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微笑底下,是空的。 我坐起身,手指從茶几上收回,順勢拿起手機。翻面,解鎖,點開APP。螢幕亮起,招募介面跳出兩個新頭像。 「楪可憐,二十五歲,AV女優。身高一百四十八公分,三圍九十六、五十八、八十五。罩杯H。」 「仁科百華,三十五歲,AV女優。身高一百六十六公分,三圍一百、五十八、八十八。」 我滑動資料,目光在照片上停留。可憐的臉蛋稚嫩,像個國中生,但身材曲線誇張得不像話。百華則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眼神冷靜,嘴角微抿。 我點下「招募」。 提示框跳出:「已發送邀請。預計抵達時間:傍晚。」 我收起手機,轉頭看向還癱在地毯上的三人。華和亞衣已經撐起身體,正在穿衣服。翔太坐在角落,短褲穿好了,手裡捏著空水瓶。 「起來吧。」 我的聲音平靜。 「晚點有新朋友要來。」 傍晚的廢村籠罩在暮色中。客廳的燈已經亮起,昏黃的光線從落地窗透出去,在逐漸暗下來的庭院裡投出一塊暖色。沙發上鋪著千歲挑選的淺色靠墊——米白和淺灰交錯,邊緣綴著流蘇。空氣中混雜著薰衣草香與細微的塵埃味,窗外的山影逐漸融入夜色。 千歲坐在沙發左側,換上了白色寬鬆襯衫和淺色牛仔短褲,領口微敞,露出鎖骨。她的頭髮披散,姿態放鬆,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等待的平靜。 遙香坐在右側,米色針織連衣裙包裹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眼神空洞,雙手放在膝蓋上,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懷孕以來的這幾天,她幾乎沒說過一句話。 翔太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黑色T恤和牛仔褲穿得整整齊齊,雙手放在膝蓋上。他的目光在千歲和遙香之間遊移,又迅速低下頭,耳朵泛起淡淡的紅。 門鈴響了。 我站起來,走向門口。打開門,暮色中站著兩個女人。 可憐站在前面,白色短袖上衣和格子短裙,胸前布料繃得死緊,幾乎要裂開。她提著一個小旅行袋,眼神困惑,略顯不安,但身體站得很直,沒有退縮。 百華站在她身後,黑色緊身連衣裙包裹著曲線突出的身體,雙手交握在身前。她的表情冷靜,目光從我臉上掃過,又迅速低下,帶著觀察意味的順從。 「進來。」 我側身讓開。 可憐遲疑了一下,邁步走進客廳。百華跟在後面,腳步平穩,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叩響。 我關上門,轉身面對所有人。 千歲抬起頭,目光掃過可憐和百華,又落回我臉上。她的表情平靜,沒有特別的好奇或敵意,只是靜靜地等待。 遙香沒有抬頭,視線固定在地板的某一點上。 翔太的目光在兩位新來者身上停留了幾秒,又迅速移開,耳朵更紅了。 「這是可憐,這是百華。」 我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她們會住在這裡。」 可憐微微點頭,旅行袋還提在手裡。百華則輕輕鞠了一躬,動作優雅。 我走回沙發前,沒有坐下,而是站在茶几旁。目光從翔太身上掃過,又轉向千歲和遙香。 「今晚的活動很簡單。」 我頓了頓。 「翔太,你試試和她們一起。」 翔太抬起頭,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他的臉頰泛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我轉向千歲,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輕點。 千歲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她站起來,白色襯衫的下擺從牛仔短褲裡滑出,露出腰側一小片肌膚。她走向翔太,腳步輕柔,在單人沙發前停下。 「翔太。」 千歲的聲音溫柔,帶著引導的意味。 「沒關係的。」 翔太抬起頭,看著千歲。千歲伸出手,指尖輕觸他的臉頰。翔太沒有躲開,只是坐在那裡,呼吸變得急促,臉頰在千歲的指尖下泛著熱度。 我收起手機。 「跟我來。」 我轉向可憐和百華,邁步走向走廊盡頭的臥室。 可憐遲疑了一下,跟在我身後。百華也邁開腳步,高跟鞋的叩響在木地板上迴盪。 我推開臥室門,身後傳來翔太低聲的驚呼與千歲輕柔的引導聲,接著門輕輕關上。 --- 門在身後關上,臥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深色床單鋪得平整,窗戶開了一條縫,微風帶著草葉的氣息滲進來。蟲鳴從庭院的方向傳來,細碎而規律,與客廳隱約的談話聲交織在一起。床頭櫃上,手機螢幕亮著微光。 