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子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鋪上,頭頂是陌生的天花板——淺灰色的,嵌著暖黃色的間接照明。 她花了好幾秒才想起自己在哪裡。 公園、長椅、手機螢幕裡由香裡的臉、蓮先生伏在她背上的重量、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的黏膩感。 夢子撐起身體,白色連身睡裙的布料滑過肌膚,柔軟得像第二層皮膚。她低頭看見裙擺下露出的膝蓋,上面還有椅面壓出的紅痕。脖子上的銀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伸手碰了碰,金屬還帶著體溫。 房間很大。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火像碎鑽一樣鋪開。床尾對著一面巨大的穿衣鏡,鏡框是深色的木頭,鏡面乾淨得幾乎看不見。左側牆邊有一座壁爐,沒點火,爐臺上放著一隻銀色相框,照片裡是蓮先生的側臉,背景是一片海。 夢子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調香氣,混著一點雪松的味道。 她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蓮先生從浴室走出來,深色絲質睡袍敞開,露出精瘦的胸膛,腰帶鬆鬆繫著。他的黑髮微濕,往後梳,額前垂下一縷,灰色的眼眸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有些深。 他手上拿著一份文件——白色的,蓋著紅色官印。 夢子的心跳猛地加快。 蓮先生走到床尾,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眼神平靜,沒有笑意,但眼底有一種篤定的溫柔。 他沒有說話,直接把文件遞到她面前。 夢子的視線落在紙張上,看見自己的名字——「林夢子」三個字,旁邊是蓮先生的全名,兩個名字並排印在一起,下方蓋著鋼印和紅色印章。 結婚證書。 她的眼眶瞬間發燙,喉嚨像被什麼堵住,手指顫抖著接過那份文件。 紙張很厚,邊角鋒利,觸感冰涼。 「從今天起,法律上妳是我的妻子。」 蓮先生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陳述一個無可反駁的事實。 夢子的視線模糊了,淚水滴在紙張上,暈開墨跡。她趕緊用手背去擦,但越擦越濕,最後只能把證書壓在胸口,整個人縮起來,肩膀輕輕顫抖。 蓮先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著,等她平復。 夢子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住哽咽。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濕潤發亮,嘴唇微微顫抖。 「蓮先生……」 「但我要求妳記住一件事。」 蓮先生打斷她,語氣依然平穩,但眼神變得銳利。 夢子屏住呼吸。 蓮先生彎下腰,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力道很輕,但帶著不容忽視的壓力。 「真正的婚姻契約,不是這張紙。」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嘴唇,灰色的眼眸直視她的眼睛。 「是妳的身體——全面奉獻。」 夢子的心跳在耳膜裡轟鳴,但她沒有退縮。她迎上他的視線,輕輕點頭。 「我知道。」 蓮先生的嘴角微微勾起,收回手,從睡袍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絨布盒——深藍色的,邊角磨得發亮。 夢子的呼吸停了一拍。 蓮先生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枚銀色的戒指,簡約的設計,沒有鑽石,只有一圈細細的環,內側刻著一行字。 他取出戒指,握住她的左手。 夢子的手在發抖,但沒有縮回去。 蓮先生將戒指緩緩套進她的無名指,動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種儀式。金屬圈滑過指節,貼合皮膚,冰涼的感覺從指尖蔓延到心口。 尺寸剛剛好。 「從今天起,妳隨時隨地都必須回應我的需求。」 蓮先生抬起頭,灰色的眼眸鎖住她的視線。 「包括公共場合。」 夢子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她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的銀環,戒指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想起公園的長椅、月光、手機螢幕裡由香裡的臉、蓮先生伏在她背上的重量。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 「我願意。」 夢子的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 蓮先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裡有某種東西在翻湧——不是慾望,是更深層的、像佔有又像守護的情感。 夢子深吸一口氣,然後做出一個讓自己都驚訝的動作。 她彎下腰,額頭貼上地板,雙手撐在膝蓋兩側,嘴唇輕輕碰觸蓮先生的腳背。 他的皮膚溫熱,帶著沐浴乳的清香。 夢子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但她沒有停下來。她閉上眼,嘴唇貼著他的腳背,停留了三秒,然後才緩緩直起身。 蓮先生低頭看著她,灰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波動。 他彎下腰,伸手托起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嘴角。 「妳學得很快。」 夢子的臉頰發燙,但她沒有移開視線,而是直直看著他,眼神濕潤而堅定。 蓮先生的拇指在她頰側停了一會,然後往上滑,撥開她額前厚重的瀏海。 