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先生的手指從她髮絲間抽離，夢子還癱在床上，身體像被抽空力氣，連眼皮都沉重。她聽見他站起來，腳步聲走向書房方向，然後是抽屜拉開又關上的聲音。 「過來。」 蓮先生的聲音從書房傳來，不高不低，像平常下指令的語氣。 夢子撐起痠軟的身體，從床上爬下來。她的膝蓋碰到地毯時軟了一下，但她沒有站起來，而是順勢跪在地上，四肢著地，像他教過的那樣爬過去。 書房的燈只開了一盞桌燈，光線昏黃。蓮先生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黑色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瘦的前臂。他手裡握著一支手機，螢幕亮著。 夢子爬到他的腳邊，膝蓋壓在地毯上，微微喘息。 蓮先生低頭看著她，灰色眼眸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冷。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夢子抬起頭，視線落在螢幕上。 畫面裡是一個房間，光線灰白，像廉價旅館。床上躺著一個女人，手腳被拉開，兩個男人壓在她身上。女人的臉被頭髮遮住大半，但夢子認出那件衣服——那件酒紅色的緞面襯衫，是今天早上由香裡出門前穿的那件。 夢子的身體僵住了。 螢幕裡，一個男人抓住由香裡的頭髮，把她的臉壓進枕頭裡。另一個男人跪在她身後，腰往前頂，由香裡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滑，手指抓皺床單。 夢子的呼吸停了。 蓮先生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強迫她把視線轉向他。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壓了一下，語氣平靜：「喜歡這個禮物嗎？」 夢子的喉嚨發緊。她看著蓮先生那雙灰色的眼睛，沒有恐懼，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篤定的佔有。 她的心跳很快，但身體深處升起一股陌生的熱流——不是噁心，不是害怕，是一種報復的快感。那個壓迫她、羞辱她、控制她的人，現在正被當成肉便器使用。 夢子的嘴唇顫了一下，然後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喜歡。」 蓮先生嘴角微微勾起，拇指從她下唇滑到她的嘴角，輕輕拉開她的嘴唇。 「騷貨。」他的聲音低沉，像在說一個獎賞，「妳姐姐現在跟妳一樣，只是個雞巴套子。」 夢子的呼吸急促起來，體內那股熱流往下竄，小腹收緊。她張開嘴，含住蓮先生的拇指，舌頭纏上去，輕輕地舔舐。 蓮先生看著她，眼神暗了一層。他收回手指，指尖上沾著她的唾液，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夢子抬起頭，眼神濕潤，琥珀色的眼眸裡全是服從。 蓮先生關掉手機，螢幕暗下去。他低頭看著她，說：「帶妳去公園，讓全世界看看我的母狗。」 --- 蓮先生關掉手機，螢幕暗下去。他低頭看著她，說：「帶妳去公園，讓全世界看看我的母狗。」 車門關上的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夢子坐在副駕駛座上，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因為剛才的動作還撩在大腿根部，她伸手拉了一下，布料勉強蓋住膝蓋上方。 蓮先生坐上駕駛座，繫好安全帶，引擎低鳴一聲，車子滑出停車場。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動夢子額前的瀏海。她側頭看向窗外，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線在她臉上明滅。車內安靜了一陣，只有空調的低鳴和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 「後悔嗎？」蓮先生突然開口，聲音很平，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夢子轉頭看向他。他的側臉在昏暗的車廂裡輪廓分明，灰色的眼眸專注地看著前方路面。 她搖頭，聲音很輕：「不後悔。」 蓮先生沒有轉頭，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主人給我的都是對的。」夢子又補了一句，手指捏住裙擺的布料，指尖微微用力。 蓮先生這次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有甚麼東西軟了下來。他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後腦，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盤。 「妳比由香裡聰明多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她永遠不懂臣服的美。」 夢子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側臉。 車子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蓮先生轉頭看向她，灰色的眼眸在儀錶板的微光裡顯得有些深。他伸手，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梳理她被風吹亂的瀏海，動作很慢，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東西。 「今晚之後，妳會更完整。」他的聲音低沉，像在說一個承諾。 夢子微微傾身，靠過去，嘴唇貼上他的臉頰。他的皮膚帶著一點鬍渣的粗糙感，溫熱的。她沒有馬上退開，嘴唇貼在那裡，停了兩秒，才慢慢收回。 蓮先生沒有躲開，也沒有說話。他收回手，綠燈亮了，車子重新往前滑行。 