可憐站在門邊,旅行袋還提在手裡,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她的格子裙下擺在大腿中段晃動,白色上衣的鈕釦繃得緊緊的,領口處露出一道深溝。 百華站在她身後,黑色連衣裙的拉鍊已經拉下一半,露出內衣的邊緣。她的表情平靜,雙手垂在身側,像在等待指示。 我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翻面,解鎖,點開APP。 兩個頭像並列在招募介面裡——楪可憐,仁科百華。狀態都顯示「已抵達」。 我點進可憐的資料頁,滑到指令欄位。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秒,然後輸入:「主動誘惑。」 同樣的指令複製到百華的欄位。按下確認。 兩個頭像旁邊同時跳出綠色勾。 我抬起頭。 可憐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她的眼神從困惑轉為某種柔軟的迷濛,像霧氣漫過玻璃。旅行袋從她手中滑落,砰的一聲掉在地板上。她沒有撿起來,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膝蓋彎曲,跪了下來。 格子裙的下擺在地板上散開。她雙手撐地,膝蓋挪動,朝我的方向爬過來。每一步都讓白色上衣的領口晃動得更厲害,露出更多被胸罩包裹的乳肉。 百華的反應更平穩。她只是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眼神已經從觀察變成了專注。她走到床尾,高跟鞋脫掉,一隻腳踩上床沿,黑色連衣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黑色內衣包裹的豐滿身體。她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爬上床,膝蓋在深色床單上壓出凹痕。 我站在原地,手機還握在手裡。 可憐已經爬到我面前。她仰起頭,眼神帶著詢問,但更多的是順從。她的手放在我的膝蓋上,指尖順著牛仔褲的布料往上滑,停在拉鍊的位置。她沒有直接拉開,而是先用手指隔著布料描繪輪廓——陽具已經開始硬起來,在牛仔褲下撐起明顯的形狀。 「主人……」 可憐的聲音軟糯,帶著一點猶豫,但手指沒有停下來。她低下頭,嘴唇隔著牛仔褲貼上我大腿內側的肌膚,留下一個濕潤的印記。 與此同時,床上的百華已經調整好姿勢。她跪坐在床中央,黑色內衣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絲綢的光澤。她伸出手,解開自己胸罩的前扣——啪的一聲輕響,兩片布料鬆開,露出豐滿的乳房。她的奶子比千歲的還大,乳頭是淺褐色的,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目光示意我過去。 我沒有移動。我低頭看著可憐——她已經把臉頰貼上我的大腿內側,柔軟的觸感隔著牛仔褲傳來。她的手指勾住拉鍊環,慢慢往下拉,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我轉頭看向手機螢幕。 可憐的資料頁跳出新的數據欄:「服從度:79%。」百華的則是「服從度:88%。」 79%和88%。都不算低,但也不到千歲那種完全臣服的程度。可憐的數字讓我想到一個還在猶豫的人——她會聽話,但心裡還有自己的判斷。百華的數字則更接近職業性的配合,她知道該怎麼做,而且做得乾淨俐落。 我收起手機,重新看向可憐。 她已經把我的拉鍊完全拉開,露出灰色內褲包裹的陽具。龜頭頂端在布料下隆起一塊,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可憐沒有直接拉下內褲,而是先用舌頭隔著布料舔了一下——濕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棉質布料傳來,陽具跳動了一下,變得更硬。 「嗯……」 可憐發出輕微的呻吟,像是在品嚐什麼。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帶著詢問,但更多的是期待。然後她低下頭,牙齒咬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 陽具彈出來,在半空中晃動。 可憐沒有猶豫。她張開嘴,溫熱的嘴唇含住龜頭。舌頭貼上來,繞著冠狀溝打轉,時而輕時而重,像在試探我的反應。她的雙手扶著我的大腿,指尖輕輕抓著牛仔褲的布料,沒有用力。 與此同時,百華從床尾爬過來。她的動作平穩,膝蓋在床單上移動,黑色連衣裙的裙擺拖在身後。她在我身後停下,跪坐下來,雙手從背後環住我的腰。 她的手指解開我的皮帶扣,金屬撞擊發出輕響。然後她拉開牛仔褲的縫隙,手指伸進去,隔著內褲撫摸我的會陰。她的指尖帶著涼意,觸感輕柔但精準,像在確認什麼。 