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悠真從餐桌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轉頭看向還坐在椅子上的兩人。 「身上黏黏的，一起洗吧。」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在約人去便利商店。 美咲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莉奈低下頭，耳根開始發燙。 「反正都一起睡過了，沒什麼好害羞的。」悠真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美咲沉默了幾秒，然後放下筷子，站起身。 她沒有說話，但動作很乾脆——手指解開制服釦子，一顆、兩顆，襯衫從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黑色內衣的邊緣。裙子拉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裙子落地，她跨出腳步，只穿著內衣褲走向浴室門口。 莉奈還坐在椅子上，視線釘在桌面。 美咲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沒有催促，沒有不耐——只是一種「跟上來」的理所當然。 莉奈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手指顫抖著解開自己的釦子。 浴室不大，瓷磚地面還殘留著下午的水漬。蓮蓬頭掛在牆上，金屬表面凝結著細小的水珠。美咲已經打開熱水，蒸氣開始瀰漫，鏡面逐漸模糊。 悠真走進去時，美咲站在蓮蓬頭下，熱水順著她的金髮往下流，在鎖骨處匯成細流，沿著乳溝滑下。她閉著眼睛，臉頰被熱氣燻得微紅。 莉奈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才跨進淋浴區。熱水噴到她的背上，她縮了一下肩膀，然後慢慢適應溫度。 悠真調整水溫，讓水流更加均勻。 三個人站在蓮蓬頭下，蒸氣越來越濃，模糊了彼此身體的輪廓。水滴聲在瓷磚間迴盪，混著熱水的嘩嘩聲，填滿了狹小的空間。 美咲轉過身，面對莉奈。 熱水從她的髮梢滴落，沿著鎖骨流下。她伸出手，手指輕輕碰觸莉奈的臉頰，拇指抹去她鼻尖上的水珠。 莉奈愣住了，身體僵住。 美咲沒有說話，手指從她臉頰滑到額頭，順著眉骨、鼻樑，最後停在嘴唇上。她的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什麼珍貴的東西。 熱水沖刷著三人的身體，蒸氣模糊了赤裸的輪廓。 美咲主動伸出手，替莉奈抹去臉上的水珠。 --- 浴室裡的蒸氣越來越濃，熱水從蓮蓬頭持續落下，在地面匯成細流，沿著排水孔旋轉流走。三個人從蓮蓬頭下移到浴缸邊——美咲先跨進去，水花濺到悠真腿上；莉奈跟在後面，腳尖試探水溫才慢慢坐下。 浴缸不算大，三個人坐進去後身體自然靠攏。美咲靠左側，金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和鎖骨上；莉奈靠右側，黑髮披散在肩頭，髮尾浸在水裡。悠真坐在中間，背靠浴缸邊緣，熱水淹到胸口，雙手搭在缸緣。 他沒有急著開口，讓沉默持續了幾秒。蒸氣在三人之間翻湧，模糊了彼此身體的輪廓。熱水的溫度讓皮膚發紅，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流。 「我想看你們互相摸摸看。」悠真開口，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像平常我摸你們那樣。」 美咲的手指停在水中，水面泛開細小漣漪。她轉頭看向莉奈——莉奈低著頭，黑髮遮住半張臉，耳根已經紅透。 沉默持續了幾秒。 美咲先動了。她轉過身，面對莉奈，水花在她們之間晃動。她伸出手，指尖先碰觸到莉奈的肩膀——那塊皮膚因為熱水而發燙，觸感柔軟。 莉奈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美咲的手指從肩膀滑到鎖骨，沿著那條骨頭的凹陷處緩慢移動。她的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什麼。指尖經過鎖骨中央的凹陷——那裡有一個淺淺的齒痕，是前幾天留下來的，皮膚周圍還有淡淡的瘀青。 美咲的指尖停在那個齒痕上，輕輕按壓。 「這是……我咬的？」她問，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要輕。 