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聲響過，教室裡的人潮陸續散去。 莉奈坐在座位上沒動，手指攥著書包背帶，指甲掐進帆布紋路裡。窗外的夕陽斜射進來，橘紅色的光線落在桌面，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的視線盯著門口，心臟在胸腔裡用力撞擊，每一下都像在催促她站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書包拎在手裡，走出教室。 走廊空了大半，只剩幾個社團學生匆匆跑過。她轉過轉角，看見悠真正從另一頭走來——制服整齊，書包斜揹，表情平靜。夕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地上拖出一道長影。 莉奈擋在他面前。 悠真停下腳步，視線落在她臉上。她眼眶還泛著紅，嘴唇邊緣那道咬痕在夕陽光下格外明顯。她的呼吸很急，胸口起伏，像跑了很長一段路。 「我……」莉奈開口，聲音發澀，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悠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莉奈咬住下唇，那條咬痕又加深了顏色。她把手裡的書包丟在地上，往前跨一步，雙手環上他的頸子，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她的體溫透過制服傳過來，心跳隔著布料撞在他的胸口。 悠真的身體僵了一瞬，但沒推開她。 「我也要你那樣對我。」莉奈的聲音悶在他的肩窩裡，帶著顫抖和壓抑的哭腔，「我看到中午的事了……我看到你跟她……我看到了。」 悠真沒動，語氣平靜：「看到什麼？」 「別裝了。」莉奈抬起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掉下來，「你跟她……在儲藏室……我聽到了。我都聽到了。」 悠真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手指穿過她的馬尾，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他的手掌很大，壓在她頭頂的重量很輕，但莉奈的身體卻像被按住了某個開關，整個人軟了下來。 「妳嫉妒她？」悠真問，語氣不帶嘲諷，像在確認一個事實。 莉奈的睫毛顫了一下，淚水終於滑下來，沿著臉頰滴落。她沒否認，也沒點頭，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手指抓緊他背後的制服布料。 「她什麼都有……什麼都比我好……連你也……連你都先選她……」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在自言自語，「可是我也想……我也想要你那樣對我……」 悠真沒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她頭頂輕輕摩挲，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夕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長，疊在空無一人的走廊地板上。 「妳確定？」他問，「妳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莉奈抬起頭，眼眶紅透，但眼神很認真。她看著他的眼睛，沒有一絲猶豫：「我知道。」 悠真低頭看她，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他的手指從她頭頂滑到後頸，輕輕按壓那塊柔軟的皮膚。 「那就證明給我看。」 莉奈閉上眼，悠真的手停在她頭頂。 --- 莉奈的手指停在第二顆鈕扣上。 她的指尖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心跳撞在胸腔裡，又快又重，像要從喉嚨跳出來。悠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著。 她深吸一口氣，解開第二顆。 制服領口敞開，露出白色胸罩的上緣。夕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照在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光澤。莉奈的呼吸變得更急，手指移到第三顆鈕扣—— 門被推開了。 不是風吹的——是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的力道，門板撞上牆壁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莉奈的動作僵住。 美咲站在門口，金髮在走廊的日光燈下泛著冷光。她的制服整齊，裙擺筆直，紅指甲握著手機，臉上掛著那抹莉奈再熟悉不過的笑容——嘲弄的、居高臨下的、像在看一隻可憐蟲的笑容。 「終於來了啊。」 美咲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她走進教室，高跟鞋踩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順手把門帶上。 