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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4

深夜的空虛與暫代的長笛

作者:小啤酒 · 本章 11,175 · 全作 32,802

林克離開後,實驗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高窗外夕陽的餘光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灰塵在光柱裡緩慢旋轉,像是某種微小生物的舞蹈。 「啊……這實驗也太激烈了點。」 普爾亞伸了個懶腰,小小的手臂舉過頭頂,骨節發出細微的聲響。她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咧嘴一笑,眼中閃過狂熱的光芒: 「不過,科學家可不能浪費數據!」 她伸手從旁邊撿起自己的紅色外套,隨手披在身上,外套寬大的下襬勉強蓋住她瘦小的臀部,裡面卻什麼也沒穿,平坦的胸脯和細腰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接著跳下實驗床,腳掌踩在冰涼的石磚上,打了個哆嗦,然後蹬蹬蹬跑到休息區的桌前,拿起一顆蘋果,喀嚓咬了一大口。 果汁沿著嘴角淌下來,她用手背胡亂抹掉,又咬了一口,含著滿嘴果肉,含糊地感嘆一聲:「嗯——哈特諾的蘋果果然是全海拉魯最好的。」 她嚼著蘋果走到實驗臺前,坐下去時外套滑開,露出她細瘦的大腿和紅腫的陰部,腿間的黏膩感讓她稍微皺了一下眉。 接著翻開記錄本,封面已經磨得有些起毛,邊角捲起,那是她多年來反覆翻閱的痕跡。 她先寫下標題:《實驗紀錄:身體變化與性慾反應分析》,然後歪著頭,開始認真觀察自己。 她低頭打量自己的體型,小手拍了拍瘦得沒多少脂肪的胸脯,又捏了捏細得像竹竿的胳膊,喃喃自語:「嗯,體型還是六歲左右,外觀年齡沒變,身高……大概一米二吧?」 她一手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數字,又從口袋裡掏出捲尺,繞著自己的腰量了一圈。 捲尺貼著布料滑過,她微微收腹,瞇著眼讀出數字:「四十七公分,比上週胖了一點……不過和實驗無關,應該是最近蘋果吃太多了。」她自言自語,將數字記下,又踮起腳尖,把捲尺繞到胸前,她得微微側身,才能看清刻度。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她邊寫邊點頭:「乳房發育倒是沒什麼變化,還是微微隆起的程度——這副身體,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接著,她的目光移到腿間,手指不自覺地伸過去,輕輕撥開紅腫的陰唇,指尖觸碰到濕熱的嫩肉時,她身子一顫,發出一聲低哼。 她咬著筆尾,臉頰泛紅繼續寫道:「性交後陰部狀態:紅腫明顯,內壁敏感度異常提升,觸碰時仍有輕微痙攣反應。」 她邊寫邊用手指在陰部來回摸索,指腹沾上殘留的精液和愛液,然後若有所思地抹在紙上,留下一小塊濕痕,然後目光落在記錄本上那行「高潮滿意度」的欄位。筆尖停頓了一下,紅色的眼眸在鏡片後微微瞇起,嘴角勾起一抹笑。窗外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她沒有抬頭,只是低聲唸著:「嗯……以十分為滿分的話,剛才那次可以給到九分。」 筆尖在紙上畫了一個小圈,「扣一分是因為——林克那傢伙,體力好過頭了,結束之後我腰痠了整整半小時。不過,以這副身體來說,能承受那樣的強度,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 她寫著寫著,忽然頓住,眉頭微微一皺。 筆尖懸在半空,她的目光往下移——兩腿之間,一股溫熱的液體正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研究袍的下襬。那股溫熱帶著黏膩的觸感,在布料上緩緩暈開,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還有什麼正慢慢滑出。 「啊……還在流。」 她放下筆,低頭撥開袍襬,發現已經濕了一小片,深色的布料上暈著水漬,還混著乳白色的痕跡,她索性蹲在地板上,兩根手指撥開還有些紅腫的陰唇,低頭檢查。 穴口微微外翻,泛著濕潤的紅,淫水混著乳白色的精液,正一點一點地從裡面淌出來,順著會陰滴到地磚上。地磚冰涼,她的膝蓋貼在上面,微微打顫,但目光卻專注得像在觀察某種稀有礦物。 「嗯……紅腫程度輕微,分泌物正常,沒有異常氣味。」她自言自語,用指尖沾了一點混濁的液體,湊到鼻尖聞了聞——帶著一股腥甜,還有林克身上殘留的汗味,她皺了皺鼻子,然後從桌上拿起一根細管吸出少量,滴在旁邊的量杯裡觀察,然後滿意地點頭:「精液收集量:約15毫升,混有少量自身分泌物,濃度尚可。」 