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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4 章

跟阿皓的偶遇及自修室嘅墮落聖女

作者:憶生 · 本章 8,541 字 · 全作 29,871 字

維園嘅涼亭,樹影篩落斑駁嘅光,灑喺石磚地上,風穿過柱間帶住初夏嘅悶熱。我企喺石柱旁邊,裙擺被風吹起又落下,心口有團火燒足七日七夜。每日返學、上堂、做功課,我表面維持住乖女形象,對住同學點頭微笑,對住老師舉手答問——但夜晚一閂房門,手指就自動摸向裙底,想像住嗰支滾燙嘅肉棒填滿我。我甚至開始偷偷收藏啲唔應該睇嘅嘢,喺手機入面,每次睇到畫面,個肚就一陣酸軟。但每次自己弄到高潮,空虛感反而更深,好似個洞永遠填唔滿。我試過用枕頭夾緊雙腿,試過用凍水沖身,但嗰種渴望好似燒紅咗嘅鐵,愈淋水愈滾。 「晴晴。」 呢把聲——我整個人僵住,心跳停咗半拍。回頭,阿皓企喺涼亭另一邊,深色外套,嘴角叼住支煙,青煙隨風散開。佢眼神玩味,似睇獵物咁睇住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間反手夾住煙,姿態隨意卻帶住一種掌控一切嘅氣場。 我心跳加速,雙腿發軟。理智叫我走,但腳釘在原地,連裙擺都唔記得拉好。 「一星期冇見,瘦咗。」佢行近,每一步都踩喺我神經上面,皮鞋喺石磚上發出沉悶嘅響聲。古龍水混煙草味飄入鼻腔,我小腹一陣痙攣,裙底滲出濕意,內褲貼住皮膚,涼涼地提醒我嘅失態。 「你……你點解會喺度?」我把聲發抖,退後一步,背脊撞到石柱,退無可退。 「嚟睇下我嘅晴晴乖唔乖。」佢停喺我面前,距離近到我聞到佢領口嘅汗味,混住煙草同古龍水,嗰種味道好似毒藥,令我頭暈。佢冇碰我,但氣場已經將我包圍,我嘅影子完全被他嘅陰影罩住。 「我唔係你嘅……」我話未講完,佢手指突然捏住我下巴,輕輕抬起我塊面。粗糙嘅指腹磨過我下唇,我身體一顫,小穴不受控制咁收縮,淫水沿住大腿滑落,我甚至感受到嗰道濕痕慢慢擴散。 呢個男人真係惡魔。明知我抗拒,偏偏身體記得佢點樣喺儲物室填滿我,點樣用佢嗰支粗長嘅肉棒將我撐開,點樣喺我耳邊低聲叫我「乖」。我閉上眼,但畫面反而更清晰。 「唔係唔係乜?」佢低笑,另一隻手沿住我腰線慢慢向上,隔住裙料掂到我胸側,指腹帶住繭,隔住布料壓到我乳尖。我咬唇忍住呻吟,但乳尖已經挺起,頂住裙料,我可以感受到自己嘅心跳如同擂鼓。 「我……我唔可以……」我伸手想推開佢,但手掂到佢胸膛嗰刻,反而抓住佢恤衫。他嘅胸膛好硬,熱度隔住布料傳過嚟,我嘅手指自己收緊,攥住佢嘅衫領。 「唔可以乜?」