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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4

晾衣服與發情的風

作者:小啤酒 · 本章 10,528 · 全作 32,802

晨曦緩緩滲進哈特諾村的研究所,柔和的陽光穿過窗戶縫隙,照亮了一地散亂的景象——零件、紙張和工具胡亂堆疊,桌面上擺著普爾亞的筆記本和那瓶試劑樣本,旁邊還躺著沾滿乾涸黏液的木製長笛。 角落的簡易床鋪一片狼藉,床單上滿是昨夜自慰留下的濕痕,散發著淡淡的腥味,普爾亞蜷在薄毯下,小小的身軀像個瘦弱的幼雛,白髮亂糟糟地蓋住半邊臉,細瘦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裸露的肩膀在毯子邊緣若隱若現。 陽光從高窗斜斜照進來,落在普爾亞的臉上,連眼皮都透著暖意,她皺了皺眉,翻身時毯子從肩膀上滑落,清晨的涼意貼上裸露的皮膚,她打了個哆嗦,才慢慢睜開眼睛。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細瘦的胳膊從毯子裡伸出來,骨節分明的指關節發出「嘎吱」一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坐起身,薄毯滑落到腰間,露出她嬌小的上半身——平坦的胸脯像個未熟少女,肋骨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痕跡,乾掉的白濁在淺色皮膚上凝成薄薄一層,雖然那股痠軟感還沒完全消散,但腿間紅腫的陰部已經消退了大半。 她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嘀咕道:「嗯?那股熱流沒了……副作用終於退了?」 她眼裡閃過一絲輕鬆,起身時毯子完全滑落,露出她瘦小的裸體站直身子,臀部緊繃得像個小蘋果,細瘦的腿顫巍巍地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腿根還帶著點酸軟。 她撓了撓亂糟糟的白髮,隨手撿起地上的紅色外套,抖掉上面的灰塵,懶洋洋地披在肩上,外套寬大的下襬垂到她瘦弱的大腿中部,裡面什麼也沒穿,平坦的胸脯在布料間隙露出尖尖的乳頭,細腰和腿間的陰部若隱若現,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她走到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鎖骨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又打了個冷顫。她甩了甩手,用袖子胡亂擦乾臉,才望向實驗台。 實驗室裡靜悄悄的,只有角落那臺希卡裝置發出低沉的運轉聲,像某種節奏穩定的呼吸,臺上的試管整齊排列著,陽光穿過玻璃,在檯面上投下淡紫色的光影,光斑裡浮著細小的塵埃。 她踉蹌著走到書桌前,細瘦的小腿每邁一步都微微顫抖,像風中的嫩枝。她一屁股坐進椅子,外套敞開,瘦小的臀部緊貼著粗糙的木面,陰部直接壓在座椅上,冰涼的觸感讓她輕哼一下,然後目光掃過每一根管子——昨晚收集的樣本都在原位,塞著軟木塞,液麵清澈,沒有沉澱或變色。 其中一根試管的管壁上凝著幾滴細小的水珠,在光線下泛著微光。 她伸手碰了碰管壁,涼的,溫度沒有異常。 「沒變質。」她自言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顯得有些單薄。她拿起記錄本翻到昨晚那頁,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字跡,那些數字和符號在晨光裡格外清晰。她在空白處補上幾筆:「樣本狀態穩定,室溫保存十二小時無異常。」 她放下筆,盯著那排試管看了好一會兒。 藥劑在體內分解的速度比預期快,但殘留的性慾反應卻持續了整夜——這個數據倒是有意思。她拿起其中一根試管,對著光轉了轉,白濁的液體在玻璃壁上輕輕晃動。 「要是這東西,能搞出什麼新玩意就好了……」 普爾亞的嘴角微微揚起。 藥劑失敗了,但失敗留下的數據比預期更有價值——至少證明瞭那批藥劑確實影響了體內的激素迴路,只是方向不對。 