莉奈的手還停在胸口，心跳從剛才的緊張瞬間轉為另一種更複雜的節奏——驚慌、羞恥、還有某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美咲……妳怎麼——」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美咲打斷她，語氣帶著笑，但眼神很冷，「這間教室又不是妳的。」 她走到莉奈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她。那居高臨下的視線像一把尺，從莉奈敞開的領口量到她泛紅的眼眶，然後輕輕嘖了一聲。 「才一天沒盯妳，就急著自己送上門。」 莉奈的喉嚨發緊，想反駁，但話卡在喉嚨裡出不來。美咲說得沒錯——她確實是自己送上門的。她主動在校門口等他，主動跟他走進這間空教室，主動解開自己的制服釦子。 美咲轉頭看向站在窗邊的悠真，挑眉：「你動作倒快。」 悠真靠在窗臺上，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平靜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他沒回答美咲的話，只是微微揚起下巴，示意她繼續。 美咲笑了一聲，轉回來，蹲下身。 她的臉湊到莉奈面前，近到莉奈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早上出門前噴的那瓶，她們一起在便利商店挑的。這個熟悉的味道讓莉奈的胸口猛地一抽。現在的她和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她判若兩人，傲氣十足，臉上掛著自信笑容。 「妳知道嗎？」美咲的聲音壓低了，像在說悄悄話，「我一直在想，妳什麼時候會忍不住。」 莉奈的瞳孔縮了一下。 「從昨天開始，妳看他的眼神就不對了。」美咲的手指抬起來，輕輕勾住莉奈敞開的領口邊緣，語氣像在聊今天的天氣，「中午在儲藏室外面站那麼久，以為我沒發現？」 莉奈的呼吸停了一拍。 美咲的笑容更深了，手指從領口滑到莉奈的下巴，用指尖輕輕托起她的臉：「我一直在等妳自己來找我。結果妳倒好，直接跳過我，跑來找他。」 莉奈的嘴唇顫了一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是妳先……是妳先背叛我的……」 美咲的笑容僵了一瞬。 「背叛？」她重複這個詞，語氣裡的笑意消失了，「我背叛妳？妳搞清楚——是妳先瞞著我跑來找他，是妳先瞞著我跟他做那些事，是妳先……」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從莉奈的下巴捏上她的臉頰，力道很輕，但眼神很銳利。 「是妳先背叛我的。」 莉奈的眼眶瞬間紅了。她想否認，但話到嘴邊又吞回去——因為美咲說的沒錯。她確實是在美咲不知道的情況下，先跟悠真發生了關係。她確實是在美咲還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就先享受了悠真的溫柔。而她也為此沾沾自喜。 「所以這一切都是妳自找的。」美咲的聲音恢復了那抹輕柔的笑意，但眼神沒笑，「妳背叛我，然後現在跪在這裡，想搶我的東西——」 「夠了。」 悠真的聲音從窗邊傳來，不大，但足夠讓兩個女人同時安靜下來。 他走過來，腳步很輕，在兩人之間停下。他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莉奈，又看了看蹲在她面前的美咲，然後伸手，輕輕按住美咲的肩膀。 「讓她把話說完。」 美咲的嘴抿了一下，但沒反駁。她站起來，退開一步，雙手抱胸，靠在旁邊的課桌上。 悠真蹲到莉奈面前，視線與她平齊。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責備，也沒有同情，只是靜靜看著她。 「妳剛才說，妳也要。」他說，「現在美咲在這裡，妳還要嗎？」 莉奈的呼吸很急，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視線越過悠真的肩膀，看到站在他身後的美咲——金髮在昏黃光線下泛著冷光，紅指甲交疊在手臂上，嘴角掛著那抹她看了三年的笑容。 那笑容曾經讓她覺得安心，因為那是「她們」的笑容——是屬於她們兩個人的暗號，是辣妹集團的標誌，是她在這個學校裡不被欺負的保證。 但現在那個笑容對著她，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她的胸口。 莉奈咬住下唇，那條咬痕又滲出一點血絲。她的視線從美咲臉上移開，落回悠真臉上，然後——她點了點頭。 「要。」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悠真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他站起來，轉頭看向美咲：「妳聽到了。」 美咲放下抱胸的手，慢慢走過來。她在莉奈面前停下，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不是嘲弄的笑，而是帶著某種複雜情緒的笑，像在看一個終於長大的小孩。 「好啊。」她說，語氣輕柔，但眼神變得專注，「那就來完成上次沒做完的事。」 她轉頭看向悠真：「鎖門。」 悠真轉身走過去，門鎖發出喀噠一聲。 美咲蹲下來，這次她蹲在莉奈面前，距離很近，近到兩人的膝蓋幾乎碰在一起。