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梳妝臺的鏡面上。我坐在鏡前,指尖繞著睡衣裙襬的蕾絲邊緣,睡意還沒完全退去,心口卻已經微微發熱。 今天是業務報告的日子——全公司的人都會看著我,從我站在簡報臺前的那一刻起,到我開口說第一個字。 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勾起嘴角,伸手把睡袍的繫帶拉鬆。 鏡子裡的「我」有一張乾淨到近乎虛假的臉——中短髮微亂地翹著,皮膚因為剛醒還透著一層薄紅,五官精緻得像是被人細細描出來的,一點都不像個男人。視線往下滑,睡袍領口敞開處,露出內搭的蕾絲內衣——半杯的款式,奶子被輕輕托起,乳頭隔著薄紗若隱若現,連我自己看了都覺得喉嚨發乾。 我站起身,讓睡袍從肩頭滑落,赤裸地站在鏡前,享受著晨光落在肌膚上的微涼觸感,目光沿著自己的身體往下游走——腰線收得漂亮,屁股圓潤挺翹,雙腿修長白皙,順著線條往下,腿間的肉棒正微微抬頭,粉嫩的龜頭從包皮裡探出,帶著一股羞恥的脹熱感。 指尖沿著小腹往下滑,輕輕碰了碰那半硬的莖身,一股酥麻從尾椎躥上來,讓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又鬆開——今天要穿的那套衣服已經掛在衣櫃門上:一條貼身的黑色窄裙,和一件白色雪紡襯衫,還有那雙我最喜歡的黑色吊帶絲襪,光是想到布料貼上肌膚的觸感,我的乳頭就硬得發疼,我知道今天會很美好,我會讓所有人都看著我,卻沒有人知道這身正經套裝底下藏著什麼,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感受它在掌心裡跳動的熱度,享受著這羞恥又愉悅的晨光。 --- 我從梳妝臺前起身,赤裸的腳掌踩在木地板上,帶著晨光殘留的溫涼。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一排裙子和絲襪整齊掛著,布料在指尖下滑過——牛仔短裙、針織長裙、百褶裙,最後停在黑色迷你窄裙上。拿下來,又抽出一雙黑色吊帶絲襪,絲質的觸感涼涼地貼在掌心。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潔白光滑的肉體,先穿上半罩式蕾絲胸罩,把兩邊肩帶調緊,讓胸罩把那兩點粉嫩小乳頭托得更高、更顯眼,乳尖若隱若現。然後是丁字褲,那根細細的蕾絲帶子直接勒進屁股溝,把還在流水的屁穴完全卡住,前面那塊小小的蕾絲三角布勉強包住粉嫩肉棒,馬眼在不停地滴水,讓那條白色丁字褲起一片濕痕。 我抿著嘴笑了一下,因為刺激,滲出更多前列腺液「好……好變態……丁字褲都濕成這樣了……」我對著鏡子轉身,翹起屁股,蕾絲細帶深深陷入穴口,看到丁字褲都勒出肉棒的形狀,就像期待被操一樣。然後才拿起窄裙往身上套。 窄裙的拉鍊從腰側拉上,布料緊緊裹住臀部,裙擺剛好落在大腿中上段,稍微彎腰就能看見丁字褲的邊緣。我對著衣櫃門上的鏡子轉了半圈,裙擺隨著動作微微翻起,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膚——然後我彎下腰,把吊帶絲襪捲起來,從腳尖慢慢往上拉,絲襪的彈性貼合著小腿曲線,一路滑過膝蓋、大腿,最後掛上吊帶扣,黑色的蕾絲花邊勒進肌膚,微微陷出一道痕跡。 穿好絲襪,我站直身體,裙擺貼著臀線,絲襪的線條勾出長腿,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俐落又帶點騷氣。我伸手撫平裙擺,指尖滑過腰側的布料,卻不小心碰到下腹——那一瞬間,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我整個人僵了一下,雙頰瞬間泛紅。 白色丁字褲的布料薄薄一層蕾絲貼著肉棒,每動一下都摩擦著敏感的肉棒,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不少透明的液體,丁字褲所浸出一片深色越來越大片。我咬住下唇,想壓抑那股騷動,但下腹的熱意卻越積越滿,像一團火在裡面燒,連帶著乳頭也硬挺起來,頂著內衣的蕾絲布料,傳來細細的刺痛感。 「不行……今天要上班的……」我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卻帶著軟軟的顫音。 我伸手想把丁字褲調整好,指尖碰到濕滑的布料時,卻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那觸感太鮮明瞭,蕾絲的紋路貼著龜頭的輪廓,濕掉的布料又涼又熱,矛盾得讓人腿軟。 我扶著衣櫃門,膝蓋微微發抖,呼吸已經亂了拍子。