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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4

實驗的代價

作者:小啤酒 · 本章 8,911 · 全作 32,802

午後的陽光穿過哈特諾研究所的高窗,在石板地上拖出一道道傾斜的光帶。普爾亞站在實驗臺前,腳下墊著兩本厚書,正踮著腳尖去夠架子上的燒瓶。她皺著眉,手指差一點點就要碰到瓶口,整個人搖搖晃晃,白髮包子頭跟著晃動。 「該死的架子,做這麼高幹嘛。」她咕噥著,又踮高了一些,紅色鏡框滑到鼻尖上。 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穩穩取下燒瓶,遞到她面前。普爾亞回頭,林克站在她身後半臂的距離,碧藍的眼眸低垂看著她,表情平淡,像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謝了。」普爾亞接過燒瓶,跳下書堆,拍了拍研究袍的下擺。她仰頭看著林克,嘴角彎起:「你知道嗎,這瓶藥我等了三天才配好。龍角粉的比例我調低了整整一成,理論上副作用應該會小很多。」 林克的目光移到她手中的燒瓶上,紫色的液體在日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他沒有說話,但微微偏頭,像是在等她繼續。 普爾亞把燒瓶放到實驗臺上,拿起一旁的記錄本翻了翻:「上上次失敗是因為共鳴頻率不穩定,上次是劑量過猛。這次我換了氧化層分解液當介質——」她頓了頓,回頭看他,「你不用聽懂,反正幫我記錄數據就好。心跳、體溫、瞳孔反應,我喝下去之後你盯著我,有什麼異常馬上寫下來。」 林克走到實驗臺另一側,從桌上拿起羽毛筆,沾了墨水,抬頭看她,等著。 普爾亞正要開口,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門被用力推開。英帕站在門口,深紅的眼瞳掃過室內,目光在普爾亞手中的燒瓶上停住。她穿著卡卡利科村長的寬鬆長袍,背著那頂巨大的笠帽,整個人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普爾亞。」英帕的聲音低沉而嚴厲,「我說過,不準再碰那個藥。」 普爾亞的嘴角抽了一下,放下燒瓶,轉過身面對姊姊:「英帕,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又叫人來當實驗品。」英帕走進室內,目光落在林克身上,眉頭緊鎖,「林克,你不該參與這件事。」 林克沒有回應,只是放下羽毛筆,靜靜站著。 「他不是實驗品。」普爾亞語氣提高,「他是助手。而且這次配方我調整過了,龍角粉的比例降了一成——」 「上次你也說調整過了。」英帕打斷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結果呢?你縮成這個樣子還不夠,還要把自己折騰到什麼地步?」 普爾亞沉默了片刻,雙手撐在實驗臺邊緣,低著頭。半晌,她抬起頭,紅色的眼眸直視英帕:「你不懂。每天醒來看到這副小孩身體,連拿個燒瓶都要踩書,我受夠了。」 英帕看著她,目光複雜,許久沒有說話。最後她嘆了一口氣,語氣軟下來:「姊姊,我只是不想看你——」 「我知道。」普爾亞打斷她,聲音輕了一些,「但我必須試。這次真的不一樣。」 英帕閉上眼睛,片刻後睜開,目光在林克身上停留:「你要留下來幫她?」 林克點頭。 英帕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檻時,她停住,沒有回頭,聲音低沉:「後果自負。」然後跨出門檻,腳步聲沿著走廊漸遠。 室內安靜下來。普爾亞鬆了一口氣,轉向林克,語氣恢復了平時的輕快:「別管她,她總是這樣操心。來,準備好了嗎?」 林克重新拿起羽毛筆,點頭。 普爾亞拿起燒瓶,拔開軟木塞,一股苦澀的藥草味飄散開來。她低頭看著瓶中晃動的紫色液體,深吸一口氣——然後仰頭,將藥劑一飲而盡。 苦味瞬間在嘴裡炸開,灼熱感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普爾亞瞪大眼睛,手指一鬆,燒瓶摔在地上碎裂。她的身體猛地抽搐,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倒去。 --- 普爾亞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浮上來,第一個感覺是地板冷得刺骨。她趴在地上,臉頰貼著石板,鼻尖全是藥劑燒焦的苦澀味。身體還在抖,從指尖到腳底,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亂竄。她掙扎著撐起上半身,研究袍的領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頸側涼颼颼的。 「普爾亞!」 林克的手按在她肩上,力道穩穩的。她抬起頭,視線對上那雙碧藍眼眸,對方單膝跪著,另一隻手還握著筆,筆尖在記錄本上戳出一小團墨漬。 「你——」林克張了張嘴,像是想問她感覺怎麼樣,但話沒出口就嚥了回去。他的目光掃過她通紅的臉頰,又落向她死死絞在一起的雙手。 「失敗了。」普爾亞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龍角粉的比例還是……不對。」 她試著站起來,膝蓋卻軟得像煮爛的麵條。整個人往前栽,林克眼明手快,一把撈住她的手臂。那隻手掌隔著布料貼上來,溫度幾乎要燙傷她——普爾亞的呼吸猛地一滯,一股滾燙的酥麻從手臂蔓延開來,直直衝向小腹。 不對。這不對。