她伸出手，手指穿過莉奈的馬尾，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跟剛才悠真做的動作一模一樣。 「上次我讓妳高潮到求饒，但被某人喊停了。」美咲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得到，「今天不會有人喊停。」 莉奈的身體顫了一下，但不是害怕。 美咲的手指從她的後腦勺滑到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嘴唇上那條咬痕，力道很輕，像在撫摸一道傷口。 「妳背叛我，但我原諒妳。」美咲說，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因為從今天開始，妳是我的——不管他怎麼對妳，妳都是我的。」 莉奈的眼眶裡積滿了淚水，但沒掉下來。 美咲放開她的臉，站起來，轉身看向悠真。她伸手，手指勾住自己裙子的側邊拉鍊，慢慢往下拉。制服的布料鬆開，露出底下白色內褲的邊緣。 「今天讓妳知道誰才是妳的主人。」 美咲的聲音在空教室裡迴盪，帶著某種張揚的、熟悉的自信。 悠真站在門邊，嘴角掛著那抹極淡的弧度，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幕。 美咲把裙子褪到腳踝，抬腳踢開，然後蹲回莉奈面前。她伸手，扣住莉奈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張嘴。」 莉奈的嘴唇顫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 美咲笑了——不是嘲弄的笑，而是那種掌控全局的、滿意的笑。她把另一隻手伸到莉奈面前，紅指甲在昏黃光線下格外醒目。 「先舔乾淨。」 莉奈的視線模糊了一瞬，但她沒有猶豫。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碰上美咲的指尖。 美咲站起來，手指插進莉奈的馬尾裡，用力一扯——莉奈的頭被迫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悠真靠在門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 --- 美咲的手指還插在莉奈的馬尾裡，力道讓她的頭皮發麻。莉奈跪在地上，嘴唇還殘留著剛才碰觸美咲指尖的觸感——濕潤、微涼，帶著一股淡淡的洗手乳味道。美咲的呼吸很穩，眼神專注得像在欣賞一件屬於她的東西。 「夠了。」 悠真的聲音從門邊傳來，不大，但足夠讓兩個人同時停下動作。 美咲抬頭看他，手指還扣在莉奈的後腦勺上，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滿，但她沒說話，只是慢慢放開手，站起來。 「過來。」悠真走向教室中央那兩張併攏的課桌，拉開椅子坐下，雙腿自然分開，「你們兩個，面對我跪成一排。」 莉奈的膝蓋在地上挪動，制服裙擺在地板上拖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跪在課桌左側，雙手放在大腿上，指尖微微發抖。美咲在她右邊跪下，動作俐落，裙襬早就褪到腳踝，白色內褲邊緣露在外面。 悠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們。 美咲先動了。她側過身，伸手勾住莉奈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白色布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底下光滑的陰部——莉奈的恥丘上沒有一根毛髮，粉紅色的穴口緊閉著，像一朵還沒綻放的花。 「剃過了？」美咲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 莉奈沒回答，臉頰燒紅。 美咲沒追問，她往前挪了半個膝蓋的距離，手指壓上莉奈的穴口，沿著那條縫輕輕滑動。莉奈的身體猛地一抖，大腿肌肉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濕了。」美咲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才剛開始就濕成這樣。」 莉奈咬住嘴唇，沒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但美咲的手指已經沿著穴口滑進去——一根，然後第二根——指節緩慢地撐開內壁的皺褶。莉奈的腰往前弓，手指抓住課桌邊緣，指節泛白。 「妳看，」美咲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親暱的、只屬於她們兩個的語調，向莉奈炫耀般的撐開自己的小穴，「他射給我的東西，還在我裡面。」 莉奈的視線模糊了一瞬。她看著美咲——金髮垂在肩側，眼神專注，嘴唇微張——然後低下頭，視線落在美咲的陰部。穴口還泛著濕亮的水光，白濁的液體正緩慢地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美咲的手指在莉奈體內停了下來，拇指壓上陰蒂輕輕畫圈：「幫我清乾淨。」 莉奈的呼吸停了一拍。 「舌頭，」美咲說，語氣輕柔但不容拒絕，「舔乾淨。」 莉奈猶豫了兩秒。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上美咲的陰部。