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園嘅涼亭,午後嘅陽光穿過樹葉篩落嚟,喺石磚地上灑成一片碎金。我一個人坐喺石凳上面,膝頭並埋,雙手擺喺大脾上,指頭不自覺咁絞住裙角。已經第七日。 每日放學,我都會嚟呢度坐一陣,藉口話溫書,但實際上連課本都冇打開過。我望住涼亭入口,望住每個經過嘅人影,心跳每次都加速,然後又跌落去。我知自己好賤——明明係佢奪走我嘅第一次,明明佢係一個我連底細都唔知嘅男人,但我竟然日日嚟等佢,好似一條搖尾乞憐嘅狗。 風吹過,帶起我裙擺,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嗰日喺儲物室嘅記憶,好似烙印一樣刻喺我身體入面——佢嘅手,佢嘅氣味,佢嗰支滾燙嘅肉棒塞入我身體嗰陣嘅飽脹感。我每夜閂埋眼,嗰種感覺就會重演,然後我會將手伸入內褲,自己撫摸,但永遠唔夠,永遠差啲嘢。 我低頭望住自己嘅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學唔識點解自己會變成咁。 「等咗我好耐?」 呢把聲。 我猛地抬起頭,心跳加速到幾乎溢出胸口。阿皓企喺涼亭入口,背光嘅剪影帶住一層金邊,手反手夾住支煙,青煙遲緩升起。佢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係冰凍嘅,似係望一件獵物。 「你……你嚟咗?」我把聲乾澀,喉嚨發緊,幾乎講唔到嘢。我企起身,雙腿卻發軟,幾乎絆倒。 阿皓冇答,行出兩步,皮鞋喺石板地上發出沉悶嘅聲。佢停喺我面前,距離近到我聞到佢身上嗰陣古龍水混住煙草味。我小腹一陣痙攣,內褲瞬即滲出濕意,涼涼咁貼住皮膚。 「你嚟呢度做咩?」佢語氣平淡,聽唔出情緒,但眼神帶住一種玩味,似睇穿我所有心思。 我嘴唇開合,諗住要解釋,但係話到嘴邊,卻變成一句我自己都唔敢相信嘅說話:「我……我等緊你。」 講完我真係想咬掉自己條脷。呢句說話,等於承認咗我嘅渴望,承認咗我嘅下賤,承認咗呢七日嘅等待,全部係為咗一個根本唔知幾時會出現嘅男人。 阿皓笑咗,笑聲低沉,帶住一種掌控一切嘅自滿。佢伸出手,指頭捏住我下巴,迫我抬頭望住佢。佢嘅指尖粗糙,帶住煙草味,力度唔大,卻讓我動彈不得。 「等我?」佢重複,語氣帶住輕蔑,「你知唔知呢句話,代表咩?」 我心跳快到我覺得自己會暈低。佢嘅距離太近,近到我感受到佢嘅體溫,近到我聞到佢身上嗰陣煙草味,近到我幾乎想埋入佢懷抱。 「我……」我吞咗口口水,喉嚨乾到講唔落句,「我唔記得。」 「唔記得?」佢冷笑,手指沿住我下巴滑落,經我頸側、肩頭,最後停喺我鎖骨位置,輕輕按住,「你唔記得,但你個身體記得。」 佢嘅手指隔住裙布,觸摸到我嘅肌膚,我成個人僵住,動彈不得。