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痛覺壓下那股翻湧的燥熱。但沒有用。藥效像是一頭被關了太久的野獸,此刻正瘋狂地撞擊她理智的柵欄。她的乳尖抵著背心的布料,又腫又脹,光是摩擦就讓她想蜷起身體。兩腿之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熱意順著大腿縫滲進襪子,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某個地方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林克。」她開口,聲音抖得厲害,「我需要……你幫我。」 林克偏過頭,眉間擰出一個困惑的結。 「藥劑的副作用——」普爾亞深吸一口氣,空氣裡全是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帶著甜腥的氣味,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股味道淹沒了,「它把我的性慾放大了,如果不釋放出來,我不知道會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她仰著臉看他,紅色鏡框歪到一邊,白髮散落在肩頭。她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一定很狼狽——一個六歲模樣的女孩,滿臉通紅,用這種語氣跟一個少年開口求歡。 「我知道這很荒謬。」她說,嗓音因為壓抑而發顫,「但我的身體現在……很需要。你願意嗎?」 林克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好幾秒。他沒有露出她預想中的驚愕或為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清醒。然後他放下手中的筆,朝她伸出手。 「你確定?」 「廢話。」普爾亞抓住他的手,指尖碰到他掌心的瞬間,那股滾燙的酥麻又湧了上來,她幾乎要軟倒,「我從來沒這麼確定過。」 林克沒有再說話。他彎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撈起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普爾亞的頭靠在他肩上,鼻尖蹭到他頸側的皮膚,一股帶著汗味的熱氣撲過來,她忍不住把臉埋進他衣領裡,小小的手掌揪住他的衣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那股濕意,正順著姿勢一點一點滲出來,沾濕了他託著她的那隻手。林克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停下。 他把她放在實驗床上。床面鋪著一層薄薄的舊布,涼意隔著布料滲進皮膚,激得普爾亞渾身一顫。她仰躺著,看著林克俯身靠近的身影,陽光從他背後照進來,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她鬆開揪著他衣襟的手,指尖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別讓我等太久。」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又輕又啞。 --- 林克將她放上床時,普爾亞的背脊貼上實驗床的皮革,涼意竄過皮膚,她打了個哆嗦,卻隨即主動把雙腿分得更開。陽光斜照在她赤裸的上身,白嫩的胸口泛著淡金色的光,兩顆小小的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早已挺立,粉紅色在光線下格外分明。她感受到身下皮革的紋路壓在肩胛骨上,微微粗糙,混著實驗室裡恆常存在的藥劑氣味——草本、金屬、還有她自己的汗。普爾亞偏頭看了一眼窗外,樹影在玻璃上映出斑駁的搖動,她忽然覺得這一刻荒謬得像場夢,但腿間那股濕熱卻比任何數據都真實。 林克跪在她腿間,沒有急著動作。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掃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那裡的布料已經濕透,緊緊貼在皮膚上,隱約勾出凹陷的形狀。普爾亞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不是冷,是期待。她咬了咬下唇,發現自己竟然在等他多看一會兒,這種念頭讓她的臉頰又熱了一度。 「脫掉。」普爾亞的聲音帶著催促,她伸手去扯自己的裙腰,「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林克沒說話,低著頭替她把濕透的底褲拉下來,布料離開身體時牽出一縷透明的淫水,在陽光下拉出細亮的絲線,斷在空氣裡。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紅色的肉縫泛著水光,穴口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什麼。普爾亞能感受到空氣拂過那片濕潤皮膚的涼意,微微刺激,讓她的穴口又縮了一下。她偷偷觀察林克的表情——他盯著那裡的視線專注得近乎虔誠,喉結動了一下,卻沒有移開目光。 他伸出手,食指沿著她的縫慢慢滑過,從上方一路劃到穴口,沾了滿指濕滑。普爾亞的腰立刻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嗯」。