夢子坐回座位上，手指放在大腿上，指尖輕輕摩挲裙擺的布料。車窗外的街景從繁華的市區漸漸轉為安靜的住宅區，路燈變稀疏，兩旁的行道樹越來越高大。 蓮先生打了方向燈，車子轉進一條小路。前方出現一片空地，幾盞昏黃的路燈照出一輛車的輪廓。他把車停進一個隱蔽的停車格，熄火。 引擎聲消失後，車內突然安靜下來。 蓮先生解開安全帶，側過身，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變得灼熱。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等待甚麼。 --- 車內安靜了幾秒。夢子看著蓮先生灰色的眼眸，胸口的心跳聲在耳膜裡鼓動。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 蓮先生嘴角勾起，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車。夜風灌進來，帶著草和泥土的氣息。夢子深吸一口氣，也跟著推開車門，踩上地面。 蓮先生繞到後車廂，從裡面拿出一條黑色領帶，然後朝她伸出手。 夢子把手放進他掌心裡。蓮先生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穿過幾棵行道樹，走進一片被路燈照得半明半暗的空地。 是公園。 夢子認出前方那座生鏽的溜滑梯和搖搖晃晃的鞦韆架。幾盞昏黃的路燈散落在步道兩側，光線在樹葉間篩出斑駁的影子。空氣裡有潮濕的草味，和遠處馬路上偶爾傳來的車聲。 蓮先生放開她的手，轉身面對她。夜風吹動他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灰色的眼眸在暗處顯得有些深。 夢子站在原地，白色連衣裙的下擺被風吹得微微掀動。她沒有縮起身體，只是抬頭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下映出路燈的碎光。 蓮先生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手指穿過她額前的瀏海，將那層厚重的黑髮撥到一邊。夢子本能地想躲，但身體僵在原地，沒有動。 「看著我。」他的聲音很低，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 夢子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 蓮先生的手指從她瀏海滑到耳後，沿著耳廓輕輕摩挲。他的指尖帶著薄繭，刮過她耳垂時，夢子的肩膀抖了一下。 「今天的妳很勇敢。」蓮先生低聲說，拇指在她耳後按了按，「但我還想看看，妳能為我做到什麼程度。」 夢子的喉嚨滾了一下，沒有說話。 蓮先生收回手，從褲袋裡拿出手機，點開相機，對準她。鏡頭在昏暗光線下自動調整，紅點亮起。 「看著鏡頭。」他的聲音平靜，像在下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指令。 夢子的視線對上手機鏡頭，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 「說——『我是主人的母狗』。」 蓮先生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公園裡顯得格外清晰。 夢子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卡在喉嚨裡。她的手在身側捏緊裙擺，指尖掐進掌心。 蓮先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她。 「我……」夢子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我是主人的……母狗。」 蓮先生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浮現一絲滿意的弧度。他空著的那隻手伸過來，隔著白色連衣裙的布料，覆上她的胸口。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棉布傳到她皮膚上，夢子的呼吸一滯。 蓮先生的手指收攏，揉捏她的乳房。力道不輕，指腹壓進柔軟的肉裡，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掐住乳頭的位置，然後用力一擰。 「啊——」夢子的身體猛地繃緊，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要是有人經過，看到你這樣怎麼辦？」蓮先生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在說一個有趣的玩笑。 夢子的眼眶發燙，淚水在眼底打轉。她咬住下唇，聲音顫抖地從齒縫間擠出來：「我只……給主人看。」 蓮先生的眼神暗了一下。他放開她的胸部，退後一步，將手機架在長椅的椅背上，調整了一下角度，鏡頭對準長椅前的空地。 「跪下。」 他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夢子的膝蓋發軟，沒有猶豫，順從地彎下腰，滑跪在草地上。草葉的濕氣透過裙擺滲到膝蓋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 她跪在長椅前，雙手放在大腿上，低垂著頭，瀏海遮住半張臉，胸口因為呼吸而起伏著。 --- 蓮先生站在她面前，褲子褪到膝蓋，陰莖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夢子跪在草地上，視線正好對上那根半抬的陽具，心跳猛地加速。 「張嘴。」 蓮先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但帶著命令。 夢子的喉嚨乾澀，她深吸一口氣，顫抖地張開嘴唇。蓮先生往前跨了半步，一手按上她的後腦，將陰莖抵在她唇邊。龜頭碰到她的下唇，帶一點鹹澀的氣味。 「含進去。」 夢子閉上眼，張口含住。陽具頂開她的嘴唇，滑進口腔，尺寸讓她的下顎立刻感到緊繃。