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室的日光燈亮著,我坐在摺疊桌前,盯著手機螢幕上不知何時出現的APP。灰色T恤被汗浸濕,運動褲下的陽具已經硬得發疼。我點開千歲的影片開始自慰,射精在螢幕上。手機突然震動,跳出千歲的訊息:「主人,舒服嗎?」第二條訊息又跳出:「想看更多的話,隨時告訴我。」我心跳加速,理智告訴我不對勁,但陽具又開始發硬。訊息視窗再次亮起:「主人,我在等你。」 我深吸一口氣,敲下訊息:「去新宿郊外的廢村,妳拍過外景的那個地方。」千歲秒回:「好的,主人。」我站起來,套上牛仔外套,推開管理員室的門,跨上腳踏車往市郊騎去。 二十分鐘後,我抵達廢村。月光下,倒塌的圍牆和雜草叢生的庭院像恐怖電影場景。我站在空地上掏出手機,定位點顯示千歲正在接近。五分鐘後,千歲從陰影中走出,穿著米色風衣和高跟鞋,長髮披散。她走到我面前三步的距離停下,眼神空洞,聲音平穩:「主人。」我試探性開口:「跪下。」千歲直接跪在碎石地上。風衣下擺散開,露出黑色絲襪大腿。「叫,像狗一樣。」「汪汪。」她的聲音平靜,嘴角微微上揚。我手指顫抖:「脫掉外套。」千歲站起來,解開風衣腰帶,讓衣服滑落。她裡面穿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半透明胸罩和丁字褲,搭配黑色吊帶襪。她說手機提示她穿著最性感的內衣。我心跳更快,這手機能預判需求。千歲歪著頭,手指勾著胸罩邊緣往下拉,露出半顆奶子。我伸手摸她的頭髮,千歲順勢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牛仔褲的拉鍊。 我從口袋摸出菸盒,點燃香菸,嗆得咳了兩聲。千歲抬起頭說:「主人不抽菸吧?」我吐出一口煙,問她被操控的感覺。千歲說身體像被別人接管,心裡清楚但無法反抗,就像在夢裡知道自己在做夢卻醒不過來。我嘲弄地說她拍片不也差不多,千歲沉默後回答:「我拍片時都是假的,叫聲是裝的,高潮是演的。但剛才跪下來叫主人的時候,是真的。」我愣住了,香菸在指尖燒出灰燼。我乾笑了一聲,把菸彈到地上踩熄,說:「過來。」千歲往前挪了幾步。我低頭看著她,說:「用嘴幫我解開褲腰帶。」千歲湊上前,牙齒咬住皮帶頭,金屬摩擦發出細響。她咬住拉鍊拉環慢慢往下拉,嘴唇隔著內褲擦過我半硬的陽具。我低頭看著這一幕,腦海浮現美咲和禮子姐的臉,她們在手機螢幕上無法抗拒的表情和此刻的千歲重疊。我忽然笑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從胸口湧上來——不是性慾,不是征服感,而是權力。陽具徹底硬了起來。千歲咬住我內褲邊緣往下拉,陽具彈出來。她抬頭看著我,眼神帶著詢問。我沒有說話,撿起菸蒂吸了最後一口,捻滅在木柱上,說:「開始吧。」 千歲張開嘴,溫熱的舌頭貼上龜頭。我抓住她的頭髮,腰往前一挺,陽具塞進她嘴裡。千歲喉嚨發出悶哼,眼睛睜大。我按著她的頭往更深處頂,整根雞巴沒入她嘴裡。千歲眼角滲出淚水,但沒有掙扎,雙手放在大腿上。我說:「不準用舌頭,不準吸。嘴巴張開,讓我操妳的嘴就好。」千歲把舌頭壓平,放鬆喉嚨。我抓緊她的頭髮開始抽送,陽具在她嘴裡進出,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黑色蕾絲胸罩上。千歲的喉嚨發出咕嚕聲,沒有反抗,只是看著我——眼神是徹底的臣服。我加快速度,龜頭頂進喉嚨時千歲身體顫抖,但始終保持姿勢。我猛地抽出陽具,精液噴射而出,濺在她臉上。千歲張著嘴,舌頭上殘留精液痕跡。我說:「吞下去。」千歲闔上嘴吞嚥,伸出舌頭讓我看嘴裡空了,又張開嘴展示完成命令。 我鬆開她的頭髮,說:「轉過去,趴下。」千歲轉身,雙手撐地,膝蓋跪好,屁股對著我。黑色丁字褲細帶陷在臀縫裡。她主動把屁股抬高,讓臀部完全暴露。我蹲下來,手指勾住丁字褲細帶往旁邊拉開。千歲的小穴已經濕了,淫水泛著光。我用拇指撥開陰唇,露出嫩紅的肉壁。千歲說剛才幫主人吹的時候就濕了。我扶著陽具對準穴口,腰往前一頂,陽具直接插進小穴深處。千歲的背弓起來,上半身趴在地上。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廢棄神社前迴盪。千歲的呻吟壓抑在喉嚨裡,斷斷續續的。我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說:「叫大點聲。」千歲開始大聲叫喊,叫聲在空地上迴盪。她說要去了,我說:「不準。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高潮。」千歲的聲音發抖,但沒有反駁。我慢慢抽出陽具又緩緩插進去,千歲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說:「轉過來。」千歲翻身仰躺在地上,黑色蕾絲胸罩歪了,露出大半個奶子。我跪在她雙腿之間,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扶著陽具對準穴口插進去。千歲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輕輕搭著。