我低頭看著可憐——她的頭在我腿間起伏,舌頭專注地舔舐龜頭,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我的牛仔褲上。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顫動,表情帶著投入的專注。 百華的舌頭貼上我的後腰。濕熱的觸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在腰窩處停留,又順著臀縫往下滑。她的手指配合舌頭的節奏,一隻手揉捏我的睪丸,另一隻手撫摸大腿內側的肌膚。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 可憐的服從度跳到了82%。百華的維持在88%。 客廳傳來模糊的聲音——翔太說了什麼,聲音含糊,聽不清楚。接著是千歲低聲的回應,語氣溫柔,帶著引導的意味。然後是遙香——她的喘息聲,細微但清晰,像在壓抑什麼。 我沒有轉頭。我繼續看著可憐——她的嘴唇含住我的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整根陽具沒入她嘴裡。她的喉嚨發出咕嚕聲,眼角滲出淚水,但沒有停下來。 百華的舌頭從我背後移開。她調整姿勢,跪坐在我身側,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引導我的手放在她的奶子上。她的乳房柔軟而沉重,掌心貼上去時,乳頭硬挺著頂在我的掌紋上。 「主人……」 百華的聲音低沉,帶著職業性的溫柔。 「摸我。」 我沒有說話。手指收緊,揉捏她的奶子,拇指在乳頭上打轉。百華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後仰,露出脖頸的線條。 與此同時,可憐開始加快速度。她的頭上下起伏,舌頭在每次吞吐時舔過龜頭下方的敏感帶。她的手握住陽具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套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客廳的聲音又變了。這次是千歲的低語,聲音更輕,像在哄著什麼。然後是翔太的喘息,急促而短暫。遙香的呻吟穿插其中,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打斷又接續。 我沒有打斷這一切。我只是站在那裡,感受著可憐的嘴唇和百華的手指,同時豎起耳朵,聽著客廳的動靜。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 可憐的服從度停在82%。百華的還是88%。 我瞇起眼睛。 可憐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張開嘴,將整根陽具重新含入。她的喉嚨放鬆,讓龜頭頂進更深處,直到她的嘴唇貼上我的根部。她停在那裡,喉嚨蠕動,像在吞嚥什麼。 百華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指尖順著會陰的線條往後摸,停在臀縫處。她的手指沒有進入,只是按壓著周圍的肌膚,力道輕柔但持續。 我低頭看著可憐——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顫動,表情帶著投入的專注。她的雙手扶著我的大腿,指尖輕輕抓著牛仔褲的布料,沒有用力。 百華的舌頭貼上我的會陰。濕熱的觸感順著皮膚滑動,從睪丸底部到臀縫入口,來回舔舐。她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肌膚上,帶著溫熱的濕氣。 我感覺到可憐的嘴唇含住我的龜頭,同時百華的舌頭舔過我的會陰。 我瞇起眼睛。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 ---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我閉上眼睛,讓聽覺接管一切。 客廳的聲音變得清晰。翔太的喘息急促,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悶響,節奏從試探轉為穩定。千歲的呻吟規律而放鬆,偶爾夾雜幾句低語:「對……就是這樣……慢一點也沒關係……」 我睜開眼睛,視線落在臥室天花板的裂縫上,但腦海裡已經浮現客廳的畫面——翔太跪在沙發上,雙手扶著千歲的腰,陽具在她體內進出。他的動作還帶著少年特有的生澀,但節奏已經穩定下來,每一次插入都帶著試探後的自信。 千歲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鼓勵的溫柔:「翔太……舒服嗎?」 「嗯……」翔太的喘息夾雜著回應,聲音含糊但帶著興奮。 