佢嘅手繼續向上,拇指擦過我乳尖,隔住裙料畫圈,「你身體唔係咁講喎。」我夾緊雙腿,但淫水已經濕到裙底,涼亭嘅風吹過,濕透嘅布料貼住皮膚,我幾乎可以聽到自己心跳嘅聲音。 佢低頭,嘴唇貼住我耳廓,熱氣噴入耳道:「你入面,仲記唔記得我?」 呢句說話直擊我靈魂。我整個人發軟,靠喺石柱上面,喘住氣,胸口起伏。佢嘅手由我腰側滑落,掂到我裙擺邊緣,慢慢捲起一角。我嘅大腿暴露喺空氣中,皮膚泛起雞皮,涼風拂過,卻帶唔走我身上嘅燥熱。 「阿皓……唔好……」我把聲帶住哭腔,但雙腿微微分開,俾佢嘅手更深入。我嘅理智話我知應該合埋,但身體卻背叛咗自己。 佢笑咗,手指沿住我大腿外側向上,掂到我裙底邊緣:「你叫我唔好,但雙腿擘開俾我摸。」我面紅耳赤,心悸到幾乎爆開,我伸手想遮住裙底,但佢另一隻手捉住我手腕,壓喺石柱上。 佢嘅手指隔住內褲掂到我小穴,濕到成手都係。我幾乎聽到嗰種黏膩嘅水聲,羞恥感同快感同時湧上嚟,我下唇咬到發白,忍住唔肯出聲。 「你睇。」佢將手指提起到我面前,指尖嘅淫水拉出透明絲線,喺陽光下閃閃發亮,「晴晴,你已經係我嘅形狀。」我別過臉,唔敢直視,但眼角餘光仍然見到嗰條絲線斷裂,滴落喺石磚上。 佢嘅手指由內褲邊緣探入,直接掂到我腫脹嘅陰蒂。我「呀」一聲,腰肢彈起,幾乎企唔穩,要抓住佢手臂先至撐住。 「唔好……呢度係公園……」我捉住佢手腕,但冇力推開,手指反而扣住佢手腕,指甲陷進佢皮膚,但我冇察覺。 「公園先刺激。」佢手指按住我陰蒂打圈,節奏唔快唔慢,折磨到我快瘋。我咬住下唇,忍住呻吟,但身體已經開始迎合佢嘅節奏,腰肢微微擺動,彷彿自己都控制唔住。 「阿皓……我唔得……」我嘅聲音碎成一片,小腹深處嘅快感開始積聚,我大腿開始抖,膝蓋幾乎撐唔住自己。 「你仲未答我,呢個禮拜有冇自己摸?」佢嘅手指加快,我嘅膝蓋開始發抖,我嘅理智已經碎到唔成塊。 「有……有……」我承認,羞恥感同快感交織,幾乎將我淹沒,我嘅眼淚流落,但身體卻更加興奮。 「摸邊度?」佢嘅手指插入我小穴,我成個人繃緊,內壁立刻咬住佢嘅手指,彷彿唔想佢離開。 「摸……摸入面……」我嘅眼淚流落,但身體卻更加興奮,「諗住你……諗住你插我……」我嘅聲音已經唔似我自己,帶住哭腔同渴望,我嘅腰肢主動扭動,迎住佢手指。 「乖。」佢嘅手指抽送,帶出水聲,我嘅呻吟終於壓抑唔住,喺涼亭入面迴盪。快感一波一波湧上嚟,我嘅內壁開始收縮,就差一下—— 「砰!」遠處傳來籃球落地嘅聲響,喺呢個寂靜嘅公園入面格外刺耳。我嚇一跳,成個人震醒,睜開眼——涼亭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樹葉嘅沙沙聲,同埋我急促嘅喘息。 我低頭,裙擺完整,內褲卻濕透。