我開始抽送,龜頭頂到花心時千歲身體彈起來。她問可以去了嗎,我加快速度,說:「去吧。」千歲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出,高潮持續好幾秒。我沒有射,抽出陽具,說:「起來,坐上來。」千歲爬起來跨坐在我身上,我坐在神社緣側的木板上。千歲扶著我的肩膀對準陽具慢慢坐下去,開始上下起伏。我抓住她的奶子,手指掐住乳頭揉捏。千歲又去了,癱在我身上。我扶住她的腰自己往上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我說:「最後一次了。」按住她的腰,開始最後一輪衝刺,抽送又快又狠。千歲的手抓緊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我猛地頂到最深處,陽具跳動,精液噴射而出,灌進千歲體內。千歲身體繃緊,小穴收縮,嘴張開發出無聲的呻吟,眼淚流下來。 四周只剩下蟲鳴。千歲還趴在我身上,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心跳透過汗水黏膩的皮膚傳過來。我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正逐漸軟化,精液混著淫水從我們交合處滲出來,滴在腐朽的木板上。我沒有急著抽出來,只是坐在那裡,感受著千歲體溫的逐漸回歸。她的手指還搭在我的手臂上,指甲掐出的月牙印泛著淺淺的紅。「主人……」千歲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倦意。她動了一下,小穴夾緊,我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黑色吊帶襪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我沒有說話,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三個頭像都顯示「已使用」。美咲的頭像旁邊跳出一個小提示框:「未完成指令:強制行為可能已留下記憶碎片。」禮子姐的頭像則顯示「待觀察」。千歲的頭像最乾淨,只有一個「已完成」的綠色勾。我點開千歲的資料頁,滑到性格欄位。原本空白的欄位現在多了一行字:「服從度:高/覺醒風險:低」。我盯著那行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手機不只可以操控,還會記錄結果。服從度高、覺醒風險低——代表千歲是最安全的實驗對象。但美咲那邊的提示讓我有點在意。「未完成指令:強制行為可能已留下記憶碎片。」我皺起眉頭。什麼意思?美咲會記得自己做了什麼?還是說她會覺得哪裡不對勁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時,引擎熄火的震動讓遙香的身體輕微顫抖。她蜷縮在副駕駛座上,我的黑色外套披在她肩上,底下是被撕破的襯衫和裸露的肌膚。她的眼神依然渙散,像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 我解開安全帶,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遙香沒有動,只是坐在那裡,胸口平穩起伏,呼吸均勻。我彎腰抱起她,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頭靠在我胸口,短髮蹭著我的下巴。 公寓樓梯間昏暗,聲控燈隨著腳步聲亮起。我抱著遙香往上走,她的體重不算輕,但癱軟的身體反而讓重量分散,抱起來不費力。二樓走廊盡頭,我家的門虛掩著,從門縫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我用肩膀推開門,走進客廳。 千歲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白色抱枕,聽到開門聲抬起頭。她的眼神從我臉上掃過,然後落在我懷裡的遙香身上。那瞬間,她的表情凝固了,嘴角微微下撇,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她怎麼了?」 千歲的聲音平穩,但帶著一絲冷意。 「累了。」 我說,把遙香放在另一張沙發上。遙香的身體陷入沙發坐墊,頭歪向一側,外套滑落,露出破損的襯衫和鎖骨上的紅痕。千歲的目光在那幾道紅痕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 「她會暫時住在這裡。」 我補充了一句,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千歲沒有回答,只是抱著抱枕,眼神在遙香身上游移。客廳裡只剩下飲水機咕嚕嚕的聲音和遙香平穩的呼吸。 我喝完水,把杯子放在桌上,轉頭看向千歲。她依然坐在沙發上,姿勢沒變,但抱枕被她抱得更緊了,手指陷進布料裡。 「有意見?」 我問,語氣帶著試探。 千歲沉默了幾秒,然後搖頭。 「沒有,主人。」 