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棟白色別墅前停下來。夢子透過車窗看見淺灰色外牆和修剪整齊的庭院，心跳開始加快。 蓮先生熄火，繞到她那一側拉開車門。夢子深吸一口氣，踩上碎石車道，赤腳傳來細碎的石子觸感——她的拖鞋還留在飯店停車場。 「進來。」 蓮先生推開大門，側身讓夢子先進。玄關鋪著淺色木地板，空氣裡有淡淡的木頭香和清潔劑的味道。夢子站在玄關，看著自己光裸的腳趾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指尖緊張地捏緊裙擺。 蓮先生關上門，脫下西裝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然後繞到她面前。他彎腰，手指勾起她裙子的下擺，往上掀。 夢子屏住呼吸，但沒有退開。 裙子被脫下來，她全身只剩一件白色內褲，站在玄關的燈光下。蓮先生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經過鎖骨、乳房、腰線，停在她內褲邊緣。他的眼神沒有太多情緒，只是仔細地看，像是在確認什麼。 「浴室在走廊底。洗乾淨，出來換上這件。」 他從旁邊的紙袋裡抽出一件白色連身裙，布料很薄，幾乎是半透明的。夢子接過裙子，指尖觸到那層輕柔的布料，喉嚨發緊。 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浴室很大，有落地玻璃淋浴間和一個白色浴缸。她脫掉內褲，站到蓮蓬頭下，轉開熱水。溫熱的水流沖刷過皮膚，她閉上眼，讓自己慢慢放鬆。 洗完後她關上水，擦乾身體，拿起那件白色連身裙。布料很軟，幾乎沒有重量。她套上裙子，裸身貼著輕柔的布料，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乳尖微微頂起布料，連身裙的下擺只到大腿中段。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鏡中的女孩穿著薄裙，身體曲線一覽無遺，連乳暈的顏色都隱約透出布料。她的臉頰發燙，但沒有移開視線。 她推開浴室的門，走回走廊。 蓮先生站在臥室門口，已經換掉襯衫，穿著一件深灰色短袖上衣和淺色長褲。他看見夢子走過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轉身走進臥室。 「進來。」 夢子跟著他走進臥室。房間很大，淺灰色牆面，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齊的庭院。靠牆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四柱床，白色床單鋪得平整。床頭櫃上整齊排列著數個黑色絨布托盤，裡面放著她沒見過的東西——銀色的夾子、跳蛋、幾根形狀不同的棒狀物。 她的心跳加速，但沒有退縮。 「站到中間。」 蓮先生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夢子走到房間中央，赤腳踩在淺色地毯上。蓮先生慢慢走近，在她面前停下。他低頭看著她，灰色的眼眸裡帶著評估的興味。 他伸出手，隔著白色布料握住她的左乳。他的手掌很大，幾乎整個包住她的乳房，指尖輕壓，感受布料的觸感和底下的柔軟。 夢子的呼吸亂了，身體僵住一瞬，但沒有退開。 蓮先生低低笑了一聲，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滿足的意味。他的拇指隔著布料輕捏她的乳尖，布料摩擦過敏感的皮膚，夢子忍不住輕喘一聲。 「果然太大。」 蓮先生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他另一隻手也握上來，雙手隔著薄裙握住她的雙乳，掌心包裹的觸感讓他手指微微收緊。 「像乳牛一樣。」 夢子的臉頰燙紅，呼吸急促起來。羞恥與刺激同時湧上來，她的身體卻不自覺向前傾，像是想把自己更多送進他掌心裡。 蓮先生的手指輕捏她的乳尖，隔著濕掉的布料，力道輕柔但精準。夢子的膝蓋發軟，雙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微微發抖。 「是不是想流母乳出來？」 蓮先生的聲音帶著笑意，但眼神很專注，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半閉的眼睛。 夢子咬住下唇，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反應已經給出答案——她的乳尖在布料下硬挺，隔著薄裙，形狀清晰可見。 蓮先生的手從裙外移開，轉身走向床頭櫃，拿起一個銀色乳夾，回頭看著她，示意她脫掉裙子。 --- 夢子站在原地，手指抓緊裙擺邊緣，呼吸在胸口撞得發疼。蓮先生坐在床沿，銀色乳夾在他指尖轉了一圈，鏈條在燈光下閃過細碎的光。 「過來。」 夢子往前走了一步，赤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微微蜷起。她又走了一步，停在他雙腿之間，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 蓮先生沒有立刻動作。他靠回床頭，視線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掃過鎖骨、乳房、腰線，最後落在大腿之間。他的目光像實體一樣，夢子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顫慄。 「轉過去。」 夢子轉身，背對著他。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背上，沿著脊椎一路往下。蓮先生沒有碰她，只是開口：「彎腰，手撐在膝蓋上。」 夢子照做了。彎腰的姿勢讓她的乳房垂下來，乳尖幾乎碰到大腿。她的臀部翹起，穴口暴露在空氣中，她能感覺到微涼的空氣拂過濕潤的皮膚。 蓮先生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他的手指從她的腰側滑過去，沿著肋骨往上，最後停在乳房下緣。他的掌心托住她的左乳，輕輕掂了掂，像是在估量重量。 