理智告訴我該放手、該去穿好衣服準備出門,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另一隻手已經悄悄滑進丁字褲的邊緣,指尖碰到肉棒時,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顫了一下。 「啊……」我忍不住輕哼出聲,聲音又細又軟,連自己聽了都臉紅。 指尖沿著丁字褲來回移動,龜頭已經完全濕潤,前端滲出的液體讓手指滑動得毫無阻礙,一層薄薄的黏液裹住整個頂端,傳來黏膩的觸感。我靠在衣櫃門上,雙腿微微分開,手指開始上下套弄,動作又輕又慢,像是在試探自己今天的敏感程度。 但身體的反應遠比我想像的激烈——每一次指尖擦過龜頭下方的溝槽,腰就會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乳頭貼著內衣布料磨蹭,又癢又麻。我咬著嘴唇,想讓動作慢下來,但手指卻越動越快,套弄的節奏逐漸失控,發出細微的水聲。 「嗯……哈……」我閉上眼睛,頭往後仰,靠在衣櫃門上,發出一聲比一聲軟的呻吟。丁字褲的下檔早就被前列腺液浸溼,細線卡在臀縫裡,濕透的布料貼著會陰部,涼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下腹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龜頭的敏感度已經到了極限,每一次手指擦過都讓我腿軟一分,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只能靠著衣櫃門往下滑。我咬緊嘴唇,想忍住聲音,但喉嚨裡還是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又嬌又媚,連自己都覺得羞恥。 「要去了……啊……不行……」 因為搓用肉棒發出的聲音「滋——滋——滋——」 好羞恥 「要去了……要去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股精液「噗——!」地噴出來,力道強得直接射丁字褲上,沿著腿縫間流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因為極度敏感,雅琪的高潮反應大到誇張,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噗滋噗滋」噴得大腿內側都是。 「哈啊啊啊……射了……!雅琪……雅琪射得好多……好爽……!」 --- 我彎腰把高跟鞋套進腳跟,腳踝一扭,細跟在地板上敲出一聲清脆的響。站直身子,對著玄關那面全身鏡轉了一圈。 從黑色窄裙的裙下襬邊緣往上看,可以看出微微露著屁股蛋,也露出一大截細細的吊帶貼在腿肉上,往上延伸,消失在裙底的陰影裡。 我停下來,側過身,微微翹起臀部,回頭審視鏡子裡的自己:白襯衫扣到倒數第二顆,領口鬆開,隱約能看到蕾絲內衣的邊緣;窄裙包著圓潤的屁股,線條乾淨利落,裙長剛好落在膝上25公分,走動時裙擺會跟著步伐些許往上提升,丁字褲的最底端在開衩處若隱若現,稍微彎腰就露出。 「完美。」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可是心跳卻不爭氣地加快了些。想到待會走進辦公室,那些男同事的目光會怎麼掃過來——先落在裙擺上,再沿著絲襪往上爬,想看清那條丁字褲到底有沒有露出來。他們總以為自己偷看得夠隱蔽,我卻什麼都感覺得到:那種被視線扒光的感覺,讓我裙底一陣發熱。 我咬住下唇,低頭看向自己的裙擺。果然,那塊濕意又悄悄蔓延開來,薄薄的丁字褲布料貼在肉棒上,黏糊糊的,帶著方才高潮殘留下來的餘溫。光是想到「辦公室」三個字,我就又濕了。 「真是……沒救了。」我輕聲自嘲,手指卻已經不自覺地伸向裙底——不對,不是不自覺,是故意的。我隔著那層濕透的蕾絲布料,用指腹輕輕按壓已經半勃起的肉棒,光是觸碰就讓我整個人一顫,膝蓋微微發軟。 「嗯……」我靠在鏡子邊,把重心移到一條腿上,另一條腿微微彎起,讓裙擺順勢滑開一些。隔著內褲揉弄著自己,指尖沿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滑,在頂端打個轉,又滑下來——那層濕透的布料貼在敏感的龜頭上,摩擦起來帶著黏膩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咬住下唇,嚥下一聲呻吟。 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著薄紅,眼神已經開始迷離,白襯衫下的乳尖也悄悄挺立起來,頂著蕾絲內衣的布料,隱約透出兩點深色。我看著自己這副樣子,心跳得更快了——這就是待會要穿去上班的樣子,襯衫底下藏著挺立的乳頭,裙底藏著一隻正在玩弄自己的手。 