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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9

晨之儀式

作者:不想 · 本章 7,454 · 全作 66,591

籠子裡的光線從灰暗轉成淡金的時候,凜知道天亮了。晨光穿過窗簾的縫隙,斜斜地落在鐵欄杆上,在軟墊上拉出一道一道細長的影子。她沒有完全睡熟,整夜都維持著半夢半醒的狀態——腿間那支按摩棒一直沒有停,低頻的震動像某種固執的節拍器,貼著穴壁一節一節地爬,讓她的身體在睡眠裡也不斷地、細微地痙攣。 結菜蜷在她懷裡,臉貼著她的胸口,呼吸又淺又穩。昨晚折騰到半夜,學姐的體力早就透支了,睡得很沉。凜能感覺她的睫毛偶爾掃過自己皮膚,像一雙蝴蝶的翅膀在夢裡扇動。 她低頭看了結菜一眼,剛想伸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開,籠子突然被什麼東西猛地踢了一下。 咚。 鐵欄杆發出一聲悶響,整個籠身都震了一下。凜的脊背瞬間繃直,那聲響順著欄杆傳到地板,又沿著她的脊椎爬上去,像一道電流。懷裡的結菜也被震醒了,身體一抖,眼睛還沒張開,就先發出短促的驚喘。 「兩隻母狗,該起床了。」 主人的聲音從籠外傳進來,低沉,帶著晨起的沙啞,像一把鈍刀刮過粗糙的桌面。凜撐起身,視線越過鐵欄杆,看見主人站在籠前,身上還穿著昨天那套便服,頭髮有點亂,看起來像是剛從床上起來,連臉都沒洗。他手裡端著一個淺淺的不鏽鋼盆,盆裡盛著牛奶,牛奶的熱氣在晨光裡騰起一層白霧。 凜的呼吸一滯,腿間那支按摩棒突然提高了震動頻率。 嗡——嗡—— 那聲音比剛才更密、更急,像是一隻被驚醒的蟲子,在她穴裡劇烈地搏動。她整個人一軟,手撐在軟墊上,指節攥緊了布面。她能感覺自己的穴壁一圈一圈地收縮,像一張嘴在咬著那根棒子不放,騷水順著棒身滲出來,把軟墊洇濕了一小塊。 結菜也被那聲嗡鳴驚醒了。她猛地張開眼,瞳孔還渙散著,像是還沒從夢裡完全清醒過來。她動了一下,想要撐起身,但身體剛一用力,腿間就傳來一陣痙攣——那支按摩棒在她體內震了一整夜,穴壁早已經被磨得又酸又軟,連收縮都變得費力。她的腰塌了下去,趴回軟墊上,嘴裡逸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嗯、啊……」 凜轉頭看她。結菜的臉漲得通紅,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連手都在抖。她整個人像被那支按摩棒推到了某個邊緣,隨時都要掉下去,卻又懸在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學姐,」凜低聲叫了一句,聲音啞啞的,「別忍,放出來。」 結菜咬著下唇,搖搖頭,眼眶都濕了。但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誠實——腰臀不受控制地往前頂,腿間那支按摩棒被夾得死緊,穴口一張一合的,像是某種小動物急切地呼吸。凜伸手過去,握住她跨間那支按摩棒的尾端,輕輕往裡推了半寸。 就這一下,結菜整個人弓起身,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然後身體猛地一抖,穴裡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棒身淌下來,把軟墊洇濕了一大片。 凜看著她高潮,自己腿間那支按摩棒也像是計算好了似的,突然加了一檔。嗡——她悶哼一聲,腰軟下去,整個人趴在軟墊上,膝蓋抵著地面,顫抖著也到了。那陣快感來得又急又猛,像一鍋煮沸的水從腰間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把她整個人淹沒。 兩具身體貼著彼此,在同一片軟墊上顫抖著,喘息聲交疊在一起,混著按摩棒的嗡鳴聲,在籠子裡迴盪。 主人沒有說話。他蹲下來,把那盆盛著牛奶的不鏽鋼盆放在籠前的地板上,又從身後端出另一個同樣的盆子,並排放好。牛奶還冒著熱氣,表面有一層薄薄的奶皮,在晨光裡泛著油潤的光。 「過來,」主人開口,聲音不重,卻帶著命令的壓迫,「晨間例行調教。喝乾淨。」 凜緩了緩呼吸,撐著軟墊慢慢起身。她的腿還在發軟,膝蓋抵著地面,爬向籠門邊。她伸手去拉欄杆,鐵欄杆冰涼,貼著她掌心的熱度,不冷也不熱。 結菜還蜷在軟墊上,沒動。她剛才那波高潮讓她又軟了一次,現在連撐起身都費力。她偏過頭,視線越過凜的肩,看向籠外那兩盆牛奶,眼神裡還蒙著那層水霧,迷茫又惶恐。 凜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催促,只是把身體挪到籠邊,隔著欄杆看向主人。主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從她赤裸的肩滑到腰,最後停在她腿間那支還露著半截尾端的按摩棒上,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兩隻母狗昨晚睡得還行嗎?」