接著拿起一個空樣本瓶,小心地將流出的液體刮進瓶口,動作穩穩的,像在操作精密儀器,撥開肉瓣再挖出一些殘留的精液,只是指尖偶爾括到敏感部位時會微微顫一下。 她舉起瓶子,對著光線晃了晃,乳白色的液體在瓶中微微搖晃,帶著黏稠的光澤,夕陽的餘暉穿過玻璃,在牆上映出一個小小的光斑。 「這可是珍貴樣本啊。」她低聲唸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林克那傢伙的精液品質還不錯,濃度也夠——下次試試看能不能用它來調配希卡能源……說不定能提高藥劑的穩定性呢。」 她想像著那畫面,忍不住輕笑一聲,又補了一句:「要是讓英帕姊知道我在做這種實驗,她大概會把我的研究所拆了。」 她將樣本瓶塞上軟木塞,放在託盤上,又拿起筆,在記錄本上補了一行字:「分泌物黏稠度適中,pH值待測,建議於明日顯微鏡觀察。」寫到一半,她的筆尖忽然停住,紅色的眼眸微微失焦,像是想起了什麼。 剛才林克壓在她身上時,那雙碧藍的眼睛盯著她,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畔,雞巴在她體內抽送時帶出的黏膩水聲——那些聲音像是還留在耳邊,她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雙腿夾緊,一股酥麻從下腹竄起,讓她的指尖微微發抖。 「哈啊……」 她輕喘一聲,回過神來,低頭看著自己泛紅的膝蓋,臉頰染上一層薄紅,「真是的——都結束了,還在想這些。」她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些畫面甩掉,但耳朵尖還是紅的。 她將最後一筆數據寫完,闔上記錄本,指尖在封面上摩挲了一下。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實驗室陷入昏暗,只有窗外微弱的天光勾勒出儀器的輪廓。 「下次得叫他輕點,雖然……我也不討厭激烈一點。」 她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睛,沒有換衣服,就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到休息區的床榻邊,研究袍還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下襬沾著乾涸的體液,她卻懶得去管。 整個人撲倒在軟榻上,臉頰埋進枕頭裡,枕頭還殘留著林克身上淡淡的氣味,她下意識地蹭了蹭,像是貓在找一個舒服的位置。 「……明天得再試試別的配方,科學研究可不能停呢。」 研究所內的空氣瀰漫著汗水和墨水的味道,普爾雅倒臥在床榻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 夜幕深沉,哈特諾村的研究所籠罩在一片寂靜中,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滿地散亂的零件和紙張上,桌上放著普爾亞的筆記本和試劑樣本。普爾亞躺在角落的簡易床鋪上,小小的身軀裹著一條薄毯,紅色外套隨意披在身上,裡面依然什麼也沒穿。 她睡得不太安穩,白髮散亂地貼在臉上,眼鏡被扔在一旁,瘦弱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夢裡的她被林克壓在身下,那根粗硬的雞巴頂得她喘不過氣,快感一波接一波從下腹湧上來。 然後普爾亞被這股燥熱驚醒。她猛地睜開眼,額角已經滲出汗珠,睡袍黏在皮膚上,濕了一片。 「怎麼回事?」 她嘀咕著,聲音沙啞,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才動了一下,雙腿之間就傳來一陣腫脹的鈍痛——像是被磨破皮的傷口,又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隱隱發癢,癢得她忍不住夾緊雙膝。 「……哈啊。」她吐出一口濁氣,伸手往腿間一探。 指尖剛碰到穴口,整個人就顫了一下——那裡又熱又腫,濕得不像話,黏液順著縫隙淌到掌心,黏糊糊的,她抽回手,在月光下看了一眼,指尖拉出一條銀絲。 「藥效還沒退完嗎?性慾居然還在上升……」 她喃喃,聲音帶著沙啞,胸口那團火燒得她口乾舌燥。她舔了舔嘴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那股熱意卻順著脊椎往下竄,鑽進小腹深處,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蹭了兩下,試圖用林克殘留的氣味安撫自己,然而那股淡淡的雄性氣味反而讓她的腦子更亂——她想起他壓在她身上時,雞巴在她體內抽送的節奏,想起他粗喘著說「你裡面好緊」,想起那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實驗室裡迴盪。 