舌尖碰觸到穴口時，她嚐到了一股混合的味道——美咲的愛液帶著淡淡的甜腥味，而悠真的精液則是另一種更濃鬱的、微鹹的氣味。兩種味道混在一起，在舌尖上化開，像某種陌生的、煽情的信號。 她的舌尖沿著穴口滑動，從下往上，把那些白濁的液體一點一點捲進嘴裡。美咲的腰輕輕顫了一下，手指扣進莉奈的馬尾，力道不大，但帶著明確的引導——往上，對，就是那裡，用力一點。 莉奈含住整個陰部，舌頭壓上穴口用力吸吮。那股混合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她的下腹開始發燙，大腿內側不自覺地夾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也在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好吃嗎？」美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笑意，「他的味道，妳喜歡嗎？」 莉奈沒回答，但舌頭沒停。她舔得更深，舌尖頂進穴口，像是想把那些殘留的白濁液體全部捲進嘴裡。美咲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在馬尾裡收緊，腰輕輕往前頂。 「夠了。」 悠真的聲音再次響起。 美咲的動作停住，手指慢慢從莉奈的頭髮裡抽出來。莉奈抬起頭，嘴唇濕亮，下巴沾著一絲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美咲的愛液還是自己的口水。 「過來。」悠真對美咲說。 美咲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悠真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下壓——美咲順勢彎腰，雙手撐在課桌邊緣，臀部翹起，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剛才被舔得很開心？」悠真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美咲紅著臉沒回答，但她的腰往下壓了一點，臀部翹得更高，撒嬌般的對悠真微微晃動。 悠真沒再跟她說話。他轉向莉奈，勾了勾手指。 莉奈膝蓋在地上挪動，爬到他面前。她跪在美咲旁邊，視線正好對上他的褲襠——那裡鼓起的弧度很明顯，布料中央有一塊深色的濕痕。 「用嘴。」悠真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把作業交上來」。 莉奈伸手，手指顫抖著拉開他制褲的拉鍊。金屬聲在空教室裡格外清晰。她拉下他的內褲邊緣，陰莖彈出來，龜頭頂端還殘留著一絲透明的液體——那是剛才中午美咲舔他時留下的。 莉奈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混合的味道。她低下頭，嘴唇張開，含住龜頭。 悠真的呼吸停了一拍。 莉奈的動作很生疏——她的舌頭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壓，牙齒偶爾會刮到莖身，吞吐的節奏也不穩。她含進去一半，又退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制服領口上。 「牙齒。」悠真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手指插進她的馬尾，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收起來，用嘴唇包住。」 莉奈調整了一下，嘴唇繃緊，把牙齒完全藏住，重新含進去。 「嗚嗚——哈啊—」這次順暢多了——陰莖滑進口腔，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的眼眶立刻泛紅，但沒退開。 「對，就是這樣。」悠真的聲音恢復平靜，帶著指導的語氣，「慢一點，用舌頭包住，不要用吸的。」 莉奈按照他的指示，慢慢地吞吐——嘴唇包住莖身，舌頭沿著冠狀溝畫圈，偶爾滑到龜頭頂端輕輕舔弄。她的動作生疏，節奏不穩，但悠真沒再糾正，只是站在那裡，任由她含著。 美咲跪在旁邊，陰部還泛著水光，大腿內側濕成一片。她看著莉奈含著悠真的陰莖，眼神複雜——嫉妒、不甘、某種難以名狀的興奮。 「含深一點。」悠真說。 「哈啊—嗯——」莉奈深吸一口氣，把陰莖整根含進去——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的眼眶立刻泛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制服領口上。 她含著不動，維持那個姿勢，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課桌木紋上。美咲的陰部還泛著水光，大腿內側殘留著剛才的濕滑痕跡。 教室裡只剩下莉奈粗重的鼻息聲。 --- 莉奈剛從口交中緩過氣，喉嚨還殘留著陰莖的鹹腥味，嘴唇周圍都是口水。她還沒來得及吞嚥，悠真就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翻過去壓向課桌。 桌面冰涼，她的臉頰貼著木紋，胸口壓在邊緣，制服襯衫的扣子被桌面磨得發出細微聲響。她還沒站穩，悠真的手已經從她腰側滑下去，勾住內褲邊緣，直接褪到膝蓋彎。 「趴好。」 