「啊……」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隔著內褲掐住肉棒根部,輕輕擰了一下,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腦門,讓我整個人一哆嗦。濕意從頂端滲出來,把蕾絲布料浸得更透,黏在指尖上,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我看著那條銀絲,腦子裡炸開一片空白——待會要是有人發現我裙子裡濕成這樣,發現我這副發騷的樣子……光是這個念頭,就讓我爽得渾身發軟,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快,擼動的節奏亂了,呼吸也亂了,一聲聲壓抑的喘息從縫隙間漏出來。 「哈……嗯……不行……要射了……」我咬著嘴唇,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化了的糖。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掐住頂端,快速摩擦著,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拍得我意識發白,整個人往鏡子上靠,冰涼的鏡面貼著發燙的後背,讓我打了個哆嗦。 「嗚……!」我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繃成一根弦,肉棒在內褲裡一跳一跳地射了——溫熱的液體噴出來,被蕾絲布料兜住,又沿著縫隙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濕淋淋的,黏糊糊的,把絲襪頂端那一小片布料也浸透了。 我靠著鏡子喘了好一會兒,才低頭看向裙底:丁字褲濕得一塌糊塗,半透明地貼在腿間,精液混著淫水沿著腿縫流下來,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隨手了肛塞,沾滿精液當作潤滑劑,往我的屁穴裡面插入。 「恩.....恩.....這樣真的不行,會被發現的......」 雖然這樣說,但是丁字褲裡面的肉棒又開始滲出前列腺液來 「……真夠騷的。」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罵了一句,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把裙擺撫平,確認沒有透出濕痕——黑色窄裙的好處就在這裡,濕了也看不出來。我伸手從鞋櫃上拎起包包,掛上肩頭,最後一次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把襯衫領子稍微往兩邊拉了拉,讓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肌膚若隱若現——不對,是讓蕾絲內衣的邊緣若隱若現。 「好了,上班去。」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拋個媚眼,轉身推開家門。 晨光迎面撲來,暖洋洋的,灑在我肩上。我踏出家門,高跟鞋在走廊地磚上敲出清脆的節奏,一聲一聲,篤定又從容,嘴角揚起一抹嫵媚的微笑。 --- 晨光斜斜地打在柏油路上,街道兩旁的店家還沒全開,只有便利商店的燈亮著。我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在通往公司的人行道上,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絲襪的蕾絲邊與吊帶若隱若現。 晨風從裙下鑽上來,涼涼地貼著皮膚,讓我知道丁字褲的布料早就濕透了,緊緊貼在脹大的肉棒上,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染成半透明,每走一步,細細的帶子就磨過敏感的龜頭,像有人用指尖故意來回刮弄。我微微放慢腳步,讓窄裙逐漸上提,露出大腿根部那條已經被淫水順著流下來的晶亮水痕。 眼角餘光看到路邊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多看了我兩眼,視線從我的腿往上滑,停在我裙襬下緣的地方。 我沒有整理裙擺,繼續往前走,假裝沒注意到他的目光,心跳卻微微加快,興奮感從下腹升起,肉棒又硬了一圈,把丁字褲撐得更緊,前端的小孔一張一合,又吐出一小股黏稠的液體,順著布料往下滴。 再往前走幾步,經過一間早餐店,門口排了幾個上班族,其中一個年輕男生正低頭滑手機,抬頭看到我時,手機差點從手上滑掉,視線黏在我的腿和裙擺之間來迴游移,嘴裡咬著的吐司忘了嚼。