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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9

課堂上的顫抖

作者:不想 · 本章 6,487 · 全作 66,591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玄關的鞋櫃上。我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白鷺學園的優等生——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深藍百褶裙整整齊齊,黑髮梳得服貼。看起來多正常啊。 只有我知道,制服底下藏著什麼。 繩子從肩頭繞過,在胸前交叉,粗糙的麻纖維隔著襯衫磨著乳肉,每呼吸一次就蹭一下。胯下的繩內褲嵌在穴口的縫隙裡,隨著站立的姿勢微微陷進去,提醒我它的存在。而體內那根按摩棒——晨間儀式結束後,主人沒有取出來,只把震動調到最低檔,說是要讓我「帶著感覺去上學」。 低沉的嗡鳴聲從下腹深處傳出來,細密地擴散,像一隻看不見的手,隔著皮肉輕輕揉著花心。我夾緊雙腿,繩子磨過穴口的縫隙,兩種刺激疊在一起,膝蓋軟了一下,伸手撐住鞋櫃的邊緣。 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起一層薄紅,眼神水潤,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比平常急促。這不是我認識的結菜。我認識的那個結菜,成績頂尖,說話有條有理,從來不會在清晨對著鏡子發呆,更不會因為身體裡的一根按摩棒就腳軟。 但那個結菜,昨晚在籠子裡哭著喊出「好舒服」,被主人和凜看著,身體背叛了理智。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不行,不能想那些。今天還有課,有考試,有社團活動。我是白鷺學園的優等生,我必須維持那個形象。 「只是最低檔。」凜在穿鞋時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習慣之後,就不會影響走路了。」 我低頭綁鞋帶,沒有回話。習慣?我連站著都覺得下腹一陣陣發酥,怎麼可能習慣。 鞋帶綁好了。我直起身,從鞋櫃上拿起書包,掛上肩頭。拉鍊拉好,制服裙擺撫平,頭髮別上髮夾。鏡子裡的優等生看起來完美無瑕,只有我自己知道,襯衫下的乳頭隔著布料頂著,胯下的繩子勒著,體內的按摩棒低低地震動著,每一步都在提醒我——我不再是昨天那個結菜了。 凜已經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她的書包,回頭看我。她看起來比我從容多了,同樣的繩縛、同樣的按摩棒,她卻站得筆直,神色平淡,像這一切不過是日常的一部分。 「準備好了?」她問。 我點頭,喉嚨有些乾。準備好了——準備好帶著身體裡的震動走進教室,準備好坐在座位上忍住下腹的酥麻,準備好在老師點名時用平靜的聲音回答「到」。 凜拉開門,晨光湧進來,落在玄關的地板上。她先邁出去,皮鞋踩在門前的石階上,喀噠一聲。我跟在後面,跨出門檻的那一刻,晨風掃過裙擺,掀起來,我急忙壓住。 「走吧,學姐。」 她沒有回頭,聲音平穩。我深吸一口氣,邁出步子。制服裙貼著大腿,繩子磨著穴口,體內的震動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咬住嘴唇,讓步伐看起來正常。 晨光落在肩上,溫暖而明亮。我拉開家門,踏入晨光。 --- 門鎖咔噠一聲闔上,狹小的隔間裡日光燈的光從縫隙漏進來,在地磚上切出一道白線。凜的手還抓著我的手腕,指節收緊,像是怕我下一秒就軟倒在地上。 我靠在牆上,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磁磚,喘得胸口發疼。按摩棒還嵌在體內,低低地震動著,像一隻不肯罷休的手,隔著肉壁反覆碾壓花心。高潮的餘韻還沒散乾淨,那股酥麻又從腰眼爬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竄。 「學姐,」凜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帶著一點喘,「你站得住嗎?」 我搖頭。搖到一半又點頭,因為我看見凜的眉頭皺起來了,眉心和她的語氣一樣緊。 「先坐下。」 她鬆開我的手腕,蹲下去,兩手扶住我的膝蓋,引著我往馬桶蓋上坐。我順著她的力道彎下腰,裙擺堆在大腿上,繩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貼在穴口上的布料已經完全透明瞭,連繩結壓出的痕跡都看得一清二楚。 凜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語氣平淡:「你濕成這樣,怎麼走完剩下的路?」 「我不知道……」我低頭,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它一直在震,我控制不了。」 「我沒有怪你。」她說,語氣緩下來,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先讓它過去,等震動退了再出去。」 我點頭,兩手撐在膝蓋上,指尖發涼。凜站起來,背對著我,靠在隔間的門板上,像是在聽走廊裡的動靜。日光燈嗡嗡響著,廁所裡有一股清潔劑的味道,涼涼的,衝進鼻腔裡。 「凜。」 「嗯?」 「你……沒有感覺嗎?」