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去看。 但身體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眼皮沉重得撐不開。千歲的呼吸聲在耳邊漸漸平穩,她的體溫透過黏膩的肌膚傳過來,像一層薄薄的暖包。我閉上眼睛,意識逐漸模糊,只記得最後一個念頭是——這老房子的天花板有條裂縫,像地圖上的河流。 然後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深處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像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在舔舐皮膚。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幾秒才對焦。 窗外透進微弱的晨光,灰白色的光線從紙門的縫隙漏進來,在榻榻米上畫出幾道細長的光帶。空氣裡飄著灰塵和舊木頭的氣味,混著昨晚留下來的體液味道——鹹腥的、黏膩的,像某種動物的巢穴。 下體的觸感更清晰了。 我低頭一看,千歲趴在我雙腿之間,長髮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她的頭正上下移動,嘴唇含著我的陽具。晨勃讓陰莖硬得發脹,龜頭在她溫暖的口腔裡被舌頭細細舔舐,舌尖沿著冠狀溝滑過,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嗯……」 我發出含糊的聲音,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 千歲察覺到我醒了,輕輕退出,嘴唇還牽著一絲透明的唾液,在晨光中閃著細微的光。她抬起頭,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但嘴角已經揚起溫馴的笑意。 「主人早安。」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晨起的慵懶,卻又恭敬得像在報告一件事。 我眨了眨眼,還沒完全清醒。昨晚的記憶慢慢浮現——廢村、神社、命令、射精。然後是APP的購買功能,我花了不知道多少點數買下這棟廢村,然後直接命令千歲陪睡。她沒有猶豫,收拾好散落的衣物,跟著我走進這棟老舊的和室,鋪好床墊,然後像一隻溫順的貓蜷縮在我身邊。 「幾點了?」 我的聲音也沙啞,喉嚨乾澀。 「剛過六點。」千歲回答,手指還輕輕撫摸著我大腿內側的皮膚,指尖畫著圈。「主人睡得很好,我就沒吵醒您。」 我撐起身體,腰部蓋著的薄被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晨光落在皮膚上,帶來微弱的暖意。我看向窗外,紙門外是廢村殘破的庭院,雜草叢生,一棵枯樹的影子斜斜地倒在地上。 「妳醒這麼早?」 「習慣了。」千歲跪坐起來,長髮披散在肩上,奶子在晨光中顯得柔軟。「拍片的時候常常凌晨就要起床化妝,身體記住了。」 她的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不是空洞的服從,而是一種帶著體貼的專注,像在確認我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我看著她赤裸的身體,晨光在她皮膚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線。昨晚的瘋狂痕跡還在——大腿內側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乳頭還有些紅腫。 「昨晚那個婚紗呢?」 我問,想起APP的購買頁面上還有一件「純白透明婚紗」的選項。 千歲的眼神亮了一下。 「主人要現在看嗎?」 「穿上。」 千歲立刻起身,動作輕盈,像一隻訓練有素的貓。她走到角落,那裡放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昨晚她帶來的,我沒注意裡面裝了什麼。她蹲下來,打開行李箱,從裡面取出一件折疊整齊的白色紗裙。 晨光落在紗裙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澤。 千歲站起來,抖開那件婚紗。薄如蟬翼的輕紗在空氣中飄動,像一層霧。婚紗的設計很簡單——沒有繁複的蕾絲,沒有珠飾,就是一層透明的白紗,從胸口垂到腳踝,袖口是寬鬆的荷葉邊,腰間有一條細細的緞帶。 千歲當著我的面,把婚紗套上。 輕紗貼著她的身體滑落,幾乎沒有阻力。紗質極薄,薄到她的肌膚、乳頭的輪廓、陰部的陰影,全都清晰可見。晨光透過紗裙,在她的身體上投下朦朧的光暈,像一層薄薄的光膜。 她繫好腰間的緞帶,調整了一下領口,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 「主人,好看嗎?」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期待。 我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看著她。千歲站在晨光中,透明婚紗包裹著她的身體,乳頭在紗下微微凸起,乳暈的顏色隱約可見。紗裙的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但因為紗質太薄,她陰部的形狀完全暴露——陰唇的輪廓、恥骨的弧度,甚至能看出她沒有穿內褲。 一種荒謬的佔有感從胸口湧上來。 她是我的新娘。 這念頭荒唐至極——她是個AV女優,昨晚才第一次見面,我甚至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但此刻她穿著透明婚紗站在我面前,眼神溫馴,身體暴露,等著我的評價。 「轉一圈。」 千歲聽話地轉了一圈,紗裙飄起,露出她渾圓的屁股和臀縫。她轉回來時,雙手微微拉開裙襬,像在展示一件珍貴的禮物。輕紗飄動,私處在紗下若隱若現,陰唇的縫隙在晨光中泛著細微的水光。 「很適合妳。」 我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靜。 千歲的嘴角揚起,笑意淺淺的,卻帶著真切的喜悅。她放下裙襬,往前走了兩步,跪坐在床墊邊緣,抬頭看著我。 