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放學，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夢子認出那是蓮先生的車，心跳猛地加速。司機為她拉開後座車門，她彎腰坐進去，車內還殘留著淡淡的古龍水味——和昨晚他身上的味道一樣。她的臉頰發燙，手指捏緊書包帶子。 車子平穩駛離校區。夢子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手心微微出汗。昨晚的記憶在腦海裡翻湧——他的吻、他的體溫、他把她抱起來時手臂的力道。最後她在他懷裡睡著了，醒來時已經躺在飯店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張紙條：「好好休息。明天放學司機會去接妳。」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車子在一棟高樓前停下。司機下車為她開門：「蓮先生在頂樓等您。」 夢子深吸一口氣，揹起書包走進大廳。櫃檯人員似乎已經接到通知，直接為她按下電梯按鈕。電梯門關上，數字面板上的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她的心跳也跟著加快。 電梯抵達頂樓，門打開，眼前是一整片落地窗，窗外是逐漸亮起的城市燈火。辦公室很大，裝潢簡約，深色木地板、黑色皮沙發、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桌上放著一臺筆電和幾份文件。 蓮先生坐在辦公桌後，深藍色西裝，領帶鬆開，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他聽見電梯聲，抬起頭，灰色的眼眸落在她身上。 「過來。」 他的聲音平靜，沒有多餘的情緒。 夢子握緊書包帶子，走過去，站在辦公桌前。她穿著學校制服，裙襬整齊，雙手垂在身側，但指尖微微發抖。 蓮先生沒有叫她坐下。他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她胸口的位置——制服底下，束胸布的輪廓若隱若現。 「脫掉。」 夢子愣了一下。 「外套跟裙子。脫掉。」 蓮先生的語氣依然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夢子的臉瞬間燒紅，手指顫抖著解開制服外套的釦子，脫下來，疊好放在沙發上。然後她彎腰，解開裙側的拉鍊，裙子順著大腿滑落，露出白色的及膝襪和內褲。 她站在辦公桌前，上半身只穿著白色襯衫和束胸布，下半身只剩內褲和襪子。她雙手交握在身前，視線低垂，不敢看他。 蓮先生站起來，繞過辦公桌，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兩人的距離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 他抬手，指尖碰到她制服的領口——最上面那顆釦子。 「從今天起，妳是我的。」 他的聲音很低，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妳要聽我的話，按照我的規矩來。」 夢子咬住下唇，輕輕點頭。 蓮先生的手指往下，一顆一顆解開她襯衫的釦子。白色布料敞開，露出底下緊緊纏繞的束胸布——從鎖骨下方一直纏到肋骨，勒得皮膚上浮出淺淺的紅痕。 他的手指停在束胸布的邊緣，沒有碰觸，只是靜靜看著。 --- 蓮先生的手指停在束胸布的邊緣，沒有碰觸，只是靜靜看著。 夢子站在原地，襯衫敞開，白色布料從鎖骨下方一路纏到肋骨，勒得皮膚上浮出淺淺的紅痕。她能感覺到他視線的重量，像是實體壓在胸口上。她的呼吸變淺，肩膀不自覺地聳起，整個人縮了起來。 「呼吸。」 蓮先生開口，聲音很輕。 夢子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妳現在是用肋骨在呼吸，不是用橫膈膜。」他的手指點在她鎖骨下方，「這裡——吸氣的時候應該要鼓起，不是往上聳肩。」 夢子咬住下唇，試著調整呼吸。但吸進去的氣卡在喉嚨，肩膀反而聳得更高。 蓮先生沒有不耐煩。他繞到她身後，手掌貼上她兩側肩胛骨，輕輕往下壓。 「肩膀放鬆。」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穩定，「吸氣的時候，感覺我的手掌被妳撐開。吐氣的時候，慢慢沉回來。」 夢子閉上眼，試著照做。吸氣——她感覺到他的掌心微微往外推，肋骨確實擴開了。吐氣——肩膀往下沉，身體的重量落回腳掌。 「對，就是這樣。」 蓮先生沒有立刻放開手，而是等她又做了三次完整的呼吸，才繞回她面前。他的視線落在她胸口那層白色束胸布上。 「這個。」他的指尖碰到布料的邊緣，「誰讓妳穿的？」 夢子的喉嚨緊了一下。 「我……我自己。」 「為什麼？」 夢子沒有回答。她的視線低垂，盯著他胸前的襯衫釦子。 蓮先生沒有追問。他的手指沿著束胸布的邊緣滑動，找到最上層那條布摺進去的開口，指尖探進去，輕輕往外拉。白色布料鬆開一圈。 夢子的身體僵住。 蓮先生的動作沒有停。他一圈一圈地解開纏在她胸前的布條，每解一圈，夢子的呼吸就淺一分。最後一圈布料鬆開，整條束胸布從她身上滑落，落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夢子的第一反應是用手遮住胸口。但蓮先生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不要遮。」 他的聲音很輕，但沒有商量的餘地。 夢子的眼眶瞬間發燙。她站在他面前，上半身完全裸露，胸前的肌膚因為長期壓迫而泛著淺淺的紅痕。她的視線死死盯著地板，不敢抬頭看他。 蓮先生沒有說話。他靜靜看著她，視線從她緊繃的肩膀慢慢往下滑，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很美。」 夢子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淚水無聲地滑過臉頰，滴在鎖骨上，順著胸前那條淺淺的紅痕往下流。 蓮先生抬手，拇指壓上她的臉頰，輕輕擦去那條淚痕。 「哭完就學會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確定的事。 夢子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泛著水光，對上他的灰色眼眸。蓮先生沒有移開視線，拇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 「妳的身體很美。」他又說了一次，聲音比剛才更低，「不該被藏起來。」 夢子的眼淚流得更兇，但她沒有再低頭。她站在他面前，胸乳完全裸露，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她沒有用手遮，只是站著，讓他看見。 