我問,聲音細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身體裡也……」 她沒有回頭,肩膀動了一下,像是在調整站姿。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有。」 兩個字,簡短,平穩,但我看見她的手指收緊了,抓住裙擺的側縫。 「但我習慣了。」她說,「你忍過前幾次,後面就沒那麼難了。」 我張了張嘴,想問她是怎麼忍過的,但體內的震動又撞了一下,比剛才更重,像有人隔著肉壁推了一把。我整個人往前一弓,兩手抓緊膝蓋,指節泛白,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嗯……」——短促,壓抑,像被牙關攔住了一半。 凜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我身上。 「深呼吸。」 我照做,吸了一口氣,清潔劑的味道灌進肺裡,涼的。但下腹那團熱沒有散,反而隨著心跳一脹一脹的,繩子磨過穴口,濕意又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又來了……」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又細又啞。我整個人縮起來,額頭抵在膝蓋上,肩膀顫抖。凜的手落在我的後腦上,輕輕按了一下,沒有說話,但那一按讓我的呼吸穩了一瞬。 震動在體內擴散,一波一波,像潮水拍在岸上。我咬住嘴唇,把呻吟吞回去,但身體比嘴誠實——腰弓起來,膝蓋夾緊,繩內褲的布料嵌進穴口的縫隙裡,濕得滑膩。我數著呼吸,一、二、三、四——數到七的時候,那股痙攣感終於退下去,退成一股持續的酥麻,貼在腰胯裡。 我慢慢直起身,額頭上都是汗,制服襯衫的領口黏在頸側。 「好一點了?」凜問。 我點頭,聲音還啞著:「嗯。」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掃過我的臉,然後落到我濕透的裙擺上。「你這樣走出去,一眼就會被看出來。」她說,語氣平穩,「先整理一下。」 我低頭看自己——裙擺貼在大腿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從大腿內側一直蔓延到膝蓋附近。繩內褲的輪廓透出來,濕得幾乎透明。我伸手想拉裙擺,但布料黏在皮膚上,拉不起來。 「用衛生紙墊一下。」凜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面紙,抽了兩張遞給我。 我接過來,低下頭,把面紙摺好,墊進內褲的縫隙裡,隔開濕透的布料和皮膚。面紙的觸感乾燥而粗糙,貼在敏感的穴口上,讓我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好了。」我低聲說。 凜點頭,伸手打開隔間的門鎖,咔噠一聲,日光燈的光從門縫裡湧進來。她側身讓開,示意我先出去。 「走吧。」她說,「第一節課快開始了。」 我站起來,膝蓋還在發軟,但比剛才穩了一些。面紙墊在內褲裡,濕意被隔開了一些,但體內的震動還在,低低地持續著,像一隻不肯閉上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氣,走出隔間,站在洗手檯前。鏡子裡的我臉色泛紅,額角有汗,嘴唇被咬得發腫。凜站在我身後,從鏡子裡看著我,神色平淡,像這一切不過是日常的一部分。 「你還能走嗎?」她問。 「能。」我回答,聲音比自己預期的穩。 她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走到我身側,推開廁所門。走廊的光湧進來,晨光落在她的肩上,溫暖而明亮。我邁出步子,跟在她身後,制服裙貼著大腿,面紙墊在濕透的內褲裡,體內的震動一波一波地湧上來——但這一次,我沒有停下腳步。 --- 我剛要邁出廁所門,手腕被人從後面攥住了。 凜的手掌貼著我的皮膚,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她沒說話,只是把我往回拉了一步,反手關上門,咔噠一聲鎖上。 「凜……?」 「你這樣出去,撐不過第一節課。」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我的後頸,「震動的位置不對,走兩步就會滑出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從裙擺底下伸了進去。指尖碰到濕透的面紙,她皺了下眉,把面紙抽掉,直接貼上繩內褲的縫隙。我的腰一下子軟了,往後靠在她身上。 「別動。」她說,「我幫你調一下位置。」 她隔著布料捏住按摩棒的尾端,往裡推了一點,又微微轉了一個角度。震動的地方瞬間從穴口挪到了深處,抵著某一點,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膝蓋一軟,要不是她另一隻手攬著我的腰,我已經滑到地上。 「啊……」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我咬住嘴唇,但已經來不及了。 凜沒理會我的反應,手從我裙底抽出來,然後當著我的面,把自己的制服裙撩到腰間。繩內褲的縫隙裡,一根同樣的按摩棒正貼在穴口,濕得發亮,繩子的痕跡嵌進皮膚裡,勒出一圈紅印。 「主人給我們裝了同款的。」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天氣,「你的是三檔,我的是五檔。」 她伸手,指尖勾住自己那根按摩棒的尾端,又同時碰了碰我體內的這一根。