應該推開佢,應該走,應該叫救命——但係我冇,我甚至微微向前傾,幾乎係貼住佢。 「你日日嚟呢度,就係為咗等我。」佢低聲,熱氣噴落我耳廓,帶起一陣酥麻,「你話我知,你等緊我,想我點對你?」 我閉上眼,感受到佢嘅手沿住我腰線摸落,隔住裙布,指腹壓住我髖骨,慢慢畫圈。我雙腿一軟,幾乎企唔穩,伸手扶住佢肩膀,隔住外套感受到佢肌肉嘅硬實。 「想我屌你?」佢問,直白得令我面頰發燙,但我下腹腹痙攣,騷水湧出,裙底濕到可以擰出水。我冇答,但身體已經出賣咗我——佢嘅手摸到我大脾,隔住裙布,我夾緊雙腿,卻唔係為咗拒絕,而係為咗壓抑嗰股即將湧出嚟嘅渴望。 「想我屌你?得,但你今日要跟足我嘅規矩。如果做唔到,我依家就走,以後你休想再見到我。」阿皓冷笑一聲,一巴掌將我推開。 --- 佢用夾住煙嘅手指指向我個胸口:「自己將鈕扣全部解開,將你嗰對平時藏得最深、引人犯罪嘅大波完全露出來,面向住外面隨時有車、有人行過嘅天橋同大馬路。雙手垂直,唔准遮!等全香港人都睇吓名校傑出學生個淫樣!」 我雙手抬到胸前,指頭掂住最頂嗰粒鈕扣,心跳撞到喉嚨口,幾乎要嘔出嚟。涼亭外面,兩個學生踩住單車經過,車鈴響咗兩下,清脆得刺耳。我成個人僵住——佢哋望唔望到入嚟?佢哋嘅校服裙擺被風掀起,笑聲飄入嚟,咁無憂無慮。如果佢哋望到呢一幕,聽日成個學校都會傳遍「林曉晴喺公園剝衫」嘅流言,我以後仲點喺學校做人?我嘅獎學金、我嘅模範生名譽、我喺老師心目中嘅形象——全部會喺一個下午化為烏有。 「我講過,今日要跟足我規矩。」阿皓嘅聲音平淡,但每個字都好似針咁拮入我耳膜,帶住一種不容反抗嘅威壓,「解。」 我咬住下唇,指頭笨拙咁解開第一粒鈕扣,指甲因為緊張而打滑,幾乎撳唔實。第二粒滑咗兩次先掂,手指抖到唔聽使喚,我聽到自己呼吸又急又淺。第三粒、第四粒——恤衫敞開,涼風直接鑽入衣領,沿住我嘅皮膚滑落,我打咗個冷顫,雞皮疙瘩瞬間湧起。粉紅色蕾絲胸圍暴露喺空氣中,薄薄一層布料根本擋唔住乳頭嘅形狀,兩粒突起已經硬到頂住蕾絲,頂端滲出淡淡嘅痕跡,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恥——點解身體永遠比理智誠實? 「繼續。」佢嘅目光落喺我胸口,帶住一種近乎殘忍嘅審視,好似喺度評估一件貨品嘅價值。煙灰又跌咗一截,佢連眼都冇眨。 我雙手繞到背後,解開胸圍扣,金屬扣發出「啪」嘅一聲輕響,喺寂靜嘅涼亭入面格外清晰。蕾絲滑落,一對奶子彈出嚟,暴露喺涼亭嘅空氣中,沉甸甸嘅重量失去束縛,微微晃動。風拍打喺乳尖上,我忍唔住縮起肩膀,想用手臂遮住——但阿皓一個眼神,冰冷得似刀鋒,我雙手就垂返落嚟,垂直擺喺身側,指尖微微發抖,手指頭幾乎要掐入掌心先忍得住。 「企直,面向馬路。」佢行到我身後,皮鞋聲喺石磚上響起,每一步都好似踩喺我嘅脊骨上面。古龍水混煙草味再次飄入鼻腔,今次近到好似要將我包圍。 