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落地窗透進午後陽光，灰塵在光柱裡緩緩飄動。美咲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一條條滑過社群動態，但什麼也沒看進去。 廚房傳來水流聲——莉奈打開水龍頭又關上，重複了兩次。美咲沒抬頭，但能感覺到她在那個位置來回踱步，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輕輕響著。 空調低鳴，時鐘滴答。 「悠真說他要去多久？」莉奈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刻意的輕鬆。 「超市而已，大概半小時。」 「喔。」 又是一陣沉默。美咲把手機翻過來蓋在膝蓋上，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莉奈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像一根細針輕輕刺著皮膚。 腳步聲靠近。 美咲睜開眼，莉奈已經走到茶几旁邊，手裡捏著一杯水，指節泛白。她的馬尾歪到一邊，幾縷黑髮黏在脖子上，家居服的領口鬆垮垮地露出鎖骨上方的一片肌膚。 「我有話跟你說。」莉奈的聲音發緊。 美咲往後靠進沙發背，抬眼看她：「說啊。」 莉奈沒坐下。她站在茶几前，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深吸一口氣，然後抬起頭。她的眼眶有點紅，但眼神很專注。 「從昨天浴室之後，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她的聲音顫抖，但沒有停下來，「我在嫉妒你。」 美咲眉頭動了一下。 「嫉妒你被悠真優先對待——他第一個選的是你，他先碰的是你，他先讓你高潮的是你。」莉奈的手指捏緊杯子，「我在旁邊看著，覺得自己像多餘的。」 美咲沒說話。 「還有你吞精時的表情。」莉奈的聲音更低，像在自言自語，「你好像真的很喜歡那樣——你跪在那裡，仰頭看他，嘴巴含住他的東西，吞下去的時候喉嚨在動——我看到你的表情，不是痛苦，是……滿足。」 她停了一下，胸口起伏。 「還有你對我說『妳是我的』的時候。」莉奈抬起頭，直視美咲的眼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種語氣——好像你真的確定我會是你的，好像你已經擁有我了。」 美咲放下手機，坐直身體。 「我想要你也那樣碰我。」莉奈的聲音破了，像憋了很久的氣終於洩出來，「像你對他那樣——佔有我。不是他來碰我，是你。我想要你主動要我。」 客廳安靜下來。空調的低鳴填滿空間。 美咲站起來。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莉奈。每一步都不快，腳掌壓過地板的細微摩擦聲在安靜中格外清晰。 莉奈沒後退。她的胸口起伏變快，手指在杯子邊緣絞緊，水杯裡的水面輕輕晃動。 美咲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椰子香，和她用的同一罐。她抬手扣住莉奈的下巴，拇指壓上她的下唇，輕輕摩挲。 莉奈的嘴唇柔軟，微微發抖，但沒有躲開。 --- 美咲的拇指停在莉奈的下唇上，感受到那細微的顫抖。她的指腹摩挲過那片柔軟，感覺到莉奈的嘴唇微微張開，濕潤的氣息拂過她的指尖。 客廳裡的空調低鳴持續填滿安靜，莉奈沒有閉眼，直直看著她，眼眶還紅著，雙手緊握著水杯像是溺水緊緊抓住浮木，但眼神不再閃躲——那種專注像在等她做決定。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美咲沒急著動作。 她想起第一次注意到莉奈的時候——高一開學第二天，她在走廊上被一個學長攔住，對方嬉皮笑臉地要Line。她正要開口罵人，莉奈就從旁邊冒出來，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直接擋在她面前說「學長，我們班導在找妳喔」，硬是把人支走了。那天放學，莉奈在校門口等她，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說「我剛剛是不是很帥？」。美咲記得自己當時哼了一聲，說「多管閒事」，但嘴角其實翹了一下。 還有第一次一起翹課的時候——她們坐在體育館後面的階梯上，莉奈分她一半耳機，播的是某個搖滾樂團的歌。美咲其實不喜歡那種吵鬧的音樂，但看到莉奈閉著眼跟著節奏點頭的樣子，她就沒說出口。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莉奈的臉上，她的睫毛在光影裡顫動，嘴唇跟著旋律無聲地動著。美咲那時候就想——這人怎麼能這麼好看。 還有第一次接吻。 那是高二的冬天，文化祭結束後的晚上。她們兩個人留在空教室裡收拾裝飾品，莉奈踩在椅子上要拆天花板上的紙燈籠，結果腳滑了一下，美咲伸手去接，兩個人都跌坐在地上。美咲罵她笨，莉奈卻突然安靜下來，看著她的眼睛說：「我好像喜歡妳。」教室裡只剩下時鐘轉動的滴答聲，還有她們兩個人的心跳。美咲記得自己說：「妳在說什麼蠢話。」然後莉奈就吻上來了——笨拙的、緊張的、嘴唇都在發抖的吻。美咲沒有推開她。她記得莉奈的嘴唇很軟，帶著草莓護唇膏的味道，還有她緊張到屏住呼吸的樣子。 那些畫面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像快速翻閱的相簿，每一頁都帶著當時的溫度。 