她的聲音平靜,但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壓抑什麼情緒。我沒有追問,走到遙香面前蹲下。她的呼吸依然平穩,但眼皮在顫動,像在努力睜開眼睛。 「遙香。」 我叫她的名字。她的眼皮顫動得更厲害,嘴唇微張,發出含糊的聲音。 「唔……」 「醒來。」 我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遙香的身體輕微抽搐,然後眼睛慢慢睜開。她的眼神依然渙散,但比剛才聚焦了一些。她看著天花板,然後轉頭看向我,眼神帶著迷茫。 「我……在哪裡……」 她的聲音沙啞,像很久沒有喝水。 「我家。」 我站起來,俯視著她。遙香試圖坐起來,但身體軟得撐不住,又癱回沙發上。她的呼吸加快,眼神開始聚焦,打量著陌生的客廳。 千歲依然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她的眼神冷靜,但嘴角微微繃緊。 「她需要換衣服。」 千歲突然開口,聲音平淡。 「我去拿我的衣服。」 她站起來,把抱枕放在沙發上,走進主臥。衣櫃門打開又關上,傳來衣架碰撞的輕響。我站在原地,看著遙香蜷縮在沙發上,眼神依然迷茫,但比剛才清醒了一些。 千歲從主臥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套白色居家服——簡單的棉質上衣和寬鬆長褲。她把衣服放在遙香身邊的沙發扶手上,動作輕柔,但沒有說話。 「謝謝。」 遙香的聲音微弱,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千歲沒有回應,轉身走回沙發坐下,重新抱起抱枕。 客廳再次陷入沉默。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的光線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淡黃色的光影。我轉頭看向沙發上的兩個女人——千歲抱著抱枕,坐姿端正,眼神平靜;遙香蜷縮在沙發上,白色居家服放在身邊,依然穿著那件破損的襯衫,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遙香。」 我又叫了一聲。她的眼睛轉向我,眼神帶著詢問。 「換衣服。」 我指了指沙發扶手上的居家服。遙香低頭看了看自己破損的襯衫,然後慢慢坐起來。她的動作遲緩,像身體還不太聽使喚。她拿起居家服,站起來,腳步踉蹌地走向浴室。 浴室門關上,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 千歲依然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眼神盯著浴室門。她的表情平靜,但手指在抱枕上輕輕敲擊,像在思考什麼。 「你不喜歡她?」 我問,走到千歲旁邊坐下。千歲沒有轉頭,依然盯著浴室門。 「沒有。」 她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冷淡。 「只是……不習慣。」 我沒有說話,靠在沙發上,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三個頭像依然顯示「已使用」。我點開遙香的資料頁,滑到性格欄位。原本空白的欄位現在多了一行字:「服從度:高/情感反饋:無」。我盯著那行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情感反饋為無——代表遙香在操控狀態下完全沒有情感反應,像一個會動的人偶。這和千歲不同,千歲在被操控時會表現出情緒,會害羞,會主動。遙香則是完全的空白。 但剛才在廢村,她高潮時叫得很大聲。 我關掉手機,抬頭看向浴室門。水聲停了,然後門打開,遙香穿著白色居家服走出來。衣服有點大,袖口蓋住手指,褲管拖在地上。她的短髮濕了,貼在額頭上,眼神依然帶著迷茫。 她走到沙發前,在千歲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她的動作僵硬,像還不確定該怎麼做。 「喝水嗎?」 千歲開口,聲音帶著試探。遙香抬起頭,看著千歲,眼神閃爍。 「……好。」 千歲站起來,走進廚房,倒了杯水,放在遙香面前的茶几上。遙香看著那杯水,沒有伸手去拿,只是盯著水面反射的燈光。 「謝謝。」 她又說了一次,聲音依然微弱。 千歲坐回沙發上,重新抱起抱枕。她的眼神在遙香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看向窗外。 客廳再次陷入沉默。 我觀察著這一切,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兩個女人——一個服從度高、情感豐富,一個服從度高、情感空白——共處一室,彼此試探,彼此戒備。而她們都屬於我。 這種感覺比性高潮更持久。 我靠在沙發上,翹起腿,看著遙香終於伸手拿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水。