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東邊樓房的縫隙間斜斜打過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貼在柏油路面上。我站在站牌下,垂著眼,假裝在看手機,其實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裙擺因為走路而上捲。我沒有伸手去拉低。 旁邊等車的兩個上班族男人,視線黏在我的腿上,從吊帶絲襪的邊緣一路往上爬,爬到我窄裙的開衩處。我微微彎腰,讓我腿間那塊濕痕透過的丁字褲,隱約地暴露出來。 「嘖。」其中一個男人咂了咂嘴,跟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肛塞在體內穩穩壓著,隨著每一次呼吸,那股脹感就往上頂一下。我咬住下唇,把一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吞回去,指甲掐進掌心。 公車從遠處轉彎,車頭燈在晨光裡閃了一下。我鬆開咬著的嘴唇,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兩步。 車門「嗤——」地打開,我踏上階梯,因為階梯較高,窄裙內的丁字褲完全暴露在司機面前,司機掃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腿上停了一瞬。我低著頭,投幣,往車廂後排走。 公車裡人不多,前排坐著幾個打瞌睡的乘客,中段一個老太太抱著菜籃。我走到最後一排,靠窗坐下,把公事包放在旁邊的座位上。 車子發動,引擎低低地轟鳴著。我往窗外看了一眼,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臉——雙頰泛紅,眼神水亮,嘴唇微微張著,像在喘氣。 因為坐著窄裙的長度更短了,幾乎把我整雙美腿裸露在外。 黑色的吊帶絲襪繃在腿上,從膝蓋往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腿肉,再往上,是丁字褲的底部包裹著我的肉棒,從裙緣邊緣探出來。我讓那一小片風景若隱若現,像禮物包裝紙的邊角。 公車過了一個坑,車身猛地一晃。我的身體跟著顛了一下,肛塞在體內狠狠地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一縮,一聲「唔」從喉嚨裡擠出來。 我趕忙咬住手背,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眶裡泛出一層水光。 好脹。好滿。肛塞在身體裡穩穩地撐著,每一下顛簸都讓它往更深的地方壓,壓得我後腰發麻,連帶著前面的肉棒也跟著脹起來,前列腺液不斷地流出,肉棒與丁字褲的布料上不斷磨差,濕了一大片。 我往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後排。 我鬆開咬著的手背,指尖沿著裙緣滑下去,隔著丁字褲,按住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就只是輕輕一按,我的腰就軟了,整個人往椅背裡癱下去,一聲細細的「嗯」從鼻腔裡洩出來。 我開始隔著布料,慢慢地揉。 丁字褲的蕾絲磨著龜頭,粗糙又細密,每一下都讓我全身竄過一陣酥麻。我咬著下唇,眼睛半閉,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腦子裡卻全是剛才那些路人看我的眼神。 他們看見了。他們都看見了。 這個念頭像一把火,從我的小腹燒到胸口。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隔著濕透的蕾絲,壓著肉棒來回搓動,動作越來越急,呼吸也越來越亂。 「哈……嗯……」我壓著聲音,把呻吟悶在喉嚨裡,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座位上縮,腰跟著手的節奏輕輕擺動。 公車又過了一個彎,離心力把我往窗戶那邊推。我順勢側過身,面對著車窗,背對著車廂裡的人,裙擺整個撩到大腿根,露出整條吊帶絲襪和丁字褲,濕痕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我的手指從丁字褲的側邊滑進去,直接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啊……」一聲呻吟終於沒忍住,從嘴唇間漏出來。我趕忙把另一隻手捂在嘴上,眼睛瞪著窗外,玻璃上映出我通紅的臉和半閉的眼。 手心包住龜頭,用指腹輕輕摳弄頂端那條縫,淫水從裡面滲出來,把整個手掌都弄得濕滑。我開始上下套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把包皮完全翻開,讓龜頭直接暴露在空氣裡,涼涼的,又熱得發燙。 肛塞在體內跟著我套弄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著前列腺。前後夾擊,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高。