「主人喜歡就好。」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紗裙的質地,眼神落在我的下體——晨勃的陽具還硬著,龜頭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千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裡,像在等待下一個命令。 晨光越來越亮,紙門外的鳥叫聲漸漸清晰。老舊和室裡,灰塵在光柱中飄浮,空氣中混著舊木頭和體液的氣味。 千歲站在我面前,雙手微微拉開裙襬,轉了一圈,輕紗飄動,露出私處。 --- 千歲的指尖還搭在紗裙邊緣,晨光在她身上勾勒出朦朧的輪廓。我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身後,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鎖骨、乳房的弧度、腰線、臀部的曲線,每一處都被薄紗覆蓋,卻又完全暴露。 「過來。」 我招手。 千歲放下裙襬,膝蓋在榻榻米上移動,跪坐在我雙腿之間。薄紗在她身上輕輕晃動,乳頭在紗下微微凸起,像兩顆淺色的果子。她仰頭看著我,眼神平靜,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主人。」 她的聲音輕柔,像在喚一個熟悉的名字。 我沒有馬上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晨光從紙門的縫隙斜斜射進來,在榻榻米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灰塵在光柱中飄浮,空氣裡混著舊木頭的味道和昨晚殘留的體液氣味。 「妳喜歡這件婚紗嗎?」 我問。 千歲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薄紗,手指輕輕撫過裙襬的邊緣。紗質在她指尖滑動,像水流過。 「喜歡。」 她抬起頭,眼神認真。 「只要是主人為我選的,我都喜歡。」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這句話太順從了,順從到不自然。我盯著她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絲勉強或虛偽,但她的眼神清澈,沒有閃躲,沒有猶豫。 「妳知道自己是AV女優嗎?」 我又問。 千歲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但沒有消失。 「知道。」 「昨晚我在廢村對妳做的事,妳記得多少?」 這個問題讓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低下頭,手指在紗裙上輕輕摩挲,像在整理思緒。沉默持續了幾秒,然後她抬起頭,直視著我。 「記得。」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主人用APP讓我聽話,我當時很想反抗,但身體卻很興奮。那種感覺很奇怪——腦袋裡有個聲音在喊『停下來』,但手腳完全聽從命令,連叫聲都控制不了。」 她停頓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而且……現在我也願意,不是因為APP。」 我愣住了。 「什麼意思?」 千歲微微歪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是恐懼,不是抗拒,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坦然。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昨晚主人用APP命令我的時候,我確實無法反抗。但現在APP沒有啟動,我還是跪在這裡,穿著主人選的婚紗,等著主人下一個命令。」 她的聲音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所以我是自願的。」 我心頭一震。 這份「自願」是真的嗎?還是APP的後遺症?手機的性格欄位寫著「服從度:高/覺醒風險:低」,但「覺醒風險低」不代表完全沒有影響。千歲可能真的被APP改變了,也可能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一個享受被支配的AV女優,一個在性愛中尋找歸屬感的女人。 我暫時放下疑慮。 不管原因是什麼,她現在在這裡,穿著我選的婚紗,跪在我面前,等著我的命令。這就夠了。 「過來。」 我拍了拍大腿。 千歲往前挪了幾步,膝蓋幾乎碰到我的小腿。她仰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詢問。 「為我口交。」 我說完,等著她行動。 但千歲沒有馬上低頭。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我的大腿根部,從膝蓋上方慢慢往上滑,在接近陰囊的位置停下來。她的手指很輕,像羽毛掠過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癢。 「主人……」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溫柔的試探。 「我想先看著你。」 我愣了一下。 千歲抬起頭,眼神直直地看著我,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她的手指還停在我大腿根部,沒有移動,只是輕輕搭在那裡,像在等待我的允許。 「昨晚在廢村的時候,主人一直看著我,命令我,操我。但我沒有好好看過主人。」 她的聲音輕柔,像在說一個秘密。 「現在我想先看看你,記住你的樣子。」 我沒有說話。 千歲的手指開始移動,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在接近陰莖的地方停下來。她的指尖隔著空氣描繪著我陽具的輪廓,沒有碰觸,只是懸在皮膚上方幾毫米的位置。我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像一團微弱的熱氣。 「主人的身體很好看。」 她說,視線從我的臉慢慢往下移動——喉結、胸口、腹肌、陰毛、半硬的陽具。 