我整個人癱軟喺石柱邊,手指仲按住自己裙擺,彷彿啱啱先放開。原來係夢,但夢境太真實,我嘅身體仍然顫抖,小穴一張一合,空虛感比夢前更強烈,好似嗰支肉棒真係實實在在插過入嚟。 我癱坐喺石凳上面,喘住氣,眼淚無聲滑落。我唔知我係因為羞恥定係因為空虛而喊,我只知道,就算我點樣自己摸,都填唔到嗰個洞。我甚至開始懷疑,係咪我係天生就係咁淫蕩,先會對一個只見過兩次面嘅男人咁執著。 遠處,阿俊著住體育服跑過,見到我一怔,隨即揮手:「晴晴!你點解喺度?」 我擠出微笑,盡量令自己睇落正常:「冇事,抖下。」 佢行近,遞俾我一枝水:「你面好紅,係咪唔舒服?」佢語氣好真,我睇住佢乾淨嘅面孔,忽然覺得自己汙糟。 我接過水,指尖掂到佢嘅手,溫熱而乾淨,帶住佢跑完步嘅汗味,但呢種溫度,點都代替唔到嗰支滾燙嘅肉棒。我低頭,飲咗啖水,掩飾心底嘅躁動,水涼涼地滑過喉嚨,卻澆唔熄我身入面嘅火。 「多謝。」我低聲講。 阿俊冇再問,只係陪我坐咗一陣,目光望住遠方,太陽照住佢側面,乾淨得令我覺得自己更加汙糟。然後佢話要趕返去練習,揮手離開。 我望住佢嘅背影,心入面一陣複雜。呢個男仔乾淨、單純,係我以前會鍾意嘅類型——同我同一個世界,會一齊溫書、一齊行花園、一齊講將來嘅人。但依家,我嘅身體已經被嗰個惡魔徹底開發,每晚喺空虛中顫抖,渴望住嗰種滾燙嘅充實感。處女膜已經唔存在,取而代之嘅,係一種食髓知味、對快感嘅瘋狂追求,彷彿我嘅靈魂都已經開始墮落,落入一個永遠都爬唔返嚟嘅深淵。 --- 自修室嘅白燈管嗡嗡作響,帶住一種令人煩躁嘅頻率,牆上時鐘指住十一點半,秒針每一下「嗒」聲都好似敲喺我神經上面。我攤開本數學習作,筆尖喺紙上畫咗幾個圓圈,一個數字都寫唔出,紙面滿係重複嘅墨痕,圈圈疊住圈圈,就似我腦入面嗰啲散唔開嘅念頭。坐喺隔離嘅阿俊低頭做緊題,黑框眼鏡滑落鼻樑,佢專心到連呼吸都細聲過人,筆尖喺紙上沙沙作響,寫得快又整齊,數字排列得工工整整,同我本作業上嘅鬼畫符形成強烈對比,一個係乖學生,一個係壞學生——但呢個壞學生,表面睇嚟仲係初戀天花板。 我斜眼望住佢側面——乾淨、溫吞、帶住一種未經世事嘅純情。佢額前碎髮服帖,校服恤衫摺得整整齊齊,袖口捲到同一個高度,連領口都壓得平整,一看就知佢阿媽每日幫佢熨衫。以前我會覺得呢種男仔好吸引,會幻想同佢一齊溫書、一齊行花園、一齊食雪糕嘅畫面,甚至幻想過佢拖我手嗰陣會唔會面紅。但依家,我只覺得佢係一塊未經開發嘅處女地,而我,已經被阿皓開發到爛透,連靈魂都浸淫喺嗰種墮落嘅快感入面,爬唔返上嚟,連想爬嘅意欲都冇。 忍唔住,真係忍唔住。個肚有團火燒咗成個禮拜,由阿皓喺儲物室插完我之後就冇熄過,每晚喺被窩入面自己摸索,手指插得再深都填唔滿嗰種空虛,愈摸愈癢,愈癢愈燥,最後只可以攬住枕頭,幻想佢嘅手、佢嘅雞巴、佢嘅粗暴先勉強瞓得著。