她翻到記錄本前面幾頁,看著上週畫的藥理結構圖,指尖沿著分子鏈的標記一路劃過去,腦中已經開始盤算下一版配方該怎麼調整,也許該降低那味龍角粉的比例,換成更溫和的調節劑…… 「接下來,得再多做幾組實驗才行……」 忙碌中,她時不時停下來打個哈欠,小臉上帶著沒睡醒的倦意,她歪著身子靠在工作台上,外套滑到腰間,瘦小的胸脯完全裸露,尖尖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硬起。 她咬著筆尾,在筆記本上補了一句:「副作用持續約36小時,已消退,後續觀察中。」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清脆地劃破安靜,她抬起頭,陽光正好照進窗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光裡浮著細細的塵粒,慢慢飄著。 她忽然想起那個金髮的身影——總是不說話,卻在每次實驗時安靜地守在旁邊,等著她遞過藥瓶或記錄本。 那雙碧藍的眼睛,認真的表情 還有在床上,那壯碩的肌肉,以及撐開小穴的觸感…… 普爾亞皺了皺眉,不自覺地指尖在腿間蹭了蹭,那點癢意像是提醒她昨夜的空虛還沒填滿。她隨意抹掉殘留的黏液,然後甩了甩手,嘀咕:「有點癢……得洗洗了。」 --- 普爾亞放下樣本瓶,指尖在記錄本上敲了兩下,腦子裡還在轉著那些數據。 但身上那股黏膩的氣味實在太明顯了——汗味混著昨晚殘留的腥氣,睡衣布料貼在皮膚上,動一下都覺得不舒服,她扯了扯衣領,低頭聞了聞自己肩膀,那股味道鑽進鼻腔,讓她的眉頭皺得更深。 「簡直像是被雄性的味道給包圍一樣……」 她嘆了口氣,把筆擱在記錄本上,決定先把身體弄乾淨再說。 她推開走廊盡頭的木門,那裡有一個用希卡科技改造的小型火爐,平時普爾亞燒製藍火來煮惹水,浴室不大,靠牆一個石砌浴缸,旁邊是洗衣槽,角落堆著幾塊疊好的布巾。 普爾亞敲了敲火爐,藍色火焰竄起,發出低沉的嗡鳴,然後擰開水龍頭,很快地水就熱了起來,蒸氣慢慢騰起,在空氣裡擴散開來,帶著一股水汽特有的潮潤味道。 她站在浴缸邊,看著熱水慢慢注滿石砌的缸底,細瘦的腿交叉站立,外套下襬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腿間稀疏的白毛,隱約可見粉嫩的陰部。 蒸氣撲上她的臉,眼鏡鏡片立刻蒙上一層白霧,她摘下眼鏡放在洗衣槽邊的架子上,視線模糊了一下,又習慣性地瞇起眼睛,咧嘴一笑 「Check it! 這效率真是不錯!」 她伸手試了試水溫,燙得剛剛好,隨手脫下外套扔在地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小小的胸膛、細瘦的四肢,明明還是孩子的輪廓,卻裝著一個成年女人的靈魂和慾望,有點苦笑著搖了搖頭,踩著小凳子爬進浴缸。 熱水漫過腰際,蒸氣撲上臉頰,燙得她倒吸一口氣,然後慢慢沉進去,讓水浸到肩膀。熱度從皮膚滲進去,下體的痠痛一點一點鬆開來,她舒服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靠著缸壁,任熱水泡軟僵硬的肌肉。 「啊……舒服多了。」 水流靜靜包住普爾亞,肩膀的緊繃慢慢化開,她讓自己整個泡進水裡,只有鼻子以上露出水面,熱水包住她的頭皮,耳朵浸在水裡,聽見的只有自己心跳的悶響和水流輕微的晃動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浮出水面,濕漉漉的白髮貼在額頭和臉頰上,她伸手把頭髮往後撥,水珠沿著脖子滑下來,滴進水裡泛起一圈漣漪。 她靠在浴缸邊緣,細瘦的雙腿在水裡伸展,膝蓋勉強露出水面,腿間的陰部隱沒在溫熱的水中,紅腫已經完全消退,只剩粉嫩的肉瓣在水流中若隱若現。 泡了一會兒,她睜開眼,拿起浴缸邊的皂塊,沾了水搓出泡沫,先洗手臂和肩膀,然後往下洗,手掌抹過胸口,平坦的胸膛沒什麼好洗的,但她還是仔細搓過每一寸皮膚,像是要把昨晚那些痕跡全部搓掉。 她一手緩緩撫過自己的小腹,滑過平坦的皮膚,然後向下摸到腿根,輕輕撥開自己的陰唇,指腹在嫩肉上揉了揉,確認燥熱感已經消失。 「嗯,乾淨了……副作用果然沒了。」 不過,昨晚的記憶還殘留在身體裡——那種被填滿的腫脹感,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還有在她體內釋放時的熱度。 她記得自己當時雙腿勾著林克的腰,被撐得又脹又酸,卻又捨不得讓他停下來…… 「……別鬧。」她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在蒸氣裡悶悶的,搖了搖頭,決定把裡面也洗乾淨。 