「肩膀很寬,胸口的線條很結實。皮膚的顏色均勻,沒有曬傷的痕跡。」 她的聲音像在描述一幅畫。 「陰莖的形狀也很漂亮,龜頭飽滿,莖身微微上彎,顏色是淺淺的肉色。」 我聽著她的描述,感覺陽具在她視線的注視下慢慢變硬。她的眼神帶著一種專注的欣賞,像在鑒賞一件藝術品,而不是在挑逗我。 千歲的指尖終於碰觸到我的陰莖。她沒有握住,只是用指腹輕輕滑過莖身側面,從根部到龜頭,動作很慢,像在描繪一條看不見的線。 「主人這裡的皮膚很細。」 她低聲說。 「比其他地方都細,像嬰兒的皮膚。」 她的手指繞過龜頭,在冠狀溝的位置停下來,輕輕按壓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覺從龜頭傳上來,我的陽具完全硬了起來。 千歲收回手,雙手捧起我的陰莖,動作輕柔得像捧著一件易碎品。她低頭,嘴唇湊近龜頭,卻沒有立刻含入。 她頓住了。 然後她微微張開嘴,舌尖伸出來,輕輕點在馬眼上。 那一瞬間,冰涼的觸感從龜頭傳遍全身,我倒吸一口涼氣。 千歲抬起眼簾,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神直直地看著我,像在確認我的反應。她的舌尖還停在馬眼上,輕輕點了一下,又點了一下,然後慢慢收回,嘴唇在龜頭上方幾毫米的位置停住。 她微笑著,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等著我的下一步指令。 --- 我沒有回答她的微笑,也不需要回答。 那股耐心在千歲的注視和指尖的試探中迅速消磨殆盡。我伸手抓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長髮裡,用力往前一按。千歲沒有抗拒,順勢張開嘴,我的陰莖直接頂進她濕熱的口腔。 「唔——」 千歲的喉嚨發出悶哼,但舌頭立刻纏上莖身,從龜頭側面一路舔到根部。她的口腔像一團溫熱的軟肉,緊緊包裹著我的陽具,舌頭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放鬆喉嚨,讓龜頭頂到最深處。 我感覺到龜頭頂到一團軟軟的肉壁——那是她的軟顎。千歲沒有乾嘔,只是調整了頭的角度,讓我的陰莖更順暢地滑進喉嚨。她的鼻腔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雙手扶著我的大腿外側,指尖輕輕按壓。 「對,就是這樣。」 我抓緊她的頭髮,開始前後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再退出到只剩龜頭含在唇間。千歲的舌頭沒有停過,每次我插進去時她的舌尖就舔過莖身下方那條敏感的筋,抽出時又纏住龜頭用力吸一下。 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她已經掀到腰際的透明婚紗上,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的眼神向上看著我,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求饒,只是讓我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加快速度,陰莖在她口腔裡猛烈抽送,龜頭每一下都撞擊喉嚨深處。千歲的手抓緊我的大腿,指甲輕輕刮過皮膚,但沒有阻止我。她的舌頭還在動,纏繞著莖身,像在邀請我更深、更快。 幾十下之後,龜頭猛地膨脹,我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痙攣從睪丸湧上來。我沒有抽出,直接頂到最深處,陰莖在她喉嚨裡跳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 「咕……唔……」 千歲的喉嚨發出吞嚥的聲音,她的眼睛閉上,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移開嘴。我感覺到她的喉嚨在蠕動,一口一口地把精液吞下去。射精持續了好幾秒,我慢慢抽出陰莖,龜頭離開她嘴唇時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千歲張開嘴,舌頭伸出來,上面殘留著乳白色的精液痕跡。她闔上嘴吞嚥,然後伸出舌頭讓我看——乾淨了。她又張開嘴,讓我看口腔內部,確認沒有任何殘留。 「主人……」 她的聲音沙啞,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舔進去的精液。她用拇指擦掉,放進嘴裡吸乾淨。 我的陰莖還沒完全軟,半硬地垂在腿間,龜頭還泛著濕亮的光澤。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 「趴下。」 千歲沒有問,轉身跪趴在榻榻米上,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透明婚紗從背後掀開,露出她圓潤的臀部曲線和已經泛著水光的陰部。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在榻榻米上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臀部更突出。 我跪到她身後,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千歲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小攤水漬。我用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穴口正微微收縮,像在等待什麼。 我扶著半硬的陰莖,龜頭對準穴口,沒有停頓,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 「啊——!」 千歲的身體猛地向前弓起,雙手撐不住,上半身趴在榻榻米上。她的背弓成一道弧線,臀部高高翹著,我的陰莖完全埋在她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撞擊子宮口的感覺從莖身傳上來。 「太、太深了……」 千歲的聲音壓抑,帶著一絲顫抖。她的手指抓緊榻榻米的邊緣,指節發白。 我沒有回答,雙手扶住她的腰,開始抽送。