「那就繼續……不用急……」 我聽見千歲的呻吟變得柔軟,像在享受什麼。她的身體一定已經放鬆下來,小穴適應了翔太的粗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翔太的抽送速度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 然後是遙香。 她的喘息聲細微但清晰,像在壓抑什麼。千歲的聲音再次響起:「翔太……要不要試試遙香?」 沉默了幾秒。翔太的動作停下來,呼吸急促。 「她……她可以嗎?」 「可以的。」千歲的聲音溫柔,「遙香也想讓你舒服。」 我聽見沙發彈簧的吱呀聲,腳步聲,然後是另一種身體移動的細響。遙香的呻吟變得清晰,帶著某種空洞的順從——她一定已經張開腿,露出濕潤的陰道,等待翔太的插入。 翔太的喘息重新變得急促,帶著試探的猶豫。然後是插入的聲音——濕潤的、緩慢的、伴隨著遙香低沉的呻吟。 「啊……」 遙香的聲音沒有情感,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翔太的陽具進入她仍帶濕潤的陰道,分泌物足夠多,插入順暢而深。翔太發出壓抑的悶哼,動作比方才更快,手掌抓握遙香臀部的聲音清晰可聞。 「遙香……舒服嗎?」翔太的聲音帶著羞澀的試探。 遙香沒有回答。她的呻吟持續,但沒有言語回應。 千歲的聲音介入:「遙香現在不太說話……但她的身體很誠實。你看,她濕成這樣……」 我聽見翔太的喘息變得粗重,抽送的速度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迴盪,帶著某種原始的節奏。遙香的呻吟斷斷續續,像被撞擊打斷,又像在忍受什麼。 翔太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夾雜著壓抑的呻吟。他的手掌拍打遙香臀部的聲音清脆而密集,像在催促什麼。 「我……我要去了……」 翔太的聲音顫抖,帶著少年特有的慌亂。 「沒關係……」千歲的聲音溫柔,「射在裡面也沒關係……」 翔太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繃緊,陽具在遙香體內跳動。他的喘息變得急促而短暫,然後慢慢平穩下來,身體癱軟在遙香身上。 我聽見遙香的呻吟逐漸減弱,像潮水退去。她的身體一定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翔太的陰莖仍埋在她體內,精液順著交合處滲出。 千歲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溫柔的滿足:「翔太……做得很好……」 然後是腳步聲,身體移動的細響。千歲一定從背後抱住翔太,嘴唇貼上他的肩胛骨,輕輕親吻。 「累了吧?」 「嗯……有一點……」 「那就休息一下……」 我睜開眼睛,視線從天花板移開。 客廳的聲音逐漸平穩——翔太的呼吸變得規律,偶爾夾雜幾聲滿足的嘆息。遙香的喘息幾乎聽不見,只剩細微的呼吸聲。千歲的低語持續,像在哄著什麼,聲音溫柔而平靜。 可憐的嘴唇還含著我的龜頭,動作已經放慢,像在等待什麼。百華的舌頭停在我會陰處,呼吸噴在敏感的肌膚上。 我低頭看著她們,沒有說話。 客廳的蟲鳴透過紗窗傳來,與微弱的喘息聲交織。翔太的呼吸逐漸平穩,陰莖仍埋在遙香體內。千歲的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髮,客廳只剩下喘息與窗外蟲鳴。 --- 客廳的聲音逐漸平穩,翔太的呼吸變得規律,偶爾夾雜幾聲滿足的嘆息。遙香的喘息幾乎聽不見,只剩細微的呼吸聲。千歲的低語持續,像在哄著什麼,聲音溫柔而平靜。 我收回注意力,視線落在眼前的畫面。 可憐跨坐在我腰間,雙腿夾緊我的腰側,身體開始上下起伏。她的雙手撐在我胸膛上,指尖微微陷進肌肉,H罩杯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像兩團白色的波浪。她的頭髮散開,遮住半張臉,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 「啊……嗯……」 她的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頂到花心。她的陰道濕潤,包裹著我的陽具,體溫透過肌膚傳遞。我抬頭看著她,乳房的晃動讓視覺充滿壓迫感,她的乳頭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百華的聲音從頭側傳來:「主人……」 我轉頭,看見她調整姿勢,膝蓋在床單上移動,然後跨過我的頭。她的陰部近在咫尺,陰毛修剪整齊,陰唇已經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肉色。她雙手撐在床頭板上,慢慢蹲低,讓陰部貼近我的臉。 