「母牛就該被擠奶。」 夢子的臉頰燙到發痛，但身體卻因為這句話更濕了。她能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一滴落在淺色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蓮先生放開她的乳房，繞到她面前。他蹲下來，與她平視，手裡拿著那對銀色乳夾。他的拇指輕壓她的左側乳頭，揉了幾下，直到乳頭完全硬挺。 「會有點痛。」 夢子咬住下唇，點頭。 蓮先生將乳夾張開，對準她的乳頭，然後輕輕放開。銀色夾子咬住乳頭的那一瞬間，刺痛從乳尖炸開，夢子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但疼痛很快退去，轉為一種尖銳的、持續的壓迫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夾的重量在拉扯乳頭。 「另一邊。」 蓮先生的聲音平靜，像是隻是在做一件日常的事。他重複同樣的動作，將另一隻乳夾夾上她的右乳頭。兩隻乳夾之間連著一條細銀鏈，鏈條垂在她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蓮先生退後一步，審視自己的作品。他的視線在她胸前停留了幾秒，然後往下，落在她大腿之間。 「跪下。」 夢子慢慢跪下來，膝蓋壓在地毯上。蓮先生坐回床沿，雙腿微張，她的位置正好在他兩腿之間。他從託盤裡拿起一個粉紅色的跳蛋，圓潤的橢圓形，尾端連著一根細線。他在跳蛋上擠了一點潤滑劑，透明的液體順著蛋體往下流。 「腿張開。」 夢子分開膝蓋，穴口暴露在他面前。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還在往外流，大腿內側已經濕成一片。 蓮先生的手探到她腿間，指尖先是在穴口外圍畫了一圈，沾滿她的淫水，然後將跳蛋輕輕壓上她的陰蒂。 冰涼的觸感讓夢子縮了一下，但蓮先生的手按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後退。他用膠帶將跳蛋固定在陰蒂上，膠帶貼上皮膚時發出輕微的撕扯聲，然後他拿起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準備好了嗎？」 夢子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眸裡全是水光。她輕輕點頭。 蓮先生按下開關。 跳蛋開始震動，細微的嗡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震動從陰蒂擴散開來，像電流沿著神經往上爬。夢子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撐在地毯上，指節發白。 「啊……」 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而顫抖。她的乳頭在乳夾的拉扯下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擺動，鏈條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蓮先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胸前，乳尖在銀色夾子的咬合下充血變成深紅色，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妳的乳頭站起來了，像在求我吸。」 夢子咬住嘴唇，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跳蛋的震動持續不斷，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在地毯上摩擦，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下面是不是濕透了，母牛？」 蓮先生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夢子無法否認。她的身體太誠實了，淫水像失禁一樣往外流，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穴口收縮，像是想要夾住什麼卻什麼都夾不到。 「是……是的……」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她的理智在震動中一點一點被磨碎。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想要尋找更多的摩擦。 蓮先生的手指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滑過，卻沒有碰觸她的穴口。他的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停在距離穴口只有一指寬的位置，然後又退開。 「想高潮嗎？」 夢子用力點頭，眼淚從眼角滑落。 「還不行。」 蓮先生按下遙控器，跳蛋的震動瞬間停止。 夢子的身體僵住，快感在半空中斷裂，她的穴口還在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但高潮卻被硬生生掐斷。她的身體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軟倒，雙手撐在蓮先生的膝蓋上，額頭抵住他的褲管。 「還……還不行……」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絕望的顫抖。 蓮先生的手落在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寵物。 --- 蓮先生的手從她頭頂移開，遙控器在他指尖轉了半圈，按下開關。 跳蛋重新震動，這次頻率比剛才更高，穩定的嗡鳴聲直接鑽進陰蒂。夢子的身體猛地彈起，雙手撐在蓮先生膝蓋上，膝蓋在地毯上摩擦，淫水又開始往外流。 「啊……啊……」 她的呻吟斷斷續續，腰不自覺地扭動。