「不行……不能再去想他了。」 她猛地坐起來,睡袍的繫帶已經鬆開,前襟敞著,她用力扯了扯衣領,像是想把那股燥熱從皮膚上剝下來,但沒有用——身體裡那團火越燒越旺,癢意從穴口一直蔓延到腰腹,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濕得厲害,睡袍下襬沾了一片涼意。 她從床上爬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月光從高窗斜照進來,把實驗室裡的儀器染成銀白色,她披著鬆垮的睡袍,走到書桌旁,想找水喝——手在桌面上摸索著,指尖掃過冰涼的玻璃器皿、翻開的記錄本、幾支筆,最後碰到一個細長冰涼的東西。 她低頭一看,是那支長笛。 她自己的笛子,希卡族的古樂器,也是她平時用來測試聲波頻率的實驗用具。月光下,銀色的管身泛著冷光,吹口處被她的手指磨得微微發亮。 她伸手握住笛身,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指尖微微一縮,但那股涼意順著掌心傳上來,緩解了皮膚表面的燥熱——只是杯水車薪,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長笛,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荒謬到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念頭。 她手指在笛身上摩挲著,感受著那光滑冰涼的金屬表面。然後瞥了一眼實驗室另一頭的床榻,枕頭上還留著林克的氣味,她不想再去打擾他——總不能再半夜跑去敲他的門,紅著臉說「我又想要了」。 那太丟臉了。她可是哈特諾古代研究所的所長,是希卡族的天才研究員,怎麼能為了這種事三番兩次地求人幫忙。 「科學家得隨機應變……」 她咬著下唇,目光落在手中的長笛上。笛身不長,比她的小臂短一些,冰涼的銀色管身筆直光滑,握在手裡剛剛好。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地跳。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那個念頭在她腦海裡盤旋,羞恥又刺激,讓她的臉頰發燙。 「……反正也沒有人看到。」 她低聲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像是在說服自己。回頭看了一眼休息區的門,確定門已經鎖好,窗戶也關著,實驗室裡只有她一個人。 她握緊手中的長笛,冰涼的笛身貼著掌心,那股涼意讓她的心跳得更快,月光照在她的臉上,紅色的眼眸裡映著銀色的光,雙頰早已染上一層深深的潮紅。 猶豫片刻,然後輕輕咬住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先是把笛身貼在臉頰上蹭了蹭,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的皮膚一陣戰慄,那股涼意沿著顴骨滑到頸側,稍稍安撫了皮膚表面的灼熱,卻讓體內那股癢意變本加厲。 閉上眼睛,手指沿著笛身慢慢往下摸,從吹口一路滑到笛尾,感受著每一處凹凸的按鍵和光滑的管壁。她的手心已經出汗了,濕熱的掌紋貼著銀面,留下模糊的指痕。 她把笛子舉到唇邊,猶豫了一下,沒有吹,只是把吹口貼著嘴唇,輕輕含住。冰涼的金屬觸到舌尖,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腿間的黏液又湧出一股。她連忙把笛子拿開,喘了一口氣,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我在做什麼啊。」她低聲罵了自己一句,但手指卻沒有鬆開笛身。 她低頭看著笛尾——那光滑的圓弧,粗細和她的手指差不多,長度足夠。她吞了一口口水,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念頭的具體樣貌,臉頰燒得更燙了。 她猶豫了很久,久到月光從高窗移動了一小段距離,把她的影子拉得更長。 最後她咬著牙,像是豁出去了一樣,把睡袍徹底扯下來,丟到一邊,露出兩團白嫩飽滿的奶子,乳頭因為燥熱和興奮已經硬挺起來,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月光下微微發亮,腰腹的曲線起伏著,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步。 她坐到書桌邊緣,木桌冰涼的桌面貼著臀部,讓她的脊背竄過一陣冷意。她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握住笛身,慢慢將笛尾貼到腿間。 冰涼的金屬剛碰到腫脹的穴口,她整個人就猛地一縮——那觸感太陌生了,冰涼光滑,和溫熱的手指完全不同。