夢子本能地想躲——她習慣用瀏海遮住半張臉,習慣把自己藏在陰影裡。 但蓮先生的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 「不要躲。」 他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夢子的身體僵住,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蓮先生將她的瀏海撥到耳後,露出整張臉。他的視線從她的額頭滑到眉骨,順著鼻樑往下,最後停在嘴唇上。 「很美。」 夢子的眼眶又開始發燙,但她沒有哭出來。她咬住下唇,用力點頭。 蓮先生放開她的臉,直起身,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夢子站穩後,蓮先生的手沒有放開,而是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最後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銀色的婚戒貼在一起。 「走吧,妻子。」 蓮先生的聲音低沉,灰色的眼眸裡帶著火光。 「該讓全世界看看妳是誰的母狗。」 夢子的心跳猛地加速,但嘴角不自覺揚起。 她握緊他的手,用力點頭。 蓮先生轉身走向衣帽間,夢子赤腳跟在他身後,睡裙的裙擺輕輕掃過她的小腿。衣帽間的門推開,感應燈自動亮起,照亮一整排整齊排列的西裝和襯衫,另一側掛著幾件女裝——都是全新的,吊牌還掛著。 蓮先生鬆開她的手,走到衣架前,取下一件深藍色的洋裝。布料是絲絨的,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領口開得很低,裙長只到大腿中段。 「穿上。」 夢子接過洋裝,布料滑過指尖,冰涼柔軟。她沒有猶豫,直接拉起睡裙的下擺,從頭頂脫下。 白色布料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體。 鏡子裡,她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乳頭因為溫度變化微微挺立,小腹平坦,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痕跡。 夢子沒有躲開鏡子,她直視鏡中的自己,然後拿起洋裝,從頭頂套下。 絲絨貼合身體曲線,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半截乳溝和鎖骨下方的肌膚。裙擺緊緊包住臀部,長度剛好蓋住大腿根部。 蓮先生走近,從架上取下一條銀色細鍊,繞過她的脖子,扣在銀環上。 「還有這個。」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絨布小袋,解開繩子,倒出兩枚銀色的乳環——環上鑲著小小的珍珠。 夢子的呼吸一滯。 蓮先生沒有問她願不願意,直接解開洋裝的領口,讓布料滑落到她的腰際。 他的手指冰涼,動作輕柔而熟練。先是左邊,銀環穿過乳頭,金屬的觸感讓夢子的身體輕微顫抖,她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然後是右邊,同樣的步驟,銀環扣緊時發出細微的「喀」一聲。 蓮先生退後一步,打量她。 夢子站在鏡子前,深藍色絲絨洋裝襯著她白皙的肌膚,脖子上的銀環、乳頭上的珍珠環在燈光下閃爍。她的瀏海被撥到耳後,露出整張臉,眼神濕潤,但沒有閃躲。 「很好。」 蓮先生伸手,拉起洋裝的領口,重新整理好布料,遮住乳環。珍珠的輪廓在絲絨下隱約可見,只有仔細看才會發現。 他走到鞋櫃前,取出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面上繫著銀色細鍊。 夢子接過鞋,坐進旁邊的單人沙發,彎腰穿上。鞋跟很高,她站起來時小腿線條繃緊,身形微微前傾。 蓮先生已經換好西裝——深灰色的,剪裁合身,襯衫領口的釦子沒扣,露出鎖骨和一截胸膛。他從架上取下領帶,是深藍色的絲質領帶,和夢子的洋裝同色。 他沒有自己繫,而是走到夢子面前,將領帶遞給她。 夢子接過領帶,心跳加速。她踮起腳尖,將領帶繞過他的後頸,手指有些笨拙地調整長度,然後開始打結。 她的動作不熟練,領帶結打得有些歪。 蓮先生沒有糾正她,只是靜靜站著,等她完成。 夢子打好結,退後一步,看著那個歪斜的領帶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對不起,我不太會……」 「沒關係。」 蓮先生伸手,輕輕撫過她的瀏海,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到耳後。 「妳會學會的。」 他的聲音很輕,但夢子聽出了其中的溫柔。 蓮先生放下手,轉身走向門口。 夢子跟在他身後,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經過穿衣鏡時,忍不住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深藍色洋裝、銀色細鍊、珍珠乳環、歪斜的領帶結。 還有她臉上那個自己都沒察覺的微笑。 蓮先生在門口停下,轉過身,伸出手。 夢子看著他的手,深吸一口氣,然後握住。 他的掌心乾燥溫暖,手指收攏,將她的手完全包覆。 「準備好了嗎?」 蓮先生問。 夢子抬頭看著他,灰色的眼眸裡映著她的倒影。 她點頭。 「準備好了。」 蓮先生推開門,走廊的燈光亮起,通往樓梯的方向。 他們並肩走進燈光裡。 --- 黑色轎車駛進遊樂場的停車場時,夢子透過車窗看見旋轉木馬的燈光在夜色中旋轉,音樂聲混在風裡傳進來,輕快而遙遠。那些彩色的燈泡繞著圓頂一圈圈轉動,像一個巨大的音樂盒,駿馬們上下起伏,背上的孩子們笑著揮手。夢子的視線跟著那些燈光移動,心跳莫名地快了起來——她已經很久沒來過這種地方了,久到幾乎忘了遊樂場的夜晚是什麼樣子。 蓮先生熄火,解開安全帶,側過頭看她。車廂內的光線暗下來,只剩儀錶板的微光映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的輪廓。 「下車。」 他的聲音平靜,但夢子聽出了一種篤定——像是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夢子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夜風吹過來,帶著烤玉米和棉花糖的甜味,還混著一點柏油路面的熱氣。