她努力放鬆喉嚨，讓它進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 蓮先生的聲音低沉，帶著滿意。他拿出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紅點亮起，錄影中。 「你這個雞巴套子。」 他的語氣很輕，像在說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夢子的身體熱起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含緊，舌頭繞著莖身打轉。蓮先生的手指插入她的髮根，收緊，開始緩慢地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夢子發出含糊的吞嚥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看著鏡頭。」 夢子抬起眼，琥珀色的眼眸對上手機鏡頭。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打轉，但沒有移開視線。蓮先生加快速度，陰莖在她嘴裡進出得更深、更猛。夢子的喉嚨被頂得發出嗚咽聲，但她沒有抗拒，雙手抓住他的大腿，任由他支配。 「很好，就是這樣。」 蓮先生的呼吸變重，抽送的節奏更快。夢子的眼淚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到草地上，但她仍然努力地含著，舌頭繞動，回應他的每一次頂入。 「你的嘴比你的小穴還聽話。」 蓮先生低聲說，手指收緊她的髮根，將陰莖整根頂進她喉嚨最深處，停住。夢子發出窒息般的嗚咽，喉嚨本能地收縮，緊緊絞住莖身。 蓮先生維持這個姿勢幾秒，然後猛地抽出。 精液射在她臉上——第一股噴在額頭，第二股濺到鼻樑和臉頰，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淌。夢子閉上眼，睫毛沾上白色的液體，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蓮先生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準她，將這一幕完整拍下。 --- 蓮先生關掉手機錄影，將手機放到長椅椅背上。他沒有給夢子太多喘息的時間，一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長椅椅面上。 夢子的臉頰貼上冰涼的木條，還沒反應過來，蓮先生已經壓上她的背，一手扶住她的臀，將她往上提。她的膝蓋跪在椅面上，臀部翹起，身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趴好。」 蓮先生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夢子抓住椅面邊緣，感覺到他的雞巴抵上她的穴口。龜頭在濕潤的穴口滑了兩下，然後猛地頂入。 「啊——！」 夢子弓起背，手指抓緊木條。蓮先生沒有停頓，一口氣插到底，陰莖撐開她體內的每一寸皺褶，頂到最深處。夢子的腿開始發抖，穴肉緊緊絞住莖身，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 蓮先生沒有急著抽送，而是維持這個姿勢，伸手拿起長椅上的手機，點開螢幕。 影片開始播放，由香裡的呻吟聲從手機喇叭傳出來——尖銳、痛苦、斷斷續續。 夢子的身體瞬間僵住。 蓮先生將手機螢幕轉向她，畫面裡由香裡正被壓在地上，臉頰貼著地板，眼神空洞，嘴角有血絲。 「看，你姐姐變成什麼樣了？」 蓮先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都是因為你——我的母狗。」 夢子的眼眶瞬間發燙，喉嚨堵住。但她沒有移開視線，而是盯著螢幕裡由香裡的臉，看著她空洞的眼神，身體開始發抖。 蓮先生開始抽送。 動作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頂入，龜頭刮過她體內的每一處敏感點。夢子的呻吟混著哭腔，穴肉隨著他的動作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謝謝……主人……」 夢子的聲音破碎，臉頰貼在椅面上，眼淚滴到木條上。 蓮先生加快節奏，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更深、更猛。夢子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膝蓋在椅面上磨得發紅，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弓起背，將臀部翹得更高，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手機螢幕裡由香裡的慘叫聲持續播放，混著肉體撞擊的拍擊聲和夢子壓抑的呻吟。 「要去了……主人……要去了……」 夢子的聲音顫抖，穴肉開始痙攣，緊緊絞住莖身。 蓮先生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在椅面上，雞巴在她體內猛力衝刺。 「射給妳。」 蓮先生的聲音低沉，陰莖在她體內猛地脹大，精液一股股噴進她最深處。 夢子的身體繃緊，穴肉絞住莖身，隨著高潮一波波收縮。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滴到椅面上，身體發軟，癱在長椅上。 蓮先生伏在她背上，呼吸沉重，額頭抵著她的後頸。他的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輕輕吻了一下。 「你是我的，永遠。」 夢子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側過頭，臉頰貼在椅面上，從蓮先生的肩膀上方看出去。 月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草地上，像碎銀。 她微笑，閉上眼睛，徹底放鬆在蓮先生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