兩根按摩棒之間,連著一條細細的電線,從她的裙底延伸到我的裙底——我這才發現,剛才在走廊上走動時,那條線一直隱藏在裙擺的褶皺裡。 「所以……」我聲音發抖,「你剛才一直……」 「對。」她點頭,「你走一步,我這裡就震一下。」 她按下某個開關。我體內那根按摩棒突然從三檔跳到了五檔,震動的頻率猛地加快,像有人在小穴裡攪動。我整個人弓起身子,雙手撐在身後的隔間牆上,指尖摳著瓷磚的縫隙,才沒有癱下去。 「啊……凜……太、太快了……」 「你剛才不是說能走嗎?」凜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她走近一步,手伸到我裙底,指尖勾住那根電線,輕輕一拉——體內的按摩棒跟著動了一下,抵著敏感處碾過。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淫水順著繩內褲的縫隙流下來,滴在瓷磚上。 「你故意的……」我喘著氣,瞪她。 「嗯。」她承認得乾脆,「我想看你撐不住的樣子。」 她按下另一個開關。這次是她自己那根——五檔的震動讓她的腰明顯軟了一下,但她撐住了,靠著牆,微微仰頭,喉間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卻還是直的,盯著我。 「一起。」她說,「數三聲,一起撐過去。」 「什麼……?」 「一。」 她按下開關。兩根按摩棒同時震動,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嗡嗡作響。我的腰一下子塌下去,整個人靠在牆上,制服襯衫的布料摩擦著乳尖,乳夾上的鈴鐺跟著震動輕輕顫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二。」 她的呼吸也亂了。我看見她撐在牆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但她還是站著,目光鎖在我身上。 「三。」 我撐不住了。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凜跨了一步,伸手撈住我的腰,把我按在牆上。她的手從我裙底伸進去,指尖貼著繩內褲的縫隙,輕輕撥弄著那根按摩棒的尾端。 「腰動起來。」她說,「跟著震動的節奏。」 「不……不行……」 「你可以的。」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濕熱的吐息掃過頸側,「你比自己想像的更能忍——記住這句話。」 我咬著嘴唇,撐著牆,試著擺動腰肢。每動一下,體內的按摩棒就抵著敏感處碾過一次,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沒退,一波又起。我聽見自己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夾著喘息,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凜也動了。她的腰貼著我的腰,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隔著制服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熱度。她的呼吸噴在我耳側,低低的呻吟從她喉間漏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嗯……啊……」 「凜……你、你也在……」 「廢話。」她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五檔的震動,你以為誰撐得住?」 她伸手,同時按住兩根按摩棒的尾端。震動的頻率又跳了一檔,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身子,雙手攥住她制服的前襟,布料被我揉得皺成一團。 「啊——不行、不行了……」 「撐住。」她說,聲音也在發抖,「再一下……跟我一起……」 我們貼著牆,面對面,喘息交織在一起。她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體內的震動一波比一波強,快感堆疊到某個臨界點,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 「凜……我、我要……」 「我也是。」她的聲音啞了,「一起……」 她按下最後一個開關。兩根按摩棒同時震到最高檔,我整個人像被拋到浪尖上,腰猛地弓起,張嘴想喊,卻只發出破碎的嗚咽。我看見凜的瞳孔縮了一下,嘴唇張開,無聲地喘了一下,然後她的身體也繃緊了,貼著我的身體,一起顫抖。 那一瞬間,世界像是被震動填滿了。沒有別的,只有體內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我淹沒。我靠在牆上,雙腿發軟,整個人滑坐在地上,凜也跟著滑下來,靠在我身邊,兩人都喘得說不出話。 震動慢慢停了。隔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制服黏在身上,濕得透徹。我靠著她的肩膀,閉著眼,感覺心跳還在狂跳,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凜也沒說話,只是靠著我,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過了好久,她才啞著嗓子開口:「……第一節課,遲到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笑到眼淚都出來了。