美咲看著眼前的莉奈——她的馬尾歪到一邊，幾縷黑髮黏在脖子上，家居服的領口鬆垮垮的，露出鎖骨上方那片肌膚。她的眼眶還紅著，但眼神沒有退縮。淚痕在臉頰上乾了，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在燈光下隱約可見。她的嘴唇因為剛才說話而微微腫脹，泛著濕潤的光澤。 這個人從高一就開始跟著她。 幫她擋麻煩、陪她翹課、聽她抱怨、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買冰淇淋給她吃。即使她對別人那麼壞，即使她嘲笑那些比她弱的人，莉奈還是站在她這邊——不是因為怕她，而是真的喜歡她。美咲想起有一次她在廁所揍了一個嘴賤的學姊，出來的時候莉奈站在門口，遞給她一條手帕，說「手髒了」。沒有責備，沒有問為什麼，只是心疼她的手。 美咲的喉嚨動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血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她的視線從莉奈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看著那片柔軟的唇瓣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牙齒。 她往前傾，嘴唇壓上莉奈的。 不是試探的、輕柔的吻——是直接的、帶著佔有慾的吻。她的舌頭撬開莉奈的牙關，探進溫暖濕潤的口腔，舌尖纏上她的舌頭。另一隻手扣住莉奈的後腦，手指插入她後腦勺的髮絲裡，不讓她退開。她的拇指壓在莉奈的耳後，能感覺到那裡的脈搏跳得又快又亂。 莉奈的身體僵了一瞬，手裡的水杯晃了一下，幾滴水濺到地板上，在木地板上暈開深色的水漬。然後她的身體軟下來，空著的手抓住美咲腰側的衣料，嘴唇順從地張開，讓她的舌頭更深地探入。美咲的舌頭掃過她的牙齦，舔過上顎的弧度，感覺到莉奈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那是敏感的反應。 吻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哈啊——」，「嗯⋯嗯——」美咲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裡翻攪，舔過上顎的敏感處，纏住她的舌頭往外帶。莉奈的鼻息變得急促，哼出細微的鼻音，手指在美咲腰側的衣料上攥緊，把那塊棉布揪成一團。她的膝蓋微微發軟，身體的重量不自覺地往美咲身上靠。 分開的時候，牽出一道透明的唾液，在空氣中拉斷，落在莉奈的下巴上，閃著濕亮的光。 美咲的額頭抵著莉奈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又熱又亂。她能聞到莉奈身上的椰子香，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刷過自己的眉骨，還有她嘴唇上殘留的唾液濕度。美咲的呼吸粗重，胸口起伏著，她能聞到自己口腔裡莉奈的味道——鹹的、甜的，還有一點眼淚的苦澀。 「妳是我的。」美咲的聲音沙啞，帶著吻後的喘息，「從一開始就是。不管他怎麼對妳，妳都屬於我。」 莉奈的嘴唇微微發抖，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滾下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到地板上，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滴深色的水漬。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看著美咲，眼神從震驚慢慢變成濕潤的順從。她的瞳孔放大，黑色的眼珠裡倒映著美咲的臉，嘴唇還微微張著，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 美咲的嘴唇還貼著她的，沒有離開，只是不再吻。她能感覺到莉奈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抓住她腰側衣料的手指也慢慢鬆開，改為貼上她的腰。那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到後背，掌心貼著她的脊椎，隔著薄薄的棉布傳遞體溫。 她們就這樣站著，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織。 美咲沒有退開。她能感覺到莉奈的體溫隔著衣料傳過來，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胸口傳遞，和她自己的心跳逐漸同步。客廳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水杯裡水面輕輕晃動的聲音。 --- 莉奈的嘴唇還濕著，呼吸還亂著，眼神裡那層脆弱的水光還沒退。美咲看著她這個樣子——嘴唇微腫、眼眶泛紅、胸口因為喘息起伏——那股從剛才接吻時就開始燒的慾望，突然竄得更旺。 她沒讓莉奈有時間反應，手掌壓上她的胸口，順勢往前一推。 莉奈「啊」了一聲，身體往後倒，膝蓋撞上沙發邊緣，整個人跌進軟墊裡。水杯從她手裡滑落，在地板上滾了兩圈，剩下半杯水灑出來，在木地板上暈開更大一片深色水漬。