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6 章 / 共 9

日記朗讀與隱蔽的沉溺

作者:不想 · 本章 7,379 · 全作 66,591

門推開的瞬間,走廊的風湧進來,帶著一股飯菜的香氣。 我跪在門邊,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體內的按摩棒還在震動,嗡嗡聲在寂靜的玄關裡格外刺耳。我盯著那道長長的影子,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主人走進來了。他左手拎著一個白色的塑膠袋,裡面隱約透出便當盒的輪廓,右手隨手帶上門,鎖舌咔噠一聲歸位。他站在玄關脫了鞋,動作不緊不慢,像是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再正常不過。 「跪好。」 他的聲音不重,卻像一根針扎進脊椎裡。我下意識地收攏雙膝,背挺直,頭低下去,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手背上。旁邊凜已經換好了姿勢——她跪得比我標準,肩膀放鬆,呼吸平穩,像一隻等候主人的貓。 主人走過我們身邊,把塑膠袋放在矮桌上,發出輕輕的一聲響。他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站在那裡,目光掃過客廳裡的一切——掃過地上散落的繩衣碎片,掃過牆角那張墊子,最後落在我身上。赤裸的、跪著的、項圈纏頸的我。 那目光像一層薄薄的冰,貼著皮膚滑過去,不重,卻讓我打了個寒顫。 「起來,」主人說,「到這邊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指的是誰。凜輕輕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臂,低聲說:「學姐,主人叫你。過去跪在矮桌前。」 我爬起來,膝蓋麻了半邊,爬的姿勢一定很醜。我爬到矮桌前,跪在墊子上,雙手放在膝上。主人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在矮桌對面坐下,背靠著椅背,目光從我的臉慢慢往下滑,滑過胸口,滑過小腹,滑過腿間。那目光沒有溫度,卻讓我體內剛高潮過的穴又濕了一層。 「今天過得怎麼樣?」他開口,語氣像在問天氣。 「還……還可以。」我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還可以。」他重複了一遍,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後看向凜,「她今天學了什麼?」 「學姐學得很快,」凜跪在旁邊,聲音平穩,「已經學會自己動手了。」 主人笑了。那笑容溫和得像一個普通的長輩,但我握著日記的手心出了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雙筷子,拆開,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像在思考什麼。 「既然這樣,」他說,「把日記拿來。」 我愣住。日記本還放在我膝蓋上,紙頁上殘著潮濕的痕跡——那是剛才高潮時弄的。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按在日記上,像是想把它藏起來。我不想給他看。那些字句太羞恥了,寫出來的時候已經覺得丟人,現在要當著他的面讀出來——光是想到那個畫面,我的臉就燒得發燙。 「學姐,」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催促,「拿給主人看。」 我沒有動。手指握著日記本邊緣,指節發白。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有按摩棒的嗡嗡聲在腿間迴響。主人沒有催促,他只是坐在那裡,目光平靜地看著我,像一個等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的獵人。 「我……可以……」我開了口,聲音乾澀,「可以不要嗎?」 主人沒有回答。他轉頭看了凜一眼,凜立刻爬過來,伸手從我手裡抽走日記本。我沒有反抗,指尖滑過紙頁,像放走一隻抓不住的鳥。凜把日記翻開,遞到主人面前,攤開到第一頁。 主人掃了一眼,然後把日記本推回我面前,說:「念。」 我死死地盯著紙頁上那幾行歪歪扭扭的字跡——那是今天被逼著寫下的,字跡因為當時的震動而抖得不像樣。紙上還留著幾滴水漬,那是我寫到一半時沒忍住流出來的。我怎麼能念出來?這些字句,連我自己都不敢重看。 「我不想……」我低聲說。 主人沒有生氣,沒有催促。他只是把筷子放下,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落在窗外。那個動作裡沒有威脅,卻比任何威脅都讓我害怕。 凜又碰了碰我的手肘,聲音輕得像貓尾巴掃過:「學姐,念吧。