熱水泡過之後那裡還是有些腫脹,普爾亞仔細撥開陰唇,指腹在嫩肉裡外來回搓洗,溫熱的水流進去時,她咬著下唇,眼神渙散了一瞬,但還是把手指小穴裡面伸進去。 裡面滑膩膩的,殘留的精液被熱水泡得軟化,混著她的體液,黏稠地沾在指上。她小心地摳挖著,把那些白濁一點一點清出來,指頭在穴肉裡轉動時,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她皺著眉忍住了,加快手上的動作,水面上浮起幾縷混濁的白絲,慢慢散開,像是墨水滴進水裡一樣暈染開來。 「這地方得多洗洗,林克那傢伙留下的東西真是頑強……」 她換了角度,指頭往更深處探了探,摳出一團殘留的黏稠,穴口因為刺激收縮了一下,夾住她的手指。酥麻感又竄上來,這次比剛才更明顯,她咬住下唇,手指在裡面停了一下,等那股熱意退下去才繼續動作。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穴肉軟軟地含著她的手指,像是捨不得放開似的,她暗暗罵了自己一聲,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又摳出一些殘留的黏滑。反覆沖洗了好幾遍,直到指尖探進去再抽出來時,上面只沾著清澈的水珠,沒有殘留的黏滑感,才鬆了一口氣。 她把手洗乾淨,整個人往後靠在缸壁上,熱水漫到下巴,蒸氣燻得她眼皮發沉。泡了不知道多久,水溫開始轉涼,她才從水裡坐起來。 濕漉漉的白髮貼在臉頰上,水珠沿著脖子滑進鎖骨凹處,她伸手去拿布巾,視線掃過浴缸邊緣那排瓶瓶罐罐——皂液、洗髮膏、還有幾瓶當作沐浴的自製溶劑。那些瓶身貼著手寫標籤,有些已經褪色了,其中一瓶的標籤上寫著「氧化層分解液」幾個字,字跡被水氣弄得有點模糊。 她的目光忽然停住。其中一瓶淡藍色液體,是上週調製的溶劑,用來分解希卡裝置表面的氧化層。她盯著那瓶液體,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她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或許藥劑的問題不是在成份,而是調配的溶劑本身。 「嗯……如果調整新的溶劑,還有配方的話,說不定就能……Check it! 我果然是天才!」 她眼睛亮了起來,迅速從浴缸爬出來,水珠順著她瘦弱的身體滴滴答答落下,細瘦的腿顫巍巍地踩在地板上,臀部和陰部在濕漉漉的皮膚上顯得更加緊繃。 隨手撿起外套披上,赤裸的身子裹進布料,頭髮滴著水,她一邊擦臉一邊走向工作台,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實驗。 ---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洗衣處,空氣裡還飄著皂角的氣味,混著石牆縫隙間長出的青苔特有的潮腥,和一種說不清是藥草還是灰塵的陳舊味道。 普爾亞只披著那件紅色外套,裡面什麼也沒穿,從浴室一路走過來,濕漉漉的腳印在石板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像一條斷斷續續的暗色綴線,水珠沿著她的小腿往下滑,在腳踝處匯成細流,滴落在微涼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響。 紅色外套被風吹得飄起來,露出她胸部兩點淺淺的粉色乳頭,腿間的陰部在布料間隙若隱若現,她也沒急著把衣服拉攏,反正研究所裡沒有別人,這件外套穿或不穿,對她來說差別不大。 她蹲下身,把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昨天那件深色背心、黑色短裙、揉成一團的薄毯,還有那條皺巴巴的床單。 「洗完澡還得收拾衣服,真是麻煩……」 背心上還沾著幾根金黃色的短髮,是林克的,她拈起來對著光看了一眼,然後隨手彈掉。 床單上還留著昨晚的痕跡,乾涸的水漬在布料上暈開一圈淺淺的邊,湊近時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很難蓋不掉的氣味——那是精液乾透之後、略帶腥鹹的氣味,混著林克身上那股乾淨的汗味和她自己的味道,交纏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聲的證據。 普爾亞盯著那塊痕跡看了兩秒,耳根微微發熱,隨即哼了一聲,把床單胡亂捲起來塞進手動洗衣機裡,動作有點粗暴,床單在桶裡絞成一團,她伸手進去把它攤開,她踮起腳,費力地轉動洗衣機的搖桿,水花嘩啦嘩啦地轉起來。 