他的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莉奈咬住嘴唇，膝蓋在桌腳邊撐開，身體順從地往前趴低——臀部翹起，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剛才被美咲用手指撥弄過的穴口還濕著，涼意貼著皮膚，讓她打了個冷顫。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壓上穴口——溫熱、堅硬、頂端帶著濕滑的觸感。 悠真站在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腰窩，一手握住陰莖，龜頭壓上穴口，沿著縫隙上下滑了兩下，沾滿她自己的淫水。 莉奈的呼吸停住，手指抓住課桌邊緣。 然後他腰一挺，龜頭頂開穴口，整根插了進去。 「嗚——啊啊啊——！」 莉奈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部往上翹，手指在桌面邊緣滑了一下。陰莖填滿她的身體——那種飽脹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撐開，又脹又麻。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夾住那根入侵的陽具，但越夾插得越深。 悠真沒有停頓，插到底後停了一秒，讓她適應那個深度，然後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寸皺褶。 「嗯、嗯、哈啊——」 莉奈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口水順著嘴角滴在課桌木紋上。她的奶子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動，制服襯衫的布料摩擦著乳頭，又癢又麻。 美咲從旁邊站起來，裙襬還凌亂地掛在腰間，陰部暴露在外，大腿內側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水光。她走到課桌正面，蹲下來，視線正好對上莉奈的臉——滿臉通紅，眼眶泛淚，嘴唇微張，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美咲伸出手，手指壓上莉奈的陰蒂。 「啊——！不要——！」莉奈的身體猛地一抖，腰部往上弓起，穴肉跟著收緊，夾得悠真的陰莖在體內跳了一下。 「不要？」美咲重複她的話，嘴角勾起，手指壓著陰蒂輕輕畫圈——力道不重，但位置精準，指甲邊緣刮過那顆敏感的小豆，「你剛剛不是含得很開心嗎？」 「我、我沒有——嗚——」 莉奈的話被悠真一個深頂打斷——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花心，她的思緒一片空白，喉嚨裡只剩下嗚咽聲。 美咲的手指沒有停，沿著陰蒂畫小圈，偶爾往下滑到穴口，沾一點被悠真抽送帶出來的淫水，再塗回陰蒂上。她的動作很慢、很折磨人——不像在幫她舒服，更像在玩弄她的反應。 「你看，」美咲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語氣帶著嘲弄，「你下面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嗚……哈啊……我、我……」莉奈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在迎合悠真的抽送，屁股往後頂，讓陰莖插得更深。 悠真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擊花心的聲音混著水聲，在空教室裡格外清晰。他的呼吸變粗，額頭冒出薄汗，手指扣緊莉奈的腰窩，把她按在桌面上固定住。 美咲抬起頭，視線越過莉奈的肩膀，與悠真對上。 悠真彎下腰，嘴唇壓上美咲的嘴。 美咲沒有退開——她的嘴唇張開，舌頭伸出來，與悠真的舌頭纏在一起。兩人的唾液交換，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莉奈被夾在中間——背後是悠真規律的抽插，面前是美咲與悠真熱烈的舌吻。她的臉頰貼著美咲的鎖骨上方，能聞到她皮膚上的汗味和體香，能聽到她喉嚨裡發出的輕微呻吟。 「唔……嗯……」 美咲的舌頭從悠真嘴裡退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她舔了舔嘴唇，低頭看著莉奈——眼神帶著某種佔有慾。 「你喜歡這樣嗎？」美咲問，手指壓著莉奈的陰蒂快速畫圈。 「我、我——啊啊——！」 莉奈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弓起，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那股從下腹累積的熱度終於衝破閘門，沿著脊椎往上蔓延，視線一片空白，淫水從穴口噴出，沾濕悠真的陰莖和陰囊。 悠真沒有停，繼續抽送，利用她高潮時穴肉收縮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不、不要了——太、太激烈了——嗚——」 莉奈的眼淚流下來，手指抓住課桌邊緣，指節泛白。但悠真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擊花心，把她高潮的餘韻延長成另一波刺激。 