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診療室裡飄著淡淡的藥草氣味,忍坐在桌後,指尖輕敲桌面,目光落在義勇身上。 「把衣服脫了,我看看後頸的貼片。」 義勇沉默地解開羽織,露出後頸那塊被抑制貼片覆蓋的皮膚。忍起身繞到他身後,指尖掀開貼片一角,眉頭立刻皺緊。 「紅腫了,而且腺體明顯腫脹。」忍的語氣沉下來,「富岡先生,您老實告訴我——上個月給您備用的那幾針,是不是都打完了?」 義勇沒答話,目光低垂。忍繞回桌前,抽出一份病歷,筆尖在紙上頓了頓:「我直說了——您的抗藥性已經嚴重到抑制劑幾乎失效的地步,再繼續用下去,身體只會更快崩壞。」 診療室裡安靜了片刻,忍放下筆,抬起眼直視他:「現在唯一可行的方案,是找一名alpha進行臨時標記,穩定您的發情期。」 義勇的手指微微收緊,沉默許久,才低聲開口:「……不可能,沒有這種人。」 忍沒有遲疑:「不死川先生。」 義勇猛地抬起頭,眼底掠過一瞬慌亂,卻又迅速壓下,嗓音發乾:「他……為什麼是他?」 「他知道您的性別,」忍的語氣平靜而理性,「而且以他的性格,不會趁人之危——比起讓一個完全陌生的alpha來,他是相對安全的選擇。」 義勇低下頭,指尖攥著羽織的邊緣,指節泛白。半晌,他才從喉間擠出一個極輕的「嗯」。 忍看了他片刻,語氣緩了些:「我會幫您安排時間,這段期間請不要再碰抑制劑了——再打下去,您的身體會先撐不住。」 義勇點頭,起身整理好衣領,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忍走到門邊,拉開診療室的門,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針劑我這裡先幫您保管,您先回去吧,等安排好我會通知您。」 義勇在門口頓了頓,終究沒有回頭,便跨出門檻。身後的門扉隨即闔上,隔絕了診療室裡殘存的藥草氣味。 ---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風宅門前的石階上,義勇站在門前,手裡捧著那盒點心,紙繩被他捏得發皺。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兩下門。 門內傳來腳步聲,門板拉開,實彌一手撐著門框,敞開的短羽織下露出結實的胸膛,淺紫色的眼眸帶著不耐煩:「富岡?你來幹嘛?」 義勇將點心盒遞上前去,聲音生硬:「這是謝禮。」 實彌低頭看了一眼那盒點心,沒伸手接,眉頭皺得更深:「就為了這個特地跑一趟?我不是說了不用……」 「我想請你幫忙。」義勇打斷他,指尖在紙盒邊緣收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硬撐的僵硬,「胡蝶說我的抑制劑失效了,建議我找alpha做臨時標記。」 空氣安靜了一瞬。 實彌的表情僵住,像是沒聽清楚似的瞪著他,半晌才從齒縫擠出話來:「……你說什麼?」 「臨時標記,只要咬後頸就好。」義勇重複了一遍,目光直直看著實彌,「胡蝶說這樣可以撐過發情期,不會影響戰鬥。」 實彌的臉色沉下來,語氣冷硬:「我對標記omega沒有興趣。」 義勇沒有退縮,只是微微低下頭,聲音低了些:「只要臨時標記就好。」 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實彌盯著義勇僵硬的姿態——那雙深藍色的眼眸低垂著,捧著點心盒的手指節泛白,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卻固執地站在原地沒有動。 沉默持續了好幾秒,實彌別開視線,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嘖聲:「……進來吧。」 他側身讓開門,義勇低聲道了句「打擾了」,便捧著點心盒踏過門檻,走進風宅。 --- 門扉合攏的聲響在身後落下,室內光線驟然暗了幾分。風宅內室陳設簡樸,榻榻米散發著乾燥草香,窗戶半敞,午後的光斜斜切過地面,塵埃在光柱裡浮動。 實彌走在前頭,腳步沒停,逕直走到榻邊才轉過身。他淺紫色的眼睛掃過義勇捧著點心盒的雙手,又移到他低垂的臉上,沉默片刻,哼了一聲:「東西擱桌上吧。」 義勇依言將點心盒放在矮几上,卻沒有坐下。 實彌沒接話,反倒邁步繞到他身後,腳步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嘖,自己把腺體露出來。」 義勇肩頭一僵,隨即緩慢地解開羽織繫帶,雙色羽織滑落,疊好擱在一旁。他今日穿的是件深色單衣,後領的抑制貼片露出半截邊緣。他伸手揭下貼片,摺好放進袖袋,然後將衣領往下拉,露出後頸,微微低頭,閉上眼睛。 頸側的肌膚因為發情期的熱度泛著薄紅,細小的汗珠沿著髮際滲出,竹葉般清冽的訊息素隨著貼片離體瞬間湧出,室內空氣驀地染上一層濕意。 實彌在他身後單膝跪下,膝蓋落在榻榻米上,聲音沉悶。 他盯著那片裸露的後頸看了幾息,呼吸粗重了幾分,卻沒有立刻動作。