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浴巾在她身上晃了晃:「既然婷婷妳答應了,那我們就說好,妳跟我一起服侍老公,法律上不能給妳名份,但平日妳跟我就是他老婆。然後在妳找到工作之前,一個月給妳三萬,不用房租。」 我皺起眉頭,這女人說得跟真的一樣,好像這是什麼天經地義的事。她連問都沒問過我,就擅自替我決定要收一個女人進門。 「婷婷妳不要聽她亂來,」我開口,語氣盡量平穩,「妳就先住著,我不會碰妳的。庭鬱妳不要開玩笑了。」 姚婷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眼神裡那股倔勁讓我心裡發毛。她直直看著我,聲音不大卻很堅定:「我剛剛說了,我願意答應庭鬱的條件,你不相信的話……」 她站直身體,動作沒有猶豫,兩手抓住運動背心的下襬往上一掀,直接從頭頂脫掉。 我瞬間啞了。 她身上那件背心底下沒穿內衣,兩顆奶子彈出來的時候,我腦子裡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G罩杯,我記得庭鬱說過,但親眼看到完全是另一回事。她重訓練出來的身材線條分明,肩膀到腰的曲線收得乾淨俐落,腹肌隱約可見,腰細得像是用力一掐就會斷。偏偏上半身那兩團肉完全不合比例,沉甸甸地掛在胸前,奶頭是淺淺的粉褐色,因為緊張微微挺立。 她彎腰脫掉短褲,動作乾脆,沒有一絲扭捏。內褲跟著一起褪下來,露出底下那片光潔——剃得乾乾淨淨,一根雜毛都沒有,小穴的形狀清清楚楚地攤在我面前,縫隙微微泛著水光。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這副身體確實是練過的,每一寸肌肉都帶著力與美,偏偏配上那對犯規的奶子和那片乾淨的小穴,視覺衝擊大得讓我瞬間起了反應。 她站在我面前,沒遮沒擋,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我現在就可以跟學長你做。我已經想你想了二十年了,就是找不到你才會跟庭鬱交往。後來認識一個跟你很像的男生,結果也是渣男。學長你就成全我吧。」 她眼中閃著光,那種近乎虔誠的期待讓我心虛得不敢直視。我知道那隻小熊是任務道具,知道那些話是我隨便編的——但她不知道。 庭鬱在長沙發上發出誇張的吸鼻子聲,眼眶真的泛了紅:「這瓜真的太浪漫了,老公你就好好的成全她,把婷婷灌滿吧?」 我臉色一紅,這妮子怎麼什麼都敢說? 庭鬱又繼續說:「那我先去樓上補眠了,哎呀,我身體好重,好像被卡車撞過一樣,先上去了喔。老公你就帶婷婷去一樓臥室吧,我這一次補眠沒有兩天醒不來喔。」 她說完,三步併作兩步就往樓梯走,浴巾在她背後晃,露出半截白嫩的屁股,她頭也不回,腳步輕快得像是在哼歌。 我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二樓,又轉頭看向姚婷。她還站在那裡,全身光裸,兩手垂在身側,沒有遮擋,沒有退縮。她的眼神亮得灼人,像是等了這一刻等了半輩子。 「妳不要隨她亂來,」我嘆口氣,聲音乾澀,「很歡迎妳來住。」 姚婷搖搖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學長,你不要懷疑我的心意。」 她走過來,在我面前跪下去,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千百遍。我的手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拉開我浴巾的結,然後伸手拉下我內褲的鬆緊帶。 我硬得發疼的陽具彈出來,她沒有猶豫,一手握住根部,另一隻手輕輕托起我的睪丸,指尖在那裡摩挲。她低頭,張嘴,直接把我整根含進去。 我倒抽一口氣,後腦勺撞上沙發靠背。她的嘴又熱又濕,舌頭靈活地纏上來,一寸一寸往深處吞。她沒有停頓,沒有不適的乾嘔,就那樣一路含到根部,我的龜頭頂進她的喉嚨深處,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抬眼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抹得意。 她的舌頭在根部來回捲動,配合著吞吐的節奏,同時手指在我睪丸上輕輕揉捏。我本來以為自己還能撐一陣子,但她太會吸了,那種被濕潤的喉嚨整個包覆住的感覺讓我理智瞬間崩斷。 「嗯……妳慢……」我話沒說完,腰已經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 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緊縮著夾住我的龜頭。我再也撐不住,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嘴裡。她沒有躲,沒有吐出來,就那樣含著,等我射完最後一下,才慢慢抬頭。 她嘴角還掛著一點乳白色的殘液,喉嚨動了一下,吞乾淨,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學長,」她的聲音有點啞,但語氣裡帶著滿足,「你比我想的還要快呢。」 我低頭看著她跪在我面前,嘴邊還帶著我的精液,那雙眼睛裡滿是貪婪和渴望。她說她想了二十年,說她找我找了很久,說那些都是真的——但我心裡清楚,我只是那個大冒險的贏家,她是那個被選中的醜妹。 可是她的身體跪在我面前,光裸、乾淨、心甘情願,我剛射完的陽具在她注視下又開始發脹,硬挺地頂著她下巴。 我吞了吞口水,雞巴又硬了起來。 --- 我彎下腰,兩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抱起來。