她踩在柏油路面上,細跟涼鞋讓她的腳步有些不穩。深藍色絲絨洋裝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風一吹就揚起來,她下意識伸手壓住裙擺,指尖觸到絲絨的絨毛,柔軟而溫暖。 蓮先生走到她身邊,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笑。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領帶還是夢子剛才打的那個歪斜的結,在路燈下看起來有些可愛。 「緊張?」 夢子搖頭,但手指仍抓著裙擺。她感覺到蓮先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的臉一路滑到鎖骨處那條銀色細鍊,再滑到胸口——那對珍珠乳環在絲絨布料下撐出兩個隱約的凸點。 蓮先生沒多說,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乾燥溫暖,手指收攏,將她的手完全包覆。夢子感覺到他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撫她。 「走吧。」 他們穿過停車場,走進遊樂場的入口。旋轉木馬就在不遠處,彩色的燈泡繞著圓頂一圈圈轉動,音樂聲混著孩子們的笑聲——是那種老式的華爾滋旋律,輕快而夢幻。周圍有幾個家庭,大人牽著小孩,還有幾對情侶並肩走過,女孩的手裡拿著棉花糖,粉紅色的糖絲在路燈下閃閃發光。 夢子低下頭,感覺到蓮先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不知道他在看什麼——是她的洋裝、她的乳環、還是她臉上那個自己都沒察覺的微笑。 他沒有往旋轉木馬的方向走,而是拐進旁邊一條花園小徑。小徑兩旁種滿了矮灌木,路燈比較暗,光線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旋轉木馬的音樂聲在這裡變得模糊,像是隔了一層水,取而代之的是蟲鳴和夜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空氣裡多了一股花香——淡淡的,像是茉莉,又像是夜來香,混在潮濕的泥土味裡。 蓮先生在一張長椅前停下。 長椅是鐵製的,漆成深綠色,有些地方的漆已經剝落,露出底下生鏽的鐵色。長椅旁邊是一叢開滿白色小花的灌木,香氣淡淡的,混在夜風裡。周圍沒有其他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遊客的笑聲,還有摩天輪轉動時發出的輕微機械聲——它就在不遠處,車廂亮著暖黃色的燈光,像一串懸浮在夜空中的星星。 蓮先生放開她的手,轉身面對她。 「跪下。」 他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沒有商量餘地。那兩個字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低沉而清晰。 夢子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有人在她胸口敲了一下鼓。她抬頭看著蓮先生,灰色的眼眸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有些深,表情平靜,但嘴角帶著那抹她已經開始熟悉的微笑——溫柔,卻帶著佔有慾。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將她完全籠罩。 她遲疑了一秒。 蓮先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周圍的蟲鳴聲變得很清楚,一聲接一聲,像是倒數。 夢子咬住下唇,慢慢彎下膝蓋,跪在長椅旁的地面上。泥土有些濕,涼鞋的細跟陷進土裡,絲絨裙擺在膝蓋周圍散開,像一朵深藍色的花。她感覺到泥土的涼意透過絲絨布料滲進皮膚,膝蓋壓在碎石子上,有些刺痛。 蓮先生低頭看著她,伸手解開西裝褲的拉鍊。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細細的,像是某種信號。 夢子的呼吸一滯,但沒有移開視線。她看著蓮先生從褲襠裡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在路燈下泛著微光。龜頭微微泛紅,莖身因為充血而浮起青筋,在昏黃的光線下看起來有些猙獰。她聞到了他的味道——男性的體味,混合著淡淡的肥皂香,還有一點汗水蒸發後的鹹味。 「過來。」 蓮先生往前站了一步,陽具正好在她面前,離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夢子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還有那根陽具微微顫動的模樣。 夢子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她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張開嘴,含住龜頭。 熟悉的氣味湧進鼻腔——男性的體味,混合著淡淡的肥皂香,還有一點苦澀的味道。她閉上眼,舌尖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感覺到陽具在她嘴裡迅速變硬,像是被喚醒的活物,莖身脹大,將她的口腔撐得更開。 「嗯……」 蓮先生發出低沉的哼聲,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掌心貼著她的頭皮,溫熱而有力。 「對,就是這樣。」 夢子開始上下移動頭部,嘴唇緊緊包住莖身,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弄。她的動作還有些生澀,但比之前熟練了一些——她知道什麼時候該放慢速度,讓舌尖繞著龜頭打轉,什麼時候該加深,讓陽具頂到喉嚨深處。唾液開始分泌,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下巴。 蓮先生的手機亮了。 夢子眼角餘光看見他舉起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手機的白色補光燈亮起,刺得她眼睛有些睜不開,但蓮先生沒有調整角度,就那樣穩穩地拍著。 