蓮先生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俯下身，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冰冷的金屬夾子，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然後用力一吸。夢子尖叫出聲，身體往後弓，但蓮先生的手按住她的後背，不讓她退開。他的手指撥弄夾子上的鏈條，輕輕往下一拉，乳頭被扯得變形，疼痛和快感同時炸開。 「痛……蓮先生……」 「痛才會記住。」 他的聲音含著乳頭，模糊但低沉。他放開左邊的乳頭，轉向右邊，同樣含住吸吮，舌頭在夾子的縫隙間舔弄，每一次吸吮都讓夢子的腰往下塌，穴口夾緊跳蛋，震動在體內迴盪。 夢子的手往下摸，碰到蓮先生褲襠隆起的部位。她笨拙地拉開拉鍊，手指顫抖著伸進去，觸到那根發燙的陽具。蓮先生的呼吸頓了一下，放開她的乳頭，抬頭看她。 「想含它？」 夢子點頭，眼神迷濛，嘴角還掛著唾液。 蓮先生往後退，靠在床沿，陽具從褲襠裡彈出來，直挺挺地貼在腹部，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抓住夢子的後腦，把她往下壓。 夢子張開嘴，笨拙地含住龜頭。她的舌頭不知道該怎麼動，牙齒偶爾刮到莖身，蓮先生倒吸一口氣，手指插入她的髮絲，用力抓住。 「用舌頭包住牙齒……對，這樣……」 他的聲音沙啞，腰微微往上頂。夢子順著他的節奏，嘴裡含著整根陽具，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跳蛋還在震動，她的穴口不斷收縮，淫水浸濕了地毯。 幾分鐘後，蓮先生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開。陽具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銀絲。 「轉過去，趴好。」 夢子聽話地轉身，雙手撐在地毯上，膝蓋分開，臀部翹起。蓮先生的手掌貼上她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穴口暴露在空氣中，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 「母狗的穴在流水，是不是等不及了？」 「是……是的……蓮先生……」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蓮先生握住陽具，龜頭抵住穴口，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在外圍滑動，沾滿淫水。夢子的腰往下塌，臀部往後頂，想要把它吞進去。 「求我。」 「求……求蓮先生……幹我……」 蓮先生腰一挺，陽具整根沒入。 夢子的身體往前衝，雙手撐不住，胸口貼上地毯。穴口被撐開的瞬間，飽脹感從體內深處炸開，跳蛋的震動被陽具擠壓，快感加倍。她的喉嚨發出破碎的呻吟，眼眶發燙，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蓮先生沒有停，抓緊她的腰，開始抽送。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上花心，夢子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晃動，乳夾上的鏈條隨著擺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母狗的陰道咬得真緊……是不是想被主人幹到流出奶水？」 「啊……啊……是的……蓮先生……好深……」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跳蛋持續震動，陽具在體內進出，雙重刺激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潰。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口收縮，淫水順著蓮先生的陽具往下流。 「要……要去了……蓮先生……求……」 「去吧。」 蓮先生的腰加速，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夢子的身體繃緊，高潮從體內深處炸開，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穴口痙攣，淫水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毯上。她的呻吟變成尖叫，然後變成嗚咽，身體軟下去，但蓮先生沒有停。 他繼續抽送，陽具在痙攣的穴道裡進出，第二波高潮在還沒平復的基礎上疊加。夢子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膝蓋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地毯上，臀部還被蓮先生抓著，陽具在體內繼續衝撞。 「還……還不行……蓮先生……太……」 「妳可以。」 他的聲音低沉，腰部的動作沒有放慢。夢子的眼淚流進地毯裡，身體又一次繃緊，第二波高潮來襲，她的穴口咬住陽具，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顫抖。 蓮先生在她體內又頂了幾下，然後在射精前抽出陽具，精液噴在她的背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脊椎往下流。 跳蛋被關閉，震動停止。 夢子癱軟在地毯上，乳夾仍掛著，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蓮先生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輕輕落下一吻。 「做得很好。」 --- 蓮先生把她從地毯上抱起來時，夢子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乳夾還掛在乳頭上，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微微拉扯，她皺了下眉，但沒出聲。 