念給主人聽,他會高興的。」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的時候,目光落在紙頁上。第一行字,歪歪斜斜的: 「今天……」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了。我停了一下,又吸了一口氣,繼續,「今天,我學會了……如何讓自己舒服。」 「大聲一點。」主人說。 「今天,我學會了如何讓自己舒服。」我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但還是抖得厲害。我低著頭,不敢看主人的表情,目光鎖在紙頁上,像那幾行字能保護我一樣,「寫到這裡的時候,我……我弄濕了日記。」 主人沒有打斷我。我繼續念下去,唸到「我喜歡被主人碰觸」,唸到「我喜歡凜摸我的時候」,每一句都像從喉嚨裡刮出來的,聲音又乾又澀。念到一半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下來,落在紙頁上,洇開一小團深色。 「繼續。」主人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平淡得像在聽一份工作匯報。 我吸了吸鼻子,繼續往下念。唸到最後一行「我愛上這種感覺了」的時候,我的聲音幾乎低到聽不見,像是怕這些字從嘴裡出來之後,就會變成真的。我停在那裡,指尖按著紙頁,久久沒有動。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我壓抑的呼吸聲和腿間按摩棒低沉的嗡嗡聲。我的眼淚滴在日記本上,把剛才寫的字暈開一片。 主人沒有催我。他坐在那裡,像一座山,等著我自己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 我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顫抖著,像風中的枯葉: 「我……愛上這種感覺了。」 --- 「我……愛上這種感覺了。」 這句話從我嘴裡吐出來之後,客廳裡安靜了很久。我的視線鎖在日記本上,那幾個字被眼淚暈得模糊,像一團化開的墨。我不敢抬頭,不敢看主人的表情,也不敢看凜。 主人沒有說話。我聽見筷子碰觸塑膠袋的聲音,他在打開便當盒。那個動作太日常了,日常得讓我覺得自己剛才唸的那些話像是沒說過一樣。 「繼續。」主人說,語氣平淡。 我愣住。手指翻到下一頁,紙頁上是我下午寫的字,歪歪扭扭,有些地方因為當時的震動而劃出長長的墨痕。我掃了一眼內容,臉瞬間燒起來。 「今天……在狗籠裡……」我的聲音卡住,像喉嚨裡塞了一團棉花。那些字我寫的時候就知道有多羞恥,但寫和念是兩回事。寫的時候還能騙自己那是「作業」,念出來就什麼都藏不住了。 「在狗籠裡高潮了。」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替我補完了那句話。她的語氣平平的,像在唸一段天氣預報。 我猛地抬頭看她。她跪坐在主人腳邊,目光平靜地看著我,嘴角微微勾著,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學姐,唸完整。」她說,「主人喜歡聽完整的。」 我低下頭,手指攥著紙頁邊緣。腿間的按摩棒還在震動,嗡嗡聲像一隻蒼蠅在耳邊繞,煩得我無法思考。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今天,在狗籠裡高潮了。主人說……說這是獎勵。」 「嗯。」主人應了一聲,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咀嚼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往下滑,滑到小腹的位置。隔著皮膚能感覺到底下按摩棒的震動,像一隻埋在我身體裡的小獸,不安分地拱著。我壓住那個位置,微微用力——震動透過掌心傳回來,帶著一點酥麻的觸感,從腹部擴散開來。那種麻癢沿著脊椎往下竄,讓我的腰不自覺地軟了一下。 我頓了頓,發現自己竟然因為那個動作而舒服了一瞬。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維持著那個壓住的姿勢,讓震動透過手掌傳進身體裡。酥麻的感覺沿著神經蔓延,像溫水一樣漫過四肢,讓我緊繃的肩膀微微鬆開了一些。 「在狗籠裡高潮了,」我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主人的手伸進籠子裡,摸了我。我沒有忍住,就……就高潮了。」 奇怪。壓著那個位置之後,那些話好像沒那麼難說出口了。震動從腹部擴散開來,像一層薄薄的霧,把羞恥感包裹住,讓它們變得模糊。我的腰不自覺地微微晃了一下,像是在配合按摩棒的節奏。 「繼續。」主人說。 我翻到下一頁。紙頁上那行字寫得特別潦草,像是寫到一半手抖得握不住筆。我看了一眼,耳根發燙,卻還是張嘴念出來:「早餐時,主人讓我……讓我含著按摩棒吃飯。湯灑在腿上,主人沒有讓我擦。」 「那時候是什麼感覺?」主人問。 