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商店的自動門「叮咚」一聲在我面前滑開，冷氣撲上發燙的臉頰，讓我打了個哆嗦。剛才在公車上的一切還殘留在皮膚上，像一層甩不掉的汗。窄裙下絲襪破了一個大洞，從膝蓋一路裂到腿根，涼風直接灌進去，腿間濕涼黏膩，肛塞的飽脹感隨著每一步微微晃動。 我必須買一雙新的。 絲襪區在最後一排貨架，我快步走過去，高跟鞋在磁磚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蹲下來翻找時，貨架底部的鐵絲勾住我腿上破洞的邊緣，我一起身，只聽「嘶——」的一聲，裂口瞬間擴張，從膝蓋一路撕裂到大腿最深處。窄裙也被扯得往上翻，半邊屁股整個露在空氣中，涼意沿著臀縫爬上脊椎。 我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把裙襬拉下來，但絲襪已經徹底報銷了。 心臟砰砰跳著，我蹲在原地，手指摸上那條裂縫，指尖觸到絲襪破洞邊緣，然後碰到自己的皮膚——溫熱、光滑、微微出汗。公車上的畫面突然湧上來：阿明從後面壓著我，志龍在前面掐著我的下巴，阿輝的手在我腿間遊走……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不聽使喚地沿著大腿往上滑。 不行，這是在超商。 可是手指已經滑到裙襬裡了。指尖碰到丁字褲的蕾絲邊緣，濕得一塌糊塗。我咬住下唇，想把手抽回來，但身體像有自己的意志，手指往內探進去，碰到肉棒——硬得發燙，頂端滲出的黏液把內褲浸得透濕。 「啊……」我發出細碎的呻吟，連忙咬住另一隻手的手指。 貨架擋住了視線吧？我看不到任何人。店員應該在櫃檯，客人也沒幾個。沒人看得到我。 我的手在裙襬下動起來，隔著濕透的丁字褲撫摸自己的肉棒。公車上被三個人輪流幹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淹過來，阿明的雞巴、志龍的手指、阿輝的嘴……我閉上眼睛，靠在貨架上，腰不自覺地輕輕晃動。 「嗯……哈啊……」 我小心翼翼地脫下丁字褲，濕淋淋的布料掛在腳踝上。手指直接握住肉棒，黏液沾滿掌心，潤滑得不像話。另一隻手往後探，摸到穴口——濕得徹底，肛塞還塞在裡面，被我的動作頂得微微進出。 我咬著嘴唇，手指繞過肛塞，在穴口邊緣打轉。公車上那些粗大的肉棒留下的記憶讓我裡面又癢又空虛，手指忍不住往裡探，和肛塞擠在一起，塞得滿滿的。 「哈啊……好脹……」 我靠在貨架上，一隻手搓弄著肉棒，另一隻手在穴裡抽插。淫水沿著指尖往下滴，在貨架底層的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我整個人軟在貨架上，腰越扭越快，喉嚨裡的呻吟再也壓不住。 「啊……嗯……好舒服……」 我沒發現櫃檯後面的監視器螢幕上，阿凱正盯著我所在的貨架角落，眼睛一眨不眨。我也沒發現飲料櫃的縫隙後面，阿董正靠在貨架上，隔著一排飲料瓶，目光穿過縫隙落在我露出的半邊屁股上。 我只知道自己的手越來越快，肉棒在掌心裡脹得發痛，穴裡的手指也越插越深。肛塞被頂得亂晃，每一次撞擊都讓我裡面一陣痙攣。 「要去了……啊……不行……會被人看到……」 嘴上這麼說，腰卻扭得更起勁，手指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淫水「咕啾咕啾」地響，在安靜的貨架間格外清晰。 「啊……啊啊……好丟臉……可是好舒服……在超商裡……被看到也沒關係……嗯啊……」 我整個人趴在貨架上，額頭抵著冰冷的鐵架，屁股高高翹起，手指在穴裡猛烈抽插，另一隻手快速擼動肉棒。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來，腿開始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 「要射了……啊……不行……在這裡射……會被發現……」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我咬緊牙關，身體猛地繃緊，肉棒在掌心裡跳動著，「噗——」的一聲，第一股精液噴出來，濺在貨架底層的紙箱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腰塌下去又彈起來，穴裡的手指被絞得抽不出來。 