蓮先生走進浴室，把她放進已經放好熱水的圓形浴缸裡。溫水漫過她的腰，她下意識縮起身體，然後看見蓮先生也跨進來，在她身後坐下，把她拉進懷裡。 「來。」 他手上拿著一條柔軟的毛巾，沾了熱水，輕輕壓上她的胸口。溫熱的觸感讓夢子繃緊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蓮先生動作很輕，先把她胸前殘留的體液擦乾淨，然後往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夾兩側。 「會痛嗎？」 他問，語氣很平靜。 夢子搖頭，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不痛……謝謝主人。」 蓮先生低笑了一聲，手指一鬆，乳夾脫落。被壓迫許久的乳頭瞬間充血，夢子輕抽一口氣，蓮先生立刻用溫毛巾蓋上去，輕輕按壓。 「這裡呢？」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後，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 「紅了。」 夢子的耳朵燒起來，但她沒有躲開。她沉默了幾秒，才小聲說：「如果是主人的母牛……我願意。」 蓮先生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胸口貼著她的背，心跳聲透過水聲傳進她耳裡。 「妳不是母牛。」 他的聲音很低，卻很篤定。 「妳是我的女人。我只是……喜歡看妳羞恥的樣子。」 夢子的眼眶一熱，眼淚無聲滑落。她沒有擦，只是轉過身，面對他，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蓮先生沒有追問她為什麼哭。他只是放下毛巾，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輕拍她的背，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浴缸的水聲輕輕晃動。窗外天色漸暗，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 夢子在他懷裡待了很久，直到眼淚乾了，呼吸平穩下來。她慢慢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還帶著水光，但嘴角彎了起來。 她湊上前，嘴唇輕輕碰上他的下巴。 「主人，下次……可以用更多工具嗎？」 蓮先生挑眉，灰色的眼眸裡閃過一抹驚喜。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住她的唇。 --- 蓮先生鬆開她的唇，卻沒有放開她。他往後退了一點，靠在浴缸邊緣，灰色的眼眸低垂，看著她濕漉漉的臉頰和泛紅的嘴唇。 「起來。」 他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 夢子眨眨眼，水珠從睫毛上滑落。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撐著他的胸口慢慢坐直身體。浴缸的水嘩啦作響，溫水從她肩上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蓮先生先站起來，跨出浴缸，伸手拿起架子上的浴巾，抖開。他沒有幫她擦乾，只是把浴巾遞過去。 「擦乾，到床上等我。」 夢子接過浴巾，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微微發燙。她低下頭，輕聲說：「是，主人。」 她從浴缸裡站起來，水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淌。她用浴巾把自己擦乾，動作有些慢，不是猶豫，而是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酥軟。蓮先生站在旁邊，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目光從她濕漉漉的髮尾掃到腳踝，像在檢查一件屬於他的東西。 夢子擦完身體，把浴巾摺好放在架上，赤腳走出浴室。地板微涼，她踩過瓷磚，走到床邊，停下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 蓮先生靠在浴室門框上，雙手抱胸，灰色襯衫的袖子還捲在手肘處，露出線條分明的前臂。他沒有開口，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去。 夢子爬上床。白色床單冰涼，她跪坐在床中央，雙手放在膝蓋上，垂下眼簾。乳頭上的夾子已經被取下，但被壓迫許久的乳頭仍微微腫脹，充血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蓮先生走過來，腳步聲在地毯上很輕。他在床沿坐下，床墊微微下陷。 「趴下去。」 夢子沒有遲疑，雙手撐著床單，慢慢趴下去，胸口貼著冰涼的布料，臀部微微翹起。她聽見蓮先生站起來的聲音，然後是皮帶扣輕響——不是解開，是調整位置的聲音。 「不是這樣。」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一絲笑意。 「下來。」 夢子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見蓮先生已經站到床邊的地毯上，正低頭看著她。他伸手，指了指地板。 「狗爬式，在地板上。」 夢子的臉瞬間燒起來。她咬住下唇，沒有說話，慢慢爬下床。膝蓋壓在地毯上，柔軟的絨毛陷進皮膚裡。她雙手撐地，低下頭，讓瀏海遮住發燙的臉頰。 蓮先生繞到她身後，皮鞋尖端出現在她視線邊緣。他在床沿重新坐下，椅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轉過來，面對我。」 夢子深吸一口氣，膝蓋在地毯上挪動，轉過身，面對他。她低著頭，視線只到他的膝蓋。淺色長褲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褲襠處的拉鍊已經拉上，但剛才在浴缸裡發生的一切還鮮明地留在她身體裡。 