她輕得不像話,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雙腿自然而然地纏上我的腰,那對G奶貼著我胸口擠壓變形,溫熱的觸感讓我剛軟下來的陽具又硬挺起來,頂在她濕漉漉的縫隙之間。 「學長,你要帶我去哪裡?」她在我耳邊輕聲問,語氣帶著笑意。 我沒回答,直接把她抱到廚房的中島檯邊,將她放在涼爽的大理石檯面上。她順勢往後撐著手,仰頭看我,一頭長髮散落在石面上,畫面像某種精心設計過的構圖。 「這是我們家的聖地。」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低啞,「庭鬱很喜歡在這裡被幹,現在妳也來試看看。」 她聞言笑得更開了,兩手往後撐著身體,膝蓋緩緩打開。她伸手抓著自己的腳踝,把雙腿往兩邊拉開,整個下半身完全敞開在我面前。我的目光從她平坦的小腹往下移,那片剃得乾淨的區域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流到檯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學長,你看我這裡很癢,」她聲音軟得像在撒嬌,「你沒有要幫學妹止癢嗎?庭鬱不是交代你要灌滿學妹嗎?」 我盯著那片氾濫成災的縫隙,喉嚨乾得發緊。她說得沒錯,庭鬱確實交代了。但我心裡清楚,庭鬱那句話半真半假,她是真的想看我怎麼處理這個送上門的女人。 我低頭湊近她的小穴,鼻尖先碰到那顆腫脹的小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我伸出舌頭,從底部往上一路舔到那顆小蒂,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腰往上拱了一下。我含住那顆腫脹的肉粒,用嘴唇輕輕吸吮,同時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 穴壁又熱又緊,我進去的時候明顯感受到阻力,她夾得我手指發疼。我心裡暗罵一聲,這女人真的有在健身,光靠手指就感受得到那圈肌肉的力道。我屈起手指,在穴壁上摸索著尋找那個傳說中的G點,她在我碰到某個位置時整個人彈了一下,穴壁猛地收縮,把我的手指夾得更緊。 「找到了。」我低聲說,手指對著那個位置按壓、勾弄。 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聲音顫抖:「學長,不,老公,拜託插進來,學妹癢到受不了。」 我抽出手指,沾滿淫水的手掌在她小腹上抹了一把,她瑟縮了一下。我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猶豫,一口氣捅到底。 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弓起背,眼睛瞬間瞪大,瞳孔裡映著我的臉。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聲音帶著哭腔:「老公,你這太厲害了,我的小穴整個被充滿了,老公,趕緊幹死我。」 我低頭吻住她,她熱烈地回應,舌頭纏上來,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我把她的手拉開,十指交扣,壓在她頭兩側的大理石檯面上。她被我吻得喘不過氣,鼻息急促,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際。 她哭著說:「老公,快點抽插。」 我開始慢慢動,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嚶嚀聲。我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宮頸口,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繼續用力頂弄。 「這、這是什麼啊啊啊啊,太厲害了吧,啊啊啊啊,高潮一直電得我酥麻不已……」 她話都說不完整,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壁一陣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低頭吻住她,把她剩下所有破碎的呻吟都吞進喉嚨裡。她的眼淚流得更兇,身體在我身下一直抖,高潮一波接一波沒有間斷。 我沒有停。她越抖,我撞得越猛,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嘴裡只剩下破碎的氣音,身體從主動迎合變成被動承受,最後連抱緊我的力氣都沒了。 「學長……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氣若遊絲,聲音帶著哭腔。 「誰說不行?」我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節奏,「妳不是要一起服侍嗎?現在就受不了了?」 她搖著頭,眼神開始渙散,瞳孔的焦距慢慢失去。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像是想說什麼,嘴巴張了張,卻只發出一聲軟弱的嗚咽。眼皮慢慢往下垂,最後閉上,整個人徹底癱在大理石檯面上。 我沒有停,一邊繼續頂弄她已經昏迷過去的小穴,一邊伸手抓著她沉甸甸的奶子,揉捏著那團軟肉。手感好得讓我捨不得放手,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軟綿綿的觸感帶著溫度,像是會吸附一樣纏著我的手指。我低頭看著她昏迷的側臉,淚痕還掛在頰邊,嘴角微微張著,呼吸淺淺的。 我輕撫她的臉,指尖擦過她眼角殘留的淚水。