但美咲沒管那些，膝蓋壓上沙發，整個人跨上去，俯身將莉奈壓進沙發靠背裡。 「美咲——」 莉奈的聲音帶著驚訝，雙手撐在她胸口，但沒有用力推開。她的手指彎曲，抓住美咲T恤的前襟，把那塊棉布揪起來，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 美咲沒說話，低頭咬上她的頸側。 牙齒先壓下去，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脈搏在跳，然後舌頭跟上，沿著頸側的弧度往上舔，從鎖骨上方一路舔到耳垂下方。莉奈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頸側的肌膚迅速泛紅，呼吸從鼻子裡哼出來，帶著壓抑的鼻音。 「嗯——」 美咲的嘴唇沒有離開她的脖子，舌頭沿著那條敏感的線來回舔，偶爾用牙齒輕咬，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齒痕。她能聞到莉奈身上的味道——和自己一樣的沐浴乳香，混著一點汗味，還有一點她自己口腔裡的唾液味。那種味道讓她的下腹發緊，穴口開始發燙。 她空著的手往下，摸到莉奈家居服的釦子。 第一顆，解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還有白色內衣的蕾絲邊緣。 第二顆，解開。乳溝的陰影露出來，內衣的布料繃得更緊。 第三顆，解開。整件家居服往兩邊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勻稱的乳房。莉奈的胸口劇烈起伏，內衣底下的乳肉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美咲的視線黏在那上面，喉嚨發乾。 她沒有急著脫掉內衣，而是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嘴唇壓上莉奈的乳尖。舌頭隔著布料畫圈，感覺到那粒小小的突起在舌尖底下迅速變硬，頂起蕾絲的紋路。 「啊——」莉奈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部離開沙發，雙手抓住美咲的肩，手指陷進她的肩胛骨，「美咲、那裡——」 美咲沒有停，舌頭繼續畫圈，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突起往外拉，隔著濕透的布料。莉奈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斷續的喘息，腰部開始輕輕扭動，膝蓋夾住美咲的腰側。 美咲的手從她的肩膀滑下，沿著腰側的曲線往下，摸到家居服褲子的邊緣。她的手指勾住褲頭，往下拉，露出底下白色的內褲——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 她的手指隔著內褲壓上去，沿著那條濕潤的裂縫滑動。 莉奈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頂，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美咲的手指沿著裂縫來回滑了幾次，感覺到那層布料越來越濕，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底下陰唇的形狀。她的指尖找到陰蒂的位置——隔著布料能摸到那粒小小的突起，硬硬的，頂著濕透的布料。 她開始揉。 先是輕輕的，用指尖壓住那粒突起，畫小圈。莉奈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大腿夾緊，膝蓋夾住美咲的腰側，呼吸變得又急又亂。 「哈啊——」 美咲的手指加快速度，畫圈的範圍變大，偶爾往下滑到穴口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按壓。莉奈的腰部開始跟著她的節奏動，往上頂，又落下來，在沙發上留下濕痕。 美咲的另一隻手沒有閒著。她隔著自己的T恤，手掌壓上自己的乳房，開始揉捏。她的奶頭早就硬了，隔著布料摩擦掌心，帶來一陣酥麻。她沒有脫掉衣服，只是隔著那層棉布，用力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燙，穴口開始分泌淫水，沾濕內褲。 她的視線落在莉奈臉上——她的表情像是很享受這一切，眼睛半閉，睫毛顫抖，嘴唇微張，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臉頰泛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頸側都染上一層粉色。那是被慾望燒出來的顏色。 美咲的呼吸變得更重。 她的手指從揉改成壓——掌心貼著莉奈的陰部，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壓住整個陰部，用力按壓，畫大圈。莉奈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部離開沙發，膝蓋夾緊，手指在美咲的肩上抓出紅痕。 「美咲——不要——太快——」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但腰部沒有躲開，反而往上頂，讓美咲的手壓得更緊。 