莉奈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 美咲的指尖在那個齒痕上畫了一圈，然後繼續往下滑，沿著鎖骨的弧度移到肩頭。她的手指碰到莉奈的肩膀外側——那裡也有一個齒痕，位置在肩胛骨和肩膀連接處，顏色比鎖骨上的更新。 「這個也是。」美咲低聲說，「我記得。」 莉奈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胸口的起伏變大了。她抬起頭，視線與美咲對上——美咲的眼神不像平時那樣張揚，反而帶著一種她沒見過的柔軟。 「妳的身體很漂亮。」美咲說，手指從莉奈的肩膀滑到手臂外側，沿著那條肌肉線條往下摸，「我一直都這麼覺得。」 莉奈愣住了。 「妳的腰很細，但很有線條。」美咲的手指繼續往下，沿著莉奈的手臂內側滑到手腕，然後又順著原路往上摸，回到肩膀，「運動的時候肌肉線條很明顯。我以前就在想——穿運動服的妳，比穿制服的妳好看一百倍。」 莉奈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真的。」美咲的聲音變得更輕，「我很羨慕。」 「羨慕……我？」莉奈的聲音沙啞，帶著困惑。 「嗯。」美咲的手指停在莉奈的鎖骨上，輕輕摩挲那個齒痕，「妳的身材很緊實，線條很漂亮。不像我——」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只有這裡大，其他地方都是軟的。」 悠真坐在一旁，沒有插話。他的視線在兩人之間遊移，觀察著她們的互動。 美咲拉過莉奈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鎖骨上。莉奈的手指顫了一下，觸碰到那片濕潤的皮膚——美咲的鎖骨上也有幾個淺淺的瘀青，顏色深淺不一，是這幾天陸續留下來的。 「摸。」美咲說，語氣帶著一點命令，但聲音很輕，「像剛才我摸妳那樣。」 莉奈的手指僵硬了幾秒，然後慢慢開始移動。她的指尖沿著美咲的鎖骨滑動，觸碰到那些瘀青的位置——皮膚微微發燙，按壓時可以感覺到下面的軟組織還有點腫。 「這裡……會痛嗎？」莉奈問。 「不會。」美咲說，「已經不痛了。」 莉奈的手指繼續往下，從鎖骨滑到胸骨上方，然後沿著胸骨兩側的肌肉線條往旁邊移動。她的動作從僵硬慢慢變得自然，像在記憶美咲身體的輪廓。 「妳的皮膚好軟。」莉奈低聲說。 「因為沒有在運動啊。」美咲笑了一下，但那個笑容很短暫，「脂肪比較多。」 「可是……很漂亮。」莉奈說，手指停在美咲的乳房上方，沒有繼續往下，「全部都很漂亮。」 美咲沒有回答，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莉奈的手指從美咲的乳房上方滑到側腰，沿著那條腰線往下摸。美咲的腰確實很軟，手指按下去時可以感覺到皮膚下的脂肪層，不像她自己的腰那樣緊繃。 「這裡……」莉奈的手指停在美咲的腰側，那裡也有一塊淺淺的瘀青，「這裡也有痕跡⋯⋯」 「嗯⋯這是⋯」美咲說，「是他做的記號。」 她朝悠真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悠真沒有否認，只是微微揚起嘴角。他的視線落在美咲腰側那塊瘀青上——那是前天晚上留下的，他咬得不算用力，但顏色到現在還沒完全消退。 莉奈的手指在那塊瘀青上輕輕按壓，像是要確認什麼。然後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滑到美咲的髖骨上——那塊骨頭突出來，皮膚繃得很緊。 「這裡……好瘦。」莉奈說。 「因為沒什麼在吃。」美咲說，語氣帶著一絲自嘲，「怕胖。」 「妳不用怕胖。」莉奈說，手指沿著美咲的髖骨畫圈，「妳這樣就很好。」 美咲沒有回答，但她伸出手，握住莉奈的手腕，將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前。莉奈的手指碰到美咲的乳房下緣——柔軟、溫暖，在水面下微微浮動。 「摸這裡。」美咲說，「妳想摸的話，可以摸。」 莉奈的手指顫了一下，但沒有縮回去。她的指尖沿著美咲的乳房下緣往上滑，觸碰到那塊柔軟的曲線。美咲的乳房很大，手指陷進去時可以感覺到那種柔軟的阻力。 「好軟……」莉奈低聲說。 「嗯。」美咲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含糊。 莉奈的手指繼續往上，觸碰到美咲的乳頭——那顆小小的突起在水溫下變得有些硬，指尖碰到時，美咲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會癢。」美咲說，聲音帶著一絲笑意，「輕一點。」 莉奈的指尖放輕力道，在美咲的乳頭周圍畫小圈。她的動作很慢，像在學習——從乳頭外圍慢慢畫到中心，然後又繞出來，重複這個節奏。 