我望住阿俊,忽然覺得佢就係我嘅藥——一個唔會拒絕我、唔會玩弄我、唔會將我當做實驗品嘅人,一個我可以完全話事嘅人。我深吸一口氣,將椅子拉近,椅腳喺地板刮出一聲刺耳嘅長音,迴音喺空蕩嘅自修室入面彈咗兩下,然後我嘅肩膀直接貼上佢嘅手臂。 「阿俊……呢條數,我計咗好耐都計唔出,你可唔可以教教我?」我把聲甜到漏油,自己都覺得噁心,但身體已經自動靠過去,肩頭磨蹭住佢手臂,隔住衛衣同恤衫布料,感受到佢肌肉一緊,連帶佢寫字嘅手都歪咗,筆尖喺紙面拖出一條長長嘅墨線,成條算式就咁毀咗。 佢成個人僵住,筆尖離紙,懸喺半空停留幾秒,然後啲先放低。「曉晴……你、你離得太近啦……我、我冇辦法集中……」佢把聲帶住喘息,手心喺桌面上冒出汗,額角都滲出細細嘅汗珠,喺光管下閃住光,連帶佢耳根都開始泛粉。 我喺桌面下面,將雙腿微微動咗動,用滑嫩嘅膝蓋,若有若無噉磨擦住佢褲腳,感受住佢大腿肌肉繃緊嘅弧度。佢成個人彈起,幾乎跌跤,眼鏡歪咗,佢手忙腳亂推返正,耳根已經紅到透光,連頸側都泛起一片潮紅,純情到可憐。我忍唔住喺內心冷笑一聲——呢種反應,同阿皓嘅沉穩玩味比,真係一個天一個地,但係偏偏呢種生澀,又帶住一種另類嘅可口。 「阿俊,我支筆跌咗落地,你可唔可以幫我執一執?」我故意將手裡嘅圓珠筆往桌下一扔,發出「嗒」一聲清脆響聲,藍色筆桿碌咗幾碌,停喺佢腳邊,留低一道淺淺嘅痕跡。我低頭望住筆,又望住佢嘅側面,心跳開始加速,個肚嘅火愈燒愈旺,連帶下腹都開始隱隱作痛,淫水開始滲出,內褲貼住皮膚,濕涼嘅感覺一路蔓延。 佢完全冇意識到呢個係陷阱,低頭,整個人鑽咗入課桌下面,佢嘅背脊拱起,恤衫勒住,露出腰間一小截白淨嘅皮膚。自修室課桌下面有窄有暗,木質嘅氣味混住灰塵,我一低頭,望住佢嘅背脊,心跳快得嚟,個肚嘅火愈燒愈旺,淫水滲得更勁,內褲濕成一片,連大腿內側都開始滑。 「阿俊……我嘅腿好酸……你可唔可以……幫我揉一揉?」我把聲軟綿綿,帶住命令嘅語氣,伸出圓潤嘅腳尖,輕輕踢咗踢佢肩膀。佢喺下面抬起頭,黑暗中,我隱約見到佢嘅眼鏡反光,然後佢嘅視線——停咗喺一個地方,停喺我大腿中間,停喺嗰片濕透嘅位置。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將那雙帶住肉感、被阿皓狠狠開墾過嘅大腿完全向兩邊張開,牛仔短褲嘅寬褲腳順住動作滑開,白色棉質內腰帶正中間,早被體內溢出嘅淫水浸出大片深色濕痕,閃住曖昧嘅光,散發住一股濃鬱嘅氣味,喺呢個逼窄嘅空間入面冇辦法掩飾,連我自己聞到都覺得臉紅。我低頭望住佢嘅反應,嘴角笑意更深——呢個純情嘅男仔,恐怕從來冇見過女人呢個樣。 