「看著鏡頭。」 蓮先生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他的拇指輕輕按壓她的後腦勺,像是在提醒她專心。 夢子抬起眼,琥珀色的眼眸對上手機的鏡頭。她的嘴裡含著蓮先生的陽具,嘴唇因為動作而微微發紅,嘴角滲出一絲透明的唾液,在補光燈下閃著光。她看見鏡頭裡自己的臉——眼眶泛紅,睫毛濕了,瀏海因為動作而散落在額前。 蓮先生按下錄影鍵。手機螢幕上出現一個紅點,開始跳動。 「說,妳是誰的母狗。」 夢子的心跳更快了,但她沒有停下動作。她含著陽具,含糊地說:「我是……蓮先生的母狗……」聲音因為嘴裡的東西而變得模糊,但她努力讓每個字都清楚。 「再說一次。」 「我是蓮先生的母狗……」她重複了一次,這次聲音穩定了一些。 蓮先生的手機鏡頭穩穩對著她,錄下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他陽具的畫面。補光燈照在她臉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幾乎透明,臉頰上的紅暈卻格外明顯。 夢子的眼眶開始發燙,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停下來。她加快速度,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掃動,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深藍色的絲絨裙擺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她聽見自己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是某種動物的哀鳴。 「很好。」 蓮先生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呼吸也變重了。他的胸膛起伏著,西裝外套的領口微微鬆開,露出底下白色的襯衫領。他沒有射精的跡象,只是靜靜站著,讓夢子繼續為他口交。 遠處傳來幾個年輕人的笑聲,越來越近。是幾個男生的聲音,混著腳步聲和打鬧聲,從花園小徑的另一端傳過來。 夢子的身體僵了一下,動作慢了半拍。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耳膜裡全是血液奔流的聲音。 蓮先生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沒有讓她停下來。 「繼續。」 他的語氣平靜,像是完全不在意有人會經過。他的拇指輕輕按壓她的頭皮,給她一個無聲的命令。 夢子閉上眼,重新含住陽具,加快速度。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她沒有停下——她不想讓蓮先生失望。她感覺到陽具在她嘴裡脹大,龜頭頂到她的軟顎,讓她有些想吐,但她忍住了,調整角度,讓它往喉嚨深處滑。 年輕人的笑聲越來越近,然後突然停下來。 「靠,那邊有人在……」一個男生的聲音,壓低了,但還是聽得很清楚。 「走了走了,別看。」另一個聲音回答。 腳步聲匆匆遠去,消失在花園小徑的另一端。 夢子的臉燒起來,唾液混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沒有停下動作。她含著蓮先生的陽具,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弄,直到蓮先生的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 「夠了。」 蓮先生退後一步,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沾滿唾液,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龜頭上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拉出一條細線,在風中斷掉。 夢子跪在地上,喘著氣,嘴角還掛著透明的唾液。她抬起頭,看著蓮先生,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腫脹,泛著濕潤的光澤。 蓮先生低頭看著她,灰色的眼眸裡帶著滿意的神色。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膛微微起伏,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起來。」 他伸出手。 夢子握住他的手,站起來時腿有些發軟。膝蓋因為跪在碎石子上而有些刺痛,絲絨裙擺上沾了泥土和草屑,還有一塊明顯的濕痕。蓮先生另一隻手拉上褲襠的拉鍊,整理好西裝褲,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遞給她。 手帕是白色的,邊緣繡著簡單的深藍色線條——像是某種刺繡,線條流暢而簡潔。夢子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角和眼角。手帕的布料柔軟,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沾上她的唾液和淚水後,留下深色的濕痕。 蓮先生等她擦完,然後伸手接過手帕,放回口袋。他的動作從容,像是這一切都很自然。 「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夢子搖頭,聲音還有些啞:「不知道……」她感覺到喉嚨還有些乾澀,說話時聲音像是從沙礫上刮過。 蓮先生微笑,伸手撫過她的瀏海,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到耳後。他的手指有些涼,觸到她發燙的耳廓時,讓她打了個輕微的顫抖。 「摩天輪。」 他說。 夢子抬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摩天輪在不遠處緩緩轉動,車廂亮著暖黃色的燈光,像一串懸浮在夜空中的星星。它轉得很慢,車廂上升到最高點時會停頓幾秒,然後繼續往下。夢子看著那些車廂,想像著裡面坐著的情侶和孩子們,心跳又開始加快。 蓮先生握住她的手。 「走吧。」 