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拱起來,屁股離開座椅,又落回去,腳尖繃直,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發出細細的「嗒嗒」聲。 「嗯……嗯嗯……」我咬著手背,悶聲呻吟,眼淚被快感逼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 不行了。要去了。 公車又過了一個坑,車身猛烈地震了一下。肛塞重重地頂進最深處,我整個人一僵,眼睛猛地瞪大,肉棒在手心裡猛地脹大,然後—— 「噗——」第一股精液噴出來,射在丁字褲裡,暈開一片白濁。 「啊……!」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捂住嘴,卻擋不住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射在我手裡、射在小腹上、精液從丁字褲兩側流出到大腿。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痙攣著,腰不停地抖,膝蓋併攏又張開,整個人都陷在那股強烈的快感裡,無法動彈。 「哈啊……哈啊……」我癱在座位上,胸口劇烈起伏,手裡黏糊糊的全是精液,精液的白濁在晨光下清清楚楚。 我慢慢回過神,從皮包裡抽出面紙,把手上的痕跡擦掉,再把裙擺拉回原位。丁字褲裡還黏著濕漉漉的痕跡,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我靠回椅背,雙腿交疊,望向窗外流動的街景,嘴角微微勾起。公車繼續往前開,晨光灑在我身上,我享受著這份在公車上自慰的暴露感,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發軟,而下一站,還遠著呢。 --- 公車重新啟動,引擎的低鳴震動著椅背。我靠在窗邊,餘韻還像潮水一樣一波波地拍打著神經,腿間黏膩的精液讓丁字褲貼在皮膚上,每一寸摩擦都在提醒我剛才做了什麼。 車子靠站,幾個人湧上來,車廂裡一下子擠了。我懶洋洋地抬眼掃過那些陌生的面孔,卻在視線掃到後排另一側時停住了——一個穿工地背心的男人正站在那兒,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腿上。 他大概三十五歲上下,個子中等,肩膀很寬,皮膚曬得黝黑,像剛從工地下來。他順著我的腿掃了一圈,然後朝我這排走過來。 我垂下眼,假裝看窗外,心跳卻悄悄加快了。 他在我斜前方的位子坐下,隔著一條走道。我以為他會老實坐著,可他微微側過身,手機舉著,螢幕朝向他那一側——那角度根本像在透過玻璃反光看什麼。 我看見他的視線從手機上方溜過來,落在我交疊的雙腿上。 我沒有把腿併攏。 反而慢慢換了姿勢,把交疊的雙腿鬆開,膝蓋微微偏向外側,裙擺因為動作滑開,露出整條吊帶絲襪大腿的根部和丁字褲的側帶。我裝作在看窗外風景,其實眼角餘光一直鎖著他。 他的呼吸明顯變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手機螢幕已經暗了,他也沒再點亮。 過了一站又一站,車廂裡的人來來去去。他終於站起來,走過來,在我旁邊的空位坐下。 「小姐,」他壓低聲音,靠得很近,「你裙子這麼短,不怕走光嗎?」 我轉頭看他,裝出無辜的表情:「你別亂說。」 「我亂說?」他笑了一下,視線慢慢往下移,「你剛才換姿勢的時候,我什麼都看到了。丁字褲,白色的,對吧?」 我的臉一下子發熱,下意識夾緊雙腿,卻發現這個動作反而讓裙擺更往上滑了一點。 「你……你不要亂講。」我的聲音軟得沒有半點說服力。 「我沒亂講。」他的語氣更低了,帶著一種篤定的笑意,「你穿這樣出門,不就是想讓人看的嗎?」 我想反駁,可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因為他說對了。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到了我大腿上,隔著絲襪,掌心熱得像烙鐵。我縮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他見我沒反抗,手指開始慢慢往上摸,沿著大腿外側,一路滑向裙擺深處。 「你的腿好滑……」他在我耳邊說,「穿絲襪是不是特別有感覺?」 「沒有……」我小聲說,聲音卻發著抖。 他的手指已經探到了裙擺邊緣,隔著薄薄一層絲襪,沿著丁字褲的底部摸過去。我咬住下唇,身體卻誠實地往他那邊靠了一點。 他摸到了布料邊緣,手指勾住那條細細的帶子,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又鬆開。彈回來的布料輕輕拍在皮膚上,我忍不住「嗯」地哼出聲。 「這麼敏感?」他笑了,手指繼續往裡探,指尖滑過那片薄薄的蕾絲,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他愣了一下,手指停住,然後又試探性地碰了碰,確認了那是什麼。他抬起頭看我,眼神裡閃過一抹驚喜,壓低了聲音:「你是……」 我別開臉,耳根發燙,沒有回答。 