我從他面前走過,擦過他站的位置,帶著一點風,他愣在原地,我聽到他身後另一個男人低聲說了句:「穿這樣,真騷。」 那句話像電流一樣直接竄進我的前列腺。腿間猛地一熱,丁字褲的布料又被淫水浸濕一層,緊緊貼在肉棒上,摩擦感變得更加下流,每一步都像在提醒我:你正濕著,你正硬著,你正把這根發燙的肉棒和塞著肛塞的穴口,完完整全暴露在街上,所有人都可能看見你的秘密。我抿了抿嘴唇,把嘴角的弧度壓下去,維持著一張端正的上班族臉孔,可下腹卻不斷抽搐,前列腺被肛塞一下一下頂得發麻。 窄裙的裙擺在我邁步時不斷往上爬,絲襪的吊帶在裙下若隱若現,大腿上緣的肌膚暴露得越來越多。涼風直接吹在皮膚上,也吹在濕透的丁字褲上,冰涼又灼熱,像有人用舌頭隔著布料狠狠舔過我的龜頭和囊袋。我腿一軟,腳步亂了一拍,又立刻穩住,但那一瞬間的快感讓我幾乎要當場射出來。肛塞隨著我走路的節奏,一下一下精準地頂著前列腺,不深,卻每一次都壓在那個讓我腿軟、眼前發白的點上。我夾緊臀瓣,反而讓肛塞更明顯地卡在裡面,每走一步都像被一根粗熱的肉棒從後面慢慢幹進來。我咬住下唇,把一聲幾乎要洩出來的呻吟吞回去,眼角卻微微泛濕,興奮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太陽穴突突地跳著,肉棒前端又滲出一股黏液,把丁字褲浸得更透。 走到路口等紅綠燈時,我站在斑馬線邊,旁邊站了兩個穿制服的工人,其中一個比較高的,視線從我的臉往下滑到胸口,又滑到腿,最後停在我裙擺爬高後露出的大腿根部,低聲對他同伴說:「這妞的腿真他媽好看。」另一個笑了:「裙子短成這樣,不就給人看的?」我假裝沒聽到,直直地看著紅綠燈,心跳卻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腿間一熱,一股濕意順著丁字褲的邊緣滲出來,沿著絲襪流下一小截,我夾緊雙腿,卻讓那股濕意更明顯地貼在皮膚上,涼涼的,又燙燙的,像有人正用手指沿著那條水痕輕輕劃過。 我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表情維持在「趕著上班的OL」該有的樣子,但裙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丁字褲的布料濕透之後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肉棒上,連龜頭的形狀、上面跳動的青筋、還有前端那個不斷吐水的小孔,幾乎都要被完全勾勒出來。我稍稍調整,讓裙擺垂下來擋住那片濕痕,但一走動,裙擺又飄起來,濕痕若隱若現,比完全暴露更引人遐想,更讓人想伸手去摸、去揉、去把那根發燙的東西掏出來。 綠燈亮了,我邁開步伐走過斑馬線,高跟鞋敲在柏油路上,節奏清脆,像在數著自己還能忍多久不射。 突然一個踉蹌,裙擺整個拉起,貼在我腰側,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晨光裡,絲襪上緣的蕾絲花邊、丁字褲的細帶、還有那條從腿間蜿蜒而下的水痕,全部清清楚楚地曬在陽光下,我聽到身後有人吹了聲口哨,腳步聲停了幾拍,大概是有人停下來看了,我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心跳卻快得像要炸開,腿間一股熱流湧上來,肉棒硬得發疼,脹在丁字褲裡,前端滲出的液體和淫水混在一起,把丁字褲的布料浸得透濕,每走一步都摩擦著敏感的前端,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腳步卻強自鎮定,一步一步,穩穩地踩著高跟鞋往前走,像一個普通的、趕著上班的OL,只是裙底濕得不像話,肛塞一下一下地頂著穴口,快感堆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滿,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熱,臉頰泛紅,連耳尖都燙起來,襯衫下的乳頭硬挺著,頂著蕾絲內衣的布料,隨著步伐輕輕摩擦,又癢又麻,讓我幾乎要呻吟出聲,我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卻嚐到自己嘴唇上淡淡的鹹味和口紅的甜味,混在一起,像某種曖昧的邀請。 我加快腳步,往公車站牌的方向走去,晨光從側面照過來,把我整個人的輪廓勾出一層金色的邊,絲襪透著光,連腿間那片濕痕都隱隱約約地透出來,我站在站牌下,微微喘著氣,一手拎著包包,一手按在裙擺上,把衣服和短裙都照得半透明,裡頭的輪廓若隱若現,慾望和偽裝交織在一起,像一條繃緊的絲線,把我整個人綁在這一刻,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