阿俊嘅呼吸粗重到響徹整個自修室,佢嘅喉嚨動咗一下,吞咗啖口水,聲音喺寂靜入面格外清楚。佢嘅手,顫抖住,終於敷上我大腿內側最白嫩嘅地方。當佢帶汗、生疏嘅掌心貼上來時,我腦海浮現嘅,全部係阿皓嗰雙長滿粗繭、力大無窮嘅大掌,佢會粗暴地揉捏,會唔問就摳入去,會將我折磨到求饒。兩者嘅對比,令我內心湧起一股病態嘅興奮——我竟然開始懷念嗰種痛。 「曉晴……你、你……」佢嘅聲音碎成一片,手喺我大腿上僵硬住,唔敢動,又唔捨得放開。佢嘅手指生疏到可憐,只係敷住,然後先慢慢開始移動,掌心嘅熱度透過皮膚滲入,帶住一種純情嘅溫柔——但係呢種溫柔,只係令我更加燥熱,更加懷念阿皓嗰種粗暴。 我俯身,近到佢耳邊,將氣噴喺佢耳廓:「我點?你唔係想幫我㗎咩?」佢嘅呼吸更重,耳根紅到透,連頸側都泛起一片潮紅,佢嘅手終於開始動,好生疏,好小心,掌心喺我大腿內側遊移,指腹帶住汗,掂過每一寸肌膚,動作輕到似怕整痛我咁——但我要唔係溫柔,我要嘅係嗰種野蠻、嗰種佔有、嗰種直接插到底嘅粗暴。我閉上眼,想像緊嗰啲手指換成阿皓嘅,粗繭磨過我皮膚,帶起一種刺痛嘅快感,我嘅呼吸開始急促,小穴一張一合,淫水洩得更勁,內腰濕到連大腿都開始滑。 「啊……」我忍唔住叫咗一聲,又立刻咬住下唇,但聲尾已經喺寂靜嘅自修室入面迴盪,像一根針掉落地,清脆又曖昧。阿俊嚇一跳,手縮返,但佢望住我嘅眼神,已經帶住一種失理智嘅渴求,瞳孔放大,鏡片後嘅目光鎖住我大腿之間嗰個濕透嘅位置,就似獵物見到誘餌,想撲又唔敢撲。 「曉晴……」佢把聲啞到唔似佢,「你、你到底……」 我冇答,只係將身體壓得更低,胸口幾乎貼上佢個頭。我望住佢頭頂嘅髮旋,佢嘅頭髮柔軟,帶住洗頭水嘅清香,同阿皓嗰種混雜住香煙同古龍水嘅味道完全唔同。呢個純情嘅男仔,好可憐,佢完全唔知自己面對緊一個咩人——唔知我已經唔係嗰個喺講臺上領獎嘅乖乖女,唔知我內裡已經腐爛到咩程度,唔知我今晚係要用佢嚟發洩對另一個男人嘅渴望。 但可憐歸可憐,我體內嘅火,已經逼到臨界,下腹嗰種空虛感,似有一萬隻蟻喺咬,咬到我忍唔住磨蹭雙腿,咬到我覺得自己隨時會爆發。我唔理啦,我要將呢種痛苦,轉移俾佢,我要睇住佢由純情變成沉淪,同我一樣,由乾淨變成汙穢。我反客為主,主動挺起胸膛,將衛衣狠狠掀開,露出我那對傲然、白淨、沉甸甸嘅驕人雙峰。乳房喺冷空氣中微微顫動,奶頭因為興奮而硬挺,泛住淡粉嘅色澤。我主動按住阿俊嗰雙冒汗、發抖嘅手,強行將佢嘅掌心,敷喺我胸前最私密嘅地方。 --- 我將阿俊嘅手死死按喺我胸前,感受佢掌心嘅汗濕同顫抖。自修室嘅冷氣開得唔大,空氣悶熱,帶住一陣舊書同粉筆灰嘅氣味,但呢一刻我鼻尖淨係聞到佢身上嗰種乾淨嘅洗衣粉味——同阿皓嗰種煙味同汗味混埋嘅男人氣息完全唔同。