千歲依然看著窗外,但她的手指在抱枕上輕輕敲擊,節奏均勻。 「遙香。」 我叫她的名字。她放下水杯,轉頭看向我。 「你今晚睡沙發。」 她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然後又蜷縮回沙發上,把下巴抵在膝蓋上。 千歲轉頭看向我,眼神帶著詢問。我沒有解釋,站起來,走進主臥。 主臥的燈亮著,床鋪整理得很整齊,枕頭並排放著。我站在床邊,轉頭看向客廳的方向。透過門縫,可以看到千歲依然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眼神盯著遙香。遙香蜷縮在沙發上,頭靠在扶手上,眼睛已經閉上。 我站在臥室門口,猶豫該叫誰進來。 ---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臥室門。 「千歲,遙香,都進來。」 千歲從沙發上站起來,絲質薄被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她沒有猶豫,直接走進臥室,腳步輕盈,像踩在雲端。遙香遲疑了幾秒,然後也從沙發上爬起來,白色居家服下擺拖在地上,她的動作依然僵硬,但至少沒有抗拒。 我退到床邊,坐在床沿。千歲自動走到我面前,跪下來,雙手放在我膝蓋上。她的眼神帶著詢問,但沒有開口。遙香站在門口,手指抓著門框,眼神閃�爍。 「遙香,過來。」 我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遙香的手指從門框上滑落,她拖著腳步走到床邊,站在千歲身旁,眼神依然遊移不定。 千歲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她轉頭看向遙香,眼神帶著某種溫柔的試探。 「來。」 千歲伸出手,握住遙香的手腕。遙香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沒有抽回手。千歲輕輕拉著她,讓她跪在床邊,和自己並排。 「脫掉。」 千歲的聲音輕柔,像在哄小孩。遙香看著她,眼神閃�爍,但她的手已經開始動作——機械性地拉起白色居家服的下擺,往上拉,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包裹在黑色內衣裡的巨大奶子。 衣服被脫掉,丟在地板上。遙香跪在那裡,只穿著黑色內衣和內褲,身體微微發抖。 千歲伸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鉤子。胸罩鬆開,滑落,遙香的奶子彈出來——H罩杯的重量讓它們微微下垂,乳頭是淺粉色的,已經微微挺立。 我看著這一幕,陽具已經完全硬起來,把運動褲撐出一個帳篷。千歲注意到我的視線,她低下頭,手指隔著運動褲撫摸我的陽具。 「主人硬了呢。」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遙香。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當千歲的手指隔著布料觸碰我的陽具時,她的視線也跟著移動,落在我的褲襠上。 千歲拉下我的運動褲和內褲,陽具彈出來,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輕輕舔舐。 我發出低沉的呻吟,身體往後靠在床頭。千歲的舌頭靈活,從龜頭舔到莖身,又回到龜頭,然後整個含住,開始上下吞吐。 但她的視線沒有離開遙香。 千歲吐出我的陽具,轉頭看向遙香。她的嘴角還掛著唾液,眼神帶著命令。 「過來,幫主人含。」 遙香的身體動了。她往前爬了幾步,跪在我雙腿之間,低下頭。她的動作依然僵硬,但當她的嘴唇貼上我的陽具時,我感覺到她的嘴唇是溫熱的,柔軟的。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生澀地舔舐,像在學習。她的動作不熟練,但很認真,嘴唇包住牙齒,避免刮傷。 千歲從後方靠近遙香,雙手繞過她的身體,握住那對巨大的奶子。遙香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停下動作。千歲的手指揉捏著奶頭,讓它們變得更硬。 「對,就是這樣。」 千歲的聲音帶著指導的語氣,手指從奶頭滑到遙香的陰部。她隔著內褲撫摸,感覺到那塊布料已經濕了。 「遙香,你濕了。」 千歲的聲音帶著笑意。遙香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千歲的手指已經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內褲滑落,露出濕潤的小穴,陰唇泛著水光。 千歲的手指直接貼上陰蒂,輕輕揉捏。遙香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嘴唇還含著我的陽具。 我抓住遙香的頭髮,引導她的頭上下移動。她的舌頭開始有了節奏,從龜頭舔到莖身,又回到龜頭。千歲的手指從後方插入她的陰道,拇指按壓陰蒂,動作溫柔但精準。 