他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我操,真的是……你居然是……」 他手指的動作突然變了,不再隔著布料試探,而是直接勾開丁字褲的邊緣,探了進去,一下就握住了我的肉棒。 「啊……」我猛地咬住嘴唇,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你這個小騷貨,」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又啞又熱,「穿裙子、穿絲襪,裡面藏著這個東西,是不是專門出來勾引人的?」 我想搖頭,他的手指卻開始動了,握住肉棒輕輕擼了一下。龜頭頂端還殘留著剛才射精後的敏感,被他一碰,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顫了一下。 「不要……」我小聲說,聲音嬌得連自己都覺得羞恥。 「不要?」他笑,「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濕成這樣,剛才是不是自己玩過了?」 我羞得說不出話來,他的手指卻沒有停,沿著莖身慢慢擼動,拇指在冠狀溝附近打著圈。我整個人軟在座椅上,雙腿微微分開,任由他的手在裙底動作。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雅……雅琪……」我斷斷續續地回答。 「雅琪,」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嘗這個名字,「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嗎?」 我搖搖頭。 「我最喜歡你這種,」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長得漂亮,聲音好聽,下面藏著一根雞巴的小騷貨。」 我羞得渾身發燙,卻又因為他的話興奮得不行。他的手加快了速度,我感覺快感像漲潮一樣往上湧,眼看就要到頂點——他突然停住了。 「啊……」我忍不住發出抗議的呻吟,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想追著他的手去。 他卻把手抽出來,濕亮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想射?」 我點頭,眼神都濕了。 「求我。」 「求求你……」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讓我射……好想射……」 他笑了:「再忍忍。」 他重新把手探進丁字褲裡,這次動作更慢,指尖輕輕在莖身上滑過,若有似無的觸感讓我的腰都軟了。肉棒在他掌心裡硬得發燙,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沾濕了我的大腿。 「你看看你,」他低聲說,「流了這麼多水,騷死了。」 我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他的手指又開始動了,這次比剛才更慢,更像是在折磨。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慾望像火一樣在身體裡燒,卻怎麼也到不了頂點。 他的手指探入丁字褲內部,沿著會陰輕輕滑過,我咬唇忍住幾乎要衝出口的呻吟,身體卻誠實地微微挺腰,將肉棒往他手掌中送了過去,配合著他的動作輕輕移動。 --- 阿明的手從我丁字褲側邊探進來,粗糙的指腹直接握住我濕透的肉棒。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咬住嘴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他手指一收一放地搓弄,龜頭被他拇指來回磨蹭,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 「嗯……啊……」我壓著聲音,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前傾。 阿明另一隻手托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上提了提,兩條腿被他掰得更開。窄裙早就在剛才的動作裡彈到腰間,絲襪的吊帶勾在胯骨上,丁字褲被拉到一邊,我的肉棒就這麼硬挺挺地露在空氣裡,頂端滲著透明的汁液。 「騷貨,自己動。」阿明低聲說,手掌包住我的龜頭用力一擰。 「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軟得撐不住,只能靠他扶著。 公車正好壓過一個坑洞,車身猛地一震,我整個人往前撲,肉棒在他掌心狠狠蹭了一下,龜頭撞在他虎口上。那種突然的刺激讓我眼前發白,加上屁穴裡的肛塞隨著震動一下一下頂著腸壁,雙重夾擊下我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不行……阿明……我快……啊……」 他像是故意要折磨我,手指忽快忽慢地搓著我的莖身,拇指按在冠狀溝上來回磨。