小小的身子跟著搖桿的節奏一晃一晃,紅色外套的下擺隨著動作掀起來又落下,露出底下白嫩的大腿,膝蓋內側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是昨晚跪在長椅上的時候壓出來的。 濕髮貼在頸側,幾縷髮絲黏在鎖骨上方的皮膚,她伸手撥了一下,指尖沾著水珠,順手在臉頰上蹭了蹭。肥皂水濺了一滴在她眼鏡片上,她瞇起眼,用指腹擦了擦,鏡片留下一道模糊的指紋。 「Check it!這點小事可難不倒本所長。」 洗衣機轉動的聲音單調而規律,木質搖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和水聲攪在一起,像某種催眠的節拍。 普爾亞等了一會兒,索性盤腿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從揹包裡翻出昨天的實驗紀錄本,一頁一頁翻看起來,紙頁邊角有些捲起,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她那套歪歪扭扭的速記符號,有些地方還畫著小小的結構圖,箭頭和註記擠在邊緣,幾乎要溢出頁面。 「龍角粉比例……0.3%……嗯,這個數值確實偏高,難怪藥效會暴走。」她咬著筆尾,眉頭微微皺起,筆尾被她咬出一圈牙印,「如果降到0.2%,再搭配分解液調整新溶劑的比例,這樣性慾的副作用就不會……」 昨天的畫面毫無預警地湧上來——林克寬厚的胸膛壓在她身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那根粗硬的東西抵著她的小穴口,一點一點往深處頂。 她筆尖忽然停住,墨水在紙上暈出一個小小的黑點。 她依然記得腰部被手掌抓住的力道,記得他抽送時,龜頭磨過穴壁某個點時整個人軟掉的感覺,記得他低沉的喘息聲貼在她耳邊,還有他最後射出來的時候,那股滾燙的液體灌進她身體深處的溫度,她甚至記得自己當時怎麼夾緊雙腿、怎麼弓著背、怎麼咬著嘴唇不讓聲音洩出來…… 「唔……」普爾亞夾緊雙腿,筆從指間滑落,咕嚕嚕滾到地上,在石板地上轉了兩圈,停在牆角。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紅色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面什麼也沒穿的軀幹——胸口兩粒小小的乳頭因為涼意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方,那條細縫已經滲出一絲濕意,她稍微動了一下,大腿內側黏黏的,那股潮濕的觸感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腿。 「可惡……明明只是想到而已。」 她咬住下唇,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探,碰到那條濕滑的縫隙時輕輕抖了一下,指尖沿著縫隙滑過去,碰到腫脹的陰蒂,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她整個人微微一震,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 她猛地收回手,指尖上還沾著透明的黏液,在陽光下泛著光,她看了一眼,臉更紅了。 「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在空蕩蕩的洗衣處裡格外明顯,「實驗數據才是重點,林克那傢伙……只是提供素材的實驗助手而已。」 可熱度沒有那麼容易消退。 她盤腿坐著,感覺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發癢,像是裡頭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搔刮,又像是昨晚被填滿的那種飽脹感還殘留在那裡,空虛地一張一合。 她用力夾緊雙腿,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把那團燥熱壓下去。但剛才那一碰,已經讓她的身體徹底醒了過來,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乳尖蹭在紅色外套內側布料上的觸感,每呼吸一次,粗糙的織紋就磨過那兩點,又癢又麻。 