「舔我……」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但眼神依然順從。 我張開嘴,舌尖貼上她的陰唇。濕熱的觸感傳來,帶著淡淡的體味。她的淫水已經流出來,沾濕了我的下巴。我用舌頭撥開陰唇,找到陰蒂的位置,舌尖在上面畫圈。 百華的身體顫了一下,發出壓抑的呻吟:「嗯……」 可憐的動作加快,臀部撞擊我的大腿,發出肉體拍打的聲音。她的呻吟變得急促,乳房的晃動更加劇烈,汗水從她的脖子流下,滴在我的胸口。 「主人……快點……」 她的聲音帶著懇求,但動作已經開始失控。 我騰出一隻手,摸到床頭的手機。螢幕亮起,我點開可憐的設定,滑到「速度」欄位,拖到最高。然後切到百華的頁面,點選「壓力」選項,設定為「輕微」。 可憐的身體猛地繃緊,動作瞬間加速。她的臀部瘋狂上下搖動,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變成尖叫,乳房的晃動幾乎變成模糊的影子。 「啊——啊——太深了——」 她的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讓陽具插得更深。她的陰道開始收縮,夾緊我的雞巴,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沾濕我的大腿。 與此同時,百華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扶住我的頭,施加輕微的壓力。她的陰部更貼近我的臉,幾乎堵住我的呼吸。我的舌頭被迫伸得更深,舌尖頂進她的陰道口,感受內壁的皺褶和濕潤。 「對……就是這樣……」 百華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呼吸變得急促。 我加快舌頭的速度,舌尖在陰蒂上快速撥動。百華的大腿開始顫抖,陰道分泌更多淫水,順著我的下巴流到脖子。 可憐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體像被電擊般顫抖。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每一次坐下都讓身體彈起,乳房的晃動幾乎要甩出去。 「要去了……我要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我感覺到她的高潮來臨——小穴像有生命般絞緊我的陽具,淫水噴射而出,濺在我的腹部。她的身體往後倒,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全身顫抖,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啊——啊——」 她的高潮持續好幾秒,身體才慢慢軟下來,癱在我身上。她的呼吸急促,汗水黏在我的胸口,乳房的重量壓在我身上。 我沒有停下來。 我扶住她的腰,自己往上頂,陽具在她體內繼續抽送。可憐發出虛弱的呻吟,沒有力氣反抗,只是任由我操弄。 百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陰部在我的舌頭下顫抖,淫水不斷分泌。她的雙手抓緊我的頭髮,身體往前傾,幾乎要跪不住。 「快……快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我加快舌頭的速度,舌尖在陰蒂上用力撥動。百華的身體繃緊,陰道收縮,淫水噴射而出,濺在我的臉上。她的身體往後仰,發出壓抑的呻吟,高潮持續好幾秒,才慢慢軟下來。 我抽出舌頭,呼吸急促,臉上沾滿她的淫水。 可憐還癱在我身上,呼吸平穩下來。她的陰道仍然包裹著我的陽具,但已經不再收縮。 我拍了拍她的臀部:「起來。」 可憐慢慢撐起身體,陽具從她體內滑出,發出輕微的「啵」聲。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她翻身躺到一旁,身體蜷縮,呼吸逐漸平穩。 我轉向百華。 她還跪在床頭,身體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她的黑色連衣裙已經撩到腰間,露出濕潤的陰部。 「過來。」 百華慢慢爬過來,在我面前停下。她的目光落在我還硬挺的陽具上,上面沾滿可憐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舔乾淨。」 百華沒有遲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我的龜頭。她的舌頭貼上來,仔細舔舐殘留的體液,從龜頭到莖身,再到睪丸,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她的動作輕柔但徹底,像在完成一項任務。 我看著她的頭在我腿間起伏,感受舌頭的觸感。