蓮先生的手指從她下巴滑下來，沿著脖子，停在鎖骨凹陷處。他的指尖很輕，像是羽毛拂過。 「以後在我面前，不準穿那個。」 夢子吸了吸鼻子，輕輕點頭。 蓮先生收回手，坐回辦公椅上。他沒有拉她坐下，也沒有叫她穿回衣服。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灰色的眼眸靜靜看著她。 夢子站在原地，胸口因為哭泣而微微起伏。她看著他坐在那裡——西裝筆挺，姿態從容，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然後跪下來，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地毯上。 蓮先生沒有阻止她。 夢子抬起頭，眼眶還紅著，淚痕還掛在臉上。她伸手，指尖碰到他西裝褲的拉鍊，沒有拉開，只是輕輕壓在那裡。 然後她主動把臉貼在他的褲襠處，隔著布料輕輕蹭了蹭。 --- 蓮先生的手從她的髮間滑下來，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拉起來。 「上來。」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直接將她抱上辦公桌。紅木桌面冰涼，夢子的臀部貼上桌面時縮了一下，蓮先生順勢壓上來，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的乳房。 「剛才那樣蹭我，想要什麼？」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 夢子的呼吸亂了，她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蓮先生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搓，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全身發麻。 「說。」 「想……想要你……」 「想要我做什麼？」 他的手指從乳頭滑下來，沿著腹部一路往下，指尖探進她雙腿之間。夢子的腿不自覺夾緊，蓮先生的手掌壓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往外推，把她的腿分開。 「想要你……插進來……」 夢子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臉頰燒得發燙。 蓮先生沒有馬上動作。他低頭看著她，灰色的眼眸裡有火光在跳動，然後他的手指沿著她的陰唇縫隙滑動，從上到下，沾上濕潤的液體。 「這麼濕了。」 他的指尖在穴口打轉，輕輕按壓，然後慢慢推進一根手指。 夢子弓起背，手指抓緊桌沿。 蓮先生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每一次都往更深的地方探。他的拇指壓在陰蒂上，配合手指的節奏輕輕揉按。 「從現在開始，妳就是我的母狗。」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 夢子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她感覺到一股奇異的熱流從腹部湧上來。她張開嘴，聲音發顫：「是……主人。」 蓮先生的手指停頓了一秒，然後又推進一根。 「再說一次。」 「是……主人……」 夢子的眼眶發燙，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蓮先生的手指在她體內擴張，兩根手指來回抽送，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她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滴在紅木桌面上。 「求主人的雞巴操我。」 蓮先生的聲音低沉，像是命令，又像是引導。 夢子的喉嚨發緊，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斷斷續續：「求……求主人的雞巴……操我……」 話音剛落，蓮先生抽出手指，扶住她的腰，將她往桌沿拉近。夢子感覺到一個溫熱堅硬的東西抵在穴口，龜頭頂開濕潤的陰唇，緩慢但堅定地往裡推進。 「啊——」 夢子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蓮先生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擠進她體內，穴口的嫩肉被撐開，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感讓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抓緊桌沿，指甲陷進木頭紋理裡，全身繃緊。 蓮先生沒有停，一直插到最深，恥骨貼上她的臀部，才停下來。 「放鬆。」 他低聲說，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輕輕揉壓。 夢子大口喘氣，身體慢慢軟下來。蓮先生等她適應了幾秒，才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陽具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緩緩插進去。每一次都插到底，頂到最深處。 辦公桌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夢子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 --- 蓮先生抽出陽具時，夢子的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咬著空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拿桌上的紙巾簡單幫她擦了擦，然後拉上她的內褲，把裙子放下來。 「還沒結束。」 蓮先生的聲音還帶著喘，但語氣已經恢復平時的冷靜。他整理好自己的褲子，牽起夢子的手往外走。 夢子的腿還在發軟，幾乎是被他半拖著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後，蓮先生直接按下B2，然後轉頭看她。夢子抬起頭，對上那雙灰色的眼眸，心跳又快了起來。 「還行嗎？」 「嗯。」 夢子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沙啞。 電梯門在地下停車場打開，蓮先生牽著她走出來，黑色轎車靜靜停在角落。他解鎖車門，拉開後座，讓夢子先坐進去，然後自己也跟著彎腰進來，順手鎖上車門。 車內空間比想像中寬敞，但蓮先生一坐進來，整個空間瞬間變得狹窄。