她說共侍一夫?這下應該學乖了。 --- 姚婷的意識像被什麼從深處拽了一下,眼皮顫了顫,還沒完全張開,就先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軟綿綿的嚶嚀。 她眨了幾下眼,視線慢慢聚焦。陌生的天花板,淺灰色的,光線從窗簾縫裡透進來。她轉頭,看到我正低頭看她,陽具還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她的眼神從茫然轉為震驚,然後是某種混著喜悅的不可置信。 「老公……你還在裡面?」 「幹了一個小時了。」我低頭看她,「妳睡著了,我沒停。」 她愣住,隨即笑了,笑容裡帶著滿足和嬌嗔:「我……我第一次被操到睡著,又醒來發現還在被操。學長,你到底是什麼做的?」 我沒回答,只是動了一下腰,她立刻發出軟軟的嚶嚀聲,眼睛濕潤,聲音帶著哭腔:「啊啊啊,老公,趕快射進來,啊啊啊……我好想要你灌滿我,老公。」 我看著她的臉,那雙嫵媚的眼睛此刻滿是渴求。二十年,這女人想了我二十年。現在她躺在我身下,喊我老公,求我射滿她。這感覺說不上是得意還是什麼,總之很爽。 我沒急着射。我扣住她的腰,開始加速,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身體最深處。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我拉回來繼續撞,她嘴裡的哭叫聲斷斷續續,夾著破碎的呻吟。她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晰。她的奶子跟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那對G奶甩出白色的波浪,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布料攥出洞來。我俯下身,嘴巴含住她其中一顆乳尖,用舌頭壓著硬挺的那一點,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尖叫,穴壁猛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老公……老公……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聲音斷成碎片,整個人開始劇烈發抖,穴壁一陣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沒忍住,精關一鬆,一股股滾燙的熱流直接灌進她體內。她瞪大眼睛,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像是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然後癱軟下去,眼神渙散,嘴裡只剩下細碎的喘息聲,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頸側滑進髮際,把枕頭都浸濕了一片。 我喘著氣,沒有拔出來,就這麼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壁的餘韻。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那對G奶在我眼前晃著,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上面還留著我剛才吸吮過的水光。我伸手抓了一隻奶子,手感好得讓我捨不得放手。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軟綿綿的觸感帶著溫度,像會吸附一樣纏著我的手指。我揉捏著,看著她昏迷的側臉,淚痕還掛在頰邊,嘴角微微張著,呼吸淺淺的。 「學長……老公……」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眼皮微微顫動,像是想醒來又沒力氣。 我低頭吻住她。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淚水的鹹味,混著她身上那股洗髮精的香味。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吮,她迷迷糊糊地回應,舌頭纏上來,像是本能一樣。我吻著她,另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奶子,指尖夾住那顆已經硬挺的乳尖,輕輕搓揉。她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穴壁跟著縮了一下,像是在挽留我。 我發現自己在她體內又硬了起來。這女人真的有在重訓,承受力比庭鬱強多了,我剛才那樣折騰她,她還能昏昏沉沉地扭動回應。她的身體像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容器,每一寸都服貼地吸附著我,連昏迷時的反應都帶著渴求。 我開始動,慢慢地,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緩緩沒入,像是要丈量她的深度。她迷迷糊糊地發出嚶嚀聲,身體本能地回應我的動作,腰微微拱起,像是催促我加快。我偏偏不急,就這麼慢條斯理地磨著,看著她的眉頭皺起又鬆開,嘴裡發出不滿的嗚咽聲。 「嗯……老公……好慢……」她閉著眼睛抱怨,聲音黏黏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我加快速度,她終於被撞醒了,眼睛猛地睜開,視線聚焦在我臉上。 「老……老公?」