遙香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開始自主扭動——不是指令下的動作,而是自然的反應。她的臀部隨著千歲的手指擺動,腰肢扭動,像在迎合。 我感覺到她的舌頭變得更有力,嘴唇收緊,吸吮的節奏越來越快。千歲從後方湊過來,嘴唇貼上遙香的頸項,輕輕舔舐。 「舒服嗎?」 千歲的聲音低沉,帶著誘惑。遙香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反應已經給出答案——她的臀部擺動得更厲害,小穴收縮,夾緊千歲的手指。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千歲從後方抱著遙香,嘴唇在她頸項上游走,手指在她陰道裡抽送。遙香跪在我雙腿之間,嘴裡含著我的陽具,舌頭生澀但認真地舔舐。 形成一個連鎖的循環——千歲舔舐遙香,遙香吞吐我,我手指插入千歲。 我伸出手,手指插入千歲的陰道。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流下來。我開始抽送,拇指按壓她的陰蒂。千歲的身體顫抖,嘴唇從遙香的頸項上移開,發出愉悅的低吟。 「主人……好舒服……」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指依然在遙香體內抽送。遙香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舌頭變得更加用力,嘴唇收緊,吸吮的節奏越來越快。 我感覺到自己的快感在累積,陽具在遙香嘴裡跳動。我抓住她的頭髮,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進她的喉嚨。遙香發出悶哼,但沒有反抗,只是放鬆喉嚨,讓我插得更深。 千歲從後方貼上來,嘴唇貼上我的脖子,輕輕舔舐。她的舌頭溫熱,帶著唾液,從脖子滑到鎖骨,又回到耳垂。 「主人……快要到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千歲的身體繃緊,小穴收縮,夾緊我的手指。 「啊……主人……我……我要去了……」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收縮,淫水噴出,濺濕我的手指。 與此同時,遙香的身體也開始顫抖。她的舌頭變得更加用力,嘴唇收緊,吸吮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臀部劇烈擺動,小穴夾緊千歲的手指,發出黏膩的水聲。 我感覺到自己的快感也到了極限。陽具在遙香嘴裡跳動,精液噴射而出,直接射進她的喉嚨。遙香發出悶哼,但沒有吐出,只是繼續含著,直到精液全部射完。 我抽出陽具,遙香張開嘴,舌頭上殘留著精液痕跡。她吞嚥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讓我看嘴裡空了。 千歲趴在我胸口,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手指從遙香體內抽出,沾滿了淫水。她看著那些液體,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 遙香癱軟在床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呼吸急促。她的眼神依然帶著迷茫,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她的臀部還在微微扭動,小穴還在收縮。 我靠在床頭,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陽具還微微硬著,沾滿了唾液和精液。千歲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呼吸逐漸平穩。 遙香蜷在我身側,頭靠在我的手臂上,呼吸也逐漸平穩。她的身體不再顫抖,眼神也從迷茫變成了疲倦。 窗外,天色已經開始泛白。微弱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線。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感受著兩個女人的體溫。千歲的呼吸輕柔,帶著高潮後的倦意。遙香的呼吸平穩,身體蜷縮成一團,像在尋求保護。 千歲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帶著滿足。她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碰我的胸口,然後又趴回去。 遙香沒有動,但她的手指輕輕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皮膚。那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不是指令下的反應。