美咲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她沒有說話，但身體的反應很誠實——乳頭在水面下變得越來越硬，周圍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悠真看著這一幕，依然沒有說話。他的視線從美咲的臉上移到莉奈的臉上——莉奈的表情很專注，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事。 「換妳。」美咲說，拉過莉奈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另一邊的乳房上，「兩邊都要。」 莉奈的手指聽話地開始動作，兩隻手同時撫摸美咲的乳房。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從輕柔的畫圈變成揉捏，手掌包覆住那團柔軟的肉，輕輕按壓。 美咲的頭往後仰，靠在浴缸邊緣，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她的手指抓住浴缸邊緣，指節泛白。 「對……就是這樣……」她說，聲音有些喘，「再用力一點……」 莉奈的手指收緊，揉捏的力道加大。她的拇指壓在美咲的乳頭上，來回搓動——那股刺激讓美咲的身體猛地弓起，水花從浴缸裡濺出來。 「哈啊——」美咲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莉奈的手指沒有停下來。她的動作從揉捏變成撫摸，從乳房滑到腹部，沿著那條柔軟的曲線往下摸。水溫讓皮膚變得光滑，手指滑過時幾乎沒有阻力。 美咲的腹部很軟，按壓時可以感覺到內臟的輪廓。莉奈的手指沿著腹部中央的線條往下滑，觸碰到肚臍的位置——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凹陷，周圍的皮膚因為熱水而泛紅。 「這裡……」莉奈的手指停在肚臍上，「也好軟。」 「嗯。」美咲應了一聲，聲音帶著喘息，「全身都軟……只有妳是硬的。」 莉奈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滑到美咲的小腹上——那片區域在水面下，熱水淹沒了她的手指，只剩下指尖的觸感。 美咲的小腹很平坦，按壓時可以感覺到恥骨的輪廓。莉奈的手指在那裡停留了一陣，然後慢慢往上滑，回到美咲的鎖骨位置。 她的指尖停在美咲鎖骨中央的凹陷處——那裡沒有瘀青，皮膚完整光滑。 「這裡……沒有痕跡。」莉奈說。 「嗯。」美咲應了一聲，「他沒有咬這裡。」 莉奈的手指在那個凹陷處輕輕按壓，然後滑到美咲的頸側——那裡有一塊淺淺的紅印，是悠真前幾天留下的吻痕，顏色已經淡了很多。 「這裡有。」莉奈說。 「嗯。」美咲說，「快消了。」 莉奈的手指沿著那塊吻痕的邊緣畫了一圈，然後繼續往下，滑到美咲的肩膀上。她的動作很慢，像在描繪一幅地圖——從肩膀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前，從胸前到腰側，從腰側到髖骨。 美咲的身體在莉奈的撫摸下慢慢放鬆，原本繃緊的肩膀線條變得柔和，呼吸也從急促轉為平穩。她閉上眼睛，讓莉奈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妳的手……好溫柔。」美咲低聲說。 莉奈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美咲的鎖骨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移動。 悠真坐在一旁，視線在兩人之間遊移。他沒有打斷這個過程，只是靜靜看著——美咲閉著眼睛，莉奈低著頭，兩人的身體在水面下靠得很近，幾乎貼在一起。 時間在蒸氣中緩慢流逝。 莉奈的手指從美咲的鎖骨滑到手腕，然後握住她的手。美咲睜開眼睛，看向莉奈——莉奈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她的眼睛很亮，像在反射浴室裡的燈光。 「妳的手……在發抖。」美咲說。 莉奈沒有否認。她的手指確實有些顫抖——從剛才撫摸美咲的身體開始，那股顫抖就沒有停過，只是現在被美咲直接說出來，才變得明顯。 「沒關係。」美咲說，手指回握住莉奈的手，「我也在發抖。」 莉奈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繼續移動。她感受著美咲手心的溫度——濕潤、溫暖，指尖微微顫動，像在傳遞某種她無法言說的情緒。 美咲的手指從莉奈的手心滑到手腕內側，觸碰到那股急促的脈搏——一下、兩下、三下，快得像要從皮膚下跳出來。 