「哈啊……啊啊啊……射了……好爽……在超商裡射……好丟臉……可是好爽……」 高潮持續了好幾秒，我整個人軟在貨架上，氣喘吁吁，腿間一片狼藉。精液沿著貨架往下流，混著淫水，在磁磚地上積成一小灘。肛塞在穴裡一縮一縮地夾著，像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 我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手從裙底抽出來，濕淋淋的，沾滿精液和淫水。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一灘，臉頰燒得滾燙——我居然在便利商店裡射了。 我從貨架上拿起一雙新的黑色絲襪，蹲下來，把破掉的絲襪從腿上褪下來。破絲襪濕得一塌糊塗，我捲成一團塞進包裡。光裸的腿露在冷氣裡，皮膚上還沾著剛才噴出來的白濁，沿著大腿往下滑。 我握著新絲襪，慢慢站起身。裙襬沒有拉下來，就讓它翻捲在腰際，整雙腿從臀線以下完全裸露，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副樣子——裙襬凌亂，雙腿赤裸，腿間還掛著濕痕——然後抬起頭，若無其事地往櫃檯走去。 --- 結帳時，我把新絲襪和那包零食放在櫃檯上，低頭翻著皮包找錢。阿凱沒動，手指撐在櫃檯邊，眼神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領口、腰線，最後停在我光著的腿上。 「小姐，」他開口，語氣慢悠悠的，「妳剛剛在店裡做了什麼？」 我抬頭，心跳漏了一拍。「什麼？」 阿凱嘴角勾起來，側過身，讓我看見櫃檯後面那臺監視器螢幕。畫面定格在我趴在貨架上的樣子，裙子翻在腰際，屁股翹得老高，手指還插在自己穴裡。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腿間卻湧出一股熱意。 「我……我沒有……」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阿凱把螢幕關掉，靠回櫃檯，雙手抱胸。「店裡沒客人，我有的是時間。不過嘛——」他往後方辦公室的方向偏了偏頭，「我們進去談，比較不會被打擾。」 我咬著下唇，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我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轉身就跑，可是腳卻不聽使喚地跟著他走。腿間濕得發燙，每一步都能感覺到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 後方辦公室的門一關上，阿凱就轉過身，把手機舉到我面前。螢幕上正播放著剛才的畫面，我趴在貨架上，屁股對著鏡頭扭動，淫水順著手指滴到地上。 「還說沒有？」他笑著，拇指劃過螢幕上我的屁股，「這麼騷，在超商裡都能自己玩。」 我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桌邊，裙子被桌緣頂得翻更高。阿凱走過來，一隻手撐在我耳邊的牆上，低頭看我，另一隻手直接撩起我的窄裙。 「哇……」他低聲讚嘆，目光落在我腿間，「帶著雞巴的偽娘啊。」 我羞得想夾緊腿，他卻先一步伸手握住我微微勃起的肉棒，指尖沿著莖身慢慢滑下來。 「都濕成這樣了，」他笑，「丁字褲也濕透了，嗯？」 我喘著氣，不敢看他。他卻不放過我，拇指在龜頭上打轉，另一隻手扯下我腳踝上掛著的丁字褲，丟到一旁。 「把衣服脫光，」他命令，「剩下絲襪。」 我愣了一秒。