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聲「叮咚當咚」響起,整個走廊瞬間淹沒在搬動課桌、拉鏈夾書包的嘈雜聲中。 我像平時一樣,將桌面上的微積分筆記、文具排列得整整齊齊,然後用溫軟的手勢拉好書包拉鏈,微微低下頭。額前齊劉海隨動作輕輕擺動,剛好遮住我一雙大眼睛。 「曉晴,今日放學一齊去銅鑼灣開房溫書好冇呀?」 班裡幾個平時最愛圍埋打機、講粗口的男同學,一見我起身,即刻嬉皮笑臉湧上來。他們的目光無一例外,死死釘在我校服襯衫的胸口位置。 我抬起頭,將兩邊頭髮順到耳後,露出一張精緻得如陶瓷娃娃的圓臉。我沒有生氣,反而對他們露出兩個甜入心的招牌酒窩,用我最拿手、軟綿綿的學生妹聲線溫柔地回答:「唔好意思呀,我今晚要返屋企陪媽咪食飯,下次再一齊溫啦。」 「哇,晴晴真係乖乖女,咁聽話,返屋企小心啲啦!」那幾個男仔一見我笑容,整個人像被灌了迷湯似的,面紅耳赤地讓開一條路。 我保持端莊、聽話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課室。在所有人眼中,林曉晴三個字,代表著名校入面最純潔、最不可侵犯的「初戀天花板」。校長見到我會讚我係傑出學生,父母見到我會覺得我係掌上明珠,全校男仔甚至連對我說句粗口都覺得是褻瀆。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這層近乎完美的「乖乖女」假面下面,包裹住的是一副連我自己都開始覺得陌生和害怕的驕人身材。 我今年剛剛十八歲,但我的身體發育得比同齡女仔都要成熟、驕人。學校保守的藍色旗袍校服襯衫,我走路走得急少少,胸前兩團沉甸甸的飽滿就會在衫裡劇烈上下晃動,鈕扣硬生生撐得緊繃,好似隨時會撐破。 更讓我每晚在浴室都感到無比羞恥的,是我乳頭和乳暈的發育。那一對沉甸甸、白淨如雪的酥胸頂端,天生長著兩塊直徑有如香港五蚊硬幣般大細、呈現出極其稀有粉嫩透紅顏色的精緻乳暈。平時躲在衣服下時質地柔軟細滑,觸感比新鮮嫩豆腐還要嬌嫩彈手。 但只要稍微有一絲冷風吹過,或者校服粗糙布料輕輕摩擦,這兩塊粉嫩乳暈就會瞬間縮緊、隆起一圈微小雞皮疙瘩,原本棉軟的質地變得緊繃挺實,充滿肉感彈性。連帶正中間兩粒粉紅乳頭,也會傲然挺立得像兩粒堅硬發燙的紅豆,隔著厚厚胸圍都能頂出明顯凸起,敏感得一碰就讓我全身起冷顫。 除咗胸口,我最引人犯罪的,是百褶裙下面那雙短腿。我身高只有一米五八,沒有高挑模特兒的大美腿,但雙腿比例極好,大腿帶著少女特有的圓潤肉感,白白淨淨、肉質均勻。每當我踩住對白波鞋在走廊行過,裙擺輕輕晃動,露出一截微肉的絕對領域,反而散發出一種比瘦長美腿更致命的青春誘惑。 --- 但係呢幾日,每當我坐在課室前排,聽住講臺上面啲老師講課,我會不自覺咁將對肉感短腿喺課桌下面輕輕夾緊、磨蹭。每次一摩擦,大腿內側最細嫩嘅肌膚就會泛起一陣莫名嘅痠麻,好似有蟻喺皮膚底層爬行,又癢又酥,肚裡面好似有一股無名嘅熱流在悄悄流淌,從小腹一路蔓延開去,弄得我底褲經常濕漉漉,貼住肌膚又涼又黏。我唔明白自己點解會變成咁,明明坐喺度聽緊書,腦海卻會突然閃過一啲模糊嘅畫面——男人寬厚嘅手掌、壓低嘅喘息、被汗水浸濕嘅背脊。每次諗到呢度,我個臉就會瞬間燒紅,要用力咬住下唇先至唔會發出聲。