夢子深吸一口氣,感覺嘴角還殘留著鹹澀的淚痕,但她沒有擦掉。她抬頭看著蓮先生,灰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溫柔而篤定。路燈的光線落在他臉上,讓他的五官看起來柔和了一些。 她握住他的手。 蓮先生牽著她,穿過花園小徑,走向摩天輪的方向。旋轉木馬的音樂聲在身後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摩天輪轉動時發出的輕微機械聲——齒輪咬合的聲音,還有鋼索拉伸的細微響動。風吹過來,帶著遊樂場特有的味道——爆米花、棉花糖、烤香腸,還有一點機油的味道。 夢子跟在他身後半步,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深藍色絲絨上沾了一小塊濕痕,是剛才跪在地上時沾上的泥土和唾液,在路燈下看起來有些明顯。 她沒有伸手去拍掉。 蓮先生牽著她,走進摩天輪的隊伍裡。周圍有幾對情侶和帶著孩子的家庭,沒有人注意到她眼角殘留的淚光,也沒有人知道她剛才跪在花叢邊為這個男人口交。一個小女孩牽著媽媽的手,手裡拿著一根棉花糖,粉紅色的糖絲在風中飄動。夢子看著那根棉花糖,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曾經這樣牽著媽媽的手,排隊等著坐摩天輪。 蓮先生側過頭,低聲在她耳邊說:「等一下,我們在最高點的時候,妳要再做一次。」 他的聲音很低,只有她聽得到。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打了個輕微的顫抖。 夢子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搖頭。她感覺到心跳又開始加速,胸口那對珍珠乳環因為呼吸而起伏,輕輕摩擦著絲絨布料。 她握緊蓮先生的手,輕輕點頭。 隊伍往前移動,他們走進摩天輪的車廂。車廂是紅色的,內部有兩排面對面的座位,座椅是塑膠的,摸起來有些涼。車廂門關上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然後開始緩緩上升。 夢子坐在蓮先生對面,透過車窗看著地面上的燈光越來越遠。旋轉木馬變成了彩色的光點,花園小徑變成了一條蜿蜒的銀帶,整個遊樂場在她腳下展開,像一幅發光的畫。 蓮先生伸手,握住她的手。 「看著我。」 夢子轉過頭,對上他的灰色眼眸。 車廂繼續上升,朝著最高點前進。 --- 車廂繼續上升,朝著最高點前進。 夢子坐在蓮先生對面,透過車窗看著地面上的燈光越來越遠。旋轉木馬變成了彩色的光點,花園小徑變成了一條蜿蜒的銀帶,整個遊樂場在她腳下展開,像一幅發光的畫。 蓮先生伸手,握住她的手。 「看著我。」 夢子轉過頭,對上他的灰色眼眸。 車廂繼續上升,朝著最高點前進。 「過來。」 蓮先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夢子站起來,高跟鞋踩在車廂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車廂微微晃動了一下,她扶住車廂壁,然後跨坐到他腿上,裙擺因為動作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 蓮先生的手直接按在她腰側,掌心貼著絲絨布料,指尖微微用力,把她往下壓。夢子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還有他褲襠處已經隆起的硬物,隔著西裝褲抵在她大腿內側。 「自己動。」 蓮先生的聲音很低,灰色的眼眸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有些深。他靠回座椅上,雙手鬆開她的腰,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像是在欣賞一場為他準備的表演。 夢子的心跳加快,胸口那對珍珠乳環因為呼吸而起伏,輕輕摩擦著絲絨布料。她咬了咬下唇,雙手扶住他的肩膀,膝蓋撐在座椅兩側,開始慢慢上下移動。 車廂繼續上升,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燈光如星河般在腳下鋪開。夢子的視線越過蓮先生的肩膀,透過他身後的玻璃窗,能看見下方遊樂場的人群——那些小小的身影在旋轉木馬和攤位間移動,像螞蟻一樣。 她閉上眼睛。 「睜開。」 蓮先生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冷硬。夢子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他沒有重複,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裡沒有商量餘地。 夢子只能繼續上下移動,裙擺隨著動作摩擦著他的西裝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呼吸開始變重,大腿肌肉因為反覆的蹲起而微微發抖,每一次往下坐,都能隔著布料感覺到他的硬挺。 蓮先生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拉開褲襠拉鍊。陽具彈出來,龜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手握住根部,用龜頭隔著她的內褲,沿著穴縫上下滑動。 夢子的身體繃緊,內褲布料被頂進縫隙裡,摩擦著陰唇和陰蒂。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他的肌肉裡。 「蓮先生……」 「脫掉。」 他的聲音平靜,但眼神已經變了——那種專注的、帶著掠奪性的目光,像是獵物已經在嘴邊,隨時可以咬下去。 夢子顫抖著伸手,拉起裙擺,露出白色內褲。她側過身,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褪。內褲滑過膝蓋,落到腳踝,她踢掉高跟鞋,用腳尖把內褲勾開。 蓮先生的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然後對準穴口,往下壓。 陽具頂開穴口的瞬間,夢子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雞巴很燙,進入的過程緩慢而清晰——穴口的嫩肉被撐開,內壁吸附著莖身,一點一點吞進去,直到整根沒入。 