主人的聲音帶著一點,像是隨口問候,又像是某種提醒。 凜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把額頭貼在冰涼的鐵欄上,感受著那陣餘熱慢慢從她身體裡退去。結菜在她身後爬過來,動作遲緩又笨拙,像一隻還沒學會走路的幼犬,膝蓋在軟墊上磕磕絆絆地移動,直到她的肩碰到凜的肩,才停下來。 兩個人都跪在籠邊,隔著欄杆,視線落在主人腳邊那兩盆牛奶上。晨光斜斜地落在鐵欄上,把牛奶的浮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它們還冒著熱氣,等著它們的狗,把它喝乾淨。 --- 凜的膝蓋抵著籠門的鐵欄,指尖勾住欄杆縫隙,往外推了推。籠門沒有鎖,只是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鐵軸發出一聲低啞的吱呀。她撐著地面爬出去,赤裸的膝蓋磕在客廳的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往上爬,讓她打了個哆嗦。 她沒有站起來,就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像一隻馴熟的母犬,低著頭,一步一步爬向主人腳邊。她能感覺主人的視線落在她背上,從肩胛一路滑到腰窩,最後停在她微微翹起的臀上。那目光不重,卻像一隻無形的手,按在她後腰上,壓著她伏得更低。 她爬到主人腳前,停下來,額頭幾乎貼著地面。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在她赤裸的背上拉出一道淡金色的影子。她能聞到主人身上混著肥皂和舊衣櫃氣味的體味,混著晨起的微汗,不難聞,反而有種熟悉的、屬於主人的味道。 她沒有等主人開口。這是晨間例行調教的第一步,她做過太多次,身體已經記得每一個動作的順序。她直起身,跪坐在腳跟,伸手去解主人的褲腰。主人的手垂在身側,沒有幫忙,也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觀賞一場她早已熟練的表演。 褲腰鬆開,布料滑落,主人的陽具已經半硬了,從內褲邊緣探出頭來。晨光下,那根東西的輪廓格外清晰,青筋浮在柱身上,龜頭微微脹紅,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凜盯著它看了兩秒,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她沒有猶豫,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 她的嘴唇貼著柱身,舌尖沿著莖脈舔上去,動作又輕又穩,像在品嘗某種珍饈。她能感覺主人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呼吸從鼻腔裡沉出來,帶著一點滿意的哼聲。主人垂下手,指尖落在她耳後,輕輕摩挲著那片細軟的皮膚,像在安撫一隻乖巧的寵物。 凜含得更深了一些,嘴唇裹著柱頭,吞吐著,節奏不快不慢,配合著她呼吸的頻率。她的舌頭在柱身上打著圈,沿著冠狀溝舔過,又回到頂端,輕輕吸吮。她能嘗到那層鹹腥的體液味,混著主人皮膚上殘留的皂香,不難吃,甚至有點熟悉得讓人安心。她的手指託著主人的囊袋,輕輕揉捏,指腹摩過那些細微的皺褶,感受著它們在她掌心裡收縮、繃緊。 主人的手抬起來,落在她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髮間,不重不輕地按著她的頭,引導著她的節奏。「嗯……」主人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晨起的沙啞,「乖狗。」 這兩個字落在凜耳朵裡,像某種獎賞。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一點,臀微微翹高,穴裡那支按摩棒還在低頻地震動著,貼著她穴壁的內側,像一隻溫順的寵物蜷在她體內。她沒有分心去管它,專注地含著主人的陽具,吞吐的幅度慢慢加大,嘴唇從柱頭滑到根部,又從根部滑回來,每一次都含得更深。她的鼻尖抵著主人的小腹,能聞到他皮膚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早晨剛醒來時特有的體溫。她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味道吸進肺裡,然後又含得更深,直到嘴唇碰到主人根部那圈粗糙的毛髮。 主人的呼吸越來越重,按在她後腦的手也收緊了些,指尖掐進她的髮根,輕輕拉扯著。凜知道他快到了——她加快節奏,嘴唇裹著柱身用力吞吐,舌頭在頂端打轉,手指攥緊主人的囊袋,輕輕收縮。她能感覺主人的腰繃緊了,大腿肌肉微微顫抖,陽具在她嘴裡脹得更硬、更燙。 「唔……要出來了。」主人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腰往前頂了一下。 