美咲的指尖壓在那裡，感受那股節奏。 莉奈閉上眼睛，沒有抗拒。 --- 美咲的嘴唇離開莉奈的臉頰時，她感受到指尖下那層肌膚在發燙。莉奈的眼睛閉著，睫毛輕顫，像在等待什麼。 美咲沒有讓她等太久。 她低頭，嘴唇壓上莉奈的唇瓣——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輕觸，而是完整的、帶著熱度的吻。她的舌頭抵開莉奈的牙關，探進口腔，纏住那條微微退縮的舌頭。 莉奈的雙手從水面下抬起，抓住美咲的肩膀，但沒有推開。她的手指陷進美咲的肩膀肌肉裡，指節微微顫抖，像在抵抗又像在尋找支撐。 美咲的吻很深，舌頭在莉奈口腔裡翻攪，吸吮她的上顎、她的舌尖、她的下唇。莉奈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美咲的臉頰上，濕熱而混亂。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莉奈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在水面下微微下滑。美咲的手從她的臉頰滑下，沿著頸側、鎖骨，一路往下，貼上她的左乳。 莉奈的乳頭已經在水面下微微挺起。美咲的指尖壓上那粒突起，輕輕揉捏，感受它在指腹下變硬。 莉奈的喉嚨裡洩出一聲悶哼，被吞進兩人的吻裡。 「嗯……哈……」 她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但美咲的手指追了過去，繼續揉捏那粒乳頭。拇指和食指夾住它，輕輕拉扯，然後放開，再夾住，像在玩弄一個小開關。 莉奈的腰在水面下扭動，水波從她身側盪開，撞到浴缸邊緣又反彈回來。她抓住美咲肩膀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皮膚裡。 「繼續，不要停。」 悠真的聲音從浴缸外傳來，平靜，像在指導一場演練。 美咲的吻沒有停。她的手指從莉奈的乳尖滑下，越過肋骨、肚臍，探入水面下，停在莉奈的小腹上。莉奈的腹肌繃緊，在指腹下硬得像石頭。 美咲的嘴唇離開莉奈的唇，轉而吻上她的下巴、她的頸側、她的鎖骨。舌頭在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混著浴室裡的蒸氣，亮晶晶的。 「美咲……我、我……」莉奈的聲音斷斷續續，像不知道該說什麼。 「噓。」美咲的嘴唇壓上她的鎖骨，輕輕吸吮，「放鬆。」 她的手繼續往下，越過小腹，觸碰到那片柔軟的三角地帶。莉奈的身體猛地一抖，膝蓋本能地夾緊，但美咲的手指已經壓上那條縫隙——隔著水面，隔著熱水，隔著那層已經濕透的皮膚。 莉奈的呼吸停了一拍。 美咲的手指沿著那條縫隙滑動，從上往下，從下往上，輕柔而緩慢，像在描繪一個看不見的輪廓。莉奈的身體在水面下顫抖，膝蓋鬆開又夾緊，像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妳這裡……好熱。」美咲說，聲音帶著笑意。 莉奈的臉頰瞬間燒紅，從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她別過頭，不敢看美咲的眼睛。 美咲的手指壓上那粒藏在縫隙頂端的小核——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她可以感受到它在指腹下跳動，像一顆小小的心臟。 「啊——」莉奈的腰猛地弓起，水花濺到浴缸外，打在磁磚地上發出細碎聲響。 美咲沒有停。她的手指在那粒小核上畫圈，一圈、兩圈、三圈，速度不快，但壓力很準，每次都壓在同一個位置。 莉奈的膝蓋完全鬆開，雙腿在水面下微微分開，給美咲的手指讓出空間。她的頭往後仰，靠在浴缸邊緣，喉嚨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哈、哈……」 美咲的手指繼續畫圈，偶爾往下滑，探進那條縫隙裡，沾滿從穴口滲出的淫水，再滑回來壓上陰蒂。潤滑讓動作變得更加順暢，每一次滑動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混在浴缸的波盪聲裡。 莉奈的手指抓住浴缸邊緣，指節泛白。她的腰部開始隨著美咲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像在回應那個頻率。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喉嚨深處洩出，在浴室裡迴盪。 「美咲……美咲……」她喊著她的名字，聲音帶著哀求。 「嗯？」美咲應了一聲，手指沒有停。 「我、我快……」 「快什麼？」 