那根手指的溫度比她的皮膚高,沿著敏感的縫隙滑動時,像一條熱線燒過她最脆弱的部位。她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那是握劍磨出來的粗糙,摩擦在她細嫩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酥麻。 「這麼濕。」林克開口,聲音有點啞。他沒有急著伸進去,只是用指腹壓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畫圈,力道極輕,像在試探。普爾亞的雙腿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一陣陣收縮,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在皮革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咬住自己的拳頭,不想讓呻吟太早洩出來——但那種細膩的刺激像是故意跟她作對,每一次畫圈都精準地壓在敏感點上。 「你……廢話,」普爾亞喘著氣,雙手抓住床沿,「藥效上來的時候,我連碰自己都會濕成這樣……你、你別光摸外面……」 他聽話地將中指緩緩推了進去。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內壁立刻吸附上來,包住他的手指。普爾亞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腿夾緊了些,卻又自己鬆開,好讓他動得更深。她能感受到他的指節一節一節滑入體內,將她的內壁撐開,那種飽脹感讓她的手指在床沿上收緊,指甲陷入皮革表面,留下淺淺的壓痕。 林克的手指在她體內慢慢彎曲,按壓著上方那塊微微粗糙的軟肉。普爾亞的反應劇烈,整個人都彈了一下,淫水沿著他的指節流出來,把實驗床的皮革沾濕了一片。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瞬,眼前的陽光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光暈。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內壁劇烈收縮,像要絞住他的手指不讓離開,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腿筋抽搐一下。 「啊……就是那裡……再、再按……」她的聲音變得破碎,胸口劇烈起伏,小小的乳尖在空氣中顫動,「林克……你手指好燙……」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低頭解開自己的褲子。當那根粗硬的雞巴彈出來時,普爾亞的視線立刻被吸了過去,她的嘴唇微張,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吞嚥。林克的陽具脹得發紅,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清液,在陽光下發亮。普爾亞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雄性氣味,濃烈地竄進鼻腔,讓她的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液。她看著那根肉棒的尺寸——比她手指粗了不止一倍——身體深處泛起一陣既期待又畏懼的顫慄。 「進來……快點進來……」她伸手去握他的陽具,小手幾乎握不滿,卻能感受到底下跳動的脈搏。她的手指環住莖身,發現自己只能勉強圈住,龜頭從指縫間露出來,頂端那滴清液沾在她指尖,滑膩而溫熱。「我裡面好癢……你插進來……」 林克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的穴口,輕輕磨了兩下。那溫熱的頂端擦過她腫脹的陰蒂時,普爾亞的腰猛地拱起,喉嚨裡滾出一聲又急又軟的嗚咽。她能感受到龜頭在穴口滑動的觸感——濕滑、滾燙、帶著微微的脈動——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內壁空虛地收縮,像是在哀求什麼。 「別鬧……快點……」她瞪著他,眼眶都泛紅了,「你再不進來我就自己動手了。」 他終於往前一頂。龜頭撐開她緊窄的穴口,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普爾亞的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過了好幾秒才吐出一口長長的氣,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內壁緊緊絞住他,每一寸都被填得滿滿的。她能感受到自己體內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平,他的龜頭頂在深處,壓迫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讓她的小腿痙攣了一下。 「哈啊……好脹……」她的手指抓緊床沿,指節泛白,「你、你怎麼這麼大……」 林克沒有馬上動。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呼吸噴在她唇上。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把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的臀後,催促似的輕輕用力。 