洗衣機發出咔嗒一聲,停了。 普爾亞如獲大赦,連忙跳下椅子,腳掌踩在微涼的石板地上,濺起一小片水花,她打開蓋子把濕淋淋的衣服撈出來,水珠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淌,滴在她光裸的小腿上。 床單吸水後重得要命,她使勁擰了好幾下,手臂酸得發抖,才把水擰得差不多,水從指縫間流下來,濺在她光裸的腳背上,涼涼的,和身體裡那股殘留的熱度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彎腰的時候,外套前襟整個敞開,兩團小巧的乳房垂下來,乳尖幾乎要碰到濕漉漉的衣服。她低頭看了一眼,乳尖因為涼意和剛才那陣燥熱的交替刺激,已經硬得像兩粒小石子,顏色比平時深了一點。 她站直身體,把衣服一件件塞進籃子裡,然後抱起比她半個身子還大的籃子,歪著身體平衡了一下,蹬蹬蹬爬上通往頂樓的樓梯。 樓梯的木板在她腳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牆壁上掛著幾幅她年輕時候的舊照片——那時她還是成年人的樣貌,站在實驗臺前,笑得自信滿滿。 頂樓的風比樓下大得多,和煦的陽光落在皮膚上暖洋洋的,帶著一種乾燥的、被曬熱的布料和灰塵的氣味。 普爾亞把濕衣服一件件掛上晾衣繩,紅色外套的下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貼在她光裸的腿上,布料輕輕擦過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癢。她踮起腳尖掛床單的時候,風從外套下擺鑽進去,直接吹在她赤裸的臀部上,涼颼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屁股上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把床單攤平,拉直四個角,讓風把它吹得鼓起來,像一面白色的帆。 她掛完床單,又拿起那件深色背心抖了抖,正要往上掛,風忽然大了起來,樹梢的葉子嘩啦啦地響,遠處傳來鳥叫聲,曬衣繩被風吹得繃緊又鬆弛。 其中一件內褲沒夾穩,被風吹得飛起來,在半空中翻了兩圈,剛好卡在欄杆上,淺藍色的布料掛在鏽跡斑斑的鐵欄杆上,被風吹得啪嗒啪嗒地拍打著欄杆。 「啊!」 普爾亞連忙伸手去夠,欄杆對她來說有點高,她墊起腳尖,手指勉強碰到內褲的邊緣,卻怎麼也抓不牢,布料在她指尖滑來滑去,像是故意跟她作對。 她換了隻手,還是差一點點,指尖擦過布料邊緣,帶起一陣小小的晃動,只好稍微探頭往前傾,伸手去夠那片薄薄的布料。 就在向前動的時候,欄杆的繩子正好卡在她兩腿之間,粗糙的纖維擦過她敏感的陰部,沿著那道縫隙刮過那粒腫脹的陰蒂,一股酥麻的電流猛地竄上來。 「嗯……!」 普爾亞整個人抖了一下,腿一軟,差點從欄杆邊摔下去。 她慌忙抓住欄杆穩住身體,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因為那一擦,小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濕漉漉地黏在腿間。繩子的纖維擦過去的時候,她清楚感受到酥麻感從陰蒂擴散開來,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爬,連帶著乳尖也跟著硬得發疼。 她咬著唇,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腿微微發抖,好幾秒鐘都動不了。 風吹過她敞開的紅色外套,底下一絲不掛的身體微微發熱,被風一吹又涼又燙,像是皮膚表面燒著一層薄薄的火。她咬著唇,終於把內褲從欄杆上扯下來,那條內褲在她手裡晃了晃,布料上還帶著剛才被風吹過的涼意,可她的身體卻燙得嚇人。 她低頭看了一眼,腿間那道細縫已經濕得發亮,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了一小段,在陽光下閃著光。 「……真是的。」 她低聲咕噥,把那條內褲胡亂掛上晾衣繩,夾緊雙腿,努力忽略身體深處那團越燒越旺的火。 可是她知道,剛才那一擦留下的觸感還殘留在那裡,微微發燙。 她掛完最後一件衣服,站在頂樓的風裡,紅色外套的下擺被吹得飄起來,露出底下光裸的雙腿,普爾亞沒有立刻下樓,只是站在原地,讓風吹過自己發燙的身體,等那陣酥麻感慢慢退去。 