莉奈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答案——腰部弓起，膝蓋夾緊，小穴深處一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美咲的手指流出來，混進浴缸的熱水裡。 她的身體顫抖，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被抽走所有力氣。 美咲等她顫抖平息，才緩緩抽回手指。 莉奈的身體癱軟下來，靠在浴缸邊緣，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模糊，嘴唇微張，喘息聲在浴室裡迴盪。她的臉頰通紅，從脖子到胸口都泛著潮紅，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美咲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滿透明黏滑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她沒有把手指放進嘴裡，而是低頭，看著莉奈癱軟的模樣，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舒服嗎？」她問。 莉奈沒有回答，只是喘息，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美咲的中指再次沒入莉奈體內，莉奈悶哼一聲腳趾蜷曲，水波激烈晃動。 --- 美咲的手指還埋在莉奈體內，等待那股顫抖慢慢平息。她的中指感受著穴肉收縮的節奏——從劇烈到輕微，像心跳逐漸趨緩。熱水在浴缸裡輕輕晃動，拍打在她們的大腿外側，發出規律的細碎水聲。 莉奈的頭往後仰，靠著浴缸邊緣，喉嚨裡還在溢出斷續的喘息。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水波在她鎖骨附近盪開，那對乳房在水面下若隱若現，乳頭在水波中若浮若沉。她的膝蓋鬆開，雙腿無力地癱在水裡。 美咲沒有急著抽出手指。她的指腹壓在那片濕滑的內壁上，感受著肌肉還在輕輕顫抖。她的視線落在莉奈的臉上——那張因為高潮而失神的表情，讓她體內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她想起莉奈在她被綁在椅子上時，站在門口那張震驚的臉。 想起莉奈轉身離開時，那雙猶豫的眼睛。 想起莉奈出現在地下室時，那句「美咲在哪」的語氣——不是質問，是擔心。 美咲的手指開始慢慢抽動。不是剛才那種刺激陰蒂的快節奏，而是緩慢的、深沉的，指腹沿著穴道內壁畫圈，壓過每一寸皺褶。她能感覺到那層軟肉在手指周圍吸附，每一次抽出都帶著輕微的阻力，像是在挽留。 「嗯……」莉奈的喉嚨裡洩出一聲低吟，身體輕顫了一下，水波盪開，拍打著浴缸內壁，發出細微的嘩啦聲。 「還想要？」美咲問，語氣輕柔，帶著確認的意味。 莉奈沒說話，但她的腰部輕輕動了一下，往美咲的手指方向頂去。那個動作很微小，幾乎看不出來，但美咲感覺到了——那是一種下意識的迎合，像身體在說「不要停」。 美咲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她彎下腰，身體往前傾，濕漉漉的金色長髮垂落水面，髮尾沾濕後貼在莉奈的鎖骨上。她的嘴唇湊近莉奈的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然後張嘴，輕輕咬住那塊軟肉。 「妳是我的。」 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公開的秘密。 莉奈的身體猛地繃緊——不是因為刺激，而是因為那句話。她的手指抓住浴缸邊緣，指節泛白，呼吸瞬間停滯。她能感覺到美咲的舌尖在她耳後畫圈，那種濕熱的觸感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美咲的手指在體內繼續抽動，速度開始加快。她的中指從畫圈變成進出，每一次都壓過那塊敏感的軟肉，指腹刮過穴道內壁，帶出更多淫水，混進浴缸的熱水裡。 「啊——」莉奈的腰猛地弓起，水花濺到浴缸外，打在磁磚地上發出細碎聲響。 美咲沒有停。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從進出變成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指根壓在穴口，發出輕微的「噗滋」聲。她的拇指同時壓上陰蒂，在那粒腫脹的小核上畫圈，力道不重，但頻率很快。 「等等、美咲——」 「等什麼？」 「我、我還沒——」 「還沒什麼？」 美咲的拇指加快速度，在陰蒂上快速來回碾壓。