「呼……」 蓮先生吐出一口濁氣,額頭的青筋跳了一下。他沒有馬上動,而是讓夢子適應,手掌貼在她腰側,拇指在她髖骨上輕輕摩挲。 夢子的身體繃緊,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根部,內壁因為突然的填充而痙攣收縮。她低頭,額頭抵在蓮先生的肩膀上,大口喘氣。 「動。」 蓮先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夢子撐起身體,開始上下移動。她沒有經驗,動作生澀而生硬,每一次往下坐都會因為角度不對而讓自己輕微疼痛,但她不敢停,只能按照他的命令繼續。 蓮先生沒有幫她調整,只是靠在座椅上,雙手鬆鬆地環在她腰後,任由她自己摸索。他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後的車窗——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摩天輪正在接近最高點。 「妳知道嗎?」他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現在如果有人抬頭看,就能看見妳的輪廓——一個穿著裙子的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 夢子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口因為緊張而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 「他們看不清楚臉,但能看見妳的動作——上下起伏的動作。」蓮先生繼續說,語氣像是在描述一件很有趣的事,「他們會想,那個女人在幹嘛?為什麼一直在動?」 「蓮先生……不要說了……」 夢子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發燙,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兩股電流在她體內亂竄,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為什麼不要說?」蓮先生的手從她腰後滑下來,貼在她臀瓣上,手指陷進軟肉裡,「妳不是喜歡被看嗎?剛才在花園裡,有人經過的時候,妳的小穴夾得更緊了。」 夢子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蓮先生的襯衫領口上,在白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沒有否認,因為她確實感覺到——當她想到可能有人看見時,身體的反應會更加強烈。 「我是……」 「是什麼?」 蓮先生的手掐住她的腰,迫使她停下動作。夢子喘息著,額頭抵在他肩上,身體因為快感的累積而微微發抖。 「我是……公共母狗……」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蓮先生的手鬆開她的腰,轉而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的髮絲間,把她拉近。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那就讓下面那些人看看——公共母狗是怎麼被操的。」 他扣住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頂。 雞巴猛地撞進深處,龜頭頂到花心,夢子的身體瞬間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失控的尖叫。蓮先生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一下接一下往上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頂得她身體往上彈,又被他扣住腰往下壓。 車廂因為劇烈的動作而輕微晃動,夢子的雙手胡亂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他的肌肉裡。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哭腔和喘息,在密閉的車廂裡迴盪。 「叫大聲一點。」蓮先生咬住她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舔了一圈,「讓下面的人聽見——摩天輪上面有人在挨操。」 「啊……啊……蓮先生……太深了……」 夢子的眼淚一直掉,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迎合他的節奏。她的腰自動往下沉,在他往上頂的時候主動壓下去,讓雞巴插得更深。穴口因為反覆的抽送而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蓮先生的西裝褲上。 蓮先生的手從她後腦滑下來,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停在她腰窩的位置,指尖按壓著敏感的皮膚。他的節奏突然放慢,從猛烈的撞擊變成緩慢的研磨,龜頭在她體內轉動,磨過每一寸內壁。 「啊……別……別這樣……」 夢子的身體因為這種折磨而顫抖,穴口不斷收縮,像是想把雞巴吸得更深。她主動扭動腰,試圖找回剛才的節奏,但蓮先生的手壓住她的髖骨,不讓她亂動。 「求我。」 蓮先生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但語氣依然從容,像是完全掌控著節奏。 「求……求你……蓮先生……動……」 夢子的聲音破碎,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他的襯衫上。 「求誰?」 「求……求主人……」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在密閉的車廂裡,每個字都清晰可辨。 蓮先生的眼神暗了下來,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她貫穿的力道。夢子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往上彈,她的雙手從他肩膀滑到頭頂,抓住車廂頂部的扶手,藉力上下起伏。 