但那股酥麻感像潮水般退了又來,像是在提醒——她的身體,遠比她嘴上說的誠實得多。 --- 風從哈特諾研究所頂樓吹過,將晾衣繩上掛著的白袍與襯衣吹得獵獵作響,衣料在風中翻飛,些許水珠從纖維間迸出來,在陽光下閃爍幾下便消逝無蹤。 普爾亞靠在欄杆上,紅色外套敞開著,裡頭什麼也沒穿。風從下擺鑽進去,貼著她裸露的肌膚一路往上爬,吹得她打了個哆嗦,卻又非常舒適,讓她捨不得把外套攏上。 她趴在欄杆上往下望,哈特諾村的屋頂錯落有致,紅瓦與灰瓦交錯,炊煙從幾戶人家的煙囪升起來,在半空中被風扯成一縷縷淡白的絲線。田野裡有人在走動,小小的身影在綠浪間時隱時現,大概是哪家的農夫在巡視作物。 一切看起來那麼平靜,沒人會抬頭注意到研究所頂樓上這個小小的身影,更不會有人知道她此刻正在做什麼。 「今天天氣不錯,適合做點新實驗……」 風又吹過來,這次她沒有躲,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讓風直接拂過她的乳尖,涼意像一條小蛇,從乳頭竄進胸口,往下蔓延,最後匯聚在小腹深處,化成一團溫熱的騷動。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理智,明明剛才還在想實驗的事,現在那團火又悄悄燒起來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脯上的奶頭早已硬挺起來,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顫動,像兩粒熟透的漿果掛在枝頭。 她伸手碰了碰,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氣,這副小小的身體,敏感得過分,什麼都放大了——風、溫度、布料擦過皮膚的觸感,全都比從前清晰十倍。 從前成年時她從沒這麼在意過風吹過乳尖的感覺,現在卻連衣料摩擦都能讓她腿軟。 「藥效……大概還沒退乾淨吧。」她自言自語,聲音被風吹散,連她自己都聽不太清楚。「不過,也算是有效果吧,可以繼續研究……」 普爾亞把手沿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滑,皮膚因為風吹而微微發涼,但指尖觸到的地方卻熱得發燙,像埋著一團暗火。 她摸到自己的陰部,兩片嫩肉已經微微腫脹,比方才更飽滿,中間的縫隙滲出一層濕滑的液體,將她的指尖浸得發亮,她輕輕撥開,中指沿著那道縫從上往下滑,沾了滿手的淫水,指腹在嫩肉上滑過時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但喉嚨裡還是洩出一絲細細的嗚咽。 她知道自己不該在這裡做這種事——大白天的,可能會有人抬頭看到她,甚至可能有村民拜訪,或是直接登上樓梯口來找她。 可是身體裡那股燥熱像一團火,從昨晚自慰之後就沒真正熄滅過,只是暫時被壓下去,現在又被風吹得復燃起來。她甚至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風裡草木的氣味,在鼻腔裡揮之不去。 「就一下……反正沒人看見。」她對自己說,語氣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迫切。「畢竟……科學家得隨機應變,對、沒錯!」 她背靠著欄杆,把外套往兩邊撥開,讓整個身體暴露在午後的陽光與微風之中,小小的身軀白得像瓷器,陽光落在她肩頭,幾乎要透出光來。 胸口兩粒粉色的奶頭在風中挺立,像兩顆小小的寶石;小腹平坦,往下是微微鼓起的花苞,被細軟的白色絨毛覆蓋著,絨毛上已經沾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閉上眼,手指重新回到陰部。 這次她不再猶豫,中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淫水之後,輕輕撥開兩片嫩肉,找到那粒藏在頂端的敏感豆豆,它已經腫得比剛才更大,微微凸出包皮,像一粒熟透的珍珠。 她用手指按住它,畫著小圈揉弄,身體立刻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腰肢猛地一顫,幾乎要站不穩。 「嗯……」她咬緊牙關,把聲音壓在喉嚨裡,但鼻腔裡還是洩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風吹動晾衣繩,繩子上的衣物啪嗒啪嗒地拍打著,節奏與她手指的動作混在一起,像某種不成調的伴奏。