我面向涼亭外嘅行人路,心跳快到我覺得隔住裙布都睇得到。一個阿伯拖住買餸車經過,視線似乎掃過嚟——我成個人繃緊,呼吸停咗半拍,幾乎要縮返入去。但阿皓嘅手已經從後伸出,一雙佈滿厚繭嘅大掌狠狠將我成對奶抓入掌心,熱度隔住皮膚直透入肉。 「哇,晴晴,你睇嚇你對奶,」佢嘅聲音帶住笑意,熱氣噴喺我耳廓,濕潤嘅觸感令我頸側嘅絨毛全部豎起,「平時喺學校扮到咁純,依家畀冷風一吹,個五蚊銀乳暈縮到成個雞皮疙瘩咁,頂粒乳頭仲硬過紅豆,你話你係咪天生嘅淫婦?」 佢用力向中央推擠,粗糙嘅指腹壓住乳暈,我「啊」一聲叫出嚟,腰向前彎,但佢嘅手掌牢牢鉗住我,唔畀我縮走。我睇到自己嘅奶子喺佢手中被擠到變形,雪白嘅肌膚從指縫間溢出,乳尖因為冷風同刺激而硬到發痛,粉紅色嘅乳暈縮成硬粒,同佢講嘅一模一樣。 「唔好……阿皓哥哥……出面好多車經過呀……」我低聲哭叫,眼角滲出淚水,但身體卻向後靠,背脊貼住佢胸口,隔住外套感受到佢嘅體溫,仲有佢心跳沉穩嘅節奏。我恨自己——明明怕到要死,點解身體仲係會向佢靠攏?點解佢嘅氣味會令我小腹發緊? 佢冇理我,拇指同食指捏住我乳頭,指甲尖喺乳暈邊緣反覆揉搓、彈撥,一下、兩下、三下,節奏忽快忽慢,每次都喺我以為要停嘅時候再用力一撳。嗰種尖銳嘅痠麻感由乳尖直竄落小腹,好似有條電線將我嘅乳頭同子宮連住,佢每掂一下,我個肚就抽搐一下。我雙腿一軟,幾乎跪低,裙底嘅騷水湧出,內褲濕到貼住皮膚,涼涼地提醒我嘅失態。 「啊哈!唔好呀……乳頭好酸呀……個屄出水喇……」嗰種乳頭被指甲刮蹭嘅劇烈痠麻感,讓我雙腿一軟,膝頭幾乎碰埋一齊,全靠佢嘅手掌鉗住我先冇跌低。 --- 阿皓嘅手掌突然鬆開,我奶子失去支撐,沉甸甸噉晃咗兩下,乳尖喺冷風中硬到發痛。我以為佢會繼續玩我對奶,點知佢皮鞋一伸,直接踢入我雙腿之間,力道大到我幾乎企唔穩,膝頭一軟,成個人向後跌入佢懷裡。 「將你條肉感短腿抬起來,架喺石桌上!」 佢把聲由頭頂落下,冇半點商量嘅餘地。我順住佢嘅視線望向涼亭邊嗰張大理石石桌——灰白色嘅石面佈滿風化嘅裂紋,邊緣粗糙起砂,落過雨之後帶住一層水氣,望落又凍又硬。要用我大脾內側最嫩嗰塊肉去磨?嗰度平時連自己掂都唔敢大力,連行路都唔會摩擦到嘅地方…… 「唔好呀阿皓……」我把聲帶哭腔,「嗰度咁嫩,會磨損㗎……」 「我話磨就磨。」佢嘅手指拈住我下巴,將我塊臉扭返去望向石桌,「你唔鬱,我幫你鬱。」 我心裡打咗個突——佢話得出做得到,與其畀佢粗暴咁揪起嚟掟上去,不如自己乖乖聽話。我咬住下唇,雙手扶住石桌邊緣,將左腿慢慢抬高,膝頭彎曲,鞋尖點喺石凳上面借力。裙擺滑落,露出大脾內側一片白到反光嘅嫩肉,冇俾過陽光掂過嘅地方,幼滑得似豆腐。我將嗰塊肉貼上大理石邊緣嘅瞬間,冰涼嘅觸感由皮膚直透入骨,我成個打咗個冷顫。 「磨。」阿皓嘅聲音喺我耳後響起,熱氣噴落我頸側。 我開始鬱,動作細碎而遲疑,大脾內側最嫩嘅肉磨過粗糙嘅石面,一下、兩下。