陰莖在她濕熱的小穴裡進出,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用力插到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和室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 千歲的呻吟壓抑在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像被撞碎的句子。 「主、主人……啊……慢一點……」 她嘴上這麼說,但臀部卻往後頂,迎合我的插入。小穴的肉壁緊緊纏著我的陰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的肉,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我彎下腰,趴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慢?妳剛才用舌頭纏著我雞巴的時候,可沒有叫我慢。」 千歲的耳朵紅了,她側過頭,眼神迷濛地看著我。 「因為……因為主人的雞巴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帶著高潮前的鼻音。 我直起身,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的頭仰起來,背部弓得更彎。然後我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擊她的子宮口,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又快又狠。 「啊、啊、啊——主人——要去了——」 千歲的聲音拔高,身體開始顫抖。小穴的肉壁劇烈收縮,一緊一鬆地絞著我的陰莖。我感覺到她的高潮正在逼近,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 「去吧。」 我的聲音低沉。 千歲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小穴像抽搐一樣收縮,淫水噴出來,順著我的陰莖流到睪丸上。她的嘴張開,發出無聲的呻吟,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榻榻米上。 我沒有射,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插得更深。千歲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的收縮慢慢平緩下來,但我的陰莖還硬挺在她體內,沒有要停的意思。 「還、還沒結束嗎……」 千歲的聲音帶著喘息和笑意。 「主人的體力真好……」 我沒有回答,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千歲的呻吟又開始拔高,她的手指抓緊榻榻米,臀部往後頂,配合我的節奏。 幾十下之後,我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痙攣從睪丸湧上來。我沒有抽出,趴在她背上,陰莖頂到最深處,精液再次噴射而出,灌進她體內深處。 「唔……好燙……」 千歲的聲音悶在喉嚨裡,身體微微顫抖。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一緊一鬆地絞著我的陰莖,像在榨取最後一滴精液。 我趴在她背上喘息,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光滑的背上。千歲的呼吸也急促,胸口在榻榻米上起伏,臀部還微微翹著,讓我的陰莖留在她體內。 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一下一下的,像心跳的節奏。 --- 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一下一下的,像心跳的節奏。我趴在她背上,感受那股餘韻慢慢消退,陰莖在她體內逐漸軟化。千歲的呼吸平穩下來,身體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溫暖而潮濕。 我慢慢抽出陰莖,發出「啵」的一聲,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滴在榻榻米上。千歲側過頭,眼神迷濛地看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主人……還要嗎?」 我翻身躺到旁邊,陽具已經軟趴趴地垂在腿間,龜頭上還沾著黏稠的液體。連續兩次射精讓我有點虛脫,心跳還在加速,但陰莖卻沒有任何反應。 「不行了……」 我苦笑,手臂蓋在額頭上,感受汗水從鬢角滑落。 千歲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撐起身體,爬到我腿間。她的乳房垂下來,乳頭擦過我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癢意。然後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我半軟的陰莖。 「喂……」 我正要阻止,但她已經含住龜頭。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頂端,舌頭沿著繫帶來回舔舐。我身體一顫,那種酥麻的感覺從龜頭傳遍全身。 千歲沒有急著吞入,只是用舌尖輕輕挑弄龜頭邊緣,偶爾往下滑到會陰處,用嘴唇含住那塊柔軟的皮膚輕輕吸吮。她的手指握住陰莖根部,輕輕揉捏,像在喚醒沉睡的肉棒。 不到一分鐘,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下腹湧上來。陰莖開始脹大,在她嘴裡慢慢變硬,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千歲發出輕哼,舌頭纏著龜頭打轉,然後抬起頭,嘴唇拉出一條銀絲。 「主人的雞巴又硬了呢……」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眼神裡閃著狡黠的光。