她身體微微顫抖,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指腹摩擦著那粒腫脹的肉芽,帶出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在陽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蜿蜒而下,在膝窩處匯成一滴,被風吹落。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熱,從裡到外,像要燒起來一樣,皮膚表面還殘留著風吹過的涼意,內裡卻像有一鍋沸水在翻滾,兩股溫度在她體內交戰,激得她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林克……」她閉著眼,腦海裡浮現出那張臉。金色短髮,碧藍的眼睛,沉默寡言卻總是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 她想要他。 想被他抱在懷裡,想被他那雙大手撫摸全身,想被他壓在身下,被那根粗壯的肉棒用力地操進來,頂到最深處,然後體驗那種緊繃的高潮…… 這個念頭一浮現,她手指下的敏感豆豆就像通了電一樣,快感瞬間竄遍全身,從脊椎一路燒到後腦勺。 「哈……哈啊……嗯嗯……」 她喘著氣,手指加快速度,用指腹快速摩擦那粒腫脹的肉芽,另一隻手不知不覺地摸上自己的胸部,捏住硬挺的奶頭輕輕揉搓,指尖掐著那粒小小的突起,又揉又捏,力道忽輕忽重。 她想像那是林克的手指,粗糙的指腹帶著薄繭,捏住她奶頭時微微用力,讓她又痛又麻;她想像他的嘴唇貼在她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然後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吻,最後含住她的奶頭,用舌尖輕輕舔弄……光是這個念頭就讓她全身發軟,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 風又吹過來,晾衣繩上的水珠被吹落,幾滴濺在她裸露的腿上,涼意與體內的燥熱交織在一起,刺激得她全身一緊,手指幾乎要停下來。那種冷熱交錯的刺激比單純的快感更尖銳,像有人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同時點火又澆冰水,她幾乎要叫出聲來。 「快了……再一下下……」 她加快手指的節奏,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欄杆上,雙腿微微打開,讓風直接吹過她濕透的陰部。那種涼熱交錯的刺激讓她的意識變得模糊,腦海裡只剩下林克的臉、他的手、他壓在她身上時的重量,還有插入到她體內的溫度。 她想像他此刻就站在她面前,用那雙碧藍的眼睛看著她,看她如何在自己手指下顫抖;想像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從陰蒂上拉開,然後用自己的手指代替——更粗、更熱、更有力。她想像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他腰上,然後就著站立的姿勢,用那根肉棒狠狠頂進她的小穴裡…… 「林克……嗯……啊……」 她低聲喚著他的名字,尾音被風吹得支離破碎。 體內那股熱流越來越洶湧,像潮水一樣往小腹彙聚,一波接著一波,沒有盡頭。她膝蓋發軟,幾乎要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在欄杆上,欄杆的鐵條硌著她的後腰,那點鈍痛混在快感裡,反而讓她的知覺更加敏銳。 然後,快感終於衝破了閘門。 「嗯————!!」 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小小的身軀弓起來,雙腿夾緊,手指死死按在陰蒂上,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從體內深處湧出來,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在陽光下閃著水光,滴落在頂樓的木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小腹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所有的熱度都擠出去,連帶著她的腳趾都蜷縮起來,膝蓋抖得撐不住。 