我的手還壓在小腹上,震動透過掌心傳回來,像一團溫熱的漣漪在體內擴散。我微微喘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很……很丟臉。但是,身體會自己動。我會自己夾緊,像捨不得讓它掉出來一樣。」 我沒有說謊。那些字寫下來的時候是真的,念出來的時候也是真的。只是我沒有想到,把這些話說出口的時候,身體的反應會這麼誠實。我的腰在輕輕地搖,幅度很小,像怕被發現,又像忍不住。膝蓋夾緊了墊子,大腿微微摩擦著,試圖從那細微的觸感裡擠出一點更多的快感。 我偷偷抬眼看了主人一眼。他正夾著菜,目光卻沒有落在菜上,而是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像在看一場戲。旁邊凜也是,她單腿翹著,手託著腮,嘴角微翹,目光在我身上慢慢滑動,像在品嚐什麼。 他們都看見了。看見我壓在小腹上的手,看見我微微扭動的腰。 我應該停下來的。我知道。可是我沒有。因為那個壓著的位置太舒服了——震動隔著皮膚傳進來,像一隻手在揉著我體內最敏感的地方。酥麻感沿著脊椎竄上來,讓我念出那些羞恥的字句時,聲音反而穩了。 「早餐時,」我繼續念,聲音帶著一點壓抑的喘息,「主人讓我趴在地上吃。他說……說我像一隻聽話的小狗。」 「你喜歡嗎?」主人問。 我的手用力壓了一下,震動猛地刺進身體裡,讓我整個人一顫。我咬住下唇,忍著那陣酥麻,聲音顫抖著:「喜歡……喜歡當主人的小狗。」 說出來了。我竟然說出來了。而且說出來的時候,腿間的穴又濕了一層。我感覺得到那些黏膩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滑,但我沒有停下來,反而把腰壓得更低了一點,讓按摩棒抵著更敏感的位置。 「在學校廁所裡……」我翻到下一頁,聲音突然走調——那陣震動正好刺在我最受不了的位置,讓我整句話都變了調,「在學校廁所裡,高潮了……」 我猛地閉上嘴,手指攥緊紙頁邊緣,把那張紙抓出一道深深的摺痕。我的腰在輕輕發抖,像一根繃緊的弦,快要撐不住了。 ---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沿著日記本邊緣滑動,另一隻手卻悄悄爬到小腹下方,找到了那枚隱藏在皮膚下的遙控器。震動還在持續,三檔的強度像是有人用指尖在裡面慢慢地搔,搔得我每一寸神經都繃緊了。 「主人的規矩裡,」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但我還是盡力念得平穩,「有一條……關於服從的。奴隸必須……必須在任何時候……」 我的拇指在遙控器上摸索,找到了那個小小的凸起。我知道那是往上推的開關。我知道我不該推。可是我的身體在叫囂著想要更多,那股酥麻已經從腿間蔓延到整個小腹,讓我的腰不自覺地開始畫圈。 「必須在任何時候……對主人的命令,毫不猶豫地執行……」 我的拇指推了上去。 四檔。 震動猛地增強,像一根熾熱的鐵棒在我體內攪動。我整個人一顫,手中的日記本差點滑脫,聲音變成一聲長長的抽氣。我感覺得到穴口在收縮,一陣陣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竄,大腦像被泡在蜂蜜裡一樣發暈。 「在……在主人面前,」我繼續念,聲音已經完全變調,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混在朗誦的字句中間,「奴隸,奴隸要跪好,要……要露出……」 我撐不住了。身體猛地往後弓起,腰懸在半空中,像一條被電擊的魚。那陣震動狠狠撞在穴內最敏感的位置上,讓我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日記本從我手中滑落,砸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的淫水……」我聽見自己說出這句話,聲音扭曲得不像自己的,「我的淫水……在流了……」 我趴在地板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面,整個下半身都在劇烈地顫抖。腿間那股熱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墊著我的地氈浸出一小片深色。我大口喘著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腦子裡一片空白。 震動還在持續。我還沒從第一次高潮中回過神來,身體就又被那股酥麻拽了下去。我試著撐起身體,手肘發軟,整個人又趴了回去。我伸手去摸日記本,手指顫抖著抓住紙頁,那些字跡在我眼前模糊成一團。 「奴隸……奴隸的淫水,」我繼續念,聲音斷成碎片,每個字都夾雜著壓抑的呻吟,「是……是主人的……所、所有物……」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我正在努力把雙腿併攏。那股快感像從腰眼裡炸開的煙火,猛地竄上脊背,讓我整個人往前栽倒。我張開嘴,卻幾乎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斷續的哀鳴從喉嚨裡擠出來。