的一個頒獎典禮後臺,隔著人群看見她挽著經紀人的手走過去,笑得張揚。那時候宋雨桐剛拿到一個還不錯的資源,說話聲音很大,整個走廊都聽得見。林薇記得自己當時站在角落,安靜地等化妝師補妝,沒有上前打招呼。 現在想起來,那個走廊也許就是她今天站著的這條路。宋雨桐的笑聲還在空氣裡,人已經被抹掉了。 陸振宇沒有再開口,像是在等她消化這些資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慢條斯理地把那顆鈕扣解開又扣上,動作從容不迫,彷彿時間在他身上流動得比別處更慢。 林薇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下一口沒有聲音的唾沫。她發現自己手心有點濕,於是悄悄把指尖收進掌心,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不痛,力道太輕,像在提醒自己別失態。 「陸總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她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關切,「我以為您下午有個會要開。」 「取消了。」陸振宇說得隨意,「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會。」 他說著,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滑,滑過她頸側、肩線,落到她交疊的雙手,又慢慢回到她臉上。那目光不帶任何遮掩,像在確認一件物品的每個細節。 林薇感覺自己像是被那目光剝開了一層什麼,但沒有躲。她知道這種時刻不能躲。宋雨桐的教訓還熱騰騰地擺在面前,她不會犯同樣的錯。 「你站那麼遠做什麼。」陸振宇忽然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過來坐。」 林薇頓了一下,邁開步子走到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前,正要坐下,卻聽見他又開口:「坐這兒。」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那張雙人沙發不算寬,他坐在一端,剩下的空間剛好夠一個人側身坐下。林薇在原地停了半秒,然後走過去,順從地坐在他旁邊。她坐得很直,背脊離開靠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第一次去面試的畢業生。 陸振宇側過身看她,兩人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一絲菸草的氣息。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掃過鼻尖,落在嘴唇上,停留片刻,又回到她的眼睛。 「你跟她確實不一樣。」他開口,聲音低下來,「她第一次見我的時候,話特別多。你話少。」 「我不太會說話。」林薇說,聲音輕得像怕打碎什麼。 「不會說話是好事。」他伸出手,指尖碰上她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挑,迫使她完全仰起臉來,「話多的人,容易說錯話。」 她的下巴在他指間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的指腹帶著薄繭,貼在她皮膚上,溫度比她的體溫高出一些,像一塊慢慢加熱的鐵。她仰著臉,視線落入他眼底,那雙眼睛裡有審視,有滿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更深沉的東西。 他沒有立刻做什麼。就那麼託著她的下巴,低頭打量她,像在確認一件物品的成色。 「剛才那件事,你覺得我做得對不對?」他問。 林薇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她沒有張嘴,下巴還在他手裡,卻微微點了一下頭。 「陸總做的事,自然有陸總的道理。」 「答得真乖。」他笑了。那笑容裡有滿意,也有某種更深沉的、屬於掠食者的從容。他拇指的指腹在她下唇邊緣輕輕蹭了一下,力道不重,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警告。 「記住你今天這句話。」他鬆開手,退後半步,目光仍鎖在她臉上,「我向來說話算話。」 --- 陸振宇鬆開她的下巴,手指卻沒有收回,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去,一路滑到她的肩頭。他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淺淺的,像是獵人終於玩夠了獵物。 「起來。」 他握住她的手臂,將她從沙發上拉起。林薇順從地站起來,窄裙還堆在腰際,襯衫半敞著,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她沒有伸手去整理,只是站在他面前,等著他下一步指示。 陸振宇沒有說話,牽著她的手往化妝間裡走。那面靠牆的梳妝臺鏡面寬闊,燈泡沿著鏡框鑲了一圈,亮得有些刺眼。他將她推到鏡前,讓她面對鏡子,雙手撐在臺面上。 「看著自己。」 林薇抬起眼,鏡子裡映出她的臉,幾縷髮絲散在頰邊,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暈,那雙眼睛裡卻沒有慌亂——她已經學會了不在他面前表露那些無用的情緒。 