美咲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她的手指在莉奈的陰蒂上快速畫圈，偶爾往下滑到穴口的位置，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壓，感覺到那圈肌肉在布料底下收縮。 莉奈的呻吟開始失控。 「啊——啊——哈啊——」 她的頭往後仰，露出頸部優美的弧度，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喘息，腰部開始不自覺地向上頂，頂向美咲的手掌。她的雙手從美咲的肩上滑下來，抓住沙發的扶手，指節泛白，指甲陷進布面裡。 美咲看著她這個樣子——黑髮散在沙發上，臉頰泛紅，嘴唇微張，胸部劇烈起伏，內衣底下的乳肉隨著喘息晃動——她的下腹一陣發緊，穴口收縮，淫水流得更兇。 她的手指從揉改成滑——沿著濕透的內褲裂縫，從陰蒂滑到穴口，來回滑動。莉奈的身體開始顫抖，腰部頂得更厲害，喉嚨裡的聲音從呻吟變成接近哭泣的喘息。 「要——要去了——」 美咲的手指停在穴口的位置。 她的中指壓住那塊濕透的布料，隔著內褲，沿著穴口的邊緣畫圈。莉奈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弓起，膝蓋夾住她的腰側，整個人像拉滿的弓。 美咲的手指沒有再揉，而是緩緩往下壓——中指隔著內褲，壓進穴口的縫隙裡。布料陷進去，貼著陰唇的形狀，勾勒出底下洞穴的入口。 莉奈的身體顫了一下，腰部微微往上頂。 美咲的手指繼續往下壓，中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滑進莉奈體內。 --- 美咲的手指停在莉奈的穴口，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感受那圈肌肉的收縮。莉奈的腰還懸在半空，整個人像被繃緊的弦，等待最後那一撥。 美咲沒急著動。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莉奈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妳知道我其實一直都有發現吧？」 莉奈的呼吸頓了一下，眼神渙散地看向她。 「發現什麼⋯⋯」 「妳看我的眼神。」美咲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穴口邊緣，力道若有若無，「從高一開始就這樣。我每次換男友，妳就會有一段時間不太跟我說話。我以為妳只是不爽我交男友沒時間陪妳。」 莉奈的嘴唇顫了一下，沒說話。 「這次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我一直在想——」美咲的聲音變得更低，「這次妳會不會來救我。像之前每一次一樣，妳總是會出現，幫我解決麻煩。」 她的手指緩緩滑進內褲邊緣，指腹直接貼上穴口濕滑的縫隙。 「但是妳這次來晚了。」 莉奈的身體僵住。 「妳來的時候，我已經被他操過了。」美咲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莉奈的耳膜，「他已經拍完照片，錄完影片，我已經跪在地上幫他口交過了——妳才出現。」 莉奈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眶開始泛紅。 「對不起⋯⋯」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真的——我不知道——」 「妳不知道什麼？」美咲的指尖在穴口輕輕畫圈，力道若有若無，「不知道他會綁我？不知道他會對我這樣？還是不知道我其實一直在等妳來？」 莉奈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滴進汗濕的髮絲裡。 「對不起⋯⋯美咲⋯⋯我真的⋯⋯」 「妳對不起我什麼？」美咲打斷她，語氣平靜得近乎殘酷，「對不起沒有早點來？還是對不起讓我變成現在這樣？」 莉奈沒回答，只是搖頭，眼淚掉得更兇。那天她只是像往常一樣去田徑社練習，沒想到一個不注意美咲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這是她一直很自責的地方，沒能好好保護她，本想著和她一起服從悠真能讓自己多少減輕罪惡感，但是體驗過什麼是高潮後真的回不去了⋯現在腦子裡不是性愛就是嫉妒，全部都亂了調。 美咲看著她哭的樣子，心頭那股酸澀突然鬆動了一些。她嘆了口氣，手指從穴口滑到莉奈的大腿上，輕輕拍了拍。 「算了。」 莉奈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她。 「算了？」她的聲音顫抖，「妳不生氣嗎？」 「生氣有什麼用？」美咲苦笑，「事情都發生了。我現在跪在他面前求他放過我，他也不會放。」 莉奈咬住嘴唇，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說：「那我呢？」 「妳什麼？」 「妳生我的氣嗎？」莉奈的聲音很小，像怕聽到答案，「我讓妳失望了。」 美咲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有一點。」她最終說，「但我更氣的是我自己。」 「氣妳自己什麼？」 「氣我自己明明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還是渴望他的愛撫。」美咲的手指在莉奈的大腿上輕輕摩挲，「氣我自己明明可以反抗，卻在他面前跪下來張開腿。」 