美咲站起來，繞到莉奈身後，蹲在她旁邊。她低下頭，張開嘴，咬上莉奈的左肩。 「——啊！！」 莉奈的身體猛地一抖，痛楚從肩膀傳來——美咲的牙齒嵌進皮膚，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周圍的皮膚泛紅，開始浮現瘀青的色澤。 美咲沒有鬆口，維持咬著的姿勢，舌頭舔過齒痕，嘗到一絲血的鐵鏽味。她抬起頭，看著那個印記，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這樣你就記得了。」美咲說，手指摸上那個齒痕，輕輕按壓，「誰讓你含他的雞巴。」 莉奈的肩膀顫抖，眼淚滴在課桌木紋上。她沒說話，只是咬著嘴唇，任由痛楚和快感在體內交錯。 悠真拔出陰莖——龜頭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滴在地板上。他拍了拍莉奈的屁股，語氣平靜：「轉身，跪下。」 莉奈膝蓋發軟，從課桌邊緣滑下來，跪在地上。她的制服襯衫敞開，奶子半露，內褲還掛在膝蓋彎，陰部還在微微收縮，穴口泛著水光。 「張嘴。」 莉奈抬起頭，滿臉淚痕，嘴唇顫抖著張開。 悠真站在她面前，陰莖還硬著，龜頭頂端泛著水光。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握住陰莖，在她嘴唇上輕輕拍了兩下——龜頭沾上她的口水，又滑又亮。 「舔乾淨。」 莉奈伸出舌頭，舌尖沿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把殘留的淫水和口水舔掉。她的動作生疏，舌頭顫抖，但很聽話。 美咲從旁邊跨過來，裙襬撩到腰間，露出陰部——穴口還濕著，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她蹲下來，跨坐在莉奈臉上，陰部直接壓上她的嘴。 「舔我。」 莉奈的呼吸被堵住，鼻尖埋進美咲的陰毛裡，嘴唇貼著那兩片濕潤的陰唇。她能聞到美咲的體味——混合著汗味和淫水的腥甜味，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但她沒有退開。 她伸出舌頭，舌尖沿著陰唇的縫隙舔了一下。 「嗯——」美咲的腰輕輕一抖，手指插進莉奈的馬尾，扣住她的後腦勺，「對，就這樣，舌頭伸進去。」 莉奈的舌頭順著穴口頂進去——溫暖、濕滑、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她的舌頭在裡面轉了一圈，舔過穴壁的皺褶，然後退出來，沿著陰蒂的位置緩緩往上舔。 「哈啊——對、就是那裡——」 美咲的呼吸變粗，腰部開始輕輕搖晃，陰部在莉奈的臉上磨蹭。她的淫水流下來，順著莉奈的下巴滴到制服領口上。 悠真站在旁邊，低頭看著這一幕——莉奈跪在地上，美咲跨坐在她臉上，兩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喘息聲和舔舐聲在空教室裡迴盪。 他握住陰莖，開始套弄——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 「唔——唔——」 莉奈的舌頭在美咲的穴裡進進出出，發出濕潤的水聲。她的臉頰凹陷，用力吸吮，把美咲的淫水吞進喉嚨裡。 美咲的身體開始顫抖，腰部搖晃的幅度變大，陰部在莉奈的臉上用力磨蹭。她的手指抓住莉奈的馬尾，指甲掐進她的頭皮，聲音沙啞：「再、再快一點——」 莉奈的舌頭加快速度，在美咲的穴裡進出，舌尖頂到最深處，然後退出來，壓上陰蒂快速上下舔動。 「啊——！要、要去了——！」 美咲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上弓起，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高潮從下腹擴散到四肢，她神情恍惚，淫水從穴口噴出，濺在莉奈的臉上和嘴裡。 莉奈沒有停，繼續舔舐，把美咲的淫水全部吞下去。 美咲顫抖了一陣，身體軟下來，從莉奈臉上跨下來，癱坐在旁邊的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金髮散亂，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唾液。 悠真走上前，站在莉奈面前。 莉奈抬起頭，滿臉濕潤——美咲的淫水、她自己的口水、眼淚，全部混在一起，順著下巴往下流。她的嘴唇顫抖，眼神迷離，但還是張開嘴。 悠真握住陰莖，對準她的嘴，開始套弄——速度很快，呼吸變粗，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吞下去。」 他的腰往前一頂，精液從龜頭噴出——第一股射進她的嘴裡，第二股濺在她的臉頰上，第三股落在她的胸前，沿著乳溝往下流，滴在制服襯衫上。 莉奈跪在地上，滿臉精液，嘴裡還含著一股。她的喉嚨滑動，把口中的精液吞下去，然後伸出舌頭，舔掉嘴唇周圍殘留的白濁液體。 美咲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裙襬往下滑，蓋住陰部。她伸出手，整理了一下領口，把金髮撥到耳後，手指順了順髮尾。她的動作自然得像剛從洗手間出來，但呼吸還沒完全緩過來。 她低頭看著莉奈——滿臉精液，制服凌亂，肩膀上還留著她的齒痕。 美咲蹲下來，手指沾了一點莉奈臉上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吞乾淨，不要浪費。」 