「動啊……別停著……」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我要你幹我……」 他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深沉的頂弄,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龜頭磨過她穴內那塊敏感的軟肉時,她就會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手指抓緊他的背,留下幾道紅痕。普爾亞能感受到他的雞巴在體內進出的節奏——緩慢但沉重,每一次頂入都壓在她的花心上,讓她的視線模糊成一片溫暖的光暈。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操弄得發紅的穴口,淫水被抽送攪成白色的泡沫,沿著他的雞巴往下淌。 「嗯……啊……就是那裡……對……好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林克……你、你裡面頂得好深……」 他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濕黏的水聲。普爾亞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小小的乳尖在空氣中畫出細小的弧線。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床上頂,身體跟著節奏微微滑動,背脊在皮革上蹭出微微的摩擦感。 「你這個……天才科學家……怎麼叫成這樣……」林克喘息著說,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他的牙齒輕輕磨過她耳廓的軟骨,溫熱的呼吸噴進耳道,讓她的頸側泛起一片雞皮疙瘩。 「閉嘴……啊……你、你別說話……用力幹我就好……」她嘴硬地回嘴,身體卻誠實地迎著他的節奏擺動,小穴一收一縮地絞緊他。她的雙腿纏得更緊,腳跟壓在他的臀上,催促他加快節奏。 林克開始規律抽送,普爾亞發出呻吟。 --- 傍晚的橘光從高窗斜斜鋪在實驗床上,將兩具交纏的身體鍍上一層溫暖的色澤。林克從背後摟著她,雞巴還埋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著,每一次往外抽都幾乎退到穴口,再整根推回,龜頭碾過她穴壁每一寸皺褶。普爾亞的雙腿被他從膝彎處折起、壓向兩側,小小的身體幾乎對折,臀部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只能靠肩膀撐著床面。 「啊……你這樣……太深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紅色的眼眸半闔,鏡框歪斜地掛在耳上,幾乎要滑落。她伸手想扶正眼鏡,但林克一個挺腰,龜頭狠狠撞上花心,她的手立刻軟掉,只能攥住床單,指節發白。 林克沒說話,只是調整了角度,雞巴往上頂,碾過她穴壁前端那塊略微粗糙的區域。普爾亞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一陣痙攣,淫水沿著臀縫淌下,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那裡……啊、就是那裡……」她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小小的奶子在胸前晃動,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林克將她翻了個身,讓她仰躺在床上。他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龜頭在穴口磨蹭了兩下,沾滿淫水,然後一個挺腰,整根沒入。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普爾亞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釘在床上,穴口被撐得發脹,連呼吸都被頂得破碎。 「嗚……你、你慢一點……」她求饒,但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腰,小穴也跟著收縮,絞得林克倒抽一口涼氣。 林克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頭,舌尖在上面打轉,牙齒輕輕磨過乳尖。普爾亞的呻吟瞬間拔高,十指插入他的金髮,像是要推開他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緊。他的腰沒有停,雞巴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都重重的頂到花心,頂得她小腹發酸,淫水順著穴口往外湧,在兩人的交合處泛起細白的沫。 「你……啊……你怎麼……」她說不成句,聲音被他的動作撞得支離破碎,「……這麼會……幹……」 林克抬起頭,碧藍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深色,嘴角微微勾起。他沒有回答,而是將她的腿從肩上放下,扶著她的腰將她翻成側躺,然後從背後再次插入。雞巴沿著穴壁滑進去,角度不同,頂得她穴肉發麻,普爾亞的腳趾猛地蜷縮,小腿痙攣般繃直。 