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剛爬上旗後山,打狗漁市的石板路還濕著,潮水退到灘塗盡頭,露出大片黑泥。魚攤一個挨一個,竹棚下堆著銀白色的魚,腥氣混著海風,直往鼻子裡鑽。 我蹲在攤子邊上,褲腳捲到膝蓋,手裡捏著一條蝨目魚,不知道該從哪下刀。攤子後頭站著個婦人,烏髮盤髻,鬢邊簪一朵白花,領口微敞,露出半截雪白的頸子——她就是老芸,打狗港邊賣魚賣了十幾年的女人。 她斜眼瞅我,嘴角挑著:「你這雙手,是寫字的手,不是殺魚的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分明,掌心沒繭,確實不像幹粗活的料。我把魚放下,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鱗片:「我學得快。」 老芸哼一聲:「學得快?昨兒個阿財也說學得快,剖了三條魚就把自己手指頭割了。」她彎腰從桶裡撈起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往我面前一遞,「你試試,剖給我看。」 我接過魚,魚身滑溜,差點脫手。我穩住心神,拿起攤上的魚刀,刀鋒對著魚腹,比劃了兩下,不知從何下手。老芸在旁邊看著,也不說話,就那麼抱著胳膊,嘴角那抹笑越來越深。 我咬咬牙,刀尖往魚腹一戳,用力一劃,魚肚裂開,內臟淌了一手,黏糊糊的,帶著溫熱的腥氣。我皺著眉,把內臟往外掏,動作笨拙,魚鱗濺得滿臉都是 老芸終於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上:「哎喲喂!你這哪是剖魚,你這是在殺魚!」她一把搶過我手裡的魚,刀在她手裡轉了兩圈,刷刷幾下,魚鱗飛濺,魚腹乾淨利落地裂開,內臟被一把扯出,扔進旁邊的木桶裡,「看清楚了沒?刀要斜著走,順著魚骨頭,別跟魚有仇似的使勁戳!」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魚鱗,嘿嘿笑了:「老芸,你這手藝,少說也得練十年。」 老芸白了我一眼:「少拍馬屁。你要真想幹,先學剖魚,剖利索了再說。」她從攤子底下抽出一把魚刀,刀身窄長,刀柄被汗漬浸得油亮,往我手裡一甩,「接著。」 我伸手接住,刀沉甸甸的,帶著海風的腥味。 --- 夕陽沉到旗後山背後,魚市裡的竹棚影子被拉得又扁又長,攤販們陸續收完攤子走了,木板檯面上只剩一層乾掉的魚鱗和幾攤水漬,油燈在風裡晃著,昏黃的光把攤後那塊空地照得半明半暗。我蹲在水溝邊,把魚刀伸進水裡沖,殘留的內臟碎末順著水流飄走,刀身映出我自己的臉——眉目間還帶著穿越以來那股恍惚勁兒,像是還沒完全落地生根。 老芸在攤子前頭彎腰搬魚筐,背對著我,衣領敞著,露出一截後頸,汗珠沿著脊溝往下淌,那塊皮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連著鬢邊那朵白花也跟著她使勁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我手裡的魚刀停了,水聲嘩啦嘩啦響著,她渾然不覺,嘴裡低低罵著「這筐死沉的」,聲音帶著沙啞,尾音拖得長,像在跟誰撒嬌似的。 四下裡靜得只剩海風和浪聲,我忽然想起穿越那會兒腦子裡蹦出來的那條破規則——靠性愛換獎勵,換積分,換活下去的本錢。我喉嚨發乾,盯著她彎腰時繃緊的腰身和那截白花花的後頸,心底那股壓了好幾天的躁意猛地竄上來,手裡的魚刀不知不覺握緊了。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鱗片,正要轉身,我已經撲了過去,一把摀住她的嘴,另一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攤板上壓。 老芸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死命掙紮起來,雙腿亂踢,腳跟蹬在泥地上,蹭出一道道痕跡,她指甲狠狠掐進我手臂,我吃痛,卻沒鬆手,反而把她壓得更緊,她整個人被我按在攤板上,臉頰貼著木板,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頭全是驚怒和不敢置信。 「唔——唔——」她悶聲叫著,聲音從我指縫裡漏出來,含糊不清,我湊到她耳邊,壓著嗓子說:「老芸,別喊,喊了也沒人聽見。」 她身體一僵,隨即更用力地扭動起來,屁股往後頂,想把我撞開,我膝蓋抵住她腿彎,把她壓得死死的,她力氣雖大,終究沒我壯,掙紮了一陣,氣喘吁吁地癱在攤板上,胸口劇烈起伏,眼裡那股怒意燒得通紅,像是要把我活剝了似的。 我騰出一手扯她褲腰,粗布褲子被我往下拽,露出半截雪白的臀肉,她猛地一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手肘往後撞,撞在我肋骨上,我悶哼一聲,卻沒停手,把她褲子褪到膝彎,她兩條腿被我分開,露出那口毛茸茸的騷穴,已經濕了一半——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我解開自己褲頭,雞巴硬得發燙,抵在她穴口,她身體繃得像根弦,我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她小穴又緊又熱,裹得我頭皮發麻,她悶哼一聲,聲音從我指縫裡擠出來,帶著顫音,我壓著她一下一下操幹起來,她趴在那兒,臉埋在攤板上,腰被我頂得一聳一聳的,奶子壓在木板邊沿,擠得變了形,粗布衣衫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汗珠沿著脊溝滾下去,混著魚攤上的腥氣,成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抽送得又急又重,魚攤被撞得嘎吱響,她身體被我頂得往前一衝一衝,額角撞上疊著的魚筐,髮髻散了一半,簪子歪斜著,那朵白花不知什麼時候掉了,落在泥地上,沾了灰,我低頭看見她後頸那截白皮膚,汗珠順著脊溝往下淌,不知怎的,我突然就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燙在她穴裡,她身體猛地一抖,隨即僵住不動了。 我喘著氣退開,褲子還沒提好,她已經緩緩撐起身,一手緊抓被扯破的衣襟,另一手抄起攤板上的魚刀,刀尖直指我,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