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放鬆,把笛尾抵住穴口,輕輕蹭了兩下,黏液立刻沾上銀色的管壁,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看著那條痕跡,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她閉上眼睛,想像那是林克的雞巴——粗硬、滾燙,頂在她穴口磨蹭,等著她開口求他進來。她喘了一口氣,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點,笛尾的圓弧順著黏液滑進了一小截,慢慢將長笛推進去,粉嫩的肉瓣被撐開,發出一聲濕膩的「咕嘰」響。 冰涼的異物感讓她的腹部一陣痙攣,她猛地睜開眼,低頭看著那截銀色的管身消失在腿間,只露出外面一截,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哈啊……好硬。」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冰涼的觸感和記憶中滾燙的肉棒完全不同,但那股被填滿的脹感卻喚醒了身體深處的記憶——她想起林克頂進來時,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想起他抽送時龜頭刮過內壁的酥麻。 她咬著牙,握住笛身,開始慢慢地抽送。 金屬表面沾了淫水之後變得滑膩,進出變得順暢許多,一開始不敢動得太快,只是小幅地抽插著,讓笛尾在穴口附近進進出出,冰涼的管身每一次擦過敏感處都讓她的腰一陣發軟。她撐在桌面上的手微微發抖,指節用力到泛白,喘息聲在安靜的實驗室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 「嗯……唔……」她咬住下唇,壓抑著聲音,但隨著節奏加快,呻吟聲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 她低頭看著笛身在自己腿間進出的畫面——銀色的管身沾滿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縷銀絲,連接著笛尾和穴口。 這個畫面讓她的臉燒得更燙,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小穴內部緊緊含著笛身,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她試著把笛子推得更深了一點,直到整個笛尾都被吞進去,只露出吹口那端握在手裡。 冰涼的管身頂到深處,壓在花心附近,她的腰猛地弓起來,腳尖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尖叫。她連忙停下來,喘了幾口氣,等那陣痙攣過去之後,才慢慢地開始轉動笛身,讓管壁在體內摩擦,尋找著最敏感的角度。 「啊……那裡……」她喃喃,像是找到了某個點,手指握住笛身微微調整角度,然後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她一手握著長笛來回抽動,一手伸向自己的陰蒂,指腹在腫脹的小核上用力揉按,瘦弱的腿根因為用力而抽搐,冰涼的金屬在溫熱的體內進出,慢慢被她的體溫焐熱,那種冷熱交錯的刺激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林克的畫面——他壓在她身上,粗喘著,雞巴在她體內狠狠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叫出聲來。 「嗯、林克……你這傢伙……害我變成這樣……」她低聲叫出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眼眶微微發紅。 她加快手上的動作,笛身在體內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 她的腰跟著節奏擺動,臀部離開桌面,整個人幾乎是半躺在書桌上,一隻手撐在身後,一隻手握住笛身用力抽送。 冰涼的管壁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到桌面上,留下一灘晶亮的水漬。她仰起頭,小嘴張開喘氣,嘴角甚至淌出一絲口水,喘得越來越急,呻吟聲也越來越壓不住,從細細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 「啊……啊……不行……要去了……」 她脖子繃成一條弧線,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快更用力。 高潮來得突然,她猛地一頂,長笛深深埋進陰道,觸到深處的花心。