初時只係微刺,好似砂紙刮皮膚,但磨多幾下,嗰種刺癢慢慢滲透成一股熱辣。我忍唔住皺起眉,呼吸開始急,連自己都聽到喉嚨發出「嗯嗯」嘅細聲。石面沾咗我皮膚嘅油脂,磨動變得順滑,但係粗糙紋理仍然一下一下刮過我軟肉,颳得我泛起一層雞皮疙瘩,痠麻由大脾直竄上小腹。 「磨得好。」阿皓嘅聲音帶住滿意,但隨即一沉,「再衰啲。」 我停低動作,望住佢。 「像隻發浪嘅母狗一樣,雙膝跪喺石椅上,雙手撐住靠背,將你個肉感肥臀高高撅起,面向外面嘅雨幕。」 我心跳轟然炸開,望住涼亭外面——雨勢細咗啲,但馬路仍然有人撐傘經過,車燈一閃一閃劃過濕滑路面。要我喺咁樣嘅地方跪低撅高屁股,同裸體冇分別。我嘅理智喺腦入面尖叫,但身體唔知幾時已經對佢嘅命令練出條件反射——膝頭一軟,跪低喺石椅上面,膝頭抵住冰涼嘅石面,雙手撐住椅背。我將個身放低,腰塌落去,將個臀抬高,裙擺滑到腰間,濕透嘅內褲完全暴露喺空氣中。 「拉埋一邊。」佢嘅聲音喺背後,低沉的。 我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將佢拉到一邊,露出濕漉漉嘅小穴。涼風直接吹上嗰度,我忍唔住縮唔住縮咗縮,騷水沿住皮膚落入大腿。 「叫。」 我張開嘴,聲音卡住喉嚨。我望住外面雨幕,一個撐住傘嘅人影行過,似乎轉頭望咗一眼——我成個人羞恥到血液湧上臉,但屁股竟然自動搖咗一下。 「林曉晴……」我把聲細到幾乎聽唔到,「係淫蕩嘅學生妹……請哥哥用大肉棒狠狠屌爛晴晴……」 「大聲聲啲!賤貨!」 「啪!」 佢大掌帶住破風之聲,狠狠扇落我撅起嘅肥臀上。我成個向前撲,膝頭撞喺石椅邊緣,痛到眼淚飛出嚟,火辣辣嘅痛楚由臀肉蔓延開,我忍唔住大聲叫出嚟: 「林曉晴係淫蕩嘅學生妹!請哥哥用大肉棒狠狠屌爛晴晴!」 「再大聲啲!要全公園都聽到!」 「啪!」又一巴掌,今次打喺另一邊臀肉上,我嘅屁股一定紅腫,但嗰種痛楚竟然令小腹一陣痙攣,裙底嘅騷水湧出,滴落石椅上。我唔知自己係痛定係爽,但身體已經自動搖起屁股,好似發情嘅母狗一樣。 「林曉晴係淫蕩嘅學生妹!請哥哥用大肉棒狠狠屌爛晴晴!」我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嗌出嚟,聲音喺空曠嘅涼亭迴盪,穿過雨幕飄向馬路。 阿皓嘅手掌按喺我臀肉上,粗糙指腹揉搓住嗰個通紅掌印,熱辣辣嘅痛楚傳開後,竟然轉化成一股更猛烈嘅電流直衝裙底,讓我個屄同後門同時瘋狂翕張,流水流到石椅上。 --- 阿皓嘅手指離開咗我嘅臀肉,嗰度仲火辣辣咁痛,但佢一走,空虛感即刻湧返嚟。我跪喺石椅上,膝頭磨到發紅,雙手撐住椅背,成個身仲維持住撅高屁股嘅姿勢,裙擺堆喺腰間,內褲拉埋一邊,下體暴露喺涼風中。 「自己伸手進去,隔住底褲,狠狠咁揉你嗰粒腫起嘅淫核。」