「抬頭。」 她慢慢抬起頭。 蓮先生坐在床沿，雙腿微微分開，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灰色的眼眸從高處俯視她，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重量，壓在她肩上。 「剛才在浴缸裡，妳說下次可以用更多工具。」 他的語氣很輕，像在閒聊。 「那妳覺得，現在應該做什麼？」 夢子的喉嚨發緊。她張開嘴，聲音有些沙啞：「……求主人指示。」 蓮先生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他往後靠，右手伸到床頭櫃上，拿起一個小盒子——夢子認出那是剛才他用過的跳蛋包裝。他打開盒子，裡面還有一個未拆封的粉紅色跳蛋，和一捲醫療用的白色膠帶。 他把盒子放在床單上，然後看著她。 「自己拿。」 夢子的心跳加速。她咬住嘴唇，膝蓋往前挪了一步，伸手去拿盒子。指尖碰到紙盒邊緣時，蓮先生的手突然伸過來，握住她的手腕。 「等一下。」 他的拇指壓在她手腕內側，按了幾秒，然後放開。 「先脫衣服。」 夢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她身上只穿著浴巾擦乾後套上的白色連身裙，布料很薄，在浴室的燈光下幾乎透明。她伸手抓住裙擺下緣，往上拉，布料擦過大腿、腰部、胸口，最後從頭頂脫下。 她裸著上身，跪在地毯上，白色連身裙落在身邊。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發抖。 蓮先生的目光掃過她的胸口，沒有停留太久，視線往上，對上她的眼睛。 「繼續。」 夢子低頭，從盒子裡取出粉紅色的跳蛋。塑膠外殼冰涼，她握在手心裡，指尖微微發抖。她抬起頭，看著蓮先生，等他下一步指示。 蓮先生沒有說話。他拿起那捲醫療膠帶，撕下一段，長度大約十五公分，然後朝她伸出手。 「腿張開。」 夢子照做。膝蓋往兩邊分開，地毯的絨毛蹭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蓮先生身體前傾，一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右腿往上抬，讓腳掌踩在床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穴口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蓮先生沒有多看。他把跳蛋貼上她的陰蒂，然後用膠帶固定，繞過恥骨，壓緊。膠帶黏住皮膚的感覺讓她輕抽一口氣，但沒有躲開。 蓮先生做完這一切，往後坐回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她。 「現在，爬過來。」 夢子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地，膝蓋在地毯上往前挪。每移動一步，跳蛋就壓在陰蒂上，塑膠外殼的稜角隔著膠帶摩擦敏感的部位。她咬住嘴唇，努力讓呼吸平穩，但身體已經開始發熱。 她爬到蓮先生雙腿之間，停下來，抬頭看他。 蓮先生低頭，灰色的眼眸裡帶著滿意的光。他伸手，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往後撥，露出她的額頭和眼睛。 「很好。」 他的拇指在她太陽穴上輕輕摩挲。 「現在，舔。」 他沒有說舔哪裡，但夢子知道。她低頭，視線落在他褲襠的位置。淺色長褲的布料下，已經能看見明顯的隆起。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拉鍊，金屬冰涼。她拉開拉鍊，動作很慢，牙齒咬著下唇。拉鍊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蓮先生的陽具從內褲邊緣彈出來，半勃起，龜頭已經露出包皮。夢子吞了一口口水，俯下身，張開嘴，含住。 她沒有經驗，動作生澀，牙齒偶爾會碰到。蓮先生沒有糾正她，只是靜靜坐著，一手插進她的頭髮裡，手指輕輕按壓她的頭皮。 「用舌頭。」 他低聲說。 夢子照做。她吐出陽具，用舌尖從根部往上舔，繞過龜頭邊緣，然後重新含住。唾液混雜著男性體液的氣味，在她嘴裡擴散開來。 蓮先生的呼吸沒有亂，但他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把她往更深處壓。夢子順著他的力道，讓陽具進入喉嚨更深的地方，眼眶瞬間泛紅，但她沒有退開。 「夠了。」 蓮先生突然握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上拉。夢子的嘴唇離開陽具，還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斷掉。 蓮先生低頭看著她，灰色的眼眸裡帶著某種她讀不懂的情緒。 「上來。」 他往後躺到床上，拉開褲襠，陽具直挺挺地立著。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腹部。 「坐上來。」 夢子的心跳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她撐著床沿站起來，膝蓋發軟，跨坐到他的腰腹上。她的穴口隔著空氣，離他的陽具只有幾公分的距離，能感覺到從那根肉棒上散發的熱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看著他的身體，看著那根等待她的陽具。 蓮先生沒有催促。他雙手枕在腦後，靜靜看著她，眼神裡沒有命令，只有等待。 夢子深吸一口氣，一手撐住他的胸口，另一手往下，握住他的陽具。手指碰到龜頭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濕了。她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 龜頭頂開陰唇，滑進穴口。夢子咬住嘴唇，身體因為異物侵入而繃緊，但她沒有停，繼續往下坐，讓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跳蛋被膠帶固定在陰蒂上，隨著她下坐的動作壓得更緊，震動還沒開啟，但光是塑膠外殼的壓迫就讓她的陰蒂發麻。 