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一顫,瘦小的臀部從床上彈起,小腹一陣強烈的痙攣,穴口緊緊絞住笛身,陰道痙攣著收縮,愛液噴濺出來,淫水順著管壁噴湧而出,打濕了她的手掌和桌面。 她癱回桌上喘著粗氣,身體微微顫抖著,細腿無力地垂下,高潮的餘韻一波波從下腹擴散開來,讓她的四肢發軟,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長笛還插在她體內,末端沾滿黏液,在月光下泛著光。冰涼的管壁貼著溫熱的內壁,那種冷熱交錯的餘韻讓她又顫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喘著氣慢慢把笛子抽出來。 銀色的管身沾滿了黏液,在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她看著那支笛子,臉頰燒得通紅,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她把笛子放到桌上,整個人癱軟在書桌邊緣,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著,奶子上還掛著汗珠。 她喘著,指尖撫過穴口,發現那陣癢意像是退潮後又漲起。 像是剛才的高潮只是暫時安撫了它,沒過多久又捲土重來,帶著更強烈的空虛感,她的身體記住了剛才被填滿的感覺,現在那支笛子已經滿足不了她了。 她想要更粗、更熱、更硬的東西。 她癱在桌上,閉著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摸到腿間,撫摸著還在微微痙攣的穴口,黏液沾了她一手,她喘了一口氣,把手指伸進去一根,試圖安撫那股癢意。 但手指太細了,進出之間完全沒有被撐開的飽脹感,反而讓空虛感更加明顯。 「……不夠。」她低聲說,睜開眼,紅色的眼眸裡帶著水光,濕潤得像要滴出水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長笛——剛才那支笛子已經被她用得濕淋淋的,躺在桌面上,她伸手拿起來,猶豫了一下,又放下。 她想要的是林克的雞巴。那根粗硬的、滾燙的肉棒,頂在她體內深處,把她操得死去活來。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笛身上摩挲著,腦海裡翻騰著羞恥的念頭。她不想再去敲他的門,不想再紅著臉求他幫忙——但身體裡那股火燒得她快要瘋掉了,她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手指握緊笛身,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長笛,月光照在她潮紅的臉上,紅色的眼眸裡帶著迷離的水光。她的呼吸還是很急促,胸口起伏著,奶子上掛著的汗珠在月光下閃著微光。 她握緊笛身,往實驗室工作檯看了一眼,面色潮紅,像是終於對自己的慾望投降了。 --- 普爾亞從桌緣滑下來,雙腳踩上地板時膝蓋還在打顫,腳趾在鞋裡蜷了蜷,酥麻的餘波仍沿著小腿肚往上爬。她扶著桌角站穩,視線落在工作檯上那排瓶瓶罐罐之間——丘丘膠,她前陣子從野外採回來的材料,裝在一個寬口的玻璃罐裡,淡藍色的膠體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表面微微顫動,像還帶著生命的彈性,罐壁內側凝著一圈細密的水珠。 她盯著那罐丘丘膠,呼吸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紊亂,一個念頭像火花一樣竄過她的腦袋——她記得這東西的觸感,黏稠、彈韌、帶著涼意,用在機械零件上能讓齒輪轉得又順又滑,她怎麼就沒想過,拿它來裹住什麼別的東西呢? 她走過去,打開罐蓋,一股淡淡的腥氣撲鼻而來,帶著沼澤地帶特有的潮濕土腥味,跟實驗室裡乾燥的藥草味混在一起,意外地不討厭。她伸手探進罐裡,指尖沾了一坨,涼涼的、滑滑的,在指腹間拉開一道透明的絲線,彈性十足,像凝固的果凍又帶著黏膜般的潤澤。 她回頭看了一眼擱在桌上的長笛,笛身上還殘留著她方才留下的水光,濕漉漉的,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亮,幾個笛孔裡還凝著細小的水珠,微微折射著暖黃的燈光。她伸手拿起長笛,指尖拂過笛孔,微涼的觸感讓她又打了個哆嗦,那種涼意沿著指腹竄上手腕,像一道細小的電流,直接鑽進她已經被性慾影響而敏感異常的神經裡。 性慾像一團悶燒的火,從小腹一路竄到四肢,燒得她指尖發麻、膝蓋發軟,甚至能感覺到愛液繼續從穴口緩緩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淌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那聲快要溢出來的呻吟,將長笛平放在工作檯上,用一把小刷子沾起丘丘膠,從笛口開始,一圈圈地、厚厚地塗抹上去——膠體接觸空氣後迅速變得黏稠而富有彈性,拉出一條條淡藍色的細絲,在燈光下閃著晶亮的光,像某種黏稠的絲線在她指間纏繞、斷裂,又纏繞,帶著一股涼涼的、濕潤的觸感。 