阿皓嘅聲音由背後壓落嚟,帶住一種唔容反抗嘅命令語氣,「我要睇住你——全校第一名嘅乖乖女——喺我面前自己整到高潮。」 我心跳幾乎停咗。要我喺呢度……喺呢個四面通風、隨時有人行過嘅涼亭入面,自己摸自己?我望住外面雨幕,馬路對面有個人撐住傘急急腳行過,連望都冇望過嚟。但我仍然覺得自己赤裸裸,好似全世界都睇緊我。 「唔好……」我把聲細到幾乎聽唔到,「會俾人睇到㗎……」 「睇到咪睇到。」阿皓嘅聲音帶住笑意,冰冷嘅,「佢哋淨係會見到一個淫蕩嘅女學生,喺公園入面自己整自己。你唔係好鍾意俾人睇咩?頭先叫得咁大聲。」 我咬住下唇,眼眶發熱。佢講得啱,我頭先真係叫得好大聲,全公園都聽到我嗌「請哥哥用大肉棒狠狠屌爛晴晴」。嗰種羞恥感同興奮感混埋一齊,化成一股熱流直衝小腹。我嘅身體已經徹底背叛咗我嘅理智。 我顫抖住伸出右手,指尖掂到裙底濕透嘅內褲布料。隔住嗰層薄薄嘅棉,我摸到自己腫起嘅淫核,硬到似一粒熟透嘅櫻桃,燙到幾乎灼手。我輕輕掂咗一下,成個身即刻彈咗彈,快感由嗰一點炸開,蔓延到成個下身。 「嗯……」我咬住唇,唔想發出聲音,但手指已經自動開始揉。最初只係細細力打圈,但嗰種累積咗成個禮拜嘅空虛感——由儲物室嗰日開始,一直冇被填滿嘅渴望——一下子湧上嚟,我嘅手指不自覺加重咗力道。 「啊……嗯……」我嘅呼吸開始急,額頭滲出薄汗。淫水浸透內褲,沾滿我成個手掌,涼風吹過,帶走一層熱氣,又湧出更多。我嘅屁股自動向後擺,迎合住自己手指嘅節奏,膝頭喺石椅上磨動,帶住一種鈍鈍嘅痛。 「叫出聲嚟。」阿皓嘅聲音由背後傳來,帶住一種觀賞嘅滿足,「我要聽到你嘅聲音。」 「嗯……啊……」我張開嘴,聲音由喉嚨深處溢出,帶住壓抑嘅哭腔,「好……好舒服……」 「舒服咩?」佢嘅聲音帶住笑意,「邊度舒服?」 「嗰度……下面嗰度……」我把聲斷斷續續,手指揉得越來越快,淫核腫到最大,每一下觸碰都帶住電流,「好脹……好痕……」 「邊度好痕?」阿皓嘅聲音低咗,帶住一種玩味,「講清楚啲。」 「小穴……」我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先講到出嚟,「小穴好痕……好想……好想有嘢塞入去……」 「想有咩嘢塞入去?」 「想……」我嘅聲音卡住喉嚨,羞恥感同快感交織,令我把聲抖到唔成句,「想哥哥……想哥哥條大肉棒……」 「大聲啲。」 「想哥哥條大肉棒塞入嚟!」我幾乎係嗌出嚟,聲音喺空曠嘅涼亭迴盪,穿過雨幕飄向馬路。我嘅手指瘋狂咁揉住自己,快感一路攀升,我嘅腰開始發抖,膝頭幾乎撐唔住。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就喺我以為自己會就咁高潮嗰一刻,阿皓突然伸出佢嗰隻滾燙嘅手指,越過內褲邊緣,精準、狠辣咁喺我嘅敏感點上大力一按、一彈! 「啊哈————!!!!」 我成個人痙攣咁癱倒喺石椅上,下體愛液如大潮吹般狂湧而出,沿住大脾流落,滴喺石椅同地面。