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我整個人軟下來，乖乖伸手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襯衫從肩上滑落，露出裡面那件蕾絲內衣。他盯著我的胸口，眼神暗下來。 「內衣也脫。」 我照做了。內衣從身上剝下來，奶子彈出來，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他伸手捏住一邊，指腹揉著乳尖，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 「這麼敏感？」他鬆開手，指了指桌上那雙新絲襪，「穿上。」 我顫著手拆開包裝，坐在桌邊，把絲襪一點一點往上拉。黑色網紗貼著皮膚，從腳踝滑過小腿、膝蓋，最後到大腿。他全程盯著看，眼神像要把我吞下去。 「轉一圈。」 我站起來，在他面前慢慢轉了一圈。絲襪在日光燈下微微發亮，襯著我赤裸的屁股和半勃的肉棒，畫面淫蕩得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恥。 「真漂亮，」他走過來，手貼著我的腰側往下滑，「一個女的，帶著雞巴，穿這樣站在超商辦公室裡，嗯？」 他的手滑到我腿間，握住肉棒，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我看著他掏出來的雞巴，又粗又長，龜頭已經脹得發紫。 他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啞：「跪下來。」 我跪下去，張嘴含住他的龜頭。他「嘶」地吸了一口氣，手掌按住我的後腦勺，往裡推。我順著他的節奏吞吐，舌頭繞著莖身舔，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用力吸……對……就是這樣……」 他抓著我的頭髮往裡頂，頂得我喉嚨發酸，眼淚都飆出來。他卻沒有憐憫，反而加快速度，幹著我的嘴。 「夠了，」他猛地抽出來，把我拉起來，按在桌邊，「換妳。」 他蹲下去，張嘴含住我的肉棒。我整個人一顫，腰瞬間軟了。他的嘴又熱又濕，舌尖沿著莖身舔，然後整根吞進去，吸得「嘖嘖」作響。 「啊……阿凱……不要……太快了……我……」我抓著桌沿，腿開始發抖，「會射……啊……要射了……」 他沒停，反而吸得更用力。我腰一弓，精液「噗」地噴進他嘴裡，他卻沒有吐出來，反而舔乾淨，抬頭對我笑。 「這麼快就射了？」 我喘著氣，還沒緩過來，他就把我翻過去，讓我趴在桌上。他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扶著雞巴，對準我濕透的穴口。 「不要……」我嘴上喊著，屁股卻往後頂，主動迎接他。 他「噗嗤」一聲插進來，整根沒入。我「啊——」地叫出來，裡面又脹又滿，他的雞巴頂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 「好深……啊……太深了……」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得我奶子在半空中晃。他伸手從後面繞過來，捏住我一邊奶子，指腹揉著乳尖。 「騷貨，」他邊幹邊說，「剛才在貨架那邊自己玩得那麼爽，現在被我幹，是不是更爽？」 「啊……嗯……阿凱……好舒服……不要停……」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淫水被他攪得「咕啾咕啾」響。我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翹起，任他從後面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得我靈魂都要飛出去。 「換個姿勢。」 他抽出來，把我轉過來，讓我面對他坐在桌邊。他抬起我的腿，架在肩上，雞巴重新插進來。