身體弓起又落下,像一條在岸上翻騰的魚。日記本被我攥在手裡,紙頁被汗水浸得皺巴巴的,字跡暈開成一團模糊的墨跡。 「啊……哈……主人……主人……我、我——」 第三次來得又快又猛,像要把我的身體整個翻過來。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念到哪裡了,手裡的日記本被我不自覺地攥成團,紙張在掌心發出被揉皺的聲響。我的腰低低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像一隻發情的母狗。穴裡的震動像一團火,燒著我的神經,讓我連思考的能力都被融化了。 「守則……守則第十一條……奴隸……奴隸在主人的……面前……」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念什麼了。那些字句從我嘴裡流出來,像是一條斷掉的線,牽著我身上最後一點理智往下墜。我的身體在抽搐,像是被電擊一樣,大腿拼命的夾緊又鬆開,濕透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在地氈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主人的……主人的……」 我幾乎失禁了。我感覺那陣快感像滾燙的洪水一樣從身下湧上來,讓我整個下半身都失去了控制。我猛地弓起腰,張著嘴,想叫卻叫不出聲,只有喉嚨裡發出斷續的乾啞的嘶啞聲。手裡的日記本被我死命攥緊,紙頁在指尖皺成一團,汗水沿著紙張邊緣滴落。 我癱軟下來,趴在地板上,全身都在發抖。日記本攤開在我眼前,上面的字跡已經被我的汗水和淚水浸得模糊不清。我的手還握著那根按摩棒,指尖無力地搭在開關上,震動還在持續,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按了。 凜的視線像針一樣刺在我裸露的背上,我能感覺到她似乎在看一場什麼戲,目光裡有一種壓抑的讚嘆。主人的位置更遠一些,但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重量,像一雙無形的手在撫摸著我每一寸裸露的皮膚,把這副失態的裸體一點一點地收進眼底,像在品嚐一道熟得恰到好處的菜。 我趴伏在日記本上,身體還在微微地抽搐,像一條被晾在岸上的魚。手心裡的按摩棒還握著,指腹貼著那枚已經推到最高的檔位,卻再也沒有力氣按下去。 主人的餐盤不知何時已經空了。空盤子擱在桌角,像一隻注視著我的眼睛。 --- 凜的手從我腰後探過來,輕輕撈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從日記本上抬起來。她的指尖濕潤,帶著我剛才流下的痕跡,貼在我頰邊像一枚印章。 「寫得真誠呢,我們的優等生。」 她的聲音帶著笑,像在唸一首詩。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只有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視線模糊地對上她的眼睛,那裡面映著我凌亂的倒影,像一隻被雨打濕的貓。 「已經高潮幾次了?」她歪著頭問,語氣像在數數,「三次?還是四次?我剛才沒數清楚。」 我別開臉,想躲開她的目光,但下巴被她捏著,動彈不得。腿間那支按摩棒還在低低地震動著,三檔的強度像一隻手在裡面慢慢地揉,讓我連生氣都氣不起來。 「不關妳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凜打斷我,聲音裡的笑意更深了,「妳寫的每一句,我都看在眼裡。『奴隸的淫水是主人的所有物』——這句話妳唸了三遍,一遍比一遍大聲。」 我的臉燒起來。那句話確實是我寫的,在按摩棒的震動下,我的手幾乎不受控制地寫下那些字句。現在回想起來,那些字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記憶裡,讓我恨不得把日記本撕碎。 「那是……那是因為震動——」 「震動讓妳誠實了,不是嗎?」 凜鬆開我的下巴,指尖沿著我的頸側滑下去,停在項圈的邊緣。那裡被磨出一圈紅痕,像一枚隱形的吻痕。她的目光帶著玩味,像在欣賞一幅畫。 「學姐,妳知道妳剛才的樣子有多——」 「夠了。」 主人的聲音從矮桌對面傳來,不高,卻像一把刀切斷了凜的話。我猛地抬頭,看見主人靠坐在椅背上,雙腿交疊,西裝完好,領帶整整齊齊,像剛才那一幕從未發生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的重量。 「吃早餐的時候,」他開口,語氣平穩,「心裡還在想按摩棒的快感,對吧?」 我張了張嘴,想否認,但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把我釘在原地。那些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因為他說得對。