「啊……不行……這樣太刺激了……」她的聲音發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林克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她小小的奶子,拇指搓過乳尖,另一手扶著她的髖骨,雞巴在穴裡進出,速度逐漸加快,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研究所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像是某種淫靡的節拍。 普爾亞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節奏淹沒,小穴裡的快感堆疊到極限,穴壁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夾得林克呼吸一沉,抽送的動作也跟著急促起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像是被頂碎的話語。 「要去了……我、我快……」她話沒說完,整個人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著絞緊他的雞巴,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沿著他的莖身淌下來。林克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埋在她體內沒再動,直到她的痙攣逐漸平息,才又開始緩慢地抽送,雞巴在敏感的穴肉裡磨蹭,惹得她全身一陣陣發抖。 他將她翻回仰躺,重新將她的雙腿架到肩上,雞巴對準穴口,一插到底。普爾亞的呻吟瞬間拔高,雙手攥緊床單,小小的身體被他的衝擊頂得往床頭滑去,又被林克拉回來,雞巴在穴裡重重地頂到花心,頂得她眼前發白。 「啊……啊……不要了……不行了……」她求饒,聲音帶著哭腔,但小穴卻貪婪地咬著他的雞巴,一收一縮地吸吮。林克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濺在兩人的交合處,濕漉漉的聲響在房間裡格外清晰。 普爾亞的意識幾乎被快感淹沒,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床上,只能任由他擺佈。穴壁又一次痙攣,她整個人弓起,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小穴絞緊他的雞巴,淫水噴湧而出,淋濕了他大半個小腹。 林克被她夾得低喘一聲,抽送的動作變得又快又重,雞巴整根插到底,龜頭頂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燙得普爾亞又是一陣顫抖,小穴收縮著,像是在貪婪地吮吸。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才慢慢撐起身,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張開的穴口往外淌,沿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在傍晚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水光。林克起身,整理衣物,繫緊褲腰,動作俐落,像是剛才只是完成了某項例行公事。 普爾亞癱在床單上,紅色的眼眸半闔,胸口劇烈起伏,陰部流出大量的精液,濕濡的痕跡在床單上暈開一片,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夕陽從高窗斜斜湧入,把整間研究所浸成一缸琥珀色的光。灰塵在光柱裡飄浮,緩慢地翻轉,像是懸在半空的細小星辰。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交合時的氣味——汗水、體液,混著實驗臺上草藥蒸餾的苦澀香氣,在溫暖的光線裡發酵成一種專屬於這間研究所的曖昧氛圍。普爾亞撐著床沿坐起身,腰背的酸軟從尾椎一路爬到肩胛,她皺著眉倒抽一口氣,小小的手掌按在腰側,揉了幾下才覺得那陣痠麻稍微退去。膝蓋還在隱隱發抖,方才跪趴得太久,骨節像是生了鏽的鉸鏈,動一下便發出無聲的抗議。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研究袍的繫帶鬆垮垮地垂在腰側,衣襟大敞,露出半邊肩膀,小小的胸膛上散著淺淺的紅痕,像被反覆吮吻過的印記。左邊的奶頭還微微腫著,衣料蹭過去便是一陣酥麻,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卻又忍不住低頭多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複雜的笑——這副六歲的身體,反應倒比成年時誠實得多。她嘆了口氣,伸手攏了攏衣襟,繫帶在腰間打了個結,拉緊時牽動小腹的酸脹,她「嘶」地一聲,眼角都沁出淚來。 「林克。」她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剛高潮過的餘韻,「幫我把那個託盤拿過來——就放在實驗臺左邊,藍色的那個。」 林克正站在窗邊整理衣領,聞言回頭,碧藍的眼眸掃過她一眼,沒說話,走到實驗臺前拿起託盤,遞到她面前。託盤上整齊排列著幾支乾淨的樣本瓶,玻璃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他遞過來的動作很穩,指尖擦過託盤邊緣時停了一瞬,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只是退後半步,靠在窗框上看著她。 普爾亞接過託盤,放在床沿。