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頂著花心磨，我整個人爽得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阿凱……頂到了……那裡……好舒服……」 他低頭看我，眼神帶著笑意：「不是說不要嗎？腰倒是扭得很起勁。」 我羞得臉紅，身體卻不聽話，主動擺動屁股，配合他的節奏。他低笑一聲，低頭含住我的乳頭，吸得又重又急。 「啊……不要吸……會受不了……」 他不理我，吸得更用力，同時雞巴在穴裡猛烈抽插。我全身繃緊，快感像浪潮一樣湧上來。 「要去了……啊……又……又要射了……」 他加快速度，龜頭猛頂花心，我整個人弓起來，精液「噗」地噴在他腹部，濺了一灘。他卻沒有停，趁著我高潮的痙攣，雞巴繼續抽送，插得我裡面一陣又一陣地收縮。 「啊……不要……太敏感了……阿凱……饒了我……」 他卻沒有放過我，反而把我翻過去，從後面重新插進來。我趴在桌上，臉貼著冰冷的桌面，屁股高高翹起，任他從後面猛烈幹著。他的雞巴在濕透的穴裡進出，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騷貨，」他喘著氣說，「夾這麼緊，是不是還想要？」 「要……要……阿凱……幹死我……」 他低吼一聲，雞巴猛插幾十下，終於深深頂進最深處，精液「噗噗」地射進我體內。我整個人一顫，裡面被熱流燙得又是一陣收縮。 他慢慢抽出來，雞巴帶著乳白色的精液退出。我癱在桌上喘著氣，感覺他的精液正從我體內一點一點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滑，滴在絲襪上。 --- 我癱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板，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腿間那股熱流順著往下滑，滴在網紗絲襪上，黏膩得難受。我還沒緩過神，門邊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喀。」 門板被推開，阿董站在門口。他外套已經脫了，褲頭鬆鬆地解著，眼睛直直落在我身上，從我敞開的襯衫、露在外頭的奶子，一路看到我翹高的屁股和那條滑到膝窩的絲襪。 我僵住，連遮都忘了遮。 阿凱卻笑了一聲，一點也不慌，還順手把剛射完的雞巴抖了抖。「看夠了沒？要不要一起？」 「阿凱……不行……」我撐著桌面想爬起來，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可我的腰沒有抬起來，屁股反而又往上翹了一點。身體裡那股被撐開過的感覺還在，穴口一張一合，精液又從裡頭擠出來一股。阿董的目光掃過我，走進來，隨手把門帶上，沒鎖。 「嘴上說不行。」他走到桌邊，從阿凱桌上拿起一根黑色的按摩棒，又拿了顆震動的小東西，「身體倒是很誠實。」 「真的不行……我還要上班……」我扭著腰想躲，膝蓋卻軟得撐不住。 阿董把震動棒抵在我屁穴口，那裡還塞著肛塞。他沒急著拔，反而先開到最弱，嗡嗡的震動隔著肛塞傳進深處。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叫聲從喉嚨裡漏出來。 「啊……不要……那裡……」 「這裡？」他慢慢把肛塞拔出來，換上按摩棒，圓頭頂著穴口往裡送。「還是這裡？」 「嗯啊……太、太突然了……」我趴回去，手指抓著桌緣。按摩棒一節一節往裡推，推到最深的時候，他打開開關。強烈的震動直接打在裡面，我腰猛地彈起來，淫水從前面滴下去，牽成一條線。 阿凱繞到我面前，把半軟的雞巴湊到我嘴邊。「別光顧著叫，嘴巴也別閒著。」 我張嘴含住，舌頭才剛舔上去，阿董就把按摩棒抽出去又整根捅進來，還換了角度。我喉嚨裡「唔」了一聲，雞巴在嘴裡脹大。前後同時被弄，我整個人像被拉成兩半。 「騷貨，兩邊都要。」阿凱按著我的後腦，慢慢往裡頂，「自己動。」 我含著他，屁股往後迎阿董的手。按摩棒在屁穴裡攪，震動棒被阿董按在我肉棒根部，兩邊一起來。我的肉棒脹得發疼，前端一直冒水。 