她聲音沙啞,帶著剛醒來的茫然,「你還在……」 「我還沒爽夠。」我低聲說,腰上的動作沒停,反而越來越快。 她瞪大眼睛,像是想說什麼,但話還沒出口就被我的動作頂成了破碎的嗚咽。我低頭吻住她,把她剩下所有話都吞進喉嚨裡。她熱烈地回應,舌頭纏上來,雙手勾住我的脖子,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拉進她身體裡。 我扣住她的髖,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頸口,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我拉回來繼續撞。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際,混著汗水,整張臉濕得一塌糊塗。她的穴壁像是有生命一樣,一下一下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榨乾。 「嗚嗚嗚……老公……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她哭著說,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我受不了……又去了……又去了……」 她的穴壁劇烈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沒有停,繼續撞擊,她整個人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嘴裡只剩下破碎的氣音。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撐得發白,淫水混著精液流出來,把床單弄得濕了一大片。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著,乳尖紅腫挺立,像是兩顆熟透的果子。 我伸手拉起她的奶頭,指腹壓著那顆硬挺的紅點,輕輕往上提。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像是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穴壁瞬間夾緊,把我的陽具絞得死緊。那陣收縮來得又快又猛,像是要把我整根咬斷。我沒忍住,精關一鬆,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又灌進她體內。她瞪大眼睛,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雙眼翻白,意識模糊地又昏迷了過去,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枕頭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 姚婷的意識在連續兩天的快感裡碎成了一片一片,偶爾浮上來,又被下一波頂回去。她醒來的時候,我正把她從床上撈起來,陽具還插在她體內,帶著溫熱的飽脹感。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雞巴上一樣,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身體軟得像灘爛泥,只能靠著我的手臂勉強維持姿勢。 「老公……你……」她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喉嚨裡擠出來的字都帶著乾裂的粗糙,「你怎麼還……」 「餓了。」我託著她的腰往廚房走,重力讓陽具陷得更深,她的穴壁瞬間收縮了一下,像是身體本能地想把我夾住,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喉間擠出一聲黏膩的嚶嚀,「抱妳去吃飯。」 她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我擺佈。我走路的每一步,陽具都在她體內微微抽動,她的呼吸跟著我的步伐斷斷續續,像是被頂得說不出話來。我把她放在大理石中島上,她趴著,屁股翹起來,那對G奶整個壓在冰涼的石材上,冰得她縮了一下,穴壁跟著絞緊,把我夾得倒抽一口氣。 「嘶……妳這小穴,睡著了還會咬人。」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嗚咽著把臉埋進手臂裡。 她回頭看我,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乾涸的唾液痕跡:「學長……你都不累嗎……」 「累什麼。」我從冰箱拿出昨晚剩的油雞和啤酒,就著她趴跪的姿勢,把她當成人體餐桌,邊吃邊動腰,「妳吃不吃?」 她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細碎的喘息。我啃著雞腿,腰上的動作沒停,緩慢而持續地磨著她的穴口。油雞的鹹香混著她身上殘留的淫水味,在空氣裡攪在一起,說不上好聞,但這種混亂的氣味反而讓我更興奮。她整個人趴在檯面上,奶子被壓得變形,乳尖頂著冰涼的石材,身體一陣陣發抖。 「嗯……老公……我想……」她突然顫著聲音說,咬著下唇,表情帶著羞恥,像是連說出口都需要勇氣,「我想……尿……」 我停下來,低頭看她。她夾緊了穴,整個人繃著,連呼吸都憋住了,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大腿肌肉微微顫抖,那是重訓練出來的線條,此刻卻因為憋尿而繃得死緊。我笑了,托住她的腰,就著插著的姿勢把她抱起來,往一樓浴室走。 