她直起身,跨過我的腰部,膝蓋跪在榻榻米上。婚紗敞開,像披風一樣掛在肩上,露出她豐滿的乳房和濕漉漉的小穴。她伸手扶住我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 「這次……讓主人好好躺著享受。」 她緩緩坐下,龜頭頂開陰唇,慢慢滑進她體內。我感覺到陰道內壁的皺摺和溫度,濕潤而緊緻,每一寸都包裹著我的陰莖。千歲仰起頭,發出舒服的嘆息,臀部繼續下沉,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 「唔……好深……」 千歲的聲音帶著顫抖,她停頓了幾秒,適應那股飽脹感。小穴的肉壁收縮,像在吸吮我的陰莖。她的雙手撐在我的胸口,開始上下起伏。 一開始是緩慢的,臀部抬起又落下,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濕潤的水聲。她的陰道緊緊咬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透明的淫水,滴在我的小腹上。 「啊……主人的雞巴……好舒服……」 千歲的聲音帶著喘息,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臀部上下搖動,乳房跟著晃動。我抓住她的腰部,引導她的節奏,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肌膚裡。 千歲配合地扭動臀部,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撞擊深處,撞到子宮口時她會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對……就是那裡……再深一點……」 她的呼吸急促,雙手從我的胸口滑到肩膀上,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她的腰部開始畫圓,讓陰莖在她體內攪動,變換角度。 我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痙攣從睪丸湧上來,但這次來得慢,像潮水一樣慢慢漲起。千歲也感覺到我的變化,她加快速度,臀部用力往下坐,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 「主人……要射了嗎……射在裡面……射給我……」 她的聲音帶著乞求,小穴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地絞著我的陰莖。我抓住她的腰,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 幾十下之後,我感覺到那股熱流從睪丸湧上,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射而出。量比前兩次少,但持續時間更長,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深處。 千歲的身體繃緊,小穴收縮,她仰起頭,發出無聲的呻吟,身體顫抖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趴在我胸口。 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我的陰莖,像在榨取最後一滴精液。我感覺到敏感的神經被刺激,下意識推開她的臀部。 「夠了……」 千歲沒有反抗,順勢從我身上滑下來,側躺在我旁邊。她的手指還搭在我的胸口,輕輕畫著圈。 「主人還想要嗎?」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乳頭,輕輕咬了一口。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咬,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我看著天花板,日光燈的光暈在視線裡模糊。千歲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她的呼吸平穩,心跳卻還很快。這一切很不真實——她像一個完美的性愛機器,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反應都精準到位,卻又帶著人類的溫度。 「千歲……」 我開口,聲音沙啞。 「嗯?」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詢問。 「妳……不覺得奇怪嗎?被手機操控,做這些事。」 千歲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奇怪啊。但……很舒服。」 她趴回我的胸口,手指繼續畫圈。 「而且,主人看起來很開心。」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天花板。千歲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像一隻蜷縮在主人身邊的貓。 枕邊的手機突然亮起。螢幕上跳出APP的通知視窗,一行小字在黑暗中閃爍。 「服從度:94%,覺醒風險:1.7%」 我盯著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 千歲的體溫還殘留在我身上,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胸口,輕輕畫著圈。我躺在那裡,感覺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心跳卻還很快。枕邊的手機螢幕亮著,那行字還在閃爍——「服從度:94%,覺醒風險:1.7%」。 我盯著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千歲動了一下,撐起身體。她的頭髮凌亂,汗水在鎖骨上泛著光。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然後站起來,往浴室走去。 水聲嘩嘩響起。 我獨自躺在和室的墊子上,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倦意。