陸振宇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將她壓得微微彎下身去。另一隻手從她襯衫下擺探進去,隔著內衣揉上她的奶子,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 「剛才說的話,記住了?」 「記住了。」她的聲音有些悶,卻沒有猶豫。 「那就好。」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後,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我不喜歡說第二遍。」 他的手從內衣邊緣探進去,直接握住她一邊的乳房,拇指碾過奶頭,感覺到它很快硬挺起來。林薇的呼吸滯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把身體往後靠了靠,像是主動將自己送進他掌心裡。 陸振宇低笑一聲。 「學乖了。」 他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探進那堆在腰際的窄裙裡,隔著內褲按上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有些濕了,薄薄的布料透出一點熱度。 他沒有急著脫掉她的內褲,只是隔著那層布料,用指腹緩慢地按壓著她的縫隙,從上往下,一遍一遍,不急不躁。林薇的膝蓋輕輕抖了一下,撐在鏡臺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陸總……」 「嗯?」 「你故意的。」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喘,像是在壓抑什麼。 「我故意什麼了?」他的語氣裡帶著笑意,手指卻沒有停下來,撥開內褲的邊緣,直接貼上她濕滑的花唇,指腹沿著那條縫隙上下滑動,沾了滿手淫水。 林薇的腰軟了下去,撐在鏡臺上的手臂微微顫抖。鏡子裡映出她的臉,顴骨泛紅,嘴唇微張,眼神已經失去了剛才的平靜。 陸振宇將兩根手指抵在她穴口,不進去,只是在那裡蹭著,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 「想要?」 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說。」他的手指往裡頂了一點點,又停住。 「……想。」 「想要什麼?」 「想要你進來,陸總。」 他滿意的哼了聲,手指猛地插了進去,兩根手指直沒到底。林薇的腰猛地往前弓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啊——」 他的手指在裡面彎曲,勾住她穴壁上某一處,慢條斯理地按壓起來。另一隻手從她的奶子上移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得更低,讓她的臉幾乎貼上冰涼的鏡面。 「看清楚,現在插你的是誰。」 林薇的額頭抵著鏡子,目光向下看,只能看見自己的身體被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壓在梳妝臺上,襯衫皺成一團,奶子懸在敞開的衣襟裡,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輕輕晃動。 「是……是陸總。」 「乖。」 他的手指在她穴裡加快了速度,指腹碾過那處敏感的軟肉,帶出黏膩的水聲。林薇的呻吟斷斷續續,撐在鏡臺上的手已經完全撐不住了,半邊身子都靠在他懷裡,任他把她擺弄成想要的姿勢。 「陸總……啊……再快一點……」 「再快一點?」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退到穴口又慢慢頂回去,「剛才不是說想要我進來?現在又嫌手指不夠快?」 林薇的腰往後拱,想要自己動起來,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腰側,固定在那裡動彈不得。 「不準動。」 她嗚咽一聲,只能撐著鏡臺,承受著他手指不緊不慢的抽插。鏡子裡映出她的臉,眼眶泛紅,嘴唇微微腫起,幾縷髮絲黏在頰邊,一副被玩壞了卻還得不到滿足的模樣。 陸振宇看著鏡子裡那張臉,眼底的掠食者光芒毫不掩飾。 「求我。」 「求你……陸總,求你進來……用你的雞巴幹我……」 她說出來了。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猶豫。 陸振宇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解開自己的褲鏈。他沒有脫掉褲子,只是將勃起的陽具從內褲裡釋放出來,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上,慢慢地磨著,卻不進去。 林薇能感覺到他龜頭上的溫度,頂在她花唇之間,前後摩擦,偶爾蹭過那顆腫脹的陰蒂,又滑開。她的腰忍不住往後靠,想要把他吞進去,他卻往後退了一點,不讓她如願。 「陸總……」 「急什麼。」 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往裡頂進去。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林薇整個人顫了一下,手指在鏡面上滑出兩道痕跡。陸振宇沒有停,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一口氣將整根陽具插到底。 「啊——!」 她的聲音拔高了,雙腿夾緊,腰往下塌,整個人被他釘在鏡臺上,動彈不得。