她的中指同時彎曲，指腹壓在那塊敏感區上，用力按下去。 莉奈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到極限，喉嚨裡洩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膝蓋夾緊，大腿內側肌肉顫抖，穴道深處一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美咲的手指流出來。 但美咲沒有停。 她的手指繼續抽動，在莉奈高潮的餘韻中持續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更強烈的刺激——穴肉還在收縮，神經還在顫抖，那股敏感度比剛才高出好幾倍。 「啊啊啊——不行、不行——」莉奈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往後縮，想逃開那股過度的刺激，但浴缸的空間有限，她無處可躲。她的手指抓住美咲的手腕，想把它拉開，但力氣已經在高潮中被抽乾。 「再一下就好。」美咲的聲音很輕，但手指沒有放慢速度。她的拇指繼續壓在陰蒂上畫圈，中指在穴道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擦過那塊最敏感的位置。 「美咲——求你——」莉奈的聲音顫抖，眼眶泛紅，視線模糊。她的身體在浴缸裡扭動，水花四濺，拍打著浴缸內壁和地板。 美咲看著她——那張平時總是笑著的臉，此刻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扭曲。她的眼神從迷離變成哀求，喉嚨裡洩出的聲音從呻吟變成斷續的哭腔。 「求我什麼？」 「停、停一下——」 「為什麼？」 「太、太超過了——」 美咲的手指沒有停。她的視線落在莉奈的臉上，看著那雙濕潤的眼睛，看著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她想起莉奈過去跟著她一起嘲笑悠真時，那種討好的笑容；想起莉奈今天站在地下室門口時，那雙猶豫的眼睛；想起莉奈剛才癱軟在她懷裡時，那句「美咲」的語氣——不是害怕，是信任。 她發現自己也能讓莉奈求饒。 不是用威脅，不是用霸凌，而是用這種方式——看著她在自己手下顫抖，聽著她喊自己的名字，感受她的身體因為自己而失控。 莉奈的第三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膝蓋夾住美咲的手，穴道深處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噴出，濺到美咲的手指上。她的雙眼失焦，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被抽走所有力氣。 美咲等她顫抖平息，才緩緩抽回手指。 「哈啊——哈啊—哈啊——」莉奈的身體癱軟下來，靠在浴缸邊緣，胸口劇烈起伏，視線模糊，嘴唇微張，喘息聲在浴室裡迴盪。她的臉頰通紅，從脖子到胸口都泛著潮紅，在水面下若隱若現。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幾縷髮絲黏在嘴角。 美咲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滿透明黏滑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她沒有急著擦掉。 她把手指舉到兩人面前，指尖朝上，讓那層液體順著指腹緩緩流下，滴落水面，盪開一圈圈漣漪。液體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像一層薄薄的膠膜。 然後她張開嘴，把那根手指含進嘴裡。 舌尖捲過指腹上的液體，她閉上眼睛，像是在品嚐什麼味道。她的嘴唇抿緊，喉嚨蠕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幾秒後，她抽出手指，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嘴唇濕亮，舌尖在唇邊一掃。 莉奈看著她，眼神迷離，喉嚨裡發出細微的聲響，像在說些什麼，但聽不清楚。她的視線落在美咲的嘴唇上，那層濕亮的水光讓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 悠真關掉蓮蓬頭，水聲戛然而止。排水孔發出低沉的咕嚕聲，蒸氣緩緩沉降，空氣裡殘留著沐浴乳的甜香。三人的呼吸聲在狹小空間裡交錯，節奏漸漸平穩下來。 他從牆上掛鉤取下兩條浴巾，一條甩開披上美咲肩膀。美咲的身體輕顫了一下，手指攥住浴巾領口，抬起頭看他。