我好害怕,好想搵人幫我,但我又必須小心翼翼咁保護住我最重視嘅乖乖女形象。這種極度純潔與極度肉慾嘅拉扯,在我十八歲嘅身體裡面,悄悄點燃了一粒禁忌嘅火星,燒得我日夜不安。 那是四月嘅一個下晝,放學嘅時候,天空突然之間黑曬,好似有人喺頭頂倒咗一桶墨汁,隨之而嚟嘅係一場排山倒海嘅暴雨。雨點「噼噼啪啪」咁砸落窗玻璃,走廊嘅燈光都暗咗幾度。我因為留低處理班級日誌,行得最遲。當我抱住一大疊資料行到地下體育器材室門口嘅時候,外面嘅雷聲「轟隆隆」咁響,嚇得我成個身體都劇烈抽搐咗一瞬,差啲將手上嘅資料撒落地。 「晴晴,落咁大雨,點解仲唔返屋企?」 一陣低沉、充滿成年男人成熟荷爾蒙氣味嘅聲音突然喺黑暗中猛烈炸開,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我看見阿誠老師正站在一排跳箱旁邊,佢個身影幾乎遮住咗半邊窗嘅光。佢今年二十五歲,係大學體育系過來名校實習嘅助教,身型高大魁梧,肌肉線條將緊身運動服繃得死死,連衫領口嘅縫線都好似隨時會爆開。佢眼神裡面總係帶著一種毫不掩飾、充滿野獸般侵略性嘅壞壞氣息,平時上體育課,佢就最鍾意用那種看穿一切嘅侵略性眼神,死死盯住我喺運動服下面呼之欲出嘅胸口,盯到我渾身唔自在。 「阿、阿誠老師……我無帶遮,想等雨停少少先走。」我慢抱緊懷裡面嘅資料,挪動住我對著住白色絲襪、肉感均勻嘅短腿,有些少緊張咁向後退了一步。裙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大腿內側最細嫩嘅肌膚不自覺地相互磨蹭,又泛起嗰陣該死嘅痠麻。 「雨咁大,一時半刻都停唔到㗎喇。」阿誠老師一邊講,一邊用條濕毛巾擦住佢濕透嘅黑髮,水珠順住佢嘅頸線滑落,滴入衫領。佢身上著住嘅白 T 恤因為淋咗雨,完全化成透明,緊緊咁貼喺佢那發達、厚實嘅胸肌上面,連乳頭嘅形狀都隱約可見,胸口仲有幾撮濃密嘅黑色胸毛從領口探出頭嚟。佢一邊行埋嚟,一邊反手「咔噠」一聲,竟然將器材室嘅大門直接反鎖上了。金屬鎖舌扣入鎖槽嘅聲響,喺寂靜嘅空間入面格外刺耳。空間一鎖死,空氣瞬間變得無比黏稠、炙熱,連呼吸都好似要費好大力氣。 「老師……你鎖門做乜野呀?」我個心噗通噗通狂跳,因為極度緊張與莫名嘅羞恥,我那對發育得極其驕人飽滿、連保守校服都快要撐破嘅雪白酥胸開始劇烈咁上下起伏,校徽都隨住晃動 --- 阿誠老師根本無答我,佢高大魁梧嘅身影直接將我整個人完全籠罩、逼退到牆角。佢伸出一隻滾燙嘅大手,好強勢咁拿走我手裡面嘅資料夾,隨手扔在旁邊嘅墊上面,發出「嗒」的一聲清脆響聲。 「晴晴,你知唔知自己平時有多迷人?尤其是你這雙肉肉的短腿,老師上堂嘅時候,真係好想摸一摸。」阿誠老師嘅聲音沙啞、粗糙得不得了。佢一伸手,那一雙帶有厚重粗繭、滾燙如火嘅大手,好自然、好命令式地一把環抱住了我條不堪一握嘅細腰,用力一扯,直接將我整個人抱起,放在了寬大、冰涼嘅體育器材桌上。 「啊……老師……唔好……我是學生……」我從未與男仔有過如此親密嘅接觸。當佢那寬闊、滾燙嘅胸膛狠狠壓上我胸前嘅飽滿時,一種前所未有、頭皮發麻嘅酥麻感,像高壓電擊一樣從我嘅脊椎尾端直衝腦門,令到我整個人瞬間僵硬,連推開佢嘅力氣都無。 「學生?但你呢度發育得比任何人都成熟。」