「不要……我不要……對著鏡子……」她意識模糊地抗議,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完全沒有力氣抗拒,雙手只能軟軟地搭在我肩上,連推開我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我把她抱到浴室洗手檯前,從鏡子裡能看到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雙腿大張,穴口含著我的陽具,淫水混著精液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的臉紅透了,眼神渙散,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浴室裡的白熾燈照在她身上,她皮膚上那些齒痕和瘀青看起來更明顯,像是被野獸啃過一樣。 「尿。」我低聲說,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尿完我幫妳洗。」 她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然後一道溫熱的水流沿著陽具往下淌,流進馬桶裡。她的表情從羞恥變成解脫,整個人軟下來,靠在我懷裡喘氣。我低頭看,她的穴口還含著我,尿液混著淫水沿著我的陽具滴落,畫面淫靡得讓我硬得發疼。她的臉埋在頸側,呼吸急促,耳根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洗乾淨了。」我在她耳邊說,把她轉過來面對我,託著她的屁股放在洗手檯上,陽具對準穴口,一挺腰又插了進去。洗手檯的瓷面冰涼,她的背一貼上去就縮了一下,穴壁跟著絞緊,像是被冷熱交替刺激得收縮。 「啊……」她仰起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老公……你又……」 「還沒飽。」我扣住她的髖,開始加速抽插。她的背抵著鏡子,冰涼的鏡面貼著她發燙的皮膚,她整個人被夾在我和鏡子之間,動彈不得。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動,乳尖紅腫挺立,上面滿是我這兩天留下的齒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帶著淡淡的血絲。 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穴壁卻乖巧地纏著我,一下一下地收縮。我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鏡子上沾了她的體溫,起了一層薄霧,模糊了我們交纏的身影。 「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兩天……被你幹了兩天……」 「我知道。」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裡用牙齒輕磨,「兩天了,妳的小穴還是這麼緊,夾得我舒服。」 她嗚咽著搖頭,不知道是拒絕還是承受,身體卻誠實地往上迎,屁股微微抬起,配合著我的抽插。我沒停,反而更用力地撞進去。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穴壁劇烈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悶哼一聲,精關一鬆,一股股滾燙的熱流灌進她體內。她瞪大眼睛,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雙眼翻白,徹底昏迷過去。 我喘著氣,低頭看她。她整個人掛在洗手檯上,雙腿垂著,穴口還含著我,精液沿著交合處慢慢滲出來。她的胸脯劇烈起伏,奶子上全是齒痕和指印,那對G奶隨著呼吸晃動,像是兩團軟肉在向我招手。我慢慢退出來,陽具從她體內滑出的瞬間,大量的精液立刻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洗手檯的瓷面流淌,滴在地磚上。 我把她抱進浴缸裡,一放進溫水裡,她整個人癱軟下來,眼神渙散,嘴角掛著口水,身上到處都是齒痕,髖部兩側被我掐出瘀青,小穴還在一陣陣地往外流著精液。浴缸裡的水很快就混了一絲濁白,精液在水裡散開,像是某種宣示主權的痕跡。 她連哼一聲都懶,隨我擺佈。 我打開蓮蓬頭,溫水淋在她身上。她整個人泡在水裡,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那對G奶在水面下微微晃動。我伸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攬進懷裡,慢慢幫她洗身體,偶爾揉一把那對奶子,手感軟得讓我捨不得放手。她迷迷糊糊地哼了聲,身體往我懷裡靠了靠,像隻貓一樣蹭了蹭。 「嗯……」她含糊地發出聲音,像是夢囈,又像是無意識的呻吟。 我低頭看她,這女人,重訓練出來的身材,承受力確實比庭鬱強多了。連續兩天被我這樣操,居然還能撐到第二天晚上才徹底昏迷。我拿起手機,翻開相簿,裡面滿滿都是這兩天拍的影片和照片——她被我操到翻白眼、哭著求饒、含著雞巴睡覺、被插著吃飯尿尿的各種畫面,數都數不清。每一幀都是證據,每一幀都是戰利品。 就算她明天醒來翻臉走人,我也不在乎了。這女人,我幹了兩天,拍了錄影數不盡的影片跟照片,夠本了。我放下手機,把姚婷往懷裡攬了攬,她整個人泡在浴缸裡,軟軟地靠著我,那對G奶在水面下微微晃動,我伸手又揉了一把,手感好得讓我捨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