莉奈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緊。 「那不是妳的錯。」 「我知道。」美咲的聲音沙啞，「但感覺還是很差。」 兩人沉默了一陣。美咲的手指在莉奈的內褲邊緣遊走，指尖偶爾滑進布料底下，觸到那層濕滑的縫隙，又退出來。 「美咲。」莉奈的聲音很輕，「妳想要我怎麼補償妳？」 美咲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濕潤的睫毛。 「妳能給我什麼？」 莉奈愣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猶豫，「妳想要什麼？」 美咲的手指停了下來。她認真地看著莉奈的眼睛，聲音平靜：「我想要的東西不多。我想要有人真的在乎我，不是因為我是班上的中心集團，不是因為我長得好看，不是因為跟我做愛很爽——而是真的在乎我這個人。」 莉奈的呼吸顫了一下。 「我在乎妳。」她說，聲音很小但很堅定，「我一直都在乎妳。」 「我知道。」美咲說，「但妳從來沒說過。」 莉奈的嘴唇顫抖，眼眶又開始泛紅。 「對不起⋯⋯」她低聲說，「我不敢說。我怕說了，妳會覺得我很奇怪，會不想跟我做朋友。」 「妳現在說了。」 「嗯。」 美咲看著她，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那妳想要什麼？」她問，「從我這裡。」 莉奈愣住了。 「我⋯⋯」 「妳想要我喜歡妳嗎？」美咲的聲音很輕，「想要我跟妳交往？想要我每天只看著妳一個人？」 莉奈的臉頰泛紅，沒說話。 「我給不了妳這些。」美咲說，語氣沒有惡意，只是平靜，「我現在連自己都顧不好。我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不知道他還會對我做什麼——我沒辦法保證任何事情。」 莉奈的眼淚又開始掉。 「我不需要妳保證什麼。」她低聲說，「我只希望妳不要推開我。」 美咲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俯下身，嘴唇貼上莉奈的嘴唇。 吻很輕，像羽毛拂過。莉奈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張開嘴，讓她的舌頭伸進來。美咲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舔過她的上顎和牙齦，帶著那股殘留的鹹腥味。 與此同時，她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滑進去，直接貼上那層濕滑的穴口。莉奈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悶哼。 美咲的手指在穴口滑動，沾滿淫水，然後緩緩推進一根手指。 莉奈的腰往上頂，膝蓋夾緊她的腰側，手指抓住美咲的衣服。美咲的手指在她體內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指腹壓在那圈柔軟的皺褶上輕輕按壓。 莉奈的呻吟開始失控。 「啊——啊——哈啊——」 美咲的手指加快速度，同時低下頭，含住莉奈的乳頭。她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磨過那顆硬挺的乳尖。莉奈的身體開始顫抖，腰部頂得更厲害，喉嚨裡的聲音從呻吟變成接近哭泣的喘息。 「美咲——好舒服—要——要去了——」 美咲沒有停。她的手指在莉奈體內快速抽送，舌頭在她乳頭上畫圈，兩邊同時刺激。莉奈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陰道開始痙攣收縮，緊緊夾住她的手指。 「美咲——！」 莉奈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身體顫抖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 美咲緩緩抽出手指，看著上面沾滿的透明液體。她把手舉到嘴邊，張開嘴，把整根手指含進嘴裡，慢慢舔乾淨。 莉奈的眼神微微失焦，看著她這個動作，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呼吸還沒平復過來。 美咲陶醉的吞下嘴裡的味道，然後俯下身。 她的嘴唇壓上莉奈的嘴唇，舌頭頂開她的牙齒，讓那股鹹腥的味道在兩人嘴裡擴散開來。莉奈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反而張開嘴，讓她的舌頭伸進來，和自己的舌頭纏在一起。 吻了很久，美咲才緩緩退開。 她的嘴唇離開莉奈的嘴唇時，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她側躺到莉奈身邊，手從她的大腿滑下去，指尖輕輕撫摸那片濕滑的皮膚。 莉奈癱軟在沙發上，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黑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美咲側躺在她身邊，手指仍輕撫她的大腿內側，感受那層皮膚在高潮後的顫抖和餘韻。 --- 客廳的空氣還帶著那股潮濕的氣味，像雨後泥土蒸騰的水氣，黏在皮膚上散不掉。 