佢嘅手指生硬,完全唔知點用力,只係敷喺我奶子上,連捏都唔敢捏,好似掂住嘅係一件會碎嘅瓷器。 「曉晴……呢個……我呢個……我哋唔可以……」佢把聲抖到碎開,但佢嘅手冇縮返。我望住佢——呢個書呆子,額角滲出薄汗,鼻樑上嘅眼鏡滑落半寸,佢連扶都唔記得扶。佢嘅目光鎖死喺我胸前,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滿成塊鏡片,喉嚨上下滾動咗一下,吞口水嘅聲音喺寂靜嘅廁所入面清晰可聞。 我將胸脯主動往上頂,乳尖擦過佢掌心嗰陣,佢成個人彈咗一下,呼吸粗重到似跑完八百米。佢嘅手掌好熱,熱到似發燒,但嗰種熱度同阿皓嘅霸道唔同——阿皓會直接用指腹掐住我乳頭,搓到又紅又腫,當成玩具咁玩弄;阿俊只係攤開手掌,將我嘅奶子敷住,連鬱都唔敢鬱。佢嘅指縫間滲出汗水,滑過我乳暈嗰陣,帶起一陣癢意。 「你唔係成日偷望我㗎咩?」我把聲甜到漏油,但內心冷笑——你偷望我嗰陣,有冇諗過有一日我會將你嘅手按喺我奶上?你以為你眼中嘅初戀天花板,係乜嘢純潔女神?我俯身,將乳尖湊近佢嘴唇,感受到佢嘅呼吸噴喺皮膚上,帶住一股熱氣。佢嘅嘴唇微微張開,好似想講嘢,但又講唔出聲。 「含住佢。」 阿俊猶豫咗半秒——半秒之後,佢嘅嘴唇就貼上嚟。佢嘅舌頭生澀,唔識打轉,只係笨拙咁舔,舌尖掃過我乳頭嗰陣,帶住一種小心翼翼嘅試探。但就係呢種笨拙,反而令我有種奇特嘅快感——好似一個乾淨嘅人,被我親手拖落泥潭。我按住佢後腦,將佢個頭壓得更實,乳頭喺佢嘴入面硬到發痛,佢嘅牙齒唔小心刮過嚟,帶起一陣刺痛,我忍唔住「嗯」咗一聲。 佢嚇到想縮,我夾住佢:「唔準停。」 佢嘅手終於開始鬱,生疏咁揉我另一邊奶子,指腹帶汗,滑過乳暈嗰陣,我感受到嗰度因為興奮而隆起嘅雞皮疙瘩。我低頭望住佢嘅頭頂——呢個書呆子,平時喺課堂上舉手答問題都面紅耳赤,依家卻跪喺我面前,嘴裡含住我嘅乳頭,吸到嘖嘖作響。呢對奶,被阿皓咬過、掐過、搓到紅腫過,依家卻喺一個處男嘴入面,被當成珍寶咁含住——呢種反差,令我下腹一緊,淫水又洩多一灘,沿住大脾內側滑落,將我條裙底嘅內褲浸到透。 「夠啦……」我推開佢,佢嘴唇濕漉漉,帶住我乳尖嘅水光,眼鏡起咗霧,尷狼狽到似隻跌咗落水嘅貓。佢嘅嘴唇微微腫起,帶住一層水潤嘅光澤,呼吸仲未平復,胸口起伏得好快。我望住佢褲襠——校服褲已經撐起一個明顯嘅帳篷,布料勒緊,連拉鏈都頂到變形,龜頭嘅形狀隱約可見,頂住布料撐起一個圓潤嘅弧度。 「你硬咗。」我勾起嘴角,伸手隔住布料,掂咗一下。 阿俊成個人彈起,頭撞到桌底,「砰」一聲,佢痛到皺起曬塊面,但佢嘅目光仍然鎖死喺我身上,帶住一種瀕臨失控嘅渴求。佢嘅眼鏡歪咗,額角紅咗一塊,但佢完全冇理,淨係死死望住我,嘴唇開合咗兩次,先擠出聲:「曉晴……我、我哋唔應該……」 「唔應該咩?」