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大,撐得她穴壁發緊。 陸振宇低低地嘆了口氣,像是終於嚐到了想要的滋味。他沒有急著動,就那樣插在裡面,感受著她穴肉的裹挾和顫抖。 「夾得那麼緊。」 他說著,腰往後退了一些,又猛地頂進去。鏡臺被撞得發出悶響,林薇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胸脯壓上冰涼的臺面。 「啊……啊……太深了……」 「深?」 他按住她的腰,幾乎整根抽出,再用力插到底,雞巴碾過她穴壁上每一寸皺褶,直頂到最深處。林薇的膝蓋完全軟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只能承受他一記一記的撞擊。 鏡子裡那張臉已經完全褪去了清純的偽裝,眼眶泛紅,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奶子跟著他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 「陸總……陸總……」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夾著無法掩飾的快感。陸振宇沒有回答,只是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啊、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穴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他往裡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上,一下一下,帶著懲罰般的力道。 「要去了?」 「要……要去了……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背繃成一條線,穴肉痙攣著絞緊,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滴到鏡臺上。她顫抖著攀上高峰,整個人軟在鏡臺上,只剩下細碎的嗚咽。 陸振宇卻沒有停下來。他低頭看著她癱軟的背脊,眼底的慾望依然深不見底,緩緩地在她體內抽送著,等待她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才重新開始新一輪的撞擊。 --- 陸振宇從她體內退出時,陽具帶出一片黏膩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他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看著那具癱軟在鏡臺上的身體——窄裙被撩到腰際,內褲掛在一邊腳踝上,白襯衫敞開,兩顆奶子壓在冰涼的鏡面上,被擠得變形。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微微提起。 「起來。」 林薇的膝蓋在打顫,撐了兩次才勉強站直。鏡子裡映出她的樣子——嘴角掛著一抹白濁,脖側濕痕泛著水光,眼眶泛紅,睫毛膏暈開一小片。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後那個已經在整理襯衫袖口的男人,眼神裡沒有一絲反抗。 陸振宇從西裝口袋抽出手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嘴角的體液擦掉一些,卻故意留下脖側那道痕跡。他退後一步,打量著她,像在檢查一件剛完成的工藝品。 「別擦。」他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薇點頭,不敢伸手去碰。 他將她的襯衫拉攏,卻不扣釦子,任由那對白嫩的奶子半露在敞開的衣襟裡。他伸手進去,粗糙的掌心覆上她飽滿的乳房,用力一握,指縫間溢出軟肉。林薇輕吸一口氣,沒有躲。 「漲了。」他低聲說,拇指碾過那顆挺立的奶頭,看著她微微發抖,嘴角勾起一抹笑,「剛才還沒被操夠?」 「夠、夠了……」她聲音發啞,帶著哭腔。 「夠了?」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將她的乳肉揉捏得變形,白嫩的肌膚泛起紅痕,「我看這裡還硬著。」 他兩手齊上,將她兩顆奶子從襯衫裡整個掏出來,用力搓揉。林薇被揉得身體往後仰,雙手撐住鏡臺邊緣,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擠壓、揉捏、拉扯,原本白皙的肌膚迅速泛上一片潮紅,乳頭被掐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嗯……陸總……」她咬著下唇,身體微微扭動,卻不敢躲開。 陸振宇揉了一陣,直到那對奶子布滿紅痕、明顯腫了一圈,才鬆開手。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替她將襯衫拉攏,卻不扣釦子,任由那對紅腫的乳房在衣襟間若隱若現。 他伸手抹了一把她嘴角殘留的白濁,塗在她脖側那道濕痕上,讓痕跡更加明顯。 「走吧。」他拍了拍她的臀,力道不輕不重,「出去。」 林薇愣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衫——襯衫敞開、胸罩被推高、裙擺皺成一團、內褲還掛在腳踝上。她慌亂地彎腰把內褲拉上來,手指還在發抖。 「陸總……我這樣出去?」 「怎麼,怕被人看見?」