莉奈的舌頭伸出來，舔掉嘴唇上的精液——味道腥鹹，帶著悠真體內的溫度和美咲淫水的酸味。 美咲站起身，夕陽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橘紅色的光落在三個人身上——莉奈跪在光影交界處，臉上和胸前的精液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美咲站在窗邊，裙襬在夕陽中微微晃動，金髮在光線中閃著柔和的光；悠真站在課桌前，拉上褲襠拉鍊，表情平靜，像剛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悠真抽了兩張面紙，慢條斯理地擦掉手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膩液體。他的動作很仔細——指縫、指節、指甲邊緣，一根一根擦乾淨，像在處理什麼精密的工序。 莉奈還跪在地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制服敞開，內褲掛在膝蓋彎，滿臉乾涸的精液痕跡。她的視線模糊，胸口起伏，喉嚨裡殘留著精液的鹹腥味和淫水的酸味。 悠真把用過的面紙丟進角落垃圾桶，轉頭看向她。 「這就是妳想要的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問她今天的作業寫完沒有。沒有嘲諷，沒有得意，就只是——確認。 莉奈的喉嚨發緊。 她想要什麼？ 她最一開始聽悠真的話只是想找到美咲。 得到的回報是被悠真硬上，今天她跟著他走進這間教室的時候，心裡想的是「搞清楚他到底把美咲怎麼了」。但後來呢？後來她解開制服釦子，張開嘴，跪下來，吞下他的精液——每一件事都是她自己選擇的。 沒有人逼她。 美咲站在窗邊，夕陽光落在她金髮上，表情冷淡。她沒有說話，但視線一直釘在莉奈身上，像在等她怎麼回答。 莉奈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我……我不知道。」 悠真蹲下來，與她平視。他的眼神沒有壓迫感，反而帶著一種讓人放鬆的平靜：「那妳現在知道了嗎？」 莉奈看著他的眼睛——那雙平常在教室裡總是低垂、避開所有人視線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著她，沒有閃躲，沒有猶豫。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並不討厭剛才發生的一切。 那股羞恥感還在，像一層薄薄的膜覆在皮膚上，但膜底下藏著一種她不敢承認的、沉甸甸的滿足感——被需要、被支配、被佔有的滿足感。 「我知道。」莉奈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但還是有點抖，「我……我沉進去了。」 悠真沒有追問她「沉進什麼」，只是靜靜地等她繼續。 莉奈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這段關係。這一切。我……我想要。」 她說出來了。 那股羞恥感沒有消失，但說出來之後，胸口那股緊繃的壓力反而鬆了一點。 美咲從窗邊走過來，高跟鞋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停在莉奈面前，低頭看著她，語氣冷淡：「以後我會教妳怎麼服侍他。」 莉奈抬起頭，視線與美咲交會。美咲的眼神裡沒有得意，沒有嘲弄——只有一種冷靜的、理所當然的佔有。 「妳聽懂了嗎？」美咲問。 莉奈點頭。 悠真伸出手，握住莉奈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她的膝蓋有點發軟，站穩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腿還在微微發抖。 悠真沒有放開她的手，而是微微低頭，嘴唇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一個輕得像羽毛拂過的吻。 「我會公平對待妳們，」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楚，「但規矩是——美咲優先。」 莉奈沒有反駁。 她看著美咲——金髮在夕陽光中閃著光，表情平靜得像在聽天氣預報。她突然明白，美咲不是她的對手，美咲是她的前輩。 窗外傳來腳步聲——有人在走廊上走動，伴隨著說話聲和笑聲，是社團活動結束的學生。 三個人迅速動作。 莉奈彎腰拉起內褲，扣上制服釦子，手指有點抖，但動作很快。美咲從書包裡拿出梳子，快速梳了兩下金髮，從口袋掏出護唇膏抹了一下嘴唇。悠真把書包甩到肩上，拉好褲襠拉鍊，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 鐘聲響徹走廊——放學鐘。 教室門被推開，一個一年級男生探頭進來，看到三個人站在裡面，愣了一下，然後尷尬地縮回去：「抱、抱歉，我以為沒人。」 悠真率先走向門口，美咲跟在他身後，莉奈最後一個。 她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地板上有幾灘水漬，反射著夕陽光；課桌腳邊有幾團用過的面紙；空氣中還殘留著體液的味道和汗水混著香水的氣味。 莉奈的視線在那片狼藉上停了一秒，然後轉回頭，跟著悠真和美咲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