精液乾涸在腹部,黏稠的感覺從皮膚上傳來,讓我有點不舒服。我伸手摸了摸那塊黏膩的地方,手指上沾著白色的痕跡。 我拿起手機,點開千歲的資料頁。服從度那欄顯示94%,覺醒風險1.7%。我皺起眉頭,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想找到調整的選項。但APP的設定欄位很簡單,只有「指令」「記錄」「設定」三個分頁。 我點開設定,裡面只有一個選項:「刪除覺醒風險」。 我愣住了。刪除?這是什麼意思?我點開那個選項,螢幕上跳出一個確認視窗:「刪除覺醒風險後,目標將永遠服從,無法恢復。確定?」 我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永遠服從——這個詞讓我的背脊發麻。千歲會永遠聽話,永遠不會反抗,永遠屬於我。但同時也代表她永遠不會有自我意志,永遠只是我的玩物。 我想到剛才千歲說的話——「我拍片時都是假的,叫聲是裝的,高潮是演的。但剛才跪下來叫主人的時候,是真的。」她的眼神,那種清澈的臣服,是真實的嗎?還是隻是APP操控的結果? 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還在猶豫,手指懸在「確認」按鈕上方。門拉開的聲音傳來,千歲披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髮尾滴在肩膀上。她走到我旁邊,跪坐下來,眼神清澈。 「主人,怎麼了?」 她的聲音溫柔,帶著關切。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千歲注意到我手上的手機,視線掃過螢幕,但沒有多問。她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濕毛巾,輕輕擦拭我的腹部。 動作很輕,像在照顧孩子。 毛巾的溫度微涼,擦過皮膚時帶走黏膩的感覺。千歲低著頭,專注地擦拭每一寸肌膚,從腹部到大腿,從大腿到膝蓋。她的手指隔著毛巾輕輕按壓,像在確認什麼。 我沒有阻止她。 千歲擦完後,將毛巾放在一旁,然後輕輕靠在我懷裡。她的身體柔軟,浴巾下還帶著水氣,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她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頭靠在我的胸口,手指搭在我的腰上。 「主人,我喜歡你。」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不是因為APP。」 我沒有回答。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撫摸。千歲的頭髮還濕著,指尖觸碰到頭皮時她微微顫了一下,像貓咪被摸到舒服的地方。 窗外天色已經亮了。晨霧籠罩著廢村,灰色的光線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蟲鳴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鳥叫,清脆而遙遠。 我看著天花板,感受著千歲的體溫和呼吸。她的心跳平穩,一下一下地透過胸口傳過來。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卡在喉嚨裡,但直到現在才問出口。 「妳會離開我嗎?」 千歲抬起頭,眼神清澈。她微笑,笑容溫柔。 「只要主人不趕我走,我永遠是主人的新娘。」 她說完,又靠回我的胸口,手指輕輕畫著圈。 我閉上眼睛,繼續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千歲的體溫包裹著我,她的呼吸平穩,心跳緩慢,像一首催眠曲。我感覺到倦意慢慢湧上來,眼皮越來越重。 千歲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她的手指從我的腰滑到腹部,輕輕撫摸,然後往下移動,握住我那根已經軟化的陽具。我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感覺到她的手溫熱而柔軟,輕輕握住我的老二,開始緩慢地套弄。 我沒有反抗。千歲的動作溫柔而熟練,手掌包裹著龜頭,手指輕輕揉捏,偶爾用指甲刮過敏感的神經。我感覺到陽具在她手中慢慢變硬,從柔軟到半硬,再到完全勃起。 「嗯……」 我發出低沉的呻吟,沒有睜開眼睛。千歲的套弄加快,手掌來回摩擦,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指。她低頭,嘴唇貼上龜頭,舌尖輕輕舔過,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我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快感從睪丸湧上來,緩慢而持續。千歲的嘴唇含住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偶爾用牙齒輕咬,帶來一陣刺痛。她的手握著莖身,上下套弄,節奏越來越快。 「千歲……」 我開口,聲音沙啞。 「嗯?」 她抬起頭,嘴唇還沾著透明的液體。 「快到了……」 千歲沒有說話,低下頭,張開嘴,把整根陽具含進嘴裡。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包裹住龜頭,舌頭在莖身滑動。我感覺到那股熱流從睪丸湧上,陽具在她嘴裡跳動,精液噴射而出。 千歲沒有鬆開,喉嚨蠕動,吞下每一滴精液。她的舌頭還在舔舐,清理乾淨後才緩緩吐出。我癱軟在墊子上,呼吸急促,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千歲爬上來,靠在我懷裡,頭靠在我的胸口。 「主人累了嗎?」 她的聲音溫柔,帶著笑意。 我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感覺著她的體溫和心跳。晨霧散去,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影。我依偎在千歲懷中,意識逐漸模糊,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