「不行了……要射了……啊……」 「這麼快？」阿董把震動調強，另一手壓著我的腰不讓我逃，「忍著，我沒說可以射。」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啊、啊——」我腰一塌，肉棒抖著射出來，精液噴在桌腳邊。可阿董沒停，按摩棒還在屁穴裡猛頂，射完的肉棒被震動棒貼著，又酸又麻，我整個人抽搐起來，前端又擠出一股稀薄的液體。 「潮吹了。」阿董笑，「才一下而已。」 「不要了……太敏感……啊……」我腿抖得站不住，阿凱卻把雞巴從我嘴裡抽出來，拉著我的頭髮讓我抬頭。 「趴好。」阿董解開褲頭，雞巴彈出來，抵著我還在收縮的屁穴口，「自己坐上來。」 我撐著桌沿往後挪，屁穴碰上他的龜頭，慢慢吞進去。才進一半我就叫出聲：「太粗了……啊……」整根沒入的時候，我整個人趴在桌上，屁股貼著他的胯。 阿凱站到桌前，雞巴遞到我嘴邊。「張嘴。」 我含進去，阿董在後面開始挺。他一開始慢慢的，頂到最深停一下，再抽出來。我嘴裡塞著阿凱的雞巴，只能發出悶悶的呻吟。阿凱抓著我的頭髮，腰也跟著動起來，一前一後，兩根雞巴隔著我的身體互相較勁。 「騷貨，被兩根幹很爽吧。」阿凱低頭看我，「屁眼夾這麼緊。」 「唔……嗯……」我舌頭被頂得亂了，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阿董忽然加快，啪啪啪地撞在我屁股上，肉拍著肉的聲音在辦公室裡響。「夾好啊，別掉出來。」 「啊……慢一點……要壞了……」我嘴裡一空，趁阿凱抽出去的瞬間喊出來。可下一秒又被塞滿。 「壞不了。」阿董頂得更深，「你這種身體，越幹越欠幹。」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奶子在桌面上蹭。屁穴裡一陣陣痙攣，肉棒又硬起來，前端滴著前列腺液，把桌板弄濕一小片。 「又要射了……啊……不行……剛射過……」我腰抖著，阿凱卻在這時把雞巴從我嘴裡拔出來，蹲低一點，伸手擼我的肉棒。 「射啊，沒人攔你。」他手上加快，「射給我看。」 「啊、啊——」我整個人繃緊，肉棒在他手裡跳，射出一股，接著屁穴被阿董猛頂幾下，又噴出一股，整個人軟下去，可阿董還在幹。 「還沒完。」他喘著氣，節奏亂了，「我要射了……裡面……」 「不要……射裡面……」我嘴上這麼說，屁股卻往後貼。 他低吼一聲，頂到最深，雞巴在我屁穴裡跳著射。我感覺得到那股熱流灌進來。他抽出去的時候，精液跟著流出來，順著屁股溝往下滴。 阿凱站起來，擼了幾下，射在我臉上。第一股打在嘴角，第二股濺在鼻樑，還有幾滴落在敞開的襯衫上。 我整個人從桌上滑下去，背靠著桌腳坐在地上，腿攤開，精液從屁穴裡慢慢流出來，混著淫水積在地板上。臉上黏糊糊的，嘴角那一道滑到下巴。 阿凱喘完氣，彎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鏡頭對著我。「別動，笑一個。」 我抬眼看他，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沒躲。 --- 我扶著桌沿，慢慢把身子撐起來。膝蓋還在抖，站直的瞬間，屁穴裡那團熱流就往下墜，順著腿根滑出去，一大股白濁的精液拉成絲，一路淌到膝窩。我低頭看，那條線黏在皮膚上，亮亮的，還在往下走。 「哇。」阿凱吹了聲口哨，手機鏡頭跟著往下壓，「流成這樣，妳自己看。」 阿董靠在桌邊，手插在褲袋裡，視線順著我腿上的痕跡慢慢掃。「這畫面比剛才還騷。」他說，「自己流出來的，還不擦？」 我沒動。腿間那股黏膩感順著我站直的姿勢越拉越長，我甚至能感覺它滑過膝蓋的速度。 「擦啊。」阿凱把手機舉高了些，「用妳的手，把那些抹到妳自己身上。」 我伸手下去，指尖碰到那灘溫熱，精液在指腹間牽出細絲。我把它抹上自己還半軟的肉棒，從根部往上推。黏滑的觸感一層層裹上去，我喉頭發緊，本來萎著的東西被自己的手搓得發熱，慢慢又抬了頭，前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汁。 「看。」