她低頭,目光落在自己張開的雙腿之間——穴口還微微泛著紅腫,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面緩慢淌出,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在傍晚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那些液體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在夕陽下像一條細小的銀色河流。她盯著那片狼藉,紅色的眼眸在鏡片後閃了閃,嘴角竟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Check it。」她低聲說,語氣帶著科學家特有的興奮,「這個量……夠裝兩瓶了。」 她伸手,用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撥開陰唇。穴口還敏感著,指尖剛碰到就讓她渾身一顫,倒抽一口氣。但她沒有縮手,反而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探入穴口,沾滿那股黏稠的混合液體,再緩緩抽出。指尖上牽著一條銀絲,在夕陽下閃著光。她將手指湊到眼前,仔細端詳了幾秒,甚至微微歪頭,讓光線從側面打在那層薄膜上,觀察它的透光度與延展性,然後才將那些液體塗進樣本瓶裡。 「黏度……比預期高。」她自言自語,又探入一次,這次更深,指節沒入穴口,攪動了一下才抽出。「溫度也偏高——藥劑的代謝速度可能比我想像的快。」 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專注,像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多麼煽情——小小的身體半靠在床頭,雙腿敞開,裙擺堆在腰間,手指在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動都帶出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研究所裡格外清晰。她重複了幾次這個動作,每一次都讓自己輕輕顫抖,但她的表情始終專注,像是在進行一項再普通不過的實驗。直到樣本瓶裝了大半,她才收回手,用床單擦了擦指尖,將瓶蓋旋緊,貼上標籤,寫下日期與編號。 她寫字的時候,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動作飛快卻不失工整。寫完最後一筆,她舉起樣本瓶,對著光線晃了晃,裡頭的液體在玻璃壁上滑過,留下一層薄薄的白濁痕跡。她的目光在瓶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才滿意地點頭。 「林克。」她抬頭,將樣本瓶舉到眼前,對著光線晃了晃,「你看——這瓶是純精液,這瓶是混合液。理論上,混合液的成分變化能告訴我藥劑在體內分解的速率。」 林克靠在窗邊,雙手環胸,碧藍的眼眸看著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你每次都這樣?」 「哪樣?」普爾亞將樣本瓶放回託盤,歪著頭看他。 「做完實驗,然後收集樣本。」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普爾亞笑了,笑聲輕快,帶著剛釋放完的愉悅:「當然。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準備這麼多樣本瓶?」她拍了拍託盤,紅色的眼眸在鏡片後閃爍,「科學就是這樣——每一次實驗都要留下數據,不然下次怎麼改進?」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林克身上,從他微亂的金髮掃到還敞著兩顆釦子的衣領,語氣裡多了點促狹:「況且,你的配合度這麼高,不記錄下來太可惜了。」 林克沒接話,只是微微搖頭,走到床邊,彎腰開始收拾散落的床單。他將沾滿體液的床單捲起來,動作俐落,像是處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雜務。夕陽的光在他側臉輪廓上勾出一層金邊,他彎腰時,背脊的線條在衣料下微微起伏,普爾亞的目光順著那條線往下滑,又若無其事地移開。她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克。」她開口,聲音帶著點沙啞,卻難掩興奮,「謝謝你。」 林克回頭看她。普爾亞依然衣衫不整,繫帶鬆垮垮地垂在腰側,衣襟敞著半邊,露出肩窩一片泛紅的肌膚。但她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像是展示什麼珍貴的實驗成果。 「這次的數據很有價值。」她晃了晃手中的樣本瓶,紅色的眼眸在鏡片後閃爍,「必可活用於下一次實驗——等我調整好配方,我們再試一次。」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帶著點調皮,又帶著點成年女性特有的嫵媚,在夕陽的餘光裡,那張稚嫩的臉龐上竟有種奇異的風情。她將樣本瓶小心翼翼地放回託盤,指尖在瓶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林克看著她,沉默片刻,然後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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