她也跟著笑,兩人在狹小的隔間裡,靠著牆,汗水淋漓,笑得像兩個瘋子。 --- 鈴聲響了,我幾乎是從座位上彈起來的。走廊上湧出學生,笑鬧聲混著鞋跟敲地板的聲音,我低著頭,快步往教室的方向走。 凜走在我前面半步,步伐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的制服裙擺平整,頭髮也重新綁好了,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二年級女生。只有我知道,她裙底下那條繩內褲裡還塞著按摩棒,開關就藏在她制服口袋裡。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裙底。繩內褲濕得透徹,冰涼的布料貼著皮膚,體內那根按摩棒已經停了,但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還在,每走一步,穴口就痠一下。 「到了。」凜說,在教室門口停下,回頭看我。 我點頭,快步走進教室。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課桌上,粉筆灰在光線裡浮動。我坐回自己的座位,打開課本,試著讓自己看起來正常。 第一節課,數學。 老師在講臺上寫著方程式,粉筆敲著黑板,發出單調的聲響。我盯著課本上的公式,視線卻怎麼也對不上焦。體內那根按摩棒安靜地抵著深處,我稍微動一下,它就碾過敏感的那一點,讓我的腰一陣發軟。 我咬住筆尾,努力讓自己專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歪歪扭扭的,跟平時完全不一樣。我看著自己寫的字,突然覺得陌生——這是我寫的嗎? 「結菜同學,這題你來解。」 老師的聲音讓我整個人僵住。我站起來,看著黑板上的方程式,腦子裡一片空白。那些數字和符號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跟我隔著一層霧。 「呃……這個……」 我聽見自己乾巴巴的聲音,喉嚨發緊。教室裡有同學回頭看我,目光帶著疑問。我攥緊筆,手心全是汗。 「對不起,我不會。」 我坐下來,感覺臉頰發燙。老師沒說什麼,繼續講課,但我知道有人在看我。不是那種好奇的目光,是帶著某種審視的目光。我低著頭,不敢往那個方向看。 凜在哪裡?她是不是也在看我? 我偷偷往隔壁班的方向瞥了一眼,當然什麼也看不到。牆壁隔開了視線,卻隔不開腦海裡迴盪的畫面——她按著我的腰,貼著我的身體,一起顫抖的畫面。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應該覺得噁心的。明明應該覺得害怕的。可是身體卻記得那種感覺,記得她手指的溫度,記得她貼著我耳邊說話時濕熱的吐息。我甚至……在期待下一次。 「結菜同學,專心。」 老師的聲音又響起來。我低下頭,筆尖抵著紙面,寫下幾個數字。這不對。我告訴自己。這不對。 可是身體不聽話。 第二節課,國語。第三節課,英文。每一節課都像是煎熬,我坐在座位上,聽著老師的聲音從耳邊流過,什麼也進不去。體內那根按摩棒安靜地待著,卻像一個提醒——提醒我剛才做了什麼,提醒我現在是什麼處境。 我低頭看自己的制服。裙擺整齊,襯衫的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看起來跟平常一樣。但我知道,裙子底下沒有內衣,繩內褲的縫隙裡還殘留著剛才的淫水,涼涼的,貼著皮膚。 放學鈴聲終於響了。 同學們開始收拾書包,教室裡響起椅子拉開的聲音。我坐在座位上沒動,等大部分人走了才站起來。凜已經站在走廊上等我了,揹著書包,看起來像在等一個普通的朋友。 我走出去,跟她並肩。誰也沒說話。 走廊上還有零星幾個學生,我們穿過人群,走下樓梯,走出校門。午後的陽光灑在柏油路上,把影子拉得很長。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影子跟著腳步移動,心裡亂糟糟的。 「你第一節課被點名了。」 凜開口了,聲音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嗯。」我點頭,「不會寫。」 「正常。」她說,「剛開始都是這樣。」 我沒接話。我們沿著放學的路走,路過便利商店,路過公園,路過一排櫻花樹。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把我們的影子拉得更長。 凜走在我左邊,影子跟我交疊在一起。她沒說話,我也沒說話。沉默像一條河,靜靜地流在我們之間。 然後她伸手,牽住了我的手。 我愣了一下。她的手是溫熱的,指節分明,握著我的手,力道很輕,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我低頭看我們交握的手,心裡湧上一種奇怪的情緒——說不清是安心,還是更深的慌亂。 「你今天表現得比我想像的好。」她說,聲音放輕了,「第一次,撐到放學才軟腳,算不錯了。」 「……這算稱讚嗎?」 「算。」她點頭,嘴角微微上揚,「不過明天會更難。」 我沒問為什麼。我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明天還有明天的事,那些規則、那些儀式、那些我不知道但正在一步步走進去的東西。 我握緊她的手。她沒回頭,但指尖微微收緊,回應我的力道。 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不想

另有《鎖鏈項圈奴》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