阿誠老師邪笑一聲,佢嘅大手完全不顧我微弱嘅掙扎,直接從我校服裙底探入,毫無阻隔地覆蓋上了我大腿內側最白嫩、最敏感嘅絕對領域。 「嗯哼……!」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羞恥到極點嘅嬌哼。阿誠老師嘅手掌好大,掌心全是長期做健身磨出嚟嘅硬繭。當佢開始用力揉捏、按壓我大腿內側那帶少少肉感嘅嫩肉時,那種粗糙、強烈嘅摩擦感帶給我一種極致嘅官能刺激。我那雙原本緊閉嘅短腿,竟然在佢嘅揉弄下,羞恥地一寸一寸無力分開。佢捏住我嘅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然後狠狠地吻了落嚟。 「唔……嗚……」這個吻充滿了成年男人慢嘅侵略性。佢條靈活嘅舌頭直接撬開了我慢嘅貝齒,強行闖入我口中,瘋狂地勾引、吸吮住我條青澀嘅小舌。我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笨拙地配合住佢。當佢條舌頂到我口腔頂部最敏感嘅上顎時,我全身嘅毛孔都豎了起來,一種缺氧嘅眩暈感令我只能死死抓牢佢嘅膊頭。 佢嘅唇舌開始向下轉移,吻過我繃緊嘅下巴,來到我白皙嘅條頸,在淋巴位置反覆舔舐、撕咬。每吸吮一下,我就覺得肚裡面有一股滾燙嘅熱流「轟」一聲湧落去。 阿誠老師粗暴地扯開我校服襯衫嘅鈕扣,我胸前那片如羊脂白玉般嘅雪白肌膚瞬間暴露喺空氣中。佢雙手蠻橫地扯低我粉紅色蕾絲胸圍,兩團沉甸甸、白淨得發亮嘅驕人酥胸猛地彈了出來,在幽暗嘅器材室裡顯得極其耀眼。 「好美……晴晴,你呢度簡直係引人犯罪。」阿誠老師粗糙嘅大手毫不憐惜地狠狠掐住了我整團柔軟,隨後,佢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喺我胸前最敏感嘅紅暈上。 那兩塊直徑有如香港五蚊硬幣般大細、本來像嫩豆腐般棉軟粉紅嘅精緻乳暈,此時因為冷風同佢掌心粗繭嘅劇烈磨擦,瞬間收縮、緊繃了起來。乳暈表面隆起了一圈圈微小嘅雞皮疙瘩,呈現出一種充血後、靡豔無比嘅深粉紅色,大細雖然收緊,但肉感十足,變得無比挺實。而正中間那兩粒粉紅嘅乳頭,更是傲然挺立得像兩粒堅硬、發燙嘅小石子。 阿誠老師低下頭,大口含咬住我整塊充血變深嘅粉嫩乳暈,佢條舌像蛇一樣在乳暈周圍瘋狂地打圈、吸吮,牙齒極其輕柔地撕咬著挺立嘅乳頭。指腹同時用力捻弄、揉搓著另一邊。 「啊哈……老師……唔好……乳頭好酸呀……乳暈要被掐爛了……唔!」一種從胸前直衝腦門、觸電般嘅極致酥麻快感,讓我全身上下每一處神經都瘋狂戰顫。原本棉軟嘅乳肉在佢大掌下像水一樣被蹂躪變形,泛出淫靡嘅白印。 隨後,佢解開了褲頭,將一根神物掏了出來。那一根神物比較短,但居然粗得像一隻保溫杯!頂端大得像一隻拳頭,泛著暗紅色的微光。 「晴晴,老師今晚雖然唔破你處,但依家就要用這根保溫杯,把你外圍徹底燙熟!」 阿誠老師發出一聲野獸般粗獷的低吼,雖然最後防線保留住,但接下來的外圍衝擊,比直接做全套還要瘋狂、還要細緻十倍!佢一把將我那雙肉感均勻、白白淨淨嘅短腿高高抬起,分開壓在我自己嘅胸口上。這個姿勢讓我前方最私密、生澀嘅入口外圍完全敞開。 阿誠老師將那根粗短、滾燙如鋼鐵嘅保溫杯,死死地抵在了我那早已濕透、泥濘不堪嘅白色棉質內褲正中間。