她耐心地把整根笛身都裹了起來,讓那層膠體慢慢凝固成一層柔軟、微微彈動的外皮——觸感像濕潤的黏膜,卻又帶著令人心悸的韌性與彈性,她忍不住用指尖按了按,那層膠體微微凹陷又緩緩回彈,像在回應她的觸碰,帶著一股奇異的、近乎生物性的彈力,她喉嚨裡不自覺發出一聲低低的「嗯」,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液,浸濕了底褲的布料。 塗完後,她把笛身固定在一個簡易的輪轉裝置上——那本來是她用來測試希卡軸承的架子,金屬的底座上還沾著些許機油與灰塵,兩端各有一個夾頭,正好能將長笛牢牢卡住,讓它可以水平旋轉,夾頭鎖緊時發出「咔嗒」一聲脆響,在寂靜的空氣裡格外清脆 普爾亞伸手轉了一下搖柄,輪軸帶動那根被丘丘膠包裹的長笛緩緩轉動起來,發出低沉的嗡嗡聲,被膠體裹住的笛身轉到水平位置時,正好對著她的小穴高度——那層彈性柔軟的外皮微微晃動著,散發著冰涼又帶點黏膩的氣息,表面還隱隱顫動,就像是一個脈動的肉棒,在她眼前慢慢旋轉,帶著一股無言的邀請。 普爾亞爬上床,仰躺下來,將枕頭墊高腰臀,讓小穴正好對著那截旋轉的笛身——丘丘膠的黏性讓表面變得濕滑,看起來像覆了一層薄薄的水膜,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晶亮的光澤,像某種深海生物的表皮,帶著一股危險又誘人的生命力,她伸手握住搖柄,指尖扣上金屬的瞬間,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她再次試探性地轉了半圈,笛口擦過陰蒂,那陣冰涼的觸感讓她「啊」地一聲拱起腰來,藥效將她浸得酥軟,連思緒都泡得發脹,連碰都碰不得——陰蒂腫脹得像一顆熟透的莓果,被那層涼涼滑滑的膠體碾過時,快感像一道閃電直接劈上脊椎,她的小腿在空中繃直,腳尖痙攣似地蜷起,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幾乎要脫離枕頭的支撐 「……好涼……好舒服……」 她咬著下唇,又轉了一圈,這次被丘丘膠裹住的笛口壓著陰蒂碾過去,膠體的滑膩與彈性讓摩擦變得又黏又重,像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吸吮她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腿間竄上脊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指尖在搖柄上收緊,指節泛白,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她感覺自己像被泡在溫水裡,又像被拋進冰涼的深潭,兩種極端的觸感交錯著,把她攪得意亂情迷 「啊啊……哈……嗯嗯……」 她斷斷續續地喘著,小小的手掌抓著搖柄,不知不覺加快了轉動的速度,喉嚨裡溢出越發甜膩的呻吟,她的臀部也跟著笛身轉動的節奏微微起伏,像是在迎合那個冰涼的觸碰,又像是在躲避那股過於強烈的快感,床單在她身下被揉出一團團皺褶,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融化,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蠟,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只剩下下體那陣快感還在持續累積 笛身轉到垂直位置時,那截沾滿丘丘膠的管口正好抵在穴口上——濕透的小穴一張一合,像是飢渴的嘴,貪婪地吸吮著被彈性膠體包裹的冰涼笛身,穴口的嫩肉貼上那層涼涼滑滑的膠體時,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那股涼意直接滲進內壁深處,讓她的子宮都跟著縮了一下,淫水沿著那層會微微收縮的外皮往下淌,在膠體表面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跡,沿著笛身蜿蜒流下,在工作檯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她咬著牙,按下按鈕讓搖柄開始自動轉了半圈,笛口「咕啾」一聲陷了進去,穴肉立刻絞緊,將那層冰涼彈性的膠體緊緊包裹住,而丘丘膠的彈性外皮則像有生命似,緊貼著她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像在按摩最敏感的地方,又像在探索她小穴的形狀,那股涼意與體溫交融,慢慢變成一種溫熱又黏膩的觸感。 