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一切。窗外的光線越來越亮,天已經快亮了。 --- 窗外的光線越來越亮,天已經快亮了。 但房間裡的窗簾始終拉著,分不清白天黑夜。 我不知道這是第幾天了。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日期跳了好幾次,我懶得數。床單換過三次,現在又濕了,到處都是汗漬和淫水的痕跡。空氣裡混著精液的味道和女人的體香,濃得讓人頭暈。 千歲騎在我身上,透明薄紗睡衣早就被汗浸透,貼在皮膚上,奶子的輪廓一清二楚。她的身體上下起伏,小穴緊緊咬著我的陽具,每一次坐到底都發出「噗滋」的水聲。她的頭髮散亂,額前的瀏海黏在額頭上,眼神迷濛,嘴角掛著一絲唾液。 「哈……哈……主人……我……我快到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沒有說話,只是抓住她的腰,讓她自己動。千歲的節奏越來越快,臀部劇烈擺動,奶子上下晃動,乳頭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遙香趴在我身旁,身體蜷縮著,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襯衫敞開,露出巨大的奶子,乳尖在我手臂上磨蹭。她的手指輕輕撫摸我的胸口,指甲劃過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她的眼神依然帶著迷茫,但身體的動作已經變得熟練——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乳頭,舌頭輕輕舔舐,然後含住,吸吮。 「嗯……遙香……那裡……」 我發出低沉的呻吟。遙香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舔舐,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然後往下,沿著胸肌的線條舔到鎖骨。她的嘴唇柔軟,舌頭濕熱,每一次碰觸都讓我身體繃緊。 千歲的動作越來越快,小穴收縮,淫水順著我的陽具往下流,沾濕我的大腿。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急促,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主人……我……我要去了……啊……啊……」 她的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夾緊我的陽具。她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優美的弧線,嘴張開發出無聲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淫水噴出,濺濕我的腹部。 「千歲……」 我開口,聲音低沉。千歲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我胸口,喘息著。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小穴還在收縮,夾緊我的陽具。 與此同時,遙香的身體也開始顫抖。她的舌頭變得更加用力,嘴唇收緊,吸吮的節奏越來越快。她的身體弓起來,奶子貼著我的胸口磨蹭,乳頭硬得像石子。她的呼吸急促,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伸手撫摸她的頭髮,手指穿過髮絲,輕輕按壓她的頭。遙香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她的舌頭離開我的鎖骨,嘴唇貼上我的乳頭,用力吸吮。 「啊……遙香……妳也要去了嗎……」 我低聲問。遙香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她的身體繃緊,小穴收縮,淫水噴出,濺濕床單。她的嘴張開,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像觸電一樣。 我抱住她,讓她趴在我身側,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背。遙香的身體還在顫抖,呼吸急促,眼神迷濛。 千歲趴在我胸口,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 「主人……」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倦意。 「我好像……身體怪怪的。」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千歲的眼神帶著一絲茫然,眉頭微微皺起。她的手放在小腹上,手指輕輕按壓。 「怎麼了?」 