剛才我確實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感受著體內的震動,腦子裡全是那些濕漉漉的畫面。 「你口中說不要,」主人繼續說,聲音低沉而平穩,像在唸一份判決書,「身體卻誠實地渴望服從。」 我的身體在他說話的同時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他的話語觸碰到某個開關,腿間那股酥麻又湧了上來。我咬住下唇,想壓住那聲快要溢出來的呻吟,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我的腰在輕輕地晃,像一條被風吹動的柳枝。 「主人說得對呢。」 凜的聲音從我身側傳來,帶著一種附和的笑意。她跪坐在我旁邊,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對著我一個人說話,又像是在對著整個房間說話。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唸一段咒語,一字一句地鑽進我的耳朵裡。 「學姐,妳的身體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妳嘴上說不要,但妳的穴在吸,妳的腰在搖,妳的淫水把地氈都浸濕了。」 她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卻又像一團火燒在我的小腹裡。我想反駁,想說不是這樣的,但身體的反應背叛了我。我感覺得到穴口在收縮,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吸吮著那支按摩棒,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地氈又浸出一小片深色。 「閉嘴……」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低啞而無力,「不要說了……」 「為什麼不要說?」凜歪著頭,像一隻好奇的貓,「學姐明明很喜歡,不是嗎?剛才唸守則的時候,妳的聲音都在發抖,但妳還是唸完了。妳知道為什麼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身體在發熱,我的腦子在發暈,那些字句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記憶裡,怎麼也抹不掉。我低下頭,額頭抵著冰涼的木地板,想讓那股熱度降下來,但沒有用。那股熱度從體內竄出來,沿著脊椎往上爬,讓我的四肢都發軟。 「因為妳想要服從,」凜的聲音輕輕地落在我耳邊,像一片羽毛,「妳想要被支配,想要被控制,想要把自己完全交給別人。這就是妳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跪在主人面前,為什麼會寫下那些字。」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裡某扇一直緊閉的門。門後面是什麼,我不敢看,但那股吸引力讓我無法移開目光。 主人沒有再說什麼。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溫度。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意外的輕鬆: 「結菜。」 我抬頭,對上他的目光。 「我給妳一個任務。」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任務?什麼任務?他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像一隻獵豹看著獵物。 「外出任務。」他說,「等一下吃完晚餐後,妳一個人去一趟市中心的書店,幫我買一本書。如果妳完成了,今晚妳就可以回家。」 回家。那兩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進我的腦海裡。回家——回到那個普通的房間,躺在那張普通的床上,沒有按摩棒,沒有項圈,沒有那些濕漉漉的守則。我的身體在顫抖,但這次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一種陌生的衝動。 「真的?」我聽見自己問,聲音裡帶著不敢相信的顫抖。 「真的。」主人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放在矮桌上,推到我面前。卡片上寫著書名和地址,字跡工整,像一份普通的購物清單。 我伸出手,指尖顫抖著碰觸那張卡片。紙面冰涼,像一塊燙手的鐵。我把它握在手裡,感受著那上面印刷的紋路,像是握住了一條通往自由的繩索。 凜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我低下頭,凝視著那張卡片上的字,眼底掠過一抹未滅的火苗。
不想

另有《鎖鏈項圈奴》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