「啊……好深……在動……哈啊……好軟……啊嗯……」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碎又淫靡的嗚咽,藥效讓她的身體比意識更誠實——明明才進去一截,裡頭已經又熱又癢,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爬,而那層彈性膠體還在不斷輕輕擠壓、按摩她最深處,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壓在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意識在快感的浪潮裡載浮載沉,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求,想要更多、更深、更快。 隨著搖柄轉動,長笛在體內緩緩進出——軸的機械節奏穩定而規律,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膠體的黏滯與彈性收縮,像是有什麼柔軟又頑強的東西,在她體內慢慢攪動、吸吮著敏感的肉壁,把快感一層一層地翻上來,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向四肢百骸。 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節奏起伏,小小的臀部在床單上蹭來蹭去,淫水把身下的布料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空氣裡瀰漫著甜膩的水聲與她越來越放浪的喘息,混合著軸承低沉的嗡嗡聲,像某種淫靡的合奏。 「哈……哈啊……啊啊……再深一點……」 她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盯著天花板上旋轉的燈影,腦海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下體那陣被填滿的脹痛與酥麻交替著,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一片溫暖的潮水裡,載浮載沉,連手指都使不上力,只能軟綿綿地抓著搖柄,任由那根被膠體包裹的笛身在她體內進出、攪動、按壓,把她推向一個又一個快感的高峰。 她騰出一隻手,指尖摸索著找到陰蒂——那粒腫脹的肉珠在丘丘膠的潤滑與彈性摩擦下又滑又燙,她剛碰到就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被膠體包裹的笛身,幾乎要把它擠出去,而那層彈性外皮卻反而更緊地貼合上來,像在回應她的收縮,又像在挽留她,那股又脹又麻的觸感讓她眼前一陣發白,她幾乎要鬆開手,卻又捨不得那股快感,只能咬著牙,指腹貼上那粒腫脹的肉珠,輕輕揉弄起來。 「啊——啊啊……不行了……哈啊……好燙……好麻……」 她尖叫了半聲,又死死咬住下唇,指腹開始揉弄陰蒂,速度越來越快,快感像繃緊的弦,一點一點拉到極限——她覺得自己像被拆成了兩半,一半被冰涼又富有彈性的膠體笛身填滿、擠壓,一半在滾燙的指尖裡被玩弄,兩種溫度與觸感交錯著,把她逼向崩潰的邊緣,她的腰拱得更高,幾乎要離開床面,臀部懸空,只剩下肩胛骨與腳跟撐著身體,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都要斷裂 「快……快了……啊啊……哈啊……要去了……」她喃喃,聲音帶著哭腔,腰拱得更高,搖柄轉得越來越急,軸承的嗡嗡聲漸次拔高,像在為她呻吟伴奏,被丘丘膠包裹的笛身幾乎整根沒入,只留一截握在夾頭間,穴口被那層彈性外皮撐得發白,卻又被膠體的收縮輕輕吸吮著,淫水沿著笛身流下來,在工作檯上積了一灘亮晶晶的水漬,連床單都被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布料上暈染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花 然後那根弦斷了——普爾亞整個人弓起來,雙腿猛地夾緊,腳尖在空中繃直,腳趾痙攣似地蜷縮,小穴痙攣似地絞住被丘丘膠包裹的笛身,那股收縮的力道之大,幾乎要將那根笛身整個吞沒進去,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那層還在微微顫動的彈性外皮湧出來,嘩地浸濕了身下的床單,連工作檯邊緣都被濺上幾滴,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僵了幾秒,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像風中的落葉,才慢慢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喘得說不出話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甜膩的餘音從喉嚨溢出 「哈……哈啊……嗯……」 --- 月光從高窗斜斜照進來,落在實驗床上那片深色的水漬上,普爾亞側躺著,胸前微微起伏,汗珠順著鎖骨滑進枕頭裡。 