我問,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千歲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按壓小腹,眉頭皺得更緊。 「我也……感覺怪怪的。」 遙香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帶著一絲茫然。我轉頭看她,她的眼神也帶著同樣的茫然,手放在小腹上,輕輕按壓。 「肚子……感覺脹脹的。」 千歲補充道,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她的手指在小腹上劃圈,眉頭皺得更緊。 「會不會是……懷孕了?」 遙香的聲音帶著一絲茫然,眼神空洞。千歲的身體僵了一下,手停在小腹上,沒有說話。 我愣住了,心跳加速。懷孕?我從沒想過這個可能性。這幾天我們做了多少次,我已經數不清了。每一次都內射,沒有避孕。手機的操控功能讓我完全忽略了後果。 「應該……不會吧?」 我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千歲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按壓小腹,眉頭皺得更緊。 「我的週期……已經過了。」 千歲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她的眼神閃爍,像在思考什麼。 「我的也是。」 遙香的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她的身體蜷縮得更緊,手緊緊按著小腹。 我沉默了,心跳加速。腦海裡浮現各種可能性——她們真的懷孕了?那我該怎麼辦?讓她們生下來?還是用手機的功能解決? 我轉頭看向床頭櫃,手機靜靜地躺在那裡,螢幕亮著。群體模式還開著,服從度顯示95%。我伸手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 地圖上,廢村的圖示依然亮著。我點開,畫面放大,建築物的輪廓清晰可見。我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尋找什麼——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 然後,我看到了。 地圖上,廢村的圖示旁邊,出現了兩個新的圖示。一個是『產房』,一個是『育嬰室』。它們亮著,等待我點開。 我盯著那兩個圖示,心跳加速。手機的功能又擴展了。它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知道我需要什麼。它已經準備好了。 我放下手機,轉頭看向千歲和遙香。她們還蜷縮在床上,手按著小腹,眼神茫然。 「沒事。」 我開口,聲音平靜。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處理。」 千歲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又趴回我胸口。 遙香也沒有說話,只是蜷縮得更緊,頭靠在我的手臂上。 我靠在床頭,感受著兩個女人的體溫。窗外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線。 我拿起手機,看著那兩個亮起的圖示,內心湧現出複雜的情緒——成就感與恐懼交織在一起,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 廢村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三個月前這裡還是倒塌的圍牆和雜草叢生的廢墟,現在卻變成了整齊的街道和新建的民居。柏油路鋪得平整,兩旁種著行道樹,路燈每隔十公尺就有一盞。商店街的招牌亮著溫暖的黃光,連郵局前面都擺了盆栽。 我站在新落成的旅館前,三層樓的建築外牆刷成淺灰色,窗戶鑲著白色窗框,門口掛著木製招牌——「迎賓館」。我掏出手機,點開APP的設定頁面。 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找到「村民招募」的選項。我輸入條件: 「招募對象:AV女優(無性不歡者優先)、處男(二十至三十五歲)、正太(十二至十五歲)。」 「招募人數:第一批六人。」 「待遇:提供住宿與基本生活物資。」 「注意事項:應徵者需自願,不得強制。」 我按下確認鍵,螢幕跳出提示框:「招募指令已生效。預計明日抵達:3名AV女優、2名處男、1名正太。」 我關掉手機,抬頭看著旅館的窗戶。窗簾是新的,白色蕾絲,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你要讓更多女人來這裡,是嗎?」 千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轉頭,看到她站在廣場邊緣,穿著寬鬆的孕婦連身裙,腹部明顯隆起。她的手扶著肚子,眼神平靜,像在問今天晚餐吃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繼續看著旅館。 