他站在門口,回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玩味,「剛才在鏡子前面浪成那樣,現在知道怕了?」 林薇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她胡亂整理了一下裙擺,把襯衫釦子勉強扣上兩顆,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卻不敢碰脖側那道痕跡。 陸振宇推開化妝間的門,走了出去。林薇低著頭,跟在他身後。 走廊裡燈光明亮,和化妝間內的昏黃截然不同。林薇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拎到陽光下的老鼠,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她垂著視線,盯著陸振宇的皮鞋後跟,不敢看任何一個方向。 化妝師站在走廊轉角,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看見陸振宇走出來,她立刻站直身體,目光掃過他身後那個低著頭的女孩——襯衫皺得不像話,脖側那道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衣襟間隱約可見一片紅痕。 化妝師的視線在林薇身上停了一秒,又迅速移開。 「陸總。」她低聲打招呼,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陸振宇沒停步,只微微頷首,徑直走過她身邊。林薇跟在他身後,在經過化妝師面前時,幾乎能感受到那道視線落在自己脖側的痕跡上——像一根針,輕輕紮了一下。 她沒有抬頭。 陸振宇在走廊盡頭的休息區停下來,從茶几上拿起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訊息。林薇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發抖。 化妝師跟了上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塊粉撲和一盒粉底。她走到林薇面前,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用粉撲輕輕按上她脖側那道濕痕。 林薇僵了一下。化妝師的動作很輕,很熟練,像處理一道再普通不過的工序。粉撲沾著粉底,一下一下按壓在吻痕上,將那道曖昧的痕跡一點一點遮蓋。 她始終沒有抬頭看林薇的眼睛,也沒有問任何問題。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林薇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粉撲蓋過最後一道痕跡,化妝師收回手,退後一步,動作俐落而沉默。 --- 化妝師放下粉撲,退到一旁。林薇站起身,裙擺被工作人員整理妥當,她深吸一口氣,走向那片刺目的白光。 棚內的空氣悶熱,燈具嗡嗡作響。攝影師在鏡頭後方比劃手勢,她按照指示側身、仰頭、微笑。嘴角揚起的弧度恰到好處,眼神清澈明亮,像一個真正的初戀女孩在陽光下被捕捉最美的一瞬。 但她的後背知道那雙眼睛在哪裡。 陸振宇站在棚邊陰影處,西裝筆挺,雙手插在褲袋裡。沒有出聲,沒有靠近,只是看著。那道目光像一枚細針,穩穩扎在她脊椎中間,不重不輕,剛好讓她無法忽略。 「很好,再來一張,下巴微微抬起來。」 她照做。鏡頭閃過,她聽見快門連響的聲音,像某種倒數。微笑還掛在臉上,但她能感覺到自己脖側那塊被遮蓋的皮膚微微發燙,彷彿那枚吻痕正隔著粉底向外滲透。 陸振宇換了一隻腳承重,動作極輕,她卻像被電了一下。 「眼神再柔一點,對,就是這樣。」 她調整視線,目光越過鏡頭,落在棚內某個虛空處。腦子裡卻浮現那間會所的燈光、皮革的氣味、他勾手指的動作。她現在站在這裡,站在燈光下,對著鏡頭微笑,像一隻被馴好的鳥在展示羽毛。她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也知道他為什麼站在那裡看。 攝影師又拍了幾張,低頭檢查畫面。棚內短暫安靜,只剩燈具的低鳴。林薇趁機垂下肩膀,嘴角的弧度鬆懈了一瞬。 「休息一下,換個造型。」 工作人員圍上來,有人遞水,有人調整裙擺。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壓下那團堵在胸口的悶熱。她沒有回頭去看那個人,但她知道他在看。 導演從監視器後探出頭,朝棚邊喊了一句:「陸總,這組照片您要先過目嗎?」 「不用。」低沉的聲音從陰影裡傳出來,簡短,沒有多餘的語氣,「繼續。」 導演點頭,示意攝影師繼續。燈光重新對準她,林薇放下水杯,回到鏡頭前。她站定,嘴角重新揚起那個標準的弧度,眼神再次變得清澈無辜。 快門聲響起,她維持著微笑,心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住。 「好,卡!」 導演喊出這聲時,棚內的燈光瞬間鬆弛下來。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器材,有人低聲交談,有人走動。林薇站在原地,視線穿過忙碌的人影,不自覺地追向棚邊那片陰影。 陸振宇已經轉過身,西裝下擺微微晃動,步伐沉穩地朝棚外走去。沒有回頭,沒有多餘的話,彷彿剛才那場觀看只是他行程表上一個微不足道的間隙。 她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棚口的光線裡,嘴角的微笑終於一點一點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