凜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嘴唇裹著柱頭用力一吸。主人悶哼一聲,陽具在她嘴裡猛地跳動,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喉嚨裡。凜含著,喉嚨上下滾動,一口一口地嚥下去,直到主人的身體慢慢鬆懈下來,她才鬆口,退開一點。嘴角掛著一縷白濁的痕跡,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把殘留的精液捲進嘴裡,吞乾淨。 她抬起頭,看向主人。主人的眼神從她身上移開,越過她的肩,落在籠子裡還跪著的結菜身上。 凜順著主人的視線回頭。結菜跪在籠門邊,雙手抓著鐵欄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被剛才那一幕釘住了。她的臉漲得通紅,視線在凜嘴角那縷白濁和主人半軟的陽具之間來回移動,身體卻沒有動,像是連呼吸都忘了。 凜舔了舔嘴角,把最後一點殘留的味道捲進嘴裡,然後轉向結菜,聲音還帶著剛才吞吐過後的啞:「學姐,這是晨間問候的儀式。主人起床後,要先讓主人舒服,這是第一件事。」 她頓了一下,看著結菜的眼睛,語氣平靜:「你也要做。爬過來,像我剛才那樣。」 結菜的手指攥緊了欄杆,指節泛白。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她的視線從凜的嘴角移到主人的褲腰,又移回凜的臉上,眼神裡混著震驚、猶豫,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被點燃的什麼。 主人沒有催促,也沒有開口。他只是站在原地,手垂在身側,視線落在結菜身上,靜靜地等著。晨光斜斜地照進籠子裡,在結菜赤裸的肩上拉出一道淡金色的影子,把她整個人框在鐵欄的影子裡,像一幅還沒完成的畫。 凜嘴角掛著白濁,主人的視線轉向結菜,等待她的行動。 --- 結菜的手從欄杆上鬆開,整個人像被拆了線的木偶,緩慢地爬出籠門。她的膝蓋擦過地板,發出細碎的聲響,赤裸的皮膚貼著木地板,一步步爬到主人面前。 凜往旁邊讓了讓,給結菜騰出位置。她看著結菜跪在主人腳邊,雙手撐在地板上,仰起臉,眼神裡還殘留著猶豫,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她的手顫抖著伸向主人的褲腰,指尖勾住褲緣,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禮物。 主人沒有動,只是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結菜把那根半軟的陽具從褲襠裡掏出來,遲疑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進去。她的動作生澀,牙齒偶爾刮過柱身,嘴唇裹得不夠緊,但還是努力地吞吐著。凜看得出她在模仿自己剛才的動作,只是節奏亂了,不知道該快還是該慢。 「手要握著根部,」凜在一旁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教一門功課,「嘴巴放鬆,用舌頭貼著下面那一條,吸的時候要慢。」 結菜照著做了,握著根部,舌頭貼上去,慢慢含深。她的呼吸開始變重,鼻息噴在主人的小腹上,額角滲出薄汗。她能感覺到手裡的陽具正在一點點脹大、變硬,像是被她的吞吐喚醒了,柱身上的青筋貼著她的掌心跳動,溫熱的觸感讓她的心跳又亂了幾拍。 主人伸手,從旁邊矮櫃上拿起那支按摩棒——昨晚用過的那支,還殘留著潤滑液的光澤。他蹲下身,一手扶著結菜的腰,另一手把按摩棒抵在她腿間,沒有預警,直接頂了進去。 「唔——!」結菜的身體猛地一僵,嘴裡含著陽具,發出一聲悶哼。按摩棒整個沒入她的小穴,撐開內壁,塞得滿滿的。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嫩肉緊緊咬著棒身,像是要把它擠出去,卻又吸得死緊。主人沒有停,按下遙控器,直接推到最強檔。 嗡——高頻的震動從她體內炸開,結菜的腰瞬間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嘴唇從陽具上滑脫,口水牽著銀絲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小穴裡那根棒子像是活的一樣,瘋狂地震顫著,把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都震得發麻,酥癢感從深處翻湧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 「繼續。」主人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沒有商量。 結菜喘了幾秒,又張開嘴,把陽具重新含進去。她一邊吞吐,一邊承受著體內那根棒子的狂震。