我隔住褲料,慢慢揉佢嗰度,感受到佢嘅陽具喺我掌心下跳動,又硬又熱,隔住布料都能夠感受到嗰種脈動——一下、兩下,好似心跳咁急促。我嘅指腹沿住佢莖身嘅形狀慢慢捋落,感受到佢嘅長度同粗度——比起阿皓嗰根,明顯細一圈,連形狀都帶住一種未見過世面嘅青澀。「你唔想填滿我咩?」 佢嘅喉嚨動咗一下,吞咗啖口水,聲音啞到唔似佢:「我……我驚整痛你……」 我內心冷笑——你以為你嗰根嘢,有本事整痛我?我已經被阿皓嘅巨物開巨物開墾過,嗰種撕裂嘅痛楚同飽脹感,我到死都記得。你呢種幼嫩嘅尺寸,連塞牙縫都唔夠。但呢種話,我唔會講出口。我要嘅,只係有人填滿我,暫時止住嗰種蝕骨嘅空虛——好似餓咗好耐嘅人,哪怕面前只係一碗白飯,都會不顧一切咁扒入口。 「唔會痛㗎,」我把聲軟到似水,指尖勾住佢褲頭嘅邊緣,慢慢往下拉,「你快啲……用你那裡填滿我……」 阿俊嘅呼吸徹底亂曬,佢手忙腳亂咁解開褲頭,金屬拉鏈嘅聲音喺寂靜嘅自修室入面格外刺耳。佢嘅手指抖到連拉鏈都拉唔落,我伸手幫佢扯低,一條白色棉質內褲,中間已經濕咗一灘——處男嘅前列腺液,未入到去就流成咁,將布料浸到半透明,隱約見到入面嘅形狀。佢將內褲褪低,嗰根陽具彈出嚟,帶住一股年輕嘅腥味——唔似阿皓嗰種濃烈嘅男人味,而係一種清淡嘅、帶住皂香嘅氣味。 我低頭望住——果然,又細又軟,同阿皓嗰條暴起青筋、硬如鐵棒嘅巨物完全冇得比。佢嘅龜頭泛住粉紅色,表面光滑,冇阿皓嗰種猙獰嘅紋路,連莖身都幼到似根手指,青筋都唔多見。我內心湧起一陣失望,但下腹嘅空虛感即刻蓋過一切——我要嘅唔係尺寸,我要嘅係被填滿嘅感覺。哪怕只係一陣,哪怕只係一根手指咁幼嘅嘢,只要能夠插入嚟,暫時止住嗰種蝕骨嘅癢,我就收貨。 阿俊扶住佢嗰條嘢,手抖住對唔準,龜頭喺我濕透嘅外圍滑咗兩下,帶起一陣黏膩嘅水聲。我感受到佢嘅前端擦過我穴口嘅嫩肉,嗰度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敏感到我幾乎顫抖。佢咬緊牙關,腰一挺——「唔……!」 佢嘅龜頭擦過我穴口,連邊緣都未真正進入,只係喺嗰圈被阿皓撐開過嘅嫩肉上磨咗兩下。我體內因為興奮而本能收緊,穴口一夾一吸,強烈嘅吸吮感似一張嘴,狠狠咬住佢嘅前端——嗰種緊緻嘅壓迫感,連我自己都嚇一跳。我感受到佢嘅莖身喺我穴口抽搐咗一下,然後—— 阿俊整個人猛地一僵,眼鏡後面嘅雙眼瞬間翻白,嘴裡發出一聲羞恥嘅悶哼,全身劇烈抽搐——竟然喺進都未真正進去嘅情況下,喺外面三秒鐘就徹底繳械爆發!大股稀薄、帶住一絲溫吞嘅精華盡數噴灑喺我大腿根部同外圍,帶住一股微暖嘅溫度,沿住我大脾內側滑落。隨後,嗰條嘢以一種極其迅速嘅速度,喺入口外面直接軟咗落去,化作一團爛泥無力噉垂落。 