美咲側躺在沙發上，莉奈的頭枕在她胸口，黑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美咲的手指搭在莉奈的肩膀上，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感受她呼吸的起伏——比剛才平穩了，但還是有點快。 美咲沒說話，手指從肩膀滑到莉奈的後頸，輕輕按壓那塊緊繃的肌肉。莉奈的身體在她的觸碰下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反而把臉往她胸口蹭了蹭。 「這樣好奇怪……」莉奈悶聲說，聲音從美咲的T恤布料後面傳出來，模糊不清，「但我不想停。」 美咲的手指停了半拍。她低頭看著莉奈的頭頂，那顆綁高的馬尾現在已經散開，黑髮像瀑布一樣鋪在她胸口。她感覺到莉奈的睫毛在她皮膚上輕顫，像蝴蝶的翅膀掃過。 「不需要停。」美咲說，聲音比她預想的還要低，「我們都是他的，也是彼此的。」 莉奈的身體僵了一秒。 美咲感覺到那層緊繃從她的肩膀蔓延到後背，像一根弦被拉緊。她沒有催促，只是繼續用手指輕輕梳理莉奈的頭髮，從髮根滑到髮尾，重複那個動作。 幾秒後，莉奈慢慢放鬆下來。 她沒有抬頭，但她的手從美咲的腰側滑到她的手指旁邊，猶豫了一下，然後握住她的指尖。 美咲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沒有抽開手，反而張開手指，讓莉奈的指尖滑進她的指縫裡，十指交扣。兩隻手交疊在沙發坐墊上，掌心貼著掌心，溫熱的觸感從接觸面擴散開來。 她們就這樣安靜地躺了一陣子。 美咲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熱度慢慢退去，皮膚上的汗開始變涼。她的視線落在地板上——那隻翻倒的水杯還躺在那裡，杯口朝下，旁邊有一灘乾掉的水漬，邊緣已經開始發白。 她記得那是莉奈倒的水，在她和莉奈開始之前。那時候水杯還是滿的，後來不知道被誰碰倒了，水灑了一地，但沒有人去撿。 美咲的思緒正要飄遠，窗外傳來一個聲音。 鑰匙插入鎖孔的金屬碰撞聲。 美咲的身體瞬間繃緊。她感覺到莉奈也僵住了——那隻握住她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壓進她的指縫裡。 「他回來了。」莉奈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慌亂。 美咲的腦子瞬間清醒。她坐直身體，同時拉了莉奈一把。兩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像被電到一樣。 「衣服——」美咲說，手已經伸向莉奈的衣領。 莉奈低頭看自己的家居服——釦子錯位了，第三顆扣到第四顆的位置，領口歪向一邊，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皮膚。她的臉頰瞬間燒起來，手忙腳亂地解開釦子要重新扣。 「別急。」美咲按住她的手，語氣比她自己預想的冷靜，「慢慢來。」 她幫莉奈把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再重新對齊扣好。她的手指很穩，但心跳在胸腔裡撞得又快又重。她能聞到自己指尖殘留的氣味——那股潮濕的、帶著體液味道的氣息，還沾在皮膚上。 莉奈的釦子扣好後，美咲低頭檢查自己的T恤——布料已經拉回原位，短褲也穿好了。她伸手把頭髮往後撥了撥，手指梳過那些糾結的金色髮絲。 腳步聲從玄關傳來，走進走廊。 美咲和莉奈同時坐到沙發上，並肩坐著，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她們的姿勢像兩個做錯事被抓到的學生，等待老師走進教室。 空氣中殘留的體液氣味無法掩蓋。皮膚上的紅痕也無法立刻消失。 美咲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用力撞擊，一下接一下。她側頭看了莉奈一眼——莉奈的嘴唇抿緊，手指在膝蓋上交握，指節微微泛白。 門開了。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越來越近。 美咲的呼吸屏住。她感覺到莉奈的身體也繃緊了，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地板上的水杯來不及撿起，水漬來不及擦拭。她注意到莉奈的目光也落在那個方向，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但腳步聲已經到了客廳入口。 莉奈的手悄悄伸過來，握住美咲的手指。 美咲沒有抽開。 她回握住那隻手，指尖輕輕按壓莉奈的指節，感受那股從掌心傳來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抖。 腳步聲在客廳入口停下。 美咲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方向——悠真站在那裡，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視線掃過她們兩人，然後落在那隻翻倒的水杯上。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美咲捕捉到他眼神裡一閃而過的光——像在計算什麼。 她握緊莉奈的手，心跳在胸腔裡撞得又快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