公車每震一下,我就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腰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挺。 「要去了……啊……真的不行……」 我感覺下腹一陣緊縮,龜頭脹得發疼,精液就這麼噴了出來——第一股「噗」地射在他手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白濁的液體濺到座椅上,還有一點噴到自己襯衫下擺。我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喘得說不出話,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顫抖。 「操,這騷貨射了。」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抬起頭,看見一個穿運動T恤的高大男生站在走道旁,手裡舉著手機,鏡頭正對著我。他笑得輕浮,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從我敞開的襯衫、露在外面的奶子,一路看到還掛著精液的肉棒。 「靠,是偽娘?長得真他媽正。」志龍蹲下來,手機湊近我胯間,鏡頭對準我還沒完全軟掉的肉棒,「讓我們看看你有多騷。」 他說著,另一隻手拉開運動短褲的鬆緊帶,一根深褐色的粗大雞巴彈出來,龜頭漲得發亮。他往我面前湊了湊,雞巴幾乎貼到我嘴唇上。 「張嘴,含進去。」 我猶豫了一下,但他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勺,拇指壓在我嘴角,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笑意:「別裝了,剛才叫得那麼浪,現在裝什麼矜持?」 我張開嘴,把他的雞巴含了進去。龜頭頂到舌根,腥鹹的味道充滿口腔。他「嘶」地吸了一口氣,手掌壓著我的頭往下按,雞巴直接捅進喉嚨深處,我反射性地想退開,但他按得死死的,喉嚨被撐滿的脹痛讓我眼角泛淚。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操,你這張嘴真他媽會吸。」 我含著他的雞巴,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就在這時候,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直接探到我屁股後面,手指勾住肛塞的底座。 「別——!」我猛地僵住,但來不及了。 阿輝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我側邊,手指用力一拔,肛塞「啵」地一聲從我屁穴裡抽出來。那一瞬間空虛感夾雜著強烈的刺激衝上腦門,我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肉棒不受控制地又噴出一股精液,濺在志龍的短褲上。 「哈啊——!」我吐出他的雞巴,大口喘氣,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 「還沒完呢。」阿輝說著,把我從阿明腿上拉起來,讓我跪在座椅上,屁股對著他。他的雞巴不算大,但粗得嚇人,龜頭抵在我還一張一合的屁穴口,沒等我適應就頂了進來。 「啊!」我整個人往前撲,手撐在椅背上,屁穴被撐開的脹痛讓我叫出聲來。但痛感很快就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腸壁被摩擦的酥麻感。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身體往前晃。 「嗚……啊……太深了……!」 志龍繞回我面前,雞巴重新塞進我嘴裡,兩根手指捏住我的奶頭用力擰了一下。我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前面被雞巴塞滿口腔,後面被粗大的肉棒貫穿屁穴,阿明的手還在我胯間搓著我的肉棒——三面夾擊,我連喘息的空間都沒有。 「嗚嗚……嗯嗯……」我含著志龍的雞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屁穴被阿輝頂得又麻又脹,腸壁被摩擦得發燙。肉棒在阿明手裡硬得發疼,頂端不停滲出透明的汁液,把他的手弄得濕滑一片。 「這騷貨的屁穴真緊,夾得我快射了。」阿輝喘著氣,手扣住我的腰,加快速度猛頂。 「嗚——!」我整個身體繃緊,屁穴一陣痙攣,直接夾著他的雞巴高潮了。精液從肉棒裡噴出來,射在阿明手上和座椅上,濕淋淋的一片。 「靠,又射了?」志龍笑了,抽出雞巴拍了拍我的臉,「這麼騷,還沒插就射了三次。」 我癱在座椅上,喘得說不出話,身體還在一陣陣地顫抖。屁穴裡還含著阿輝的雞巴,他沒有抽出來,只是停在那裡,等著我緩過來。 「換個姿勢。」阿輝說,把我翻過來仰躺在座椅上,雙腿架到他肩上,雞巴重新頂進屁穴裡。志龍湊過來,雞巴抵在我唇邊,我張開嘴含進去,任由他頂著喉嚨抽送。 阿明的手又伸過來,握住我的肉棒,跟著阿輝抽送的節奏一起搓弄。三個男人,三個洞,我整個人被填得滿滿的,連思考的空間都沒有,只剩下身體被反覆貫穿的快感。 