腿間那股痠軟的飽脹感還沒完全消退——被丘丘膠包裹的長笛才剛抽離不久,小穴口仍在一陣陣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還在戀戀不捨地吸吮著那層彈性柔軟的觸感;濕熱的淫水混著淡藍色膠體的殘跡,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淌下,在涼涼的空氣裡拉出細細的絲,格外黏膩明顯。 她動了動腿,膝蓋痠得幾乎撐不住,只好維持著蜷縮的姿勢,紅色的眼眸半闔著,盯著牆角那排試管發愣。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小腹——那裡的肌肉還在輕輕痙攣,指尖碰到的皮膚滾燙。藥劑的燥熱像是被剛才那場高潮澆熄了大半,只剩餘燼還在體內隱隱發燙。 她啞著嗓子低低笑了聲,聲音悶在枕頭裡:「居然被一根笛子弄成這樣……說出去都沒人信。」 她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雙腿一動就牽動那處痠軟,忍不住皺了皺眉。床單黏在皮膚上,又濕又涼,還殘留著淡淡的腥氣與淫水的味道,她低頭看了一眼,大片深色的水漬從腰下暈開,連旁邊睡衣的邊緣都濕透了。 她皺了皺眉,指尖拈起濕透的布料,哼了一聲甩到一旁,光著腿爬下床,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時膝蓋還有些發抖,腿間那股空落落的、被撐開過的餘感,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她走到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嘩地沖洗著手指。水流過指縫時,她看見指腹上還殘留著黏膩的光澤——那是丘丘膠與自己淫水混合後的痕跡,滑得發亮。 她甩了甩手,關掉水龍頭,目光落在枕邊那根被丘丘膠包裹的銀色長笛上——管身仍覆著一層淡藍色的彈性外皮,沾滿了濕亮的淫水與膠體的殘跡,在月光下泛著晶瑩又淫靡的光,表面還微微顫動,像還沒完全安靜下來。 她走回床邊,伸手拿起那根被包裹的笛子,冰涼又帶著彈性的膠體外皮貼在掌心,柔軟地微微凹陷,讓她又想起剛才那陣被它緩緩進出、收縮吸吮的酥麻快感。指尖不自覺地摩挲過那層還帶著自己體溫與濕意的外皮,腿間又輕輕縮了一下,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這東西……」她喃喃自語,聲音裡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沙啞與迷離「有時候倒也能派上用場。」 她將笛子放回實驗臺上,和那些試管燒瓶並排放著,看起來就像一件普通的實驗器材。她盯著它看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回床邊——床單濕成那樣是沒法睡了,於是從櫃子裡抽出一條乾淨的毯子,鋪在實驗臺旁邊那張長椅上。 她裹著毯子躺下來,腿間那股痠軟感隱隱還在,下腹的肌肉偶爾痙攣一下,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每一次都帶出一絲細微的水聲,讓她輕輕咬住下唇,發出極低的「嗯……」呻吟。 她閉上眼睛,胸口輕輕起伏,身體裡那股燥熱終於慢慢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倦意,混著腿間還未完全平息的敏感與濕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月光照在她臉上,紅色的眼眸半闔著,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子。她打了個小小的呵欠,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肩膀,雙腿卻還是下意識地微微夾緊,感受著穴口那陣陣空落落的餘顫。那根銀色的長笛安靜地躺在桌上,和其他工具並排站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終於不再燥熱。就這樣,她帶著腿間那股還未完全散去的痠軟與黏膩,沉沉地睡著了。
小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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