夢子還沒坐穩，蓮先生的手已經伸過來，直接拉下她的裙子，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 「過來。」 他往後靠在座椅上，拉開褲襠拉鍊，那根還沾著她淫水的陽具彈了出來，在昏黃的車燈下泛著濕亮的光。 夢子沒有猶豫，跨到他腿上，面對面坐下來。她扶住他的肩膀，膝蓋壓在皮椅上，身體微微抬高。 蓮先生的手托住她的臀，引導她往下坐。龜頭抵在穴口時，夢子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沉下去。 「啊……」 陽具一寸一寸地撐開她還敏感著的肉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腰一陣發軟。蓮先生沒有等她完全適應，直接往上頂了一下，整根沒入。 「唔——！」 夢子弓起背，手指抓緊他的肩膀。 「自己動。」 蓮先生的聲音低沉，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側。 夢子咬著唇，開始上下移動。一開始很慢，陽具在她的動作下緩緩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濕潤的水聲。蓮先生的呼吸逐漸變重，他的手掐住她的腰，力道開始加重。 「快一點。」 夢子加快速度，臀部的擺動越來越激烈。蓮先生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流，沾濕了他的褲子。 「騷貨。」 蓮先生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晰。 夢子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 「這麼會搖，是不是天生就適合被操？」 「是……啊……」 夢子仰起頭，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扭動腰部，讓陽具插得更深，穴口緊緊咬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蓮先生的手從她腰上滑到胸前，隔著制服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奶頭輕輕拉扯。 「浪貨，自己騎上來求操。」 「啊……蓮先生……」 夢子的眼眶發燙，但身體的動作沒有停。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頸側，輕輕吻了一下。 蓮先生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他的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往下狠狠一壓。 「啊——！」 陽具整根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夢子的身體瞬間繃緊，眼淚奪眶而出。 蓮先生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開始從下往上頂，每一次都又深又狠。車身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座椅發出壓抑的吱嘎聲。 「要去了……蓮先生……我要去了……」 夢子的聲音破碎得不成句，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一起。」 蓮先生掐緊她的腰，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猛，然後陽具在她體內猛地一跳，溫熱的精液噴射出來。 夢子弓起背，身體繃緊到極限，然後整個人軟下來，癱在他胸口。 車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車窗上蒙上一層霧氣，模糊了外頭的燈光。 --- 車窗上的霧氣開始消散，外頭的燈光透過水珠折射進來，在車內投下模糊的光影。 夢子還癱在蓮先生胸口，臉頰貼著他敞開的襯衫，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從急促慢慢平復下來。她的腿還掛在他腰側，膝蓋微微發抖，體內那股被填滿的空虛感還沒完全散去，穴口仍在一縮一縮地痙攣。 蓮先生的手還在她背上，掌心貼著脊椎，輕輕上下撫摸。他的呼吸平穩下來後，另一隻手從座椅側邊摸出遙控，按下車窗開關。 車窗降下一條縫，涼風吹進來，帶走車內那股濃烈的體液氣味。 「還好嗎？」 蓮先生的聲音低沉，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夢子輕輕點頭，臉頰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一個含糊的「嗯」。 蓮先生低低笑了一聲，胸膛在她耳邊震動。他伸手從中控臺拿了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到她嘴邊。 夢子張嘴喝了兩口，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明天……還可以嗎？」 話一出口，她自己的臉先紅了，但沒有把視線移開。 蓮先生看著她，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裡微微瞇起，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只是剛開始。」 夢子的心跳漏了一拍。 蓮先生把水瓶放回去，手指順了順她凌亂的髮絲。「明天放學後，直接到我家的別墅。那裡有更多工具，可以讓妳學會完全屬於我。」 夢子聽著，心跳越來越快，但沒有害怕。她只覺得體內那股空虛感又湧上來，像是在渴望什麼——渴望他再次填滿她，渴望那種被佔有的感覺。 蓮先生沒有再多說，從座椅旁拿出一個紙袋，裡頭是新的內衣和制服。他幫她把內衣穿好，動作溫柔而熟練，然後拉上她的裙子拉鍊。 「回家後，如果由香裡問起，就說去朋友家念書。」 夢子點頭。 蓮先生整理好自己的襯衫，扣上釦子，把頭髮往後撥了撥。他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 路上很安靜。夢子靠著車窗，看著外頭的街燈一盞一盞掠過，身體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車子在離她家兩條街的巷口停下來。 蓮先生熄火，側過身來，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母狗。」 夢子的心跳猛地加速，但嘴角不自覺揚起。 「晚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