佢沒有任何溫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開始了瘋狂、毫無保留全速外圍抽送與打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與汁水四濺嘅淫靡聲瞬間響徹整個器材室。那根東西雖然短,無刺破那層生澀嘅處女膜,但因為太粗、太硬,它每一次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落嚟,都霸道地把我最私密入口嘅外圍每一寸肌肉、每一道褶皺都極致地撐平、揉碎。 那種橫向拉扯到極點、快要被撐裂開嘅劇烈脹痛,混雜著極度緊張與羞恥嘅刺激,化作了排山倒海般嘅狂暴電流直衝裙底。阿誠老師速度快到拉出殘影,每一次撞擊都狠狠地砸在我慢嘅恥骨上,發出「砰砰」嘅沉重悶響。 「啊哈————!!!!天呀!太粗了……老師……裡面好脹……外圍好熱呀……啊哈!」我一邊流眼淚,一邊發出最放蕩、最甜膩嘅浪叫。我那雙圓潤、微肉嘅短腿在半空中瘋狂地抽搐、痙攣,腳趾尾爽到死死捲曲起來。百倍放大嘅感官將這根粗短神物嘅威力發揮到了極限,它每一次在外面瘋狂摩擦,都像是一把燒紅了嘅烙鐵,在無情地收割我作為名校乖乖女嘅最後一絲理智。 在阿誠老師連續幾百下近乎毀滅性嘅外圍打樁下,不到十分鐘,我前方秘密花園嘅所有神經同時迎來了最猛烈嘅大爆炸。我全身肌肉瘋狂緊縮,內壁一陣陣發酸,大股大股滾燙嘅處子愛液像泉水一樣從花蕾深處溢出,將整條內褲連同阿誠老師那根粗短嘅保溫杯全部澆得濕漉漉、亮晶晶。阿誠老師也在此時發出一聲怒吼,腰部一個死死嘅深頂,將第一波滾燙濃稠嘅精華,狠狠地全部射落在我濕透嘅底褲外圍和腹肌上。 「喀啷——喀啷——」 就在這場外圍狂歡剛剛攀上頂峰、我整個人爽到雙眼翻白最要命那一秒,走廊盡頭突然傳嚟一陣清脆慢嘅鎖匙聲,伴隨住校工王伯粗糂嘅聲線:「仲有人喺度嗎?巡邏鎖大樓喇!」 「靠!」阿誠老師低罵一聲,理智瞬間回歸。官方在最後關頭硬生生停下手,眼疾手快地拉起衣服,幫我把校服拉好,低聲道:「別慌,先別出聲。」 兩個人屏住呼吸,聽住王伯推了推門,發現鎖上了,嘟囔了幾句便轉身行遠。危險過去了,但阿誠老師也沒有繼續。佢拍了拍我那張寫滿了欲求不滿、超級可愛嘅臉蛋,壞笑道:「今日先放過你,返屋企記住老師嘅味。」說完,轉身走入了雨幕。 此時的我,雖然被粗短保溫杯瘋狂打樁、開發到全身泛紅,但依然保留著純潔嘅處女之身。留下我一個人躺在器材桌上,大口大口喘氣,身體和心靈,已經被徹底完全攪亂,留下了永無止境、不上不下嘅瘋狂乾渴。 --- 回家的路上,雨漸漸停了。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我那雙圓潤、白皙嘅肉感短腿,此時每走一步竟然都在微微發軟。回到家,父母一如既往咁關心我,我只能勉強擠出招牌式嘅甜美酒窩,撒謊說在學校溫習功課耽誤了。 當我終於走進浴室,鎖上大門,將自己浸泡在溫熱嘅水中時,積壓咗成個下晝嘅情慾同委屈才終於爆發。 「咔噠。」 當浴室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我站在全身鏡前,顫抖著雙手,將身上那套凌亂不堪、鈕扣錯位嘅名校校服一件件剝落。 鏡子裡面嘅少女,臉頰酡紅,眼神迷離。