她完全坐到底時，陽具整根埋在她體內，頂到最深處。她停下來，大口喘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蓮先生躺在她身下，灰色的眼眸注視著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動。」 他說。 夢子開始上下移動。她沒有經驗，節奏不穩，但每一次起伏都讓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摩擦穴壁，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發熱，汗水從鎖骨滑下來，滴在蓮先生的胸口上。 蓮先生沒有幫她，只是靜靜看著她，偶爾伸手扶住她的腰，幫她調整角度。 「對，就是這樣。」 他的聲音低沉，像在鼓勵她。 「妳做得很好。」 夢子的眼眶發燙，但不是因為難過。她加快速度，身體的擺動越來越流暢，穴口收縮著夾緊陽具，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蓮先生的小腹上。 她低頭，看著蓮先生的眼睛，灰色的眼眸裡倒映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凌亂的髮絲。 「主人……」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 「我……我可以嗎……」 蓮先生伸手，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滲出的淚水。 「可以。」 他說。 「射在裡面。」 夢子的身體繃緊，穴口開始痙攣，一層一層地收縮，夾緊體內的陽具。她仰起頭，頸部線條繃直，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高潮來得太快太猛，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倒在蓮先生胸口上。 蓮先生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他沒有抽出來，只是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失神的眼睛。 「還沒結束。」 他低聲說，然後開始抽送。 節奏很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夢子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敏感得幾乎受不了，但蓮先生沒有停下來。他的呼吸開始變重，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她胸口上。 「主人……太、太深了……」 夢子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呻吟和喘息。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抽送上下晃動。 蓮先生沒有回答。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呻吟。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同時腰部的動作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 夢子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只能感覺到體內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又一次高潮來襲，比剛才更猛烈，她的眼前發白，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蓮先生在她體內射精時，她已經癱在床上，連手指都動不了。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體內，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沾濕床單。 蓮先生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然後慢慢撐起身體。他低頭看著她，灰色的眼眸裡帶著滿足和溫柔。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髮絲。 「累了？」 夢子張開嘴，想說話，但只發出一個氣音。她的身體還在輕輕抽搐，穴口一縮一縮地，還在吸吮他的陽具。 蓮先生低笑了一聲，慢慢抽出來。陽具離開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混濁的精液跟著流出來，沾濕床單。 夢子癱在床上，連翻身都沒有力氣。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天花板的燈光，和蓮先生模糊的輪廓。 她聽見他站起來，走進浴室，然後是水龍頭打開的聲音。過了一會，他走回來，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濕毛巾。 他坐回床沿，輕輕分開她的雙腿，用濕毛巾擦拭她的大腿內側和穴口。毛巾的溫熱觸感讓她下意識縮了一下，但身體完全使不上力。 蓮先生擦完，把毛巾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夢子靠在他胸口，聽見他平穩的心跳聲。她想說點什麼，但眼皮太重，意識開始模糊。 她最後的感覺，是蓮先生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按壓她的頭皮，像在安撫一隻終於乖順下來的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