他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鈍痛從掌心竄起,壓下體內翻湧的本能衝動。 然後他俯身,張口咬住義勇後頸腺體的位置。 牙齒刺入腺體的那一瞬,電流般的酥麻從頸後炸開,沿著脊椎直竄而下,義勇渾身猛地一顫,一聲嗚咽從喉間溢出,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衣襟上留下深色水痕——竹葉上的雨露般的訊息素在他身後轟然炸開,濃烈得近乎灼人,實彌咬著那塊軟肉,齒關收緊,將自己的訊息素注入,同時不得不咬得更用力,掌心的鈍痛持續提醒他不能鬆手、不能越界、不能做出任何不該做的事。 時間在唾液交融間被拉得極長,義勇雙膝發軟,幾乎要跪不住,腰身微微弓起,手指攥緊膝上的布料,指節泛白,壓抑的喘息從齒縫間洩出,「嗯……哈……」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頸後那處電擊般的酥麻與訊息素交融的溫暖,體內沸騰的高熱彷彿被注入一股清流,又像是被點燃得更旺,他分不清,也無力分辨,只覺得舒服得像是要被融化了。 不知過了多久,實彌鬆開齒關,退了開來,粗重的呼吸噴在義勇頸側,又迅速壓平。義勇搖搖晃晃,腿腳發軟,扶了一下矮几才穩住身形,他低著頭,頸後腺體處殘留著濕熱的觸感,微微發脹,卻意外地溫和,沒有預想中撕裂的疼痛——他以為會被咬出血的。他嚥了嚥口水,聲音沙啞:「謝……謝。」話沒說完,人已經抓起羽織,頭也不回地快步拉開門,逃也似的離開風宅,腳步聲在走廊裡急促遠去 實彌仍單膝跪在原處,垂著頭,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他緩緩鬆開拳頭,又慢慢握緊,鼻間殘留的竹葉清香揮之不去,像是滲進了骨頭裡——他閉上眼,低低罵了聲「嘖」。 --- 義勇逃回水宅,腳步在門前階梯上停了下來。他伸手撫上後頸,指尖碰到那圈齒痕,微微發燙,像是實彌的訊息素還留在皮膚底下,沿著血管慢慢流淌。他完成了請求,忍說這樣能撐過這次發情期——可胸口那塊空蕩蕩的地方,比發燒時還要難受。 他在門前佇立許久,月色從簷角斜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細長。腦中反覆浮現實彌壓抑的表情——那雙淺紫色的眼睛裡翻攪著什麼,眉頭皺得像是要擰出血來,咬下來的那一刻卻異常輕柔,像是怕弄疼他似的。實彌的手掌貼在他後頸時,指尖微微顫抖,訊息素湧進來那一刻,他聽見實彌喉間滾過一聲低沉的嘆息,像是壓了許久的東西終於找到出口。那聲音鑽進他耳朵裡,比後頸的齒痕還燙人。 義勇推開門,走進屋內,月光透過窗紙灑在榻榻米上。他跪坐下來,指尖從齒痕滑到衣領,解開羽織的繩結,布料從肩頭滑落。他的手隔著裡衣按在胸口,心跳快得不像話,訊息素的餘韻還在血管裡燒,沿著脊椎往下竄,燒得他小腹發緊。他咬住下唇,手掌往下探,隔著布料壓住那處脹熱——硬得發疼,他明明沒有這個念頭的,身體卻擅自反應。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實彌俯下身時的表情,那雙淺紫色的眼睛專注地盯著他,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他手指探進褲腰裡,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緩慢地上下套弄,指尖沾到頂端滲出的淫液,滑膩的觸感讓他倒抽一口氣。他動作越來越快,後頸的齒痕跟著發燙,像是實彌的訊息素還在裡面湧動,逼得他喘不過氣。他咬緊牙關,悶哼一聲,精液濺在指間和衣擺上,身體一陣痙攣,腰塌下去,伏在榻榻米上大口喘氣。他閉著眼躺了一陣,才撐起身體,低頭看著手上的濁液。 同一輪月色下,風宅庭中,實彌來回跺步,靴子踩得碎石沙沙作響。他猛地停下,低頭攤開掌心——那圈血痕已經乾涸,卻還殘留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氣味,是義勇的訊息素,混著汗味和藥味,鑽進他鼻腔裡,怎麼甩都甩不掉。「嘖。」他低聲咒罵自己,明明是幫個忙,咬完就該結束了,可身體裡那股躁動卻沒消停,反而像被那口訊息素點著了火,悶在胸腔裡燒,燒得他胯間發脹。他想起義勇離開時的背影,羽織下擺揚起來,步伐有點亂,頸後那塊藥布貼得歪歪斜斜——那個人連逃跑都逃得笨拙。他罵了一聲「煩死了。」卻沒能阻止自己的手往褲襠探去,解開腰帶,握住那根脹得發疼的陽具,粗魯地套弄起來。他閉上眼,腦中全是義勇後頸那塊皮膚的觸感——溫熱、柔軟,咬下去時對方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粗重,直到精液噴在掌心,他才猛地回過神,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黏膩,厭惡地皺起眉。他甩了甩手,卻甩不掉那股氣味——義勇的訊息素還纏在他指尖,怎麼洗都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