車廂到達最高點時,蓮先生突然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瘋狂抽送。夢子的身體繃緊,穴口痙攣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弓成弧線,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哭喊。 「主……主人……去了……去了……」 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打濕了蓮先生的褲襠,順著座椅流到地板上。夢子的身體癱軟下來,但蓮先生沒有停,繼續在她體內抽送,龜頭頂著花心研磨,逼出第二次高潮。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夢子的眼淚和唾液糊了滿臉,身體因為連續的高潮而痙攣,穴口不斷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蓮先生低吼一聲,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壓,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猛地噴進她體內。 熱流灌滿小穴的瞬間,夢子的身體再次繃緊,無聲地張開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噴出一股精液,填滿她體內的每一寸空隙。 蓮先生喘息著,額頭抵在她肩上,胸膛劇烈起伏。他的手從她腰後滑下來,貼在她臀瓣上,輕輕揉捏,像是在安撫她。 車廂開始緩緩下降。 夢子癱軟在他懷裡,雙腿發抖,穴口還在收縮,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閉上眼睛,呼吸急促而紊亂,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蓮先生的手從她臀瓣滑到後背,隔著絲絨布料輕輕撫摸,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做得好,我的妻子。」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事後的沙啞,但語氣裡有一種篤定的溫柔。 夢子沒有力氣回應,只能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感受他手掌的溫度,還有他胸膛起伏的節奏。車廂繼續下降,窗外的燈光越來越近,旋轉木馬的音樂聲又開始隱約傳來。 蓮先生的手指插入她的髮絲間,輕輕梳理,然後低頭,在她頭頂落下一吻。 --- 摩天輪的車廂門打開時,夜風灌進來,帶著旋轉木馬殘留的音樂聲和棉花糖的甜味。夢子的腿還在發軟,蓮先生先跨出車廂,然後轉身,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直接把她抱了下來。 她的腳尖碰到地面時,膝蓋抖了一下。蓮先生的手沒有放開,穩穩扶著她的腰,等她站穩才慢慢鬆開。 「能走嗎?」 夢子點頭,但剛邁出一步,大腿內側就傳來一陣痠軟,身體往旁邊歪了一下。蓮先生沒說話,直接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窩,一手扶住她的背,把她打橫抱起來。 「蓮先生——」 「別逞強。」 他的聲音很平靜,手臂卻收得很緊,把她整個人穩穩固定在懷裡。夢子的臉貼上他的胸口,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汗水味和淡淡的古龍水香,還有屬於他的體溫。她沒有再掙扎,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蓮先生抱著她走下摩天輪的階梯,工作人員在旁邊收拾排隊用的欄杆,看見他們走過來,只是禮貌地點頭,沒有多問。 夜間的遊樂場已經接近閉園時間,大多數遊客正往出口移動。旋轉木馬的燈光還在轉動,但音樂已經停了,只剩下機械運轉的低沉嗡鳴。蓮先生抱著夢子穿過廣場,腳步平穩,沒有因為抱著人而顯得吃力。 他在摩天輪旁邊的一張露天長椅前停下來,彎腰,輕輕把她放在椅面上。 夢子坐下來時,身體陷進微涼的鐵椅裡,連身裙的裙擺還有些皺褶,她下意識伸手去撫平,但手指碰到布料時才發現,乳頭的痕跡還明顯地頂在布料下。她縮回手,抬頭看向蓮先生。 蓮先生沒有坐下,而是站在她面前,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脫下來,披在她肩上。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布料柔軟,蓋住她胸前的輪廓。 「先坐一下。」 他說完,轉身走向旁邊的飲料攤。 夢子坐在長椅上,雙手抓緊外套的兩邊衣襟,看著他的背影。蓮先生穿著白色襯衫,袖子還捲在手肘處,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他跟攤位老闆說了什麼,然後遞出鈔票,接過一瓶礦泉水。 他走回來時,腳步放慢,在她旁邊坐下。 蓮先生轉開瓶蓋,把水遞給她。 夢子接過來,小口飲水。溫涼的水滑過喉嚨,沖淡了口中的乾澀。她喝了幾口後,蓋上瓶蓋,雙手捧著水瓶,低頭看著自己腳尖。 夜風吹過來,吹動她額前的瀏海。她沒有撥開,只是靜靜坐著,感受風拂過皮膚的涼意,還有蓮先生身上傳來的溫度。 「後悔嗎?」 蓮先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問她今天吃了什麼。 夢子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蓮先生沒有看她,視線落在前方空無一人的旋轉木馬上,燈光在他灰色的眼眸裡映出流轉的光影。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夢子注意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 後悔嗎? 她想了一下,然後搖頭。 「不後悔。」 她的聲音很輕,但沒有猶豫。 蓮先生轉頭看她,灰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確認,又像是試探。 