凜看得清楚,結菜的大腿在顫抖,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小穴裡被震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棒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在她腿間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 她含著陽具的嘴開始發酸,舌頭繞著柱身舔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下巴。主人伸手,拇指擦過她嘴角的濕痕,然後把那根手指抵在她唇邊,結菜像是被什麼牽引著,張嘴含住,吸吮著上面自己的口水,舌尖掃過指腹的紋路。 「學姐,」凜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狗盆裡有牛奶,主人給你的。」 結菜的目光移向旁邊的狗盆——半滿的牛奶靜靜地擱在地板上,奶白色的液面微微晃動,映著晨光。她的手抖得厲害,身體裡那根按摩棒震得她幾乎無法思考,但她還是聽話地鬆開嘴,趴下去,像一隻馴服的動物,把臉湊進狗盆裡,伸出舌頭舔著牛奶。 牛奶的涼意貼著舌尖,混著她嘴裡殘留的腥味,兩種味道攪在一起。她一邊喝,一邊感覺體內的震動越來越強。那種從深處翻湧上來的酥麻感沿著脊椎蔓延,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壓,屁股翹起來,手指攥緊狗盆的邊緣,指節泛白。牛奶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混著唾液,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嗯……啊……」結菜含著牛奶,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小穴緊緊絞著那根按摩棒,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棒身絞斷。她還含著陽具,嘴裡吞吐的速度亂了,牙齒又刮過柱身,主人悶哼一聲,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往裡壓了壓。 「喝乾淨。」主人說。 結菜聽話地吸著牛奶,喉嚨滾動,吞嚥的動作牽動全身,連帶著小穴也跟著收縮,把那根按摩棒絞得更緊。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嘴裡是陽具的腥味,喉嚨裡是牛奶的甜味,體內是那根不停震動的棒子,三種刺激疊在一起,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泛白,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越來越強的酥麻感。 「要去了……」她含糊地吐出幾個字,嘴唇還裹著柱頭,聲音斷斷續續,「主人、凜……我、我……」 凜伸手,輕輕撫摸結菜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椎滑下去,停在腰窩的位置,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感受到她整個人繃緊的肌肉在微微顫動。「去吧,學姐。沒關係的。」 那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結菜整個人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哭腔,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牛奶從她嘴角大量溢出,混著口水,沿著下巴滴進狗盆裡,濺起幾滴奶白色的水花。她的小穴一陣猛烈收縮,絞著那根按摩棒,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地板上匯成一片濕痕。她含著陽具的嘴同時用力吸了一下,像是要把最後一點力氣都使出來,主人悶哼一聲,陽具在她嘴裡跳了跳,但她已經顧不上那些了。 她癱軟在地,嘴裡還含著半口牛奶,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一場長跑。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軟軟地垂著,沾滿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趴在地板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身體還在餘韻裡微微痙攣,小穴裡那根按摩棒還在震動,她連伸手去拔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股酥麻感一波一波地從體內湧上來,把她的意識淹沒。 