我低頭看著自己,那對發育得極其驕人飽滿、傲然挺立嘅雙峰,因為剛才被阿誠老師反覆用力揉捏、大口含咬,頂端此時還紅腫著,在空氣中劇烈起伏。 我將目光死死盯在自己胸前。那兩塊本來如新鮮嫩豆腐般棉軟、直徑有五五蚊硬幣大細嘅粉嫩透紅乳暈,此時因為殘留著阿誠老師掌心粗繭嘅餘溫,依然呈現出一種靡豔、充血嘅深粉紅色。乳暈周圍那些細小嘅顆粒完全隆起,摸上去觸感由平時嘅極致柔軟,變得帶有一種緊繃、挺實嘅微硬。而正中間那兩粒粉紅嘅乳頭,更像兩粒熟透嘅紅豆一樣,傲然地硬挺、發燙。 當我跨步嘅時候,我發現自己那條白色棉質內褲,正中間早就已經被體內溢出嘅愛液浸透出了一大片深色嘅濕痕。 「我……我剛剛差點就……」我將面埋進掌心,掌心滾燙。按照以前「乖乖女」嘅設定,我現在應該感到羞恥、憤怒,甚至去向學校舉報。可是,此時此刻,當我靠在冰冷嘅瓷磚牆壁上,聽住花灑「嘩啦啦」嘅熱水沖刷在身上時,我內心湧現的,竟然學會了一種強烈到讓我自己都感到害怕嘅好奇心與乾渴。 阿誠老師剛才那些粗魯卻又帶著極致溫存嘅玩弄,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身體裡面某個從未啟動過嘅禁忌開關。大手撫過大腿肉時那種頭皮發麻嘅酥癢、唇舌被強勢侵佔時那種缺氧嘅眩暈、還有那根粗短得像保溫杯一樣嘅神物抵在入口時、小腹深處泛起嘅那股又酸又麻、讓人直想流眼淚嘅奇怪熱流……每一幕畫面,都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裡瘋狂重播。 「好難受……裡面好空虛……」 熱水拍打在身上,而我慢嘅手指,終於忍唔住順著自己那圓潤嘅大腿線條向上滑動。外圍既然阿誠老師最後關頭停了手,那種不上不下嘅折磨,就由我自己嚟搵答案。 我閉上眼睛,個腦海想像住阿誠老師高大嘅身軀。我一隻小手覆蓋上自己驕人嘅乳房,雙指叉開,學著阿誠老師嘅節奏用力揉捏、按壓那兩塊發燙、縮緊嘅粉紅乳暈。指甲尖在乳暈隆起嘅雞皮疙瘩上輕輕摳挖,敏感嘅乳頭被指腹狠狠捻弄,每捻一下,大腦就會傳來一陣過電般嘅眩暈。而另一隻手,則緩緩探向了雙腿之間那早已泥濘不堪嘅絕對領域。當我兩根手指真正觸碰到那點最敏感、依家已經腫得像一粒小珍珠一樣嘅嫩肉時,那種累積了整整一個下晝慢嘅敏感度,瞬間爆發! 「啊哈————!」 浴室裡面迴盪著我甜膩、羞恥嘅叫聲。我那雙肉感均勻嘅短腿在水霧中瘋狂地繃緊、夾住自己嘅手指,腳趾尾爽到死死捲曲起來。我的手指瘋狂地左右摩擦、按壓,體內嘅肌肉一陣陣劇烈痙攣。 一陣強烈慢嘅酥麻感過後,大股大股滾燙嘅愛液像泉水一樣從花蕾深處瘋狂湧出。我整個人失去了力氣,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這是我人生第一次體驗到高潮。但係,當那陣短暫嘅快感過去後,留在子宮最深處嘅,卻是更深、更廣闊嘅空虛。手指太細、太涼了。根本無法複製剛才阿誠老師那根保溫杯抵在入口時嘅那種滾燙同充實感。那個從來不食人間煙火嘅純白百合,心裡那顆名為「慾望」嘅種子,已經在好奇心嘅澆灌下徹底發芽。我開始瘋狂地追求著、期待著下一次,能有一根真正滾燙嘅神物,狠狠地將我體內這份乾渴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