「啊……啊……」她張著嘴,無聲地喘息,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小腿肚一陣陣痙攣,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 風吹過她汗濕的額頭,帶來一陣涼意,她才慢慢回過神來,像是從水底浮上來一樣,意識一點一點回到身體裡。胸口起伏不定,小腹和大腿上全是淫水,在陽光下亮晶晶的一片,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她嘆了口氣,伸手把外套攏好,擦了擦手,指尖還殘留著那股黏膩的觸感。 「真是的、越來越沒出息了。」普爾亞自嘲地笑了笑,聲音裡帶著餘韻未散的沙啞。「我可不想一直研究怎麼自慰啊……」 她轉過身,趴在欄杆上讓風把身上的汗與熱氣吹散,風穿過她敞開的衣領,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掠過,涼意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她看著村子的風景,腦子裡卻已經轉到實驗上去了,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本小筆記本和一支筆,就著欄杆寫寫畫畫。風把她的白髮吹得亂飛,髮簪上的紅穗子不停搖晃,她也不在意,只是專注地寫著公式與數據,時不時咬著筆尾皺眉思索。 「……如果改到這個數值,理論上可以讓藥劑在體內更均勻地擴散。」她咬著筆尾,歪著頭想了想,筆尖在紙上輕輕點著,「不過這樣一來,藥效會不會被稀釋太多?還是說,降低龍角粉比例的同時,用其他成分來補足藥性……」 她打了個噴嚏,才想起自己還什麼都沒穿,看了一眼晾衣繩上的衣物,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乾。她嘆了口氣,靠在欄杆上,讓陽光曬著自己裸露的皮膚,任思緒飄遠,陽光暖洋洋地落在她肩頭,曬得她有些發睏,但她捨不得離開這個位置,就這麼趴著,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哈特諾村。 她掃過田野與屋舍,掃過那些錯落的屋頂與蜿蜒的巷道,掃過村子入口那條蜿蜒的小路,路的盡頭連著通往外界的大道。路的兩旁種著高大的樹,樹影在風中搖晃,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然後她看見了那個身影。 金色短髮在陽光下閃著光,高大的身形在鄉間小路上格外醒目。 對方背著劍,步伐沉穩,正沿著小路朝村子的方向走來,綠色的英傑服在陽光下微微飄動,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堅定。 普爾亞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咧嘴笑開,眼裡閃過一絲狂熱。 「這傢伙來得真是時候!」 她站直身子,外套滑回肩頭,瘦小的身影在陽台上顯得更加嬌弱,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自己的小腹,低聲自語:「樣本提供者親自上門,得準備點什麼才行……」 她轉身跑回梯子,踩得木階咚咚響,外套被風吹得亂飄,露出她緊繃的小臀和腿間的曲線,她一邊下樓一邊笑著,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個實驗計劃。在樓梯轉角處她停了半拍,回頭望了一眼陽臺上還在飄動的衣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反正衣服還沒乾,有的是理由讓他多留一會兒。 陽光下,研究所的屋頂陽台靜靜地曬著衣物,遠處林克的身影越來越近,而普爾亞的腳步聲在屋內迴蕩,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興奮。
小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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