陽具在她的舔舐下仍然硬挺,沒有軟化的跡象。 「夠了。」 百華抬起頭,嘴唇上還殘留著透明的唾液。 「轉過去,趴下。」 百華轉身,雙手撐在床上,膝蓋跪好,屁股對著我。她的臀部豐滿,曲線突出,陰部從後面看更加明顯,陰唇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肉色。 我扶著陽具,對準穴口,腰往前一頂。 龜頭頂開陰唇,插進她的陰道。百華的身體往前傾,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陰道比可憐更深,包裹感更強,內壁的皺褶摩擦著我的莖身。 我扶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迴盪,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乳房的晃動從背後看不見,但能從她身體的顫抖感受到。她的呻吟低沉,帶著壓抑的節奏,像在忍受什麼。 「啊……嗯……啊……」 我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淫水分泌充足,抽送順暢,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 「舒服嗎?」 我的聲音低沉。 「舒服……主人的雞巴……好舒服……」 百華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開始迎合我的節奏,臀部往後頂,讓陽具插得更深。 我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的背弓起來。她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繃緊,陰道開始收縮。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插。百華的身體顫抖,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射而出,濺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身體往前傾,癱在床上,高潮持續好幾秒,才慢慢軟下來。 我沒有射。 我抽出陽具,扶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百華仰躺在床上,眼神迷離,呼吸急促,乳房隨著呼吸起伏。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扶著陽具對準穴口,再次插進去。 百華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繃緊。我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她的陰道再次開始收縮,但這一次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持續加快速度。 「最後一次了。」 我的聲音低沉。 百華沒有說話,只是抓緊床單,身體繃緊,準備迎接最後的高潮。 我按住她的腰,開始最後一輪衝刺。抽送又快又狠,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迴盪,夾雜著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要去了……要去了……」 百華的聲音顫抖,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 我猛地頂到最深處,陽具跳動,精液噴射而出,灌進她體內。百華的身體繃緊,陰道收縮,淫水噴射而出,混著我的精液,從交合處滲出來。 她的身體癱軟,呼吸急促,眼神空洞,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我慢慢抽出陽具,精液混著淫水從她體內流出來,滴在床單上。她的大腿內側沾滿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我仰躺下來,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可憐趴在我腿間,低下頭,舌頭貼上我的龜頭,開始舔舐殘留的精液。她的動作輕柔,舌頭仔細清理每一寸肌膚,從龜頭到莖身,再到睪丸。她的眼神專注,像在完成一項任務。 百華側躺在我身旁,呼吸逐漸平穩,身體的顫抖慢慢消退。 臥室陷入短暫的靜默。 隱約傳來客廳的聲音——翔太的輕笑,清脆而短暫,像在回應什麼。千歲的低語隨之響起,溫柔而平靜。 我閉上眼睛,沒有分析那些聲音的意義。 --- 我閉上眼睛,沒有分析那些聲音的意義。 