「啊……啊……要壞了……真的要被操壞了……」 我的呻吟已經完全壓不住了,公車上還有其他乘客,但此刻我根本顧不上那些目光。屁穴被阿輝頂得發麻,肉棒在阿明手裡又硬又脹,嘴裡含著志龍的雞巴,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他們拆散了一樣。 「要去了……又要去了……嗚嗚……」 阿輝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頂在腸壁最深處,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座椅上一樣,只能任由他猛幹。肉棒在阿明手裡又噴出一股精液,這次已經稀薄了很多,但身體還是止不住地痙攣。 「操,我也要射了——」阿輝低吼一聲,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屁穴裡。 志龍也跟著加速,雞巴在我嘴裡抽送十幾下,最後頂著我喉嚨射出來,濃稠的精液順著我嘴角往下淌。 三個男人退出我身體時,我已經癱成一灘爛泥,整個人軟在座椅上,動都動不了。屁穴裡還淌著阿輝的精液,肉棒軟趴趴地垂在腿間,身上、座椅上、絲襪上,全都沾滿了我自己的精液,濕黏一片。 --- 公車引擎的聲音變了調,像是司機在換檔準備靠站。我癱在最後一排座椅上,全身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只覺得腿間黏膩得不像話。車窗外的街景慢了下來,我勉強撐起身體,才發現車上已經沒剩幾個乘客了。 「快到終點站了。」阿明站起來,他低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過在那之前……」 他彎下腰,抓住我襯衫的領口,用力一扯。鈕扣「啪啦啪啦」地彈開,露出我雪白的奶子和那對被揉得發紅的奶頭。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又抓住我裙子的腰頭,連同被撕破的絲襪一起往下扯。 「啊——!」我驚呼出聲,但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他,讓他把裙子和絲襪從我腿上剝掉。車廂裡還有人,前面幾排的乘客隱約能看到後排發生什麼事。我的臉燒得發燙,但胯下的肉棒卻微微抬頭。 「你看看你,」志龍蹲在座椅旁,手指彈了一下我半硬的肉棒,「才被幹過就又硬了,你這身體是不是專門生來給人操的?」 「我……我才沒有……」我虛弱地反駁,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 阿輝從另一邊湊過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頭。「沒有?那你說說,為什麼你的雞巴在點頭?」 我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他說得對——我的肉棒確實在一跳一跳地脹大,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阿明笑了,把我從座椅上撈起來,讓我跪在座椅上,屁股對著他們。「最後一站了,我們好好玩。」 接下來的時間像是被揉成一團,分不清先後。 阿輝從後面插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往前撲,手撐在椅背上。他的雞巴不算大,但粗,頂進屁穴裡的時候帶著一股鈍重的脹痛,隨即變成讓我腿軟的酥麻。他抓著我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我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摩擦著椅背的塑膠表面,又麻又癢。 「啊……哈啊……阿輝……好深……」 「叫大聲點,」阿輝喘息著說,「讓前面的人聽聽,你是怎麼被操的。」 我咬著嘴唇,但根本忍不住。他頂到某個點的時候,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啊——!」 志龍繞到我面前,把他的雞巴湊到我嘴邊。「嘴巴別閒著。」 我張開嘴含進去,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他按住我的後腦,開始在我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我一邊含著他的雞巴,一邊被阿輝從後面猛操,眼淚混著口水流下來,糊了滿臉。 阿明也沒有閒著。他蹲下來,握住我翹在半空中晃動的肉棒,開始套弄。三個人同時動作,我整個人像是被拆成了好幾塊,每一塊都在承受不同的快感。 「嗚……嗚嗯……」我含著志龍的雞巴,發出含糊的嗚咽。 「操,你這屁穴真他媽緊,」阿輝拍了一下我的屁股,「都幹了這麼久還夾這麼死。」 他換了一個角度,頂得更深。我整個人往前一衝,志龍的雞巴從我嘴裡滑出來,牽出一條銀絲。我大口喘著氣,口水順著下巴滴下來。 「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肉棒在阿明手裡一跳一跳地脹大。 「去啊,」阿明加快手上的動作,「噴給我們看。」 