悠真沒說話，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秒，然後轉身走向莉奈。 莉奈還癱在浴缸邊緣，膝蓋微張，胸口起伏，眼神渙散。浴巾蓋上她頭頂時，她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躲開。悠真按壓浴巾吸掉髮尾的水珠，動作不重，但節奏固定——像在完成一個步驟。 「做得很好。」 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不需要確認的事。 莉奈的喉嚨動了一下，沒回答，但身體微微放鬆下來，膝蓋往內收攏。 悠真退開，拿起另一條毛巾擦乾手臂上的水。他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掃過——美咲裹著浴巾站在原地，手指還攥著領口，但眼神已經從恍惚變得清明；莉奈慢慢坐直身體，浴巾滑到肩上，露出鎖骨上方一片潮紅。 然後美咲動了。 她走過去，在莉奈面前蹲下，伸手拉過莉奈頭上的浴巾邊緣。莉奈愣了一下，沒來得及反應，美咲已經把浴巾重新展開，蓋上她的頭髮，開始輕輕擦拭。 動作很慢，從髮根到髮尾，指腹隔著毛巾按壓頭皮，力道均勻。莉奈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慢慢變淺。她的頭微微往美咲的方向傾了一點，像在回應那個觸摸。 美咲沒有說話。她的視線落在莉奈的髮絲上，手指穿過濕潤的黑髮，一縷一縷地撥開，用浴巾吸乾水珠。她的表情專注，像在做一件需要細心處理的事。 悠真站在一旁，毛巾掛回牆上。他沒有追加指令，只是看著這一幕——美咲的手指在莉奈的髮間穿梭，莉奈沒有閃躲，甚至微微側頭蹭了蹭她的掌心。 他沒有開口打斷。 等美咲擦完，浴巾從莉奈頭上移開時，莉奈的頭髮已經半乾，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她的眼神還帶著餘韻的迷離，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一個還沒成形的笑容。 「好了。」美咲低聲說，站起來，手還搭在莉奈肩上。 悠真這才開口：「該睡了。」 他的語氣沒有商量餘地，但也沒有催促的意思。他從角落的揹包裡抽出一件乾淨T恤，套上，然後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美咲伸出手。 莉奈看著那隻手——指甲上的紅色在昏黃燈光下變成暗紅。她猶豫了兩秒，然後握住。 美咲拉她站起來，浴巾在她們之間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莉奈的腳步還有點軟，站穩時膝蓋晃了一下，美咲的手立刻扣住她的腰。 「沒事。」 「嗯。」 她們走出浴室時，莉奈的手還握在美咲手裡。走廊的燈已經關了，只有浴室的燈光從身後照出長長的影子。悠真走在前頭，背對著她們，推開臥室門。 床鋪上的被子還維持著早上的凌亂模樣。悠真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回頭看了她們一眼。 美咲拉著莉奈走到床的另一側，先讓莉奈坐下，然後自己繞到另一邊躺下。莉奈側躺下來，臉朝美咲的方向，視線卻越過她的肩頭，落在悠真背後的輪廓上。 悠真關掉燈，躺到床中間。 黑暗中，美咲的手臂從莉奈腰側環過來，手掌貼上她的小腹。莉奈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幾秒後，她的呼吸慢慢變淺，身體往後靠進美咲懷裡。 美咲的下巴擱在莉奈頭頂，閉上眼睛。 「明天——」莉奈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還要來嗎？」 悠真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平穩：「你們想來嗎？」 美咲沒回答。她的手在莉奈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 莉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不知道。」 悠真沒有追問。 黑暗中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莉奈的視線穿過黑暗，落在悠真的後背上——他的肩膀線條在微弱的光線中起伏，呼吸平穩。她的眼神複雜，像在看著一個她還無法理解的事物。 然後她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