臥室的靜默持續了一陣。可憐從我腿間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精液,她伸出舌頭舔掉,動作自然得像在清理餐具。百華從我背後退開,黑色連衣裙的裙擺滑落,遮住她跪坐的膝蓋。 我睜開眼睛,坐起來。 「走吧。」 我站起來,拉好褲子拉鍊,扣上皮帶扣。可憐和百華也站起身,可憐抱著她的制服跟上衣,百華則整理了一下連衣裙的領口。 我推開臥室門,走廊的空氣比臥室涼爽許多,混雜著客廳傳來的微弱聲音——翔太的輕笑,千歲的低語。 我走進客廳。 月光從落地窗灑入,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色的光。翔太蹲在茶几旁,手裡端著一杯水,嘴唇貼著杯緣小口喝著。他的褲子穿回去了,但拉鍊沒拉,露出白色內褲的邊緣。上衣套在頭上,領口歪斜,露出半邊肩膀。 千歲坐在沙發上,白色襯衫的釦子只扣到第三顆,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乳溝。她的膝上放著一件米色針織連衣裙——遙香的。 遙香躺在沙發上,裸體,下半身蓋著一條薄毯。她的眼睛半閉,呼吸平穩,像睡著了,又像只是放空。 千歲抬起頭,看向我。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微笑——但那個笑容比平時更淡,像隔了一層薄霧。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掃過,又轉向翔太,停留了一秒。 「翔太……很溫柔呢。」 她的語氣平靜,沒有讚美,沒有嫉妒,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我心中微微一緊。 那個眼神——千歲看翔太的眼神,多了一絲我無法解讀的東西。不是慾望,不是母性,不是好奇。是某種更複雜的情感,像在觀察,又像在衡量。 我沒有說話。 我走向沙發,在千歲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手機從口袋裡滑出來,我順手擱在扶手上,螢幕朝上,黑色的玻璃在月光下反射著微光。 可憐和百華跟在身後,站在客廳一側。可憐抱著制服,百華雙手交握在身前,兩人都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裡,等待下一步指示。 空氣中有種微妙的停滯。 千歲沒有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膝上的連衣裙,手指輕輕撫過布料。翔太喝完水,放下杯子,抬起頭,目光在可憐和百華身上掃過,又迅速低下,耳朵泛紅。 遙香躺在沙發上,沒有動。 我坐在那裡,手指沒有碰觸手機。掌心空空的,像少了什麼。 「今晚就到這裡。」 我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打破了靜默。 千歲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她站起來,拿起膝上的連衣裙,走向沙發上的遙香。 「遙香,起來,穿衣服。」 她的聲音溫柔,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遙香動了一下,睜開眼睛。她慢慢坐起來,薄毯從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千歲蹲下來,把連衣裙套過她的頭,拉下裙擺,遮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好了。」 千歲扶遙香站起來,幫她整理了一下裙擺和領口。遙香站在那裡,眼神空洞,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 翔太低頭整理褲子。他拉上拉鍊,扣好釦子,把上衣拉正。他的動作笨拙,像不太熟悉這些步驟。 可憐和百華對望了一眼。 可憐微微點頭,百華則輕輕嘆了口氣。兩人各自轉身,走向分配給她們的房間——可憐往走廊左側的房間走去,百華則往右側的房間走去。她們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迴盪,逐漸遠去。 千歲牽起遙香的手,走向走廊深處。 客廳只剩下我一個人。 月光從落地窗灑入,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色的光。我坐在沙發上,手機還擱在扶手上,螢幕朝上,黑色的玻璃反射著月光的冷色。 我沒有拿起來。 我坐在那裡,掌心空空的,像少了什麼。 月光照在我身旁的手機上,螢幕上浮現微弱的光——APP的圖示,安靜地等待下一次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