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暖意慢慢回來了。服務生進來收了空盤,換上兩杯熱茶,白霧裊裊升起。微娜捧著茶杯,指尖被杯壁燙得微微泛紅,那股緊繃感總算徹底散了。她低頭喝了口茶,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胃裡那股脹意似乎也跟著緩了些。 「李澤……」儘管還是害羞,可畢竟說開了,微娜還是忍不住聞到:「是不是……真的很臭……」 李澤輕輕笑了笑:「這個……是不是一般自己放的,就會覺得沒那麼臭……」 一聽這話,微娜立刻又臉紅了,有點生氣的說:「你這人……真那個……」 「哪個?」李澤問。 「不懂分寸……不給女孩子留面子……故意讓女孩子難堪……」微娜說。 隔了一會,微娜又小聲說道:「不過……今天確實挺臭的……平時……平時我沒那麼臭過……真的……今天是意外……」 「肚子好點了嗎?」李澤問,語氣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嗯,好多了。」她抬眼看他,嘴角終於鬆開一點,「剛才……謝謝你。」 「謝什麼,是我先鬧的。」他搖了搖手,頓了一下,目光在她臉上停得比平時久了些,像是斟酌著什麼話該不該說。李澤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是在賭。屁眼是骯髒的拉屎器官,所以屁眼是女孩子身上最私密的部位。如果女孩子在你面前連放屁都願意承認,就證明你們的關係夠近了。微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低頭避開,他忽然開口,語氣帶著某種刻意的輕快:「微娜,我問妳一個問題,妳別生氣。」 「什麼問題?我沒那麼小氣。」 「妳……有跟人做過愛嗎?」 微娜手裡的茶杯猛地一頓,茶水晃了晃,濺出幾滴在桌布上。她抬起頭,瞪著他,臉上的血色一下子湧上來:「你、你問這個幹嘛?」 「就好奇。」他攤了攤手,語氣聽起來很隨意,眼神卻牢牢鎖著她的反應,「妳剛才連放屁都跟我承認了,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不能聊的了吧。」 「這跟放屁是兩回事!」她聲音拔高了些,又覺得自己反應太大,壓低嗓子,「你怎麼能……突然問這種問題?」 「所以有沒有?」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換作平時,她肯定會罵他一句「神經病」然後把話題帶過去。可不知怎麼的,剛才那場和解之後,她心裡那層防備好像被什麼東西撬開了一條縫。他問得直接,她腦子裡卻亂成一團——承認了,好像她多隨便;不承認,又像是在說謊。 她低下頭,指尖攥著茶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有。」 李澤的眉毛微微揚起,眼底掠過一抹得逞的光。他沒放過這個機會,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那……含過雞巴嗎?」 微娜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往後縮了一下,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起來。她瞪著他,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惱意:「李澤!你說話能不能……能不能別這麼露骨!」 「怎麼了?就是問問。」他語氣裡帶著點無辜,眼底卻藏著笑意。「你說露骨,是指含這個字,還是指雞巴這個詞?」 「你還說——」她胸口起伏著,那句「沒資格知道」在舌尖轉了一圈,終究還是脫口而出,「你還沒資格知道這個。」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句話等於默認了什麼。她看見李澤的眼神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慢悠悠地開口:「不正面回答,那我懂了。」 「你懂什麼了!」她急了,聲音都變了調,「我什麼都沒說!」 「妳什麼都沒說,就是什麼都說了。」他靠回椅背,語氣篤定,像抓到了什麼把柄,「微娜,妳這人不會說謊,一說謊就臉紅,剛才妳臉紅得跟什麼似的。」 她被他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又氣又羞,恨不得把桌上的茶杯朝他潑過去。可偏偏他說的是事實,她確實含過,前男友,交往兩年,在某次酒後的深夜,她跪在他面前,笨拙地張開嘴,被他按著頭往深處頂,嗆得眼淚都出來。那是她的第一次。後來,就經常含了,因為男朋友好這一口。 「妳別生氣。」李澤的聲音忽然放軟了些,帶著某種認真的味道,「我剛才說那句話,其實是想說——我也幻想過妳。」 微娜愣住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抬眼看他,他臉上的玩笑神色不知什麼時候褪了大半,眼底多了一層她沒見過的暗湧。他看著她,聲音低下來,像在講什麼秘密:「我一直沒跟妳說,每天上班,我都在偷偷看你的包臀裙,圓滾滾鼓囊囊的大屁股。上次開會,我坐在妳對面,整場會都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想著你性感的嘴巴含著我的大雞巴,含的硬硬的之後,再把妳壓在會議桌上,裙子掀起來,從後面幹進去。」 微娜的呼吸猛地一滯。她張著嘴,腦子裡一片空白,胸口那顆心臟跳得又急又重,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想罵他,想叫他閉嘴,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只能坐在那裡,聽著他繼續說。 「我想著妳那雙腿,想著把妳的內褲扯到一邊,露出雪白圓滾豐滿挺翹的大屁股,雞巴頂著妳的穴口磨,磨到妳濕透了……」 她低下頭,雙手撐在桌沿,指尖發白。包廂裡的暖黃燈光照在她低垂的臉上,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的緋紅,藏都藏不住。她的呼吸又急又亂,胸口的起伏撐著襯衫的布料,膝蓋併得死緊,卻擋不住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燥熱,一陣一陣地往下腹鑽。 她不敢抬頭看他,怕他看見她眼底的慌亂,怕他發現她被他那幾句話講得——淫水都泛了。 她低著頭,臉上的緋紅一路燒到耳根。 「再一點一點插進你的小淫穴——」李澤繼續說。 「別說了!」她猛地打斷他,聲音帶著顫抖,「李澤,你越來越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