凜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主人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結菜,滿意地點了點頭。 --- 晨光剛爬上院牆,主人已經從屋裡出來,手裡牽著兩條皮製狗鏈。鏈頭的鐵環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出來。」 凜先動了。她跪行的動作早已熟練,膝蓋貼著地面,從籠邊移到主人腳邊,仰起臉。結菜慢了半拍,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軟,手撐著地,膝蓋磨過石板,挪到凜身邊。 主人蹲下身,把狗鏈的皮圈套上凜的脖子,喀噠一聲扣緊,又拿起另一條,套上結菜。結菜縮了縮脖子,皮圈貼著皮膚,帶著一股新皮革的氣味。 「到院子裡去。尿完,我幫你們沖乾淨。」 凜率先起身,狗鏈被牽著,腳步不穩地跟著主人走過門廊,踩上院子的石板地。結菜跟在後面,赤裸的腳掌貼著微涼的地面,晨風掃過皮膚,她打了個寒顫。 院子不大,靠牆種著一排矮灌木,角落有個水龍頭,連著一條長長的橡膠水管。主人把兩條狗鏈分別繫在圍欄的鐵桿上,長度剛好夠她們蹲下。 「尿。」 凜沒有猶豫,雙腿微微分開,蹲下去,膝蓋朝外,尿液從腿間灑落,在石板上濺開細碎的水花。她低頭看著那灘水漬,聽著淅瀝的聲響,表情平淡得像在做一件日常瑣事。 結菜還站著,雙腿併攏,手指攥著大腿。她看了凜一眼,又看了主人一眼,主人沒有催促,只是靠在牆邊,雙手插在褲袋裡,視線落在她身上,等著。 沉默持續了幾秒。結菜終於慢慢蹲下去,膝蓋顫抖著分開,尿液淅淅瀝瀝地落下來,濺在石板上,聲音細碎。她的臉燒得發燙,別開視線,盯著地面那灘水漬,聽著自己排尿的聲響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乖。」 主人走過來,解開狗鏈,擰開水龍頭。冷水從水管裡噴出來,先沖在凜身上,她微微瑟縮了一下,然後站直,讓水流沿著肩膀、胸口、腰腹流下去,沖掉皮膚上殘留的汗與體液。水珠掛在她深棕色的髮梢,順著鎖骨滑落。 接著水管轉向結菜。冷水突然貼上皮膚,她整個人一顫,縮起肩膀。水流掃過她的背脊、臀部、腿間,沖走黏膩的痕跡。她咬著下唇,雙手環著胸口,卻沒有躲開。 主人關掉水龍頭,把水管掛回牆上,走進屋裡。再出來時,手裡多了兩套制服——白鷺學園的夏季制服,白襯衫、深藍百褶裙,疊得整整齊齊。另一隻手拎著一卷麻繩,和一隻扁平的盒子。 「穿上。」他把制服遞給她們,「內褲不用穿。」 凜接過制服,抖開,先套上襯衫,扣子從下往上一顆顆扣好,再穿上裙子,拉鍊拉上。結菜也照著做,動作有些遲鈍,指尖還在微微發抖。裙子貼著大腿,風一吹,裙擺掀起來,她急忙壓住。 主人蹲下身,拿起麻繩。他先走向凜,繩頭從她肩頭繞過,在胸前交叉,勒出乳房的形狀,再繞到背後,打結固定。繩子收緊時,布料貼著皮膚,勾勒出身體的線條。接著他繞到正面,繩子從腰間穿過,在胯下繞了一圈,拉緊——繩內褲的勒感隔著裙子的布料,貼著穴口,結菜看著凜微微吸了一口氣,咬住嘴唇。 「換你。」 結菜站著不敢動。主人繞到她身後,繩子從肩頭繞過,同樣在胸前交叉。他拉緊繩結時,結菜悶哼一聲,繩子陷進乳肉裡,勒出兩道淺淺的紅痕。然後繩子從腰間穿過,繞到胯下,他蹲下身,把繩子從她腿間穿過,往上拉緊。 「唔……」結菜的身體一僵,繩子隔著裙子的布料,嵌進穴口的縫隙裡,粗糙的纖維磨著敏感的皮膚。她夾緊雙腿,又被主人拉開。 「站好。」 他打好結,退後一步,滿意地看著兩人。然後他打開那只扁平的盒子,裡面是一對乳白色的矽膠罩杯,連著細細的電線,末端是一個小小的遙控器。他拿起其中一隻,掀開結菜的襯衫下擺,把罩杯貼上她的左胸,調整好位置,按下開關。 嗡——低沉的震動從罩杯裡傳出來,貼著乳頭,細密地擴散。結菜整個人一顫,雙手撐住身後的牆壁,咬著嘴唇忍住聲音。 「另一邊也戴上。」主人把第二隻遞給凜。 凜接過,掀開結菜的襯衫,把另一隻罩杯貼上右胸,調整好角度,按下開關。兩隻罩杯同時震動起來,結菜的身體微微發抖,乳頭在震動下迅速挺立,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夾緊雙腿,繩子磨著穴口,兩種刺激疊在一起,她的呼吸開始變重。 主人把遙控器收進口袋,牽起兩條狗鏈。 「去上學吧。」 凜先邁出步子,狗鏈鬆鬆地垂著,她踩著制服的皮鞋,朝院子大門走去。結菜跟在後面,腿間繩子的勒感隨著步伐磨蹭著,胸前的震動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咬著牙,努力讓步伐看起來正常。 晨光落在兩人身上,白襯衫與深藍裙擺在風裡微微晃動,看起來就像兩個普通的白鷺學園女學生,正要出門上學。只有她們自己知道,制服底下藏著繩索與震動的器具,每一步都踩在隱密的快感與羞恥之間。 凜推開院子的鐵門,回頭看了結菜一眼,嘴角彎了彎。 「走吧,學姐。」 兩人並肩走出大門,鐵門在身後輕輕闔上。
不想

另有《鎖鏈項圈奴》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