夢子迎上他的視線,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傾身,嘴唇貼上他的鎖骨。 蓮先生的身體僵了一瞬。 夢子的嘴唇很輕,只是貼著他的皮膚,沒有吻,沒有舔,只是靜靜貼著,感受他皮膚下的脈搏跳動。她閉上眼睛,聲音很輕,卻很篤定。 「我是主人的妻子,哪裡都是我們的床。」 蓮先生沒有說話。 夢子感覺到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然後他的手伸過來,貼上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的髮絲間,輕輕按壓。他的力道很輕,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夢子。」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夢子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蓮先生看著她,灰色的眼眸裡有一種溫柔的佔有,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從褲袋裡拿出手機。 夢子看見他解鎖螢幕,點開一個資料夾,然後點開一個影片。 畫面亮起來。 夢子看見一個女人跪在地上,低著頭,長髮披散,遮住大半張臉。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身裙,裙擺很短,露出大腿。她的面前站著一個男人,穿著深色西裝褲和皮鞋。 夢子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認得那個女人。 即使畫面有些模糊,即使光線昏暗,她還是認得那個身形,那個跪坐的姿勢,那個低垂的頭顱。 由香裡。 影片裡,由香裡跪在地上,身體微微發抖。畫面外的男人說了什麼,聲音很低,聽不清楚內容,但由香裡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猶豫了幾秒,然後低下頭,嘴唇貼上男人的皮鞋鞋面。 夢子的手指抓緊了水瓶。 她看見由香裡的嘴唇在皮鞋上來回移動,動作生澀而僵硬,像是在完成一個她不願意卻不得不做的任務。她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有一種麻木的順從,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從身體裡抽離。 夢子的喉嚨發緊。 她沒有轉開視線,只是盯著螢幕,看著由香裡跪在地上,像一隻被馴服的狗,舔著男人的皮鞋。 蓮先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舉著手機,讓畫面繼續播放。 影片裡,由香裡舔完皮鞋後,男人彎腰,伸手拍了拍她的頭,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由香裡沒有抬頭,只是跪在地上,身體微微發抖。 畫面在這裡結束。 蓮先生關掉手機,放回褲袋裡。 夜風又吹過來,吹動夢子額前的瀏海。她沒有動,只是坐在長椅上,雙手捧著水瓶,視線落在前方空無一人的旋轉木馬上。 蓮先生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坐在旁邊,等著。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 「要不要見她?」 蓮先生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問她要不要吃宵夜。 夢子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水瓶,瓶身上凝結的水珠順著她的指縫滑落。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聲音很輕。 「不想。」 蓮先生沒有說話。 夢子抬起頭,看向前方已經停止轉動的旋轉木馬。燈光還在閃爍,但馬匹靜止不動,像是被時間凍結在某一刻。 「現在的我,比她更像女人。」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篤定。 蓮先生看著她,灰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情緒,但很快被他壓下去。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 夢子的手很冰,蓮先生的手很熱。 他沒有用力,只是靜靜握著,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走吧。」 蓮先生站起來,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窩,一手扶住她的背,把她從長椅上抱起來。 夢子沒有反抗,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蓮先生抱著她走向停車場,腳步平穩。夜風吹過來,吹動他的襯衫下擺,也吹動夢子披在肩上的西裝外套。 停車場的燈光昏黃,只有幾盞路燈還亮著。蓮先生走到黑色轎車旁,解鎖車門,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彎腰,輕輕把夢子放進座椅裡。 夢子坐進座椅時,身體陷進柔軟的皮椅裡。她沒有鬆開環住他脖子的手,而是微微傾身,嘴唇貼上他的耳邊。 「謝謝你讓我變成你的母狗。」 蓮先生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直起身,而是維持著彎腰的姿勢,灰色的眼眸對上她的視線。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夢子看見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瀏海,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然後他直起身,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