他拇指按在龜頭上磨蹭,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屁穴絞緊阿輝的雞巴,肉棒噴出精液,濺在座椅上和志龍的腿上。阿輝被我夾得悶哼一聲,用力頂了十幾下,也在裡面射了。 「啊……啊啊……」我癱軟下去,但還沒喘過氣,阿明就把我翻過來,讓我仰躺在座椅上。他壓上來,雞巴對準我還在淌著精液的屁穴,一口氣捅到底。 「嗚啊——!」我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弧線。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撞得座椅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阿明低頭看著我,額頭上的汗滴在我胸口,「全身都是精液,像個破布娃娃一樣。」 「我……我是……」我迷迷糊糊地回應,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 志龍又湊過來,這次他沒有插進我嘴裡,而是把雞巴抵在我嘴唇上磨蹭。「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順著他的龜頭舔了一圈,舔掉上面殘留的淫液。阿輝從側面伸手,捏住我的奶頭揉搓,又低頭含住另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著。 三個人又換了好幾個姿勢。我跪在座椅上被阿明從後面操,同時含著志龍的雞巴,阿輝則蹲在我面前,把雞巴塞進我嘴裡和志龍的擠在一起。我嘴裡塞著兩根雞巴,含都含不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座椅上。阿明從背後猛操我的屁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的肉棒在身前甩來甩去,又射了一次,精液噴在座椅上和阿輝的褲子上。 「嗚……嗚嗚……」我發出含糊的呻吟,眼角全是淚。 最後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阿明換了角度,頂在腸壁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我整個人瞬間繃緊,屁穴絞得死緊,肉棒噴出稀薄的精液,濺在自己身上和座椅上。眼前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息。 「操,夾這麼緊……」阿明低吼著,又用力頂了十幾下,才在我體內射出來。 我癱在座椅上,全身沾滿精液,像是被人從裡到外徹底翻攪過一遍。屁穴裡的精液混著阿輝和阿明的,正慢慢地往外淌,滴在座椅上。肉棒軟垂著,頂端還掛著最後一滴白濁。 「要到站了。」阿輝看著車窗外的站牌說。 我勉強撐起身體,看著自己滿身狼藉。不知怎麼的,我伸出手指,從胸口刮起一團精液,湊到嘴邊。三個男人都看著我。 我張開嘴,把手指含進去,舔掉上面的精液。鹹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我忍不住又刮了一團,這次是從大腿上,混著三個人的精液和我的淫水,統統送進嘴裡。 「好吃嗎?」志龍笑著問,手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舉起來,鏡頭對著我。 我看著鏡頭裡自己的臉——眼眶泛紅,嘴巴還含著手指,嘴角掛著一抹白濁。身體上全是精液乾涸後的痕跡,奶頭紅腫著,屁穴還在往外淌著黏稠的液體。 我對著鏡頭,慢慢分開雙腿,讓屁穴裡的精液流得更明顯。然後我伸出手,掰開自己的臀瓣,讓鏡頭拍得更清楚。 「嗯……好吃……」我對著鏡頭說,聲音又軟又媚,「謝謝你們……把我操得這麼舒服……」 三個人都笑了。阿明走過來,蹲下,把掉在地上的肛塞撿起來,在沾滿精液的座椅上滾了一圈,塗滿三人的精液,然後對準我的屁穴,慢慢塞了進去。 「啊……」我輕哼一聲,屁穴又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全身一顫。他塞到底之後拍了拍我的屁股,「留著,回去好好感受。」 我趴在那裡喘了一會兒,才慢慢爬起來,開始穿衣服。襯衫皺巴巴的,沾滿精液的痕跡,鈕扣掉了兩顆,勉強扣上還是露出大半個胸口。裙子拉上來,但絲襪已經破得不成樣子,從大腿撕到腳踝。丁字褲撿起來的時候,上面還帶著精液的腥味,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套了上去,濕黏的布料貼在胯間,讓我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我整理好衣服,站在車門前,等著下車。車窗外是熟悉的街道,陽光正好。我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桿,讓自己恢復成一個普通的OL。 但絲襪的破洞透著風,腿間還殘留著濕潤的觸感,屁穴裡的肛塞頂著內壁,讓每一步都帶著隱約的脹意。我知道,從今天開始,我的秘密已經被三個人牢牢握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