我嘅身體劇烈顫抖,手指仲夾喺雙腿之間,但已經冇力再動。高潮嘅餘韻一波一波咁襲嚟,我幾乎喘唔到氣,眼前一陣發白。 我癱喺石椅上,大口大口咁喘氣,成個世界都好似旋轉緊。裙擺亂曬,內褲歪埋一邊,下體一片狼藉,淫水混住汗水,沿住大脾流落石椅,形成一小灘水漬。我嘅臉貼住冰涼嘅椅背,皮膚滾燙,心跳快到我以為會跳出胸口。 阿皓冇出聲,靜靜咁等我喘完。佢嘅存在感由背後壓落嚟,帶住一種掌控一切嘅沉默。過咗一陣,佢終於開聲,聲音低沉,帶住一種命令嘅語氣: 「將你條底褲脫落嚟。」 我嘅身體仲喺高潮餘韻中顫抖,幾乎聽唔清佢講咩。我抬頭望住佢,眼神迷茫。 「脫落嚟。」佢重複,語氣冇半點商量嘅餘地,「當住我面,用小嘴含住佢。用條舌舔上面屬於你個屄嘅騷味。吞埋佢啲汁。」 我嘅心跳又加速。要我用嘴……含住自己條底褲?舔上面自己啲淫水?嗰種屈辱感令我的臉燒到幾乎滴血,但高潮過後嘅身體特別聽話,我顫抖住伸手,將嗰條濕漉漉、散發住濃鬱騷味嘅內褲由下身褪落嚟。布料離開皮膚嗰刻,涼風直接吹上裸露嘅小穴,我忍唔住縮咗縮。 我將內褲拎到面前,嗰陣屬於自己嘅氣味撲鼻而來——混合咗汗味、淫水味,濃烈到幾乎令我暈眩。我張開嘴,用牙齒輕輕銜住嗰條濕透嘅布料,舌尖掂到嗰層薄棉,鹹腥嘅味道即刻喺口腔蔓延開。 「舔。」阿皓嘅聲音帶住一種殘酷嘅滿足,「我要睇到你吞曬佢。」 我閉上眼,將內褲含入嘴裡,舌尖舔過嗰片沾滿淫水嘅布料,一下、兩下。嗰種屬於自己個屄嘅騷味塞滿口腔,巨大嘅屈辱感徹底擊碎咗我最後一絲防線。眼淚由眼角滲出,但我嘅舌頭仍然聽話咁舔住,將嗰啲汁液一滴不漏咁吞落肚。 「吞咗佢。」 我喉嚨滾動,將最後一口帶住自己騷味嘅津液吞落。內褲仍然含喺嘴裡,我望住阿皓,眼神帶住哀求,希望佢會心軟。 但阿皓冇。佢行前一步,一手奪過我嘴裡嘅內褲,塞入自己外套口袋。然後佢低頭望住我,眼神帶住一種玩味嘅滿足。 「依家自己將啲衫著好。底褲唔準著。」 我愣住。 「著好衫,跟住哥哥行。」佢嘅聲音帶住一種不容違抗嘅命令,「真空咁行。一拐一拐咁跟喺我後面,似隻聽話嘅狗寵物咁,跟我返屋企。」 我顫抖住由石椅爬落嚟,雙腿發軟,幾乎企唔穩。我低頭將恤衫拉好,鈕返鈕,將裙擺拉返落嚟遮住下身。但冇咗內褲,裙擺每鬱一下都直接擦過腫起嘅淫核,我忍唔住夾緊雙腿,但越夾越敏感,騷水沿住大脾流落,浸濕裙底。 阿皓已經行到涼亭出口,回頭望我一眼,眼神帶住一種掌控一切嘅滿足。我加快腳步跟上去,每一步都幾乎絆倒,膝頭仲係軟嘅,下身嘅空虛感同羞恥感交織,令我幾乎想縮埋一嚿。 行到公園出口,阿皓突然停低,等我行到佢身邊。佢低頭,嘴唇湊近我耳邊,熱氣噴落我頸側,聲音低沉帶笑: 「個屄濕到咁,哥哥今晚帶你返上去,用條大肉棒好好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