阿董笑了，「抹個精液也能硬。」 「這麼想要？」阿凱把手機往我臉前湊，「說話啊。」 「……想要。」我聲音很輕。 「想要什麼，講清楚。」 「想要……被你們弄。」我手還握著自己，指縫間的精液滴到地上。 阿董走過來，抬腳踢了踢我的小腿。「蹲下。腿張開。」 我照做了。背靠著桌腳蹲下去，兩腿往兩邊分開，膝蓋壓到地面。這個姿勢讓臀肉擠在一起，屁股繃得緊，屁穴那圈被撐開過的肉還腫著。 「再開一點。」阿凱蹲下來，鏡頭對著我腿間，「手撐後面。」 我把手撐到身後，腰往前送，腿分到最開。大腿擠出的線條在燈下很清楚，屁穴一張一闔，裡頭的空氣被擠出來。 「噗。」 很輕的一聲。我整張臉燒起來。 「噗——」又一聲，比剛才長。 阿董笑出聲：「還在放屁，裡面裝了多少？」 「對不起……」我縮著肩，可屁穴不聽話，又排出一小股氣，聲音悶悶的。每排一次，就有一點精液被推出來，掛在穴口。 「別縮。」阿凱用空著的手把我膝蓋往外按，「讓它流。」 阿董繞到我側面，蹲低，手掌貼上我屁股，往兩邊掰。「這樣不夠看。」他抬頭看阿凱，「換個姿勢，讓她趴著。」 阿凱收起手機，抓住我手臂把我拉起來，推著我趴到桌面上。我上半身貼著冰涼的桌板，屁股被拉到桌緣，腿懸在桌邊晃。阿董從後面抵上來，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我屁穴，一下就頂進去。 「啊——」我整個人往前滑，胸口在桌上磨。 他才動了幾下就退出來，阿凱立刻接上，換他的肉棒捅進來，節奏完全不同，又急又重。我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抓著桌沿。 「換我了。」阿董把阿凱推開，重新插進來，這次頂到最深處停住，磨著裡頭。 「不要停……啊……」我聽見自己在叫，「你們兩個……輪流……我會壞掉……」 「壞掉剛好。」阿凱在旁邊笑，手掌拍上我屁股，肉聲很響。 他們輪著來，一下阿凱、一下阿董，我根本分不清現在是誰在裡面，只知道每換一次，穴口就被撐開一次，快感堆得我頭皮發麻。阿凱忽然說：「一起。」 「塞得進去嗎……」我話沒說完，阿董已經退到只剩前端，阿凱的龜頭擠過來，貼著他的往裡頂。兩根一起撐開的那瞬間，我整個人弓起來，叫聲衝出喉嚨。 「啊——太滿了——」 「撐著。」阿董的聲音也啞了。 他們一起動，兩根肉棒在裡頭互相推擠，把我撐到極限。我趴不住，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撞在桌腳上。前頭沒人碰，我自己的肉棒卻脹得發疼，一股股汁液往下滴，滴到地上積成小灘。 「她在潮吹。」阿凱喘著說，「沒碰就流成這樣。」 「啊……要去了……要去了……」我腦袋一片空白，只覺得屁穴被塞得滿滿的，快感從那裡一路燒上來。我射了，精液噴在桌腳和自己的腿上，同時屁穴猛地收緊，把裡頭兩根絞得死緊。 「操，夾成這樣。」阿董低吼。 他們又抽送十幾下，先後頂到最深處。我感覺兩股熱流在體內炸開，一波一波灌進來，肚子裡脹得發酸。我又抖了一次，前端跟著擠出最後一點。 他們退出去的時候，我整個人從桌邊滑到地上，背靠著桌腳坐著，腿攤開。屁穴合不攏，精液混著我自己的東西慢慢往外流。 過了大概半小時，我才有力氣動。阿凱已經穿好褲子，靠著桌子滑手機，見我抬頭，笑了一下：「下次再來買絲襪啊。」 「……嗯。」我低聲應。 我把散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穿，襯衫扣到一半才發現扣錯了，又重新解開。破掉的絲襪我沒撿，光著腿把裙子拉好。拉開門走出去的時候，腿間還淌著沒清乾淨的東西，順著走路的動作往下滑。 外頭的陽光刺得我瞇起眼。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我掏出來看，是阿凱傳來的截圖——我蹲在地上、腿張開的那一幕，畫面下方還有他打的一行字。 我盯著螢幕，腿間又滲出一股濕意，把新換上的絲襪內側染出一小塊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