我呆咗半秒,低頭望住自己大腿上嗰灘白濁,內心湧起一陣複雜嘅情緒——失望?可笑?定係一種扭曲嘅優越感?我竟然連一個處男都餵唔飽。呢個世界,到底邊個先可以真正填滿我? --- 自修室嘅燈光白得刺眼,阿俊跪喺我面前,褲子褪到膝蓋,嗰條軟垂嘅陽具縮埋一團,帶住未乾嘅精液,喺冷氣下微微顫抖。佢額角嗰塊紅腫更加明顯,眼鏡歪斜,嘴唇仲帶住我乳尖嘅水光,成個人呆滯咗,好似唔相信自己啱啱做咗啲咩。 「我……我……」佢把聲沙曬,低頭望住自己嗰度,又望嚇我大脾上嗰灘白濁,臉紅到耳根,「對唔住……我太緊張……」 我冇出聲,淨係慢慢拉返好自己件衛衣,遮住胸前兩點仍舊挺立嘅乳尖。下腹嗰種空虛感冇消退,反而因為啱啱嘅刺激更加強烈,好似有一團火喺體內燒,燒到我心口發悶。我望住阿俊——呢個書呆子,連入都未入到就射咗,仲要同我講對唔住。我應該嬲,應該覺得被侮辱,但奇怪嘅係,我內心只係湧起一陣麻木嘅疲倦。 「唔緊要。」我把聲平靜到連自己都嚇一跳,「第一次係咁㗎。」 阿俊抬起頭,眼鏡後面嘅雙眼帶住一種受傷嘅神情,好似我嘅寬容比責罵更令佢難受。佢手忙腳亂咁拉起內褲,褲鏈嘅聲音喺寂靜嘅自修室入面格外刺耳。我望住佢嘅動作,腦海入面卻浮現另一個畫面——阿皓扯低我內褲嗰陣,從來唔會急,佢會用指腹沿住我腰線慢慢摸落,摸到我雙腿發軟,先至一把撕開我嘅絲襪。嗰種從容嘅掌控感,同面前呢個處男嘅慌亂,形成咗一種殘酷嘅對比。 我企起身,大脾內側嘅精液沿住皮膚滑落,帶住一陣微涼。我攞起書包,冇回頭望阿俊,淨係丟低一句:「我要返屋企。」 佢喺身後叫咗我一聲:「曉晴……」 我停低腳步,但冇轉身。我知佢想講咩——想解釋,想挽留,想問我哋之間算咩關係。但呢啲嘢,我一個都答唔到。我淨係知道,我個身體而家好似一個空殼,裝住嘅唔係靈魂,而係一把永遠撲唔熄嘅火。 「你快啲返去啦,」我把聲平淡,「聽日仲要上堂。」 行出自修室嗰陣,走廊嘅風吹到我面頰,帶住一陣涼意。我低頭望住自己——衛衣嘅領口仲帶住阿俊嘅口水漬,牛仔短褲嘅拉鏈冇拉好,內褲濕到貼住皮膚。我係一個高材生,係老師眼中嘅乖乖女,係同學口中嘅初戀天花板。但係啱啱,我喺自修室入面,引誘一個處男,然後佢三秒就射咗,留低我一個,帶住更加強烈嘅空虛。 我行入屋企嘅客廳,冇開燈,月光透過窗簾灑落嚟,將地板染成一片銀白。我企喺客廳中央,感受住體內嗰團火繼續燒——燒到我骨頭都痛。我伸手摸住自己嘅小腹,隔住牛仔短褲嘅布料,感受到嗰度嘅溫度。 我知我已經壞咗。 由嗰晚開始,我林曉晴成個人嘅靈魂,就一早徹底壞咗、爛咗。
憶生

另有《清純女仔墮落記》《屯門女生的故事》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