千歲走過來,站在我身旁。她的腳步很輕,孕婦連身裙的下擺擦過柏油路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不只是女人,還有男人和小孩。」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像在思考什麼。 「你打算把這裡變成什麼?」 我轉頭看她。千歲的眼神依然平靜,但嘴角微微下垂。她的手輕輕撫著肚子,像在保護什麼。 「我不知道。」 我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平靜。 「我只是覺得……這裡可以更大一點。」 千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我身旁。陽光斜照在她臉上,在她隆起的腹部投下陰影。 我轉頭看向廣場另一側。遙香坐在長椅上,穿著藍色碎花的孕婦裝,腹部同樣隆起。她的眼神空洞,像在看著什麼,又像什麼都沒看。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沒有撫摸肚子,只是靜靜地放著。 「遙香最近怎麼樣?」 我開口,聲音低下來。 千歲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沉默了一會兒。 「她很少說話。每天就是曬太陽、吃飯、睡覺。偶爾會去田埂那邊走走。」 千歲的聲音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她好像……不太在意肚子裡的孩子。」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遙香。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像在等待什麼指令。但我知道她沒有被操控——APP已經關閉了。她的行為只是習慣,習慣了服從。 遙香從長椅上站起來,動作緩慢,像孕婦該有的樣子。她沒有看我們,只是轉身走向田埂的方向,背影透著空洞。 「她要去哪裡?」 我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千歲搖搖頭。 「不知道。她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去田埂那邊走走,大概半小時後回來。」 我看著遙香的背影消失在田埂的轉角,內心湧現出一種複雜的情緒——不是內疚,不是滿足,而是某種說不清的沉重感。 我轉頭看向千歲。她的眼神依然平靜,但嘴角微微下垂。 「你後悔嗎?」 千歲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後悔什麼?」 「後悔讓我們懷孕。」 千歲的手依然撫著肚子,眼神閃爍。 我沉默了一會兒,腦海裡浮現各種可能性——如果沒有手機,如果沒有APP,如果沒有操控,我們會是什麼樣子? 「不後悔。」 我開口,聲音平靜。 「這是我的選擇。」 千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我身旁。陽光斜照在她臉上,在她金色的長髮上灑下一層暖光。 「那就好。」 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轉頭看向旅館,推開玻璃門走進去。大廳鋪著淺色木地板,牆上掛著風景畫,櫃檯後面擺著花瓶。我走到櫃檯前,手指滑過木質檯面,感受著木材的紋理。 樓梯在右手邊,通往二樓和三樓的客房。我走上樓梯,腳步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二樓走廊兩側是客房,門牌號碼從201到210。我推開201的門,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單人床、書桌、衣櫃、窗戶。 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夕陽的光線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廣場上,千歲還站在旅館門口,手撫著肚子,眼神看著遠方。遙香從田埂的方向走回來,腳步緩慢,像在夢遊。 我關上窗戶,走下樓梯。千歲依然站在門口,沒有移動。遙香已經回到長椅上,坐下來,眼神空洞地看著天空。 「房間怎麼樣?」 千歲開口,聲音平靜。 「還不錯。六個人應該住得下。」 我回答,聲音也平靜。 千歲點點頭,沒有說話。 夕陽的光線越來越暗,天空從金黃變成橘紅,再變成深紫。路燈亮起來,在街道上投下暖黃色的光暈。 我站在旅館門口,看著遠方公路的方向。塵土在夕陽中飛揚,像金色的粉末。 「他們快到了。」 我開口,聲音低沉。 千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我身旁。遙香從長椅上站起來,走到我們身旁,眼神依然空洞,但身體微微前傾,像在等待什麼。 我看著公路的方向,塵土越來越近。 第一輛車的輪廓在夕陽中浮現。